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媽媽會在客廳等我回來,然後好好說我一頓,因為之前只要我晚回來了都逃不過這個下場。
但當我打開門後,客廳里燈是關著的,空無一人。
我打開燈放好鞋,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氣喝光,真是差點沒在路上渴死。
“回來了啊。”媽媽打開自己的臥室門,一邊向客廳走來,一邊說道。
媽媽穿著一件紅色吊帶薄紗睡裙,高聳的胸脯把睡裙撐起,兩個乳頭在紗裙上頂起了兩個令人垂涎的凸點。
媽媽沒穿內衣的時候在我眼里和心里,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啊,我回來了。”看著媽媽走近,目光落在她飽滿渾圓的胸部,吞了口唾沫。
“今天好像比平時補課晚一點。”
媽媽俯下身子去接水,用手把濕漉漉的長發撥弄到同一側,薄紗睡裙的領口便露出一大片春光,白皙圓挺的雪乳和玫瑰色的乳頭盡收眼底。
“是啊。”
我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回應道。
沒想到媽媽還以為我是去補課了,幸好幸好。
按照平時來說,周四確實是補課日,連我自己在經歷晚上這事以後把這都忘了。
“嗯,快去洗個澡吧,看你衣服都濕透了,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到汗臭味。”媽媽喝了口水,上下打量著我說道。
“好,我這就去。”
我忙應道,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並不是因為害怕媽媽說我有汗臭味,而是擔心她再聞一下會又聞出李文月的味道,那可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去吧去吧。”媽媽看我這往後退了兩步的反應,擺著手笑道,隨後拿著水杯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不過倒是沒有關門。
我松了一口氣,慶幸著算是逃過一劫,接著回房脫的只剩一件內褲,然後拿了件內褲就打算去洗澡了。
誰知道路過媽媽臥室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轉頭把我喊住了。
“等一下,你的書包呢?”
媽媽忽然意識到我剛才沒有背書包,疑惑地問道。
我心想,媽媽你這反射弧太長了吧,我差點以為你根本沒注意到呢,搞得我白高興一場。
“噢!”我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張大嘴巴,裝出一副我也才注意到的樣子說道,“落在老師家里了。”
“你瞧你,書包都能忘記,還有什麼不能忘記的?”媽媽冷笑了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得了,明天開車帶你去老師家里拿書包吧。”
“啊?不用了吧?明天老師應該會幫我帶到學校去的。”
我撓著頭,苦笑道,心里慌得不行。
這要是明天去李文月那里,可不得穿幫了?
書包不在她那事小,昨晚的事被抖出來可就事大了。
“聽聽你說的都什麼話。哪有老師給學生送書包的?老師該怎麼看你這種學生啊。雖然李老師明天肯定會拿著你的書包去學校,但是我們不能就這樣等著明白嗎?我們要去接你老師,還要表示歉意和感謝,這才是你該做的。”
媽媽耐心溫柔地說道,一股諄諄教誨的感覺。
“媽你說的對,我明天早點去老師樓下等她。不過媽你工作這麼忙,她家和你上班單位是反方向的。媽你上班要緊,就不用親自去了吧?我擔心你會來不及上班的。不過你放心,你說的我都會做到的。”
我連連點頭稱到。
“沒事,別擔心。明天上午我正好要去參加一個展會,九點半能到就可以了。你七點半上課,這時間怎麼都來得及。”
媽媽笑了笑,架起玉腿,說道。
“媽你看,這難得可以有一天不用那麼早工作,睡個懶覺多好呀是吧。”我往臥室里走了兩步,滿懷好心地建議道。
“哎,你別進來,別給我房間整臭了。”
媽媽連忙把手抬起用手掌對著我,露出一副嫌棄的眼神,說道,“你偏不要我去是吧,我還就去定了。合著你媽我不配見你老師是吧?怕我給你丟人了是吧啊?”
“不是,那哪能啊。只要我媽在的地方,同場的哪個女人不得黯淡無光,相形見絀啊。我這不是覺著您平時加班那麼多,工作忙,才覺得多休息一點對您更好嘛。”
我苦笑著委屈地說道。
不過我心里隱約感覺媽媽去意已決,我是攔不住了。
“行了行了,你別跟我貧了,我最討厭在正事上面說些有的沒的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你早點起來,現在該干嘛干嘛去。”
媽媽揮了揮手,示意我趕緊滾蛋。
接著,媽媽轉過身去看著電腦,手捏了捏自己的腳底板,嘴里輕輕地發出“嘶”的聲音。
我沒有過多在意,洗澡的時候,心里只是想著明天要完蛋了,滿腦子想著該怎麼辦。
讓李文月拿著我的書包下來顯然是不可能的了,最好的結果就是她不說起昨晚的事,那我還能跟著說是自己搞錯了,其實是忘在學校了。
最壞的結果……
那根本無法預料會是什麼樣。
洗好擦干淨身子,穿上深藍色的平角內褲,然後對著馬桶撒了泡尿。
撒完後,我忽然發現紙簍的位置和平時放得位置不太一樣,於是好奇地向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塞滿了小紙團,在最上面有一條閃閃發光的銀色項鏈。
“這是?”我小聲嘀咕道,好奇地將項鏈拾起拿在手上端詳。
這條項鏈曾經是戴在媽媽脖子上的。
我記得以前小時候問過項鏈的來歷,媽媽幸福地說道是那個男人向她表白的時候送給她的。
我覺得對媽媽來說,這條項鏈的意義不比結婚戒指低。
然而在他們離婚之後,媽媽再也沒有戴過這條項鏈和戒指了。
沒想到我再見到這條項鏈時竟是在這里。
在我的眼前,這條細長的項鏈已經分截成了兩段,無法拼接回去。
我露出詭譎的笑容,把它扔回了紙簍里。
我剛從洗手間走出來,心頭浮現一絲隱憂。
思前想後,我決定順水推舟,以絕後患。
我壞笑著把廚房和洗手間里的垃圾簍的塑料袋都綁好,然後開門把它們放在了樓道口。
每天一大清早,就會有物業來清掃樓道,看到垃圾袋會直接清掉。
在回臥室路過媽媽臥室的時候,媽媽把我喊住了。我心頭一驚,尋思著不會是剛才的行動被她看到了吧?不會吧?
“呃,媽?”我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應道,只見媽媽這時候正上半身靠在床頭,下半身躺在床上,左腳架在右腳腳踝上。
“進來,把門關上。”媽媽把手上捧著的書合上,放到桌角,對我說道。
“哦,好。”我走進來,轉身把門關上。媽媽這是要干啥?我心里有些疑惑。
“幫我捏捏腳板,今天走多了路。”媽媽拿起空調遙控器將空調打開。
“好嘞。”我搓著手答應著坐到了床邊。
“你給我輕點啊,別揉疼我了,要不仔細你的皮。”媽媽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頗有警告的意味。
“好。”我點點頭,拖長了聲音。接著我輕輕地托著媽媽雙腳的腳踝,把她的玉足放在了我裸露的大腿上。
“你這是干什麼?”媽媽有點慌張地問道,顯然她沒想到我會這樣做。
“啊?我沒干什麼啊。這樣可以更好捏啊,而且媽你的腳也會很舒服,這難道不比把腳放在床上舒服麼?”我微笑著解釋道。
“那還是放在床上舒服。”媽媽嘀咕了一句,不過沒有把她的玉足拿開。
我一邊注視欣賞著媽媽潔白嫩滑沒有一絲瑕疵的玉足,一邊用大拇指摁壓著腳底板中心區域。
“哎,疼……”媽媽眉頭緊蹙,呻吟道,“你輕點啊倒是。”
“不是,媽,我真的很輕了。再輕的話,可就沒什麼效果了。”我苦笑道。這話我是說真的,沒有個人的小心思。
媽媽砸吧了一下嘴巴,最終沒有繼續說我,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在強忍著的樣子。
“媽,你這腳底都走硬了,這是走了多少路啊。”為了讓媽媽轉移注意力,我一邊收了一點力度,一邊找著話題。
“我自己都數不清走了多少路了。今天是每個月的例行調研,去了很多家銷售商看他們的情況。我就像上個月一樣穿個平跟涼鞋就去了。誰知道這次選的地方都比較偏,路不太好走,坑坑窪窪的。下午走到半路就覺得腳疼,那時覺得還能撐一撐。估計是腳踝上次舊傷復發的影響,現在腳底比下午更疼了。”
媽媽手撐著頭,不緊不慢地說道。
“怪不得,跟你說了這周都要少走路吧,你不聽。這下好了,又得一周不能怎麼走路了,不然不只是會更疼,搞不好腳踝的傷還會復發。”
我略顯生氣地埋怨道,“真的,媽,後面幾天穿軟底的鞋,少走路。”
“我也想啊,可是明天的展會很正式,我至少也要穿個平跟去。過了明天,我保證幾天不怎麼走動行了吧?”
媽媽給了我一個白眼,不耐煩地說道。
“行,媽說的話,當兒的哪敢反對的呢?便哪怕是真的腳踝傷又復發了,你兒子我依舊會好好照顧媽的!”
我雙手同時摁壓著媽媽的腳底,滿意地笑道。
“呸!你這個沒心肝的,老娘生你養你,你竟還咒我腳踝傷復發是吧?”
媽媽打趣地啐道,說完,雙腳用力地向我蹬了一下。
這本來媽媽的玉足就放在我的大腿上,加上我壓根沒有意識到媽媽會蹬腳,結果是玉足狠狠地踢中了我堅硬的大肉棒。
“啊!”我被這突如其來地疼痛感刺激地叫出聲來。
“文豪,我……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慌張地把腳收了回去,坐起身子往我這邊湊過來觀察我的情況。
“沒事,媽。嘶……”我用手擋著依舊被大肉棒頂起來的襠部,彎著身子露出痛苦的表情,一邊擺手道,“沒事,沒啥影響。”
“把手拿開,讓媽瞧瞧。”媽媽抓著我的手,長發的發梢落在我的腿上,關切地說道。
“不用了,媽。”我怕媽媽等下見了尷尬,愣是不肯放開手。可是臉上痛苦的表情卻是收不住,因為疼痛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放手,聽話。”媽媽抬起頭看著我的臉,命令道。
我和媽媽對視了一下,然後移開眼睛,咬著嘴唇點點頭,任由媽媽慢慢把我的手拿開。
“你!”
媽媽看到我高高撐起的帳篷後,本想要說什麼,卻又收了回去,臉側向一邊,冷冷地說道,“健康得很,一點看不出疼的樣子,害我白擔心。”
“真的疼啊媽。”我苦笑著,疼痛感已經沒那麼嚴重了。
“去去去,回你房去,我腳已經不疼了。”媽媽把身子坐直,靠回床頭,用玉足輕輕踢著我的大腿。
我苦苦哀求幾番,媽媽仍是不肯讓我再給他捏腳了。
作罷,我只得回房睡覺。
在床上躺著的時候,想到剛才項鏈的事情,我心里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開門,就見媽媽正在衛生間找著什麼。我便揉著惺忪的睡眼,慵懶地問道:“媽,你在找什麼呢?”
“昨晚上,你把廚房和廁所的垃圾倒了嗎?”媽媽一邊翻找著,一邊問道。
“是啊,我看昨天垃圾比較滿,就把它們綁好扔樓道去了。怎麼了嗎?”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回答道。
媽媽沒有回我話,打開門走了出去,估計是去樓道找垃圾袋去了。不過現在六點五十了,垃圾袋肯定被收走了。
果然,沒過一會,媽媽兩手空空地回來了。
媽媽的表情有些沮喪,我便又問道:“怎麼了媽?是垃圾袋里有什麼嗎?這個點垃圾袋應該被物業收走了。”
“算了,沒什麼要緊東西。丟了就丟了吧。”媽媽搖搖頭說道,語氣和表情里都難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