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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同炕

乳鄉 朗卿 18163 2024-03-06 00:47

  1

  張巧嬸兒沒支給周昆夏忙和秋收的工錢,時不時甚至會心安理得地不停支使著周昆做著做那,看著周昆屁顛兒屁顛兒的背影,張巧嬸兒總會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著自己男人忙碌的背影,燕子看不下去了,她跺著腳質問自己娘昆子哥是客人,為啥要讓他干活。

  “自己家白菜讓豬拱了還幫豬說話哩。”張巧嬸兒笑眯眯地看著燕子,眼里閃著一種知根知底的神色。

  燕子的臉騰地一紅,她不再說什麼,轉身跑過去和周昆一起干活。

  藍三叔和張巧嬸兒就這樣默許了周昆和燕子的關系,他們心里也早就把周昆當成了女婿,不差這層捅不捅破都無所謂的窗戶紙。

  但因為藍三叔和燕子回來得晚,那時只有張巧嬸兒知道周昆實際上是杏枝的小人,等到她和藍三叔商量這件事的時候,周昆已經和燕子有了夫妻之實。

  “這可咋整?”大晚上的藍三叔躺在炕上愁得直撓腦袋。

  “就那麼整。”張巧嬸兒把心一橫:“女兒不知道這件事,就這麼和稀泥吧,咱就裝不知道就得了。”

  “那到時候出了事,咱得向著女兒。”藍三叔悠悠地說到:“無論如何,杏枝也帶不走昆子,俺回頭把該給的給她,再給她在城里說一門親事就得了。”

  “我看成,昆子說破大天也得是俺家女婿,閨女要是過意不去俺去和她說,多好的一個小爺們兒啊……。”張巧嬸兒翻過身,大手伸進藍三叔的褲襠里,只捏到軟趴趴的一團。

  “沒老用的東西。”張巧嬸兒罵到:“你哪哪都好,雞巴咋還不好使了呢。”

  呼嚕聲響起,張巧嬸兒看著裝睡的漢子,猛地把他搖醒。

  “咋了?”藍三叔眯著眼睛假裝剛醒。

  “別雞巴裝了,你那點小九九老娘啥都知道。”張巧嬸兒猛地從炕上坐起來:“你說昆子能同意……那個不?”張巧嬸兒成熟的俏臉上竟帶上一抹羞澀。

  “哪個?”

  “和咱拉幫套!”張巧嬸兒潑辣地甩開面子。

  “我覺得這主意行,兒子不在,女婿就是半個兒子,你要是實在憋不住了你就去勾他,昆子血氣方剛的沒准就成了呢。”藍三叔說完,背衝著張巧嬸兒躺開了。

  “沒用的玩意兒,你說你要是雞巴好使得多好。”張巧嬸兒幽怨地厲聲罵到。

  “那我在奉天城里你能放心?”藍三叔早就對自己的毛病看開了,他偷看著張巧嬸兒被氣得無可奈何的樣子,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周昆把燕子的處女給破了,但從那天開始兩人就沒在一起弄過。

  周昆怕藍三叔和張巧嬸兒發現燕子和自己的關系,到時候燕子毀了,自己也逃不了,殊不知兩口子早已默許了他和燕子,即使真正撞見二人的事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燕子在經歷了那晚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欲仙欲死的快樂之後便對那種感覺十分痴迷,沒事就想拉著周昆再弄一次,但周昆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燕子,直到燕子那天晚上堵住要起床撒尿的周昆。

  “你變心了是不?不稀罕俺了是不?”燕子穿著肚兜站在周昆面前,可憐巴巴地盯著周昆,眼睛里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淚。

  看著掉眼淚的燕子,周昆覺得又好笑又心疼。

  “咋能呢,俺老妹兒老迷人了。”周昆捧起燕子的小臉親了一口。

  “哼……”燕子嬌嗔著破涕為笑。“還叫老妹兒。”

  “媳婦兒。”周昆摟住燕子輕聲說到。

  “大點聲。”燕子柔柔地倒在周昆的懷里。

  “燕子是俺媳婦兒。”周昆提高了嗓音說到。

  “當家的。”燕子盯著周昆軟軟地說到。“這回給俺唄。”

  “給啥?”周昆調笑到。

  “你雞巴里的白水兒。”燕子嬌嗔地倒在床上,一把脫掉褲子。

  那晚周昆和燕子肏了一夜,燕子第二天下炕的時候腿都站不直了,她只能岔著腿走道兒,好幾天才漸漸緩過來。

  從那之後燕子纏的周昆更加緊了,她倒著小小的腳步幾乎寸步不離周昆的身邊,一有兩人獨處的機會燕子就會前方百計地磨著周昆和自己弄,周昆喂雞時燕子會從周昆身後抱住周昆,手伸進周昆的褲襠里擼動周昆棒槌似的雞雞兒;周昆去茅樓上廁所,剛要提上褲子燕子就衝進來一把按住周昆的提褲子的手,用草紙擦干淨周昆沾著尿的雞雞兒後不顧茅樓的臭味抓起周昆碩大的龜頭就往嘴里塞,一邊咕噥一邊撅起豐滿的小屁股來回歡快地晃著……

  還有那次周昆去河邊打水,燕子不顧秋水的冰冷提起水桶“嘩”地澆了自己一身,當時就打起冷顫,嚇得周昆抱著燕子一溜煙兒地跑回家里。

  “哥……哥……,給……啊嘁,給,給俺暖……暖暖唄。”燕子脫光衣服打著冷顫蜷縮在被子里,露著小腦袋可憐巴巴地盯著周昆。

  “要……要不俺……俺發寒咧。”

  周昆沒奈何地脫了衣服進了被窩,抱住了燕子冰冷顫抖的裸體。

  “哥……你……你雞巴燙人咧……”燕子縮進被窩里就要開整。

  “不興整!”周昆把燕子扒了出來。

  “當家的……人家……要嘛。”燕子把頭靠在周昆的胸膛上,兩臂緊緊地環著周昆。

  “哎呀,成吧,你先暖和暖和,緩過來我再和你弄。”周昆看著燕子可憐巴巴的樣子總是會心軟。

  燕子喜滋滋地鑽進被窩,抱著周昆的雞巴在胸上來回地蹭。

  “哥……真暖和哩。”嬌憨的聲音帶著顫甕聲甕氣地從被窩里傳了出來,被窩里不一會便咕嘰咕嘰地響成一片……

  燕子得了周昆的滋潤臉上整日紅撲撲的,出落地也愈發水靈了,胸前裹著的兩團嫩肉兒一天比一天鼓,饒饒的屁股也越發地圓,眼看都要把衣服撐破了。

  燕子的纏磨歡喜了自己卻苦了另一個人——張巧嬸兒自從看見周昆那條根晃晃蕩蕩的肉棒槌和桃子似的卵子後嘴上不說,里卻終日朝思暮想,和藍三叔商量過後拿下那根火熱黢黑的大東西的欲望便更加強烈,但女兒整天和周昆膘在一起讓自己一直找不到對周昆下手的機會,看著燕子一天天歡天喜地得圍著周昆亂轉,自己卻被火熱潮濕的褲襠折磨的烏肌溜瘦。

  要麼支開燕子,要麼支開昆子,否則自己這輩子別想用著那根東西。

  黑漆漆的夜里張巧嬸兒騎在在炕上沿上想著黝黑的巨物,胯下不住地吞吐著快盤出包漿的笤帚疙瘩,碩大渾圓的屁股砸的炕席子啪啪響,渾江江的淫水順著笤帚流到炕沿上,劈啪劈啪地落在地上。

  張巧嬸兒迷離著眼睛,兩片性感的薄唇一會抿著一會被貝殼似的牙咬著,不時劃出粉色的咬痕,看著趴在炕上背對著自己的藍三叔張巧嬸兒氣不打一處來,媽的,打把勢吆喝的出了花也沒人捧場。

  張巧嬸兒的腰間堆出一圈調皮的贅肉,皮球般的奶子啪啪地拍著肉乎乎的肚皮,她索性坐下來,抓著笤帚疙瘩飛速地在自己的屄里進進出出,突然猛地繃直了腿,一把把笤帚疙瘩甩上天去,飛起的笤帚旮瘩打在棚頂,啪地砸在炕沿那灘渾江江的淫水上。

  張巧嬸兒躺在炕上長出了一口氣,她扯過蓋在藍三叔身上的被褥蓋住自己肥白的肉體,帶著無限的性欲和幻想沉沉地進入春夢之中。

  張巧嬸兒收拾倉庫時偶然看見那壇擺在角落里的老酒,一條妙計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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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張巧嬸兒最近老給周昆做肉吃,不時欻著燕子不在周昆身邊的空檔悄悄塞給周昆兩個煮雞蛋。

  “吃吧,你正長身子呢,補一補,不然身子該虛了。”看著周昆歡喜地接過雞蛋一口一個的樣子,張巧嬸兒打心里喜歡。

  這麼俊的小伙子,小臉長得庭周閣正,鼻是鼻眼是眼的的,身材也不像前幾年那麼瘦弱,時不時露出的小臂筋肉凸起,攥緊拳頭時總能讓張巧嬸兒想起他胯下嚇人的玩意兒,張巧嬸兒看周昆與其說是丈母娘看姑爺,不如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張巧嬸兒上下打量周昆,怎麼看怎麼像自己兒子。

  想起自己當兵的兒子當著他爹面龍精虎猛地把自己擱在床上來回折騰,張巧嬸兒的心里甜蜜蜜的。

  當初兒子的那條東西也不小,但要和周昆比還差了不少。

  越看周昆張巧嬸兒越動情,她一把把周昆摟緊懷里,軟乎乎的身子使勁地蹭著周昆精瘦的肌肉。

  “昆子你說俺咋這稀罕你呢。”張巧嬸兒捧起周昆的臉,叭地對著周昆薄薄的嘴唇親了一口。

  這天村里有人家殺豬,張巧嬸兒好說歹說才求回來一副豬鞭豬卵子。

  晚飯時張巧嬸兒給藍三叔使了個眼色,夾了一塊炒雞蛋放在周昆的碗里。

  “好兒子,明天和嬸子去菜忙活忙活唄。”張巧嬸兒盯著埋頭吃飯的周昆朗聲說到。

  “俺也去!”燕子歡實地說到。

  “菜地里這陣長蟲挺多,我和周昆搭伴就成,咋,你不怕長蟲了?”

  燕子縮著脖子,嚇得吐了吐舌頭。

  “燕子,你明天跟著俺練練字,不興遙哪亂跑。”藍三叔看著悻悻應著的燕子,轉頭和張巧嬸兒相視一笑。

  夜里張巧嬸兒在炕上折餅似的顧涌,鬧得藍三叔久久不能入睡。

  “睡哩,明天事明天辦唄。”藍三叔懶懶地說到。

  “俺恨不得拿個鈎子把太陽勾起來。”張巧嬸兒興奮地輕聲說道。

  “兒子走了,女婿頂上。”

  “行了,逼癮那麼大呢,兒子大了,咋說也得有個媳婦呀,老跟你算怎麼回事。”

  “他娶媳婦不就是為了操逼嗎?”張巧嬸兒直白地說到。

  “還指著他傳宗接代呢。”

  “那有啥,俺……”

  “真整出來就亂套哩。”

  張巧嬸兒剛要說出口,藍三叔一把彈開了話。

  “咋,現在不亂套。”張巧嬸沒好氣地說到。

  “兒子孝順娘天經地義呢。”藍三叔回到。

  “和女婿不亂套?”張巧嬸兒問到。

  “昆子是自己人哩,不瞎說就不亂套。”藍三叔悠悠地達到。

  二人漁樵問答了半夜,天也就快亮了,張巧嬸兒悄摸起床燒了壺水,把山陽面采來晾干的淫羊藿搗成碎末,一半和著茶倒進茶壺的熱水里,一半和著酒倒進滿滿的酒壇里,她料理了豬鞭後把它和一堆什物一起裝進籃子,准備得了一切後奔堂屋叫起周昆。

  最近燕子來了月子沒來周昆屋,周昆難得地安歇了幾夜,不過雖然這段時間老和燕子在一起弄,自己的精力卻並未有所缺損,水靈靈的少女到底是養人的,周昆這段時間感覺自己長得飛快,身子高了也壯了,原本就粗大的雞雞兒叫燕子的里面泡得一起性兒就硬的發漲,感覺都能把鐵板捅穿了,不過最近自己睡得也多了,月亮剛落就躺下,太陽曬屁股才醒,要不是張巧嬸兒叫自己沒准自己還得睡好一會。

  “對不住嬸子,最近不知道咋了,俺就是睡得可多了。”周昆揉著眼睛掀開被褥,赤裸的下身高高地頂起,卜卜愣愣肉棒槌似的驚了張巧嬸兒一跳。

  “哎呀媽呀,一大早咋就支上幌子了呢。”張巧嬸兒盯著周昆的下身又驚又喜,她俯下身子調笑地用手指推了推那根怕人卻愛人的東西“光著不嫌砢摻那。”

  “對不住嬸子,俺的褲衩洗了。”周昆想起大前天後半夜燕子下炕時偷偷拿走的東西,幾乎確定那就是自己的褲衩,但他確實不能實話實說。

  “行了,把你那大長杆收了吧,咱得開張了。”張巧嬸兒可以確定如果自己再盯一會兒就一定會撲上去,她覺著還不是時候,轉過身長噓一口氣。

  周昆費了點勁才把雞巴裝進褲子里。

  去菜地的一路上張巧嬸兒不住地瞟向周昆鼓鼓的褲襠。

  張巧嬸兒家的田頭有一間屋子,屋後是一塊菜地,菜地里的大部分菜都收走了,張巧嬸兒准備翻翻地,來年種點不一樣的菜。

  張巧嬸兒和周昆一前一後地忙活著,周昆每次擡頭都能看見張巧嬸兒撅起的渾圓碩大的屁股,那輪又大又圓的屁股,比杏枝嬸的還要大兩圈的屁股蛋子高高地努著,中間一小塊也鼓鼓地分成兩瓣,周昆看著面前那種之前從沒留意過的性感,心情格外地激動。

  張巧嬸兒彎下腰,順著兩腿縫看見周昆直勾勾盯著自己腚溝子的樣子,下體隱隱感覺到了周昆眼神的火辣與滾燙。

  “看來無論是杏枝還是燕子,她們的屁股都沒俺的好看,要不然為啥這小子直勾勾地盯著俺的腚呢?”張巧嬸兒心里暗自得意,她解開胸前的幾顆扣子,捉住一只奶子掏出肚兜。

  “昆子,嬸子手埋汰了,你給俺抹抹脖子上的汗唄。”張巧嬸兒轉過身子,俯下身子對著周昆。

  周昆沿著張巧嬸兒白白的脖子,周昆順著寬寬的領口望進去,腦子嗡地一熱,他瞪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嘴都合不攏了。

  白花花的領口里,一只皮球似的奶子來回晃蕩著,乳肉上的奶頭紫紅紫紅的,大葡萄似的來回在衣襟間晃悠,另一只奶子則緊緊地勒在藕荷色的肚兜里,飽脹得好像隨時都要把肚兜撐開。

  聽見張巧嬸兒的呼喚周昆才回過神來,抻著袖子為張巧嬸兒擦著脖子。

  “嗯,哼……”張巧嬸兒的一聲嬌喘把周昆下了一跳,他回過神來,別過頭指著張巧嬸兒的領口。

  “嬸子,沒兜住哩。”周昆紅著臉說到。

  “啥沒兜住?”張巧嬸兒故作糊塗地問到。

  “那……奶子。”周昆囁嚅著,臉更紅了。

  “嬸子手埋汰,你幫幫俺唄。”張巧嬸兒挺起胸,眼睛帶鈎子似的盯著周昆。

  “俺……不成哩。”周昆背過身子跺著腳。

  “那你幫嬸子把扣子扣上唄?”張巧嬸兒輕輕把胸脯放在周昆的後背上,一只奶子已經蹭出了衣服,支楞著挺在秋天涼爽的空氣里。

  “嬸子,放哩。”周昆趕忙撤開後背。

  “你不幫嬸子,嬸子就不放。”張巧嬸兒從背後環過周昆,一雙沾著泥的大手猛地置在周昆臉上。

  周昆見張巧嬸兒的舉動以為她確實是和自己在逗樂,他轉過身,猛地看見了紫葡萄似的奶頭。

  周昆隔著衣服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奶子上的汗打濕了張巧嬸兒的衣服,觸感傳到周昆的手上,濕漉漉沉甸甸的,幾次沒成周昆索性不管許多,他伸手輕輕捏住了張巧嬸兒的奶頭,小心翼翼地把奶子放回衣服里。

  周昆扣好了扣子,被心火燒的口干舌燥的他跑到放什物的小屋里取出茶壺猛灌了幾口,不一會卻感覺好像有人往自己冒了火的心里填了一捆柴,火焰轟轟地竄,自己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燥熱,便只得返回菜地繼續勞作。

  張巧嬸兒盯著周昆揣著榔頭似的胯下,心里覺得事情八成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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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眼瞅著到了晌午日當間,兩人肚子都餓了,張巧嬸兒把周昆迎進小屋,取出料理好的豬鞭豬卵子放在炕上的桌子上,取出兩個碗一人跟前一個,又取出一壇酒放在桌子上,一切停當,張巧嬸兒取下酒封,給自己和周昆一人倒了一碗酒。

  “嬸子,你這是干啥呀。”看著眼前的酒肉周昆受寵若驚,他驚慌地站了起身卻被張巧嬸兒一把按坐在炕上。

  “昆子,能喝酒不。”張巧嬸兒神秘兮兮地問到。

  “能,能喝。”周昆從來沒喝過酒,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撒了個慌。

  “那就成,來,嬸子跟你說個事兒。”張巧嬸兒順著炕沿又向周昆靠了靠,本就不大的小屋里,張巧嬸兒幾乎是和周昆臉貼臉地坐著。

  “來,咱娘倆走一個。”張巧嬸兒高高端起酒碗。

  周昆捧起酒碗,低低地和張巧嬸兒碰了下,猛地一口全周了。

  一股辛辣的氣息從口中有力地穿到心頭,周昆閉上眼睛,盡力地裝出波瀾不驚的樣子。

  張巧嬸兒一眼就看出周昆不能喝酒,她看著周昆逞能的樣子覺著好笑,幼稚中帶著男子漢的闖練和擔當。

  “昆子,借這碗酒,嬸子想和你道個歉,你夏秋在俺家忙活了那麼一溜十三招的到最後我也沒給你結一個子兒,你到了俺家以後俺老支使你干這個干那個,你半個奔兒都不打,愣是把活干的立立整整的,嬸子謝謝你。”

  “嬸子可別這麼說,你家能收留俺和杏枝嬸俺打心里感激,就是給你家干一輩子活俺都不帶有怨言的。”周昆心頭的火讓酒一澆,轟地揚起周昆滿腔熱血,他激動地站起來,手足無措地說完話後笨笨地坐下。

  “好小子……”張巧嬸兒往杯里到了第二碗酒,摸著酒碗繼續說到:“昆子,其實你和燕子的事情俺們知道,你倆第一晚前兒俺聽得真真氣氣的……。”

  周昆聽見這話驚慌地還要起身,卻又被張巧嬸兒一把按住:“昆子你別怕,俺也是女人,俺也和你藍三叔有過第一次,俺聽的出來,燕子很娛著,很幸福,俺和你叔兩口子也有福能收你當養老女婿,這話我跟你說開了,從今往後咱就是一家人,你得對俺們燕子負責。”

  周昆聽完張巧嬸兒的一席話,一動不動地坐著,沉思著皺著眉頭。

  “俺知道你杏枝嬸的事兒,回頭俺和她說,你放心,她是你一天的親就也是俺們一天的親,你嬸子的事俺們幫你,就是以後找不著合適的婆家,俺們養著她,總之你杏枝嬸子的事你不要操心,以後安心地和燕子過好日子就行了。”

  周昆猛地擡起頭,眼里顯出感激的神色。

  “嬸子,謝謝你。”周昆撲通跪在地上。

  “傻孩子,還叫嬸子,不改口不是?”張巧嬸兒看著跪在地上的周昆,臉上泛出欣喜和得意的神色。

  “娘!”周昆激動地大喊,梆梆梆三個響頭磕在地上。

  “行了兒子,趕緊起來吧,哎我說,你嗑這麼響腦袋不疼啊。”張巧嬸兒笑著摸著周昆的腦袋,她剛想伸手扶起周昆,只見周昆仍執拗地跪在地上,端起酒碗敬向張巧嬸兒。

  “咕咚,咕咚。”兩人喝完碗中酒,張巧嬸兒拍了拍周昆身上的土,拉著周昆坐回炕上。

  張巧嬸兒感受到了淫羊藿和酒散發的熱力,饒是她有點酒量,此刻也熱血上腦。

  她倒了第三杯酒,擡眼看著周昆。

  周昆的臉通紅通紅的,眼神也有點迷離了,他粗粗地喘著氣,下體翹起老高。

  淫羊藿的效力果然不同凡響,眼看成事就差臨門一腳,張巧嬸兒悠悠地說到:“昆子,喝了點酒,你熱不?”

  周昆心火燎原,通體發熱,他看著張巧嬸兒,用力地點了點頭。

  “嬸子也熱哩,嬸子把衣服脫了你介意不?”周昆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

  張巧嬸兒褪去褂子,豐滿的肉體暴露無遺,白花花地晃著眼睛,藕荷色的肚兜外,那只沒收回去的奶子鼓鼓的擱著,紫紅的奶子頭格外扎眼。

  張巧嬸兒十分失態,但看見周昆乜呆呆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露在外面的奶子,張巧嬸兒知道事情已經成了。

  “都是一家人哩。”張巧嬸兒嫵媚地笑著,聲音顫顫的。

  “昆子,你熱不,熱的話也把衣裳脫了唄。”

  “俺怕嬸子說我不懂禮哩。”周昆的口齒有些遲鈍,說出的話卻格外地清醒。

  張巧嬸兒要的就是周昆這種半醉半醒的態度——既可以讓他衝動,以周昆性格又不用害怕他不認賬。

  她把手放在酒杯上,幽幽地問周昆到:“昆子,你和燕子什麼時候開始的?”

  “快一個月了。”

  “你還記得村東頭有個大槐樹不?”

  “嗯,”周昆點了點頭“那顆大槐樹是擱村頭呢。”

  “年關底你和你叔去省城當賬房伙計不?”“叔是約的來年開春哩……嬸子,你要干啥呀?俺是有點醉,也迷糊,但俺不糊塗哩。”

  見周昆有問有答的還算清醒,張巧嬸兒放下心來,笑著對周昆說到:“俺還以為你酒量不成呢。”

  “酒量不成也能喝點哩。”周昆驕傲地笑了笑。

  “昆子,俺跟你說個事,正經事,你是自家人,不興給外人說,知道不?”張巧嬸兒認真地對周昆說到。

  “誰傳出去誰小狗。”周昆堅定地說到。

  張巧嬸兒顫巍巍地嘆了口氣,她頓了許久,緩緩開口到:

  “昆子,你說,男女間做被窩里的事兒快活不?”張巧嬸兒把手搭在周昆的膝蓋上悠悠地問到。

  “快活呀。”周昆利索地答到。

  “要是離了那事,你難受不?”

  “難受。”周昆想起杏枝嬸對自己冷淡的那陣子,誠懇地答到。

  “那,你知道女的沒有那事久了啥感覺不?”張巧嬸兒的大手已經捏住了周昆的大腿根,她喘著粗氣,幽怨地盯著周昆的眼睛。

  “那肯定也得老難受了。”周昆感同身受地答到。

  “你叔他下面不行好幾年了,嬸子過得很難受。”張巧嬸兒直直地盯著周昆“昆子,你能理解嬸子不?”

  周昆點了點頭。

  張巧嬸兒嘆了口氣,緩緩地問周昆到:

  “昆子,你知道拉幫套不?”

  “知道,如果家里男人不行事兒了,女的就從外面招個男人,三個人一塊過日子。”周昆說完,望向呆坐著的張巧嬸兒。

  “你叔和我就是拉幫套。”張巧嬸兒低下頭羞赧地盯著碗里的酒,聲音里沒了往日的開朗。

  “拉幫套不得三個人嗎?那個人是誰?”周昆疑惑地問到。

  張巧嬸兒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為了說這個人的名字她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氣:

  “那個人,哎……是你藍大哥。”

  “什麼?”周昆的腦子里炸雷般地轟響,他直了直身子,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年你藍大哥十四歲,俺夜里起夜看見呢藍大哥的房間里亮著燈……你藍大哥正擱哪擺弄雞巴呢,老大一條影子就印在窗戶上,俺看得真氣,那時候你叔早就不行了,俺就推門進屋,然後就和你藍大哥操上了……從那以後俺們仨就同炕了,常常就是你叔看著,你哥……操我,雖然俺一開始也受不了,但過了挺久也挺開心的,直到你藍大哥當了兵……俺就再也沒經過男人的雞子了。”

  周昆聽得血脈噴張,他呆坐著,雞雞兒早就卟楞地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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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張巧嬸兒說完嘆了口氣,她看著周昆,眼里帶著期盼的光。

  “所以俺們商量把你招上門,一個是把燕子許給你當媳婦,一個就是希望你能……和俺們兩口子拉幫套,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傳出去也比上外頭招人中聽。”

  張巧嬸兒索性一把扯掉肚兜,雪白的胸脯一陣肉浪翻滾。

  “昆子,娘把身子給你了,你要是要了娘,你就把你那碗酒喝了,你要是不想拉幫套,娘不為難你,以後你和燕子好好過日子,俺們還拿你當親兒子……”張巧嬸兒說完話坐在炕沿,兩只大手捂住眼睛,嘴唇不住顫抖。

  周昆的腦子雖然暈乎乎熱滾滾的,但他仍然清楚自己在面對什麼——這是一件報答了對自己有恩的兩口子的同時傷害燕子的事。

  撐著被欲火焚燒的最後一點理智問到:“燕子要是知道了咋整?”

  “俺去和她說哩。”張巧嬸兒兩只大手捂住臉,甕聲甕氣地說到。

  小小的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過去的時間仿佛被寧靜放大,眨眼間仿佛過了幾百個年頭。

  酒碗拿起,又被放下,又被拿起,又再放下。

  “娘,你睜眼看一下哩。”

  張巧嬸兒再睜開眼,一根自己朝思暮想的碩大雞巴赫然挺立在自己眼前,紫紅紫紅的雞巴頭子一翹一翹的,貼著自己的臉來回地卟楞。

  周昆紅著臉站在炕上,衣服早已脫得精光,他正對著張巧嬸兒,雞巴不停地給張巧嬸兒敬禮。

  張巧嬸兒輕輕撥開雞巴杆子,看見桌上兩個空空的酒碗。

  “傻孩子,你咋都喝了呢?”張巧嬸兒大喜過望,她起身吻住周昆的嘴唇,軟如貝肉的鮮紅舌頭敲開周昆的牙關,抱住周昆小小的舌頭一吸一吸的,良久才分開,嘴唇上扯出長長的絲线。

  周昆身子一軟,倒在張巧嬸兒的懷里。

  “俺就聽娘說讓俺喝酒呢。”周昆喝糊塗了,全身軟趴趴的,只有雞巴硬的像鐵鑄的似的。

  “傻孩子,知道自己的量以後酒不能多喝哪怕一滴答,知道不?,”周昆迷離著眼不停地點頭——鐵定是醉了。

  “哎呀我的傻孩子呀。”張巧嬸兒疼愛地抱著周昆,大手擱在周昆的肉棒槌上輕揉擼動。

  “哎呀孩子,你是不知道嬸子想你的雞巴老長時間了。”張巧嬸兒親昵地捏著周昆雞巴頭子上的嫩皮兒,又在不斷地擼動中看著那塊嫩皮兒把紫雞蛋似的雞巴頭子吞進去,吐出來,再吞進去。

  張巧嬸兒倒了碗茶水,一邊把撕成小塊的饅頭喂在周昆嘴里,一邊喂周昆喝著水,周昆艱難地吞咽著,時不時會把喂進去的食物咳出來。

  眼見周昆吃不下什麼東西醒不了酒,張巧嬸兒撕了口饅頭夾起一塊熟豬鞭放進嘴里,嚼了一會之後嘴對嘴地喂給周昆。

  張巧嬸兒不斷地哺喂著周昆,漸漸地感受到了周昆舌頭上的吸力。

  眼瞅著周昆的狀態逐漸清醒。

  張巧嬸兒放下心來,盯著周昆那根硬了老半天的雞巴,張巧嬸兒思量著不能讓周昆硬太久,硬太久或憋時間太長都是會出毛病的,他把周昆平放在炕上,俯著身子把周昆剛硬的雞雞兒埋在兩只垂下來的奶子中。

  張巧嬸兒兩胳膊稍稍夾緊,兩只奶子柔軟地並攏,軟軟的乳肉便緊實地包裹住了雞巴,張巧嬸兒托著奶子上下移動,包裹著黝黑通紅的雞巴在白皙柔軟的乳肉間來回抽插,就像一只燒紅的鐵棍不斷地在嫩滑豆腐中穿梭。

  “嬸子……”周昆悠悠醒轉,他清醒了些,盯著拿奶子抱著自己雞巴上下活動得張巧嬸兒覺著有趣。

  “昆子,你醒了。”張巧嬸兒含情脈脈地盯著周昆,

  “嬸子,俺蟄的有點疼。”周昆挺了挺胯。

  “俺的雞巴覺著像破了似的。”

  張巧嬸兒扒開乳肉仔細地檢查雞巴,發現嫩嫩的雞巴皮兒確實有點發紅——想來是自己奶子上的汗蟄的。

  “沒事昆子,娘想招。”張巧嬸兒看著酒甕有了主意。

  張巧嬸兒倒了碗酒,又把周昆的雞巴埋在胸間,她一手把著奶子,一手拿起酒碗對著李子似的雞巴頭子澆了上去,張巧嬸兒捧著奶子動了起來,沉甸甸的大奶子砸的周昆的大腿啪啪響。

  周昆感覺雞巴上一陣火辣難耐,他胯下猛地一抖。

  “嬸子,辣呀……難受。”周昆呻吟著要抽出雞巴,張巧嬸兒急忙攥住,生怕周昆跑了。

  “俺給讓你娛著呢。”張巧嬸兒大張著嘴巴把周昆的雞巴頭含在嘴里,吸溜吸溜地上下裹了起來。

  火辣蜇人的感覺慢慢消失,一陣溫熱與緊吸透過棒子傳來。

  “這回好受沒?”張巧嬸兒欻空柔柔地問到。

  “好受……。”周昆伸過手摸捏著張巧嬸兒的大乳頭。

  “葡萄似的咋這老硬呢?”周昆稀罕地不住把玩張巧嬸兒的奶頭,紫紅的奶頭和深紅的乳暈激得周昆有種新鮮的刺激。

  “咋啦,杏枝和燕子沒讓你玩過奶子呀。”張巧嬸兒看到周昆對自己的奶子愛不釋手,得意地調笑到。

  “不一樣呢。”周昆憨憨地笑到。“嬸子的奶子熟呢。”

  “啥玩意兒,那不熟的奶頭啥樣式兒的?”張巧嬸兒開玩笑地問到。

  “小小的翹翹的,粉的。”周昆想著燕子的奶子說到。

  張巧嬸兒明顯嫉妒周昆口中鮮嫩的奶頭,但看待周昆對自己的奶子如此愛不釋手,張巧嬸兒心里也釋然了,她揪住兩個奶頭不住地在周昆的肉棒子上來回蹭,葡萄般又圓又大的奶頭來回地滑蹭,把周昆爽得不住哼哼。

  玩了一會兒還不見周昆有變軟乎的跡象,張巧嬸兒起身脫掉褲子,露出了碩大雪白的大圓腚。

  “昆子你看。”張巧嬸兒把屁股衝著周昆,發騷地晃著,柔軟的大屁股蛋子浪一樣顫動,柔軟程度絲毫不遜於奶子。

  周昆看得呆了,圓圓地張著嘴。

  “昆子,狠狠給娘的腚一巴掌。”張巧嬸兒的眼神發騷發浪地誘惑著周昆,鮮紅的舌頭不住地舔著嘴唇,顯得這個平日里開朗的女人格外的風騷誘惑。

  周昆壯著膽子“啪”地一巴掌乎在大腚上。

  “昆子,使勁兒呀。”張巧嬸兒欲求不滿地晃動著屁股。

  “啪!”

  周昆掄圓膀子使出吃奶的勁狠狠地扇了過去,又光滑又喧乎的屁股登時現出鮮紅的掌印。

  “啊!”張巧嬸兒發出幸福的嚎叫。

  看著張巧嬸兒的騷樣周昆猛地撲進大腚里,紫紅紫紅的小臉不住地再張巧嬸兒的胯間來回地蹭。

  “呀,昆子,埋汰,埋汰!”張巧嬸兒不住快樂地驚呼,汩汩冒出的淫水在摩擦中糊成了白漿,粘乎乎地抹了周昆一臉。

  周昆不覺著埋汰,張巧嬸兒的胯間軟乎乎濕漉漉的,泥地似的,張巧嬸兒平時很注意清洗,周昆卻還能聞到一股頗濃重的腥臊味,黝黑的屄門里散發著濃濃的熟婦味兒,和杏枝燕子完全不一樣。

  周坤被這個女人的新奇和風騷感染的性欲高漲,他扒開張巧嬸兒的屄門,挺起胯扶著雞巴就要攮進去。

  “兒子,等會,娘要尿。”張巧嬸兒握住了周昆蓄勢待發的棒子。

  張巧嬸兒裹上肚兜,腰間圍著的褂子遮住了密匝匝的一片黑毛,她開門探出頭,晌午的地里光亮光亮的,家家戶戶都貓在家里午睡,;農忙後除了自己一家就根本不會有人來這地里。

  “昆子,想試試野合不?”張巧嬸兒盯著周昆柔柔地問到。

  周昆被這個不停帶給自己新奇體驗的女人弄得全身發麻,他不知道野合是啥,卻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張巧嬸兒牽著周昆的雞雞兒走出屋走到田里,她把掛在腳邊的鞋也踢掉,兩人光溜溜地在在菜地里溜達來溜達去。

  “昆子,想看嬸子尿尿不?”

  周昆連忙點了點頭。

  張巧嬸兒蹲下肥白的屁股掰開腿,屄門正對著周昆。

  “滋——”一串黃黃的水流從黑黑的屄門里噴出,打在泥土上發出劈啪激響。

  “嬸子,俺肏屄可沒見著出尿的孔哩。”

  “得虧你進對地方了,要不俺家燕子非得讓你操死。”張巧嬸兒尿完,笑著甩了甩沾在屄門上的尿水。

  周昆看得出神,雖然尿尿埋汰,但也有說不出的刺激。

  “嬸子,俺也想尿。”

  “別急,嬸子給你把著。”

  張巧嬸兒用手抹了抹屄門,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子。

  “呀,這老半天咋還沒軟乎呢?尿完趕緊給娘知道不?”

  硬硬的棒子脈動著,尿水四散激射,張巧嬸兒一個不注意便被黃黃的尿溜兒呲了一臉。

  “呀!”張巧嬸兒趕忙閉上眼睛,胡亂地把雞巴左右撥弄,有力的尿點兒打了一地,噴泉似的灑了好一陣。

  “娘……”周昆尿完趕忙俯下身給張巧嬸兒擦臉。

  “兒子……你嫌乎俺埋汰不?”張巧嬸兒擦干淨臉,幽幽地盯著周昆。

  周昆搖了搖頭。

  眼瞅著雞巴杆子上的青筋越來越鼓,張巧嬸兒甩開屁股背對著周昆。

  “兒子,別心疼娘,挺著大雞巴往里就是攮,知道不?”張巧嬸兒急切地說到:“別愣著了,趕緊的。”

  周昆把雞巴頭子擱在屄口猛地用力,精瘦的大腿啪地打在棉花團似的屁股上,激得臀浪一陣翻涌。

  “啊!”張巧嬸兒不管不顧地放肆大叫,歡快地扭著屁股。

  周昆頭一次把雞巴攮到底,雞巴頭子死死地頂在屄芯子上,爽得周昆騰雲駕霧,雙腿軟乎乎的。

  “啪,啪,啪,啪,啪……”沒等周昆活動張巧嬸兒就開始提起大白腚不停地坐著周昆的大腿,周昆低頭看著張巧嬸兒白白寬寬的後背,比腰還粗上幾圈的屁股,看著自己的雞巴被大屁股飛快地吐出再整根沒入,周昆在新奇的快樂中恍惚地感覺自己好像在騎著一匹大白馬。

  “娘,您好像匹馬。”周昆狠狠地打著張嬸兒的屁股,洶涌的臀浪仿佛快要把自己點下身淹沒了。

  “那你騎著娘溜溜唄。”大白馬風騷地叫著。

  周昆會意,把瘦瘦的小手按在屁股上,翻涌的肉浪馬上便將周昆的手淹沒,周昆撐著張巧嬸兒的屁股,一邊聳著胯一邊推磨盤似的推著張巧嬸兒在地頭慢慢地溜達。

  “啊啊啊啊啊啊!太他媽過癮啦!”張巧嬸兒讓周昆肏得嗷嗷的叫,饒是她肥白健壯此刻也雙腿打顫,不得不走幾步歇一氣,周昆的小屁股一刻不停地挺著,黝黑結實的大腿錐的屁股清脆地亂響。

  “兒子,娘不行了,你把娘操到樹邊上,娘扶著樹讓你操一會。”

  周昆一把將張巧嬸兒按在樹上,張巧嬸兒白皙細膩的皮膚不住地蹭著灰突突的樹皮,摩擦的快感不住從樹皮傳到奶頭上

  “操,太他媽大了!”張巧嬸兒咬著牙噴出“操”字,格外地痛快解氣。

  周昆拉起張巧嬸兒想繼續邊走邊肏,還沒走出兩步,張巧嬸兒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娘。”周昆剛要抽出雞巴,張巧嬸兒立馬提臀拍在周昆的大腿上。

  “你接著操你媽!”張巧嬸兒喊的嗓子都啞了,白白的肉沾上了黑黑的土。

  周昆趴在張巧嬸兒的背上,精壯的腰胯動的更歡實了。

  正晌午的大空地上渾身精光地肏著自己未來丈母娘,周昆爽得都要瘋了。

  張巧嬸兒帶給周昆的新奇與刺激是杏枝和燕子沒給過的,周昆覺得和張巧嬸兒干很刺激,舒爽愉著的感覺從雞巴滿布全身,骨頭節里都透著舒坦,沒有黑暗的含蓄,沒有月夜的浪漫,大太陽底下女人的全身被看得一覽無余,周昆的欲望就這麼被痛快地全部釋放出來。

  周昆抱著張巧嬸兒的大身板子軲轆在地上,他從側面板起張巧嬸兒肥碩的大腿,下身一陣用力,張巧嬸兒白蘿卜似的小腿和肉乎乎的大腳被肏得前後亂擺。

  張巧嬸兒的大腿被擡起,只感覺飛天入地的快感從頭到屄地猛烈竄動,一股積蓄已久的高潮牢牢地蓄在屄門里,馬上便要噴涌而出。

  “你媽了個逼的,老娘泄了!”張巧嬸兒嘶啞地大吼,一陣高潮的陰精啪地打在咬著屄芯的龜頭上,一陣陣陰水泄洪般噴涌而出,嘩地順著抽插的雞巴杆子泄了一地,張巧嬸兒得了勁兒,全身上下柔柔地脫了力,轟地把身子放在地上。

  “兒子,娘讓你肏開了。”

  看著依舊有勁地抽插著的周昆,張巧嬸兒無力地趴在地上柔柔地喘著。

  周昆把張巧嬸兒平放在地上,他早就看著張巧嬸兒粉嫩嫩髒乎乎的腳稀罕,他滴溜起一只大腳撲了撲了腳上的泥,肉乎乎的大腳讓周昆含在嘴里,吸溜吸溜地吞吐著。

  張巧嬸兒躺在地上無力地接受著周昆的肏干,腦子里只感覺得到腳上和下神傳來的一陣陣快感……

  太陽快下山了兩人才從地里回了家,周昆和張巧嬸兒的身上都髒兮兮的,張巧嬸兒的嘴角隱隱的還有口水痕。

  藍三叔看著歸來的兩人心里有了八成的計較,他迎上去問張巧嬸兒到:“咋樣?”

  “回屋再說。”張巧嬸兒沾著泥痕的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娘,俺去洗洗哩。”周昆叫了一聲,不經意回頭看了眼藍三叔。

  “行,去吧。”張巧嬸兒悄悄扒拉了一下藍三叔的手。

  “跟俺回屋,俺有東西給你看。”

  她偷摸把手伸進褲襠摳了摳,捧出一堆膠黏的白色濁液。

  “里頭還有老多了。”

  藍三叔大喜,兩人轉身回屋。

  燕子一天沒見周昆心里老是惦記,她追上周昆悄聲問到:“哎,你剛才是不是叫你嬸子娘了?”

  周昆默默地點頭。“俺倆的事咱娘第一天就知道了。”

  “俺娘同意了?”燕子興奮地盯著周昆的眼睛。

  “要讓俺當養老女婿哩。”周昆繃不住欣喜地笑了出來。

  “嘿嘿嘿嘿嘿……”燕子激動地傻傻的樂著。

  “當家的,以後擱俺屋住唄!”燕子話有所指,媚媚地盯著周昆。

  “事還沒定呢。”周昆撓著頭。

  “那俺去你屋住。”燕子歡喜得走路都蹦蹦跳跳的,周昆想到什麼,叫住了燕子:“今下俺兒爹娘叫我去他們屋里說事兒,你先睡吧。”

  “反正俺來月子。”燕子輕飄飄地回了屋,“啪”一聲把門板摔在門框上。

  張巧嬸兒站在炕沿上解開褲子,她扒開陰唇,一大攤白色的液體粘乎乎地垂到炕上,汩汩地流成一片。

  “這老多?”藍三叔的眼里閃著光,他把嘴湊在張巧嬸兒流著殘精的屄洞口,大口大口吸溜吸溜地吃著穴里的東西。

  “瞅你那逼樣。”張巧嬸兒笑著把藍三叔的頭緊緊地壓在自己胯間。

  “俺跟昆子說了,讓他,下俺兒來咱屋呢。”張巧嬸兒顫著聲說到。

  ********************

  5

  黑夜里沒月亮,星星就像沒了領頭的,無精打采地眨著眼睛。

  藍三叔和張巧嬸兒豎著耳朵挺著門,眼睜睜盼了許久後終於在窗戶上看見個小小的人影。

  “嬸子,俺來咧。”

  張巧嬸兒趕忙過去開門把周昆迎進屋。

  房間里點著油燈,昏昏的卻能勉強看得清楚,張巧嬸兒裸著下身換了件翠綠的肚兜,藍三叔坐在炕上,眼睛亮亮的,閃爍著的火光照得藍三叔鋼針似的胡子閃閃發光。

  “爹,娘。”周昆低著頭紅著臉打了聲招呼,怯生生地坐在炕沿上。

  “害羞個啥,前半天不是才跟娘肏過?”張巧嬸兒開朗地笑著,伸手去扒周昆的衣服,把周昆脫得只剩條褲子,黝黑精瘦的身子讓燈光映的發黃,亮亮的閃著健康的光澤。

  “爹,聽說你和娘要和俺拉幫套哩。”周昆捂著褲襠,不好意思地看向藍三叔。

  “這孩子,害羞個啥。”藍三叔坐過來一把薅掉張巧嬸兒的肚兜,粗壯的大手握著張巧嬸兒胸前的白肉團不住地揉著,軟白的乳肉被擠得一凹一凸的,奶頭亮晶晶地左衝右突。

  “嗨,整得孩子都不好意思了。”張巧嬸兒喘噓噓的對著周昆岔開了腿。

  “兒子,過來。”

  周昆彎著腰蹭過去,瘦瘦的身子被粗粗的大腿緊緊地夾住,張巧嬸兒把周昆摟在身子上,藍三叔握著張巧嬸兒的一只奶子,把紫紅的大奶頭喂進周昆嘴里。

  “這孩子……能吃哩。”張巧嬸兒爽得聲音發顫,她扭了扭身子,大手伸進周昆的褲襠把玩,她揉著周昆桃似的大卵子,手指尖在周昆的卵弦子上亂轉。

  “當家的俺跟你說,昆子的雞巴老大了。”張巧嬸兒神秘兮兮滴對藍三叔說到。

  “有咱兒子大嗎?”

  “還和咱兒子的一邊硬呢。”張巧嬸兒的手撥弄了一下,紫紅的雞巴頭調皮滴從褲腰間竄了出來。

  “哎呀。”藍三叔盯著周昆的褲襠頭,隔著褲子仔細地摸索著。

  “今天白天裝進去了?”

  “全裝進去了,媽的給老娘都要干兩半了。”張巧嬸兒摟著吃著奶的周昆,響亮地在周昆臉上親了一口。

  激動之下藍三叔也脫了衣服,藍三叔身上的肌肉結實精壯,光溜溜的,皮膚卻很粗糙一條長長黝黑的軟雞巴當啷在兩腿間,愈發顯得沒力氣。

  “娘,俺爹咋不好使的?”周昆盯著藍三叔的軟雞巴,暗想著一旦藍三叔起了性,那條東西便只可能比自己的長不能比自己的短。

  藍三叔看著張巧嬸兒,示意她可以說。

  “你爹那年趕驢車,驢咋趕不走,你爹急眼狠狠地抽驢,驢給了你爹一腳,從此就沒行過。”張巧嬸兒幽怨地講著。

  “昆子,和俺們拉幫套你後悔不?”藍三叔問到。

  “俺不後悔,你倆對俺好,俺得報答你倆。”周昆堅定地說著,臉突然一紅:“俺嬸子功夫好,俺和她弄最過癮哩……”

  “哎呀這孩子咋這會說話呢。”張巧嬸兒笑著撫摸周昆毛絨絨的鬧帶,心里甜的像吃了蜜一樣,誠實的周昆絕不會刻意討好人,說自己功夫好自己就是功夫好,無論是夸自己漂亮還是人品仁義,都沒這句話來得中聽。

  “昆子。”藍三叔急切地說到:“讓俺見識見識你的雞巴成不?”

  周昆褪下褲子,長大的雞巴卜卜愣愣地在大腿間有力地晃蕩。

  “哎呀……”藍三叔握著周昆的雞巴仔細端詳。

  “你這沒把俺閨女肏死真得謝你手下留情了。”藍三叔來回觀察,仿佛在把玩一件自己失去很久的寶物,藍三叔握著周昆的雞巴輕輕上擼,嫩嫩的包皮兒堆在雞巴頭子上,擠出了一點亮晶晶的透明液體。

  “玩兩下得了,孩子該不好意思了。”張巧嬸兒拍走藍三叔的手,把周昆的雞巴放在自己的手里仔細把玩。

  “哎呀兒子,該說不說,你藍大哥的雞巴真沒你的大呀。”張巧嬸兒的胸一起一伏的,葡萄似的奶頭不住地磨蹭著周昆的後背。

  “俺藍大哥的多大?”周昆好奇地問到。

  張巧嬸兒從炕上的櫃底抽出來一個笤帚旮瘩,笤帚杆光溜溜的。

  張巧嬸兒握住粗粗的笤帚疙瘩,攥著再周昆眼前晃蕩。

  “就和這個把兒似的。”

  “那跟我也差不了多少呀。”

  “你的雞巴頭子大,小拳頭似的有勁。”張巧嬸兒笑著點了點周昆的雞巴頭。

  “我說昆子,你這大卵子一回得整出來多老些呀”藍三叔意猶未盡地捏咕周昆的卵子,頭上又挨了張巧嬸兒一下。

  “別給孩子捏咕壞了。”張巧嬸兒悠悠到。

  “咋,你捏咕就行俺捏咕不行?”藍三叔憤憤地問到。

  “你這手勁沒輕重,那回把大小子掐的嗷嗷直叫喚,你忘啦。”張巧嬸兒心疼地揉搓著周昆的卵子。

  “到時候耽誤小兩口生娃,我告訴你你罪過大了。”

  藍三叔不服氣,抓著張巧嬸兒的兩對奶子一陣亂捏,把張巧嬸兒逗得咯咯地笑。

  玩鬧夠了,藍三叔像給小孩把尿似的抱起張巧嬸兒,張巧嬸兒白皙光滑的裸體靠在藍三叔結實粗糙的身子上,就像蠶蛹結在樹上一樣。

  “昆子,讓叔見識見識。”藍三叔一手馱著一只肥白的大腿,掰開著的張巧嬸兒的雙腿衝著周昆,毛乎乎的一片和黑紅黑紅的屄門一覽無余。

  周昆撅起雞巴,“撲滋”一聲懟了進去。

  “俺就說你雞巴厲害哩。”張巧嬸兒的雙手抱著周昆的後背,白嫩的大手不住地摳掐著周昆結實的肌肉,周昆兩只小手不住地揉搓著張巧嬸兒胸前的奶子,下體不停快速地拍得張巧嬸兒的大腿肉啪啪作響。

  張巧嬸兒肥白的大屁股不住地蹭著藍三叔軟趴趴的雞巴,黑黑的龜頭被大屁股帶著,蕩蕩浪浪地在藍三叔的胯間晃悠。

  “昆子,拉幫套娛著不?”張巧嬸兒扭著屁股風騷地問到。

  “娛著,和娘拉幫套更娛著哩。”周昆叼起一只奶頭不住地吸裹,下身動的更快了。

  “還有你叔呢。”藍三叔的臉被張巧嬸兒的後背遮住,甕聲甕氣地說著。

  張巧嬸兒被逗得噗嗤一樂,雙手環上了藍三叔的腦袋:“那都有你呢?”

  張巧嬸兒嘟起唇,親昵地和藍三叔親了個嘴。

  藍三叔好幾年沒動靜的死雞巴騰地動了一下,又恢復了死氣沉沉。

  “昆子,叔手都酸了,咱換個姿勢唄?”藍三叔順勢躺下,懷里仍抱著張巧嬸兒肥肥的屁股蛋子,周昆趴在張巧嬸兒身上,雞巴仍是沒離開張巧嬸兒的屄。

  藍三叔透過張巧嬸兒豐腴的肉體感受到了周昆一下一下的用力,好像那根雞巴馬上就要捅穿張巧嬸兒棉被似的身子後直直地把鐵錘似的雞巴頭子砸到自己的身上,藍三叔伸手握住張巧嬸兒多肉卻有型的腰,受刺激似地不住地把軟雞巴往張巧嬸兒屁股蛋子上撞。

  張巧嬸兒啊地大叫著來了高潮,周昆抽出水淋淋的雞巴,陰精和著淫水噴了一炕。

  藍三叔湊到張巧嬸兒的屄門前不住地吃著張巧嬸兒下體的淫液,鋼針似的硬胡茬扎的張巧嬸兒啊啊地輕聲叫喚。

  張巧嬸兒緩了好一會,再起來時看見藍三叔握著周昆的雞雞兒,正把個黑乎乎的東西往周昆的雞雞頭兒下面的溝上套。

  “你要干啥呀,是不是要用那玩意兒?”張巧嬸兒面帶驚恐地捂住了下身。

  “哎呀孩他娘,你就和兒子用過一回,再試試就可舒服了。”藍三叔狡猾地笑著。

  “我操你媽你個沒正形的東西,你他媽要從這找補是不?”張巧嬸兒驚恐地瞪大眼睛,轉身想穿衣服出屋,藍三叔嗖地竄上炕按倒張巧嬸兒,張巧嬸兒奮力掙扎,藍三叔的胳膊卻像銅鑄鐵打的精鋼一般掰都掰不動。

  藍三叔又從張巧嬸兒身下邊抱住張巧嬸兒,黑瘦的腿緊緊地卡在張巧嬸兒的胯間,欺著張巧嬸兒合不攏腿。

  “昆子,你別和你爹一樣的,把羊眼圈卸下來,算娘求你了,成不?”張巧嬸兒驚恐地盯著周昆戴著一圈毛的雞巴頭子慢慢靠近,轉眼間就抵住了自己的屄門口。

  “娘,爹跟俺說這事就和干逼一樣,第一次難受第二次就娛著了。”

  “那能一樣嗎,你瞅那一圈毛,那能是塞娘們兒逼的東西嘛?昆子,聽話,成不?”

  周昆迷茫地望著藍三叔,下身遲遲沒抵進去。

  “昆子,聽俺的,俺和你娘兩口子這老些年了都,俺不能傷著你娘。”藍三叔笑著咯吱著張巧嬸兒多毛的腋下。

  “嬸子,俺保證輕點。”

  “不是兒子你聽我說……啊!操你爺倆媽!你們欺負俺!”沒等張巧嬸兒說完周昆就插了進去,浸了水的羊眼圈在周昆的運動下輕輕地刷著張巧嬸兒嫩乎乎的軟肉,張巧嬸兒被毛扎的又疼又癢,一股尿意漸漸襲來。

  “啊……啊……俺操你媽,俺操你媽!”張巧嬸兒一邊舒服的大聲呻吟,一邊羞憤的破口大罵。

  周昆再次被這種新奇刺激的體驗弄熱了心,他加大力度,大卵子啪啪地拍著張巧嬸兒的陰門。

  張巧嬸兒感覺雞雞兒越動越快,麻癢的刺感呼啦啦地連成一片,張巧嬸兒漸漸感覺到了十二分的酥麻與刺激,隨著周昆的大力抽插她感覺高潮將近,尿意也達到了頂點。

  “啊……兒子,你離俺遠點,俺要尿尿……老藍你個混賬東西你撒手,俺要尿尿,都他媽你個缺大德的……把……啊…操…兒子都教壞了。”藍三叔故意地不放開張巧嬸兒,身上反倒用力把張巧嬸兒牢牢按住。

  激烈的快感冰碴般刷刷地衝擊著自己的大腦,她趁藍三叔入迷地盯著周昆干自己的時候奮起一股力氣掙開藍三叔,她推住周昆聳動的腰把周昆的雞雞兒小翼翼地拔出來,隨即轉過身屄門正衝著藍三叔。

  “嘩……”陰水和尿水一起噴出,灑得藍三叔遍體濕漉漉的。

  “哈哈哈哈哈老逼東西,這回知道老娘的厲害了吧。”看著藍三叔狼狽的樣子,高潮過後的張巧嬸兒心情大好,她一把摟住嚇得夠嗆的周昆親昵地說到:“你叔沒個正形,你咋還能學他呢,你以後長大了辦事也像他你得吃大虧,下次不興這麼整娘了,知道不?”

  周昆的雞巴和卵子還叫張巧嬸兒攥在手里,他覺得好笑卻也只得點頭答應。

  張巧嬸兒取下套在周昆雞巴頭子上的羊眼圈,又親昵地賞了周昆的雞雞兒一個吻。

  “昆子,你看娘這麼反應你刺激不?”

  周昆點點頭。

  “那就行,娘一半屁股是你的,以後你想干娘啥時候都行,可有一樣,不興老用羊眼圈。”張巧嬸兒把羊眼圈放在周昆的手上。

  “但確實娛著哩……你以後看著用,不能老用,知道不?”

  周昆點了點頭。

  見周昆如此聽話張巧嬸兒稀罕得不行,她把嘴湊到周昆耳邊悄悄地說到:

  “回去給燕子也試試。”

  說罷便和周昆相視一笑。

  ********************

  6

  藍三叔狼狽地披上件衣服悄咪咪地出了房,到院子哩打了桶水後貓在院子里小聲地洗著身上的尿水和陰水。

  院子里黑壓壓的,燕子也早就睡著了,這會正夢到和周昆拜天地入洞房呢,杏枝也難得地睡了個安生覺,迷迷糊糊地看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年為自己拼命。

  張巧嬸兒屋里的炕上周昆正趴在張巧嬸兒身上滋溜滋溜地吸著奶子,軟綿綿的雞雞兒熱乎乎地貼在張巧嬸兒柔柔暖暖的肚皮上,張巧嬸兒撫摸著周昆的背,屄門里還飽飽地含著周昆射出的精液,二人就這樣貼著,享受著高潮後的溫存。

  “你個怪孩子,非得裹俺的腳才泄精到俺里頭。”張巧嬸兒看著認真吃著奶子的周昆,心里一陣疼愛。

  “娘的腳好吃哩。”周昆松開奶頭,提著胯軟軟地拱了張巧嬸兒一下。

  “哎呦。”張巧嬸兒樂滋滋地刮了下周昆的鼻梁;“娘的腳香還是咋的?”

  “娘的腳肉乎,咸滋滋的,有滋味哩。”周昆撒嬌似的用臉蹭著張巧嬸兒的胸膛。

  “那你和燕子的時候也得裹她的腳?”杏枝嬸好奇地問到。

  “不,她先娛著再給俺裹雞巴,裹得快泄了讓我插她里面泄哩。”周昆答到。

  “這孩子,不怕懷上呀。”張巧嬸兒似責怪地說到。

  “她說她要給俺生個大雞巴兒子呢。”周昆幸福地笑著說到。

  “你好大面子呀。”張巧嬸兒給了周昆一腦瓢。

  “不能老整,傷身子哩。”張巧嬸兒提醒周昆需要節制。

  “不老整,俺讓她一天和最多和俺整一回,有時候俺把她哄睡著,一天都不整。”

  “那就行。”張巧嬸兒抱住周昆,遠遠地看著窗外

  “娘,下身洗一洗不?”

  “不洗,你爹待會回來吃哩。”

  “俺爹吃?吃俺的精水?”

  “可不咋地,你哥和俺干完他都趴在俺屄門邊吃呢。”

  “那玩意能好吃嗎?”

  “惡腥惡苦,吃著上癮。”張巧嬸兒笑著說到。

  靜了一會,張巧嬸兒趴在周昆耳邊問到:“昆子,你弄過屁眼沒?”

  周昆突然像受到刺激似的繃起身子,雞巴慢慢充血。

  “沒。”周昆激動地說到。

  “和杏枝和燕子都沒弄過?”“沒有。”

  張巧嬸兒媚媚地笑了笑,輕聲說到:“娘把屁眼給你,你嫌乎嬸子不?”

  “不嫌乎,娘,你真能給俺屁眼?”周昆激動地想要爬起身卻被張巧嬸兒緊緊地抱住。

  “不急,今天你射了不少氣兒,等你歇歇再說。”張巧嬸兒拍著周昆硬硬的小屁股:“聽話,睡覺。”

  “俺要聽娘唱歌。”周昆撒嬌到。

  “老疙瘩。”張巧嬸兒慈愛地摸著周昆的頭,輕輕唱到:“月~兒~靜,鳥~兒~鳴~,樹葉兒遮窗櫺兒呀~,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箏兒聲~啊,琴聲兒~輕,聲兒動聽,雞雞兒輕擺動~啊~啊,娘的親兒~,閉上眼睛~,睡了那個睡在夢中~啊~啊~啊~~……”

  輕柔的歌聲中二人沉沉睡去,回到屋里的藍三叔看見娘倆已經相擁著睡著便偷偷地爬上炕扒開張巧嬸兒股股的屄門,對著里頭的白色濃漿貪婪地嘬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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