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好色。”和悠嘴里哼唧,但屈黎的手都松開了,她的手還停留在楊騖兮的奶子上,好像著魔了一樣痴痴地又掐又揉。
“是因為,你們長得就色……”
她的力氣本來就大,其上還有之前剛結痂的猙獰傷口,掐的楊騖兮都吃痛地冷嘶了幾聲。
但他反而笑著呻吟出聲,把腰彎疊地更加適合她的高度給她摸,腰跨故意朝前頂撞,鼓漲飽滿的襠部幾乎就要擦過她的臉。
“嗯……啊……喜歡嗎……”
啪地一把——
嚴是虔就將和悠的手給拽了回來。
她也不惱,一副迷離醉著的樣子,腆著笑臉把臉埋入他的胸口使勁亂蹭。
他顯然疼又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此時距離太近的緣故,他依稀感到她的信息素味道比剛才濃了一點。
雖然就連斬猙,他剛才都在神識傳音里警告過他控制住信息素,其他男人也都有意在克制釋放信息素……但是,他實在不相信他們,除了楊騖兮,還有屈黎——甚至就連柳茵茵,他都覺得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就會猛地宣泄信息素……
不論如何,必須要趁著事態還沒有失控之前把人帶走。
嚴是虔暗想,正打算開口。“你,嘶!”
他猛地喘了一口氣,驚一聲痛呼。和悠竟隔著衣服,一口咬住了他的乳首。她甚至還過分的發出“啊嗚”一聲,咂摸著嘴巴咬地津津有味。
但還好有衣服擋著沒讓她這一口咬地太實在,但也正如此,層層的布料在她的齒尖夾住了他現在過於敏感的乳頭和乳暈。
她好像吃到了果子第一口甜頭一樣,連吸帶咬,越來越上勁了。
長這麼大沒有怕過疼的男人,就這麼片刻的功夫,疼地冷汗都掉下來了。
屈黎和楊騖兮反應地倒是及時,一個溫聲哄著,一個掐住她的後頸好不容易才將人拽開。
其實應該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的境況,就連楊騖兮都選擇明智的不去觸嚴是虔的這個霉頭。
和悠被拉開之後一時昏懵著,看到這倆人竟然不順著她,在斬猙和柳茵茵之間,毫不猶豫地選了扭過身子就去撲柳茵茵。
“抱!”
柳茵茵張惶著只能張開手臂去接她。
楊騖兮倒無所謂,虛坐上桌沿,正好得了空點了織管抽到嘴里。
織管火星燃起,他倒早就看出來嚴是虔心中所想,一口煙氣朝下故意吹到他面前。
“放心,我不會釋放信息素的。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比簡單的發情肏屄有意思多了。你比我會玩多了,這會肯定比我更有主意想好怎麼玩更刺激了吧?”
嚴是虔皺起眉頭厭惡地揮掉面前的煙,“滾遠點抽。”
楊騖兮笑的更是肆意,探出手就捏和悠的臉——比剛才嚴是虔的動作更加溫柔點,但果然,手感真好啊,引得他忍不住捏了好幾把又覺得嘴干想親她,“你還要玩嗎?”
和悠反而在柳茵茵身上上下亂摸,口水糊了柳茵茵半張臉都是。他避退不得,一個勁的喘,臉頰和嘴唇都紅的要滴血。
“玩……”
嚴是虔一聽就橫起眉,她看起來怕了,把頭一下就埋在柳茵茵脖頸里,“兔兔又凶……”
這就罷了,還從柳茵茵的頸子里抬頭側眸看著楊騖兮說道,“你去打他。”
楊騖兮哈哈笑了起來,“你怎麼不讓柳三席打他。”
然而,和悠卻緊緊摟住了柳茵茵的腰,只不過他反而更加難受,兩腿之間被她的肉臀翻來覆去的壓碾,“他這樣皮薄肉嫩,很嬌氣的,不像你耐打。”
“我不是……”柳茵茵赧色更重了。
楊騖兮還以為會聽到她說“因為只有你能打過他”這樣的說辭,笑容微微一僵。
而這時——
和悠已經從柳茵茵懷里扔出牌了。“繼續……。這一把我要,玩,玩大的……我要你們……嗝!”
她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咬著牌,盯著他們的身子笑地讓人發毛。
“好,玩大的。”果然,屈黎對她又是毫無限制的順從,只是這句話,除斬猙以外所有人都想到了別處。
不過事與願違,從這一把開始。
和悠的牌運好像歪了。
她輸了,還迷離混怔地看著對面的楊騖兮。
“你別過分。”嚴是虔立刻說道。
楊騖兮朝和悠的方向斜過身子,手臂一探就能夠到她的肩膀,“和悠姑娘,你看……嚴是虔總在你面前叫我當壞人。但是我們兩個相處這麼久了,我幾時害過你?相反,我一直對你照顧有加,在你背著他們去萬物家的路上,我不還幫你自慰了兩次?我那天的制服都讓你噴髒了好大一片。是不是?”
她混懵著靠在柳茵茵懷里,單线程的思維讓她明顯想都沒想就點頭了。“是……”
幾個男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垮下去。
楊騖兮的神態仍然正氣凜然,幾讓人覺得他哪怕說出這樣下流的話也好像只是公事公辦沒有任何不妥。
話間,他手指從她的肩膀一路朝下掠過她胸前的輕紗,“你衣服這也髒了……”
鵝桃色的輕紗上沾染了些深色的痕印,是她剛才混了香湯的酒水撒在了身上。
他順理成章地給她擦拭著衣服,但是……
突地,她胸前就攸忽一涼。
一側輕紗毫無防備的被楊騖兮給拉到了她的乳溝里,一側的肥奶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因為他過於用力,那胸乳在半空中顫了好幾顫,顛著白花花的乳浪經久不息。
“我操……”斬猙當場眼睛直了。
可和悠的反應很是奇怪,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看了下自己露出來一個的奶子,眼神憨直乖順地看著他們。
“你輸了,用奶子當酒杯,給我端杯酒吧。”楊騖兮施施然靠向了軟塌,坦然做出這樣淫行,仍反差的一臉正色,抬手用夾著煙的手指扯了下繃地過分緊的褲襠,“很簡單的,就像那天在車輦上,你拿著奶子強行塞我嘴里讓我幫你吃一下時。”
“楊騖兮你他媽……”
“游戲規則,怎麼,她還沒拒絕,你反而輸不起了?”楊騖兮直接打斷了嚴是虔,“和悠姑娘,我其實無所謂的。我不是能變成任何樣子勾魂的妖物,既不漂亮,又不細皮嫩肉,也不會講好聽的哄人……能做的,也只是無限度的幫你、包容你,不管你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我都會同意的。”
他半垂著眼,眼尾的睫毛很長,指縫里織管裊裊煙氣在他睫上凝出霜露,楚楚而失落。
和悠立刻搖頭,“不是的。”
她不顧柳茵茵的阻攔站了起來,但又腿軟站不直身子,也不知怎麼想的,直接爬上了桌子,探手捧起他的臉。
“你也長得好。像我以前看過的話本子里那個叫什麼……來著。騎士!會……保護漂亮公主的聖騎士……可惜我不漂亮也不是公主。但是願賭服輸……”
她一手托起自己露在外面的奶,一手拎起半杯酒倒在了奶肉上,大方極了:“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