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懷回來的很快,僅僅是下身圍著一塊白色浴巾,身上還在冒著熱氣。
這荒郊野嶺的裝備還真足啊,熱水澡都有。
林宇在內心吐槽,雖然熱水說不定能通過魔法解決,但野外實習被你們弄得像郊游一樣…林宇這次倒是好好看了桑懷的身體,之前一次在月光下,一次在夜色中,沒能窺見桑懷身體的全貌。
一身與校醫身份不符的肌肉,背部,肘部,胸間都長著白色的毛發,雖然林宇不知道為什麼頭頂沒長,但作為龍獸人,有一對角就已經足夠了。
只是令林宇印象深刻的是,桑懷的雙乳都別著乳環,而且還是方形的類似長命鎖的樣式,右胸一直到右臂的位置紋著一種林宇沒有見過的獸類,看起來有種威嚴感。
“你要去洗洗嗎?”桑懷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杜蘭”,有意地將浴巾往下壓,人魚线,小腹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是在誘惑杜蘭嗎?林宇覺得杜蘭可能並不吃這招,但他吃,但是不能順著桑懷的節奏來,這種時候肯定是要做主導的。
“我洗過了。”林宇學著杜蘭的說話方式,也沒什麼難的,少說,然後什麼感情都不要帶就是了。
“呃,嗯,那你是准備再看會兒書就睡了嗎?”當然不,睡覺前還有這麼長的時間,不好好玩玩你怎麼行?
“校醫先生,過來下。”林宇出擊了。
“嗯?什麼事?”桑懷前進幾步,但並未走到林宇附近,隔了一臂的距離就停下了。
“再靠近點。”站那麼遠怎麼去碰你的身體!
不過也許是因為杜蘭原本的做事風格讓他不敢輕易接近?
桑懷這次倒是直接站在了林宇身邊,杜蘭的身體本來就小,現在坐在書桌前,和站立的桑懷一對比就更是小的可憐了。
林宇直接轉身,攤開了眼前的筆記,指著某一頁的右上角,“麻痹孢子,作用,采集的時間和地點,都說說看。”雖然筆記本身是桑懷記的,但正如杜蘭所說,還沒有到完全詳盡的程度,雖然林宇也只是狐假虎威罷了,但頂著杜蘭的身份,就不需要擔心那麼多了,或者說,還好自己有跟杜蘭學習了一部分嗎?
雖然桑懷並不知曉“杜蘭”的用意,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麻痹孢子的采集來源主要分兩類,真菌類以及魔物類…”桑懷在認真回答,林宇這邊倒是勾勾手指,示意桑懷再靠近一點,結果就是桑懷左手撐在桌上,右手搭在椅背,將林宇整個包裹在他的懷里。
“產出源不同的孢子的實際使用方向也不一樣,真菌類的麻痹孢子主要…唔!”桑懷這邊還在回答問題,林宇倒僅僅是抬起了左臂,捏住桑懷左側的乳環,輕微轉動。
“繼續。”作為罪魁禍首的林宇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催促著桑懷。
“呃,真菌類的…呣…孢子…主要是…用來做藥引…,魔物…呃…類…的孢子…用來…外部麻痹…”桑懷繼續他的回答,而林宇也毫不客氣地拉扯著桑懷的乳環,中途林宇試著去觸碰了一下桑懷的乳頭,果然已經硬了,而且手感還不錯,雖然比不上歐克斯…這種玩法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桑懷頂起的浴巾給打斷了,主要是那部分直接壓在了桌面上,存在感高的無法令人忽視,而桑懷本人也因為一直在忍耐快感,後面想要說完一句話都困難。
林宇將筆記合上,給桌面騰出來一塊空間,稍稍身體後挪,“坐上來。”桑懷緩了口氣,但終究什麼都沒問,面朝著林宇,坐在了桌面上,身體後傾,雙手撐在桌面上。
襠前的浴巾高挺著,甚至能隔著浴巾看到桑懷肉棒在抽動著。
林宇倒是毫不猶豫地從浴巾底部將手伸進去,但僅僅是是抓住了桑懷的龜頭,不過僅憑這樣的刺激,也足以讓桑懷全身為之一顫了。
“繼續。”林宇用掌心摩擦著桑懷的龜頭,這種刺激和快感讓桑懷不得不咬緊牙關,唾液都順著嘴角流下,根本沒有再回答問題的余韻。
“這就不行了嗎。”林宇停止手頭的動作,給了桑懷一定的休息時間。
“杜蘭…同學…我…”桑懷劇烈起伏的腹部漸漸平緩,打算要求林宇繼續。
果然是條色龍呢,林宇只能在心里笑笑,杜蘭的臉要是表情太過豐富絕對會被懷疑不正常的。
林宇將食指放在嘴前,示意桑懷不要說話,並下達下一項命令。
“現在,自己解開。”
桑懷雖然有過心理准備,但還是閉上眼將頭側到一邊。要不是知道他的本性,說不定還真會以為桑懷還有些清純。
桑懷將折疊進浴巾的一角拿出,兩只手一邊一個,抓住浴巾的一角,讓浴巾整個敞開。
現在桑懷的肉棒就在自己面前,近到只要林宇稍稍往前靠就能夠一口吞下桑懷的肉棒,雖然林宇不會這樣做就是了。
“就這樣,別動。”林宇對桑懷做好吩咐後,直接離開了座位,出了門,回來後手上多了一根牙刷。
雖然和自己所知的塑料制品不一樣,但功能基本上沒多少差別,整體質地反而偏軟,說是牙刷,在林宇眼中更像是毛筆。
這種玩法林宇一早就想試了,但遲遲沒找到機會。
桑懷還保持著雙臂敞開的動作,他倒是很聽話,說不動就不動,作為獎勵,當然要讓他有個難忘的夜晚。
“從現在開始,不准說話,不准隨意活動,不然我就停手,明白嗎。”林宇知道桑懷想要什麼,而桑懷也很好奇這牙刷的作用,輕輕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之後,林宇也開始了新的一輪攻勢。
林宇首先用牙刷拂過桑懷胸肌與腹肌的溝壑,這種刺癢險些讓桑懷沒忍住笑出來,接著林宇用牙刷像雞毛撣子拂灰塵一般,在桑懷的乳頭上來回掃動。
桑懷的乳頭本身因為大小,與牙刷的接觸面也大,這種絨毛拂過乳頭時,不論是正上方,還是乳頭側方,這種全方位被刺激的瘙癢感讓桑懷有些欲罷不能,快感直接體現了桑懷的肉棒上,不僅會隨著乳頭被拂過的頻率跳動,還分泌了大量的淫液。
這些體液不好好利用就有些可惜了啊。
林宇自己也在關注桑懷的反應,所以直接轉移戰場,用牙刷的前端逆著肉棒上行,收集著桑懷溢出的淫液,原本干燥柔順的牙刷毛被浸濕後有些粘合,越來越像毛筆了。
林宇將桑懷分泌的淫液收集起來,然後又通過牙刷,將淫液再均勻地塗抹在桑懷的龜頭上。
這種玩法對桑懷來說有些超前了,抓住浴巾的手也被迫放下,用雙手撐在桌面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胯部也有意無意地扭動,想要逃避林宇的攻擊。
怎麼可能逃得掉呢,而且就算這樣桑懷也依舊在克制自己的聲音,就說明了他真實的想法還是想要,只不過這種刺激過於強烈,再這樣玩下去過不了多久桑懷就會交槍。
林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得到喘息機會的桑懷眼神迷離,看著天花板發呆,肉棒依舊挺立,龜頭的部分由於被林宇塗抹了淫液而變得鋥亮,還有些發紅,看來也快到高潮的邊緣了。
難得玩一次,雖然林宇放棄了繼續攻擊桑懷的下體,但不代表林宇的攻擊就到此為止了。
林宇接著用牙刷再次塗抹桑懷的兩顆乳頭,這次牙刷毛被浸濕,與之前的感覺截然不同,但相同的都是乳頭被刺激時,桑懷身體的反應。
並沒有花多少時間,桑懷的乳頭也能反光了,甚至已經完全勃起,能把桑懷的乳頭向一邊撥弄,再迅速恢復原狀,這種上手的實感確實夠贊。
林宇這邊還在沉迷玩弄桑懷的乳頭和乳環,突然感覺一只手搭在自己腦袋上順著毛。
林宇一抬頭,果然是桑懷,而且看著自己的眼神有種哀求與渴望。
對哦,我好像跟他說過不准說話來著。
林宇順著桑懷的視线,無可避免的看到桑懷元氣依舊的肉棒,雖然看樣子已經是特別想要釋放的樣子,但還是遵從著林宇的話,不發出聲音。
有點可愛。
林宇離開桌子,打算最後給他一個結尾。
“你可以說話了。”
“…杜蘭同學…讓我射…”桑懷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需求,林宇怎麼可能不滿足他呢?
林宇走到房間門口,確認了外面沒有人之後,對著桑懷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可是,外面…
林宇沒有給桑懷回答的時間,直接出了門,現在這里還是在森林外圍,桑懷的住所與大部隊並不在一起,而且這個時間點,也不會有什麼人過來了,正好桑懷自己性癖就是這個,最後給他加點猛料。
桑懷還是跟著林宇出了門,不過有些扭捏,雙手捂住下體,四處張望,確認沒有其他人在。
“杜蘭同學…”
“過來,面朝這棵樹,俯身。”林宇快速地下達了下一項命令,根本不等桑懷把話說完,而桑懷也老老實實地過來,雙手撐在樹干上,上半身下壓,撅起臀部。
不得不說桑懷算得上龐然大物了,相對於杜蘭的身體,即使彎下腰,林宇也沒感覺自己比他高多少,也許是因為自己和歐克斯身高差不多,沒體會過這種視角吧。
不過還是辦正事要緊。林宇把手伸入桑懷胯間,抓住他因勃起而與腹肌平行的肉棒往後掰,最終達到與地面垂直的狀態。
林宇一只手固定著桑懷肉棒的前端,另一只手環握住桑懷肉棒根部,向下移動,等到前端時又換另一只手重復剛才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給桑懷“擠奶”。
由於桑懷本身肉棒就已經遍布淫液,加上新分泌的淫液沾在林宇手上,不一會兒這夜色中就響起了一股規律的水漬聲。
桑懷雖然一直有在忍耐,但還是隨著時間喘息聲越來越快,到後面已經完全不在乎周圍的環境,淫叫出聲了。
“…嗯……呃……嗯……嗯…”林宇雖然現在看不清桑懷的臉,但這一聲聲就是最好的反饋,林宇也能從肉棒上脈搏的跳動推測出桑懷此時的狀態。
給他最後一擊吧。
林宇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扣住桑懷的冠狀溝反復切換順逆時針摩擦,另一只手用手掌抵住桑懷的龜頭,手指輕輕收攏,也以同樣的方式旋轉摩擦。
“唔…杜蘭同學,不要…唔…呃啊啊啊!!!”林宇突然的高強度刺激讓桑懷感到不對勁,不過這種刺激過於強烈,並未來得及抗議,桑懷便交出了自己的第一發。
由於馬眼被林宇用手掌堵住,整個射精的過程並不暢快,雖說射出了一部分,並且沿著林宇手掌的縫隙溢出,但還有相當一部分精液回流,讓桑懷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狀態。
“哈……哈……”桑懷保持著扶樹的姿勢,喘著氣,林宇也放開了對桑懷的鉗制,肉棒直接彈了回去,龜頭處匯聚的精液慢慢凝聚,匯成一股白线落下,在月光下,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