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震驚的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妻子也是高潮稍稍退去之後才察覺到不對勁,這個時候男人已經騎著她高聳的大屁股肏了十來下了。
“啊啊——住手!你是誰?”
這個男人的雞巴比方偉的小了不少,帶給妻子的感受明顯不同,只是剛剛經歷過連續兩次的絕頂高潮,妻子已經被榨干了體力,再加上陰道里陌生雞巴一刻不停的抽插,她連拉掉蒙在頭上的睡衣都無法做到。
妻子無奈之下想要降低自己的腰胯,躲開這根陌生雞巴的肏弄,男人卻瞬間勾住了妻子纖細的腰肢,每一次肏下去都會向上拉動妻子的嬌軀,一時間妻子的大屁股被肏干的啪啪作響,花枝亂顫。
這個男人的雞巴大概只比我的大一點,並不是妻子喜歡的類型,但此時的妻子正處於高潮後最易肏的狀態,一根普通的雞巴便足以挑動妻子的性欲神經,刺激的她淫水狂涌。
“啊啊——你是誰?不要插了!啊啊方偉你混蛋!救命啊!”妻子無法放下自己高聳的大屁股,便掙扎著想要撐起上半身向前逃離,卻被方偉死死的按住了肩背,只能被迫保持翹高屁股的下賤姿勢,不斷的呻吟哀嚎。
“嫂子,你剛剛不是說了隨便什麼男人都可以肏嗎?放松點,盡情享受就好了。”方偉用力按住妻子,嘴里還在不停的勸說。
“嗚嗚——我不是——啊啊——不要插了!老公啊啊——你在哪里啊,快來救救我!嗚嗚嗚嗚——”
睡裙包裹下的俏臉被方偉壓著緊貼地面,妻子連搖頭都做不到,只能挺著淒淫的大屁股任人肏弄。
屄里不停的流著淫水,讓陌生男人抽插的無比濕滑,嘴里卻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哭之聲,中間還夾雜著止不住的呻吟哀鳴。
妻子的哭聲終於驚醒了我。
我只覺得血灌瞳仁,箭步向前,蠻牛一樣衝了過去。
腳步聲驚動了方偉他們,只是一來我們相距不遠,二來我的速度極快,為了更快一點,我甚至把拖鞋都甩掉了。
那個騎在妻子大屁股上的男人剛剛扭回頭看向我,就被我一腳踹在腰上,橫著飛了出去。
那根下流的陰莖脫離了妻子屄腔,整個人“哎呦”一聲滾落在地。
我一把扯開方偉,扶起妻子,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別怕,乖老婆別怕,老公來救你了!”
“嗚嗚——不要——不要強奸我——”妻子明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雙手亂抓,在我的脖子上留下好幾道通紅的血痕。
“老婆你看看我,我是阿有!”我解開包在妻子頭上的睡裙,捧著她的俏臉大聲喊道。
妻子秀發凌亂,頭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原本絕美的面頰上滿是淚痕,一道一道的,看的我心髒抽搐一樣的疼。
“老、老公,嗚嗚嗚嗚——”妻子看清了是我,淚水瞬間打濕了我的胸口,顫抖的雙手想要抱緊我,卻根本沒什麼力氣。
我只能把妻子緊緊的摟在胸前,一點點幫她整理好睡裙,遮掩住剛剛飽受璀璨的性感胴體。
“陳書文,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我雙目噴火的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痛的不停揉腰的男人,他就是陳書文,也是我在網上認識的漁夫。
陳書文在方偉的幫助下艱難的站了起來。
“老弟,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媽屄!敢動我老婆,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此時的我暴怒至極,哪有心情聽他解釋。
“李有有——”方偉面色不善的看著我,卻被陳書文拉了一把。我都快被方偉氣笑了:
“你還不服是吧?告訴你,這里是SH,再敢多逼逼一句,我豁出這條命也要把你們沉了黃浦江!”
仔細想想方偉才是罪魁禍首,就因為他提前蒙住了妻子的頭,陳書文才能趁著妻子高潮後最無力的時候強行得手。
而且他們是一起過來的,陳書文一直偷偷藏在旁邊的車里,這件事很明顯早有預謀。
“嗚嗚——嗝!老、老公,讓他們走吧,嗝,咱們回家!”妻子強忍哭聲,拉了拉我的衣角。
“李老弟,今天是我不對,等你消氣了老哥再跟你賠罪。”陳書文揉了揉腫脹的後腰,拉著方偉就要上車。
“等等!”我看向陳書文:“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我要檢查一下!”
“李老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手機不能給你看。”陳書文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
“那你們今天就都別走了!”我一點沒有讓步的意思,我就不信他在車里的時候沒有偷偷錄視頻。
“那我倒想看看——”
“住口!”
方偉再次插嘴,陳書文立馬打斷。然後對我說道:“李老弟,我剛剛確實錄了視頻,現在就刪掉,你可以看著我刪,但手機不能給你檢查。”
不知道陳書文的手機里有什麼,讓他這麼緊張,不過我也不關心那些,便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從車里拿出手機,陳書文當著我的面刪掉了剛剛錄制的視頻,然後讓方偉收拾好衣物,拉著他上了車,迅速駛離了停車場。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走遠,沒有繼續阻攔,因為比起處理他們,安撫好妻子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老婆,咱們回家吧。”我扶著妻子走向電梯。妻子沒有再哭,只是身體還是軟軟的沒有力氣。
“老公,謝謝你又救了我!”妻子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情緒安定了不少。
“傻瓜,你是我老婆啊,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就發誓要娶你做老婆了。”我揉了揉妻子散亂的秀發,盡量壓抑著剛剛的火氣。
“老公——我——”妻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時間有些吞吞吐吐的。“先回家好好洗個澡,你這滿頭大汗的可別著涼了。”
我用衣袖幫妻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還有眼角殘留的淚珠。
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妻子緊緊的依偎在我的懷里,身體還會時不時的發抖。
我只能緊緊的摟著妻子,盡量讓她多一些安全感。
“老公,你、不怪我嗎?”妻子沉默好久之後終於好了一點,小心翼翼的問道。
“怪,不過我更怪自己。”我嘆了口氣,這事確實不能全怪妻子,要不是我一直慫恿她,還識人不明,妻子也不會經歷剛剛的噩夢。
“不是的,老公,嗚嗚——這不怪你,嗚嗚——是我太不要臉——”妻子撫摸著我的臉頰,情不自禁的再次落淚。
“別這麼說自己,享受性愛本來就是人的天性,沒什麼要臉不要臉的。”我打斷了妻子的話,幫她抹了抹眼角的淚痕。
“可、可是我控制不住,他讓我自慰,他還教了我很多髒話——嗚嗚,老公我對不起你!”
“乖老婆,別哭了,我都快心疼死了。我可不記得我的妻子簡寧是個脆弱的女人,當初那件事都沒能打倒你,今天的事也不能。”
說到妻子的名字,我忍不住想起方偉那個“賤寧”的稱呼。
這個混蛋!我暗罵一聲,連忙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然後親了親妻子的臉頰,繼續說道:
“不用愧疚,就把它當做一場夢吧,過去了就好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永遠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可是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變態了,我也想把方偉當成玩具,像你說的,就當他是個‘人形快樂器’,可是——”
“老婆,冷靜一下,冷靜點!”
我想阻止妻子繼續說下去。她邊說邊流淚,雖然沒有哭出聲,但比哭出聲跟讓我心碎。
妻子卻捂住了我的嘴,淚水再次沾濕了我的衣襟。
“——老公,你讓我說完,我真的覺得自己特別下賤!特別淫蕩!特別不要臉!”
“老公,你想不到吧”,妻子繼續說道:“我就是這麼罵自己幾句,屄就濕了!”妻子拉著我的手伸進了她的睡裙,入手所及,兩片柔軟的陰唇中間確實流出一縷濕滑的粘液。
“我也想把大雞巴只當成一件玩具,可是我做不到啊老公!他越是羞辱我,我就越興奮,我特別恨自己為什麼長了一個這麼賤的屄。嗚嗚——老公我好對不起你,我是個下賤的壞女人,你對我越好,我就越愧疚,越想懲罰自己——”
黑暗中,妻子無聲的流出大滴大滴的淚珠,她的情緒徹底失控了,這種自我鄙夷應該是折磨妻子很久了,一直壓抑在心底,此時發泄出來,便一發而不可收拾。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妻子,只能撫摸著她無助的身子胡亂安慰道:
“老婆,我愛你,因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因為你值得我愛!不就是性癖奇怪了點嘛,這個不怪你,你要真愧疚,就懲罰吧,找人懲罰也好,自己懲罰也行,讓我幫你都可以,真的不用難過,我會一直愛著你的!”
“老公你說的對!”
妻子的精神詭異的一震,突然坐了起來,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睡衣睡褲,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了大屁股。
“老公你打我的騷屁股吧,用力打,狠狠的打!以後它再發騷你就抽它,抽爛它!”妻子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對,我連忙把她摟過來。
“老婆,別這樣,別這樣,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你是我最愛的老婆!”
“嗚嗚嗚嗚——老公,我該怎麼辦啊?”
妻子痛苦失聲,我只能一邊撫摸著她的裸背一邊繼續安慰:
“睡吧,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以後咱們不找別的男人了,咱們就好好生活,好好生活!”
妻子抽噎著點了點頭,趴在我的胸膛上盡情哭泣,哭到聲音都有些沙啞,好像要把一切負面情緒都發泄出來一樣。
慢慢的,哭聲越來越小,妻子終於睡著了。
我懷中抱著妻子,半點睡意也沒有。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剛認識妻子的時候,那會公司發展遇到了一些問題,我心情不太好,就去三亞散心。
我找了個人少的海灘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不小心睡著了。
再次睜眼已是日落時分,太陽有一半落入了海平面,平靜的海面倒映著橘黃色的夕陽,泛起一片金色的波光。
天空中,幾只歸巢的海鷗盤旋展翅,不時發出幾聲清冽的啼鳴。
在我身前不遠的沙灘上,一個白裙長發的美麗少女恬靜的坐在沙灘上,金色暈染著發絲衣角,散發著寧靜的朦朧。
她懷里抱著一塊畫板,正對著美麗的夕陽輕輕揮動著指間的畫筆。
這是我跟妻子的初次邂逅,風景很美,人更美,雖然只是平平常常的打了個招呼,但對我來說這就是最浪漫的事了。
天快黑的時候,我和初次相遇的妻子緩步走回酒店。
我知道了她叫簡寧,簡約而又安寧。不久前研究生畢業,一個人出來寫生。今天剛到的三亞,跟我住的是同一家酒店。
我約她明早一起看日出,她笑了笑沒有說話。我至今還記著妻子那個照亮我新田的明媚笑容。從此以後,人生中再也沒有了迷茫。
妻子在對待不是特別熟悉的人的時候,其實挺有距離感的,這大概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畢竟美麗有時候也會帶來許多額外的煩惱。
鬼使神差的,我發動鈔能力打聽到了妻子的房間號,然後偷偷把房間換到了她隔壁,想著明早就在門口等她,看看這個美麗的姑娘會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懷揣著甜蜜的幻想閉上了眼睛,卻沒有什麼睡意,直到半夜三更的時候,牆面突然傳來兩聲咚咚的敲擊聲,隱隱還有兩聲女人的尖叫。
隔壁是妻子的房間,我瞬間清醒,顧不得換衣服,快步跑到隔壁門口,用盡全身力氣撞開了房門。
酒店的房門質量不太好,但也弄的我肩膀生疼,不過當時的我根本顧不上這些。
房間里亮著燈,妻子正無助的趴在床上,睡裙被掀到頭頂包住了頭臉,胸罩被解開了扣子壓在身下,內褲也已經不翼而飛,肩膀以下的身體完全赤裸,肌膚白的發光,嘴里已經被塞上了什麼,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一個光著下半身的男人正騎在妻子白皙性感的大腿上,一手壓著她背在腰上的雙手,一手抽打著她不停扭動的大屁股。
男人胯下的陰莖早已經勃起,對准了妻子的屄縫,眼看著就要突破她最後的防线。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及時趕到。
接下來自然是英雄救美,我三拳兩腳打倒了那個色狼,把妻子解救了出來。
妻子報了警,卻也遭受了不小的心理創傷,我陪著她連夜換了另一家酒店,她還是不敢睡覺,我便一直在房間里陪她,講笑話講故事,陪著她東拉西扯。
後來又陪她看日出日落,陪她看天涯海角。
半個月的親密相處讓我們的感情急劇升溫,加深了彼此的了解之後,半年後就結了婚。
至於那個想要強奸妻子的男人,在我跟妻子的不懈努力下被判了三年半。
事後我才知道,那個男人是酒店的大堂經理,名字叫霍慶。
他中午給妻子辦了入住,一時間驚為天人,就暗暗留了心。
晚上喝多了之後精蟲上腦,拿著備用房卡打開了妻子的房門,趁著妻子睡覺的時候欲行不軌,我要是晚過去一點,就會發生無法挽回的悲劇。
今天妻子之所以精神崩潰,一方面是不能啟齒的羞恥性癖壓在心里太久了,更重要的還是方偉復刻了當初妻子差點被強奸時的場景。
這幾年我跟妻子幾乎從來不提這件事,有時候親戚朋友問我們是怎麼在一起的,我們也只會說遇到了、認識了、喜歡了、就在一起了。
我跟妻子都想把這件事埋進心底、逐漸淡忘,所以一時間我也沒想到剛剛在停車場的時候,妻子幾乎是重歷了一遍當初的噩夢,同樣的睡裙蒙頭,同樣的陌生男人,不同的是,妻子這次是真的被強奸了,在我救下她之前,妻子已經被陳書文快速肏干了幾十下。
而且我們還不能像曾經對待霍慶那樣,把陳書文送進去,因為實在沒辦法解釋彼此之間的混亂關系。
就在我陷入回憶的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為了不影響妻子睡覺,我剛剛把手機調成了震動,應該是來消息了。
我有點奇怪這麼晚了誰會給我發信息,便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拿了過來,打開一看,是個陌生的好友申請,留言是有重要的事。
我通過了對方的好友驗證,發了個消息過去:
“你是?”
“李總,你別管我是誰,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方偉這個人不簡單!”我心中一突,連忙追問: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我跟方偉的事?”
“那你就別管了,等你調查清楚方偉身份背景的時候,再來找我。”
“你是我認識的人嗎?”我繼續追問,可這條消息卻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沒有了回音。
我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如果我能調查清楚方偉,就可以繼續找他,他應該知道一些什麼,如果我調查不清楚,那就是沒什麼實力,估計在對方心里也就沒有了價值。
只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线索太少,我實在想不出來。
會不會是方偉為了避免我的報復才玩了這麼一招?
大概率應該不會,因為他要是真有背景,就不會害怕我的報復,看他今天面對我時的態度和反應,確實有一些底氣,當時我還以為他是無知者無畏。
而他要是沒有背景的話,更不會這樣說,因為這會勾起我的好奇心,我肯定會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清楚,到時候報復起來更方便。
這麼看來方偉肯定是有問題的,那推薦他的陳書文呢?
這幾次接觸下來,方偉明顯很聽陳書文的話,如果方偉有問題,陳書文一定也有問題。
可是到底是什麼問題呢?
就是玩玩交換而已,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為了錢?
他們也不像缺錢的樣子啊。
我腦海中一團亂麻,索性停止思考,等明天安排人去調查了再說吧。
反正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妻子應該也不會再跟方偉有什麼關系了,想到這里,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疑點,今天剛剛發生這樣的事,就有人來提醒我小心方偉,那這個人會不會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他很可能跟方偉認識,而且應該很熟悉。
不然方偉也不會跟他說這個。
大腦中各種念頭紛至沓來,根本止不住,直到天都快亮了,我才沉沉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我的懷抱,赤裸著身子躺在旁邊,大半個性感的嬌軀都暴露在外,膚若凝脂,體態迷人,難怪陳書文會忍不住。
妻子實在是過於誘人了。
我幫妻子蓋了蓋被子,剛想下床,卻被一只玉手拉了回去。
“老婆,你醒啦?感覺好點沒?”
“好多了,謝謝老公!”妻子睜了一下眼睛,摟住我的脖子主動獻上了香唇。
嫩滑的舌尖攪動著我的口腔,挑起一縷縷升騰的欲火。
昨天晚上我的陰莖就硬了很久,現在更是瞬間挺立起來。
雙手不由自主的從妻子的裸背一路摸到臀峰,一下一下的輕輕揉捏著。
“唔唔——”妻子用力的吸允了幾下我的舌頭,才依依不舍的放開,輕聲問道:“老公,你不想知道我跟方偉是怎麼回事嗎?”
“想啊,不過我怕問了你會想起不開心的事。”
“傻老公,干嘛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的!”
眼見妻子的眼圈又開始泛紅,我趕忙吻上她的紅唇,盡量用愛意驅散著她心中的負罪感。
良久之後,我才放開妻子的唇舌,笑著說道:“你才是傻老婆,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
妻子摟著我的脖子,雙眼怔怔的看著我,好一會才輕聲說道:“老公,我很騷的。”
“我知道啊,就是喜歡你騷,越騷越好!快告訴我你跟方偉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公,你真想知道?”
“嗯,想知道。”
“那你聽了不准生氣。”妻子笑著賣了個關子。
“好,我保證不生氣。”
“那是咱們第二次約會之後的第三天——”妻子不敢看我,閉著眼睛幽幽的說道:“那天上午我剛做完瑜伽,冰冰就發信息約我去吃飯。你知道的,我朋友不多,大學時候的同學也大都結婚生子、天各一方,所以就答應了她,不過我是問過她方偉不在我才去的。
吃飯的時候挺開心的,秦玉冰很會聊天——”
我心中暗笑,可不是會聊天嘛,秦玉冰平時跟妻子相處就像個小迷妹一樣。“——飯後她拉著我逛街,我想想反正回家也是一個人,就答應了她。我們逛了不少地方,逛累了就找了一家咖啡館休息。
喝了幾口咖啡,我去了衛生間。
我剛剛走進隔間,還沒來得及關門,方偉就不知道從哪里鑽了出來,他擠進了隔間,沒說兩句話就開始動手動腳。後來——”
“等等,他是怎麼動手動腳的?關鍵的地方不准省略!”
“老公,我不好意思說,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嚴刑拷打,我受刑不過就會乖乖招供了。”妻子睜開了美眸,媚眼如絲的看著我。
妻子一句話說的我心頭火熱,我哪還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連忙直起身子,口中命令道:
“騷老婆,大屁股撅起來!”
妻子瞬間滿臉通紅,卻沒有拒絕,而是轉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了肉滾滾的大白屁股。
還不自覺的晃了晃,看的我心頭火起,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上面。
“啪——”雪白的臀峰上淫肉跳動,妻子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吟。
“說!方偉是怎麼動手動腳的!”我蹲在妻子身後,輕輕撫摸著她雪膩的臀肉。
妻子的臀部很大很圓,臀峰也特別挺翹飽滿,每次摸起來都讓我愛不釋手。
“老公,他先是親了我,然後就捏我的胸和屁股,還、還——”
“還什麼?快說!”我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妻子的大屁股就像果凍一樣肉波亂顫,手感好到無與倫比。
“啊——”妻子的叫聲大了一些,“他、他還扣、扣我的屄!老公,他扣的好用力,我真的受不了!”
“然後呢?”我伸出手指,挑開面前狹長的屄縫,里面不知何時已經一片濕潤,閃著粉嫩的水光。
“然後他就讓我蹲下吃、吃雞巴。老公,他的雞巴太大了,我試了幾次才含進去,然後、然後突然有人從隔板下面摸我的屁股——”
“是秦玉冰吧?”我掰開妻子的臀肉,仔細觀察著中間精致的屁眼,跟下面的騷屄相比,妻子的屁眼別有一番誘人的風情,難怪秦玉冰總是喜歡用手指抽插這里。
“是、是的老公。”妻子像是感受到了我不懷好意的目光,大屁股縮了縮,馬上又挺了回來,口中繼續說道:“可是我當時不知道,快被嚇死了,就想走,方偉不讓,我只好答應他去開房。”
“開房之後呢,繼續說!”我連續拍打著豐盈的臀肉,這是最好的催促方式。妻子低吟了兩聲,繼續說道:
“到了酒店他們就把我扒光了,我想要去上廁所——”
“說撒尿!”我把食指伸進了妻子的屄口,撫摸著里面的褶皺,繼續問道:“剛剛在咖啡店怎麼不撒?”
“嗯呃——舒服,老公用力!”妻子抖了一下屁股,屄肉忍不住夾的更緊,讓我手指動起來都有些費勁。
“騷貨,快說!”我不耐煩的催促了一下,換成拇指插入妻子的屄腔,沾滿了淫水的食指插進了妻子的屁眼,合力揉捏著兩個體腔中間薄薄的肉膜。
我見黃鶴雨這麼玩小姨何儷,忍不住在妻子身上試了一下。
妻子果然也受不了這一招,大屁股不停的戰栗,聲音都有些發抖:“咖啡店、的時候被、被嚇回去了——啊啊,老公輕點,我——啊啊——說不了話!”
我不得不放輕了動作,妻子這才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要去上、去撒尿,方偉不讓,他、他要給我把尿。我憋的受不了,只好同意了——”
“騷屄!賤貨!你都二十七歲了!你都結婚了!你讓一個野男人給你把尿!你還知道羞恥嗎?”想想妻子雙腿大開被人抱著撒尿的下賤樣子,我就忍不住心中火大,一邊質問一邊噼里啪啦的抽打著妻子的大屁股,把一腔烈火統統發泄了出來。
“啊啊——老公對不起,真的好羞恥啊,怎麼尿都尿不完——我好賤啊老公!”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極為下流的畫面:妻子全身赤條條的被人抱著,大腿張開私處一覽無遺,滿臉羞紅的忍耐著,卻忍不住洶涌澎湃的尿意,不得不松開尿孔,排出膀胱里積蓄已久的尿液。
可是因為憋的太久的緣故,妻子撒尿的過程無比漫長,她中途大概還會收縮騷屄和屁眼,想要終止這個漫長的過程,但撒到一半的尿液根本止不住,只會讓妻子更加羞恥——
這個幻想加重了我的暴虐情緒,我又發泄了好一通才停止動作,把妻子的大屁股扇打的通紅。
“然後呢?被人把完尿之後呢?”
“然後、然後他也沒放下我,他、他抬高了我的屁股對、對准了鏡子——”說到這里,妻子停了下來,把頭徹底埋進了被子里,顯然是接下來的內容實在無法說出口。
“繼續說!不准停,不然抽爛你的騷屁股!”我卻不想輕易放過妻子,繼續加緊追問。
“他、他說讓我看清楚自己愛偷人的大、騷屄,還說我是、是——”妻子的聲音悶悶的,極度的羞恥感讓她又說不下去了。
“啪——”我狠狠的抽了妻子一巴掌,語氣狠厲的命令道:“繼續說!他說你是什麼?”
“啊——他、他說我是、說我是大屄女畫家!”
妻子一咬牙說了出來,語調中已經帶上了極度羞恥的哭音:
“嗚嗚——老公,我不是。是不是?”
我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繼續問道:“然後呢?”
妻子沒有從我這得到答案,沉默了幾秒,才繼續說道:“然後他把我抱到了沙發上,和冰冰一起舔、舔我的騷屄。兩根舌頭同時舔我的屄,他們還、還在我的屄上接吻。
我、我受不了求他肏我,他就逼著我自慰,還、還讓我以後在家的時候也要自慰給他看。他還想肏、肏我屁眼,我沒同意。老公,我的屁眼只給你肏,你現在就肏好不好?”
“好,乖老婆的騷屁眼只有我能肏,等著我去拿套!”我拍了拍妻子的屁股,想去床頭櫃里拿安全套。
“老公,不、不用套子,我已經清理過了。”
妻子搖了搖通紅的大屁股,騷媚的哀求起來:“老公,求你用大雞巴肏女畫家的騷屁眼。”
妻子的媚態刺激的我陣陣頭暈,我感覺欲火已經快要把身體燒化了,哪還忍得住。
不過相比性欲,還是對妻子的愛意占了上風,我反復用手指從妻子的陰道里摳出淫水來潤滑上方的肛門。
直到妻子的屁眼足夠濕潤了,甚至張開了一個小洞,這才跨在妻子的屁股上,扶著陰莖一點點插了進去。
“哦——好舒服,老公就這樣,騎著我的騷屁股肏我!我喜歡被你騎!”妻子全身緊繃著迎接著我的插入。
感受著濕滑的腸道,我舒服的嘆了口氣,心中無限感慨,我終於再次坐上了屬於自己的王座。
我輕輕的坐著妻子柔軟的臀峰,不敢太過用力,感受了一會之後就伏低身子,雙手撐著床頭輕輕肏弄起來。
妻子嗯嗯啊啊的叫著,一直在鼓勵我,直到我把她的大屁股肏的啪啪作響,渾身酥麻的射進了她的腸道。
我知道妻子這是在補償我,也知道妻子希望我能親手懲罰她,這樣可以稍稍減輕一些她心里的愧疚。
後來妻子告訴我,那次的性愛她被重點開發了偷情方面的性癖,被兩人聯手玩弄的欲罷不能。
從那之後除了例假期間,妻子幾乎天天都要自慰給方偉看,一直到昨晚上。
開始兩天還是趁我白天不在家的時候,地點主要是在客房。
後來方偉覺得不過癮,地點幾乎是一天一變,家里的客廳、廚房、門廳、廁所,都成了妻子自慰的場所。
直到美院開學那天,方偉從妻子那里知道我在書房工作,便要求她在主臥室里自慰,還要求妻子以後都要把場地放在主臥。
此時妻子已經沉迷在這種淫穢的游戲中無法自拔,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下來。
只是第一次就出了問題,妻子剛剛自慰結束,我就回到了臥室。
妻子只好用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嚇得滿頭大汗。
要不是我以為妻子發燒出去找溫度計,妻子當時就露餡了。
那次的經歷嚇到了妻子,她便把場地轉移到了最安全私密的畫室,有時候是在我下班後偷偷去,有時候是夜里趁我睡覺的時候,鎖上門放肆的玩,直到昨晚的停車場事件。
如此頻繁的自慰高潮,妻子自然無法忍耐屄腔里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還好差不多每周都會又一次四人性愛來幫妻子緩解。
當然,妻子也有實在忍耐不住的時候,就趁著白天空閒的時候跟方偉約會。
這十幾天的時間,他們私下里一共約了兩次,第一次妻子已經交代清楚,她是被秦玉冰騙過去的。
第二次則是妻子主動,方偉可能是覺得火候到了,趁著妻子高潮,提出了帶著陳書文一起3P。
哪知道妻子斷然拒絕,還威脅方偉他要是亂來就斷了這段關系,沒想到陳書文竟然會強上她。
約會的時候方偉總是會玩弄妻子很久,玩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繼續玩。
在加上平日里的視頻自慰,妻子經過黃鶴雨大力開發過的身體墮落的更快了。
昨天妻子欲火難忍,主動邀約方偉,方偉大概是想在我面前調教妻子,就提出去橫川島上游玩,結果被我打斷,這才發生了當晚的一系列事情。
有時候我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自己的粗心大意,妻子被人偷了這麼久,天天背著我自慰,我竟然經過了十幾天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黃鶴雨那次也是,要不是樓下的趙冬冬跟我通風報信,我大概也要很久才能發現妻子跟黃鶴雨的事情。
也許這也不全是因為我粗心,更多的還是對妻子的信任吧。
我平時從來不會翻看她的手機,也不會盤問她跟什麼人相處。
妻子對我也是一樣,我和妻子很享受這種彼此信任的感覺。
只是被隱瞞的感覺實在讓人惱火,偏偏妻子又有偷情的性癖,這其中的矛盾讓我哭笑不得。
算了,停車場發生的事情戳破了妻子心里的陰影,她也答應了不會再跟方偉有什麼聯系,我以後多關心妻子一些就好。
等我調查清楚之後會好好“感謝”方偉和陳書文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