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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海南的家

佳妻如夢 綠無期 10797 2025-03-04 17:14

  一個眾所周知的共識是:既得利益者不會帶動他人共同獲利,反而會利用手中的權利築牢籬笆,防止下層人實現階層躍遷。這是人類的自私本性。

  在生產力不發達的古代,男人擁有更大的力量,因此擁有更高的生產力,並能支配更多的社會資源,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他們自發地設定了許多不合理的社會規則和良俗風氣來壓榨和剝削女性,刻意營造女性的低下地位,從而迫使女性無條件的追隨丈夫,即便在婚姻里並不幸福,她們也沒有改變的能力和勇氣。

  但現代社會不依賴體力勞動的工種越來越多,同時對於統治者而言,釋放女性這一群體的勞動力,使其不局限於家庭,從而創造經濟價值,對於社會發展也是有利的。因此我們看到女性越來越有機會實現經濟獨立,一旦女性實現了經濟獨立,她便有了自主選擇對象的勇氣,這是生活在現代社會的男人必須接受的現實。

  妻子日記:

  【到底誰才是正確的選擇?

  人不都是自私的嗎,如果不是,我就不該如此糾結。一邊是親情,是家庭,是無辜的老公,另一邊是熱情,是欲望,是讓我愛到骨子里的廣川。

  我不想毀掉我的婚姻,不想讓女兒失去完整的家,不想打亂我原本的人生軌跡,我想和老公一起,把女兒撫養成人,一起參加她的畢業典禮,一起看她嫁為人妻,然後我們再一起退休,一起去周游世界。

  去昆明,去海南,去我家鄉江南的小縣城,甚至是新西蘭的鄉村,意大利的小鎮,買一棟漂亮的小別墅,那個地方就像魔戒里的夏爾,我們種種花,養養草,不打擾任何人,悄悄的、平靜的過完這輩子。

  可一想到會這樣,我的心髒就會痛到讓我窒息,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他會因此再次離我而去,然後愛上別的女人,娶另一個女人為妻,給她無盡的寵愛。

  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會成為一個殉情者。那選擇前者還有什麼意義呢!

  上帝不必原諒我,我願追隨撒旦。何廣川,我舍棄一切,只為成為你的女人,我要你當面告訴我,告訴我你會永遠愛我,如有違背,必受萬劫不復的詛咒!】

  我找遍了所有林佳可能出現的地方,公司說她上周辦了離職申請,近期也沒有來過。她的父母正在國外旅游,自然也不知道她的去向。這幾天我在女兒的哭鬧和對妻子的擔心中幾乎崩潰,一口飯沒吃,一覺也沒睡,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度日如年。

  心灰意冷之時,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司機小王,也就是他們去首爾旅游時送何廣川去機場的那個年輕人。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小王的電話。

  “hi哥們,最近忙嗎?”

  “嚴總好,最近還可以,您找我有事?”

  “也沒啥事,這不是今天限行嗎,今晚我要去機場接一個重要朋友,想臨時借用下你的車,不知道方不方便?”我對小王撒了個謊,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巧了嚴總,何總這兩天剛好出差了,您朋友幾點到機場,我過去接。”

  聽到何出差的消息,我開始有種不詳的預感。

  “呃……不用了哥們,朋友的航班晚點了,還不知道要到幾點呢,如果太晚的話我就讓朋友打車了。”

  “沒事嚴總,您隨時安排,何總之前交待過,您用車的話我們隨叫隨到。”

  我強打精神,試圖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客氣了兄弟,川哥太忙,我好久沒見他了,本來今天中午想找他吃個飯來著,麻煩問一下,他去哪出差了?啥時候能回來?”

  聽到我的問題,小王有一些猶豫,但他大概並不清楚我和何廣川的微妙關系,只當我們是要好的朋友,便有些放松了戒備。

  “何總好像是去海南了,他給我放了一周假,估計最近就能回來吧,您可以問問他。”

  聽到這個地名,我的大腦轟的一下,氣血上涌,耳朵里響起了尖銳的耳鳴聲。

  海南,我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這是我的第二個家,我和妻子林佳結婚的時候,岳父母在海口為我們購買了一套房子作為新婚禮物,每逢春節假期我倆都會帶上家人來這里度假,只是這兩年因為疫情去的少了,大部分時候房間都空置著。會不會妻子此刻就在那里,而何廣川去海南就是為了和她回合?

  掛斷電話,等稍稍平復心情,我便打開手機購買了最近的一個航班,來不及履行單位疫情防控的離京審批手續,畢竟對我來說如果家都散了,要這個工作還有什麼意義呢?

  只身來到首都機場,身邊的旅人寥寥無幾,之前來這里幾乎都是和妻子結伴而行,現在卻成了我一個人去尋她回來,絕望與無助感自心底不斷涌來。

  “各位旅客朋友,你們好,因天氣原因,由北京飛往海南的CA1355次航班延誤,起飛時間待定,給您帶來不便,敬請諒解。如您需要改簽……”

  播報員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候機大廳內,聽到航班延誤的消息,我更加焦慮和不安。

  “海南省氣象局2022年11月01日11時55分繼續發布台風四級預警:今年第22號台風“尼格”,16時其中心位於北緯19。4度、東經115。9度,中心附近最大風力12級(33米/秒)”

  即使改簽也無濟於事,飛往海口的航班已經大面積延誤,我只能默默祈禱那邊天氣盡快好起來,並且妻子和他並不在一起。

  下午4點,在焦灼的等待中,我終於聽到了起飛的機場廣播,雖然延誤了很久,但相比其他取消的航班,運氣還算可以,這給了我一絲希望和信心,我相信這是來自上天的暗示。

  “林佳,林佳,我的老婆,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等我。”我默念著,登上了這座開往未知結果的飛機。

  落地鳳凰國際機場時,窗外正下著瓢潑大雨,由於天氣惡劣,機場很難打車,折騰來折騰去,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晚上10點了,我冒雨徒步在小區里,被淋得渾身濕透,仿佛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孤獨行者。

  “轟隆隆!轟隆隆!”

  雷聲不斷傳來,再加上暴雨所帶來的濕冷,讓走在昏暗路上的我心里陣陣發毛,這其中既有對自然力量的恐懼,也有對未知結果的恐懼。來到所在單元,我顫抖著手按下了去往11層的按鈕。

  樓道有些昏暗,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沒有打開聲控燈,1102房間門口放了一把還未干透的雨傘,提示著這里一定有人來過,我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轟隆隆!”

  雷聲嚇了我一跳,緊接著,更加猛烈的暴雨襲來,世界只剩下雨水傾泄的聲音,濕冷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哆嗦著手從兜里掏出了房門的鑰匙。

  鎖孔轉動,確認這就是我家,未干的雨傘讓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我就像等待審判一樣,屏息打開了房門。

  “轟隆隆!”

  屋內一片黑暗,在閃電瞬間的照射下,一雙大號的男士休閒鞋映入眼簾,那明顯不是屬於我的鞋碼,在它旁邊還散落著一雙精致的華倫天奴平底鞋,後系帶鏤空的設計似曾相識。

  我繼續往里走,隨著深入,一陣纏綿嫵媚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啊~啊~”

  是女人叫床的聲音,在淅瀝的雨聲中隱隱入耳。

  “啊!老公!啊!啊!啊!”

  終於來到主臥門前,臥室沒有開燈,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和比暴雨還要歇斯底里的女人叫床聲。

  “啊!操我!呃啊!呃啊!好大……大……老公!好滿……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即使仍不能判斷屋里的男女是誰,但女人的每一聲淫叫入耳,都會抽走我體內的一絲力氣。

  等瞳孔慢慢適應,我逐漸看清了屋內的景象,凌亂的衣物散落一地,有女人的乳罩,男人的襯衫,還有件幾乎被撕碎成布條的睡裙,在主臥的床上,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正雙臂支在床上,強力聳動著下身,女人用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兩條纖細雪白的玉腿岔開到極限,一只腳的腳踝處還掛著條未來得及脫下的蕾絲內褲,在男人的操干下不停的晃動著。

  “只有我才能操你,知道嗎!”男人的喘著粗氣,聲音霸道而又堅決。

  “知……知道!啊啊啊啊!我只給你操啊!啊!啊!”

  “等你辦理完離婚,我就娶你!我想什麼時候操你就什麼時候操你,不管那個傻逼同不同意,聽到沒!”

  “啊……啊啊……我會盡快的……啊啊啊啊!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啊!啊!隨時都可以……操我……老公……老公……”

  “噼啪!”

  窗外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那一瞬間我看清了男人的背影,結實的後背如山脈般寬厚,粗壯的大腿像石雕般堅實,潮濕的空氣再加上劇烈的運動,他身上已是汗水淋漓,如同被窗外的雨淋在了健美的背闊肌上。

  又一道閃電讓屋內猶如白晝,而男人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在他稍稍轉動上身的瞬間,亮光恰好照射在側臉上,凌厲的下頜线條和高挺的鼻梁,讓我確定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是何廣川,而女人腳踝上精致的梵克雅寶腳鏈也證實了她就是林佳。

  我撲通一下癱軟跪坐在門口,膝蓋磕在地板上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每處神經都像是被打了麻痹的毒素,人在極端的情緒中,失控的不止情緒,還有自己的身體。

  “咕嘰、咕嘰、咕嘰……”

  “寶貝你的小騷逼水好多,你聽。”

  “嚶嚶……好羞恥……”

  “說,你是誰的女人。”何廣川放慢抽插的節奏,淺插著挑撥胯下女人的情欲,他不緊不慢,只是偶爾有力的一捅到底。

  只是一個龜頭的距離不足以滿足女人高漲的欲望,陰道深處的空虛讓她難以適應,但仍忍耐住身體的寂寞,平抑著氣息,回歸正常的語調,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是你的女人,是你何廣川的女人。”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耳邊立馬便傳來了肉體的劇烈碰撞聲和妻子瘋狂的喊叫,這個回答令何廣川滿意,他用蠻橫的操干給與妻子最渴望的獎勵。

  林佳終究還是徹底背叛了我,這次不僅是肉體,還有精神。我胸口處的心髒艱難跳動著,就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黑霧在眼前漫涌,耳鳴充斥了我的耳道,窗外暗夜的黑色和雷電的轟鳴一同融進了這團迷霧,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

  只是意識尚存,我聽得清、看得見,卻感覺不到、動彈不得。

  猛烈的樁擊持續了數分鍾,妻子粉嫩的私處被巨根操得汁水四濺,她喊啞了嗓子,何廣川也開始發出陣陣低吼,他像勝利的獅王,霸氣地享用著自己的戰利品,不忘保持著自己雄偉的形象。

  妻子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利,她享受著身體的極致快感,我知道更讓她著迷的是,那種被愛人征服的心理愉悅。

  何似乎不打算就這樣輕易地送妻子攀上情欲的巔峰,夜很漫長,他們有時間慢慢享受。於是放緩節奏,九淺一深依舊是他拿捏妻子的招數。

  “一、二、三、四、五……”

  妻子在他身下,柔柔地數著屬於自己的獎勵還有多久才能到來,“八……九……啊~~~~~”

  悠揚的吟叫,似乎在提醒我那一下插得有多深,何廣川不急著拔出來,而是收緊臀大肌用力往上頂,讓他們的下體貼合的更加緊密,碩大的龜頭擠進了子宮口,兩者研磨在一起,摩擦出陣陣讓人酥麻的電流。

  “啊~~~~~”周而復始,每一次深插都是如此纏綿。

  他們結合處水花聲越來越強烈,蜜穴好像有了自主意識,生怕是因為自己汁水不夠充足,才讓花蕊外的肉棒遲遲不肯深入。

  “肏我嘛~”妻子的聲音如蜜糖般酥軟,顫抖著伸長了脖頸,本就緊致的蜜穴一陣翻涌,擠壓著何廣川粗壯的肉棒。

  面對如此諂媚的求歡,他就算再有定力也難已自制,於是將寬厚健壯的身軀緩緩趴下,胳膊撐在床上,護住身下柔情似水的女人。仿佛要為她擋下窗外的暴風雨,再讓她承受來自於他的暴風雨。

  “轟隆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沒有技巧沒有憐惜,就是單純的操干,劇烈的快感讓妻子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叫喊。

  “啊啊啊啊……廣……廣川……你好厲害……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我是你的……啊啊……啊!”伴隨著凶狠的抽插著,一波波愛液從妻子蜜穴中飛濺而出,發出潺潺的水花激蕩聲。

  叫喊一聲高過一聲,又在突然間止住了,妻子身體僵直,連呼吸都瞬間停滯住,何廣川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了,他大力聳動腰部,如狂風驟雨般無間隙地直搗妻子花心。

  果然幾秒後,妻子渾身劇烈一抽,花穴產生強烈的痙攣,緊致到沒有縫隙,咬得何廣川下體幾乎動彈不得。妻子躺在床上,胸前飽滿的乳峰在身體劇烈的顫抖不停晃動,蕩出誘人的乳浪。

  何廣川停了下來,還在高潮中的蜜穴嫩肉像漣漪一圈一圈襲來,化作綿柔的力量收縮絞緊他碩大的棒身,爽的他不斷深呼吸來穩住自己的心神。

  他打開床頭的小夜燈,似乎是為了更清晰的欣賞妻子被操時的痴態,他只給了妻子不到二十秒的休息時間,在親吻了一下她的嬌唇後,用溫柔又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換個動作,寶貝。”

  “嗯……”

  何廣川在床上平躺下來,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妻子眼神有些迷離,機械的爬上他的身體,面向門口坐在了他的腿上。

  如果剛才還只有聲音和腳鏈能印證妻子的身份,那麼現在我終於看到了她的模樣,妻子眼神迷離,精致秀麗的臉上一片潮紅,波浪長發像瀑布散落在背後,幾縷發絲被香汗浸透粘連在額頭上,雪白無暇的身體泛著粉紅色的光芒,有種女人激烈性愛後特有的淒美。

  我突然想起許多年前的那個夏天,她也是被汗水打濕了空氣劉海,站在新生報道的入口處與我目光相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只是今非昔比,18歲時的她清純的像粉嫩的白色花蕾,現在的她則已蛻變成了一朵盛開的嬌艷玫瑰。

  她輕輕呻吟,目光盯著他們淫靡的結合處,隨後,一只修長白皙的玉手扶向那根粗壯的肉棒,將它再次緩緩送入了自己的身體。微弱的光线下,無名指上何廣川送給她的那枚鑽戒閃著柔暈的熒光。

  “唔……”妻子一聲嬌呼,酥麻的聲音任何男人聽了都會把持不住,肉棒全根進入的那一刻便徹底打開了情欲的開關,快感讓她忘掉了矜持,放縱的索求著令人癲狂的快樂。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老公……太深了……啊~~~”妻子浪叫著,像一個全自動的性愛娃娃,將自己豐美的大屁股用力抬起,再在重力作用下狠狠砸下,每一下肉體的碰撞都會發出淫靡的脆響,伴隨著妻子的嬌吟,和窗外的雨聲。

  何廣川慵懶地欠了欠身子,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倚在床頭,雙手抱在腦後欣賞妻子在他身上的淫態,雪白細嫩的美背,緊致柔軟的肉臀,還有被他握在手里精致可愛的腳丫,眼前的場景猶如中世紀文藝復興巨匠筆下的油畫般唯美動人。

  妻子知道背後的男人在注視著自己,於是更加賣力的扭動屁股,整個身子都在興奮的顫抖,此時的她已經化為了一個只知道性欲的淫婦,恬不知恥的追求著肉體的快感。

  “噫……好大……好爽……寶寶的小騷逼……被老公操得好舒服……”

  似乎是察覺到那該死的高潮又要到來,妻子放緩了節奏,不想這麼快在何廣川的胯下又一次泄了身子,但何顯然不滿意當下的節奏和力度,於是從床上坐起,跪在妻子身後用雙手緊緊地把住她的胯骨,聳動結實的臀部開始了強力的衝刺。

  他的腰快速起伏,雞巴如同打樁機奸淫著嬌嫩多汁的花穴,在他高大身軀的映襯下,妻子就像一條撅著屁股求歡的風騷母狗,性感妖嬈的身段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躪。

  “啊啊啊啊…老公……你的雞巴好…好大……啊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要操壞掉了……啊啊啊”

  “操!好緊!老婆,都做媽媽了還是那麼緊!”

  “啊啊……老公……是你……啊……是你太粗了……啊!”

  “啪!”何廣川用力扇了下妻子的屁股,似乎這個回答讓他很滿意,頂胯的力度越來越激烈,妻子也配合著將雪臀瘋狂的向後迎合,強烈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涌來,如同不可阻擋的洶涌海嘯。

  “啊……啊……啊……啊……”

  “啪!”又是一聲脆響,“說!誰是你老公!”

  “啊……是你啊……川哥……啊啊……啊……何廣川……你是老公……是我的老公啊……”

  “你只有我一個老公對不對!”

  “啊啊啊……對……對啊……只有你……啊啊啊……”

  “那嚴楓是誰?!”何廣川不懷好意的問道,對於此刻的他來說,羞辱我只是為了給他增加心理上的快感。

  聽到我的名字,妻子明顯怔了一下,但緊接著身後的撞擊又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呼,強烈的快感裹挾著她的理智,衝散了她的一切顧慮,徹底淪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放蕩婊子。

  “嗚……不……不知道……啊啊!是……是我前夫吧……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廣川!求你……啊……老公……”

  “啪!”何廣川狠狠抽了一下妻子的屁股,讓即將到達情欲巔峰的她更加瘋狂。

  “這麼快就不行了?想要高潮哪有這麼容易!”

  “啊……啊……快不行了……要……給我吧……好哥哥……求你……用力操我……”

  “我和那小子誰的更大,誰讓你更爽?說!”

  “你……啊啊……你啊……老公……你比他大好多……他不如你……啊啊啊啊……”背德的刺激讓妻子格外放蕩,她神色痴迷,毫無羞恥的淫叫著,汁水泛濫的騷穴貪婪的吞吐著那根粗壯碩大的雞巴,水花隨著抽插四處飛濺。

  “他哪里不如我呢?”

  “他哪里都不如你……啊……啊啊……老公……你好厲害……操得寶寶好爽……”我麻木地聽著妻子的羞辱,心中卻掀起陣陣波瀾,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進了我的胸口,人類的歡喜並不相通,卻彼此影響,他們有多快樂,我就有多疼痛。

  極致的快感讓妻子媚眼直翻,她甚至不自覺的吐出了舌頭,任由口水從嘴角流下,高高撅起的屁股在劇烈的撞擊下,帶動胸前雪白碩大的美乳在空氣中劃出道道乳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壞……啊”

  何廣川不再言語,只是大力操干著。

  “啊……啊……啊……你好凶……”

  “啊……啊……老公……老公……”

  妻子受不了身後猛烈的撞擊,上身脫力趴在了床上,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在何廣川不講理的蠻干下更是興奮異常,隨著快感瘋狂的上漲,情欲的火山隨時都會轟然爆發。

  “啊……老公……啊……哦……人家不行了……啊……不行了……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啊啊!!!”

  妻子身體僵直,秀眉緊蹙,發出一聲刺破雨夜的嬌啼,雪白玉體隨即開始劇烈的痙攣顫抖,蜜穴也拼命收縮夾緊插在其中的肉棒,一朵淫水噴成的浪花竟在結合處猛然綻放,在何廣川連續高強度的抽插下,妻子又一次丟盔棄甲……

  她無力的趴倒在床上,全身唯獨剩下高潮中的陰道還在強烈痙攣著,帶動豐碩的屁股如受到電擊一樣顫抖,一股一股的夾著何廣川的肉棒。

  “哦……哦……寶貝太騷了……哦……小騷屄在咬我……哦……哦……我也要射了……哦……”精關即將徹底松開,何廣川連忙將肉棒抽出,卻被妻子粉嫩的小手緊緊抓住胳膊。

  “不要……不要拔出來……”高潮的波濤仍在洶涌襲來,妻子不想在寶貴的‘獎勵時刻’錯過半點快感,畢竟這是她用身體和放蕩從男人那里換來的。

  “那射在哪里?”何明知故問。

  “射……人家的小騷逼里……啊……都射進來……射進來……啊……”

  聽此言他加速衝刺,釋放著最後的能量,猛烈的動作如同窗外的雷暴般肆虐,若不是妻子經常鍛煉塑造了結實緊致的翹臀,恐怕難以承受這樣的撞擊。

  “射!射你的騷逼里,讓你懷孕好不好!”

  “好……啊啊啊啊……太猛了……受不了了……”高潮還未散去,又一波快感襲來,妻子任身後的男人蹂躪擺布,魅惑的粉目再次翻起了白眼,像極了被操壞的布偶娃娃。

  “哦……”何廣川低吼一聲,身體的動作猛的停止,陰莖死死抵住妻子的蜜穴深處,他健壯如山的身體也開始顫抖,卵袋猛的收縮,大量陽精噴射進濕滑的蜜穴,在妻子的子宮內綻放,他就這樣在我面前,把我最心愛的女人內射了。

  “哦……哦……哦……”每一次陰莖的抖動,何廣川都會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新的一注精液又會被發射到妻子體內,再被她溫暖的子宮盡數吸納。

  “噫……”妻子有些失去意識,躺在床上嚶嚶接受著情人的噴射,“射……射進來了……會懷孕的……噫……”

  ……

  過了很久,兩人才從極致的愉悅中醒來。何廣川微微抬起下體,稍軟的肉棒滑落了出來,妻子雙腿還盤著他的腰間,幾縷秀發黏連在臉上,兩人雙眼迷離,露出幸福的笑容,在深情的注視中又忍不住親吻在一起。

  穴口不斷流出白色濃漿,順著股溝滴落到柔軟的床單上,淫靡至極,妻子用手一抹,塗著粉色亮甲的玉指間便粘上了濃稠的精液。

  她展示給何廣川:“哼,看你做的好事,射到里面這麼多,懷孕什麼辦?”

  何廣川對著妻子小嘴親了一口道:“剛剛你可是答應讓我射進去,還說要懷上我的孩子,怎麼,現在不承認了?”

  妻子想起剛才自己高潮時放蕩的淫態,本就紅潤的臉上泛起一片潮紅,撒嬌道:“哼,我不管,想讓本小姐懷孕,想得美!”

  “好,那就順其自然,如果懷上了那就生下來,反正我養得起。”

  妻子嘟了嘟嘴,佯裝生氣道:“你說的輕松,生孩子哪有這麼隨便的,孕檢、備孕都不做,一點都不負責任。”

  這話看似責備,卻讓何廣川高興不已,連我也聽得出來,妻子好像對待這個話題認真了起來。

  何廣川興奮地翻身又把妻子壓到身下,一臉猴急地說道:“好好好!那我們去做孕檢,我從明天就開始備孕,堅持鍛煉,滴酒不沾!”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再說了,我答應你了嗎,你就這麼著急。”

  “我能不著急嗎,求你了老婆,答應我好嗎?給我生一個寶寶,屬於我們愛的結晶。”

  何廣川捧著妻子的臉,眼神里滿是專情。

  “可是……”妻子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沒關系,我們不著急,慢慢來,好嗎?”

  妻子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眼神里盡是濃情與愛意,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大的愛意,莫過於心甘情願地為他生個孩子。

  何廣川沒有說話,他似乎也不急著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只是給身下的妻子一個霸道又溫柔的濕吻,將她吻的意亂情迷,伴隨著我的心碎,呻吟聲再次傳進耳朵。

  “對了,川,這幾天我在海南,有一人聯系我來著,你猜是誰?”

  “哦?還有人能聯系上你?”

  “鄭阿姨。”

  “我媽?”何廣川表現得很是驚訝。

  “前段時間你不害臊發了那麼多咱倆的朋友圈,也不想著屏蔽鄭阿姨,她以為咱倆復合了……她還留著我的聯系方式。”

  “我們本來就復合了呀。”

  “切,她要是知道我還有老公,估計會把你打死。”

  “我不管,我就是你老公,你就是我老婆。”何廣川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仿佛真把自己當成了林佳的法定愛人。

  “說真的,鄭阿姨挺好的,她好像很期待咱倆復合。”

  “當然,我媽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她這些年可沒少跟我提起你……你們還說啥了?”

  “她說,你也不小了,該成家了,我覺得她說的對,川哥,你條件那麼好,不如趕快娶一個吧。”

  聽到妻子的打趣,何廣川一臉壞笑道:“好啊,明天我就去相親市場挑一個,爭取後天就娶回家。啊!干嘛掐我!”

  “你再說你再說。”妻子在他身下假裝惡狠狠地嗔道。

  “我不說了啊,乖老婆,我錯了,錯了。”何廣川急忙求饒,看來腰上那只纖手下手並不輕。

  “哼!不理你了。”

  “老婆,我開玩笑的啦,我現在已經有你了,怎麼可能找別人,而且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嫁給我,那我就打一輩子光棍。”

  “那你也活該!”

  “那好,我就為了你終身不娶,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孤獨終老,這樣你就不用為我傷心和難過了。”

  “閉嘴吧你。”妻子粉拳不疼不癢打在他背上,算是原諒了他。

  何廣川用寬厚的胸膛壓緊妻子,繼續說道:“對了,我媽她跟你還說什麼了?”

  “她還說……她還說……”

  見妻子害羞,何廣川便猜到了幾分,於是溫柔的在妻子耳邊輕道,“還說什麼了,寶貝,告訴老公好不好?”

  “唔……阿姨還說……想抱孫子孫女……”妻子的臉頰已變得通紅。

  “雖然我媽的嘮叨很煩人,但這一次我很同意。”何廣川淺淺壞笑,語氣變得一本正經起來,“你說呢?”

  “我……我哪里知道……”妻子眼睛轉來轉去,害羞地躲避著身上男人的目光。

  妻子的媚態讓何身體又起了反應,隨後微微挺動下身,那幅度不至於再次深入妻子的身體,卻仍舊讓她發出來一聲悅耳的嬌喘,“嗯……”

  床上的妻子兩腿緊緊並攏,何廣川的肉棒卻消失了她的三角區間,不難推測出他應該是將龜頭擠進了蜜穴口,妻子也主動夾緊雙腿,好讓下體的摩擦更劇烈一點。

  “川哥……”

  “寶貝……”

  “其實剛才……”

  “嗯?”

  “其實剛才你快射的時候說……說射進來讓我懷孕的時候,我好像又高潮了一次……”

  “所以你也想懷上我的孩子,是嗎?”

  “想!”妻子撒嬌似的嘟著嘴,徹底背棄了道德底线,毫不掩飾的表達著自己真實的想法,“哼!就想,就想,就想!”

  “那我們一起努力,讓我媽早點抱上孫子?”

  “老公……我下面好濕……”

  “有多濕……”

  “好濕好濕……一想到一個新的小生命,有我和你的基因……”

  “我們愛情的結晶,對嗎?”

  “嗯……我要……老公……插進來……操寶寶的小騷逼……”

  “還是不帶套嗎?”

  “哼!你說呢,剛才都沒帶。”

  “那就……”

  “啊~~老公……進來了……唔……好滿……”

  “啊啊啊!你好凶!啊啊啊啊!”被妻子一番話感動的上了頭,何廣川馬上用力抽插了起來,他用不講理的蠻干回饋著妻子對他的愛戀與傾慕。

  “啊啊啊!好老公!你怎麼恢復的那麼快啦!啊啊啊啊啊啊!”

  連綿不絕的叫床聲是對他性能力的最大肯定,妻子美肉緊繃,仿佛每一下抽插都超過了她能承受的快感的閾值上限,只有通過歇斯底里的喊叫才能發泄出來,讓自己不至於爽到暈眩。

  “要不要給老公生孩子!”

  “要!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要怎麼做?嗯?”

  “要被老公操!啊啊啊!都射進來!啊啊啊啊啊!”

  “射到哪里?說清楚!”

  “啊啊!射到寶寶的小騷逼里,子宮里……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老公……你的肉棒好粗……好大!啊!啊!啊!啊!啊!”

  雖然今夜已經高潮了數次,但久旱逢甘霖的妻子體力依舊充沛,妻子雙腿死命地繞住了何的粗腰,以便讓肉棒能夠更加深入,同時向上用力扭動屁股,迎合著他的抽插。

  在天涯海角的海南島,遠離了北京的紛紛擾擾,沒有工作和家庭的牽絆,再加上暴風雨聲的掩蓋,妻子變得肆無忌憚,放縱的淫叫著。

  此刻對於她來說,什麼道德,什麼家庭,全是次要的,這一刻,她只要何廣川,只要快感。

  我看著那處本來只屬於我的粉嫩蜜穴,如今卻被一根比我更大更粗的肉棒蠻橫地衝擊著,心中酸痛不已。走到這一步究竟是誰的錯?

  極致的淫妻,極致的綠帽,劇烈奔涌的情緒快要讓我暈厥,我急需給內心巨大的痛苦找一個發泄點,作為一個男人,哪怕是豁出一切,也要讓這對奸夫淫婦付出代價!

  “我操你媽!!!!!”

  我抄起手邊散落的鞋子,用盡全身力氣朝床上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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