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達有點不耐煩的說:“漢斯那邊忙不過來了,叫我趕緊過去一趟!!”
他的話音還沒落,旁邊就響起了林雪月憤怒的聲音:“你在這甩什麼臉色啊,你生意那麼忙是吧……”
“你賺大錢了是吧,現在還有臉在這擺架子,你要擺給誰看啊。”
婆婆大人本身脾氣也凶,別看慈母多敗兒不假,但她難得的演起戲來也是殺傷力十足。
許斌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隨即抱著混身酥軟的大姨子來到房門前,在門上一靠直接吻了吻她把她按到了跨下。
這麼近的距離,甚至可以看到外邊的影子……
姚欣是緊張得呼吸都要停滯了,幽怨的白了林飛一眼,但還是溫順的張開柔軟的櫻桃小口。
含住了滿是她高潮愛液的肉棒吞吐著,吸吮著,同時也是分神聽著門外的動靜。
一門之隔,這邊是奸夫淫婦的狂歡,第一次真正做愛以後,在這里猛烈的口交著十分的邪惡。
門的那邊,是大姨子的婆婆在罵她的丈夫……
即便什麼都看不見,但光是熟悉的聲线就是巨大無比的刺激,誰又能懂這種情況下帶來的衝擊感有多麼的強烈。
“媽,夠了!”
突然張新達也爆發了,猛的敲了一下門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隨即他大聲的吼道:“這事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姚欣現在一句話表態都沒有你怎麼話那麼多。”
“反了你了還,我還管不了你了……”
林雪月是氣得直哆嗦,她是慈母不假但一向強勢管的也嚴,真生起氣來兒子哪敢這樣頂撞她。
“媽,許斌都來了,你還操這個心干什麼啊。”
張新達似乎也是受夠了,敲起了門說:“姚欣,你現在給我先表個態……”
“什,什麼……”
姚欣也是被嚇壞了,停下了動作,含著妹夫的雞巴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
“酒吧那邊現在最忙了,你該知道這幾天人手不足……”
“一堆熟客都在等著我過去呢,現在電話一直催個不停我靜音著都坐了多久了,快一個小時了。”
許斌和姚欣下意識的一看,還真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做愛的時間似乎沒那麼長,就是一直調情愛撫著,想想還真是很完美的模式。
“這兩天剛被衛生和消防檢查過,你也知道我還在忙這個事……”
“這酒吧大老板是許斌又不是我,這會你鬧個沒完了,我還怎麼去處理……”
這話聽在林雪月的耳朵里就是在撒潑了,但在姚欣和許斌聽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威脅算不上不過張新達也不是那麼沒耐性的人,除了母親嘮叨以外,好像他說的那些事應該存在。
“有人找麻煩?”
許斌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姚欣含著妹夫的肉棒,有點心虛的搖了搖頭,繼續吞吐起來。
“許斌,說個話……”
張新達催促著,明顯他知道這會這對狗男女在忙著什麼,也知道能拿主意的是誰。
“姐夫,你先去忙,這邊我會搞定的,你放心吧!”
許斌說著話的時候,已經把大姨子拉了起來。
仙子大姨子,一個之前自以為是性冷淡的家伙,這時候是多麼嫵媚的一個妖精。
她感覺很刺激,也知道妹夫是多麼的激動,畢竟一門之隔壁就是自己的丈夫和婆婆。
她扶著門框的位置彎下了腰,翹起了她漂亮無比的挺翹美臀……
許斌把著她的小蠻腰再次故地重游,繼續享用著這緊如處女的肥嫩蜜穴,這時候的快感已經攀爬上了一個顛峰。
肉棒再次插入,兩人都激動得身體發顫,畢竟她的身材那麼高挑。
站立的後入太有感覺了,一插入許斌享受著那份極致的包圍。
耳邊聽著大姐夫,她的丈夫的聲音,這種刺激讓偷奸的這對狗男女激情澎湃到了極點。
許斌和回頭她的熱烈的親吻著,挺著腰巨大的肉棒如是打樁機發動一樣,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入。
每一下都啪的撞出了聲,直深入底插到了丈夫都不曾到達過的深處,挑逗著丈夫都不曾接觸過的子宮。
帶來的快感之激烈簡直要讓人發瘋了……
“那我先走了……”
張新達明顯要走了,可林雪月似乎不知所措的阻攔。
張新達很不耐煩:“媽,你夠了,這生意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姚欣都沒意見,你在這別添亂了好不好,不然你有什麼話去和二女婿說。”
走的時候門都是摔的,明顯帶著滿滿的怒火,明知自己被戴了綠帽子的怒火此時是終於控制不住的爆發了。
面對母親有苦難言,即便是當了同性戀,標簽還沒啟動前身為男人的怒火,這時候是那麼的鮮明。
林雪月也是氣的不行,來到房門前說:“兒媳婦,二女婿,這,這,你們到底怎麼說啊。”
比起婆婆的惶恐無助,這會房門的奸夫淫婦已經達到了頂峰,快速的活塞運動帶來了極為瘋狂的高潮。
隔著門聽到張新達氣急敗壞的聲音,心里都清楚他肯定是心里有數了。
那種邪惡又微妙的快感蔓延全身,姚欣咬著內褲弓起了身體迎來了第三次高潮的洗禮,性感的身體瞬間僵硬的抽搐起來。
許斌也是控制不住,激動的肉棒跳了起來,龜頭頂進了高潮中敏感的子宮里,滾燙如岩漿般的精液徹底的爆發。
同時到達高潮,這是多美妙的體驗。
圓了結合的夢,三次美妙的高潮,最後是一起高潮被內射結尾。
姚欣幾乎暈厥過去了,混身抽搐著癱軟下來,要不是許斌抱著幾乎就摔下去了。
許斌也是爽得眼前發黑,喘了好一會才有力氣說話,聲音也是嘶啞得有點過份。
“阿姨,稍等一下,十分鍾!”
“好好……”
看得出林雪月也有點慌亂,沒注意到門內古怪的動靜。
一個公主抱把她抱回了床上,高潮後的愛撫,拿著毛巾給她擦拭身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