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姚樂兒的小閨房打扮得特別漂亮,不只有了全新全套粉色的家具。
原本的小鐵床也換成了雙人床,似乎是要彌補童年時的公主夢,床上四件套也都是粉色的不說,地上還鋪了粉色的地毯哪都透著小公主的風格。
“姐夫!”
房內亮著燈,床上肖妙妙已經不哭了。
不過隱隱可見眼睛的紅腫特別的我見猶憐。
姚樂兒就坐在一旁,那麼大的床她們小小的兩只特別的可愛。
許斌關上門爬上床的動作一氣呵成,上前就不客氣的把肖妙妙抱在了懷里,隔著夏天薄薄的衣物都可以感受到懷里這個肉體的柔軟粉嫩。
和小姨子幾乎一樣的青春肉體,滿滿的都是香甜的氣息。
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心疼壞了。
許斌也沒什麼下流的動作就是抱住了她,肖妙妙如是只受傷的小貓一樣乖巧的趴在許斌的懷里。
似乎她很害怕,很疲憊,姚樂兒這次沒嘟起小嘴吃醋。
許斌另一手伸出抱住了一樣迷人的小姨子,姚樂兒這次倒沒扭捏,也跟著靠到了懷里的另一側。
左擁右抱,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感覺很不錯,但現在許斌就如惠下柳一樣必須坐懷不亂。
如果是孤男寡女的話或許是個趁虛而入的好機會,但她們倆在一起的話基本沒可能,兩個處女在一起的情況下還想占便宜??
要是酒後亂性也就罷了,現在明顯肖妙妙的情緒很低落,小姨子姚樂兒正在共情著。
這時候亂來的話,不僅半點好處都沒有,反而會讓她們心生反感和厭惡。
“姐夫,你不說點什麼麼。”
姚樂兒嬌滴滴的問了一句,肖妙妙也抬起了頭,用一種很柔和又很依賴的眼神看著許斌。
主要是許斌抱住她們又一直不說話,房間里一直沉默著只有彼此的呼吸聲,誰都沒說話但氣氛一點都不曖昧反而有點壓抑。
因為許斌的手很老實抱著她們的肩膀,甚至手指都沒有亂動一下。
“妙妙,我很喜歡你活潑可愛的一面,開朗動人的一面。”
許斌早在心里醞釀好了台詞,一臉真誠的說:“雖然我嘴上老喊著包養你,我也一直給你轉錢,但我不希望你會因此和我疏遠或厭惡。”
“你是樂兒最好的閨蜜。雖然我也有色心,但我也當你是妹妹一樣看待。”
許斌話還沒說完,肖妙妙就搖起了頭一臉羞澀的說:“姐夫,我沒有覺得討厭,真的。”
“你一直對我很好我知道,樂兒都笑話我說砸那麼多錢別的女人早被操得上天了,現在姐夫還沒碰我一下就太正人君子了。”
“啊……”
許斌下意識的看向了姚樂兒,沒想到乖巧的小姨子會說這樣勁爆的話。
姚樂兒有點羞澀,白了她一眼說:“本來就是,我姐夫就是愛屋及烏,換阿嬌介紹的那些色大叔,胸都給你揉大一個碼了。”
這一說許斌不禁撲哧一笑,心想著她們之間幾乎無話不說,倒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這次肖妙妙難得沒和她吵,就看著許斌一臉柔媚的說:“姐夫,要不是這小醋壇子使壞,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
說話間她倆靠得更近幾乎貼到了身上,幾乎一樣飽滿的巨乳隔著衣服貼在了自己身體兩側的肋骨上。
許斌爽得有點飄飄然,聞著高中生小處女的體香,海綿體早就瞬間充血了。
但嘴上,許斌還是義正嚴辭:“妙妙,不管怎麼樣你記住一件事,姐夫不希望你受到什麼傷害,所以我希望你有什麼事都能和我說。”
“姐夫……”
肖妙妙眼里又有淚水在打轉了。
馬上她就哽咽著說了大概的情況,打小到大她見到這親爹的次數太少了,完全是個陌生人。
她一直住在姥姥家,直到上初中了才被帶到市里來,倔強的母親一個人在市里打拼著,租著小房子帶著她。
這個爹每次出獄都要搞得雞犬不寧,一開始為了這個女兒,肖媽媽都忍了要錢也給了很多次。
但他變本加厲,這次喊著已經給肖妙妙定了門親事什麼的,擺明了是要把她賣給山里的老光棍。
這次媽媽也挨了打,盡管肖媽媽很堅強也還手了最後也只能跑,目前是叫她先別上學躲著。
姚樂兒氣的不行的罵道:“太過份了,哪有這樣的爹。”
“他有找你??”
許斌的聲线有點淡漠的說:“按理說他們沒結婚,你們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肖妙妙楞了一下老實說了。
那個爹帶著刀去了姥姥家,又去了之前的初中一問就給出來了。
肖妙妙忍不住又哭了出來,說:“我姥姥和姥爺都上歲數了。這些年也被弄的雞犬不寧,我媽很對不起他們所以這不能怪他們。”
“我舅舅和舅媽也被騷擾得不行了。他們都是老實人,拿那個混蛋沒辦法。”
“這些年我媽一直哭自己瞎了眼連累了全家,沒舅舅和姥姥幫忙的話,我連書都讀不起了,還一直居無定所……”
“姐夫……我恨那個王八蛋,可我更怕啊。”
說完肖妙妙控制不住又哭了出來,趴在許斌的胸口淚如雨下,情緒在一瞬間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