翠西一只手抓住我,另一只手中緊緊握著東西,看著兩只哥布林被冒險者一擁而上,砍瓜切菜般殺掉。
她深吸口氣,仿佛下定決心一般,趁著冒險者們整理武器的空隙,湊過頭來輕聲對我說。
“羽,我……我有辦法離開這里,你要不要跟我們呆在這里,等他們離開。”
她眼神飄忽,“我爸爸交給我的東西不能帶這麼多人離開。”
我看她一眼,心中了然,這種家境富裕的“大小姐”身上總會有各種各樣昂貴的保命道具,她的辦法,估計就是使用封印著某種傳送魔法的昂貴首飾。
我搖搖頭,“不,我跟著他們走。”
有很大的可能,從紊亂空間中離開後,有概率到會出現在其他的地方。
也就是說,我唾手可得的自由或許就在眼前,可以不用再繼續當別人的性奴。
只要能離開覺銘鎮夠遠,淫紋的事可以延後再解決。
見我堅定的態度,她默默退朝一邊,和其他幾位同為接待員的妹子聚在一起。
我朝剛剛解說的那個冒險者走去,輕聲央求他把我帶上,他抬頭苦笑,“我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畢竟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階次的怪物出現。”
周遭的冒險者們大多低頭沉默著,不反對也不贊成,我用力點頭,“我可以保護好我自己。”
“那就出發吧。”他握緊武器,朝我笑了一下,從褲腿處抽出一把匕首大小的短刃遞給我。
我接過來掂量一下,短刃重量不大,刀鋒處卻十分的鋒利,是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銀制短刃。
冒險者們三三兩兩為一組,帶盾的職業落位最前,戰士的站位微微靠後。
而盜賊一類職業的冒險者游曳在隊伍周圍警戒。
有遠程攻擊手段的則被保護在最中央,我就被安排在這個位置。
組組之間又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彼此支援。
同組的是剛才和我說話的劍士,一位穩重的騎士,還有一個輕浮的半吊子巫師。
“秦小姐,別擔心,本巫師會把你完好無損的帶回去。”奧瑟騷包的一甩頭,那頭精心養護過的金發風騷的飄起來。
我楚楚可憐的眨眨眼,點點頭,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劍士艾倫無奈的朝我說話,“他就是這個樣子,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別太在意。”
“喂,你干嘛拆我台啊?”騷包巫師氣憤不已,走在最前方的騎士噗嗤的笑出聲。
我聞言向他投去目光,看他一副漲紅了臉爭辯的樣子,拿捏住姿態,輕輕笑出聲,說,“謝謝你的好意。”
奧瑟再一甩頭,剛准備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游曳在隊伍周圍的偵查人員發出警告,他臉色一變,不再多言。
艾倫側耳聽了一會兒,低聲對我說,“你仔細聽,三長兩短的哨聲,是在提醒我們注意警戒。”
我豎起耳朵仔細捕捉著林間的各種雜聲,擯去各種風吹樹葉、灌木互擦的聲音,終於聽見極其顯耳又和環境融為一體的,近似於鳥叫的提醒聲。
艾倫解釋道,“這是冒險者之間特殊的提醒方式,很隱蔽,放心,這種聲音甚至不會驚動野獸。”
我點點頭,注意到,左側三三兩兩的冒險者已經輕巧無聲地解決了冒失闖進這個大團體的幾只哥布林。
衣物摩擦聲,利刃割開血肉聲,最後是重物墜地聲,一場戰斗就這麼結束了。
我不禁在心里感嘆,雖然他們平常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但畢竟過得是每天刀尖舔血的日子,該有的戰斗素養也還是有的。
我用余光觀察,得益於巫師的增益和我奇高無比的智點,他們戰斗的細節我悄悄記在心中。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拼盡全力去吸收戰斗的技巧,哪怕是用看的。
就在這樣的氣氛下,我們度過了有驚無險的第一天。
高強度的緊繃後必須休息,不然在這種環境下撐不過三天,畢竟誰也不知道一次走神會不會導致自己丟掉小命。
我同艾倫他們一起,倚靠在樹根休息,“咕嚕咕嚕”,我臉色一紅,手掌按住肚子,企圖讓它停止抗議。
跟密室里暗無天日的調教不一樣,在這種環境下,腦力和體力無時無刻都在消耗,我也很輕易的感到了疲憊和飢餓。
奧瑟剛坐下,聽到我肚子的聲音,他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在背包里東摸西摸,遞給我一小塊干巴巴的塊狀物。
我的臉色通紅,刻意無視掉他快流出來的哈喇子,接過來輕輕咬了一口。
艾倫適時說道,“吃一口就行,這種干糧飽腹感很強,保存簡單,算是冒險者必備的物資之一。”
我拿起分到的水壺,微微張嘴抿一口水,和著水把它送進胃里,我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它的奇妙口感。
“就是味道不太好。”他補充一句。
我點點頭,面色如常,味道確實不怎麼樣,但是再難吃還能有精液難吃?小菜一碟。
他們三人互相對視一眼,也都不再多說話,抱著武器,閉起眼睛假寐。
肚子微漲,我也閉起眼睛,開始恢復體力。
“秦,醒……醒醒……該……輪班。”
休息了一段時間,我被人喊醒,原來是輪到我放哨了。
我點點頭,能感受到喊我那人落在我身上各處的視线,我盡量無視因為調教而被迫記住的快感,清醒過來後就前往我應該值守的地方。
工作還算輕松,警戒范圍算是很安全的、靠近中央的位置,想來是他們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給一個新手。
一個一天前還對“冒險”一無所知的櫃台接待員。
我十分能理解,借助匕首,我悄悄放了一個警戒用的小法術,再消除了自己的氣息,套上一個靜音的正面增益。
體內密靈的流動讓我小腹上的淫紋發亮,從這里開始,我能感覺到身體愈發灼熱。
精神的高度緊繃,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掉的刺激感,還有各種各樣的原因,讓我飽經調教的身體慢慢發情。
密林間,我的皮膚戰栗,泛起許多小疙瘩,不遠處就是大部隊的想法,更是讓我心中充滿了刺激的背德感。
所有人都在為了生存拼命,我卻還有體力躲著自慰。
想到此處,柔荑輕輕伸進那處躁動不已、濡濕不已的地方,挑逗起敏感的小豆粒。
“嗯……~”壓抑的動情呻吟從唇間流出,暴露和背德的快感以下體為支點,傳遍全身,我另一只手輕撫小腹處,淫紋已經開始閃動,妖艷地發著光。
回想著那些想把我剝光的眼神,還有調教時鞭子落在身上時的痛感快感,我全身一顫,就是一個小小的高潮。
真的和還是男性時短促而又猛烈的性高潮不一樣。
這個女性身體的性高潮連綿不絕,一浪又高過一浪,快感從低處向高進發,根本就無法停下。
只是和從前一樣,高潮帶來的不是滿足,而是愈加渴求做愛的身體,小穴更加濕潤,甚至能聽見兩指摩擦之間,發出的淺淺水聲。
我緩緩坐到地上,背靠樹根,一只手伸進衣服里,輕輕扯動穿過我敏感嬌嫩乳頭的小圓環。
“嗯!!!!”快感在一瞬間從乳頭處擴散開,和敏感陰蒂的快感混合,直衝天靈,我拼命壓抑住放聲浪叫的衝動,指頭的動作幅度慢慢加大。
哪怕有靜音的增益在,也不能太過囂張。
“啊……”下體一緊,被皮革短靴包裹住的小腳踮起,我粗喘幾口氣,又是一個高潮,前後不過幾秒的時間,我也不知道是該感謝鷹還是咒罵鷹,讓我本就敏感的身體在成為性奴的路上一路狂奔。
“!”預警的小魔法發出警報,我飛快把手抽出來,正襟危坐好,再把靜音的增益取消。
耳畔傳來聲音,“秦小姐,嗯?人呢?我記得應該是在這附近啊……”
是奧瑟那個騷包巫師,我整理整理衣襟,把濕透的手指在衣服上胡亂揩幾下,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在這里。”
“啊!秦小姐,原來你在這里,可我為什麼感覺不到你的氣息呢……”
廢話,你能發現我才是奇跡,我甜甜地朝他笑,“可能是因為你太累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他也不在這件事情上多過糾纏,看見我的笑容就開始結巴,“不不,沒什麼,只是,那個,我就想來看看你需不需要什麼幫助,對,就是這樣。”
果然和艾倫說的一樣,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眼神還不停在我身上亂瞟,搞得我又快感陣陣。
心中鄙視他幾下,我矜持的點點頭,“沒什麼事,你快去休息吧,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才能回去。”
“你可是隊伍里珍貴的戰斗力呢。”說到這兒,他又騷包的一甩頭,自信起來。
“那我就先回去了,需要幫忙的時候就告訴我哈。”
快走快走,目送他離開,我心中一動,悄悄舉起匕首,對他使用“魅惑”。不遠處,他抓抓屁股,渾然不覺。
我長出口氣,雖然性欲根本就沒有解決,但眼下還是提升自己更為重要,再釋放個“壓抑高潮”,這個時候已經無所謂副作用了。
就這樣,我一邊站崗,一邊時不時隔著衣服輕撫下乳頭,再抽空學習下腦中登錄上快捷欄位的基礎魔法,慢慢消磨時間。
很快,到了出發的時間,我同艾倫他們匯合後便和大部隊一起,再次踏上探索回家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