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好像很喜歡柳茵茵。不,包括你那個上司,還有柯仔……你。是不是格外喜歡這種小白臉啊?”嚴是虔說道。
“嗯……啊……”和悠渾身都在戰栗。“你……你……放開我,放開啊。”
“柳茵茵哪里好了?你看上他什麼了?”嚴是虔慢條斯理的說著話。
到現在為止,他的聲音比剛才要低上一些,根本聽不出來有任何情緒隱藏在其中,平和而淡然,略帶戲謔的尾音同和他眼角一樣上翹,就好像在跟她隨口閒聊調笑一樣。
當然……如果除了他這個姿勢外。
嚴是虔此時俯壓在了她身上,下頜就抵在她的頸窩里,不住地嗜吻著她赤裸在外的皮膚:臉頰、耳朵、肩膀……鎖骨,雙手隔著衣服摸著她的奶子。
見她只顧著顫抖,不能回應,她的手指捏上她飽滿鼓漲起來的乳暈,“哦對了……你啊……我還沒問你呢,你身上的衣服……怎麼會有這種痕跡?身上……好像也被燒傷了。”
他漫不經心的,平白不在乎剛才那些話一樣就輕松地轉了話題。
而湎與他信息素的和悠頓時警鈴大作,“和你…有什麼關系…”
“怎麼還突然炸毛了呢。”嚴是虔稍側過臉來,下頜旁邊有一道微小的血线。
他注視著和悠被他控制攤平在臉旁邊的手,加了一根無形的刀在她的手腕上——登時,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他像個突然被自己的寵物撓了一樣,抬起拇指抹掉自己被和悠暴起傷到下頜上的血,隨手把血液捻掉,“原來如此,你是被自己燒傷的啊?”
面對這個男人的敏銳,和悠已經無力去辯駁了。
她好不容易攢了一些的力氣,全都在剛才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恐懼與被發現自愈而下意識動手了。
現在——她的手腕上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了。
“和悠姑娘心眼沉的很。”嚴是虔揣捧住她的奶子,“嘖……想來苦肉計,也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吧,我也不感興趣。”
“啊!你…別……別捏了……啊!”
“那……說回剛才的話,你到底看上柳茵茵哪一點了?嗯?”
“啊!”奶子上驟然傳來恐怖的壓力——
嚴是虔的手掌猛地用力,扯住她的奶球前端像扯面袋子一樣朝外隨便拉扯,又用力,又隨意的滿不在乎。
“別拽了……奶子,奶子要被扯爛了啊啊……啊…”
“那回答我就行了。”
“什麼……什麼叫看上他了?!”奶子被人拉地又痛又與此同時不可克制地傳來本能的快感,她又急切又委屈,逼到極限了,突然福靈心智地想起來什麼,“是,是聞望寒!你……你的上司……讓我有任何事情就找柳茵茵的。”
嚴是虔的眸光只是略微一閃,好像聽不出來和悠這句話里面意有所指一樣,直接無視了那個名字。
他繼續說道,“你要知道,這些小白臉雖然樣貌無人畜無害的,可是……根據我幾百年殺出來的經驗來看。他們肯定不如你表面上看的那樣。越純良無害的,可能越有劇毒。”
“…………”
“柳茵茵,柳大公子。”玩味的笑意在嚴是虔的眉梢上軒然挑起,落在眸里,一些深邃。“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
嚴是虔聳了肩膀,把眸子里的深邃的陰影抖掉了。
“這你就不該問我了。不管柳茵茵是個怎樣的人,有什麼瞞著你,他都是我的同僚。你要想知道,應該去問他本人才對。”
和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奶子雖然不再被他拉扯,但他的手從頭到尾就沒有停下過,一直在隔著衣服撫摸揉按她的奶子,挑逗著她的情欲。
“他……他就算是是壞的……也比你強上不少!”
“他?他比我強……哈哈,你是指什麼?”嚴是虔看起來並不在乎,但他始終只是在她身上磨蹭的腰跨忽然猛地用力,雞巴隔著衣服狠狠地擦過她的陰蒂撞壓上她的肉逼。
“啊啊啊!”和悠登時被撞出一連串的浪叫,但也因此更加背屈,努力抬起頭來,盯著趴在自己身上吻咬個不停的嚴是虔,喘息著咬著嘴唇試圖維持清醒,“不要臉,變態……流……流氓!”
可是,她每罵一句,嚴是虔的呼吸就沉重上一分,直接讓和悠想起來剛才他說的那些話,頓時連罵都不敢罵了,立刻咬住了嘴唇試圖封住自己被他挑逗出來的呻吟。
“怎麼不繼續罵了?”嚴是虔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你……你……流氓……”
“不是。你為什麼會罵我流氓啊?”
和悠被嚴是虔那一臉真的好像很不解的眼神看愣了。“你……你還不流氓?那……那你你現在在做什麼?”
嚴是虔卻趴在他的胸口上,手指突然猛地在她的乳暈上捏緊了,她已經被挑逗勃起的乳頭探出了一些,被他的手指把乳暈連同乳頭一起掐在指中捏扁了揉搓。
敏感帶被這樣刺激玩弄,她頓時又叫出了聲音。“啊……啊……快停下來!”
“你這騷翻的叫床聲、下面流了這麼多水,還罵我我是流氓?你搞清楚,我好心好意的接你下職,你呢……進來就對我動手動腳,還騎在我後背這樣的隱私部位,差點把我坐射了。然後……你轉過臉來就罵我是流氓?”嚴是虔直起身子遠離了她,仿佛認真地、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和悠差點就無法反駁他的強詞奪理,但最後丁點的清醒立刻讓她回過神來,“是你!是你不問不說一聲,突然…就出現在我面前,把我從人的身上給拽下來的!”
“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是我把你從別人身上拽下來的。”嚴是虔搖頭,“我雖然不知道你那個上司是什麼來歷,但是……我倒是可以給你打個包票,你那個小白臉上司,絕對不是什麼善茬。我把你從他身上拽下來是在救你。”
“……你……”
“況且,對了……你剛才怎麼喊我的來著?哥哥……對吧?”嚴是虔說到這個,突然又起了興致,“再叫一遍。”
“滾!滾開!”
“我讓你叫。”
啪——
一聲狠狠地重擊,毫無征兆地扇在了她的肉逼上。
她一下就被扇懵了,而後不等和悠回過神來,肉逼里的小豆子就被人狠狠地捻住了。
嚴是虔的手隔著褻衣揪住她的陰蒂,狠狠的拽了起來。
“叫。”
“哥哥……哥哥!”在過量的刺激和信息素之下,和悠的聲音立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哥哥別拽陰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