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漠孤煙斜 更新:2025-02-07 10:17 字數:9002
難得的一個短暫安寧的夜晚,看不到星星也沒有月亮,但卻並不影響眾人的美夢。只是到了後半夜的時候,陸川忽覺有人影走動。那腳步聲不緩不急極是輕盈,落在石板地上甚至沒有一丁點的聲音,但是陸川還是從細微之處察覺到一二,加上有小藝從旁提醒,陸川很快就醒了。
陸川扭頭看了看,發現三女靠在一起正熟睡中,陸川也不好打擾把她們叫醒,於是獨自起身,准備往深處去探查一番。陸川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屏氣凝神,小心的踩著腳步,徐徐往台階上攀行,一直順著牆根走出數十丈余,就在陸川覺得聲音的源頭越來越近之時,突然身邊的一道石門瞬間落下。
事發突然,陸川暗道不好,可是已經為時已晚,厚重的大門已經將來路封死,他們被分割兩室。陸川一時心急如焚,擔心有人加害三女,來不及細想便順著牆角摸了摸,可是什麼機闊也沒有找到。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陸川暗罵一聲,揮手提氣拍了拍厚門,這看似輕輕的一拍,實則陸川已經用上了內力,但陸川心中很快驚懼了一下,因為他發現這門不同於先前那一道,足有三尺厚,而且不是石頭是金屬打造而成的。陸川知道只有來硬的了,他不假思索的身子一縱來到門後丈余之外,然後雙足踏開運功發力,再雙掌齊出,可是巨門除了被他的功力震落一地灰塵,竟紋絲不動。
陸川大吃一驚,因為他剛才那一掌已經使了五六層的功力,換做一座山頭都被他劈開了,可對巨門來說只是撈癢癢。同樣驚訝的還有他身後的一雙眼睛,感嘆這小子看起來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雄渾的內力!
陸川不甘心,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催動真氣,只見他嘴里默念著心法,雙掌左三圈右三圈攢動,一道道真氣宛如巨龍盤在胸前,巨大的能量球帶著千鈞之力萬盛之光,眼見著真氣集聚的越來越多,陸川嘶吼一聲便推向了巨門。強大的氣流排山倒海,十丈之外的石桌都被震碎了,可是隨著“砰”的一聲沉悶刺耳的聲響過後,巨門依然如故。
陸川氣喘吁吁,端端巨門打造的質量過硬,他恁是使了全身之力也無可奈何。看來非人力所能為,只能想其他辦法了。“誰?”稍歇片刻,陸川驀地里覺得一直有人再暗中看著自己,這時他才想到剛才要追的那個人。
那人反應很快,倏的不見了身影,陸川拔腿去追,兩人一前一後,一直追到一處開闊的室內,陸川才逼的那人顯出了身。牆壁上油燈盡燃,將室內照的透亮,陸川一抬頭,發現眼前之人竟是個美貌婦人。
只見那婦人面容約莫二十八九歲,氣質又像是三十多歲,她美得驚人,讓人心顫。那長而彎的柳葉眉,水靈靈的一雙丹風眼,讓她看起來嬌艷無比。她鼻若懸膽,朱唇貝齒,玲线透明的粉耳,讓她既年輕又漂亮。她雲鬢高挽,長發攏在耳後別了個珠釵,特別的有一種成熟的魅力。那高挑的個頭,修長的雙腿,還有白皙的雪頸,都顯示出她那出眾的身段。美人身著黃衣羅裙,將豐滿但卻苗條的纖纖迷人身材,襯托的凸凹有致。
陸川頓時呼吸一緊,一時忘了該干什麼,一對眼珠子完全被這美貌女子吸引了去。陸川不僅發現她很美,還發現她有著一個豐腴的肥美屁股,裹在裙子里都能感受到那被撐起的挺翹。她還有著一對迷人的雙峰,掛在胸前飽滿呼之欲出。陸川心里突然就一陣火熱,這麼極品的女人當真很少見,陸川很想上去撫弄一番她那纖纖細腰。
貌美如花的女人也在掃視著陸川,嬌艷欲滴的櫻唇在不由自主的翕張微動著,可能是太過於緊張的緣故,她的呼吸變得緊促起來,以致於那豐滿挺實的胸脯在劇烈的上下顫動起伏著,更添了幾分誘人的性趣,使人觀後會情難自控的產生某種需求,她此時的這副動態實是誘人之極,令人魂牽夢移垂涎不已。
陸川赤裸裸的審視著面前的美人,視线大有破衣才罷休的趨勢,不過他還沒有被她的美貌衝昏頭腦,出聲道,“你是何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加害於我?”
美人仙姿翩然,他對上這個小男人的視线,發現他在痴痴的凝望著自己的胸部,不禁俏臉閃過一絲緋紅。女人抬手緊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她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女人,倒沒有被陸川的豬哥像打亂思緒,只聽她居高臨下的朗聲道,“你又是何人?敢擅闖本派重地,該當何罪!”
美人說話聲音中透著一股威嚴,尤其是她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勢,讓人不可輕視。陸川一聽對方說到“本派”,心中很快想到對方說的應該是雪山派,陸川沒來由的暗暗高興起來,功夫沒有白費,他就怕找不到雪山派的人呢。對方是美女,又是雪山派的人,陸川很快變了個笑意盈盈的態度道,“你是雪山派的吧?在下對貴派一直很敬重,這實屬無意冒犯,只是為了躲避雪崩,才誤闖貴派寶地,還請你幫個忙行個方便,幫我把那扇巨門打開。”
“雪崩?”對方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陸川,她繼續盤問道,“我問你,你上雪山是為何意?”
“實不相瞞,在下是受人之托,才有此一行。”陸川想了想,覺得這話太牽強了,且與她套些近乎才好,於是開口道,“在下與貴派真的沒有任何敵意,相反的,雪山派還有我的朋友在里面。而且我知道貴派近來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或許我可以成為你們的幫手。”
婦人一想到陸川的功夫高深莫測,一時頗為動心,眨了眨眸子道,“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且說來聽聽。”
陸川見對方態度有所緩和,趕緊回道,“梅興雲。還有她的朋友叫彩月,幽月宮的弟子。”
陸川語畢,美人突然的激動起來,“哦,你說你認識梅興雲,他現在在哪?還有彩月那丫頭,她也來了嗎?”
陸川也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跟隨著那急促的呼吸,她胸前飽滿的奶子顫巍巍的一抖,看的陸川喉嚨吞咽了下。陸川穩住心神,出聲道,“你們也認識啊,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我接下來說的話,會有些悲傷,你聽了可千萬別激動。”
“快說!”美人催促道。
那一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她的開口又是一陣晃動,陸川真怕它們會蹦出來。陸川很想不那麼輕浮,但就是忍不住,不過他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他們已經死了,是萬邪教的人干的,就在數天前。”
“不可能,你撒謊!”美人情緒大動,嘴上這麼說,心里卻知道這個小伙子沒有說謊,一時忍不住,掩面而泣。
對方已經完全放下了戒備,陸川眼珠一轉,覺得該做些什麼,但又對個柔弱的女子實難以下手,但機會難得,還是先救出三女他才能放心,打定主意,陸川趁著美人情緒起伏之際,忽然的身形一晃,來到了她的身後,驀地里一手抓著她的手臂,一手拿住了她的一只柔弱肩膀。誰知她並沒有什麼反抗,得手的太輕易,就連陸川都有所詫異。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美人並沒有因為陸川的魯莽而惱怒,甚至沒有一點的掙扎。陸川這時已然明了,她身上並沒有什麼太高深的功夫,所以再抓著她已經毫無意義。而且陸川一對上美人的淚眼,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讓他骨頭一酸,伸手就要給她擦眼淚。
“你要干什麼?”美人還以為他要輕薄自己,但見對方的關心體貼,以及那柔情的眼神,不由芳心一顫,臉上一羞,那成熟的韻味更加的風情萬種。
陸川將這一美人姿態盡收眼底,頓生無邊柔情,他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順變。”邊說邊將她扶在了石凳上坐下。
室中的氣氛變化很快,美人坐定,對陸川的戒心早已消失無邊,她紅唇微張,緩緩開口道,“梅興雲是我的弟子,他為人正派忠厚,處事波瀾不驚,是個難得的後起之秀。我一向視他為己出,覺得他是雪山派最好的繼承人……彩月是我一個朋友的弟子,我知道梅興雲這孩子喜歡彩月,其實我早都想好了,等他坐上掌門之位我就會去給他向我那位朋友求親。”
說的人很平靜,聽得人卻不淡定。陸川聞言對方的口吻很老道成熟,要知道梅興雲和彩月的年齡都比自己大一些,而對面這位美女卻稱他們為孩子,儼然一副長輩至高無上的姿態。陸川捉摸不透,心道你看起來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何必裝的這麼深沉。陸川試探性的問道,“冒昧的問一下,你是雪山派的什麼人?”
婦人攏了攏頭發,看著陸川那好奇的眼神,咯咯一笑,“我就是雪山派的掌門夫人白湘儀。”
“什麼,你是掌門夫人?這太不可思議了。”陸川大為詫異,實在沒想到對面這個美麗大方的女人會是這麼個身份,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雪山派掌門何太歲是前輩人物,那麼他的妻子也就是何夫人,這樣算來對方至少已經有三十多歲了,沒想到卻保養的這麼好,細皮嫩肉白膚透亮,說她是二八姑娘並無不妥。
“怎麼,我不能是嗎?”
陸川仍是不住的打量著,細細一看,發現美人除了容顏精致,身上確實有一股成熟的誘惑,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對令人無法忽視的肉團,顫巍巍的乳量的確不是小姑娘可以比的,他喉嚨滾動開口道,“你看起來太年輕了,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一點也不像是個婦人。”
“你這小子可真會說話!”白湘儀很受用,對陸川莫名多了許多好感,哪怕明知道他的一雙狼眼在不停掃視自己。
經過一番對話之後,密室內的氣氛早已沒那麼緊張,陸川既已知道對方身份,懇切道,“那麼,還請何夫人高抬貴手,幫我把那道巨門打開,我的幾位朋友還在里面。”
白湘儀向前邁了一步,看著陸川又笑了笑,“看你這麼著急,你的幾位朋友一定是女的吧。”
“是。”陸川跟著也笑了笑。
既然雙方不是敵人,白湘儀嘆氣道,“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也打不開。剛才那扇門是本派在危機時刻用來逃生的,全身由玄鐵打造而成,重達千斤,一旦落下就萬無可能靠人力打開,所以我也無能為力。”
“這!”陸川非常擔心里面三女的安危,見她不像是在說假話,頓時像泄氣的皮球一樣沮喪,“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他急得團團轉。
白湘儀見狀,沉聲問道,“小子,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吧?”
“都這個時候了,我還能騙你不成。”陸川心道自己要是壞人,早就把你衣服扒光就地正法了,哪還會和你囉嗦這麼多。
白湘儀感受著陸川的神情,仿佛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不由臉上一羞。“我知道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試一試。”白湘儀一想到面前這小子的功力深厚,很快醞釀了一個計劃出來。
陸川眼前一亮,激動的拉住了她的手,“快說什麼辦法?”
白湘儀居然也沒有立即掙脫,出聲道,“你跟我來。”
於是陸川跟著婦人穿過秘道,往另一間密室走去。美婦人臀部豐美,將後面的裙子撐的滿滿的,隨著她優雅的步伐,屁股一扭一扭的,快扭到了人的心坎里。陸川一直盯著美婦人誘人的大屁股,眼神一點也移不開,他很想伸手去把玩一下。而美婦人臉上也是火辣辣的,面對血氣方剛男人灼熱的目光,她並不是一點也不知情,但卻也沒有挑明。白湘儀很快帶他來到了一處密室里,“這里是雪山派至高無上的寶地,除了掌門,一般人根本不允許進來。”
“哦。”陸川輕輕一聲,心道你想嚇唬我,那你還帶我進來?眼光一瞅,但見石壁上寫著“擅闖者死”四個大字,心下一凌,多少有些敬畏。又見地上插著一把長劍,它通體烏黑且泛金光。陸川心感詫異,上前看時,臉上突覺寒氣侵膚,不覺毛骨悚然,劍鋒發出瑩瑩紫光。自柄寶劍能斬金截鐵,絕非凡品,自柄至鍔,五尺九寸,瑩若秋水,叩如龍吟。堪稱稀世之寶。
陸川心中早已贊嘆不已,又聽白湘儀說道,“這把劍由烏金打造而成,系從天而降的異質寶物,埋於地下十萬年之後,才通體變成烏黑色,如若又過了上千年,則化為平凡黑石。我雪山派祖師爺有幸采出此物,並配以鑄煉秘術,才煉成這把具有生命靈性的寶劍——霜天雪劍。”
陸川一聽方知此乃天外隕石打造而成,那它的珍貴也就不足為奇了,陸川好奇的想試一試寶劍的鋒利,誰知他單手根本提不動,驚訝道,“好重啊!”
白湘儀得意道,“廢話,此寶劍汲取天地之精華,足有九九八十一斤,若沒有很好的臂力,不可能拿得動。”
“那它的威力如何?”
白湘儀答道,“威力無比,無堅不摧。至於切金斷玉,削鐵如泥,風吹發斷…那都是小兒科。”
得到滿意的回答,陸川臉上突然放出喜悅的光芒,他大聲道,“那就是說,這把鋒銳無匹的寶劍可以打開那道巨門。”
“當然了,不過…”白湘儀嘲笑道,“哼,不過你連拿都拿不動,又怎麼去救人。”
陸川被說的臉上一陣尷尬,他一時犯了難,不甘心的換成雙手去取,這次雖然能拔出寶劍,卻無法揮動自如。白湘儀看他那孩子氣的較真動作,忽然就變得心中一柔,慈祥的笑了笑,“好了,別試了,我帶你來這的目的,並不只是這把寶劍。我這里有一本本派的立派武功秘籍《雪花神劍》劍法,我見你資質不錯,如果你能學了去,使得區區一把寶劍又有何難。”
《雪花神劍》這可是至高無上的武功秘籍啊,當年何太歲就是憑這一武功打敗了萬邪教教主陰開山,就連自己的師父凌南星都贊嘆不已。武林中一定有很多人都想得到,現在對面美婦人的意思居然是要送給自己,陸川心道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的事情?他激動道,“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學。”
“等等,我可以讓你學,也可以把寶劍送給你,甚至…”白湘儀咬了咬自己的紅唇,繼續道,“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才可以。”
“別說一件,一萬件都可以。什麼事情?你快說。”陸川已經急不可耐了。
白湘儀一聽這小子人挺爽快,就不再拐彎抹角了,她道,“你學了我雪山派的劍法之後,得幫我趕走萬邪教的人。”
“這?”陸川猶豫了,因為那萬邪教教主陰開山的功夫深不可測甚是可怖,陸川是知道他的實力的,而以自己從凌南星那里學來的武功,對付一般的高手綽綽有余,但是對上陰開山這種泰斗級別的人物,他沒有多少信心。
白湘儀一看他這種反應,頓時不悅道,“怎麼,你怕了!”
男人是不能被人說不行的,尤其對方還是如此美貌如花的女人,陸川一咬牙道,“好,我答應你。”
白湘儀進逼道,“那我要你發誓!”
發誓對於一個正人君子來說非同小可,陸川忽然冷靜了一些,他腦子轉的很快,很快想到自己有求於她,實則她也有求於己,陸川知道雪山派上上下下在鬧分裂,不然也不會給人有機可乘,他醒悟了一般,提出要求道,“那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如果我不答應呢?”
“跟萬邪教拼命,我可能會沒命的。”陸川為了打消她的顧慮,開口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去殺人,也不會讓你去做壞事。”
白湘儀確實也有求於這個年輕人,松口道,“那你可以說說要我答應你什麼事情?”
陸川見魚兒已經上鈎,心中樂開了花,但嘴上卻一本正經的說,“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吧。”
白湘儀深呼吸了下,決定道,“好,我答應你。”
陸川小心思得逞,立馬舉手發誓道,“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黃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與何夫人在此發誓,彼此答應對方的事情一定要辦到,如果我們倆個有人要反悔,那他就是小狗。”
這種場景白湘儀也是第一次,她被陸川莊重又散漫的行為逗的忍不住“噗呲”一笑,“你這小子~”不過婦人很是滿意。只見她邁開步伐走到一根大石柱後面,然後按住機闊來回旋轉了幾圈,暗匣門應聲而破空,白湘儀順手取出了《雪花神劍》劍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