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周昆換了一套嶄新的衣褲,這是周昆准備上完張巧嬸兒家的工再換上的衣褲,面料和樣式還是杏枝為周昆挑的,那時的杏枝還很溫柔,嫵媚美麗的眼睛折射著開朗柔美的光……想到此處,周昆總是黯然神傷。
或許杏枝心里的傷要等很長時間才能治愈吧——至少,絕對不會晚於杏枝身上最後一道疤痕的褪去的日子。
周昆沒了和杏枝每晚的溫存便感覺整日的不自在,有空閒時胯下總是不受控制的鼓鼓的,有時候坐在田埂上休息時也會不自覺地起性兒,等到再下地的時候脹著的雞巴卜卜愣愣的地在褲襠間晃蕩,得一陣才能消停。
“唉,真不知道嬸子什麼時候能和以前一樣。”周昆望著慘慘的月光下禁裹被子的杏枝,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在杏枝洗澡時偷偷看著她,看著她身上的淤青紅痕一點點消散,奶子漸漸變得像往常一樣光潔,周昆的心里還是會暖暖地快樂一陣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雖然杏枝仍是那麼冷淡,但周昆相信轉機總會來臨。
2日子雖然難熬卻過得很快,轉眼間秋收都快結束了。
結工錢的日子到了。
周昆早早地起床,天沒亮就穿得了衣服奔張巧嬸兒家去。
周昆敲了敲張巧嬸兒家的門,喊了幾聲張巧嬸兒,過了一會門開了,出來的卻是個男人,周昆認得眼前高高壯壯的中年男人,臉上難得的泛起了笑。
“藍三叔!”周昆歡喜地抓住了藍三叔的手,卻被藍三叔猛地抱起老高。
“哎呀小子,好幾個月不見長得挺快呀。”藍三叔的嘴邊留著一圈鋼針似的胡子,人卻很和善。
“再長長你叔都要沒你高了。”
“叔,啥時候回來的?俺昨天下工回了家還沒看見你呢。”
“我連夜趕回來的,眼瞅著到發工錢的日子了,你嬸子腦子笨算不明白賬,我回來幫襯幫襯,得了,別擱門口了,趕緊進屋。”藍三叔摟著周昆的肩膀進了門。
“昆子,算術學得咋樣了?”藍三叔一邊和周昆往屋里走一邊問。
“還成,數太大不會。”
“會擺弄算盤不?”
“成。”
“多大算盤你就說成啊?”藍三叔笑著看著周昆。
“多大都成。”
“呀,小伙子嘴可別硬,以後得吃虧。”藍三叔覺得有趣,把周昆迎進堂屋後便回自己屋拿出了一個老賬本和一個新算盤,還帶著一根毛筆一個硯台幾張草紙。
“小子,這是咱飯店前年的賬,你給算算,掙了多少,賠了多少,淨賺多少。”
藍三叔一邊笑一邊摸著周昆的頭。
“你八歲前兒我想帶你進城來我店里幫工,你說你說啥不干,非要當賬房,你小王八犢子不知道好賴的玩意,啊。”
“賬房先生有面子哩。”周昆讓藍三叔說的臉紅地低下頭。
“小小孩兒還要面子,成!今天你算,算明白了我帶你進城當賬房伙計,不打奔兒的。”
周昆就認識藍三叔當年留給自己的算術經上那點字,不難,藍三叔教了自己一遍自己就全認得了,那點子算術法門自己不說是能開壇教蒙吧,“進門兒”的水平應該是有了,說到這還真應該感謝藍三叔,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誰對自己好,頭一號是杏枝,二一號就是藍三叔,張巧嬸兒都得往後稍稍。
周昆抓起算盤戚叱哢嚓來回一卟楞,拿起毛筆坐在院子里一邊歪歪扭扭地在紙上記著,一邊劈劈啪啪地打著算珠子。
“哎呀你這兩筆字兒寫得,雞撓狗爬啦似的。”藍三叔故意皺了皺眉。
“叔只叫我當賬房,沒說讓我當教寫字的先生。”
“寫賬也得有點筆墨呢,你寫得模糊以後對賬咋整?”藍三叔低頭看了看周昆又歪扭又潦草的字跡。
“你慢點寫。”
“慢不了,算賬呢。”
“字不好看不行。”
“俺以後練就是了。”
“這孩子。”藍三叔有心再和周昆逗會,但擡頭看天快亮了,就轉頭回了屋和張巧嬸兒商量事兒去了。
藍家的院子挺大,這邊栽著柳樹,那邊養著群雞,朝陽下老雞婆子領著一小隊雞仔邊走邊抻著腦袋,晃晃悠悠地在院子里溜著彎,柳樹的落葉這會兒落到石磨上,風一吹又飄到石碾子上,後邊是藍三叔一家四口住不下的五間屋子,兩側是柴房和倉庫,周昆坐在用打磨盤剩的料打出的石頭桌子上一言不發地算著,筆尖飛快地摩挲著紙面,算盤珠子發出的聲音清脆地響著,蹦豆似的快活地灑了一院子。
“爹,天還早呢,等人來全了一塊兒算唄。”一陣帶著濃重東北鄉音的女聲嬌柔地傳出,打的柳葉軟酥酥地隨風搖擺,十四歲上下的少女挺著胸前鼓鼓的紅肚兜,披一件上衣走了出來,剛剛發育卻和饅頭似的稚嫩乳房大大的,翹挺地藏在紅紅的錦肚兜里,半露的胸脯隨著少女的呼吸微微起伏,肉乎乎地和胳膊根堆在一起。
“呀!”看見坐在院子里的周昆少女吃驚地叫了出來,趕忙回過身穿上衣服,一陣肉浪波涌中少女穿上了上衣,卻故意沒扣衣服上最後兩顆扣子。
“昆子哥!”少女嬌嬌地喊到。
“哦,燕兒呀,和三叔一起回來的?”周昆打了聲招呼,仍然低頭專注地算著。
“跟我爸叫我似的,就不能叫我燕子嗎?”名叫燕子的少女搬了個板凳,輕快地跑了兩步到周昆身邊坐下,小小的腳丫直直地伸著,並著柔軟的大腿緊緊地靠著周昆。
“哥。”燕子撒嬌地柔柔叫了一聲,抻起脖子看著周昆面前的草紙。
“呀,寫得啥玩意這是,貓撓的似的。”燕子皺了皺柳葉似的眉毛。
“寫這麼砢摻也沒有用啊,哎,哥,你別寫了唄,陪我上地里溜達溜達唄。”
燕子熱情地嘰嘰喳喳說著,周昆仍舊目不斜視地算著賬,“噗嗤”一下樂了。
燕子的臉刷地紅了,她不再說話,靜靜地盯著周昆瘦俏的側臉。
“燕子,你咋這麼能說呢。”周昆笑到。“真就和燕子似的唄。”
“瞎說。”燕子低著頭,輕輕地捶了下周昆的後背,眼見周昆沒反應,燕子問到:“哥,俺是不是打疼你了?”
周昆仍然低著頭不說話,燕子著急了:“哥,你是不是讓俺打疼了?哥,你生我氣了?”
周昆轉過頭看向焦急的說個沒完的燕子,瞅著燕子焦急的樣子覺得好笑:
“行了,這麼大姑娘了咋沒眼力勁兒呢。”
“你能比我大出倆月去?”燕子嬌嗔到:“毛都沒長齊還裝大人呢。”
“你聽人說個詞兒就用,你知道沒長齊毛說的是人身上哪塊兒不?”周昆說完,繼續轉過頭算著。
燕子潤潤的鵝蛋臉紅的都要滴下水來,聯想到自己春芽般發著絨毛的那里,燕子的心都要從胸膛里蹦出來。
“我……我看你才不知道呢。”燕子感覺身子軟軟的,不自覺地靠上了周昆的後背,用紅紅的臉蛋兒輕輕地蹭著周昆的衣服。
“咋?”周昆撂下筆,回頭看著貼在自己身上的燕子。
“難受?用俺和叔嬸子說一聲不?”
“俺憋著刺撓你呢!”燕子突然調皮地一笑,伸手在周昆身上一陣咯吱,“哎你干哈呀,你別介,別刺撓我。”周昆吃癢一邊笑著一邊扭著身子,二人便打鬧起來。
燕子突然感覺自己捏到一大團東西,它順著手看去,自己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擱在了周昆的褲襠間。
“呀!”燕子瞪大了漂亮的丹鳳眼,驚叫一聲,飛似地跑回了屋。
“咋了這是?”周昆納著悶,回身繼續扒拉起算盤。
3眼瞅著晌午過了一半,周昆覺著算的差不多了,欻了個發工錢的空檔把賬本還給了藍三叔。
“叔,你家飯店挺能掙啊,得養著不少賬房先生了。”周昆扒拉了一下算盤。
“前年俺記著鬧旱,連陳光祖家的地都少結不少糧食,叔你這飯店旱澇保收啊。”
“那是。”藍三叔得意地笑了,“給叔說說,俺的飯店前年賺多少,花多少,淨掙多少?”
周昆滴溜溜地轉了轉眼珠子,仔細地看著手里的草紙。
“俺看看,鴻,來,飯店,去年,收,入。”周昆費力地念著自己潦草點字跡。
“叔的年入——一萬零五百八十二塊大洋,零三毛,年出八千六百二十一圓整,淨掙一千九百六十一圓三毛,哎,叔,俺看賬有點兒對不上。”
“就不能是你算錯了?”藍三叔嘴上不說,心里卻對周昆的算術挺滿意。
“不是啊叔,俺算了好幾遍,前年大旱收成是不好,但菜價確實離譜。”
“哦?”
“按俺的算術,前前後後差了十幾塊呢。”周昆說到。
“好小子!”藍三叔夸到“俺算差了十四塊六毛。”但藍三叔又說到:“你知道為啥不?”
“廚子偷了,或者伙同賬房伙計秘了?”
“嘿,你小子機靈,不過賬房里沒問題,俺的伙計誠實,他們也不敢,不然俺叫你藍大哥抓他們。”藍三叔繼續說到:“小子,俗話說廚子不偷,五谷不收,俺開飯店的,廚子貪點,不貪太多俺就不在乎了,咱這廚子的手藝,多少飯店來挖,多少老爺來吃呢,要是它走了,俺也就沒錢賺了,就好比——那個那個——對,有套沒馬,車再漂亮也走不出半步。”
周昆耐心地聽著藍三叔濤濤不絕地講授著知識法門,屋門外,燕子扒著門框,偷偷地瞄著周昆。
“看啥呢,丫頭。”張巧嬸兒響亮的嗓音嚇了燕子一跳,甩著麻花辮跑開了。
“這孩子。”張巧嬸兒看著燕子鼓鼓的胸前。
“人兒還和不大點時候那個勁兒似的長得倒還挺快,快比俺的都大了。”張巧嬸兒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呀。”
“有套沒馬啥呢?快晌午了,不讓人家孩子吃飯了,你也是一天天得,回來就和昆子磨嘰,你不煩昆子還不煩?”張巧嬸兒親熱地摟住周昆的頭,“昆子,晌午和晚上都在這吃,嬸子給你燉雞吃。”
“他媽的我回來前兒呢咋不知道給我燉雞呢?”藍三叔笑著拍了下張巧嬸兒饒饒的屁股。
“光知道拍瓜也不見你吃呀。”張巧嬸兒松開周昆,幽怨地說了一句。
“晚上機會到了不就吃了嗎?”藍三叔笑著,意味深長地盯著周昆說到。
“有套沒鞭,還得借別人家馬,車再漂亮有啥用?”張巧嬸兒幽幽地嘟囔一句,轉身要離開。
“嬸子等會兒。”周昆叫住了張巧嬸兒,又看了看藍三叔。
“叔,嬸,俺跟你們說點事兒唄。”周昆囁嚅著低下了頭,不再吱聲。
“昆子,咋了,說唄。”藍三叔被周昆的沉默弄得莫名其妙。
“說呀,挺大個小伙子咋還像個姑娘似的呢。”
張巧嬸兒猛地想起了那天的事,輕輕地向周昆問到:“昆子,是不是那事兒?”
“哪事兒?”藍三叔更納悶了。
“是不是你杏枝嬸子……”還沒等張巧嬸兒問完,周昆急忙點了點頭。
“杏枝咋了?”
“別問,讓孩子說,昆子,你要是不想說,叔和嬸子不強逼你,你有啥困難說,叔和嬸子能幫指定幫。”張巧嬸兒說完,藍三叔附和著點了點頭。
4周昆把杏枝被陳安幾個人強奸的事情說了出來,至於陳安幾個人被自己喂了狼的事情,周昆把這件事爛在了自己肚子里。
藍三叔一聲不吭地倚著桌子,手指慢慢搓著賬本頁。
“他媽的,周家一家三代都叫陳家欺負了!”張巧嬸兒抹著眼淚憤憤地罵到。
“昆子,你放心,這回嬸子和叔高低護著你,以前他陳家勢大不敢惹,如今民國我看他家也一天不頂一天了,你藍大哥在省里給張大帥當排長,咱們怕他不成?”張巧嬸兒義憤填膺,拍胸脯打了包票。
“昆子。”沉吟良久,藍三叔也發了話。
“我在奉天城里聽說了,陳光祖依仗的官失了勢叫人給弄了,當官的兒子也叫人查出來失職叫省廳擼了,你別怪叔說話直,叔早看陳家不順眼,要是打進陳府宰了陳安陳光祖替你家申冤叔沒有招,但要說保你們周全,叔敢保證,肯定成。”
“叔……嬸子……”周昆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到底沒說出來,緊緊地抿著顫抖的嘴唇,眼里已經有了淚光。
“俺……怕陳光祖報復,想把嬸子接到你家住幾天……這陣子的工錢俺不要了,我擱你家不白住,我干活不要工錢哩……”周昆的聲小得像蚊子,漸漸地聽不清了。
“嗨,我還以為是啥事呢。”藍三叔笑出了聲。
“磨磨唧唧不像個爺們兒。”
“哎。”藍三叔嘆氣到:“當初要把你接進俺家你死活不干,非得守著你那座土屋過日子,哎,也是,自己的家哪能說撇就撇了呢,你也是要強的小漢子……不過命就是這樣,到了兒你還是得進俺家門,你在你娘肚子里就和俺家燕子定的娃娃親,再怎麼潦倒都是一家人,行了小子,到了家里就消停兒住吧,以後有咱兩口子一口就有你一口。”
一席話說得周昆臉上掛滿了淚水,大鼻涕都快甩到腳面子上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瞅你眼淚掉地下摔八瓣那樣。”藍三叔和藹地笑著,揩去周昆臉上的眼淚。
周昆一邊哭一邊笑,鼻涕眼淚弄得滿衣服都是。
“哎呀這埋汰呀。”張巧嬸兒笑著出去拿手巾給周昆揩鼻涕。
“這麼著昆子,吃完晌午飯你回家和你嬸子商量一下,下俺兒過來一起吃飯。”
張巧嬸兒親切地說到。
晌午飯桌上燕子聽說周昆要住到自己家興奮的不行,不停地纏著周昆說這說那。
吃完了飯藍三叔叫住了周昆。
“唉,我說昆子,等過完年我帶你去城里呀?”
“去城里給叔抹桌子擦地?”周昆低著頭,試探性地問到。
“你個彪子,去城里給叔當賬房伙計!”藍三叔笑著給了周昆一腦瓢。
“還他媽抹桌子擦地,擱那砢摻你叔是不?”
“哪能呢,我是怕……怕算不准稱賬呢。”周昆低下頭嘿嘿地笑到。
“就你這算術足夠了,再過個幾年叔的賬房都能叫你管了。”藍三叔笑到。
“啊,真的?”周昆高興地擡起頭看著藍三叔。
“但你可得把字兒練了,不然可當不成。”
“是啊,那字兒寫得,狗扒拉似的。”燕子見縫插嘴到。
“得了,你那字寫得也不咋地。”藍三叔笑著嘲諷到。
“至少比昆子哥的強。”燕子抱著肩膀高高地仰著頭。
“那你寫一個。”
“寫就寫。”
燕子跑走拿了一張紙一支筆,趴在桌子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個“藍燕”兩個字。
周昆和藍三叔看著草紙上間架結構十分別扭的兩個字一起笑出了聲。
“連名都寫不好啊。”周昆笑著抄起筆,在草紙上工工整整地寫下“周昆”
兩個字。
“呀,小子,名兒倒是寫得挺真氣。”藍三叔覺得有趣。
“你小子真是要面子呢。”
“反正比燕子寫得好。”周昆撂下筆,笑著看著燕子。
“你!”燕子瞪大眼睛,抓起草紙跑了。
“哎,筆沒拿呢。”周昆喊著,燕子卻像沒聽見一樣跑遠了。
“這丫頭。”藍三叔早從一聲聲甜膩膩的“昆子哥”中發現了些萌發的端倪,他看著燕子的背影,意味深長地對昆子說到:“昆子,你以後可得好好照顧燕子。”
見周昆沒有反應,藍三叔轉過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對周昆說到:“周昆,你聽著沒?好好照顧燕子,以後!”
“行。”周昆答得很干脆,可他到底是孩子,質朴的心里覺得照顧恩人的女兒天經地義,全然沒悟出里頭的深意。
藍三叔對周昆這麼好還有一層深意,他欣賞周昆的人才,早就想著把這個能吃大苦又有些能耐的質朴少年招在家里當養老女婿。
藍三叔對周昆這麼好當然還有另一層深意,講出來,便是有車有套沒有馬,想要走得遠路,只能借匹馬用,周昆,當然是馬了。
秋日的太陽雖然也毒辣著,天卻漸漸涼爽,藍三叔結了幫工的眾人的工錢,轉身回屋睡了午覺,燕子躲在自己小小的房間里,溫柔地撫摸著那張寫著她和周昆名字的草紙,漂亮的眼睛亮閃閃的,她咬了咬嘴唇,仿佛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後抱著枕頭甜甜地睡去,秋風被差使著一片片摘下千樹枝頭黃澄澄的落葉後將它們拋下樹,密實實地簇擁著土地的酣眠。
周昆趕回家和杏枝認真地商量了一下,杏枝在思忖後也同意了周昆的計劃,他們打包了鋪蓋卷和一些衣服,因為兩家在斜對門二人也並沒有拿上多少東西,家里的雞和小骨頭還是歸周昆照顧,因為離得近也談不上耽誤什麼事,周昆沒打包自己的鋪蓋卷,他打算時不時回來打掃打掃,不能老寄宿別人家,等風頭過了自己還得帶著杏枝回來住。
“昆子,臨走前兒多撿幾個雞蛋給你藍叔和張嬸。”過了這老些天周昆終於聽見杏枝叫了自己的名字,又和自己說了這幾天來最長的話,周昆喜滋滋地應下來,開心地忙前忙後。
5藍三叔和張巧嬸兒知道杏枝的事,面子上卻看不出波瀾,張巧嬸兒接下粗布包袱包著的一大包雞蛋,臉上顯出復雜的神情:“孩子的東西俺哪好意思要啊。”
“張大姐你收著,這是俺的意思。”杏枝的臉上難得滴泛出了疲憊的笑容。
“行了,啥也別說了妹子,進屋吧。”張巧嬸兒熱情地把周昆和杏枝迎進了屋,轉頭悄悄地把雞蛋塞給周昆。
“你留著多給你嬸子補補身子吧。”張巧嬸兒悄悄對周昆耳語到。
雖然藍家當兵的藍大哥沒在家里,但藍三叔特意吩咐不能把屋子占下,藍大哥千好萬好,就是不興別人沒他允許進他屋子,就算積了灰都不讓張巧嬸兒進去打掃,因此張巧嬸兒把杏枝安排在最東邊的屋子,和燕子隔壁;燕子西面的屋子是堂屋,繞過藍大哥的房間是藍三叔張巧嬸兒兩口子的屋子,一來二去,倒沒了周昆單獨住的屋子。
“叔,沒事,俺和杏枝嬸住一起。”
“不成,你個大小伙子得人陪了?”燕子酸溜溜地率先表示反對。
“你……”周昆一時想反駁,話要說出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說自己和杏枝是實際上的兩口子?
——當著受了刺激的杏枝的面周昆不敢亂說,那說別的?
還能說啥別的?
周昆一時語塞,一個音一直卡在嘴邊說不出來。
“燕子,你領著杏枝嬸去東屋鋪炕。”張巧嬸兒把燕子和杏枝支開“昆子,你住堂屋湊合湊合吧,咱家倉庫里還疊著幾個你叔飯店的桌子,你拿著拼起來當個炕,夜里要是冷俺給你支個火爐。”
“俺要不回去住吧。”周昆想了想,“俺的本意就是保了嬸子就行。”
“那哪行!”藍三叔說到“陳安那幾個人最近沒來,指不定憋啥壞預備著啥時候回來呢。”
周昆早些時候沒跟藍三叔兩口子全說實話,此時有些心虛,怕再說說話就穿了,只能答應下來。
張巧嬸兒燉了雞,晚上飯做得葷多素少,眾人熱熱鬧鬧地吃著就像過年一樣開心,周昆時不時偷偷瞄著杏枝,見杏枝上帶了笑還吃了不少東西,周昆打心里高興,藍家兩口子看在眼里,也暗暗心疼這這對飽經苦難的人,燕子嘰嘰喳喳的吵鬧,卻好幾次逗得杏枝彎起了眼角,氣氛格外和諧卻火織織的,每個人都很開心。
杏枝吃過晚飯又在堂屋和眾人嘮了一會,看天色不早就回房休息了。
周昆從藍家的倉庫里搬了四個大方桌子拼在一起鋪上了被褥,張巧嬸兒特意給周昆端來一個盛著幾塊黑炭的火盆。
“堂屋又大又冷,你得注意。”張巧嬸兒叮囑了幾句便和藍三叔回屋了。
燕子在堂屋呆的時間最久,似乎刻意在等爹娘回屋,見爹娘那屋的亮滅了又等了一會,燕子放下心來,顛顛地跑去關了堂屋的門,她嘟著紅艷艷的嘴唇“呼”
地吹滅油燈,嗖地竄上周昆的“炕”上蓋上了被子。
“燕子你干哈呢?”事發突然,等周昆反應過來時燈已經滅了,彎彎的月亮投下淺淺的淡淡的光,和著星光剛能照亮堂屋,窗外的柳樹讓晚風吹得搖啊搖的,黃黃尖尖的柳葉讓風一打不停地飄在地上,月光里翕忽著柳葉細碎的影子,映在薄紗一樣的窗戶上。
周昆呆呆地站在月光里,靜靜地盯著蠕動的被窩。
“燕子,你要干啥?”周昆悄聲嗬斥到。
“這是俺家,俺想干啥干啥。”嬌俏的聲音透過被子甕聲甕氣地傳到周昆的耳朵里。
“你個大姑娘家不要臉了!”周昆重重地說到“讓叔和嬸子知道你讓我咋整,你咋整?”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刷地從被窩里飛了出來打在周昆身上,周昆放在月影里看,竟然是燕子的上衣。
“你瘋了!”周昆的聲音越發焦急。“你沙愣把衣服穿上回屋。”
“你再叫大點聲把爹娘招來。”燕子從被子里探出小小的腦袋,亮晶晶的眼睛閃著少女的純真與渴望,黑夜里星星般明晃晃的。
“你……”周昆無奈地想離開屋子。
“你不興走!”
燕子嬌柔的喊聲里帶著堅定,她坐起身掀開被褥,紅紅的肚兜格外亮眼。
“俺……”周昆盯著月光下燕子青春的身子,怔怔地呆在原地,多天來未釋放的熱血乎乎上涌,腦子里轟地響了一聲便只聽見萬籟俱寂。
“哥,過來成不?”燕子的小臉紅彤彤的,眼里隱隱地閃著晶瑩的淚光,她幾乎用上了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勇氣和力氣,帶著哭腔擠出了小小柔柔的聲音。
看著燕子漂亮的閃著淚光的眼睛,周昆再也舍不得讓燕子傷心,緩緩邁步向燕子走去,窗影拂著周昆瘦俏的臉,輕柔的月光半遮半隱地照在不斷走向燕子的周昆身上,映照得周昆俊俏得仿佛不屬於苦難的人間。
“哥,你老俊了。”燕子痴痴地說到。
盯著一步步走近的周昆,燕子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痴迷,她痴痴地呆坐在炕上,聽著靠近的腳步聲一下比一下清晰地從耳朵砸進自己的心。
周昆走到燕子跟前和燕子臉對臉,一時慌了神,又坐又站竟變得驚慌起來—
—雖然經歷了杏枝,可周昆到底是個孩子,或者說,有擔當的半大小子;面對美麗少女排山倒海的柔情,周昆被那種熱切和渴望激得手足無措,他站著卻仿佛覺著也能感受到燕子的心跳,急急的,重重的,隔著燕子豐滿的胸脯,有力地傳到自己的心里。
看著剛剛還像神靈般的周昆此刻卻慌張的像個孩子,燕子眯起眼笑了——或許比起周昆精瘦俊朗的容貌,自己還是更喜歡周昆憨直赤誠的“瓤”吧。
“哥,俺稀罕你。”燕子激動地抱住周昆,把周昆按坐在自己身邊。
“輕點燕子,俺不走。”
周昆看著燕子亮晶晶地閃爍著的丹鳳眼,覺著自己仿佛被一種溫熱的力量烘得日頭般發出光亮和熱情,他猛地撲倒了燕子,壓上了燕子的身子。
周昆用力地親住了燕子的嘴,雙手在燕子豐腴柔軟的身子上來回亂摸。
燕子的脖子緊繃繃滑溜溜的,發力時肌肉的凸起玲瓏而結實,被一層軟綿綿的嫩肉包著,白白長長的就像羊脂玉一般;凸起的鎖骨和嬌嫩的奶子之間香香的,兩座白花花的肉山隨著燕子呼吸的起伏與心跳晃悠悠的,伸進肚兜一摸卻能感覺到奶頭的堅硬與奶子根處的堅挺。
“哼……”燕子被周昆吃勁兒地揉搓著奶子,她快活地扭動著身子,鼻子里噴出溫熱的鼻息。
良久,周昆的手順著奶子向下,靈巧地游走在燕子的腰腹之間。
燕子的小腹平坦卻肉乎乎的,撫摸間卻能感覺到少女皮膚的緊致與柔嫩,腰腹間隱約的曲线在月光和黑夜的渲染中山溝溝一樣延伸進早已解開的褲腰,一片誘人的處女地深深地藏在褲襠間,等待著少女心上人的撫摸與開墾。
熾熱的愛意在少年的熱情和少女的嬌羞中悄然彌漫著,月光如水般傾瀉下來,屋內的兩人正進行著最原始神聖的交合。
周昆把手伸進燕子的褲襠,輕輕地攥在燕子毛絨絨水靈靈的屄門上。
燕子嚶嚀一聲輕吟,快感如冰粒般激得她暈乎乎的大腦一激靈。
“燕子,原來你毛長齊了呀。”周昆悄悄地笑著,羞得燕子閉上了眼睛。
“昆子哥,你壞。”燕子嬌俏地輕聲說著,伸出雙手插進周昆的褲襠。
“媽呀!”燕子嚇得驚聲尖叫,她趕忙把手縮回來捂在眼睛上。
“咋了?”周昆也嚇得趕忙抽出手緊緊地護住燕子“長蟲!”
“啥長蟲?”
“你褲襠里,老大一條長蟲。”燕子嚇得聲都顫叉劈了,因為老聽人用蛇嚇唬自己,燕子對一切頭大身子細的類蛇物都抱有深深的恐懼。
“那是俺的牛子。”周昆笑著噓了口氣,他怕純潔的燕子聽不懂“雞巴”,便故意用“牛子”代替。
“啥是牛子?”
“讓女人舒服的地方。”
“那不就是雞巴嗎?”燕子紅著臉,媚眼如絲地盯著周昆。
“原來你懂啊。”周昆眼神驚異地盯著燕子。
“俺光知道男人褲襠里長了個雞巴,不知道它是啥樣的。”燕子的臉更紅了,蠕動著嘴唇半晌才說出來話:“哥,雞巴啥樣式兒的,讓俺看看唄?”
6周昆脫掉褲子跪在炕上,那條大東西粗粗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長。
燕子的紅嘴唇張的圓圓的,她把眼睛瞪著老大,直勾勾地盯著周昆昂然翹起,不住顫動的雞巴。
“哥,這雞巴擀面杖似的,老嚇人了。”燕子喃喃地說到:“比長蟲還嚇人。”
“我雞巴不咬人呢。”周昆說完自己都笑了。
燕子伸手要摸,周昆的雞巴突然猛地顫動一下,嚇得燕子立馬縮回手。
“哥,你這大雞巴是活的不?”燕子不敢再摸,身子卻朝雞巴靠得越來越近。
“卜卜愣愣的,怪歡實的。”
“來,燕子,別怕,哥把著你的手。”周昆牽起燕子的手,捏著燕子細細尖尖的食指在自己的雞巴頭上劃了一下,燕子得手碰到雞巴頭子剛想往回縮,卻被周昆拽住了。
“來,自己試一下。”周昆松開燕子的手。
燕子伸出食指推了一下周昆的雞巴,堅挺的雞巴叫燕子推著往後一靠,蹦地又彈了回來,英子覺著好笑,伸出兩指夾著雞巴頭子來回晃。
“雞巴真好玩哩。”燕子來了興兒,索性把眼睛湊到雞巴上看:“長得怪砢摻的,頭那麼滑,身子倒全是筋。”燕子又把鼻子湊近雞雞眼兒聞了聞“怪騷的。”
周昆看著專注盯著自己雞巴玩著的燕子,伸手摸了一把燕子的臉。
“燕子,你咋那麼好看呢。”
“哥你說啥?”燕子聽見周昆夸她好看大喜過望,樂開了花地抱著周昆。
“燕子,你真漂亮。”周昆捧起燕子的臉親了一口。
燕子心花怒放,俯下身子整只手握住了周昆的雞巴,小紅嘴在周昆紫雞蛋似的雞巴頭上“叭”地親了一口。
“哥,想要了妹子當老婆不?”燕子撅著饒饒的屁股跪在炕上,擡起頭盯著周昆的眼睛,眼神里滿是渴望和愛意。
“老婆”讓周昆想到了昔日溫柔的杏枝,如今冷淡的杏枝,一個支離破碎的家,一段不可能再回去的日子,周昆嘆了口氣,看著身下充滿愛意的燕子,被壓抑的欲望衝昏頭腦的周昆不再多想,他點了點頭,俯身便要把燕子再次撲倒。
“哥,等下……”燕子輕輕地推了下周昆的胸膛,她站起身,將整個身子籠罩在月光底下,慢慢地解下鮮紅的肚兜。
燕子的奶子光溜溜翹挺挺地讓周昆看了個遍,饅頭似的奶子上,小小的稚嫩乳頭桃花般嬌嫩鮮艷。
“哥,你看妹的奶子漂亮不?俺從小到大都沒讓人這麼看過。”燕子柔聲細語到:“哥,你說話呀。”
和杏枝碩大渾圓,半拉西瓜般的成熟奶子不一樣,燕子的奶子雖然也不小卻是稚嫩翹挺的樣子,小小的奶頭倔倔地向上撅著,雨後的嫩草芽般新鮮可愛。
“漂……漂亮。”周昆呆呆地欣賞著少女純潔性感的赤裸上身。
“哥,褲子你幫我動手,不興笑話我的。”少女嬌羞地引誘著周昆。
周昆把燕子厚厚的褲子脫下,褲腰的松緊劃過燕子的大腿,豐滿的嫩肉不住地被勒出凹陷,卻在掙脫束縛後柔順地歸位,燕子的腿細長,大腿根和屁股蛋子上卻一掐一兜水。
肉乎乎的卻相當緊實。
全身完全赤裸,燕子不好意思地並攏了雙腿。
“哼……哥,別看成不,把妹子放被窩里,妹子把身子給你。”燕子雙手捂住赤裸的胯下,嬌羞地閉上眼睛。
周昆沒有說話,他輕輕地分開燕子的雙手,借著月光仔細地盯著那片神聖的處女地。
“燕子,毛絨絨的。”周昆盯著用雙手緊緊捂著臉的燕子,低聲笑到“毛絨絨的,可愛哩,俺能摸摸不?”
燕子無言,身體卻軟軟地顫抖起來。
“燕子,你下面的色兒跟你奶頭似的,粉的呢。”周昆分開燕子饅頭似的陰戶,看見了里面粉嫩嫩的軟肉,那個等著男人進入的洞口一張一合的,嫩嫩的洞口比記賬的毛筆杆子還要細,周昆伸出食指柔柔地在洞口撫摸摩蹭。
“討厭……”一聲嬌喘下周昆突然感覺到肉洞口猛地把自己的手指吸進去一截,燕子緊緊地夾住了雙腿,發出輕聲動人的婉轉嬌啼。
周昆情不自禁地把嘴湊到燕子的屄門口,張嘴蓋住了燕子嬌嫩的小穴,他蠕動著嘴唇對著小穴又吸又裹,小小的舌頭淺淺地伸在屄門里不住地攪著。
“啊……哼。”燕子輕聲叫著,腦內一片空白,軟軟地坐倒在被窩里。
周昆精瘦黑紅的身子壓上燕子嫩白的胴體,他蓋住被窩,只把自己和燕子小小的腦袋露在外頭。
“哥,暖和……”燕子雙手環抱住周昆,下體不停地在周昆身上亂蹭,周昆感覺燕子的身下水漉漉的,他伸手朝燕子胯間摸去,只感覺到嫩滑的兩片嫩肉間濕乎乎的一片。
“燕子,冒水呢。”周昆伸出沾著粘乎乎淫液的手指,調笑著在燕子的臉上刮了一下。
“女人不都冒水嗎。”燕子閉著眼睛羞紅了臉說到“不一樣。”周昆把手指頭放進嘴里裹了裹,笑著說到:“俺妹子的水甜哩。”
“呀!哥,你壞死了。”燕子愈發動情,擱被窩里攥住了周昆鐵棍似的雞巴,她把周昆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使奶頭不停地蹭著周昆的臉。
周昆會意,一口叼住了奶頭。
“噫……哥裹得舒服呢。”燕子婉轉嬌喘,任憑周昆蹂躪吸裹,燕子只是緊緊地抓著周昆的肉棒子,一雙肉腿緊緊地夾住周昆的屁股,下身更加飢渴滴在周昆的小腹上來回蹭。
情欲漸漸推向高潮,周昆和燕子彼此對視,仿佛能看懂對方的眼神兒,兩人心照不宣,都明白這一刻將是少女純潔的終點。
燕子抓著周昆的雞雞兒在自己的陰門上亂蹭,良久也沒找對地方,周昆無言地握住了燕子抓著雞巴的小手,將大得過分的雞巴頭子探在燕子小得可憐的洞口前。
周昆提起腰粗大的雞巴用力地向燕子的屄里攮去。
“啊!”
堂屋里塞滿了燕子撕心裂肺卻拼命壓抑的尖叫,燕子只感覺下體裂開一樣的劇痛無比,她用大被蒙著頭,嘴里叼著被角疼得倒吸涼氣,眼淚奪框而出,晶瑩細密的冷汗珠子把燕子的劉海塌在額頭上,她委屈地埋在周昆的胸口嗚嗚地哭。
“疼哩。”燕子的小臉刷地變得慘白,她沒想到第一次會這麼疼。
“那我趕緊拔出去。”周昆擔心著要將塞滿燕子小屄的半根雞巴拔出來,他剛抽出來一小半,就聽見燕子再次哭喊。
“哥,人家疼哩。”哭聲雖然響亮,卻不像剛進去時那麼撕心裂肺。
周昆感覺燕子小屄深處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他的雞巴被燕子的里面緊緊地夾住,周昆不敢造次,只能調整身體讓雞巴保持原狀。
良久,燕子撕心裂肺的嚎聲減弱了,被窩里只能聽見燕子低聲的啜泣。
“哥你不知道心疼人哩。”周昆掀開被窩,只看見燕子哭的梨花帶雨,煞白的小臉上也能看見點血色。
“還整不?”周昆小心翼翼地問到。
“你輕點。”燕子帶著哭腔答到。
周昆伸出手慢慢地摩挲著燕子的奶子,手指輕輕地拎著燕子的奶頭不住地搖晃,雪白的乳肉被激得抖啊抖的,燕子的臉上慢慢泛起紅暈。
“哥,俺聽說女的第一次都疼,沒想到這麼疼。”燕子擦了擦眼淚,雖然不哭了,音調里卻滿是委屈。
“對不起妹子,都怪俺雞巴太大了。”周昆摟住燕子,不住地親著燕子的額頭。
“俺早晚是你的,你那一杆子俺早晚得受。”燕子伏在周昆日漸寬闊的胸膛上幽幽地說到。
“俺聽說雞巴越大越娛著呢。”燕子喃喃地說:“俺不求你的雞巴讓俺多娛著,俺只求你知道疼俺。”燕子擡起頭,嬌嗔地一拳打在周昆的胸膛上:“剛才那一杆子把俺肏死了咋整?你也沒個輕重,好懸把我干背過氣去了。”
周昆見燕子恢復了嬌憨的可人模樣便放下心來,她的小穴此刻仍緊緊地擁抱著周昆的雞巴,周昆感受到了燕子的里面傳來陣陣蠕動,他試探性地輕輕把雞巴往更深處懟了一段。
“呀!你個沒良心的。”燕子被猛地干了一下,尖叫里帶著喘息和驚呀:
“俺剛才跟你說啥了,當耳旁風呀?”燕子輕輕地敲了敲周昆的頭。
“娛著沒?”
“還疼呢,能娛著嗎。”
周昆知道不能再把雞巴往深里頂,便把雞巴往外抽出來一段。
“疼不?”
“不疼。”
周昆提著腰讓雞巴在燕子的里面攪了攪,又拔出來一段。
“疼不?”
“不疼,難受哩。”燕子眯起眼睛,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周昆又把雞巴抽出來一段,只剩半個雞巴頭卡在燕子的屄門口。
“那,咱不干了?”周昆搖晃著雞巴做出要完全抽出的假象,一邊在燕子的身上來回亂摸。
“不成。”燕子被摸的動了情,喘噓噓地說道。
周昆挺起雞巴,緩緩地把龜頭推進燕子的里面“疼不?”
“不疼,漲呢。”燕子看著周昆說到:“哥,你雞巴大呢。”
周昆被少女的夸贊激得再次冒了火,他快速地抽出雞巴,又問燕子到:“燕子,疼嗎?”
“不疼,難受哩!”燕子此時的聲音哩已經帶有壓抑的呻吟聲。
周昆這回猛地把雞巴盡數沒入燕子的屄里,撞到一個小嘴似的東西之後就立馬停下。
“疼不?”
“不疼哩。”燕子媚眼如絲,嘴里不住地哈著熱氣,周昆急急地拔出雞巴後飛快地一頂,燕子“啊”地尖聲呻吟起來。
“疼不?”周昆再次問到。
“不疼哩。”燕子說話的音調高高的,壓抑著尖聲呻吟到。
周昆握住燕子的奶子,胯下急促地輕輕抽插起來,燕子的雙手快把周昆的後背撓出血來,它下身總是緊緊地靠著周昆,飽滿的卵子拍在柔嫩的屄門上,在被窩里發出“啪啪”的輕聲脆響。
燕子死死地咬住被子,嘴里還是不住地發出“啊啊啊”的尖聲呻吟,隨著周昆的抽插,燕子松開被子,趴在周昆的耳朵邊哭似的說到:“哥,好受……好受哩……啊……妹子娛著了……嘶,哥……輕點……啊……嘶,哥,你快點,你要把妹子整傻了……啊,啊啊啊啊啊……”
燕子又嬌又軟的聲音把周昆聽的骨頭節都酥了,他收緊腰,卵子前後晃蕩得飛快,隨著燕子的呻吟淫語,他加快了速度,騎兵衝陣地做著最後的衝刺。
燕子突然弓起身子,下身緊緊地貼上了周昆的胯。
“昆子,你睡了嗎?”
門外突然響起了女聲,正是張巧嬸兒。
溫柔鄉外抽冷子似的動蕩把兩人嚇得魂都要飛了,周昆趕忙背對屋外躺下,把余韻中的燕子藏進被窩里。
“嬸子,你可千萬別進來呀,你要是進來了,燕子就沒法做人了……”周昆腦子轉的飛快,想著如果張巧嬸兒進來自己該如何應對——自己得扛下一切,不能讓燕子受半點委屈。
屋內的春潮褪去,冷冷的月光斜斜地照進屋里,樹葉遮著窗櫺,影子被拉得老長,屋里的躁動已經疲倦,靜靜地沉睡在水一樣的夜里。
張巧嬸兒的側影映在窗紗上,肉嘟嘟的身子上好像只裹著肚兜,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張巧嬸兒胸前那粒凸起的輪廓。
“昆子,睡了嗎?嬸子想和你嘮會嗑。”張巧嬸兒的影子咬了咬嘴唇,她神秘兮兮地把嗓音壓的低低的,再次發問後見屋里沒有回應,幽怨地嘆了口氣後便離開了。
周昆的雞巴仍插在燕子水汪汪的屄里,他掀開被子,看見燕子靜靜地閉著眼睛,均勻的呼吸帶動著胸前的乳頭不住地摩擦著周昆的胸膛,奶子肉被自己的胳膊壓得柔柔地凹了進去;軟軟的肚皮緊緊地貼著自己,毛絨絨的陰戶下面,彼此地性器緊緊地交合著,一截雞巴露在外面,乍一看就像一個長胡子的人吃著油條一樣……
剛才的驚嚇讓周昆沒了射精的感覺,但看著乖乖地躺在自己身邊的燕子,周昆不忍心驚醒。
“哎,妹子娛著了就行。”看著燕子睡顏上上淡淡的微笑,周昆的心里比射出來還要滿足,他輕輕地從燕子的屄里拔出雞巴,坐起來想去上趟茅樓,起身後感覺自己軟下來的雞雞兒腫腫的,他揭開被褥,看見了燕子下身的點點鮮紅。
“俺的妹子呀。”周昆知道燕子的處女讓自己破了,心中既滿足又心疼,他取出包袱里的手絹,輕輕地給燕子擦拭著下體。
“俺得留著。”周昆這樣想著,把沾著燕子處女血的手絹折疊齊整放進炕上內衣貼身的兜里。
出去撒了泡尿後周昆回到堂屋躺在炕上,抱著赤裸沉睡的燕子享受著少女肉體的溫香,月上中天,周昆猛地想起這麼不成,要是天亮了藍三叔和張巧嬸兒早起發現自己女兒光著躺在自己的炕上,自己就得讓他倆打死。
周昆用被褥裹起燕子,橫抱著杏枝從堂屋里的側門進了燕子的屋子,放下燕子後給她蓋上她的被子,又拿著被褥回了堂屋。
周昆躺上堂屋的炕後望著窗外細碎的葉影和清冷的月光,不久就睡著了。
周昆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看見燕子站在面前,他先是吃了一驚,隨後揉了揉眼懵然問到:“咋了妹子,大清早的。”
“你昨天是不是沒在俺里面整出來?”燕子倒豎柳眉,紅著臉質問周昆到。
“你……”周昆看堂屋正門關著,料想燕子是從側門進來的。
“你注意點,咋還越來越上勁了呢。”
“俺不管,反正……俺的身子都給你了,你……你高低得往俺里面弄出來點。”
燕子說話間臉刷地更紅了,燕子是遼水黑土滋養大的姑娘,對著自己心愛的人說話時音兒里帶著嬌羞,言辭語句里卻沒有任何扭捏。
“俺不給你你還生氣了唄?”周昆看著眼前憨直中帶著羞澀的少女,憋不住笑了。
“俺不管,俺是你的,你也是俺的,你不給俺個娃俺跟你到天涯海角也膘著你。”
“那要是俺給你個娃呢?”周昆盯著燕子激動地閃著水靈的大眼睛,笑眯眯地問到。
“那俺就帶著娃跟你到天涯海角,無論你去哪俺都跟著你。”燕子紅著臉幸福地笑了。
“看來俺這輩子離不開她了。”周昆思考間燕子已經解開了好幾顆衣服上的扣子,白花花的身子半遮半掩地露清晨的光亮里,閃得周昆心里一陣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