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克斯,我的背怎麼辦。”普馬修的背上有著魅魔詛咒,雖然讓歐克斯他們知道是沒有問題,但是被別人發現就不知道是什麼結果了。
更何況,在這麼狹窄的空間內匯聚這麼多雄獸,那詛咒大面積覆蓋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是個問題,他們也不敢去賭這些人不知道這個是什麼,“到時候跟著我,盡量背靠牆,走路的時候我幫你擋著。”現在只能這樣了,畢竟他們沒有多少時間去考慮更優解。
“原來你們在這啊,來,給你們的毛巾,還有木桶,別愣著快脫啊,不然排隊打水又要花好長時間。”索岩進來之後就先離開了,看樣子是在給歐克斯他們領洗浴用品,並且他也和周圍的獸人一樣,早早地就扒干淨了全身,米白色的胸腹一路延伸,在那條龍縫上方還有著一撮雪白色的毛發,除了這里也就只有尾巴尖和手肘有毛發覆蓋了。
他和普馬修對視了一眼,也沒有過多扭捏就將衣服脫掉,這里的獸人們都不會去刻意隱藏自己的雄物,太過在意反而會成為視线的交點。
至於普馬修,歐克斯將自己的那份毛巾也給他了,雙肩各披著一條,這樣還能擋住部分詛咒的印記。
一聲輕佻的口哨聲,索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歐克斯的牛屌,打趣道,“你那玩意兒還挺大啊,在外面有對象了?這雄物估計已經讓不少雌性為你癲狂哭泣了吧。”
“准備好了就快點吧。”歐克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僅僅是因為不想。
“我們這兒還有幾位…嗯,沒有伴侶的雌性,你應該都見過了,有沒有看上眼的?”灰龍之前給他的印象一直是穩重且有壓迫感的,但現在這樣像長輩催婚的模樣還是讓他有些頭疼。
這個村子,成年雄性四十四人,雌性二十人,卻還有四名雌性單身,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吧。
反正歐克斯的想法是對那幾個雌性避而遠之。
不過索岩的話匣子被打開之後可謂是從開始就沒停過,對歐克斯來這里的目的,他的家庭情況,婚配情況,喜惡什麼的,只要他能想到的基本上都問了,連進獸人主城城市都不需要接受這麼復雜的盤問。
當然,普馬修也是關照對象,二人面對灰龍的攻勢有些尷尬,說不出話來,但即便如此也沒能止住他熱情地提問。
“喂,索岩,人家剛來,還沒決定要不要住下來呢,你這樣可是會把人嚇跑的。”排隊打水的時間可謂是極其煎熬,主因還是灰龍獸人實在是太煩了,於是,這樣一聲在歐克斯他們聽起來反倒是一種救贖。
至少此時他是這麼想的。
“也是,抱歉啊歐克斯,我個人比較喜歡聊天,還希望剛才沒嚇著你,今天就先到這里吧,至於村子,之後再給你們介紹。對了,這幾位是…”
索雷想要介紹排在他們後面的這幾位獸人,不過先一步被打斷了。
“不用勞煩你來了,我們就在這里呢,我叫內里,他是塔波,然後他身後的那個是尤斯丁,很高興認識你們。”剛才領頭發言的是一只棕紅色鱗片的鱷魚獸人,右臉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頭骨穿過眼睛延伸至嘴角,僅剩的那只眼睛也是如毒血一般暗紅,鱗片覆蓋的緊致肌肉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形式也是各種各樣,全身上下幾乎就沒有一塊好肉。
還有他身後的黑馬塔波,豺狼人尤斯丁,三人小組有一股地下黨派的痞氣。
歐克斯握了手,雖然說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這三人,之前在食堂外面就盯著他和普馬修看,還有就是他們剛才介紹的名字,和索岩索戈他們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但目前原因未知。
“歐克斯他們以後有可能成為我們的同伙兒,是吧?你看這樣如何?我們也是這里的一份子了,這次就讓我們來如何。”
灰龍在猶豫,畢竟這個過程以前都是他們來執行,後續加入的“村民”主動提出這個要求也是第一次。
“那就麻煩你們了,歐克斯,內里他也加入我們不久,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直接找我就好了,內里也是。”
寒暄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到他們打水了,打完水他們特地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讓普馬修的背能不被人發現。
在這里,與其說是洗澡,其實更多的是當地獸人們社交的一個場所,推背,擦澡,談論他們今天的收獲,談論發生的新鮮事,其實要不是索岩帶著,這群獸人早就圍上來了。
幾十只雄性獸人擠在一個房間內,水蒸氣,汗味,皂味混合在一起,還有不止一個的大嗓門,澡堂甚至能比菜市場還要吵鬧。
歐克斯他們這邊也沒閒著,一邊坐在澡堂的小木凳上用毛巾沾水擦拭身體,一邊聊著家常,簡單的交流中他們也知道了這里獸人們名字的意義。
像是索岩和索戈,他們都是從出生起就在人類的國土生活,也就是說自出生就是奴隸。
他們的名字都是被索木以及他的母親溫妮大人贖下之後取的,所以他們也特別感激索木他們。
而像內里,他們是被人類捕奴隊帶到這里,再被贖下,但實際上索木給了他們離開的權利,所以這群人是自願留下來的。
至於歐克斯他們,他們哪邊也不是,不過因為之前發生過來到這邊營救獸人同伙的冒險家在面見了溫妮大人之後將她刺死的流血事件之後,他們就不敢再隨意放任任何一只獸人過去,哪怕他們是同胞。
“所以需要讓大家共同決定嗎。”歐克斯能夠理解,甚至他們願意給出這樣的方案都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是的,還希望你們理解。”灰龍站起身,他的表情有些落寞,回憶起溫妮大人遇刺對他來說並不好受。
“我就先走了,至於澡堂,後面還有單獨開放的洗浴池,不少人都喜歡在最後泡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不過今天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你們可以盡情享受一下,然後好好睡一覺,不用想大多。”
“了解,我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鱷魚獸人笑眯著眼揮手,然後才轉頭看向歐克斯,“走,我帶你們去隔壁的湯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索岩走後,這三人的氣息稍微有些…淫邪?
歐克斯已經吃過太多虧,其實他並不想走的,但內里也仿佛知道歐克斯難搞定,早就招呼另外兩人將普馬修忽悠地雲里霧里,此時已經勾肩搭背著看著歐克斯,想用普馬修作為籌碼。
內里顯然是賭對了,歐克斯不能放任普馬修和他們獨處。
澡堂隔壁,湯池。
“哈~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這里包場呢,之前人太多了和隔壁都沒什麼兩樣。”
“以這里的資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獨立的浴室。”黑馬獸人也有些感嘆,坐在普馬修左邊,而右邊則是剛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豺狼人尤斯丁。
三人並排蹲坐在水中,水位其實也就剛剛沒過他們的胸部,甚至這個蓄水池,小到他們堪堪能夠伸直雙腿。
而歐克斯和內里則是坐在池的另一邊,內里還非常自來熟地勾著他的肩膀,五只獸人擠在這個水池內部,顯得有些窘迫。
“這里還是太小了啊,雖然水溫夠熱,但是不好活動,你說是吧,歐克斯?”一到這里內里就原形畢露了,入浴之前拍打了一下歐克斯的牛臀,如今那繞過他肩膀的手也是故意地抓握住他的胸肌。
“……”
“歐克斯,你熱不熱?”他手指稍稍緊握,帶著水下的胸肌變幻著形狀。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這伙人蓄謀已久了,就算不是在這里,剛才他們都會直接在隔壁的公共澡堂出手。
“做什麼?哎呀,你在說什麼,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嘴上這樣說著,但實際上他的手已經私底下在水中揉搓起那飽滿的乳頭了。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甚至歐克斯都能想象地到他們用來威脅自己的是什麼。
在水下被帶有細密鱗片的手指摩擦乳頭,有些稍痛,但更多的還是快感,不管歐克斯他是否承認。
“放開他!”率先炸裂的是普馬修,倒不如說,直到剛才他才意識到這群人想做什麼。
但毫無疑問的他被按住雙肩強迫坐了回去,其實光尤斯丁就可以制住他,根本用不了兩個人,只不過早在一開始內里就提出了獨享歐克斯的提議。
“喂喂,小老虎,你看你還沒搞清楚現狀啊,人家歐克斯就知道反抗是無用的,像我現在玩他的奶子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也許是為了故意激普馬修,內里用力捏了奶頭一下,牛獸人吃痛,哼叫出聲來。
“先不說我們三人可是有三張票的,就算你真的告密又能怎麼樣呢?我們只會說是因為你的詛咒導致的,你說到時候索岩信你還是信我。”
“你!”他們發現了自己的魅魔詛咒,而且正如內里所說,三張票雖然不能決定什麼,但這就意味著他們需要用九張同意票來補這個漏洞。
而歐克斯的態度…該說他是習慣了嗎?明明被威脅做這種事,卻已經表現地絲毫不在意了。
難道…
不對不對,歐克斯絕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只是他更早洞察到三人的意圖罷了。
因為水面反射的原因他看不清具體的狀態,只知道現在歐克斯正在被揉胸,尤其是那該死的鱷魚,一直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絕對是故意的!
“怎麼了小老虎,你也很想玩玩看嗎?這乳牛的胸手感可謂一絕,稍稍碰一下就硬成這樣,估計平時沒少開發,是吧,歐克斯?”
只不過回應他的只是歐克斯不屑的一瞥,被小看到這種程度,不上點強度可不行呢。
內里放開了歐克斯,躺靠在水池邊緣,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然後,之前一直處於觀望狀態的黑馬與豺狼人才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