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咖啡廳的時候,透過玻璃窗,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李文月老師,她今天沒有戴眼鏡,顯得多了一分成熟。
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裙,嘴唇上抹著顏色亮麗的口紅,正和桌子對面的一個男人聊得歡快。
老師雖然捂著嘴笑著,但卻捂不住巨乳因笑而出現的晃動。
而這個男人,就是昨天早上看到的那個男人。
明明昨天上午還吵的不可開交,今天結果就開開心心,這就是當代情侶現狀嗎?
當然,這些我都不關心。李老師只顧著和那那人喝咖啡聊天,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我也打算就這樣路過,沒打算打招呼或是打擾他們。
不過就在這時候,我驚訝地發現在老師左後方的一個桌位上,姚念正在坐著喝咖啡。
她正穿著一件淺藍色短袖,搭配著一件淺紅色的短裙。
她正觀察著李文月二人的一舉一動,應該也有在窺聽他們的談話。
當我還在疑惑她為什麼這麼做時,她眨了一下眼睛,目光一下就發現了我。
不過她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完全沒有表露出哪怕一絲驚訝的表情。
她看了看我,抿了一口咖啡後,又將目光移回到李文月二人身上,根本沒有把我當回事。
我拍了拍玻璃,她沒有回應。算了,我現在衝進去也不合適,手上還提著一堆東西。想來這事和我應該沒啥關系,隨它去吧,我回我的家。
到家後我把剛才過馬路時救下小姑娘的事情告訴了媽媽。
“鬼才信你,編也編個靠譜點的。”媽媽環抱著胸向沙發上靠著背,一臉不信的樣子。
“是真的,我干嘛騙你啊,又沒好處。”我無奈地說道。
“那誰知道你,鬼主意比誰都多。說吧,是想要什麼了嗎?要什麼就直接說,別整那些沒用的。”媽媽把雙腿交疊著架起來,依舊不信地說道。
我沒說什麼,只是起身准備去做飯菜。
吃飯的時候,我依舊沒說話。倒不是因為媽媽不信我,而是對媽媽覺得我做什麼都是有所求就感到比較無語,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一直不說話。”媽媽先說道。
“吃飯呢,吃飯不是不說話的麼。”我隨便應道。
“好,我信你了。不過以後別做那樣的事了,太危險了知道嗎。”媽媽用著柔和的語氣說道。
“嗯嗯,我知道。不過那種時候,真的會不顧自己的安危。”我想了想,說道。
“不可以。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讓你媽我怎麼辦?”媽媽聽我的回答,沒好氣地說道。
“明白,為了媽媽,我一定會優先保護好自己的。”我點頭答應著。和媽媽說這幾句話,心情好了一些。
吃好飯,我收拾好碗筷,媽媽仍是讓我扶她到沙發上看電視。
“媽你不睡會嗎?”我關心地問道。
“不睡了,昨晚睡得久,今天又沒做事,根本不困。而且,等下就有網球賽看了,費天王的,可不能錯過。”媽媽切換著電視頻道。
“噢,中國公開賽四分一決賽是吧。我等下也要看,先等我把衣服收了。”我倒是知道今天有比賽,倒是不知道是費德勒的。
收拾好陽台上的曬著的衣服,接著把整個屋里的地拖了拖。午後的陽光最為熱辣,干完活身上都濕透了。
“開始了嗎?”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收拾好拖把問道。
“還有十分鍾。”媽媽看了一眼掛鍾,回答道。
“還好,趕上了。”我舒了一口氣,快速衝了個澡,出來正好趕上比賽。
我就坐在媽媽的身旁一起看著比賽。
媽媽看比賽的時候非常投入,可謂是全神貫注,就沒看過我一眼。
我找她說話,她也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費德勒每得一分她都會握拳,每丟一分則是皺眉,說著費德勒哪里沒有處理好。
而我當然是沒有興趣看比賽的了,只顧著聞著媽媽身上沁人心脾的體香味。
盡管緊窄的領口讓我無法窺探到雪白的乳球,但不影響欣賞到媽媽那跟隨心跳波動而起伏顫動的酥胸。
視线順著飽滿的胸脯向下探,交疊在一起的玉腿和小腹的衣服間勾勒出Y字型的輪廓,令人妄想不顧一切地分開這雙美腿到其中一探究竟。
我趁著媽媽專心致志地看球的時機,我不斷地向媽媽身上貼靠過去,直到我被水洗過的還涼涼的手臂貼住媽媽溫潤如玉的胳膊上,那溫軟的觸感令人心醉。
媽媽一開始還會意識到我貼上去,並會和我說“別貼著,貼著好熱。”
這樣的話,但等到比賽進行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便顧不上我的小動作了。
等比賽打完,費德勒贏了對手,媽媽這才放松下來,我才依依不舍地把手臂拿開。
“真是精彩,比去年還強好多。”媽媽臉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確實。不過納達爾也不賴,有實力和費天王爭冠。說起來,不出意外的話,決賽的時候,他們應該會碰面吧?”
我一邊誘導性地問道,一邊借機又把胳膊貼了上去,此時我們胳膊上的溫度差不多了。
“是啊,如果碰面的話又是網球界的巔峰對決了,想想就知道一定比這還精彩。”
媽媽點了點頭,肯定地回應道。
這一下,媽媽沒有甩開我的胳膊。
“決賽是在國慶,要不我們一起去上海看決賽吧?”我撐著下巴,假裝思慮了一下說道。
“嗯?怎麼會想去看現場?”媽媽覺得我在說不切實際的話,給我投來疑惑的目光,“能不能想點實際的?”
“就問媽你想不想去嘛。”我沒有正面直接回應,只是揚起嘴角追問道。
“那肯定想啊,我還從來沒去過現場呢。不過你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我跟你說,你最好老實點。”
媽媽愈發迷惑了,身子向旁邊動了一下,用手指著我,正色道。
“想就行了,我也想看。那我們到時候就去看吧。”我胸有成竹地說道。
“小豪你到底在說什麼。去什麼啊去,你有票嗎?呸,你有錢買票嗎?”媽媽微微搖頭。
“意思是有票就去看了對吧?”我湊近了些,手放在沙發上,用指尖觸碰著媽媽嫩滑白大腿的外側。
“至少得先有票吧?”媽媽這才舒展開眉頭。
“那行,票包在我身上了。媽,就這麼說定了。”我伸出手,展示手掌在媽媽眼前,意思是讓媽媽不要再多說了。
“呵,行啊。那先說好,我是不會給你錢的,別找我要錢。”
媽媽冷笑了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
這一托把胸罩的邊緣輪廓給凸顯了出來,不是平滑的曲线,大概率是穿了一件蕾絲或是花紋比較豐富的bra。
“OK,沒有問題。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吧媽媽!”我將右手伸出小拇指遞到媽媽面前。
“真是,三歲小孩一樣,還拉勾呢。”媽媽一臉不屑。
“快嘛,怎麼能失信於自己的兒子呢是吧?”我擺了擺手,往媽媽胸前湊了湊。
“行行行,真煩人。”媽媽無奈地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指和我拉了個勾。
“媽媽最好了!”我用力地拉住勾,開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