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陳法官,別來無恙
陳凝青看著我把手收了回去,眉頭依然微皺。
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跟先前車震時看我的眼神簡直判若兩人,別說愛戀或者痴迷了,甚至還帶一點點的嫌棄,就好像我是一個多麼糟糕透頂的人。
這要來個路人經過,不得在心里嘲笑我是個銀頭蠟槍!
你們這些小年輕,沒事開著車跑到山上來尋找刺激,剛剛看車子顛簸的倒是挺猛,還以為有點實力,沒想到這小女孩一下車就用這種眼神看男孩,顯然是沒吃飽心生怨氣,看你們還穿情侶裝,小兩口吧,回去准備跪洗衣板咯。
幸好我自己非常清楚,我憑借強大性能力把陳凝青肏到高潮迭起。
都說男人拔屌無情,女人被拔屌後也很無情啊,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張被用完的衛生紙,只要出現在陳凝青的視线范圍內,就會令她的身心感到不悅。
陳凝青絕美臉龐上恢復到沒有任何表情的模樣,冷冷道:“現在把話提前說清楚了,你和我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出格的事情。記住了,今天清晨,你跟著林老師去看婚紗,偶遇了去幫女兒看婚紗的我,我和林老師去咖啡館談心時喝了一點酒,林老師醉倒了,而我只是微醺,不過我不小心把酒倒在了身上,在清洗時又不小心弄濕了全身,有一個女服務員借了她剛買的小裙子給我,我迫於無奈只能暫時換上。由於我喝了酒不能開車,林老師安排你做為司機送我,我心情不佳,讓你帶我在這山上飈了幾圈解悶,事後我就回了家,而你回了學校。”
我小聲嘀咕:“這不是教人串供嘛。”
見陳凝青面色不善,我連忙改口:“不對,這叫善意的謊言。”
陳凝青輕輕咬了咬嘴唇,沉聲道:“我不管你怎麼看待,總之,我要求你牢牢記住剛剛那套完備的說辭,任何人向你詢問,你都那樣回答。”
我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陳凝青仍不放心,繼續叮囑道:“你該明白,你和我之間,無論身份還是年齡都有極大差距,你只是一名十九歲的少年學生,而我卻是四十幾歲的人妻和法官,一旦外界有傳出風言風語,不管對你還是對我,都是一種極壞的影響。”
我認真回道:“青姨,這些道理我都明白的。”
陳凝青抬起頭看了一眼太陽,此時正接近中午,本應高懸天空的烈日,卻被一輪烏雲給遮住了,原本令人不敢直視的璀璨光芒顯得陰沉昏暗。
她心里頓感酸楚,這何嘗不是她此刻的狀況寫照。
雖然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但即便面對再窮凶極惡的罪犯或者權勢滔天的顯貴,也可做到無所畏懼氣貫長虹,所依仗的就是她內心的凜然正義,這一生光明磊落,行事從來無愧本心,何懼你們這些宵小之途。
現在呢,她只不過強撐出一份硬氣,其實內心根本無所附著。
她最討厭謊話,卻不得不強硬要求一個少年替她說謊話,即便用這套謊言騙過世間所有人又怎麼樣,她沉淪於欲海所犯下的錯誤就不存在了嗎?
陳凝青突然抽了抽鼻子,似乎被這山上的寒意感染到了。
我明白女人在做愛後都是比較虛弱的,何況陳凝青下面的水流的跟不要錢似的,她畢竟是四十幾歲的女人了,體質自然稍差,要是感染風寒可就糟糕了。
我連忙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這個動作立馬把陳凝青給嚇到了。
別看下車後,她在氣勢上好像壓倒我了,但其實她心里一點譜都沒用,她又沒有失憶症,車上發生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她不是跪趴著被我壓在身下肏,就是如玩偶般被我抱在懷里肏,要是我再起色心,那她一點反抗能力都沒用。
“你……你不許再胡來了,我……我兩個洞都受不了。”
陳凝青一口氣後退好幾步,直到屁股坐在汽車引擎蓋上,絕美小臉上滿是惶惶不安的神情,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胸前,一幅我敢胡來她就跟我拼命的架勢。
說實話,我當真有點蠢蠢欲動了,主要我實在太想爆肏穿著洛麗塔裙子的陳凝青了,讓她雙手趴在引擎蓋上,掀起她的裙擺,肉棒一下接一下的挺進她的蜜穴,讓她萎靡動聽的呻吟聲響徹在天地之間,絕對是美妙至極的體驗。
“青姨,外套給你,你小心別著涼了。”
我沒走過去,以免陳凝青有過激反應,只是把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扔到了她身邊,陳凝青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俏臉有些緋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我的外套披在了洛麗塔裙子外面,感受著我殘留的體溫,她有種由內及外的暖意。
陳凝青看著只穿著單薄襯衫的我,關心道:“你不冷嗎?”
我笑了笑:“不冷,再說了,我可是男人,就算冷也必須把外套給你啊。”
陳凝青對我放下戒備,我見狀也坐到了引擎蓋上,距離陳凝青僅有一拳不到距離,幽靜山間,陳凝青甚至能聽見我強有力的心跳聲,再聞著我身上熟悉的氣息,她心中亂七八糟,還有好多警告的話,一下子都不知該怎麼說下去了。
我輕聲問道:“青姨,我們還有以後嗎?”
陳凝青面容變幻莫測,輕聲回道:“應該沒有了吧。”
我說道:“可是青姨你不是要離婚了嗎?以後你就是自由之身了啊。”
陳凝青眼睛一亮,隨後很快黯淡下去:“那我們也沒有以後了,你是羅索琿的室友,我是羅索琿的媽媽,我不能只顧自己,我還要顧及羅索琿的感受。”
我語氣中帶著懇求:“不讓羅索琿知道呢,我做青姨你的情人好嗎?”
陳凝青愣了愣,臉上浮起一片紅霞。
情人……
她蠻多同事都在外面包養了小白臉,她對此一直是極為鄙視。
如果做為一個解決方案,似乎有幾分可行,她雖然從不貪汙,但出身家族擺在那,加上法官工資也不低,在校外買個房子,借口去看兒子時去小住半天。
略作思考後,陳凝青還是搖了搖頭:“也不行,今天發生的事情,用謊言還能瞞過去,畢竟我在羅索琿心中是個很完美的母親,但是不可能用謊言一直瞞下去,羅索琿不是傻子,他總有一天會發現,那時,他破門而入,出現在他面前的畫面,將是他尊敬的母親和他視為兄弟的室友,如兩條肉蟲般赤條條般……”
我一把攬住了陳凝青細軟的腰肢,打斷了她的話。
陳凝青內心一陣慌亂,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年齡和身份懸殊的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可以聽到對方心髒噗通噗通跳動的聲音。
“別……”
陳凝青只來及說出一個字,就被我翻身壓在了引擎蓋上。
我力氣之大,像是恨不得將身下的熟婦美人揉進自己身體里,我低頭直接吻住了她粉嫩的櫻唇,舌頭輕易突破牙關,和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陳凝青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
她就像一只落入豺狼口中的小羔羊,閉上雙眸,任何命運降臨。
直到我的大手隔著洛麗塔裙子握住了那只巨大的峰巒,陳凝青才猛地一把推開了我,伸出手似乎要打我一巴掌,可手伸到一半,她又軟了下來,勾住我的脖子,如妖嬈青蛇一般反客為主纏繞了上來,櫻唇再度堵住了我的大嘴。
我們不知道在引擎蓋上激吻了多久,直到幾乎喘不過來才松開。
陳凝青滿臉緋紅,紅潤的櫻唇還殘留一絲津液,兩團碩大挺拔的玉峰壓在我的胸膛上,她眼神充滿哀婉乞求的看著我:“就這樣好嗎?陳曉,我們已經錯上再錯,不可以一錯到底,就當阿姨求你了,放過阿姨好嗎?這世上還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她們中某一個才是你的歸屬,就讓阿姨成為你人生的過客吧。”
我現階段不好勉強什麼,只能點了點頭。
當然,對於陳凝青所謂人生過客的說法,我是非常嗤之以鼻。
這點我可是深有體會,男生宿舍里面多少家伙,擼完管後,看著電腦里過去辛辛苦苦下載的珍藏,大喊一句毀我道心,就給刪了個徹徹底底。然而堅持不了幾日,淫心再起,又是到處求神拜佛,我記得有次,何飛那個擼管王找到我,苦苦哀求:曉哥你就給我個網站吧,你是我親爹,沒片看我真得要死了。
哼哼,下次要不要試試,讓陳凝青一邊挨肏一邊喊我親爹呢?
主要陳凝青穿上洛麗塔裙子和黑色絲襪後實在太可愛了,明明是性感的熟婦卻打扮成幼女,不僅一點違和感都沒用,反而相得益彰,想想以後我給陳凝青買一堆漂亮小裙子,讓她一件件換著給我肏,一聲聲甜甜叫著我爸爸。
雖然我有了柳曉堯和黃巧虞兩個乖女兒,再來個小女兒也不嫌多啊!
陳凝青可不知道我內心的邪惡計劃,她見我點頭同意,想到那股銷魂滋味從此只存在回憶中,心中瞬間空空蕩蕩,一時竟然生出許多悔意,只想在我溫暖的懷抱中永遠呆下去,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讓美夢永遠不要醒過來吧。
半響後,陳凝青從我懷里離開,她輕輕嘆了口氣:“不止是羅索琿,還有羅罌粟,我真不敢想,未來有一天,罌粟她看我和你這樣,她會有多麼失望。”
我問道:“羅索琿的姐姐嗎?”
聊到最為讓自己驕傲的大女兒,陳凝青微微一笑,語氣多了幾分柔意:“是的,你可能不知道,羅罌粟本來不應該成為一名警察,我和她爸都出身於一個龐大家族,很多老人身居高職,她是兩大家族的嫡孫女,很早之前,她的人生軌跡就被鋪好了,她會進入政壇,什麼年紀做到什麼位置都一步步清晰可見,她的前程不可限量,如風帆萬里一路坦蕩,所有人都矚目的政界明日之星。”
我好奇問道:“那她為什麼去當了警察呢?”
陳凝青輕聲回答:“是受到我的影響,大約她七歲時候,有一個被我判處死刑的罪犯,其同伙居然向我報復,我也是在鬼門關艱險的走了一遭。我丈夫當時勸我辭職,我女兒雖然年齡小,也明白,像我這樣當一名堅持正義的法官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她夜里跑來奶聲奶氣的勸我,可是我跟她說:這世界總是需要有人來維護正義的,如果所有人都感到害怕,那麼還有誰來阻止罪惡呢?”
陳凝青笑了一下,接著道:“你知道羅罌粟聽後,跟我說什麼嗎?她眼神很堅定,對我說:媽媽,等我長大後,我把全世界的犯人抓起來交給你審判!”
陳凝青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晶瑩的淚水不住在眼眶里打著轉:“我以為,那只是一句童言無忌,我沒想到,我女兒在多年後長大成人,她會不顧所有家族長者的阻止,真的成為了一名警察,而且不是文職,是奮斗在第一线,與那些罪大惡極的歹徒斗爭的刑警,這些年,栽在她手里的罪犯太多了,我這個母親真是既高興又擔心,我生怕她哪天會遭遇不測,她那麼漂亮,要是落入那些為非作歹的壞人手中,我真不敢想她會遭遇什麼,可我又沒法勸她,她一直視我為楷模,我們母女二十年前拉手指約定好了,我們要一起把世間所有罪犯都抓起來的。”
我心中大為震撼,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要淋過雨的人,才明白願意為他人打傘的人有多麼可貴。
羅罌粟本有一條康莊大道可走,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簽簽文件就可以決定無數人的命運,上流宴會上,端端酒杯就有無數人對她阿諛奉承,但她選擇成為一名警察,她以她女性的身體,為多少老百姓築起一道堅固的城牆。
我感覺自己愛上了羅罌粟,愛上了這個素未謀面的女人!
昨天看到羅家的全家福,我只是覺得,陳凝青和羅罌粟母女都好漂亮,對她們有著本能的占有欲,想把她們壓在身心縱情享用。但此時,我是真得愛上了羅罌粟,我只看過她在照片里十六七歲的模樣,但我已經對她深到無可自拔。
我心中突然感到一股非常強烈的不安!
二十年前就有人向陳凝青報復,二十年里,她又審判了多少罪犯?
我後背涌出一股涼意,此時此刻,我和她身處深山之上,不就是歹人下手的最好時機嗎?周圍全是樹林,到處都可能隱藏著手持凶器的歹人,猶如毒蛇般在暗處注視著我和陳凝青所有舉動,等待一個時機撲出來給我們致命一擊。
我咽了下口水,壓低聲音道:“青姨,你先上車,動作別急,我裝作要去替你摘一朵花,你從車里面把駕駛位的門打開,我隨時跳進去,然後馬上開車。”
陳凝青問道:“怎麼了?”
我小聲道:“你先別問,希望是我多想多了。”
我從陳凝青身上離開,故意大聲道:“青姨,我去幫你摘朵花,插你頭發里一定很美的,你先上車等我,幾分鍾時間,我很快就回來。”
陳凝青依約先上了車,從里面把車門打開一道縫隙。
我一邊裝作遠離車子,一邊在內心迅速計算著,該怎麼跳上車,再以最快速度打火、踩死油門、調轉車頭,駛離這個可能危機四伏的鬼地方。
可惜,一道清朗的聲音將我的心打落谷底:“陳法官,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