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任務目標了麼?”水月掂了掂手中的詭異雕像,神色有些輕松,他現在所處的地點位於多索雷斯南方臨海,是一片不屬於任何勢力的區域,他主動接下這個臨海任務只是有些懷念大海的景色了而已,當然,也許並沒有那麼懷念。至少現在,水月打算離開了。
但是在此之前,水月還是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雕像,這具雕像是從一群聚集起於此的邪教徒手中拿到的,雕像整體呈現出黑灰色,似乎是一個有著巨大眼球的奇怪生物,根據情報顯示,這個雕像描繪的是一個已經確認擊殺的神明,而剛剛拿在手上時還有種詭異的潮濕感,但是轉瞬就消失了,水月的感官表示,這個雕像在他上手的那一刻似乎突然變得平平無奇了。
“Aurelia,我的同胞。”奇異的呼喚感傳來,媒觸並不是聲音亦或圖像,而是而是一種特殊的信息素,沿著獨屬於水月的感知觸須從不遠的海洋中傳遞而來。
水月下意識的看向大海,伴隨著潮水漲落,身形高挑修長的黑色人影出現在了沙灘之上,向水月走來,跟隨在其後的還有數個形態各異的人形生物,黑灰色的扭曲觸須從他們的衣擺中溢出,顯而易見,這些生物並不是人類。
“是你呼喚了我們麼?同胞?”毫無波動的話語從黑色人影口中傳來。
“不好意思,我姑且還是個人類,並不是你們所謂的同胞。”看著這群奇異的散發著潮濕又親切氣息的生物,水月露出了警惕的表情,“至於呼喚你們的人,諾,在這呢。”
水月用雨傘點了點地面,蒼白的碎渣無聲的宣告著那群邪教徒的結局。
“我不在乎他們。”黑色的人影僅僅是瞥了隨著一眼,就重新將視线投向了面前的水月,“我只在乎,族群。Aurelia,你我存在著阻隔,但是,你可以接受我的信息,回歸族群吧。”
復雜的信息不通過語言而是直接涌入了水月的腦海,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面前的種群的名稱——海嗣。
“不好意思,我拒絕。”自己可能真的和這些生物有點關系,但也只是一點而已,況且自己並沒有住在海里的愛好,更沒有和這群生物認親的打算。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暫時來說我還是挺喜歡我現在容身之所的。”水月故作輕松,卻時刻防備著這群海嗣。
“喜歡?是什麼?”為首的黑色海嗣復述了一遍這個詞,隨後看向水月,“Aurelia,你的情緒似乎比我們更加完整,你和我們之間的間隙比那些同胞(指深海獵人)要小得多,經你之手,我們的進化會更加迅捷……”
“你想說什麼?”水月雖然沒有感知到這群海嗣的敵意,卻隱隱感到恐怕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感到不妙的水月迅速做好了備戰姿態,無色的觸須從他的倒影之中延伸。
“進化既是為了生存。”海嗣說道,“族群的進化,Aurelia,需要由你誕下後代。”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強烈的不安感籠罩在水月心間,這群名為海嗣的生物非常棘手,他必須占據先機!
無色的觸須襲向海嗣,瞬間就貫穿了為首黑色海嗣。
“嘖,被躲開了。”水月砸了咂舌,海嗣在最後一刻偏離了身體沒有被貫穿心髒,而心髒之外的損傷,對它來說無關痛癢。
“不接受麼?”海嗣們緩緩的奔跑起來,“Aurelia,你很強壯,你的後代會更加強壯。”
隊長級別的深海獵人才能穩穩的干掉一名海嗣,水月雖然實力強大,但顯然不足以面對海嗣們的圍攻。只是海嗣們似乎並不打算殺死他,而是不斷的消耗著他的體力。
體力逐漸見底,精致的衣服也逐漸在攻擊下變成碎屑,六個小時之後,精疲力竭水月依舊沒能突破海嗣們的包圍圈,也無法對任何一名海嗣造成擊殺,只能無力的跪倒在地面之上喘息著。
“Aurelia,放松。”黑色的章魚般但是沒有吸盤的觸須從海嗣的肢體末端延伸,纏繞在水月的身上,將其吊起送到了灰色海嗣的面前。
“呵,還真是熟悉的手段。”水月看著纏住自己四肢的觸須以及那滑膩的觸感,無力的笑了笑,“你是打算吃掉我麼?”
海嗣沒有說話,回應水月的,是一根模樣猙獰的肉棒。
看著抵住自己小腹的夸張肉棒,水月的表情僵住了,他突然理解了之前海嗣所說的話語,隨後便露出了驚怒交加以及難以置信的表情:“喂,住手,我可沒有產下後代的功能!”
“我們的誕生不需要子宮。”海嗣看著身前不斷掙扎的水月,身高超過兩米的它和面前這個身形完全可以稱得上嬌小的阿戈爾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只需要基因,記憶以及營養。”
“開什麼玩笑,我,咕啊!”水月還想說什麼,然而下一刻來自肉棒的刺擊就讓他不得不閉上了嘴,雙眼瞪大,悶哼出聲。
因為自身的特殊性,水月雖然熱愛美食,卻並不需要排泄,在幼時被主教轉化完成後就再未使用過的後庭理所當然的變得無比的緊致甚至可以說是狹窄,以嬰兒般粉嫩的姿態存在於水月的身體之上,而現在,在海嗣的肉棒面前,緊閉的菊穴被巨大的力量一點一點的強行撐開,後庭的皮肉被拉伸著,在肉棒的強制擴張下不禁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悲鳴,伴隨而來的是理所當然的強烈的痛感和不適感,水月不禁發出了略顯痛苦的呻吟。
“呃……好疼……”水月咬著牙齒,努力匯聚著殘余的力量想要調動觸手拍向面前的海嗣,然而這些觸須在下一刻就被其他的海嗣一一斬斷。在下身的斗爭,水月雖然努力的收緊自己的後庭,但是在海嗣的力量之下,水月的掙扎顯得毫無意義。
“噗嗤。”伴隨著明顯的摩擦拉伸肌肉,攪拌汁水而發出的怪異聲響,粗壯的肉棒前端終於沒入了那狹窄而又濕潤的腸道之中。
“唔!”水月的腰部在這劇烈的痛感中忍不住抽搐起來,然而海嗣的肉棒相當堅挺,在水月抽搐的動作下巋然不動,倒反而讓水月提前品嘗到了腸道被肉棒攪動的感覺。
水月柔軟的腸道迎來了它的第一位訪客——海嗣的肉棒,他的菊穴也被第一次使用,不是排泄,而是也可能是未來唯一的用途,繁衍。
海嗣並未在意水月痛苦的神色,而是毫不留情的抽插起水月的菊穴,巨大的肉棒在菊穴之中進進出出,發出明顯的響聲,連帶著水月原本平滑的小腹也出現了一根顯然眼的不斷運動的棒狀凸起,彎曲蹣跚的腸道在粗壯堅硬的肉棒地攪動之下被迫變換著自己形狀,適應肉棒的同時也給予了其巨大的阻力,感受著水月腹中傳來的強大阻滯感,海嗣並沒有任何減緩頻率和幅度的意思,這種程度的交配雖然稍顯粗暴,但不可能傷害的到它的同族,只需要花費一點時間,水月的腸道必然能逐漸適應這根肉棒,並為之後進一步發展作為海嗣幼體的棲所做好准備。
在菊穴被征用的同時,水月身體其他的部位也並沒能夠閒下來,大小各異、表面分泌著粘液的觸手絞住水月瘦弱的身軀,在粉嫩白皙的肌膚之上緩緩摩擦,留下微微發白的半透明液漬,而被塗抹上了這些體液的皮膚也仿佛迎來了初生的朝陽般迅速的變得紅潤起來,皮膚表面的神經信號被大幅放大,這些發紅的皮膚只是被觸手甚至海風輕輕拂過,所產生的的酥麻感就讓水月忍不住全身顫栗起來。
兩條牙簽般纖細的觸手沿著水月的腋下圍著水月平坦的胸部緩緩繞起了圈,最後探向了終點,纏繞在那兩顆已經因充血而變得硬挺的櫻桃之上。
“噫!~”柔弱又有些嬌俏的驚呼聲從水月的口中溢出,水月從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發出這種脆弱而又可笑的悲鳴。奇異又撓人的快感從乳尖傳來,靈巧纖細的觸手熟練而又調皮的調戲著這顆有些腫脹的櫻桃,四肢被束縛水月在快感之下只能小幅的顫抖著身軀,承受著難以適應卻又愈發激烈的調教。
“嗚……住手……”水月無力的哀嚎著,卻沒有任何海嗣會聽他。
肛門處,原本粉嫩的肉褶在海嗣肉棒的摧殘下已經有些過度充血,變得鮮紅無比,明顯的腫脹起來的肛肉帶來的是針扎般細微卻密集的痛感,這股刺痛感不斷的抓撓著水月的神經讓其肛門不斷的宛如雌性高潮的陰道般不斷收縮著。穿過後庭,原本曲折柔軟腸壁也開始逐漸適應起這根肉棒的形狀,蜿蜒的小溪逐漸被一點一點擴張拉伸為了筆直寬闊的河道,隨之帶來的,是強烈的異物撐滿腸道壓迫周圍神經乃至髒器而產生的的復雜感覺,這種痛苦卻又隱隱混雜著怪異的快感的感覺宛如利劍刺入並攪動著水月的大腦,各種風格迥異的微妙感覺一並從菊穴傳來,讓水月無比痛苦卻又隱隱有些享受。
“不要抗拒。”海嗣逐漸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刺痛感漸漸轉換為了特殊的快感,濕潤粘稠的腸液不正常的大量分泌並從海嗣肉棒與菊穴間的縫隙中溢出,水月已經開始有點難以抵御這種感覺了。
突然,海嗣控制著自己的下體猛的前壓,原本抽插時最多沒入3/4的肉棒在這個動作下竟然被硬生生整根塞入了水月的菊穴之中。
“啊啊啊!!”伴隨著水月說不清是悲鳴還是滿足歡愉的呻吟,洶涌而又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的涌入了水月的腸道之中,將本就捉襟見肘的空隙填的滿滿當當,即便如此,膨脹到極限的大腸終究是難以在完全吃下肉棒後繼續承受如此巨量的精液,於是在水月腸道高潮後產生的下意識的劇烈收縮中,被阻斷退路的精液在巨大的腔壓下開始向著消化道的更深處涌去。
“咕啊……”水月粉色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腹腔中強烈的甚至在上移的鼓脹感讓他忍不住干嘔出來,小腹處那根明顯的肉棒凸起已經隨著精液的涌入消沒在了鼓起的小腹之中,現在的水月的外表和一個懷孕的孕婦也沒什麼兩樣。
“營養已經初步准備完成。”海嗣拔出了肉棒,伴隨著“噗嗤”一聲和肉棒壓迫下再一次的前列腺高潮,泛著白沫的粘稠精液立刻從水月大開的菊穴之中涌出,鮮紅的沾滿了精液的腸壁不斷著收縮著,宛如澆灌了牛奶的鮮花,顯得無比的妖艷美麗,然而沒等水月松口氣,一根不輸於海嗣肉棒的觸手就重新插入了水月的屁穴之中,稍得釋放的後庭再度被堵的嚴嚴實實。
“!!!拔出來!我……肚子……要爆炸了……”夸張的快感再度從下體傳來,排泄無門而帶來的劇烈的焦躁感讓水月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起來。
“不行。”海嗣拒絕了水月的請求,粗壯的觸手開始緩慢深入,並憑借著其柔軟靈活的軀體,開始探索起肉棒未能涉足的幽邃區域。
與此同時,一根三四厘米粗的觸手出現在了水月的面前,在其愣神之際極微粗暴的插入了水月因為高潮而微張的嘴巴之中,至此,水月傳遞信息的最後出口也徹底堵上了。暗灰色的觸手在水月的口腔中攪動著,盤旋了幾圈,再留下結成球狀的軀體宛如口球般鎖死了水月的口腔活動之後,便精准的找到了其此行的目標——食道,果斷的深入進去。
“唔唔唔唔!!”水月感受著深入喉管的觸手,瞪大雙眼奮力扭動著軀體,然而這種掙扎除了讓這副荒誕的畫卷更顯生動之外,並無任何成效,經過精心挑選粗細合適的觸手完美將水月的食道的填的滿滿當當,也幾乎達到了他目前食道所能承受的擴張極限。觸手自帶的極其順滑的粘液配合上食道表面的體液,極限擴張之下的觸手在食道中活動起來居然無比的順暢,一路向下哧溜滑入了水月的胃袋之中,而水月強大的消化能力對這根亂入的觸手沒有一絲威脅,觸手表面的粘液輕松隔絕了極具腐蝕性的胃液使其在胃袋中可以自由穿梭。
而位於水月腸道中的觸手也同樣如此,粗壯的觸手順暢的達到了升結腸或者說大腸的末端,當然,在這期間這根觸手稍微費了點力氣,將駐留在水月腸道內的精液全部強行擠到了更深處——也就是小腸之中,至於水月的反應,被剝奪了語言能力的他全身夸張的繃緊與肌肉不斷抽搐已然完美的證明了這次行動的成功。
似乎是為了進一步緩解已經所剩不多的疼痛,大量的觸手攀附在紅潤的皮膚之上,水月纖細的四肢被更加細長的觸手以蟒蛇纏繞的姿勢綁縛住,隨著這些觸手便猶如擼動肉棒般,以彈簧姿態般的姿態不斷的下壓、舒張著,摩擦著水月的體表,在其表面留下了厚厚的一層晶瑩的有著強烈催情作用的體液。白皙的肌膚此刻變得無比的赤紅,就好像蒸熟的螃蟹一般,觸手的每次摩擦,都可以看到對其下所略過的皮膚因為快感而微微的顫栗。
原本停留在玩弄乳頭階段的細長觸手也在水月食道遭到侵犯的瞬間,開始向乳洞發起進攻,並不該被使用的禁區被強行侵犯,乳房中那些沒有發育的乳腺受到了觸手的青睞,它一一親吻著這些腺體,為其注入本不應有的活力。讓人發狂的脹痛從乳頭傳來,陌生卻強烈的快感衝擊著水月的神志。
“!!”
[這里,不能插入這里啊!]
為水月神志的崩壞補上最後一擊的是兩簇末端分叉極為細長的觸須,本就只有牙簽般粗細的觸手在末端分化為了數百根發絲般的觸須,舞動著,探入了水月的耳洞之中。眾所周知,作為極其接近大腦的用來接受聲音耳壁內分布著極為密集的神經,這里甚至比生殖器更加敏感,也因此延伸出了采耳等項目。
“噫啊啊啊啊啊!!!!”伴隨著耳中觸須的無情深入,水月猛地瞪大了雙眼,過量幾乎摧毀神志的快感之下,失神的淚水無法抑制的從他的眼中落下,宛如高潮中被電擊般的怪異神色凝固在水月俊俏的臉龐之上,這些險惡的觸須仿佛直接侵犯著他的大腦,強烈的酥麻、瘙癢和快感將僅存的意識攪的一塌糊塗。
身上每一個洞口都遭到侵犯的水月此刻的已然和雌性無異。在後庭,口腔,乳房,耳孔以及覆蓋整個體表強烈快感的共同作用下,水月的思維緩緩下沉逐漸變得朦朧、緩慢、單一。
[好舒服……好滿足……]和品嘗美食無比類似卻又大相徑庭的滿足感浸沒了水月,那根男性專屬的生殖器,安置在水月身上,就和他本人一樣小巧可愛的肉莖在無盡的快感中第一次射出了精液,雖然與此刻水月體內的量無法比擬,卻也代表了這根可愛肉棒的歇斯底里地歡欣鼓舞,在射精帶來的陌生快感以及遍布體內外的無盡的快感之中,水月的心中的最後一絲抗拒,消失了。他開始主動的接受起這份快感,柔軟且塗滿了催情粘液異常紅潤的小手開始主動的握住了調皮的在掌心摩擦的觸尖,纖細的宛如少女的手指按壓著觸手末端,釋放著求歡的信號;有些沒料卻依然足夠可愛的柔軟臀部也主動的擺動起來,跟隨著那根深入腸道的巨大觸手的動作,宛如國王面前盡職的舞女;口中的小舌也主動的輕輕舔舐起了口腔中那根直達胃袋的觸手,感受到這急促而友好情感的觸手稍稍放松了對水月口腔的壓迫抑或說是體積,水月也立刻回應以口腔的收縮、吮吸,表達對觸手的喜悅之意。
水月原本靈動的淺粉色雙眸此此刻已然失去了高光,他全身的肢體乃至體內的腸道都下意識主動尋覓起了快感,不斷的主動地摩擦著觸手。
[想要,想要更多……]
腦中的思緒已然清空,只剩下雌墮般的肉欲。
看著已經完全沉溺於快感之中的水月,海嗣們點了點頭,兩顆異樣的球狀凸起從兩根連接著水月的觸手末端顯現,並開始向上緩慢移動。已經失去理性的水月當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直到已經逐漸適應起那粗大觸手的口穴和菊穴再次感受到了明顯的擴張感,水月才稍稍恢復了一點理智。
“等一下,已經裝滿了,已經裝不下了……”感受著體內糟糕情況的水月有些驚恐,但是下一刻,這點勉強稍稍恢復的理智就被海嗣卵穿過身體帶來的潮水般的快感再次淹沒了。潔白大小接近鵝蛋,質感類似於煮熟的雞蛋的卵沿著觸手從末端的開口中擠出,滾入了水月的消化道之內。
僅僅注入了兩顆,海嗣們就停下了,海嗣的生長需要大量的營養,即便Aurelia足夠強壯,即便已經注入了大量的精液作為補充,兩顆仍然是上限了,因為它們並不打算傷到水月,甚至不打算將水月帶回海洋。
“Aurelia的進化仍不完全。”水月相比不懂的情感的海嗣確實可以稱得上情緒豐富,但是他的心智仍與正常泰拉種族有不小的差距,海嗣們也通過對情緒的感知覺察到了這一點,“繼續讓Aurelia留在地面能讓我們更快的學習、進化。”
“呃……啊……”水月含著口中的觸手,發出模糊的呻吟聲,菊穴中的觸手仍然在勤勞的耕耘著,努力將水月的腸道改造成適合海嗣生長的形狀,海嗣的身體構造異於常人,它們的適應力也非同凡響,壓縮髒器,擴充消化道為幼體提供空間,放在普通人身上足以致死的改造對於水月來說只不過是過量快感的堆疊而已。
當然,即使是海嗣的身體,這種改造也不能一蹴而就,粗壯的觸手在稍稍擴張了水月腸道之後就停止了動作,接下來對於水月的消化道改造將會在未來的數月中,由海嗣幼體慢慢完成。
產卵完畢的粗壯觸手一點點的退出了水月的後庭,但是這場繁育後代的行為依然沒有結束,黑色海嗣重新將肉棒插入了水月大開的菊穴之中,貫入水月口中的觸手也開始向其胃袋注入極為濃厚的精液,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中,位於水月體內的海嗣卵將會吸收足量的營養完成初步發育,這是最為消耗營養的一步,而只要等待海嗣幼體破卵而出,發育所需的營養憑借水月自身足以提供。
“噗嗤噗嗤。”觸手與肉棒的交織中,水月的小腹在精液的澆灌下膨脹的宛如孕婦,但哪怕海嗣仍然在不停地注入精液,小腹也沒有進一步變大的姿態,仿佛注入的精液全部消失了一樣,留下的只是全身裹滿觸手,身軀本能而淫亂的扭動著,翻著白眼,嘴角不斷溢出精液和口水的混亂姿態。而遭受這一切的水月則需要等到腹中的海嗣幼體初步成熟,才能得到解脫。
第二天,清新的海風伴隨著潮水拂來。
“……發生什麼了?”水月悠悠轉醒,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似乎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一些很糟糕的事情,但是具體的情形無論大腦怎麼回想,都是一片空白。
“誒,算了,只是夢而已。”水月站起身來,露出了驚詫的表情,“我的衣服呢?”
自己頗為喜愛的那套衣服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除此之外一股黏糊糊的怪異感從全身的皮膚傳來,與之一起的還有一股奇怪的海鮮般的腥味,不過倒是不怎麼難聞甚至有點親切。無奈之下水月只能凝結出了一套生物質衣覆蓋了全身,畢竟從這里回到羅德島要經過不少人類聚落,一路上不太適合不穿衣服到處亂跑。
“誒,雕像還在。”水月看了看腳邊的物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自己身上可能是發生了什麼,有可能是一場戰斗,但是從結果來看,既然任務物品還在自己手上,那麼戰斗的結果應該是自己贏了,至於為什麼會失去這段記憶,水月或者說海嗣在過量消耗營養或者說遭重了過重的傷害後會進入假死狀態,這個階段的它會本能的捕食周圍的營養,直到恢復,當然這個狀態下它本身無比脆弱,幾乎只有在周圍都是屍體的情況下才能活下來。
感受著全身傳來的充盈感,明顯是吸收了大量營養才會有的,那麼答案也就顯而易見了。想通了的水月有些愉快的哼著拼湊的音符,踏上了回歸羅德島的行程。死里逃生的事,還是值得稍稍慶祝一番的,然而在他的感官之外,腸道和胃袋之中,初生的海嗣幼體正在默默的沉睡著,它們能夠一定程度的屏蔽水月的感官,並在其休眠時對自己所處的環境進行改造,這種屏蔽能力將會隨著改造過程的進行而越來越強,最終它們會將水月的消化道改造成一個完美的海嗣巢穴,一代又一代的新海嗣將由水月孕育生產出來。
“凱爾希醫生,這就是你要的物品。”水月將雕像遞給凱爾希。
“它已經不再特別了,那些人已經使用掉它了。”凱爾希眯起了眼睛,“水月,你遇到他們之後,你是否遇到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好像是打了一架,但是我應該贏了……”水月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那是最好,看來他們的族群並未對此投入過多的精力。”凱爾希松了口氣,“辛苦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好的,再見。”水月禮貌的揮了揮手,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中。
“啊,有些疲憊了呢,果然應該好好的睡一覺,再痛痛快快的玩個幾天游戲。”水月發出了愉悅的歡呼,將自己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閉上了眼睛。
伴隨著水月的沉睡,接收到生物信號的海嗣幼體逐漸醒來,揮舞著觸手開始了對於水月的改造,在它們看來水月身為海嗣,身體內卻有非常多的冗余器官,幼體對此感到疑惑,開始主動的壓縮這些器官的大小和占據的空間,整條消化道被大幅的擴張,而水月也許會感覺到自己的食量變得更大了。只不過,海嗣很難有吃飽的說法,因此水月大概是覺察不到這一點的。當然這個過程不會一蹴而就,海嗣幼體計劃花費數個月的時間來完成這項工程。
海嗣幼體類似於章魚,紅藍白交織的觸手從核心延伸而出,觸手表面覆蓋著一層黏滑的體液,以便於他們在水月的消化道內自由的滑動。海嗣幼體的體積大概只有一立方分米,也就是一塊未切片的吐司面包大小,體重約一公斤,因為環境因素,幼體們並沒有將營養轉換為骨骼,無骨的軀體宛如史萊姆般自由靈活,可以化為梭型在水月的腸道內順暢的移動而不必擔心對於水月本身有任何的傷害或者被一些未完成改造的狹小區域堵塞。而它們改造水月軀體的方式則是通過極為復雜的信息素誘導以及特殊的體液,水月海嗣的本質決定了這些物質的刺激下發會作用,進而重塑他的軀體。
“嗚……”睡夢中的水月緊皺的眉頭,悅耳而又細微的呻吟從他的口中漏出,顯然體內移動的海嗣讓他那經過開發而變得有些糟糕的身體的產生了不小的快感,但是在信息素的影響下水月並不會醒來,只會沉溺在快樂而又漫長的夢境之中。
羅德島的宿舍隔音非常良好,即便干員在宿舍里大吼大叫,從外面也只有貼著門才能聽到細微的響動,而水月並未注意也不在意發展人際關系,再加上他沒有承擔任何職務,只聽命於博士和凱爾希,因此不會有任何人能夠發現他的異常。
早晨醒來,除了發現睡眠時間和之前在島上相比似乎略有增長外,水月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依舊開開心心的玩著東國進口的游戲,吃著美味的或者是羅德島做的或者是在羅德島停留時進入周邊城市購買的大餐,沒有工作的日子就是這麼的愜意,但是偶爾,水月也會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小小的變化。例如本來可以稱得上小巧的乳頭似乎變的敏感和挺翹了一些,穿上衣服後如果恰好有點發情會隔著緊身衣看到兩個可愛的凸起,是的,他開始產生了一些突發性性欲增長的情況,觸發的原因不定,有時候是跳入了裝滿熱水的浴缸之中,有時候是涼爽綿密的風拂過肌膚,總之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有些敏感了,雖然這也讓水月在戰斗中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但是也著實有些影響到了他的日常生活。畢竟他的穿衣習慣是貼身衣物,如果乳頭或者肉棒勃起的話未免會有些過於顯眼了,對此除了加上幾件外套防止嚇到別人,及時排解外,水月也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
這種突然涌出的性欲必須通過自慰消退,或者是摩擦肉棒,亦或是按揉後庭,當然水月的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後庭似乎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柔軟、寬松,可以輕松的吃下他的手指,同時慰菊時帶來的快感也絲毫不輸於玩弄生殖器,他並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但確實為他帶來了很多新奇的額外體驗。
“哈……這種事,不能沉溺啊……”躺在床上的水月叉開雙腿,雙眼迷離的控制著食指摳挖著自己的菊穴,表情上愉悅卻又帶著一絲抗拒。
“唔嗯!……呼,終於,消下去了。”伴隨著前列腺高潮,水月先是繃緊的修長的雙腿,隨後緩緩放松下來,超乎尋常的大量粘稠的透明腸液依附在水月的手指上從微微張開的後庭中排出,拉出長長的絲线, 乃至於溢出流淌在床單之上,就好像後庭高潮噴出了高潮液一樣。水月不知道這個量的腸液正不正常,但他顯然不會去關注這種事情,只要勃起的乳頭和肉棒,以及躁動的內心得到暫且的舒緩就好。
在水月看到不到的地方,細長的觸手從他的菊穴中探出,又迅速的縮了回去,而後庭無比敏感的他卻意外的對這種刺激一無所知。
時間一天天過去,海嗣幼體對於消化道的改造已經基本完成,哪怕在水月清醒的時候,也無法感知到體內海嗣的活躍,寄生於水月體內的海嗣幼體逐漸將活動時間從水月的睡眠時間改成了全天24小時。海嗣幼體相對於剛孵化時已經變大了一倍有余,但從外面看去,水月的小腹依然如之前一般平滑,撫摸上去的手感依然是那麼的順暢,甚至連皮膚都變的更加的細膩嫩滑了起來。
“啊,有點餓。”水月悠悠轉醒,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數條細長的藍白紅交織的觸手從他的後庭延伸出來,緩慢的在空氣中舞動著,緊閉的肛門在這些觸手的動作下竟被撐開到了一拳大小,而水月卻對此,只有下意識緊了緊括約肌,喃喃道,“怎麼感覺屁股有點癢……”
而這點力度的收縮絲毫沒有干擾到觸手的動作,它們附著在水月的臀肉之上,緩緩蠕動著,好像新生兒般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從後面看,水月的下體就好像綻開了一朵有些詭異的鮮花,而花心正是水月的肛門。
“吃飯吃飯。”水月坐在椅子上,黏滑的觸手和木制椅子相互擠壓碰撞發出黏糊糊的“噗嘰”聲。
“還挺軟的。”水月扭了扭屁股,便心安理得的拿起了面前的食物,張開了嘴巴。而在他的喉嚨深處,細長的觸手歡快的接住了落入口腔的食物,將其主動包裹起來沿著食道重新縮入胃中,水月的喉嚨不正常的膨脹著,就好像塞入了一根肉棒,直到觸手縮回脖頸才恢復了之前的纖細。
“呃,好像有點噎,是吃太大口了麼?”水月撓了撓頭,“總感覺食物劃過食道的感覺非常不錯呢,以前怎麼沒有這麼感覺過?”
進食仍在繼續,伴隨著大量的食物落入胃中,水月的小腹開始出現了微微的隆起並伴隨著蠕動,仿佛有觸手游動,水月對於腹部的變化仍然一無所知,只是神色逐漸變得有些紅潤。
“不妙啊,每次進食完都感覺像是要高潮了一樣,體內不斷的有快感傳來。”水月揉著鼓脹的小腹,神色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這里是私人宿舍,並不會有人對他的怪異舉止感到反感。
一周後
“完成了。”
“開始吧。”
水月體內的兩名海嗣幼體互相傳遞著信息,在他們的改造下,水月已經基本拋去了無用的器官,整條消化道占據了他體內的大部分空間,消化道內壁的每一個神經元都被加上了感知快感的能力,影響移動的閉口被打通拓寬,整條消化道的不同區域被連通在了一起。觸手的每一次蠕動都會讓這條消化道的主人產生極其夸張的快感,但是一直以來,海嗣幼體都壓制了這些神經元的信號傳遞防止水月察覺。如今改造已經徹底完成,海嗣幼體也完成了產卵能力的分化,第二代海嗣已經以卵的形式積蓄在水月體內,今天,就是收獲的日子。
“老板,來兩份糕點。”水月站在龍門外城的小攤前,語氣急切。
“好嘞。”老板笑眯眯的將兩份加量糕點裝好遞給了水月,畢竟誰看到這麼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後會不想著給他來點特別加料呢?
“謝謝,啊嗚。”水月接過糕點,付完錢,就張開粉嫩的嘴唇對著糕點大口的咬了下去,露出了滿足的神色,隨後轉身離開。
“……”老板僵在了原地,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他分明看到在剛在那個藍色頭發的小男孩張嘴的瞬間,口腔中揮舞著的如花朵般的觸手。
今天自己的食欲有些過於旺盛,把兜里的錢都花完了飢餓感才稍得滿足。水月思考著,身形突然有些踉蹌。
“欸?”水月有些困惑的看著差點摔倒的自己,怎麼回事?為什麼,腿突然有些發軟?
[單純的一次高潮不足以改變Aurelia的想法。]海嗣們在這段時間的學習中確認了這一點,如果不能及時摧毀水月的反抗意志,讓他向羅德島發出求救信號,進化就失敗了,因此,海嗣們有計劃性的放開了對神經元的部分壓制,並開始頻繁的在水月體內活動,滑膩的觸手不斷的在改造後的肉壁上摩擦,源源不斷的快感產生出來卻止步在了傳向大腦這一步,只是不斷的疊加著,順勢引起了身體對於快感的一些本能反應。
“走路突然變得有些吃力……”水月想要操控雙腿前行,卻發現平常穩定的雙腿此刻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下身的肉棒也莫名其妙興奮了起來,以充血的姿態一抖一抖的彈跳著。
“不好,要趕緊回去!”水月有些慌亂的環視四周,強行加快了行進速度。
“呼,總算回來了。”回到羅德島的水月關上了自己宿舍厚實的大門,松了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然而下一刻,他就摔倒在了地上,眼前一片漆黑,就好像低血糖的人突然發作一樣。
積攢的快感,在水月回到宿舍關上門的那一刻,爆發了。無數次高潮的疊加,龐大到讓人恐懼的快感瞬間擠滿了水月的每一條傳向大腦的神經,眼前發黑代表著是這一瞬間的快感信號超過了水月大腦的負載而產生了短路,而在水月的大腦感受到快感之前,已經經受了無數次高潮的身體就率先承受不住軟倒在了地面之上。
“我?嗚……唔………噫!!!要死了,要死了……!!!”趴在地上的的水月轉動著脖子迷惑的看向面前的地板,下一刻終於抵達大腦的快感信號就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接近發聲極限的野獸般的呻吟和悶哼聲從水月喉嚨中爆發出來,和快感一同快來的還有那段失去的記憶,只不過在這種時候,失去的記憶的失而復得不僅沒有讓水月認識到自己的糟糕處境而發出求救,反而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極致的愉悅與過去沉溺快感的記憶混雜在一起讓整個大腦的神經元仿佛炸開般鼓動著,水月反射著高光的淺粉色瞳孔逐漸灰暗,上翻,體液無止境般的的從水月身體每一個洞穴噴涌而出,與之一同突破體表的還有海嗣幼體那花色美麗而又妖艷的觸手。
早已經開發完成的消化道,乃至於整個口腔都變成了能夠感受快感的性器,改造後異常厚實彈性十足的消化道內壁在與觸手的摩擦中不斷充血、由粉變紅,貫穿身體的快感傳向大腦,屏蔽許久的感知被完全打開,隨之而來的是無止境的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高潮。
正如海嗣所計算的那樣,雖然它們獨有的精神損傷對同為海嗣的水月沒有作用,但是疊加了數個小時的快感非常完美的在一瞬間擊破了水月的抵抗意識,讓他徹底的沉浸在了快感的海洋之中。
“加入我們……”
“加入我們,成為進化的苗床,永遠沉溺在這種快感之中……”
海嗣的聲音直接烙印在水月的大腦之中。
[這種快感,每天都要承受的話,一定會壞掉的把?]翻著白眼的水月迷糊的思考著,心髒不自覺地狂跳起來,徹底爆發的粗壯的觸手從水月的腸道中滿溢出來,攪動著猶如海洋中舞動的海帶,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明顯的觸手的咕涌所帶來的條狀起伏從肚皮上不斷浮現,嬌小的口腔中填滿了分泌著粘液的觸手,嘴巴被強制撐開,體內涌出的觸手將水月團團圍住,仿佛再現了那天的場景。
[我,我答應你們。]徹底屈從的水月急切回答道,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某種精神接口接入了自己的識海,水月毫不猶豫的接受了它。瞬間,自這一刻始,水月的思潮與海嗣們的思潮交匯在了一起。
海嗣是一種奇妙的生物,只要水月願意貢獻出自己的身體作為它們進化的苗床,它們也不會介意將自己的身體交由水月操控。它們無所謂自身的知性,它們只在意族群的延續。
人類的消化道總長約7-8m,而水月經過改造的身體內,小腸被大幅縮短和拓寬,總長縮短到了5m左右,在這短短的5cm空間內,二代海嗣已經孵化完成,根據環境優化了體型的它們在這片空間中聚集了整整4只,從卵到幼體的快速膨脹已經不再能被水月的身體毫無壓力的容納。
生產。
“嗯……啊……”水月躺在地面之上,捂著自己的鼓起的小腹,厚實的腸壁劇烈的收縮著,粗長的海嗣連通它那大量的觸手緩緩的從被擴張到極限的肛門之中被排出,伴隨著“啪嗒”的潮濕的拍打聲摔落在地面之上。
“噗嗤,噗嗤。”宛如放屁般色情的聲音從水月的後庭傳出,那是在生產帶來的大腸高潮後,腸壁收縮,將冗余的腸液和其他體液排出體外所發出的聲音。
“嗚……嘔……”位於胃袋中的二代幼體同樣迫不及待的沿著早已被拓寬的食道從水月的口中擠出,好看的脖頸被撐的猶如剛剛吞噬獵物的蟒蛇,黏滑的觸手在口中蠕動,讓水月感覺自己好像吞了一大團果凍含在口中,達到口腔的海嗣努力的向外擠去,細密的觸手仿佛無數軟毛般摩擦著水月的口腔,擁有了普通人類陰道才具備的感受快感神經元數量的口腔在這種刺激之下仿佛高潮般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口腔如此,整條消化道亦是如此,生產給水月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快樂。
兩個小時過去,癱坐在地面之上的水月周圍鋪滿了濕黏的唾液,腸液,海嗣粘液以及其他奇怪體液的混合物,整個房間彌散著一股濃烈的海水味以及宛如雌獸發情般的氣息,而這一切的成果——四條蠕動的海嗣幼體正環繞在已然失神,仍舊處於高潮的余韻之中的水月。至於初始的兩只海嗣,它們仍將停留在水月的體內,為其帶來快感的同時繼續繁育後代。
“呼……呼……”良久,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水月緩慢的站了起來,因為生產而被撐開的菊穴沒有一絲閉合的意思,肆意的張開,展現著內部鮮紅的腸壁和觸手,粘稠到拉絲的腸液不斷的從大張的菊戶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水月蹲下身伸出沾滿汁水的手,四肢海嗣幼體立刻順著攀爬到了水月的身上,調皮的吮吸著紅潤的肌膚。
“哈……別亂舔……”水月細細的喘息著,神情疲憊卻透露著難以抑制的愉悅,“真是的,全身都黏糊糊的,必須清洗一下防止有人發現呢。”
“族群的進化與繁衍需要更多的苗床。”同化完成的水月完美的執行著海嗣的思維方式,單憑他一個人已經不足以支撐海嗣的發展了、也不安全了,他需要找到其他母體,而恰好,二代海嗣進化出了更加完整的改造機制,已經可以對海嗣之外的種族完成改造,將她們變為優秀的海嗣苗床,而至於母體的選擇,羅德島有非常多擁有優秀基因的存在,如果海嗣能夠接受他們的基因,那麼進化之路將大大縮短。如此,水月鎖定了第一個目標。
多種族交匯的組織中,生物往往會對同族放松警惕。
“溫蒂小姐,可以向你打聽一些伊比利亞的事情麼?”有計劃的和溫蒂在宿舍門前相遇,水月帶著人畜無害的表情禮貌的問道。衣物遮擋之下,略微有些隆起的小腹緩緩蠕動著,本來能輕松容納兩名一代海嗣的消化道此刻又進入了兩名蓄勢待發的二代海嗣,寬闊的消化道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免顯得有些擁擠起來。
溫蒂打量著水月,雖然同為阿戈爾,但她也只是偶爾見過這個同族幾面,不過羅德島內阿戈爾干員並不多,交流也很少,所以其實並不會有什麼間隙,面前的水月打扮也還算得體,就是臉色有些微紅,喘息也有點明顯,可能是剛剛進行了高強度運動吧?但是沒有什麼汗漬在身上,應該是洗了個澡才來找自己的,總體來說溫蒂對於水月的打扮還算滿意,既然如此,就有了繼續聊下去的可能。
“好吧,進來吧。”溫蒂打開了宿舍門,同時叮囑道,“記得穿上鞋套,不要亂碰我的東西……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說,我會回答一些我知道的能說出來的信息。”
“咔撻。”舌鎖與凹槽貼合在了一起,將這個房間變為了孤島。
“溫蒂小姐。”並沒有等到兩人入座,水月就來到了溫蒂身後十來厘米的地方問道,“你知道海嗣麼?”
“太近了。”溫蒂轉過身後退了幾步,表情有些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當然知道,那是伊比利亞淪落到現在這個階段的罪魁禍首,水月你不是出生在伊比利亞的吧,問這個干什麼?”
“溫蒂小姐願意成為我們繁育的苗床麼?”
“?你在說什麼莫名……”溫蒂皺著眉剛想質問,就看到面前的水月突然張大了嘴巴,藍白交織的觸手從他的口腔中伸出,揮舞著衝向了溫蒂。
“這?!”溫蒂想跑,但是並非戰斗干員的她怎麼可能在這個距離逃離海嗣的進攻,下一秒,扭動著濕黏觸手的二代海嗣就脫離了水月的口腔吸附在了溫蒂的臉上。
黏糊糊的觸感覆蓋了整個面部,怪異略有腥味的氣息直直的衝入鼻腔。恐懼的同時,有著重度潔癖的溫蒂心中立刻產生了強烈的惡心感。
“什麼東西?走開啊,好惡心,嘔!……”溫蒂尖叫著伸手去抓附著於臉上的海嗣,然而在她開口的瞬間,黏糊糊的觸手就毫不客氣的侵入了她的口腔,少女反感的尖叫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變成了低沉的嗚咽,口腔中那股海鮮般的怪異腥味讓溫蒂胃部抽動,忍不住干嘔起來。
雖然全身心都在抗拒著這種感覺,但是海嗣特殊的催情體液在接觸口腔內壁的一瞬間還是立即發揮了作用,激發後的口腔之中,觸手和腔肉相互摩擦,交配般的快感從喉內傳來,溫蒂驚恐的瞪大雙眼,然而無論她雙手如何用力都無法握住臉上滑溜溜的海嗣軀體,更別提將其從口腔中拔出來了。
“這樣一來溫蒂小姐就沒法開口求救了吧,畢竟這里也是宿舍區,雖然隔音很好但是還有被發現的可能呢。”水月蹲坐在掙扎中跌坐在地面上的溫蒂面前,微笑著說道。
“你……你是誰?”溫蒂雖然無法說話,但是她驚恐的眼神明顯透露出了這個信息。
“我當然就是水月啦。”水月挑了挑眉,緩緩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當然,和你猜想的一樣,你同樣可以稱呼我為——海嗣,總之,這些孩子很喜歡你,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給你注卵了呢。”
水月是海嗣?!溫蒂異常震驚,但是她來不及消化這條信息,從水月菊花里伸出來的粗長觸手就給了她另一種危機感。
[為什麼會從這里出來觸手啊,好惡心,這可是排泄的地方。]溫蒂臉色發青,粗長的觸手雖然表面沒有任何穢物,但在溫蒂眼中卻和洪水猛獸無異,而更加糟糕的是,這條惡心的觸手開始向著自己的大腿根部移動了。
“嗚嗚!!!”
[你不要過來啊!]溫蒂拼命踢蹬著自己的雙腿,卻被粗壯的觸手以反常的敏銳姿態躲過,還順勢纏在了她纖細的小腿之上,盤旋著向上襲來。
“噫!!”濕黏的觸感塗滿了腿部敏感的肌膚,強烈的惡心感在大腦中不斷產生,下一刻,這根無比惡心的觸手居然直接剝開了自己的內褲對著只有排泄才會用到的菊穴直接捅了進去。
“不……不要。”口中的觸手已經深入食道了,溫蒂的口腔也得以獲得稍稍的喘息,但是此刻,氣喘吁吁的溫蒂在食道和後庭觸手的強制擴張帶來的不適感下已經無力呼喊,只能發出微弱而尖細的聲音表達恐懼。
那根從水月後庭延伸而出的觸手在溫蒂的後庭之中不斷攪動著,強行擴張菊穴帶來的刺痛感與快感刺激著溫蒂的大腦,也在無時無刻的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緊閉的小穴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之下開始分泌出透明的蜜液,厚實稠密的粘液從溫蒂的嘴角和肛門溢出,沾在了她精心打理的衣物之上,留下大塊難堪的斑漬。
腸內的觸手鼓動了幾下,突然輕微的抽搐起來,一股強烈的液體流動的感覺從溫蒂的腸道和胃袋中傳來。
[等等,這個感覺是?!]
“哈,海嗣很喜歡你呢,這麼快就射精了。”水月的話語印證了溫蒂的猜想,精液特有的腥味立刻從食道中反涌而出,腸道也因為海量精液的灌入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咕嚕”聲。
[居然在排泄的地方射精?!]溫蒂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但是這種強烈的嫌棄的神色立刻就被高潮帶來的快感所覆蓋,溫蒂繃直細腰,難以抑制的露出了略微翻白的表情。
“溫蒂小姐的表情很可愛呢。”水月捧著溫蒂的臉,帶著迷離陶醉的表情,“我記得你有很嚴重的潔癖呢,你身體的顫抖,到底是因為厭惡插入汙處的觸手,還是因為這極致的快感?我很好奇。”
粗長的觸手以後庭為接口將兩人緊緊的連接在了一起,強烈的反胃感之下卻又有著無法抵抗的快感,混亂的感覺讓溫蒂內心猶如貓撓。平時和人握手後都要洗好幾遍手的她此刻全身都濺上了海嗣的體液,粘液流淌,由於蝸牛在皮膚上爬行般的粘稠觸感讓溫蒂幾乎發瘋。
“還沒結束呢。”水月看著溫蒂充斥著怒意和恍惚的眼神,“接下來,就讓你成為海嗣的苗床吧。”
異樣的擴張感從下身傳來,溫蒂清晰的感覺到一顆球形物體正在試圖穿越肛門進入自己的體內。
[不可以!]溫蒂掙扎著努力的收縮著菊穴,卻最終還是被海嗣卵闖入了大腸之中。被異物入侵的腸道立刻產生了強烈的排泄欲,正常人此刻必然會努力的收縮腸道,重復排泄行為,隨後被後庭被堵住而無法排出的不適感折磨的發狂,但是溫蒂心中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絕對不能在這里,在宿舍的地面上排出來,由此而下意識的收縮起了括約肌,將卵和精液緊緊的鎖在了體內,隨後理所應當的被強烈的撐得鼓鼓囊囊的腸道壓迫體內其他器官帶來的快感帶上了高潮。
“溫蒂小姐這麼喜歡海嗣產下的卵麼?”水月感受著被主動接納的海嗣卵愣了一下,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你特麼……]溫蒂翻著白眼,露出了憤恨的神色,然而下一刻,這倔強的表情就被又一波爆發的精液所擊碎,變成了流淚翻白、口水滴落的高潮臉。
濃稠的精液在填滿了腸道後因巨大的壓力從菊穴倒噴而出,濺落在溫蒂的大腿上和水月的身上。
水月好看的黑色絲質衣物此刻已經沾滿了精液。而自己的情況,只會比水月更糟糕,口中溢出的精液已經沿著下巴和脖頸流到了胸口之上,浸濕了衣襟乃至於讓整個胸口都感覺濕漉漉的,下身的內褲和短裙也已經粘附在了臀部和大腿之上,潮濕灼熱的觸感不斷的從這些地方沿著皮膚傳來,自己只要稍微扭動幾下,就能感覺到清晰的酸奶般的觸感從皮膚傳來,與之一起傳來的還有惡心的攪動膠水般的“咕嘰”聲。種種一切都讓溫蒂汗毛聳立,這種發自內心的強烈不適大大的放大了她內心的恐懼感,但是偏偏,強烈的快感不斷的從後庭和口腔中傳來,甚至漸漸的連附著上粘液的皮膚在和衣服上的精液摩擦後也會感覺到興奮。這種矛盾的古怪感覺就好像把飢餓的人丟入了失重領域,周圍還漂浮著數不盡的離奇破碎的鏡面,而一盤大餐被擺在了這個人面前,美味又惡心,滿足又怪異,混亂充斥著她的感官,思維一點點下沉,在劇烈的快感和內心的不適之中,溫蒂失去了意識。
一周後……
“請注意你的儀表,你的牙縫里甚至還有中午在羅德島吃飯碎菜葉!”生物部門辦公室內,溫蒂毫不客氣的指出了來到羅德島尋求合作的使者的疏漏。
“啊,對不起對不起。”使者連忙道歉,尷尬與羞愧的神色溢於言表。
“溫蒂小姐還是那麼嚴厲呢。”
“是啊,畢竟她有很嚴重的潔癖呢。”
“呼,真是的,要趕緊洗個手。”打發完使者的溫蒂松了口氣,疾步走到衛生間,臉色突然變了變,默不作聲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媽媽,想要……]有些尖細的聲音從溫蒂的腦中響起,一周前,屈服快感後正式成為母體的她被賦予了與接入海嗣思潮的權利。
[不准弄髒我的衣服,不准亂分泌粘液沾到我的身上,動作輕點,不要被人發現了。]溫蒂關上隔間的門,脫下了內褲,下一刻,躁動的觸手從她的菊穴中涌出,愉快的摩擦起了被撐開的細密肉褶,而溫蒂也用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努力壓制著自己的喘息聲,不讓自己漏出明顯的呻吟,數分鍾後,伴隨著猛地並攏的大腿,晶瑩的液體從小穴和肛門處滴落,得到滿足的觸手緩緩的縮了回去。
雖然接受了海嗣的存在,並成為了它們的母體,但是她重度潔癖的屬性並沒有的得到改變,甚至影響到了她體內的海嗣幼體,你可以在溫蒂搞研究的時候突然騷動大力攪動她的腸道,偷偷使壞迫使其高潮,但是絕對不能不禁同意把觸須伸出體外,或者把黏糊糊的體液塗抹到她的衣服或者皮膚上,不然,哪怕身份只是苗床,溫蒂也會讓這些海嗣知道母親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