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羞恥,但葉輕語還是溫順的背對著許斌跪了起來。
雙手撐著床,分開著雙腿,高潮後濕淋淋還在抽搐的嫩穴曝露著。
“他,他古板得很……以前年輕時,身體也不怎麼樣……沒你那麼會玩女人!!”
“啊……小混蛋,又進來了……”
雙手撫摸著她肥美的翹臀,許斌大馬金刀的一蹲,龜頭磨蹭著對准了她泥濘的肉縫再次盡根而入。
一插入就雙手往前抓住她的美乳,固定住她的身體大開大合的操了起來。
肉棒急速的在她的陰戶里進出著,勢大力沉簡直是堪比野獸,這時候許斌舔著她汗淋淋的玉頸。
這也是葉輕語的一個敏感點,甚至於別說她丈夫了,就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脖子被舔會那麼的舒服。
一下她的呻吟越發的高亢,披頭散發的昂起了頭一邊淫叫著一邊失神的看著眼前迷糊的景象。
床前,就是她和丈夫彭長青的婚莎照了,一件意義很大,但日常都會被忽略,甚至雙方都遺忘的物件。
照片上年輕時的她,只是稍稍一化妝就聖潔無比,那時候是自己最美的時刻,那一刻自己是最幸福的新娘子。
彭長青也笑得很幸福,娶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女神,那一刻應該是他一生難忘的。
現在,一邊呻吟著一邊看著這件婚姻里的聖物。
初次出軌的不倫,背德,帶來的刺激,邪惡無比的欲望和快感,已經讓葉輕語徹底的沉淪了。
和自己的堂弟瘋狂的亂倫,自己就如母狗一樣趴在這里,這個玩女人很厲害的小混蛋,堅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著自己的身體。
衝擊蹂躪,玷汙著丈夫沒達到的深度,玷汙著自己的子宮。
看著丈夫的笑臉,看著身穿婚莎滿面幸福的自己……
巨大的快感再次襲來,葉輕語發出了哭泣一般,無法控制的淫叫:“不行了……又要來了……”
“小壞蛋,你操死姐姐了……受不了了!!!”
“大雞巴……插太深了啊……”
許斌這時候狠狠的抓著她的奶子,也發出了和野獸一般亢奮的嘶吼。
“姐,我也來了……”
在葉輕語第三次高潮的時候,許斌也是按耐不住了,狠狠的往前一頂龜頭頂住了她高潮中蠕動的子宮。
精關大開,灼熱的精液有如岩漿做成的子彈有力的噴射而出,玷汙著這個人妻的靈魂最深處。
“啊……”
高潮本就美妙,高潮時子宮被頂著射精,對於葉輕語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一聲似是淒厲的嘆息過後,僵硬的肉體抽搐著徹底癱軟下來,絕頂的高潮滋味讓她幾乎沒了意識,濕透透的暈厥過去。
許斌也是爽完眼前一黑趴在了她的身上,細細的回味著這美妙的時刻。
她高潮中的陰道還在蠕動,擠壓著射完依舊發硬的肉棒,細膩的滋味可以說無比的美妙。
酒精的加持,徹底放開的情欲,在這一刻靈與肉徹底的結合就是銷魂的天堂。
雲收雨畢,一對狗男女爽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空氣里彌漫的都是交合以後淫靡的氣息,和男女急促而又紊亂的喘息聲。
身體灼熱,汗多得和水里撈起來的一樣。
良久以後,緩緩醒來的葉輕語,身體還在控制不住的痙攣,感覺骨頭都軟掉了,想抬起手指都沒什麼力氣。
“臭小子……壓壞我了!”
她無力的呢喃,如是撒嬌的低語。
許斌這才意猶未盡的從她身上爬了起來,舔著嘴唇拔出了稍微軟化的肉棒,要是其他女人的話這會許斌已經把她的腦袋按在跨下了。
不過剛和她確定奸情的關系,這段時間的相處許斌也摸清了她的性格。
她的隨和放松都只在自己的面前,實際工作里雷厲風行,是個令人聞風色變的事業形女強人。
不管在葉家還是彭家,她都是心高氣傲的女王。
新時代的獨立女性,強勢的職場女王,屬於那種不可能放低身段取悅男人的類型。
加之她精力和注意力都在事業上,和丈夫沒激情那是肯定的,缺少性經驗所以在床上的表現並不是那麼騷。
調教這個人妻的道路,任重而又道遠啊。
“姐,舒服嗎?”
許斌拔出肉棒,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感覺,都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葉輕語也不扭捏,扭著身軀睡到了許斌的懷里,滿面都是滿足的潮紅,一臉回味的模樣格外的妖嬈。
學習成績頂尖,學霸形的人物,在工作里也是鶴立雞群很是強勢。
這麼有女人味的一面,估計她丈夫都從沒見過,這時卻又真實的出現在奸夫的面前。
葉輕語喘息著,拍著許斌嗔道:“你那麼用力操,不把你姐當人看了是吧!!!”
許斌嘿嘿的一笑,雙手把玩她飽滿的奶子,笑道:“姐,是你說我銀槍蠟燭頭的,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
“知道啦,差點被你個小牲口操死了。”
葉輕語嫵媚的白了一眼,嗲聲道:“小混蛋,就是你花錢嫖我,也不至於那麼賣力的操回本吧。”
以前的她端莊文雅,甚至可能所有人的記憶里她都沒說過半句髒話,現在和許斌在一起是徹底解放天性了。
一口一個髒話,說的還特別的自然,果然陰道就是通向女人心靈的神路。
“嘿嘿,這就哪和哪了,我可沒覺得回本!!”
許斌淫笑著。
葉輕語想起身,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操了這一炮酒意全醒了,畢竟宣泄得太酣暢淋漓了。
取而代之的是久旱的肉體,被這接二連三的高潮折騰得沒了體力。
甚至看著自己流了那麼多的水,葉輕語都懷疑會不會脫水,現在的感覺就是一陣口干舌燥。
許斌立刻扶住了她,葉輕語覺得有點丟臉,拍打著許斌說:“小壞蛋,都是你弄的……給我死開,我要去上廁所……”
晚上喝了那麼多的啤酒,膀胱也是有點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