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玄華宗眾人半路上碰到了胡玥和母親二人,胡玥被毒蟲戳中腳背,嘴唇青紫,口齒都顯得有些麻木,正在坐定逼毒。
“胡夫人,老師你們先去支援吧,這里交給我就好。”小凝擔心的看著胡玥,由於被濃霧覆蓋她們也不好判斷目前局勢,顯然高手們先過去是好事。
藺妍羽和月靖柔對視一眼:“交給這孩子吧,她在這里我很放心。”對於藺姐說的話月靖柔還是很放心的,畢竟和她交道這麼多年,她冷酷務實的形象已經印在了大家的心里。
等眾人剛走,胡玥就睜開眼睛,她修為較低受到合歡霧氣影響較大,如今和凝姐姐兩人共處一室難免心血沸騰,加上毒素的影響,自是沒辦法全力壓制。
忽然周身一麻,軟軟的倒在小凝懷里。
胡玥臉頰泛起紅暈,嬌嫩欲滴的雙唇也因為毒素原因有些發紫。
“胡玥你怎麼了!”看見胡玥軟趴在自己懷里,小凝不免擔心,將她放倒在地鋪上查看起了傷勢。
只見傷後經過點穴處理,想必是月女俠的手法,大部分毒素被控制在傷口到小腿位置,沒有進一步擴散。
“凝姐姐,我好暈~”胡玥腦袋暈乎乎的,閉上眼睛嗅著小凝身上雛菊般的清香,什麼都不想思考了。
她感覺到口干舌燥卻又不想喝水,腦海中又自然浮現出凝姐姐飽滿水嫩的雙唇,似乎那才是真正的水源。
從小生活優渥,沒什麼兩性觀念的女孩頓時漲紅了臉,險些暈了過去。
“呀~”感到小腿上傳來的揉捏感,胡玥小聲驚呼。“好…好舒服。”
“躺好,我現在將你小腿上的毒素往傷口處推拿,會動用真氣,可能會有些不舒服。”小凝將手指注入真氣,在胡玥小腿上的穴位和經絡上來回按壓。
她一邊推拿一邊溫柔的看著胡玥的表情,似乎怕把這精致的瓷娃娃給疼著了。
隨著胡玥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她變換著手中的力度。
然而胡玥哪里是痛的,當穴位里注入凝姐姐真氣的時候又酸又脹,當真氣從經絡里面游走的時候仿佛產生的絲絲電流從小腿一直蔓延到全身,這真氣忽大忽小仿佛在撩撥著她心中的某種隱秘。
玄華宗的真氣清涼而玄妙,從明淨之中透出一份機巧,小部分殘留的真氣仿佛散作一群游魚在她的經絡里嬉戲。
她忍不住發出“嗯~嗯?”的呻吟。
“沒事,馬上就好了。”小凝還以為胡玥是痛的,看到毒素引導的差不多便趴下身子在胡玥腳背上吮吸,只要將毒血給吸出來,再敷上藥膏便能很快痊愈。
這一下胡玥哪里受得了,本來她的小腳就柔嫩,很少觸碰也異常敏感。
本來酸麻脹痛和漏電般的刺激就在向下匯聚,此時小凝的濕熱雙唇觸上來,用真氣包裹著舌尖開始舔弄,將這酸痛之感一點點吸出,只留下快樂的電流從腳背一直傳到腦後。
胡玥身體頓時向前拱起,身軀微微顫抖,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下面流出來了,股間也有點濕濕的。
不會是尿尿了吧,雖然是一次按摩帶來的小高潮,但胡玥第一次遇到難免有些慌張。
還好空氣里沒有傳來尿騷味,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透著浴鹽與水果的氣息在帳篷里彌漫開來。
沉浸在這失神里,享受著余韻帶來的大腦空白,小凝將口中毒血吐出,在她腳背上留下一個牙印。
從床單撕下一片布料,熟練的將傷口包扎好。
“這霧氣也有干擾心神的作用,你按照心法進行清心凝神。”小凝指導,胡玥照做,很快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澈起來。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同性之間的親昵讓她感到格外刺激,但清醒過來之後胡玥不禁感到羞恥,她偷偷盯著小凝,心里又有些失落。
好在小凝並不在意這些細節,此刻她的心里掛念著正邪交鋒,因為照顧胡玥只能在周圍遠遠觀看卻不能親自參與讓她頗為遺憾。
忽然周圍的霧氣逐漸消失,朝嚴痴夢與胡振刀交戰處匯集而去。
當月靖柔和藺妍羽到達時,只見月光悠悠灑下,眼前除了殘肢短兵便是一個方園數十米的霧氣大球,猶如凝實一般不透光亮。
在這霧氣中如今只剩下兩人,原本包裹住的正道義士都被嚴痴夢一一擊斃,她在霧氣中隱蔽身形,不斷出手偷襲,並用合歡真氣干擾著敵人心智。
此時胡振刀被困在霧氣中,完全失去了方位感知,或者說他的五感也漸漸被屏蔽。
他不敢使用大開大合的刀法,因為嚴痴夢會毫無征兆的從某個位置偷襲,只能持刀僵持。
嚴痴夢看他不打算逃脫和進攻,也樂得停下偷襲,專心運其術法。
在迷陣中的胡振刀漸漸失去觀感,敵人的殺意消失了,視线也模糊起來,甚至伸手不見五指眼前只有茫茫一片粉色,隨後他的怒喝聲仿佛也被霧氣吸收,不管如何說話,連自己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肌膚也覺得暖烘烘的,沒有敵意存在,他漸漸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戰場上,到底身在何方,時間也受到阻礙,變得粘稠起來。
忽然胡振刀眼前出現了變化,月靖柔身穿一襲裙裝向他跑來,活潑瀟灑,洋溢著青春氣息:“傻哥哥,你讓人家好等!”胡振刀低頭,發現自己的著裝變成了瀟灑的俠客裝束,正是當年兩人情投意合,私定終生的時候。
他拉起月靖柔的手,心中充滿無限愛意,四周的景致也漸漸浮現出來——春日柔和的陽光灑下,一片美麗的花海在周圍展開。
兩人剛才好像在花海中捉迷藏?
胡振刀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月靖柔附身摘下一朵盛開的薔薇抵在他的鼻頭,“你聞聞這花兒香不香?”胡振刀右手輕捏著月靖柔的柔荑,深吸一口氣,一股醉人的芳馨充斥著他的鼻腔,心中的愛意更是一時無限。
“這花香,像不像月兒身上的味道呀。”偽裝成月靖柔的嚴痴夢,悉心誘導著胡振刀——只要自己不展現出敵意,便能將他困在此地,徹底將胡振刀變成她的奴隸,成為天底下最愛她的人。
“嗯嗯,月兒真香。”胡振刀感覺全身充滿著初戀的甜蜜,合歡真氣的特殊味道讓他產生了無盡的痴迷與愛戀。
“那好哥哥還不快來嘗嘗月兒的味道~”說完“月靖柔”就撲上來,用甜甜的嘴唇吻上胡振刀。
“唔,唔…”沒想到月靖柔如此大膽與奔放,不過這就應該是江湖兒女大膽示愛的方法嗎?
胡振刀的思考方式也漸漸改變,一切都變得合理,仿佛真正的戀愛就應該是這樣。
他和戀人緊緊相擁,似乎都想和對方融為一體。
四瓣唇緊緊的吸在一起,“月靖柔”伸出香甜小舌挑逗著胡振刀的齒關,很快突破了防线,她捧著他的臉頰,兩條舌頭纏綿勾搭著,兩人交換著唾液。
胡振刀只感覺口腔被蜜罐包住,對方甜蜜的口水不斷洗刷著他的腦袋。
嚴痴夢通過舌頭將一絲絲的合歡真氣渡到胡振刀的腦子里,不斷改造著他的腦袋,胡振刀只覺得婚後、戀愛後的記憶慢慢模糊,如同碰上熔爐鐵水的堅冰,不停融化蒸發消失殆盡。
記憶中的樣貌逐漸消失,眼前的可人兒的面容也在不停變化。
唇分,已經便會原貌的嚴痴夢繼續捧著胡振刀的臉龐,“胡大哥,你怎麼盯著人家看,月兒不美嗎?”嚴痴夢似乎看出了對方眼里的疑惑,操縱著合歡真氣不斷挑撥著他的神經,不斷的給與快感的刺激,讓自己的容貌深深植入他的心里,替換著他心中的位置。
“月兒美極了,我真是太愛你了。”胡振刀仿佛回到了羞澀的青春時代,說著蹩腳的情話。
感受著心中甜蜜的感覺,他真的高興極了,只是似乎還有些疑惑敲打著心底的警鍾。
“只是我…”感受著快感一遍又一遍的衝刷,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什麼。
“嗯嗯,胡大哥我也好愛你。”嚴痴夢盯著他的雙眼,“你在煩惱什麼呢,愁眉苦臉的~”
“我…”
“沒關系的啦,我們來做最快樂的事情吧。這種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胡大哥可以把煩惱統統射出來交給我,這樣就只剩幸福了~”嚴痴夢將手慢慢伸進胡振刀的褲子里,搓揉著兩個蛋蛋與那根慢慢硬起來了肉棒。
“月兒,別…別這樣。”胡振刀忍耐著,他的情欲慢慢爬上脊柱,思緒和記憶卻向下面匯去。
“胡大哥你別說了,閉上眼睛享受吧~”嚴痴夢再次吻上了他的唇,將他的話封在了喉嚨里。
手上加大力度食指和中指半握擼動著肉棒;末尾兩根手指剮蹭著卵袋,戳戳亂跳的蛋蛋;大拇指按在龜頭上,在馬眼處畫著圈圈。
吻畢,嚴痴夢將唾液滴在小臂上使其慢慢流到手心里。
胡振刀的肉棒接觸到唾液一下就膨大到極限——他的肉棒好像感受到了月兒的味道,貪婪的接受著按摩,後腦勺的快感就快要壓制不住。
“該死,這個女人怎麼來壞我好事!”嚴痴夢停下正准備伸進胡振刀胸膛的手,反手結印,似乎想用幻境拖住進入法陣的月靖柔。
“月兒你怎麼了?”看見嚴痴夢露出慌張的神情,胡振刀不免擔心,不過下體的快感很快讓他昂起頭閉上雙眼,“嗷,啊,月兒…嘶哈…”
“唔。”沒想到還有一個人也進入法陣,明明在外圍卻一劍破開了自己的迷惑陣。
她也受到輕微反噬悶哼一聲。
來不及了,幾十米的距離月靖柔馬上就要到中心來了,當這夫妻兩人相見努力便前功盡棄了。
嚴痴夢只好在一臉享受的胡振刀耳旁輕聲道:“胡大哥,對不起了。”便一掌印在他的心口,將他震飛出去。
然而這一掌的效果卻堪憂,一方面是本身硬功夫不到家,合歡真氣也不是主殺傷之效;另一方面胡振刀的護體真氣激發,護住了心脈。
然而衝進來的月靖柔並沒有注意到幻象與藺妍羽的破法,她剛踏入時還看得到丈夫和妖人在對拼(幻術),只是忽然沒了身影。
沒等她繼續向里探索,卻看見丈夫吐血從前面倒飛出來。
她只好飛身接住丈夫從霧氣中退了出來。
“老公你沒事兒吧。”探了探胡振刀的脈搏,發現並無大礙,月靖柔松了口氣關心著自家丈夫。
“月,月兒…”胡振刀痴神,還沒摸清楚現在的情況,口中喃喃道。
“玥兒沒事,現在玄華的朋友照顧著她。” 月靖柔心中埋怨丈夫太過溺愛女兒,不過換成她自己估計也擔心的不得了吧,畢竟這次敵方的突襲實屬意外。
“對面情況怎麼樣?好像是合歡宗宗主嚴痴夢,我們合力速戰速決解決掉她,再去處理這個爛攤子吧。”
胡振刀回過神來,不知道自己怎麼受了傷又出現在霧團外面,他完全忘掉了剛才的經歷。
“好,我們一起上。”他們夫妻二人自有三刀合擊之法,兩人聯手別說是當世最強,就算是來兩個當世最強也有不小勝算。
胡振刀一邊答應著,一邊暗暗稱奇,他突然感覺妻子是如此陌生,從聲音到容貌都不經有些不真實。
不過二人還是打起精神合力朝霧里面殺去。
此時局勢僵持了一會兒,正道壓制住混亂已經漸漸占據上風。
藺妍羽一劍破開嚴痴夢幻術並未停留,站在帳篷頂上俯瞰著敵方陣地,對方卻沒有一人趕上前——這位冷酷的正道高手已經深深印在每一位魔門的心中。
藺妍羽的長發無風自動,渾身散發的劍氣讓裙擺也獵獵舞動,露出她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
詭異造型的高跟鞋並不妨礙她穩穩的站在木杆的頂端。
藺妍羽的雙眼迸發出冷芒,每一位魔道中人心中仿佛都凝結上一層寒霜。
躲在中後方不停發號施令的花音伊也忍不住看向這位站在高處身姿動人的仙子。
沒想到這一看不要緊,藺妍羽直接鎖定住了她的雙眼,沒等花音伊吃驚,藺妍羽直接飛身朝這邊殺來!
不到百米的距離,一路上少有人敢出手阻攔,偶爾遇上愣頭青藺妍羽便一劍斬了,絲毫不影響前進的速度。
花音伊身上冷汗直冒,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了這位冷艷殺神。
抽出自己護指,兩手交叉擋住了刺來的第一劍。
花音伊的硬功夫同樣捉急,不然不會老是用一些下毒、偽裝之類的計量。
這套護指作為主修爪法輔助,長長的指刃對付一幫武者往往能起到不錯的作用。
可惜對面是藺妍羽,常年戰斗在第一线的她什麼樣的邪門兵器功法沒見過?
絲毫不在意刺出的一劍被擋住,緊接著調整重心順勢向花音伊腰間一劈。
花音伊連忙交扣二指將劍鋒堪堪夾住,卻也震得手腕發麻。
這就是硬實力的差距了,雙手護指武器的優勢在於變化多端,很容易格擋並卡住對方輕型短兵器,另一只手可以趁機襲擊。
但花音伊費力格擋劍劈的時候,手臂被蕩開露出中門,沒等她另一只手刺向藺妍羽,便被一掌拍中胸口。
饒是胸口有保甲卸力,花音伊感到被一頭野牛正面衝撞,向後一連撞倒好幾個人才穩住身形。
沒等她喘息,藺妍羽再一次欺身而上。
好在此時肉傀儡終於上线,從藺妍羽後面衝過來,利用自身硬度,直接展開懷抱,施展擒抱之技。
藺妍羽本以為只是一個真氣微弱的雜兵上前,頭也沒回的反手一劍,直到身後的金鐵交錯之聲讓她驚愕,連忙靈活的跳開。
而肉傀儡本身雖然敏捷但招式硬直較長,只是抱住一團殘影像風,向前跌跌撞撞幾步才堪堪止住腳步。
藺妍羽這時才看清楚自己一記劍招居然只在這傀儡胸口留下一线白痕。
擒賊擒王,對付傀儡師的最好方法就是針對人而非傀儡。
藺妍羽輕身彈起,又是一劍如同羚羊掛角朝花音伊刺去。
後者連忙拋灑毒粉,卻被藺妍羽蕩起真氣吹開。
堪堪格擋住刺出的一劍,明明在空中無法借力的藺妍羽卻做出詭異的轉體,一腳踢在花音伊肋下,使她肋斷裂連連吐血。
踹飛花音伊,剛一落地,左側肉傀儡一拳襲來。
拳頭摩擦著空氣,勢不可擋。
然而藺妍羽伸手看似要硬接這一擊,實則在拳側輕輕一點便使攻擊偏離了原本方向。
用力過猛的肉傀儡一時停不下身形,將背後的機關陣眼全部暴露在藺妍羽面前。
藺妍羽運起真氣,將劍意提升至巔峰,對准第二顆核心戳了下去。
不過很快她微微皺眉,本來以為可以貫穿傀儡整個胸膛的一擊,沒想到只是破壞了機械部分。
她之前對肉體的硬度有大致的評估,看來後面用來保護的機簧部分甚至更加堅固。
但是這一擊似乎對花音伊造成了重大影響,她的腦袋仿佛遭到重錘敲打,頓時眼冒金星。
來自傀儡本身的各種感官和沒有完全磨滅的情感一下涌進她的腦袋,頓時兩行鼻血流出來。
顧不得埋怨黃老這個始作俑者,她要維持對傀儡的命令就得拼命抑制著傀儡本身瘋狂的情緒。
花音伊也沒料到三招就出了分曉,當下毫無戰斗欲望,看了看眼前的戰局——正道士氣高昂,站住跟腳不停反撲。
自家宗主在迷霧里以一敵二用不了多久就會落敗,幽冥宗長老曲通幽死在王宏基手上,五毒派蠍護法看起來在盛怒的肖星華手下連連敗退,何拘魂倒是和三清派長老魯志傑打得難舍難分,嚴春波和嚴秋水被一群二流門派圍攻,眼睛還不停往她這里飄,看來是想逃已久。
嘆了口氣,花音伊雖然身為指揮官,可為了活下去只能當這臨陣脫逃的第一人。
向面前的藺妍羽扔出一團合歡煙霧,忍痛切斷和傀儡之間的聯系,便頭也不敢回的向著和黑衣尊者約定的地點跑去。
按照藺妍羽的性格肯定會追殺自己,自己只有拼命跑到接頭地點才有一线生機。
只希望那里有接頭的人,為了活命也顧不得暴露神秘組織的存在了。
看見花音伊跑路,邪道眾人軍心潰散,一部分想著退守宗門一部分想四散逃走,連高層戰力抽不出空來指揮,下面的士卒怎麼有心思拼命。
然而將輕功運到機制的花音伊已經聽不到己方的慘叫了。
由於此地和接頭地點基本方向不同,直线距離超過七十里,她一方面得保留體力確保自己能跑到終點,一方面得不停干擾對方確保自己能活到終點。
花音伊的輕功自然不如對方,她只好使出渾身解數,不停朝身後的藺妍羽拋灑毒粉毒霧,以拖慢她的身法。
而後者也毫不客氣回以幾道劍氣,逼得花音伊幾個趔趄,在她背上也留下幾道血痕。
行至一半,藺妍羽逼的不再那麼急了,花音伊看出她似乎在由於,可能是相反回或者是懼怕陷阱,又或者是等她放松警惕准備突擊拿下。
總之二者的距離漸漸拉至百米,甚至花音伊停下干擾畢竟無法觸碰到對方。
她全力運用起心法,降低自己的消耗,她發現自己長久沒有經歷過生死,體力大不如從前,現在剩余體力恐怕只能堪堪維持到終點,可是必須預留一部分以免對方暴起。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接近了半炷香時間,在樹梢跳躍的她們隱約已經能看見遠處村落的點點燈光。
或許是藺妍羽也意識到花音伊一股腦的超哪里跑會有所准備,突然加快速度。
幾個騰起就將距離拉近,接著運起劍訣仿佛天外飛仙一劍西來,直愣愣的朝花音伊墜去。
花音伊汗毛倒立,不斷扔出藥粉,可藺妍羽周身的氣流仿佛隔絕一切般不被藥粉侵染分毫——這一劍如同劃開了空氣。
花音伊沒辦法,只好轉身用護指架在胸前,試圖阻攔這一劍。
剛一接觸就是一股大力襲來,疊在上面的兩根護指直接斷裂,身體也如同斷线風箏一樣向遠處栽去。
護身寶甲幾乎報廢,好在是沒有受到重傷。
反觀藺妍羽似乎以為她在其不能,剛才被擊退後也沒有快步趕來。
花音伊掏出一顆丹藥服下,蒼白的臉上出現幾道病態的紅暈。
她已經顧不得副作用什麼的了,為每一絲希望奮斗著。
吐出一口鮮血,花音伊再次飛竄逃跑,她敢保證這輩子都沒跑這麼快過,她的背脊好幾次都感受到了劍身的寒光,眼前的村落也不停的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腦子嗡嗡發響,只剩下活下去一個念頭。
村口越來越近,她幾次想栽倒在地,卻又想起小香、姐姐黑衣尊者甚至馬進的身影。
她踉蹌的跑到閣樓前,沒去管空無一物的倉庫,想著亮燈的二樓跑去!
她太想看到黑衣尊者就最在桌上等她,但當她推開門時,卻傻眼了。
房間里哪有什麼人,只有兩盞孤燈亮著。
一瞬間花音伊的腦子里劃過了萬千思緒,到底是已經人去樓空,還是接頭的人還沒到?
她精疲力竭,跪倒在地,聽到樓梯里上樓的聲音,她的心已經落入谷底。
大腦一片空白,花音伊甚至希望這個時候黑衣尊者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然後救下她。
可是事實上藺妍羽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花音伊清楚對於頂尖的劍士而言這種距離想要取人頭顱,絕對無人能當。
要是其他人花音伊也能說得天花亂墜,說不定對方能留她一命。
可是面前五步之遙的是藺妍羽——油鹽不進根本不足以形容,她的存在絕對是邪道的噩夢。
花音伊笑了笑,仿佛在嘲弄自己的一輩子。然後挺直了脖子面向藺妍羽引頸受戮。
“有去死的覺悟很好。” 藺妍羽卻不急於殺她,似乎要展開什麼論調一般先拋出一個陳述句。
花音伊不經好笑,正准備嘲諷平日里冷酷少言的藺長老莫非每次殺人前都會展開演講。
然而突然藺妍羽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不男不女的中性聲音,一股熟悉的壓迫感也傳來!
“很好,你活下來了。” 藺妍羽發出了黑衣尊者的聲音!
花音伊跪在地上睜大眼睛盯著她,雙眼因為吃驚而失去焦距。
此時劫後余生的她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悲哀,全都被驚訝所占據。
她開始懷疑這是幻覺,同時又開始分析到底是黑衣尊者殺死了對方進行替身,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替身,又或者…然而藺妍羽並沒有給她想清楚的時間和機會。
她撫摸著小腹,來回按壓,發出舒服的清吟。
緊接著,她的絲襪由白變黑,從裙底一直想想蔓延。
純淨的白絲慢慢變為誘惑的黑絲,完全變化後並沒停下,白色的異形高跟鞋也一點點變為黑色。
雖然潔白的裙裝並沒有變化,但絲襪和鞋子的轉變著實稱奇,高潔冷酷的藺仙子一下變得支配而妖艷起來。
“主…人,賤奴…參見主人。” 花音伊口中喃喃,正准備拜服行禮,可是下巴卻被走過來的藺妍羽拖住。
“正式事我為主,便用這個作為儀式吧。”說著藺妍羽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短裙,托著花音伊的臉湊過去。
眼前的一切將花音伊驚呆了,只見裙子下面是鏤空的絲襪,沒有底褲的存在;小腹上是一個黑色的妖艷圖案,如同諸多觸須纏繞繪制成的一個子宮,由於剛才的按壓,發出深邃的黑光;更加驚奇的是,萬眾仰慕的藺仙子胯下竟然沒有一條肉縫,而是一個黑色的籠子。
被小巧籠子困在里面的是一根小巧的肉莖,不大的蛋蛋被籠子很好的勒住,猶如兩顆緊湊的核桃。
無毛的下體是這麼的可愛而又詭異,小巧的白蟲耷拉在籠子里,短小的像一顆肥大的陰蒂。
“來,舔吧,取悅你的主人。” 藺妍羽回復了原本的女聲,但音色不再清冷,而是十足的支配感。
花音伊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弄眼前的這個小籠子,舌頭上傳來絲絲尿騷味。
進一步深入卻被狹小的縫隙卡住,她隨即改舔為吸,用嘴將整個籠子含在嘴里吮吸,舌頭不斷調弄著玲瓏的蛋蛋與縫隙里面擠出的蜜肉。
她根據主人的舒張判斷著她的敏感點,將嘴上功夫發揮到了極致。
靈活的舌頭上下撫慰,時而吹氣刺激小巧的馬眼,時而吮吸搓揉著可愛的肉莖。
藺妍羽身體向前仰起,一手按住花音伊的腦袋,一手在小腹,屁股大腿上來回撫摸,享受著絲襪緊抱的快感。
“噢~噢?” 藺妍羽蠕動著下體很快達到一個小高潮。
幾滴尿液從小肉莖中飛濺出落到花音伊曇口里,之後她抖了幾下,又射出幾小注尿液,花音伊盡數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