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都懵了,這他媽什麼任務,大姨子衍生任務不就是岳母嘛。
不過現在許斌是真沒什麼時間去琢磨這事,因為沈如玉一把拉住了許斌的手問道:“女婿,這事,就真的咱們吃虧是吃定了??”
姚欣不甘心的情緒明顯低了很多,不過沈如玉這潑婦性格擺著,不占便宜都算吃虧是真能惹事。
這是眼前需要處理的重點,許斌想了一下,問道:“大姐,來那麼久了,那個民警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不,不知道!”
“叫林強國,我認識,你們一會不信就下去看看吧。”
許斌輕描淡寫的說:“媽,這事怎麼解決你去處理還是我來處理。”
這幾乎是有點施壓的感覺,你是長輩你想處理我就不管了,你要信得過我的話我來處理你別說屁話。
這說的已經夠嚴正了,不過對於潑婦來說無效,心知岳母是什麼逼樣,許斌這都不算是打什麼強心針。
“女婿,那怎麼辦。”
“涼拌……”
許斌很直接的說:“這種事,夫妻之間就是和稀泥,沒任何刑事標准上的傷情鑒定也不好說什麼。”
“張新達家里肯定有關系,我也找了關系,不過這事太小了是鬧不起來的。”
沈如玉一聽立刻炸鍋了:“那怎麼樣,我大閨女白白被欺負了。”
按理說這情況下,姚欣也會跟著炸鍋,母女倆是一唱一合絕對是潑婦PULS的戰斗力。
許斌只是繼續抽起了煙,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媽,這事你處理的話,我先走了是吧。”
對付這種類型的潑婦,不需要講什麼道理,也不需要任何的通情達禮,你越慫就越沒話語權,其實說白了沈如玉確實潑辣,但眼力勁還是有的。
一見許斌有點發火,沈如玉就蔫了:“我是在替你大姐不值啊。”
許斌下意識的看向了姚欣,怎麼說呢大姨子還是缺少了岳母的風范,岳母在她這年紀就已經以彪悍著稱了。
這事如果放沈如玉伸上,張新達敢動手的話那起碼臉得被她撓花了,而不是姚欣這樣先跑了再報警的處理方式。
“媽,夫妻間的事也不好說,讓張新達坐牢是不可能的事別浪費那個心思了。”
沈如玉現在在二女婿的面前不強勢了,姚欣想了一下輕聲說:“媽,我也覺得不現實,要不就讓妹夫拿主意吧,畢竟鬧到這來也不太好聽。”
許斌也跟著說:“媽,你先回去吧,這事我來處理就好了。”
“行,我回頭再找你婆婆告狀去,憑什麼……”
雖然還在氣頭上,不過沈如玉倒是聽勸先離開了,走的時候還鬼鬼祟祟的四處亂看,似乎是想看張新達在哪里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林強國也來了,笑說:“你婆婆也來了,先聊聊吧。”
許斌恍然大悟,大姨子任務開的那個副本,難道是指張新達的母親???我去,那這也太貼心了吧。
知道沈如玉罵罵咧咧的走了,林強國那看著許斌是越發的順眼起來了,娘的自己手底下要有這麼一個人精就好了。
兩邊來的是中年婦女,一聽張新達那邊也是親媽來,林國強當時冷汗就下來了。
這種在派出所里基本都是名場面了,當媽的一般都比較護崽,不管誰對誰錯來了都是怒氣衝衝。
尤其一看沈如玉就不是什麼通情達理的人,再一問張新達還是寶貝獨生子,好家伙那他媽肯定也不是什麼善茬。
這一來火星撞地球都不止了,還好許斌提前把沈如玉支走,要是碰面的話保不齊鬧成什麼樣。
門一開,一條合身連衣裙很顯身材和貴婦氣質,波浪長發盤了起來很簡潔干練,跨著一個名牌的包包怎麼看都不是普通階層。
五官很立體大眼睛很靈動,微微化著淡妝顯得很是精致,不敢說是什麼驚世骸俗的艷麗,但絕對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尤物。
歲月在她臉上沒留下滄桑,留下的是成熟迷人的韻味。
張新達的母親林雪月也是一個大美女,站在姚欣的身邊不僅不遜色,還更有幾分成熟的女人味。
有一說一張新達那孫子雖然很狗,不過確實油頭粉面很有賣相,遺傳自母親不過林雪月更懂得打扮自己,這一點總是讓人眼前一亮。
沈如玉也有韻味也漂亮,但沒她那麼會打扮,加之人上人的高雅氣質擺著,林雪月絕對是個能讓人血脈噴張的頂級尤物。
“媽!”
姚欣立刻站了起來。
林雪月的氣場很強大,一進來就優雅的坐下笑著打了個招呼:“連襟也在啊,聽說剛才親家母也來了。”
“我讓她先回去了!”
許斌順嘴說了一句:“小兩口的事不大,氣頭上的事父母參和太多不好。”
“挺明白事理的,我也是這樣看的!”
林雪月微微錯愕,然後優雅的笑著摸了摸姚欣的臉,說:“這個混蛋,自己家如花似玉的老婆都下得去手真是欠收拾,要不是他爸在外地現在就把他打一頓。”
只有獨子一個,林雪月對兒子也是寵溺得很,張新達就是慈母多敗兒的一個典范。
不過不管怎麼說口頭上的態度算是有了,而且林雪月又問了一個問題:“欣欣,這幾天老有電話打給我說什麼你欠錢了,怎麼回事啊你。”
這一問讓姚欣有點心虛了,立刻說:“詐騙電話,別管他們。”
“架不住被騷擾的多啊。”
林雪月想了一下,說:“欣欣,這事吧新達有錯,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動手,媽替他給你道個歉。”
“都是一家人,你也沒必要鬧到這里來,這兩天你先住娘家消消氣。”
“回頭我讓新達給你道歉,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一吵架就上派出所下次是不是上法院了。”
林雪月隨便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但說話的態度特別的強勢,幾乎不是在商量而是把事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