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媽媽已經能夠自己站住了,所以晚上洗澡我只是把她扶到了浴室里,沒有進去。
不過我沒有因為這件事而失望或者失落,因為我要借這個機會確認一件事。
當聽到花灑出水的聲音後,我快速來到了媽媽的臥室。
我打開媽媽的電腦,接著打開了網頁瀏覽記錄。
我的目光在電腦屏幕上一條一條仔細地檢索著每一條瀏覽記錄。
果然,媽媽昨天有打開過那個母子論壇的網站,但是不到一分鍾就關了,隨後用百度查著軟件真正的使用說明。
正當我覺得沒戲了的時候,我發現在找到說明書後再推半小時,媽媽又再次打開了論壇的頁面。
這次她看的是論壇的一些引導和說明帖子,沒有看那些經歷的帖子。
最後,我有些遺憾地想要關掉頁面的時候,一下按錯打開了論壇瀏覽記錄的頁面。
我發現一件事情——媽媽居然注冊了賬號,而且用的ID還是我名字的拼音縮寫加我的生日!
我立馬在腦海里記住了賬號。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止了,我便快速地關上電腦。
媽媽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腰間綁著腰帶的玫瑰金色的短袖Y領連衣睡袍,和媽媽雪白的肌膚還有栗色秀發相互映襯,最大程度地展現出嫵媚性感的氣質。
睡衣胸部部分有兩點微微的凸起,在扶著走路時不受束縛的美乳略帶幅度地上下晃動著。
我將媽媽扶到床上後,便主動地退出了房間。
之所以這麼主動,當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我回到臥室,打開電腦,登錄論壇,然後搜索媽媽的ID,收藏了相應的頁面。
這樣以後媽媽要是有什麼動態,我都能知道了。
不過這論壇為了保護用戶不受騷擾,所以沒有開放私信功能。
雖然略有遺憾,但影響不大。
我看了看鍾,九點半,思考了一下,覺得我今晚需要做點什麼才行。
因為按照這樣的恢復速度來看,媽媽明天就該能走路了,雖然還不能很用力。
但是現在她還是只能雙腳站立,走路的話有一些風險,那這是我最後一個可以用晚上扶媽媽上廁所的借口與媽媽親密接觸的機會了。
我先是去洗了個澡,出來時上身穿著一件短袖,下身只穿了一條窄緊的內褲。
整個生殖器被內褲勒得緊緊的,同時輪廓也是異常清晰地被內褲勾勒了出來。
我來到媽媽臥室門前,敲了敲門,便把門輕輕推開。
“嗯?怎麼了嗎文豪。”媽媽正在床上操作著筆記本電腦,隨口問道。而我則是走了進去,將臥室門給關上了。
“媽,還在忙啊?”我走過去坐在床邊,看著媽媽電腦屏幕,試探性地說道。
“嗯,明天有個活動,我得過一下他們寫的活動方案。”媽媽滑動著觸摸板,回答道。
“好吧,職位高,工作就是多。”我把手交叉著放在腦後,靠在床頭上,委屈地說道,“想多陪陪媽的時間都沒有。”
“你都多大了,還要陪在媽媽身邊?羞不羞人啊。”媽媽哂笑道。
“這有什麼羞人的啊,我都還是未成年。再說了,是家人的陪伴,又不是三陪的陪。人家老了的指望兒女來多陪陪還指望不到呢。”
我沒好氣地說道。
“喲,你還要說你可孝順了是吧?”媽媽挖苦道。
“那可不麼。”我有點得意地回道。
“論臉皮厚,你說自己第二,怕是沒人敢說第一。”媽媽說著,舒了口氣,轉而略溫柔地口吻說道,“不過今天辛苦你了文豪,做了很多事。”
“呃,哪有。”媽媽突然地話鋒一轉讓我措手不及,我忙撓著腦袋,眼神閃躲著結巴地說道,“不過,不過是做了,該做的。”
“剛說你臉皮厚,夸你一下就臉紅了還行。”媽媽先是笑說著,然後正色問道,“說回來,你來我房間干嘛?”
“就,來給媽你揉個腳。”我稍微湊近了一點,把雙腳從床邊放到了床上平放著。
“謝了,不過免了。”媽媽擺擺手,沒有看我,“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該干嘛干嘛去。”
“哪里就好了。現在只是能站住,走路不是還不穩麼,”我不打算就此放棄,繼續掰扯道,“而且昨天就是因為我揉了腳,今天它才好到能站起來的吧。要是今天不揉的話,明天能不能上班都不好說。”
“不管你怎麼說,今天就是不需要揉了。明白?”媽媽繼續擺著手,帶著一些俏皮的表情說道。
“行吧。那我今晚到這里睡。”說著,我把雙腳擱進媽媽正蓋著的空調被里。
“你這是干嘛?誰答應你晚上在我這睡了。”
媽媽一把將空調被從我只穿著內褲的下身中扯下來,我生殖器被內褲包著鼓起來的樣子被媽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不是擔心你晚上要上廁所麼?我睡那邊的話,媽一定喊不醒我的。”我假裝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不會起來的。”媽媽正色道。
“媽,你昨晚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我笑著攤手反問道。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就算真的要上,我也能自己走的去。”媽媽看起來對我這個問題早有准備。
“那行,我們用事實說話。”我不想多費口舌了,打算來個一擊必殺。
“怎麼用事實說話?”媽媽把筆記本合上,看著我問道。
“簡單啊,您現在自己站起來走去廁所就行。”我擺出一副你行你試試的表情,毫無畏懼。
“你……!”媽媽著急了,說道,“我不跟你貧了,反正不准在這睡,多大了,哪還有這麼大跟媽睡的。”
“別人十八歲跟媽睡的都有呢,您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是不是。而且我跟您講道理吧,您不跟我講。那您不跟我講道理了,我也就不講道理了。”
我一臉無賴地說道。
“我就是道理,你還跟我講道理?”媽媽似乎有些生氣。
“那行,這樣吧,我們都退一步。我這有個法子。”我准備拿出我的殺手鐧了。
“不聽,出去。”媽媽把頭擺到一邊,雙手環胸。
“哎呀,媽你就聽一下嘛,絕對不是在搞幺蛾子。”我抓著媽媽的手臂,略顯撒嬌地說道。
“我不,你腦子里全是幺蛾子,沒有好東西。”媽媽依舊不肯。
“那行,那我跟你講道理了,你不理我,那我沒辦法了。”我嘆了口氣,整個人躺下去,拉過空調被蓋在自己身上,假裝打呼。
“你給我起來啊周文豪。像什麼話!”媽媽扯著被子,但被我拽的緊緊的,根本扯不動。媽媽試了好幾次,被子依舊是紋絲不動。
“行行行,你說吧。”媽媽無奈地說道。
“好嘞。”我立馬坐起身,把被子拿開說道,“媽等一下,我去拿東西。”
說完,我回自己房間拿來了一副撲克牌。
“你這是要干嘛?”媽媽看著我手上這幅看著像是嶄新的撲克牌,疑惑地問道。
“那,我們玩個游戲。”
我坐回到媽媽床上,將腿盤坐著,使得胯下鼓鼓的凸起更加明顯,說道,“如果這個游戲我贏了,我就在這里睡。要是我輸了,我就回我房間睡。公平吧?”
“你先說怎麼個玩法。”媽媽也將身子坐了起來,面對著我,睡袍下沿遮住了一半白皙的大腿。
“這是一個測試心靈感應的游戲,只有我們之間存在心靈感應,才會成功的。”
我將牌從牌盒里拿出來,“媽你可以先拿著看,確認這副牌我沒有做手腳。我全程呢,都不會摸這副牌一下。”
“嗯,然後呢?”媽媽按我說的,將牌拿在手上,正反觀察著,接著打開觀察著,確認了沒有問題才說道。
“接著你把牌洗一洗,隨便怎麼洗都行,只要媽你喜歡。”我用雙手一邊示意著,一邊說道。
“洗好了。”媽媽將牌洗了好幾遍,換著花樣。
“完美!”我打了個響指,夸道,“然後呢,我會背過去,媽你隨便選一張牌,並記下來。”說完,我轉過身去背對著媽媽。
“嗯,你不准回頭。”媽媽說道。
“好了嗎?”等到聽到抓牌的聲音後,隔了幾秒,我問道。
“好了。”媽媽答道。
“媽你記下牌了嗎?”
我一邊問道,一邊觀察著牌堆。
只見媽媽將那張牌單手摁壓在自己的酥胸之間,將兩個美乳的形狀輪廓勾勒得更加突顯。
瞬間,我都想是那張牌了。
“嗯,我記下了。”媽媽點點頭,道。
“好,媽你把它放到牌上。”我伸出手引導道。
“好。”媽媽一邊盯著我,一邊緩緩將牌放到牌堆的最上面。
“然後像這樣左右交錯著洗牌。”我用雙手比劃著最常見的左右各半堆的洗牌手法。
媽媽點點頭,照做了。這時,我記下了左右牌堆最底部的牌,同時記下了媽媽先松開的是哪個手,這樣我就記下了那張關鍵牌——方片七。
“最後,隨便怎麼洗,洗到你覺得OK了為止。”我微笑道。
“就這樣吧。”媽媽最後各種花樣洗了好幾遍,把牌堆放在我們中間,說道。
“洗完了對吧?”我輕聲問道,“我全程都沒有碰過牌,所以我不可能做手腳對吧?”
“是沒碰過。”媽媽微微皺眉,想了想說道。
“好,現在,媽你把牌翻過來攤開。”我攤開手掌指向牌堆。
媽媽按照我說的,把牌翻了一面,將52張牌攤開了。
“媽,除了你,這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你剛才拿的是哪張牌對吧?”我一眼也沒有看牌,只是笑對著媽媽。
“嗯,所以你要猜是哪張牌嗎?”媽媽警惕地問道。
“不是,這怎麼可能猜得到嘛。”
我撓撓頭,笑道,“就像剛才說的,這是個心靈感應游戲。我只有和媽媽心靈感應相通了,才能知道是哪張牌啊。”
“行啊,那你心靈感應一下告訴我。”媽媽冷笑了一聲,顯然不相信我。
“那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感應不到。不過有一種辦法我可以感應到。”我假裝神秘地說道。
“嗯?什麼辦法?”媽媽依舊冷冷地說道,似是在看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媽,伸出你左手的手背。”我伸出我的右手。
“嗯?”媽媽將信將疑地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將手背朝上。
“據科學觀察,母子之間都是存在心靈感應的,尤其在脈搏上的表現更加明顯。”
我伸過手去輕輕抓著媽媽的手腕,把食指和中指抵在媽媽的脈搏上,大拇指貼在腕部。
媽媽手上細膩柔滑溫暖的感覺經過我的指尖傳遍全身,讓我有點熱血沸騰。
“你就胡扯吧。”媽媽嘴上吐槽道,不過手沒有松開,倒是一直看著自己的手,估計媽媽心里這時是在犯嘀咕了吧。
“很快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胡扯了。”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伸出食指,我會把媽你的手一個一個從撲克牌上滑過去。”
我一邊緩慢地抓著媽媽的手腕移動著媽媽的手,一邊輕緩地說道,“當指尖觸碰到那張牌的時候,媽你的心跳就會加快,我就能從你的脈搏知道是那張牌了。”
我一說完,就感覺媽媽的脈搏明顯加快了。
我心里一陣偷著樂,明明就還沒到那張牌。
不過由此可以知道,媽媽是真的聽進去了我說的話,只是嘴上倔強罷了。
“不是這張。”
“也不是這張。”
我每隔幾張牌,就放緩語氣和動作說道,加強神秘感。
“快到了,脈搏加快了。”我一直盯著媽媽看,媽媽不敢和我對視。
“是這張呢?還是這張呢?”
我把媽媽的手在紅心A和方片七之間來回搖擺。
還別說,當指到紅心A的時候,媽媽的脈搏還真的是跳的更快,即使嘴上什麼也沒說。
“沒錯,是這張了,紅心A!”我稍微用力地將媽媽的食指摁在紅心A上。
“你怎麼會知道的。”媽媽苦笑著搖搖頭,顯然沒有想清楚是為什麼。
“所以說了嘛,是心靈感應啊。那我對了,我可以到這里睡了哦!”我笑著將牌收起來。
“不行,我可沒答應你啊。”媽媽依舊回絕道。媽媽坐回被子里,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繼續工作著。
“哼,媽你耍賴,言而無信。”我有點生氣,把牌丟在桌上。
“隨你怎麼說,反正不行就是不行。”媽媽也是寸步不讓。
“隨你,反正我也不走了。”我貼著被子靠著床頭坐著,看著媽媽操作著電腦,屏幕上打開著一個PPT。
媽媽沒有回應我,專心地看著電腦屏幕。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逐漸恍惚,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