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這周我都狀態很差,上課沒有精神,在家也時長走神,對媽媽也沒有之前那麼熱情。
媽媽也看出了端倪,一直追問我,但我都搪塞過去了。
我知道這樣一直下去媽媽肯定會發脾氣,但是再等一等吧媽媽,再給我幾天時間,我會好的,對不起。
我本想這幾天找姚念好好說個清楚的,但是從第二天起,到周五結束,她都沒有來過學校一次。
聽林老師的說法,她這周都請了假,下周請不請假還不知道。
我問她是不是生病了,林老師只說不知道,她請假沒有說特別的理由。
我又說沒有理由的話不是不能請假嗎?
林老師笑說這是姚夢秋請的,是家長請的話,家長不想說也就不追問了。
林老師和我還聊了聊下周末元旦匯演的事,問我要不要報名。
我說要報,還想邀請她一起琴箏合奏,她說她到時候要忙匯演籌劃的事情沒有什麼時間和精力而婉拒了。
於是我最終報了一個古琴獨奏,林老師說期待我的表演。
不是為了媽媽的話,我肯定不報這個名。
其實姚念沒有來學校的這幾天,我一天比一天感到擔憂和緊張。
我市場總會冒出一個念頭一一姚念現在不會去找我媽說了什麼吧。
於是每天回到家的時候都是提心吊膽的,等她回來的時候一直一直胡思亂想。
當她打開門回來時,我都會看她的臉色表情,看到沒什麼才能稍微安心一一又能安全度過一天。
可是一天一天地這樣過也不是什麼辦法,仿佛我一直在姚念的手心里跳不出去,什麼時候被她捏死完全看她心情一般。
我很討厭這種命運被別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覺。
不行,我必須做點什麼。
於是當我知道周五媽媽晚上要加班到很晚回來的時候,我決定下課後去姚夢秋店里。
我特意選擇在外面吃過飯以後才去她店里,免得和上次一樣被留下來。
到了她店里以後,只有姚夢秋一個人在,姚念並不在。
“呃,阿姨,姚念她又出去了嗎?”在招呼寒暄過後,我向正在打掃衛生的姚夢秋問道。
“嗯,她今天上午出去,到現在還沒回家。”姚夢秋停下手中的動作,把東西放到一邊,走上前來對我說道,“你來找她嗎?”
“嗯,她請假好幾天沒去學校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所以來看看。”我在大廳沙發上坐下,姚夢秋給我倒了杯水,我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道,“聽老師說,好像還不知道要請多久?”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還想休息多久。”姚夢秋給自己倒了杯水,倒在了一個很古典的小茶杯里,淡淡地說道。
“嗯?”我剛小喝了一口水,有些驚訝於她的回答,“不是阿姨您為她請的假嗎?這話怎麼說?”
“是啊,該怎麼說呢。”姚夢秋雙手把小茶杯放在嘴邊,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幫她請假罷了,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誒?”我更加顯得吃驚和意外了,“她自己想請?為什麼?”
“那要問她了。”姚夢秋把茶杯放在茶幾上,微微一笑道,“她非常有主見,只要是她決定的事情就會去做,也不需要和我打招呼。她告訴我這幾天不去上課的時候,我也找她談過,但是她很堅決,談不下來。當然,我很清楚她即使是不去學校,她的成績都不可能會差。”說著,姚夢秋的臉上泛起絲絲愁容,“但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她這樣總是讓人覺得不放心,太不合群了。”
“姚念她難道沒有告訴你她要去干嘛嗎,也沒有說為什麼非要請假不可?”我微微皺眉,認真地問道,“在學校里,姚念可是所有人羨慕的對象。學習好、體育好、長得也好,老師喜歡她,同學喜歡她,人見人愛。不過的確,這麼說可能有點冒昧,我們大家都覺得她很難接近。只是,沒想到對阿姨您也……好歹也是自己的媽媽。”
“媽媽?哈哈哈……”姚夢秋聞言,忽然不禁笑了起來,笑了會後才說道,“誒,念念她和你說我是她媽媽嗎?不會吧,她不會這麼說吧?”
“欸?不是嗎難道?”我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我想象過無數種展開,但不會這麼離譜吧,居然她們不是母女嗎?
我難以置信地說道,“她雖然沒這麼說過,但這種事也不用說吧。我、陳凱、關笑美,甚至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何況當時家長會也是阿姨你去的吧?不會真的不是吧?”
“哈哈哈~”姚夢秋繼續大笑著,然後逐漸停下來,表情平靜地看著門外,似乎勾引了什麼回憶一般地說道,“也是,如果不說的話,任誰都會以為我們是母女的吧。但其實我是她阿姨,不是她媽媽。”
“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然而然地感慨道,“這是怎麼回事?”腦子開始變得混亂。
如果姚夢秋不是姚念母親的話,那麼誰才是?
“呵呵,你就沒有注意到我和念念是同一個姓嗎?”姚夢秋倒是微笑著問道,不急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我說,“不會以為她爸爸也是姓姚吧?”
“雖然有注意到,但還真沒仔細想過,畢竟隨母親姓也是可以的事。”我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道,“她父親的話……是不是之前來過這?我好像看到過他們見面,一個蠻長頭發挺高的大叔?”
“嗯,是吧,應該是他了。”姚夢秋略作思考,“他是來過一次,來找念念。不過兩人的會面並不愉快,念念把她趕走了。”
“為什麼?父女之間關系這麼差嗎?”我不解地追問道,“哪里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還有這麼說來,那姚念她媽媽是?”
“呵,看來他什麼也沒和你們說過啊。”姚夢秋深吸一口氣,把茶杯里的水一口氣喝光,“本來有些事情沒經過她同意我不該跟你說。不過,我怕她一個人自己這樣走下去會有危險。再加上阿姨不覺得你是個壞人,興許還能幫得上忙。那有些我能說的,不妨說給你聽。”
姚夢秋把雙手合在一起,繼續述說道,“念念她母親,也就是我的姐姐,她在念念讀幼兒園的時候就不在了。
姐姐和我是雙胞胎,所以如果姐姐還在的話,和現在的我應該長得也差不多。
其實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去世的,包括我姐夫也沒告訴過我。
因為我姐夫的身份和工作很特殊,有很多東西是不能說給我聽的。
但我知道的是,念念把母親的去世全部歸咎於我姐夫,而且是不能原諒的那種。
而後在我姐夫的同意下,念念自己改了名字,並改了母姓。因為一些原因,在戶籍上,我姐姐是沒有銷戶的。直到今年,她忽然說要來這里讀書,想在我這里暫住,然後我同意,她就一個人過來了。家長會,她拜托我去,我就去了。就這麼回事,所以我其實並不是她的母親。但她現在來了我這里,我想我某種程度上也是她的母親了,所以才希望能盡一份力。我總覺得,她還沒有從姐姐的事情里走出來,才會變成今天這種性格。”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甚至腦子需要理一理這些信息,“姚念她……居然有這樣的過去……”
我腦子里頓時在想,那姚念到底是碰到了什麼事情?
就這樣看起來,她和我沒什麼交集,和我媽媽或者周若愚也沒有什麼交集才對。
那為什麼,為什麼她會找上我呢?
這當中肯定還有什麼連姚夢秋都不知道的事。
“那阿姨,姚念她有沒有說過為什麼到這里來?”我實在想不清楚,我覺得中間缺少了關鍵的信息线索,於是繼續問道,“轉學是一件挺麻煩的事吧?”
“我問過,她只說有事情要處理。至於轉學的東西,姐夫都給她弄好了。”姚夢秋回復道,“她說把事情處理完了,就會轉學回去。她在這里待的這段時間,任我怎麼問,她都不告訴我是什麼事。包括姐夫上次來單獨找我問有沒有什麼進展,我都是搖搖頭。”
“原來如此。”我其實沒懂什麼,但好像也只能這麼回,“謝謝阿姨告訴我這些。讓我對姚念的認識又更深了一些。知道了這些以後,好像才感覺姚念現在的性格也就說的過去了。童年的遭遇總是能對一個人的性格和處事方式造成很大的影響。我想,我之後也稍微知道該和她怎麼相處更合適了。我也盡量改變她一點吧,讓阿姨不這麼發愁。”
“害,你改變她怎麼可能呢?”姚夢秋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可能誤解我意思了,我只想你們能多帶她玩就很好了。這世界上,除了我姐姐能改變她,我相信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了。”
“阿姨說的也是。”我淡淡點頭應了一聲,“連身為她母親妹妹的阿姨你都無法改變她的話,我作為一個同學,更是不要妄想了。不過阿姨也不用太操心姚念了,我覺得她不會做錯任何事情。而且喜歡獨來獨往的她,並不會覺得不開心吧。相反,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是嗎?”姚夢秋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是不懂你們現在的孩子。像我小時候,我天天黏著我姐玩,覺得一個人就很寂寞很孤獨。我大概屬於天生就需要陪伴的人吧,覺得如果沒有人陪伴的話,好像生命中的一切都沒了顏色一樣。我害怕念念也是那樣,大概是我多慮了吧。細想來,姐姐結婚以後,就幾乎是過著一個人的生活。我說我多去陪她解悶,她總是說不必,說有念念陪她就足夠了。”
“姚念的媽媽,聽著就覺得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我聽著姚夢秋的描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形象,“如果沒有經歷過那檔子事的話,姚念可能也會像她媽媽一樣吧?”
“肯定是的。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姐還在世的時候,我去她家,念念可活潑了。總是笑個不停,找我玩個不停,特別特別可愛。可從她失去了我姐以後,她就變得不怎麼說話了,變得很冷漠,直到現在這樣。我到周末就會有很多活動,所以經常出門。我每次都會喊上念念,但是她一次也沒有去。”
“班上的集體活動她也從不參與,同學邀請她玩,她也幾乎不會答應。”我附和道,“倒是有個例外,關笑美和她玩得挺不錯的。她們之間會說說話,姚念也會對她露出笑意,有時還會一起玩,一起出學校。但除了關笑美,她就誰都請不動了。”
“關笑美嗎?好像我從念念那里聽過這個名字。”姚夢秋回憶了一下,繼續說道,“啊,我記起來了。有一次我開車去接她放學,她正好和一個女生走在一起,很讓我驚喜。等她上車的時候我就問這同學是誰,她說叫關笑美。我說真好,你在這里有喜歡的朋友了。結果她回了一句——『關笑美身上有媽媽的味道』。所以我印象特別深,那時我就沒有回話了。念念不是一個念舊或是陷入回憶出不來的人,但那一次,她出神地看著窗外。那是她為數不多地表現出感性一面的時候。”
“原來是這樣嗎,我完全沒有感覺到。”我呆呆地回應道,“不過的確,關笑美不僅長得好看,而且性格特別的溫柔。”
“啊,一沒注意和你說了很多事,我真是個大嘴巴。”姚夢秋笑著,半自嘲地說道,“我這樣的阿姨可不討外甥女喜歡呢,哈哈哈。不過說回來,阿姨拜托你個小忙,要是念念她在學校遇到了什麼麻煩,一定要來告訴阿姨好嗎?”
“好的。”我立刻答應道,但是心想姚念怎麼可能遇到麻煩,她給人找麻煩還差不多。“沒問題,我答應您。”
“謝謝。其實我感覺姚念這次的請假有些不尋常。以前她也請過假,但沒請過這麼久。而且昨天她跟我說要請假的時候,她的那個神情我之前從未見過。所以我才會這麼擔心。”姚夢秋憂慮的心情寫在了臉上,“畢竟我姐姐在天之靈,也希望我能好好照顧念念吧。上次姐夫來找我問起她的情況,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感覺我只是給她提供了一個住的地方,然後什麼也沒有了。上次去開家長會的時候,老師不停地在所有家長面前夸念念的感覺真好。那時候我真在想,要是我姐能聽到這一切該多好。”
說著說著,姚夢秋變得有些感慨。
這時,玻璃門忽然被敲響了。
是姚念回來了嗎?
我帶著這樣的想法和姚夢秋一起向玻璃門看去,那人不是姚念,而是她父親一一寧海。
“你在這等一下。”姚夢秋和我說了一句後便起身去開門,對寧海邀請道,“啊,姐夫你來了,進來坐吧。”
“嗯?有客人?”寧海雙手插袋在他那件老式的西裝褲里,目光冰冷地看著剛站起身的我,用他獨特低沉的噪音毫無感情地對姚夢秋說道。
“啊,是姚念的同學。”姚夢秋在寧海面前顯得很恭敬,微笑著答應道。
“啊,阿姨,我該回家了,再見。”我覺得我不該再待在這里,便向姚夢秋告辭道,再向寧海頷首微微欠身以表禮貌。
“好,再見,下次再來。”姚夢秋也沒有留我,送我出了門。
在我走出門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寧海的余光一直在注視著我,因為我也在用余光注意著他。
僅僅是從這個人身邊走過,就能感覺到如冰害般冰冷的感覺,而稍與他目光相接觸時,就似乎好像我在凝視地獄一般。
這個人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氣息,身上還有一種令人恐懼的血腥味。
這壓抑的感覺壓迫得我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直到徹底看不見他身影的時候才緩過來。
姚念身上多少遺傳了寧海的這份冷漠,但又沒有寧海的這種感覺強烈。
轉念一想,這麼冷漠又有殺氣的人是怎麼娶到一個和關笑美一般溫柔的女人做老婆的?
這一趟對我來說有些收獲,但是又很有限。
看來我的事情或者說周若愚的事情,和姚念母親的事情應該有些關聯。
但那麼多年前的事情卻從來沒聽他提起過,而且我認為媽媽應該也不知道。
莫非,難道說,周若愚曾經和姚念的母親有一腿?
不會這麼刺激吧?
從姚夢秋的描述來看,姚念的母親應該也不是這種人。
而且如果是那樣的話,以姚念的性格,不可能還愛著她母親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思來想去,好像只有在姚念那里才能知道這一切了。
我今天走了另一條稍遠的路回去,因為現在還早,家里也沒人。
再加上我走在路上的時候喜歡思考,會讓我思路清晰。
這是一條我從沒走過的路,但我知道它能到家。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聽到了網球的聲音。
低著頭思考的我被這熟悉的網球聲吸引了,我循聲望去,那是一個露天的網球場。
而正在打網球的人,正是姚念。
她一個在偌大的網球場里獨自練習,目光堅毅。
這麼冷的大冬天,她只是穿著一件短 T 和短褲,額頭上還能看見汗水。
她沒有注意到我來,一直是全神貫注地訓練著,那是我從未見過她的模樣。
我站球場邊緣的隔離網邊注視著她。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那麼准確無誤,絲毫不亞於我所見過的職業網球運動員的水平。
原來,她每天都會來練習網球嗎?
明明那麼強了竟然還這麼刻苦練習……怪不得我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一時間,我竟對她有一絲欽佩之感。
“你來干什麼。”大約一刻鍾以後,短 T 都已經半濕透的姚念在擊打出最後一個球以後長舒一口氣,微垂著頭閉著眼睛冷聲道。
“呃,我只是路過,沒想到會遇到你。”既然被她主動打招呼了,於是我就走了進去,如實地回答道,“你每天都會來練球嗎?”
“偶爾來罷了。”姚念淡淡地答道,也不用毛巾擦臉上的汗,徑直走到我面前,也不見她太喘氣,“從學校到你家不用走這條路,你是不是,又去她店里了。不用問,肯定是。”
“嗯,是的。”既然姚念什麼都看得穿,我也不必說謊,坦率地承認道,“我本來是去找你的,誰知道你不在家,就和姚阿姨聊了會。”
“找我干什麼?”姚念冷冷地問道,隨手拿起一個球握在手里,“我沒什麼要跟你說的。”
說著,姚念便從我身邊擦身而過,想要離去。
“你父親去了店里。”我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果然,聽到這句話的姚念停駐了腳步。
“你說什麼?!”我和姚念肩並肩,不過兩個人的面向相反,她就這麼跟我說著話,“跟他說過不要再去了。你就是來告訴我這個的嗎?”
“不是,我真是路過偶遇。只是我之前見到你們相見,你並不喜歡他的樣子,所以跟你說一句。”我解釋道,“不過他好像是去找姚阿姨的,他們說了什麼我不知道。因為他一來我就走了,你需要的話我不如再折返回去?”
“哼,不必。他們說什麼都與我無關。”姚念不屑地說道,“我只是單純地討厭他罷了。他既然在,那我不妨在這里再待一會,不想看到他那張臉。”
“為什麼?他不是你父親麼?”我追問道,或許追問下去就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了,“你們關系為什麼這麼差?”
“呵,你和你父親的關系不是也很差麼?這問題,你怎麼好意思表現出一副完全想不通的模樣?”姚念冷笑道,回到了球場的一側,又練習起發球來,“所以你就是一直活在偽裝下是吧?不累嗎?每天給柳如雪表演得如此純情如此天真。你不知道偽裝終究會露出破綻的嗎?”
“我才沒有偽裝。”我不吐不快,“我在我媽面前,都是表現出最真實的一面。你沒見過就別說那種風涼話。你要是不願意或者不屑於和我做朋友都隨你,但請你別誣陷我。”
“我誣陷你?”姚念不屑地說道,“你有膽量和我一起去找柳如雪對質嗎?又有膽量和她說你對你父親做的那些事嗎?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正直,你有多卑劣你自己心里還不清楚嗎?我不妨告訴你,你對你父親做的那些事,我都告訴了李文月。”
“什麼?!”我大驚道,“你為什麼告訴她啊,她跟這件事有什麼關系!”
“哼,你怎麼知道她和這事就沒有關系?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過知道是活在自己世界里,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人會揭穿你罷了。怎麼,現在知道有人知道那些齷齪的事開始慌了嗎?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多滑稽多狼狽嗎?”
“既然你話要這麼說,那我就不顧什麼朋友情誼了。盡管,可能一直是我單方面把你當做朋友。”我幾乎無視了她的挑釁,自顧自地心情平靜地說道,“我做了什麼事我自己知道,我也知道我做的那些不至於置他於死地,他的死和我所做的沒有直接關系。但好歹是父子一場,他的去世讓我多少有些難過和震驚,這很正常不是麼?可別以為我是在後悔我做的事。
我可以大方地告訴你,當時做的那些我一點也不後悔。沒有他的離開,就不可能有我和我媽現在幸福的生活!我現在還是堅持我的看法,他當時的離開對我們三個人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還有,本來我不想說的,但事已至此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已經知道你不是姚夢秋女兒的事了,也知道你母親早已經不在了。”
“哦,然後呢?”沒想到我的話一點沒有威懾到姚念,她好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一般,淡淡一笑,輕松地說道,“你以為是誰讓姚夢秋告訴你這些的?你知道了又怎樣?我也從來沒說過她是我媽媽,不是嗎?而且這件事在你之前,關笑美就已經知道了。看來你們的關系沒我想象中的好,這件事她都沒跟你說。你要是想,你大可以把這件事情昭告天下,於我又有什麼影響嗎?但要是我把你做的那些事都告訴你身邊的人呢,你又敢嗎?拿這種事想要來威脅我,真是不自量力。”
說完,她飛速擊出一記漂亮的殺球,網球砰地一聲擊落在場地上然後高高躍起打在邊緣的網子上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我就是這網球一般。
“所以,你和父親的關系也是因為你母親麼?”我接不了姚念剛才的話,轉了一個有關聯的話題說道,“和我一樣。”
“什麼和你一樣!”沒想到前面姚念都沒有一絲憤怒,忽然聽到我這句話以後十分憤怒地將拍子指著我,眼神仿佛能殺死人一般,語氣冰冷地說道,“別在我面前提起我母親,你也配嗎?!我和寧海的事你不需要知道,我母親的事情你更不用去探究。我沒有欺騙過我母親,我也沒有對寧海做出不恥的事,你怎麼敢拿我和你相提並論的?”
“那你為什麼非要來這里找我啊!”被姚念的情緒感染了的我也憤怒地回應道,抒發著心中的不滿“你過你的生活,我過我的生活,不好嗎?!誰要在意你的事了啊,我他媽巴不得這輩子和你沒任何交集,我他媽能過得多快活啊。要不是你出現,要不是……”
“呵呵呵,憑什麼?”姚念大聲冷笑著,用我從未聽過的她的大音量笑道,“天道自在,這些都是報應。你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我的出現吧?憑什麼要有人為你口中那所謂的幸福來獻出生命?憑什麼你還以為你自己沒有責任?”
“哼,是不是你媽和他有一腿?”我最受不了姚念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心里真的是在罵,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教我做人?
這麼長時間來,被她壓制的喘不過氣來的我也不想再裝孫子了,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也不要她天天踩在我頭上一樣。
“啪!”姚念猛地向我臉上打了一巴掌,下一刻我的臉頰只覺生疼而又滾燙。
“你打我?!”我的怒氣瞬間涌上腦海,也顧不得她是女人,一拳朝她臉上揮去,但被她敏捷地閃開了。
“我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你這不是第一次打我了媽的。”
“你非要嘴賤,活該。”姚念罵道,“你自己和那麼多女人有一腿,就看誰都有一腿是嗎?果然惡心的人看什麼都跟自己一樣惡心。你這份惡心,惡心我都忍了。你非要去惡心兩個都不在世上的人,你還有一點良心?”
“那他媽你告訴我啊,你向我解釋啊,為什麼要纏著我啊!為什麼要壞我好事啊!為什麼非抓著我不放啊!你到底想做什麼啊!”我幾乎是嘶吼地說道,外面大馬路上估計都能聽到我的聲音。
我釋放著情緒說話時,臉頰便覺撕裂般的疼痛。
“好,你想知道一切是吧?”忽然間,姚念的目光變得銳利,直視著我的雙眼,仿佛在拷問我的內心般說道,“我可以都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但是有一個等價的要求,我要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訴柳如雪。怎麼樣,你敢嗎?”
聽到姚念的話,我忽然所有的憤怒都瞬間消失,只覺無比冷靜,頓時間一股猛烈的寒意透過我的衣服侵蝕著我的全身,讓我心都停跳了幾拍。
我沒有回應姚念,我絲毫沒有考慮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此時我腦袋一片空白。
讓媽媽知道我所做的那些事……怎麼可能?!
怎麼可以讓她知道?
不行,我絕對無法同意。
而且如果說只要我不答應姚念,姚念她就不會把那些事告訴媽媽的話,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去深究姚念她身上的秘密了。
畢竟我最害怕的,不就是媽媽知道一切嗎?
“呵,果然沒有那樣的勇氣吧?”姚念冷笑一聲,嘲諷道,“也是,但凡你真有那樣的勇氣的話,你早就和柳如雪說了不是麼?既然沒有,就別在我面前一副多麼勇敢的樣子。”
說完,姚念便走了出去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問自己,姚念說的其實有一定道理。
我真的能把那件事保守一輩子嗎?
我真的能在和媽媽快樂的時候毫無顧忌嗎?
這顆隨時都可能被引爆的炸彈真的能一直不爆炸嗎?
萬一呢,萬一姚念把事情都告訴了媽媽,或者媽媽終究察覺到了,我該怎麼辦呢?
上天啊,就讓這一切留在過去吧,祈禱它永遠不會打破我和媽媽現在的生活。
回到家後,媽媽還沒有回家。
我洗了個澡便回了自己房間把作業寫了,然後玩了會星際。
玩完打開瀏覽器的時候看到一個黃色網站的右下角廣告彈窗,一看就是騙人的,我雖小但不會上這種當。
不過我剛想要關閉它的時候,我發現這廣告圖片里面的性感美女有點眼熟。
我再細瞧了瞧,雖然有 PS 痕跡,但是仔細分辨一下還是能看出來這女人很像很像姚夢秋。
是 PS 的換頭術嗎?
想了想不太可能,換頭術不都是找明星麼。
難道真是姚夢秋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著一套白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橫臥在床上,側著臉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姿態,很是惹火。
為了確認真假,我生平第一次點這種廣告。
果不其然,里面全是各種彈窗和亂七八糟的東西滿天飛,電腦都差點搞死機。
里面的頁面里根本沒有姚夢秋的照片,甚至都沒有幾張美女圖片。
一氣之下我立馬全都給它關了。
但我還是有些許在意,於是我又把彈窗的圖片截了個圖,放到識圖網站去查找做匹配。
等待了十幾秒以後,出現的結果讓我震驚了。
沒想到還真給搜到了,好多圖而且是。
我點結果進去一看,發現是一組足足有 5 0P 的高清大圖。
但是不一樣的是,全部都是穿著很厚實衣服的外拍圖,沒有一件是這套白色蕾絲內衣的。
但是卻都是以這個白色內衣作為封面去吸引眼球。
由於是高清大圖,所以我能絕對肯定的是,這就是姚夢秋,肯定不會認錯。
不過照片上模特的名字並不是寫的“姚夢秋”,而是寫的“華月”。
我接著又搜了幾組華月的寫真,的確還有好幾組。
不過相同的點是這些寫真圖全都是連腿都不露的時尚穿搭,再也找不到一張和那白色內衣一樣的這種性感的寫真。
這不禁讓我疑惑起來。
於是我仔細地將這些照片對比起來,才發現白色內衣那張的手長和其他正常寫真的手的長度不同,而且胸型也不同。
我可以初步判斷,白色內衣那張並不真的是姚夢秋,而大概率是被人換了頭。
不一會後,媽媽回來了。
我主動地去客廳迎接媽媽,但她的臉上掛著些許疲憊。
“回來了媽。”我主動打著招呼,幫她把脫下來的鞋子收上了鞋架,“吃飯了嗎?”
“隨便吃了點吧晚上。”媽媽淡淡地答道,一臉沒什麼心情的模樣,“你吃過了嗎?”
“我吃過了。要不我給你弄點吃的吧。”我試探性地說道。
“不用了,沒什麼胃口。”媽媽立即回應著我,並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掛在凳子上,里面是一件白藍色條紋襯衣。
隨後媽媽走到鏡子面前,把耳環摘了下來。
透過鏡子,我看到媽媽的眼睛邊似有一圈不淺的黑眼圈,而且臉色也不太好。
“怎麼了媽,今天太忙了嗎,我看你狀態不太好的樣子。”我忙迎上去輕扶著媽媽的雙肩,關心地問道,“要不要早點休息?”
“沒什麼,偶爾一天罷了。”媽媽滿不在乎地回應道,“昨天沒睡好吧,沒什麼大事。”
“你的心情也不太對勁。”我有些直男地繼續說道,“今天看上去好低落的樣子。是工作上碰到什麼事了嗎?”
“你哪見過我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低落過的?”媽媽瞥了我一眼,說道,“不過是個工作,我怎麼可能讓我情緒低落?誰還沒個心情起伏了,怎麼,只准笑不准哭了是麼?”
“沒,那肯定我沒這意思。”我忙搖搖頭,媽媽對鏡整理頭發的時候我也幫襯著,小聲了點說道,“不過我肯定想您每天開開心心的嘛是吧。何況媽您都是我女朋友了,我更該讓您的心情每天都美美麗麗的才是,不然我也太不稱職了對吧?”
“哦,照你這麼說,那你昨天一臉低落的樣子是我不稱職了?”媽媽輕輕地冷笑了一聲,看著鏡子打理著自己的頭發,沒好氣地說道,“那行,反正不過兩三天。就是入職兩三天覺得不合適了都可以立刻走,什麼也不用管。何況我們這什麼憑證的關系。你要是覺得不習慣不喜歡,現在散了還來得及,對大家都好。”
媽媽明顯是在說氣話,好像是因為我昨天的原因。
於是我從她身後貼抱上去,也不管生殖器頂在媽媽豐滿的臀部上,忙安慰道: “才不是呢,昨天是我自己的問題,你看我今天就好了。而且正是因為有你陪著,有你的擁抱,我昨晚才能好好地睡著。不稱職的是我才對,在你面前還擺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是我做的不好,你做得很好的。”
我特意沒有在這段話里使用“媽媽”的稱謂,主打一個突出情侶關系,強調不從母子的角度去考慮這件事,我的地位也能高一些。
“切,誰管你了。”媽媽往後頂了我一下,我賴著沒離開她的身體,雙手還趁機摟上她的腰,她輕笑著啐道,“我都後悔抱你了,就會給我拉著個臉色。這才第幾天啊,就給我上臉色上情緒了,後面是不是還要給我上脾氣了?是誰那天跟我說之後每天都讓我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嚯,結果呢,沒兩天就給我玩這一出。你可不會以為今天說兩句我就不在意了吧?”
顯然,我說的話起得效果不大,媽媽的氣沒怎麼消。但也不壞,至少她把為什麼不開心說給我聽了,沒放在心里,盡管口吻上有些刻薄。
“不會不會,我可不會給媽你來脾氣。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我把臉貼在媽媽的脖子上,半認錯半撒嬌地態度誠懇地說著,雙手將媽媽的腰肢摟得更緊了些,於是我的下體也貼得媽媽屁股更緊密了些,肉棒都能感受到媽媽臀部的封面和彈性,而因此不由地硬挺了起來,“我深刻反省昨天的問題,再也不會在媽媽面前垮這個臉了。一定都笑臉相迎。”
“不是我說你啊。”在我不要臉的死纏爛打下,媽媽的臉色總算好了些,語氣也沒有那麼冷了,她的雙手輕輕的抓著我的手腕,語氣稍微柔和了些說道,“別說的我好像一定要每天朝我笑臉相迎一樣,我們又不是皇帝和奴才的關系。誰還沒有不開心的時候呢?像我今天不開心,那是不是你就該生氣,然後我得強行笑起來讓你開心呢?那我肯定也不會這麼要求你啊,你當我真的那麼蠻不講理麼。
我其實是想說,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和我說就好,是什麼就說什麼就行了,也不用騙我瞞我。你說之前因為我們只是母子,所以你害怕我很多東西不敢說我理解,沒問題。但現在既然關系你也想進一步了,那麼雙方之間的坦誠就變得更重要了。如果你還是這怕那怕,那我們真的就繼續保持母子關系好了,不要多想其他的。這才是我想說的明白嗎?我並不是生氣你不開心,而是生氣你心情不好時卻也不願和我分享任何事情。讓我對這段關系覺得沒有意義沒有信心,很難走下去。”
“明白了。”我點點頭,舒了一口氣,好歹是知道媽媽為什麼不開心了,把嘴巴放到媽媽的耳邊說道,“我之後什麼生活上的事情都分享給你聽,我昨天是怕影響你的心情。但我現在才知道,什麼都不說才是最影響你心情的,而且那樣的我太自私了,只顧著考慮自己。”
我的語氣有些溫柔,說著的時候,大口嗅著媽媽的耳邊和臉頰,雙手將媽媽緊緊地摟在懷里。
媽媽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然後便由我把她緊摟著,臉上的神情也浮起一絲溫柔。
“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作為我們的第一次不愉快,我不想太糾結,就讓它過去吧。”媽媽溫柔地閉起雙眸,臉向我的嘴唇這邊轉了一點,讓我的嘴唇無可躲避地吻在了她柔軟的臉頰上,媽媽吸了口氣用臉頰蹭著我的雙唇,一手輕撫上我的臉頰,閉著眼睛柔聲道,“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不坦誠的時候,我希望我的決定是對的,我更希望你能更了解我一些。
我是你母親,但有些時候,我不想在你面前以母親的身份和地位來和你說話,而是彼此平等地去相處,去相知相守。我已經這麼大年紀了,不像你年輕,經不起有些東西再來一次。所以,希望你能明白媽媽的苦衷,媽媽的心意。好嗎?”
“好,我一定不讓媽媽失望。”聽完媽媽動情真心的話語,我感觸頗深地柔聲回應著。
本來還想再多說點什麼,但我感覺媽媽的手指在我臉頰上蠕動時,我知道我有比說話更重要的事。
我等待了幾秒鍾,媽媽都沒有睜開雙眼,而且下意識地她將背更緊地貼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想媽媽現在的狀態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生氣地對待自己的男人,但卻又因為自己的性格生氣了而感到不滿,需要來自她男人的安慰。
很重要的一個證據就是媽媽剛才有說“有些時候,不想在我面前以母親的身份來相處”,所以我現在該做身為她男人該做的事。
我緊摟著媽媽腰肢的同時,用雙唇滿含愛意地吻上了她的臉頰。
“嗯……”媽媽很輕地哼喘了一聲,臉稍微有一點點閃躲,但很快又貼了過來。
我便更主動地多次親吻上媽媽柔軟的臉頰。
幾次深吻之後,媽媽的臉頰上泛起了絲絲紅暈,雙唇跟著輕啟。
我便抓住這個間隙,將雙唇吻上了媽媽還未卸下口紅的紅唇上。
“唔嗯……”被我吻住嘴的媽媽下意識地想要挪開,但我的雙唇就像是強力 502 膠水一樣黏著脫不開,並將舌頭伸進媽媽溫熱濕滑的口腔里。
只是稍微抵抗了半分鍾,媽媽慢慢地就接受了我的舌吻,並將香舌伸過來和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我舍不得媽媽的哪怕一滴唾液,每當唾液要從我們嘴角之間流出落下時,我便大口地吻住媽媽雙唇,不留一絲縫隙,並用力地一吸,將唾液都吸入我的口腔中吞下。
媽媽的雙手和身體能很直接地感受到變得柔軟了一點,能強烈地感覺到媽媽特別需要我。
我將雙手從媽媽的腰間自然地沒有任何緊張地伸進襯衣之中,摸上溫熱柔嫩滑膩稍有肉感的腰部往上探去。
同時繼續大口吻著媽媽的紅唇,讓媽媽的喘息都撲在我的唇尖。
我情動地望著媽媽微啟著的雙眸,雙手繼續向上探去,經過平滑的腹部,摸到了媽媽胸罩上。
柔滑的純棉胸罩讓我間接地感受到媽媽雙乳的飽滿和柔軟,抓握著胸罩的布料便輕柔地揉搓起來。
我滾燙矗立的肉棒用力地頂在媽媽西褲的股間前後聳動,我想用我的身體反應告訴媽媽我有多愛她。
“媽,我會一直一直,一天比一天,更愛你。”我依依不舍地分開媽媽的雙唇,說出心底最想說的話,再又吻上媽媽的雙唇。
此刻,媽媽的臉頰紅霞的范圍又大了幾分,在我的親吻之下只發出舒服的“嗯唔”的喘息。
媽媽聽了我的話後更加主動地回應著我的吻,還會主動地吻著我。
媽媽一邊吻著,一邊緩慢地柔和地貼著我轉身面向我。
在我雙手的愛撫之下,媽媽的襯衣稍顯凌亂,從上往下已有兩顆紐扣是解開的狀態,而第三顆紐扣只要稍稍一助力便也會松開的模樣。
紅色的文胸包裹著媽媽完美的雙乳呈現在我的眼前,十分有誘惑力。
剛才一直注意著接吻而沒有注意到這些,直到我目光下落時才收到這燦爛的春光。
媽媽的乳球在胸罩自帶的一定塑型的效果下聚攏在一起,顯得更加飽滿,而且沒有破壞任何一點原本就無可挑剔的胸型。
我持續地吻著媽媽的紅唇,只覺她的雙唇愈加濕潤、溫熱,讓我越吻越想要吻得更深,仿佛繼續吻下去就能與媽媽合為一體一般。
這世界上哪怕是山珍海味都會越吃越覺無味,但是媽媽的唇是例外。
吻著媽媽的同時,我剛才摸著媽媽胸罩的雙手沿著半罩杯的胸罩邊緣順著乳丘的曲线向上摸滑而去。
當兩只手到了媽媽的肩頭時,小指的邊緣貼著媽媽的襯衣邊緣慢慢向外推開,媽媽平削光滑白嫩的香肩一點一點在我的眼前綻放。
直到兩根紅色的胸罩肩帶也暴露在空中時,我才停下繼續推開襯衣的動作。
此時,媽媽襯衣第三顆的紐扣已經打開。
襯衣被解開的部分呈 V字型的敞開著,露出胸脯間一半的春色。
襯衣敞開的側邊穿過媽媽胸罩的中間,把媽媽的胸罩割開為可見和不可見的兩部分,直到延伸到已露出胸罩肩帶的肩膀的邊緣微微搭著……讓人看到暴露在空氣中的那部分就會遐想仍被襯衣所遮住的另一部分。
在日光燈照射的加持下,媽媽的雪肌更顯晶瑩剔透,宛如王母下凡。
我本想繼續解開媽媽襯衣余下的扣子,但是試了好幾次都被媽媽阻止了,看來她並不想我碰它們。
於是我將左手五指相貼地從媽媽的右側乳罩上向上撫過,經過柔軟而有彈性的乳肉,摸上稍微凸起的鎖骨,再探過平滑的肩膀,最終復上媽媽的雪頸。
繼續繞過雪頸,勾著媽媽的脖子把她左肩上的胸罩肩帶輕輕向外側撥下,讓它懸空在媽媽的手臂上。
而我的右手則是趁著這個機會伸進媽媽左乳的胸罩里面,抓握著媽媽飽滿柔嫩的整個乳球。
再加上肩帶的垂落,胸罩對乳房的束縛感幾乎消失殆盡。
顯然,失去胸罩束縛後,媽媽的奶子顯得更大了一號,胸罩很快便側落了一點,讓我的手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地就伸進去隨心所欲地按想要的姿勢去將乳球握住。
媽媽乳房的柔軟和彈性頃刻間融化了我溫熱的手心,並讓我不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幾乎要將媽媽壓在落地鏡上一般。
我害怕媽媽會被壓得一下重心不穩而倒下去,於是左手緊緊地摟住媽媽的脖子,致使我們的身體親密地貼在一起。
即使隔著襯衣,我都覺得我能感受到媽媽肌膚的溫熱。
而此時,堅硬如鐵的滾燙肉棒已直直地頂在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將媽媽已然有些勃起的乳頭抵在最溫熱的手心之中,整個手掌摁在乳房最凸起的乳峰上,五指散開著壓入豐滿而又彈性十足的各處乳肉上,並開始像是按摩一般地順時針地揉動起來。
不一會兒,便覺得媽媽的乳峰溫度升高了些,變得和我手心一般溫熱。
而中心的乳頭則是完全地充血挺立起來,溫度變得比我手心還高一點,讓我有些躁動難耐。
媽媽這時候雙手主動地抱緊我的背,一點沒有想要松開的樣子。
而且特別地,媽媽將她整個酥胸,尤其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緊緊地貼在我胸膛上,幾乎都要讓我看不見乳肉了。
為什麼,是因為羞恥感嗎?
還是因為媽媽特別想要呢?
就從我對媽媽的了解來說,我覺得這兩種都不是。
但管他呢,這種被媽媽美乳擠壓的感覺我只能說,多來點,壓死我吧媽媽,好爽。
我注意到媽媽這時候的目光不時地飄向陽台的方向,眉頭偶爾皺起。
但是總在我隨即而來的激吻下而又閉起美眸,將我擁抱得更緊。
但過不了一會,媽媽又會睜開眼睛看著陽台,那里究竟是有什麼東西讓她如此在意嗎?
媽媽這樣無法專心的狀態讓我也沒辦法全身心地投入,於是我輕輕松開媽媽的紅唇,關心地柔聲問道: “怎麼了媽,陽台那邊有什麼東西讓你在意嗎?”
詢問間,我也目測了一下陽台,著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東西。
“沒有。”媽媽淡淡地回應道,但她沒有看向陽台,而是把紐扣解開的那部分衣服捂得緊緊的,不讓自己敏感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她盡可能保持著平靜地說道,“陽台的窗簾沒拉上。”
“啊,我的我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媽媽的憂慮,忙跑去把窗簾拉上了,並且檢查了一下直至不留下任何縫隙才跑回去。
事實上我們離陽台還有比較長的距離,從外面幾乎是不可能看到我和媽媽所在位置的。
不過既然媽媽很在意被人看到哪怕一點,那我自當全力排除掉她的顧慮。
回來後我微笑著說,“拉好了,就是外面大太陽拿著望遠鏡來瞧,定也教他瞧不見一只蒼蠅。”
“我還是太縱著你了。”媽媽淡淡一笑,又有點無奈地搖搖頭道,但她也松手將捂緊著的襯衣松開了,胸前的春光更加耀眼。
媽媽注視著我,微微眯起眼睛,雙手托在稍顯凌亂的胸罩之下,能直觀地看到渾圓的乳球被撐起來的樣子。
“差不多了,回房休息吧。”
說完,媽媽正准備整理衣服。當她的手勾上垂落著的胸罩肩帶時,我一把將媽媽摟在懷里。
“啊?!”媽媽輕地一聲驚呼,她大概也不是特別意外吧,微微皺眉略顯不滿地說道,“干嘛呢你?說了回房了要,你還來啊。”
“我太想你了,媽。”我只顧著緊緊地將媽媽摟在懷里,才不管她的嬌嗔,盡想著等會媽媽等會被我肏得嬌喘的模樣,“一刻都等不了了。”
“你別鬧!”媽媽嗔道,當我想吻上去的時候她敏捷地移開頭,好幾次我都沒成功。
到後面,媽媽干脆直接抵著我的額頭,讓我沒法再次發起嘗試。
她見狀,得意地笑道,“都跟你說了別鬧了,剛剛不過是我一下心飄走神了,你還得寸進尺了是吧。該干嘛干嘛去。”
“該干的就是現在這個事。”我急迫地回應道,“沒別的事了。”
說完,雖見暫時吻上媽媽無望,但也並不灰心。
因為媽媽臉上的紅暈還在並未退去,至少說明之前努力的成果還能用上。
既然不能接吻,那我就吻別的地方了。
想著,趁著媽媽還未預料和反應過來,我向後迅速地小退了一步,頭忽然地向下一垂,稍稍彎了彎背,讓我整個臉都埋在了媽媽的雙峰上。
“呀~!”完全沒有預料的媽媽這下驚叫得更大聲了些,但也很短促,“你……你起來!”
媽媽的乳房比起棉花枕頭來更加柔軟而有彈性,我想若是每天枕在媽媽的奶子上睡覺的話估計每天都會睡得很好而且做美夢的吧。
我不管媽媽有些慌亂而輕輕推著我的舉動,雙手稍顯粗暴地將胸罩從奶子上扒了下來,讓媽媽挺拔的雙乳徹底不受束縛的釋放出來。
我雙手像捏氣球一樣捏著媽媽的兩只豐滿的乳球,感覺嫣紅的乳頭都要在這樣的刺激下而分泌出乳汁來。
我將媽媽的雙乳向中間推著夾緊我的臉龐,只感覺雙乳有一股淡淡的乳香不斷涌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經和海綿體。
而我的舌頭也再無忍耐地伸出來,舔著兩只乳球的邊緣。
“嗯~!”媽媽被我的舔舐刺激得舒服地呻吟出聲,雙手下意識地抱上我的頭,雙乳向前挺了一下,喘息道,“你真的是……害人精……嗯~!”
我沒有空說話回應媽媽。
我只覺媽媽的呻吟太讓我上頭了,她一聲嬌吟便能讓我失去一切理智。
我把頭向後移動了一點,然後將媽媽的右乳推捏過來,接著便是一大口地將它含進嘴里。
讓我嘴里的唾液全部塗抹在媽媽的乳肉上,同時舌頭卷舐著媽媽的乳珠,品嘗著其中的美味。
一邊舔弄吸吮,一邊用手擠捏著彈性無可比擬的乳房,有一種能擠出奶水的錯覺。
“哼嗯……唔哼……”媽媽的喘息變得頻繁了一些,呻吟聲更悠長了一點。
她不再抱著我的頭,而是摟著我的脖子,頭後仰起來。
我的臉頰能明顯感覺到媽媽酥胸急促地起伏著。
我向前踏了一小步,使得媽媽的背抵靠在鏡子上。
我的右手趁機解開媽媽的襯衣,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膚上到處肆意地撫摸,直到伸進西褲里摸上純棉內褲所覆蓋的小腹上。
“好了,就這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這個舉動,媽媽忽然有力地把我推開了,有些嚴肅地說道,“別再搞多余的事了,回房去吧,我先去洗澡。澡都不洗就想些有的沒的,髒死了。你反正不怕,髒也能過。我可不行,想想都會覺得惡心。”
媽媽的態度比較堅決,我也沒敢再抱上去,只得答應著。看著媽媽把衣服整理好,和媽媽一起進了臥室。
我先洗澡上床,然後再是媽媽去洗的。
洗好回來以後,媽媽穿的是昨天那件睡衣。
顯而易見地是,媽媽現在的臉色和狀態比起剛進門那會好了不要太多,而且臉上都感覺紅潤了不少。
媽媽今天洗了頭,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我見她正要吹頭發,趕忙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梳妝台邊上,一邊笑說著一邊拿過吹風機,道:“媽,好久沒給你吹頭發了。吹頭發這事,該給男朋友來做。”
“呵,人小鬼大。”媽媽心情頗好地忍不住笑道,“上次給我吹頭發,好像還是國慶的時候對吧?現在回想起來啊,那時候就不該答應你出去玩,想來都是造孽。”
“呵呵,媽你肯定是在說笑。”我笑著回應道,並開始給媽媽吹起頭發。
她的頭發很柔順,完全不用擔心吹的時候會分叉或是纏繞在一起,“那咋能是造孽,根本就是完美。這馬上就又到放寒假了,我們又該出去好好玩玩才是。而且我生日不是正好在假期之中嘛,我想媽媽肯定不忍心拒絕我吧?”
“呵,你哪來的自信啊周文豪。那我偏要拒絕呢,你自己一個人去玩唄,我給你錢就是了。”媽媽看著鏡子里美麗端莊的自己,露出一絲笑意,說道,“你放假我又不放假,哪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去玩啊。故意說來讓我羨慕是吧?”
“啊,那就年假加春節假去玩吧?”我想了想,立刻提議道,“這樣也有將近半個月時間了呢。不過要是媽你到時候很忙的話,那我們就不去了。畢竟只要有你在,哪天都是開心的我。”
“總算說了句好聽的話。”媽媽滿意地點點頭,筆挺地坐直,指揮著我如何吹她的頭發,“想來國慶的時候,你小子肯定就心里有了盤算。我還當你就是想去玩,是我看輕你了。那會吹頭發我們還是簡單的母子,這會吹頭發你倒是成我男朋友了。這才多久,不過兩個月吧,再過兩個月啊,還指不定什麼樣呢。”
媽媽說這段話時,沒什麼表情,語氣也是比較平淡。
她說到一半的時候,架著腿,雙手托著沒有穿胸罩的雙乳。
這樣的姿態讓我有些摸不著這段話的意味,一時之間不敢回應。
“不知道呢,但一定是越來越好的樣子。”我琢磨了一會,最終回應了這句一定不會錯的話,剩下的也不敢多說。
“是嗎?你很有信心嘛。”媽媽笑了笑,瞥了我一眼道,“但我還是得跟你說,有些東西看著很美很漂亮,但是它又異常脆弱,經不起摔哪怕一下,比如瓷器。”
“那也不一定,我要是把瓷器不小心摔落在床上,它就不會碎。”我有些俏皮地回答道,“所以說,小心呵護才是最重要的。”
“哼,你故意跟我對著干吧。”媽媽輕哼了一聲,臉上的笑意立刻收了起來,稍顯不滿地說道,“我明天就去換個木板床,你再去給我試試。”
“開個玩笑嘛,我的我的。”我忙給媽媽賠笑道,“別說是床上了,哪怕是水面上,又有誰願意將愛不釋手的完美瓷器扔下呢。”
“說得好聽。”媽媽聽後,雖然忍耐著但還是在嘴角看到了一絲笑意,“反正我丑話先說在前面了,你總之別得意。得意的人總會忘形,到時候出了什麼狀況你可別以為我會網開一面。你總說你長大了,那你自己也很清楚越珍貴難得的東西就越需要付出百倍努力去珍惜的道理。當然,你媽我不會就知道說你和要求你,我也會去這樣努力。
感情是雙方的,沒有只有一方就能維系住的道理。但是,我還是得再給你強調一次,努力不意味著我會有什麼改變,更不意味著我的容忍度就會提高,你不要依仗著這段關系就能以為無所欲為,那樣不是我認為的情侶之間的關系。我覺得這段關系下我們是互相尊重的,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不開心的也可以和我坦率地說出來,不必什麼都迎合我,那樣我只會覺得很累。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知道的。”我連忙答應著,一邊仔細地吹著頭發,“我和媽媽想的一樣,也沒希望媽媽要因為這件事和這個關系而改變什麼。你就是你,保持原本的樣子就是我最喜歡的你。當然我不是說拒絕媽你的改變,就是說不用遷就,如果是自然而然的變化,那我覺得是完全可以的。我保證,以後啥事都跟你說,啥也不瞞著。”
“嗯,記住這些話。好了,吹得差不多了,不能吹太干,容易傷著頭發。”媽媽淡淡地點點頭,平靜地說道。
我把吹風機放到一邊,俯下上身勾摟住媽媽的雪頸,大口吸著她的體香和發香,柔聲道: “媽,我喜歡你!”
“嗯,我也是。”媽媽手拍著我的胳膊,想了想後,很輕聲地回應道,“但你的手可規矩點,不要往下摸了,好嗎?”
媽媽的話語很溫柔,我也許可以摸下去,但這份溫柔讓我決定不那麼做,而是將臉頰貼著媽媽的臉頰輕輕地磨蹭著,特別輕柔地回應了一聲“好。”
至於更多的親昵的舉動甚至做愛,這些都等到等會在床上再說也不遲。
“呵,這麼乖。”媽媽有點不敢相信地輕笑道,“不對勁。你小子啊肯定在想等會在床上搞麼蛾子吧?嗯?”
媽媽說著,微微側過頭來看著我,那目光注視著我,仿佛在告訴我她看穿了一切,我可別對她說謊一般。
“啊……這個……”我裝傻地笑著,想打馬虎眼就這麼糊弄過去,畢竟怎麼回答都不對。
“哼,我就知道。你想都別想。”媽媽輕輕地冷笑了一聲,又有一些滿意地說道,“你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我跟你說,別想,沒門。你也別跟我套近乎,我說不行那就不行。”
“可是媽媽你剛才明明都……”我想跟她說你都有感覺了,怎麼就不行呢。可是話說到一半就被她打斷了。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媽媽一臉輕松地說道,“而且剛才怎麼了?我是看在你昨天心情不好的份上,來安慰你一下罷了。你可別以為是我去求著你安慰,別想太多。那你心情好了,自然就此打住了。不過剛才那樣你心情都還不好點的話,那我真的是由你去了。你要下次敢故意裝作那樣,然後想要更多的話,那可真是想多了。”
“好嘛……我才不會裝呢,不開心什麼的。”我苦笑道,“不過謝謝媽媽惦記我的情緒,我再也不讓媽媽擔心了。”
“只有等到你真的長大成人了,興許我才會不擔心你吧。”媽媽臉色忽然有一點落寞,“不,只要你是我兒子一天,我就不可能不擔心的吧。”
“哎呀,媽這表情可不行。”我生怕媽媽情緒忽然低落下去,忙對著她的紅唇就是一吻,讓她頓時忘卻了剛才的事情,臉忽然就紅了,煞是可愛。
然後她反應過來,眉頭立刻一皺,覺得失態的媽媽想來就要打我,我忙抓著她的手笑道,“媽,這可使不得。我聽您的了呀,沒在床上搞麼蛾子,您可沒說不能在這時候親你。”
“你……!哼!”媽媽想說,又覺卻是自己理虧,起身便往床邊走去,“真有你的,給我記著,臭小子。”
“好嘛,給你打一下。”我忙湊下去,笑著央求著媽媽打我。
只見媽媽坐在床邊,雙手托胸,一臉氣鼓鼓的樣子。
面對我的央求也不動手,也不愛看我,只哼了一聲道。
“哼,一邊去一邊去。懶得打你這種賴皮鬼,不跟你鬧,我要睡覺了。”
顯然,媽媽是在耍小脾氣,我可不能聽她的。
我像個口香糖一樣黏在媽媽身上,輕輕拽著她的胳膊晃著,好歹求著她理理我。
但是兩三分鍾過去了,媽媽仍是無動於衷。
倒是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被我捕捉到了她嘴角閃過的一絲笑意。
果然,再怎麼忍耐終究也被我找到了破綻,媽媽不過是故意端著她那端莊的姿態,其實心里還是開心的。
於是,我立刻有了一個想法。
我在撒嬌央求的過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頭埋在了媽媽睡衣的胸前,然後雙手從她的腰間慢慢向上撫過,嘴里不停地說著“好媽媽,別生氣了”之類的話,讓媽媽放松警惕。
“不行,沒門。欸?!”媽媽閉著眼睛重復著否定的話,但下一瞬間,我的雙手突襲到她的腋下,然後快速撓了起來,媽媽止不住地笑道,“你干嘛……哈,哈哈哈……停下……停……”
媽媽端莊的姿態沒幾秒便消失不見,臉上難忍笑意。
很快,媽媽環保在胸前的雙手松開,和我纏打起來。
但還是我技高一籌,總能做到至少有一只手在撓她腋下。
“媽媽你打我了,打我了。”我一邊撓著,一邊笑道。
“哈,哈哈。你,你快……哈哈哈……不行了,好癢,哈哈哈……”媽媽被我撓得笑個不停,不停地拍打著我的胳膊,但終究不是我的對手。
我們打鬧之間,由於我越撓越厲害,媽媽便越來越無力抵抗,身體也變得沒什麼力氣。
然後一個不小心,媽媽向後倒去,我則是只顧著撓她而跟著趴倒在她身上。
這一刻的空氣,很旖旎。
我和媽媽四目相對,我的眼神里透露著喜愛和欲望。
媽媽和我對視著,收起了笑容,急促地喘息著,接著撇過頭去,雙手撐在我的肩頭想要把我推開,輕聲道,“你快下去……”
紅唇。“媽,你真美。”我由衷地贊嘆著,隨後緊接著在媽媽的注視下吻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