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的,董雨恩翹起的美人腿傳來一陣酥麻,董雨恩回神過來,大眼睛落在腳下。只見喬三正彎腰手捧著她董雨恩的精致高跟鞋痴呆呆舔吮,賊惡心,董雨恩有些反感。不是反感男人舔她的玉足,而是反感喬三的其貌不揚,且身體臃腫。偏偏喬三不僅舔高跟鞋,還舔了董雨恩的雪白腳面,腳面也沾有了酒水,喬三的舌頭小心翼翼掃過細膩的腳面肌膚,舔吮掉那些酒水的同時已然陶醉在那只無與比倫的三寸金蓮上。幽香撲鼻,細膩滑口,喬三情不自禁劇烈勃起,但他沒敢多幻想,只因這只無與比倫三寸金蓮的主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他喬三捏成齏粉。
“好奇怪,男人都愛舔女人的腳,為什麼。”董雨恩有些微醺,閃閃發亮的雙眸一點都不遜色酒吧里的射燈,她拿酒杯的姿勢很優雅,一看就看得出她經常喝紅酒,只可惜,在家喝紅酒是絕對喝不出在酒吧的感覺和氛圍。
喬三滿臉堆笑,幾乎蹲著,就蹲在董雨恩的腳邊:“錯,男人不是都愛舔女人的腳,而是愛舔漂亮女人漂亮的腳,叫我舔那種四十碼的大腳,給我一千萬我也不願意,夫人天生麗質,容貌賽明星,玉足絕美,我喬三能舔到你的腳,那是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
這番恭維肯定到家了,董雨恩心花怒放,兩只迷人的大眼睛更加發亮:“阿元也很喜歡舔我的腳,你們家的祖墳確實冒青煙了。”
喬三笑嘻嘻著伸手下去,輕輕握住了董雨恩的十公分高鞋跟:“我沾了阿元的光,也是夫人賞給我這個天大榮幸。”
董雨恩嬌嗔:“滑嘴滑頭,活脫脫的大號喬元。”
喬三用兩根手指,很輕佻的套弄光滑細長的鞋跟,淫笑道:“夫人,我很想請教一個問題。”董雨恩輕輕地晃蕩高跟鞋,動作很曖昧:“我心情好了,你隨便問。”
喬三的手指一滑,溫柔捏住董雨恩的粉嫩腳踝,繼續淫笑:“夫人覺得和阿燦做愛舒服,還是覺得和阿元做愛舒服。”
董雨恩萬萬沒想到喬三竟敢問這些問題,花容色變,呵斥道:“大膽,這個問題你也敢問。”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喬三趕緊點頭哈腰,不過手中的雪白腳踝依然牢牢捏住,不肯松手。
出乎喬三意料之外,有點微醺的董雨嗯呵斥完喬三,卻在晃了晃酒杯子後,略帶羞澀的回答了喬三:“他們風格不一樣,胭脂最有發言權,她有告訴我,阿元夠生猛,利燦比較細膩,和阿元在一起比較放得開,和利燦在一起呢拘謹些,但有情人的感覺,總得來說,半斤八兩。”
說完,董雨恩優雅的放下高腳杯,卻沒有擺脫腳踝上的手。
喬三不禁心頭狂喜,小心試探問:“蒲老師怎麼說我,有夸我嗎。”說著索性屈下雙膝,直接跪在董雨恩的腳邊,手指摸上了高跟鞋的鞋帶。
“撲哧。”董雨恩撲哧一笑,不是萬種風情也有欲語還羞的嬌媚,看得喬三心懷激蕩,焦急道:“夫人請說,夫人請說。”
董雨恩嬌嗔:“胭脂說你就是老色鬼。”眼兒一飄,翹在空中的玉足高跟鞋輕輕晃蕩,尋思道:這家伙肯定不安好心了,一直拿著我的腳不放,好大的狗膽,不過,就憑他喬三這色膽,說不准他真敢上了利君竹。
喬三咧嘴一笑,一只手順著鞋帶摸上了董雨恩的雪白小腿:“老色鬼也有老色鬼的優點哈。”
董雨恩竟然沒有擺脫喬三的手,好奇問:“什麼優點。”
喬三笑眯眯道:“老色鬼體貼有趣,對女人相知相愛。”董雨恩的心弦仿佛被扯了一下,淡淡問:“那你愛胭脂嗎。”
喬三衝動了起來,那只手竟然一下攀上了董雨恩的膝蓋,誠摯道:“我愛她,她也肯定愛我,我們相知相愛,我的棒棒進去的那一刻,我有回家感覺的,就像我們以前曾經做過那樣有感覺,她不用告訴我,我就知道她愛我,哪怕我們只做過一次。”
“花言巧語,肉麻。”董雨恩嘴上不屑,內心卻多少有點認同,因為她不僅親眼目睹喬三和浦胭脂交媾的過程,這過程既甜蜜又激情,事後浦胭脂還不時的流露出贊許喬三的意味,這很打動董雨恩,畢竟董雨恩現在和丈夫的感情日漸淡薄,房事欠缺,性愛的這種事像吃飯,少吃一小口無所謂,兩三天不吃,那可得餓壞肚子,下意識的,董雨恩想到蔣文山和利兆麟,以及風流倜儻的利燦,欲火漸漸旺盛,腦子里全都是這些男人的影子。
喬三的手指在雪白膝蓋上畫圈圈,挑逗這方面,他技巧高超,甜言蜜語更是隨口說出來:“夫人,我真不是花言巧語,完全是心里話,我和胭脂做愛很自然,我們滿滿的情感,其實,到了我們這年紀,我們很在乎相交的人互相關心體貼。”
董雨恩芳心一顫,微醺的大眼睛猛眨,很意外的樣子:“喲,喬三,我該對你另眼相看了。”
“不敢,不敢。”喬三換回了嬉皮笑臉,猥瑣的吐了吐舌頭,阿諛奉承道:“夫人至高無上,喬三俯首做甘做你的奴仆,但夫人也是女人,長得特漂亮,玉足特美,喬三又確確實實是一個是好色男人,所以夫人迷死喬三了,喬三忍不住和夫人說出了心里話。”
“哼,換這只。”
董雨恩不知是腳累了,還是不想再給喬三摸腳了,她換了一邊美人腿,翹起了另外一只秀美雪白,且誘人之極的高跟鞋玉足。喬三心里一陣失落,不過,他老奸巨猾,察言觀色後,發現董雨恩沒有生氣的跡象,於是,就笑嘻嘻的跟著跪到美人腿的另一邊,還是跪在董雨恩的腳邊,像橡皮膠似的如影隨形,伸手握住了董雨恩翹在空中的玉足,如法炮制,先彎腰舔玉足上潑灑的酒水,撫摸十公分高跟鞋,握住高高細細的鞋跟,最後用兩指捏住了雪白腳踝。
董雨恩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芳心有說不出的異樣,她知道喬三在調戲她,非禮她,但董雨恩沒有拒絕,在酒吧這地方,又喝了不少酒,董雨恩有放縱的欲念,她想起自己和利燦交媾時完全被喬三看到,也想起了喬三和浦胭脂交媾時的勇猛,淫蕩畫面一幕幕回放在董雨恩的腦海里,她有些意亂情迷,都是成年人,董雨恩能清晰的感受到喬三的淫念,她開始後悔,後悔從蔣文山家里出來後就應該直接打車回家,不應該叫喬三來接送,更不應該來他的酒吧放松喝酒,可惜沒有後悔藥吃,酒喝了,董雨恩還想再喝,腳被摸了,她還希望繼續被摸下去,情欲在瘋狂滋長,似乎一發不可收拾。
“啊,嗯。”感受到腳脖子傳來捏壓的力度,董雨恩輕輕一個喘息,饒有興趣問:“你也會按摩腳嗎。”
喬三訕笑,言語大膽:“我不會按摩腳部,我只會摸女人身體,我摸胭脂時,胭脂特舒服。”
“呵呵。”
董雨恩居然不生氣了,而是曖昧的看著喬三:“喬三,你這只卑賤的手越來越放肆了,越來越過份了,你這只癩蛤蟆是想挑逗我嗎,想吃天鵝肉?”
本以為喬三又像剛才那樣謙卑否認,萬萬沒想到,喬三意外的狂妄,他用力點頭,大膽承認:“是的,我很好色,我確實想摸夫人的美麗腿兒,一個女人美不美看大腿,哇噻,夫人的腿好滑嫩,像小女孩那樣嫩滑,夫人真是美人兒,玉骨冰肌,不瞞夫人,我這只癩蛤蟆確實像吃天鵝肉,我已經吃了浦老師的肉,而夫人比蒲老師美上一分,氣質好上一籌,好像,好像……”
董雨恩既震撼,又好奇:“好像什麼,快點說,別吞吞吐吐的。”
喬三輕撫董雨恩的雪白小腿,不是小心翼翼的觸摸,而是大面積的撫摸,他笑嘻嘻道:“我說了夫人別生氣。”
董雨恩瞄了瞄小腿上的手,冷冷道:“說吧,我不生氣。”
喬三壞笑:“夫人的胸部好像比蒲老師更挺一些,更圓一些。”
董雨恩一聽,身體的酒精仿佛全部聚集到了腦子,她霍然挺起高聳的胸部,一臉微慍:“什麼才挺一些,挺多了好不好,胭脂的胸部只是大,遠沒有我挺,她特意把乳罩一束,顯得大而挺而已,那叫束胸,其實放開乳罩,我的胸部比她挺拔多了,嗯,你眼光還不錯。”
喬三好不得意,連連點頭附和:“我對女人的胸部還是蠻有自信的,阿元媽媽的胸部就很挺,所以我還看得出夫人的乳房才是真正的大而挺,女人追求的終極夢想。”
董雨恩緩緩呼吸,美麗臉蛋布滿了紅暈,迷人大眼睛瞄向酒杯。喬三美色跪著斟滿了一大杯紅酒,然後恭敬的遞給了董雨恩。
趁著董雨恩揚起脖子喝紅酒之際,喬三火辣辣的目光盯上了董雨恩的開闊雪白胸脯,以及高聳胸部:“呵呵,那晚上夫人和阿燦做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夫人的兩只奶子好活潑,特別好彈跳,惹得我在旁邊眼饞,呃,夫人今天應該沒穿內衣吧。”
董雨恩一聽,滿臉羞臊,那微醺的樣子有點憨,她舉著酒杯打開雙臂,低頭查看滾圓高聳的胸部:“有穿啊,我才沒有這麼開放。”
喬三不信:“感覺沒穿似的。”
“是薄款。”董雨恩嬌嗔著又喝下一小口紅酒,酒很醇厚,後勁似乎不小,惹得那紅唇愈加嬌艷。喬三看得魂飛魄散,擠擠眼,猥瑣問:“怎麼個薄法。”
董雨恩微醺而已,還沒有酒醉,她暗罵喬三是流氓,表情卻欲怒還笑:“你下流,你敢對我無禮。”哪知喬三早已色欲熏心,他厚臉皮道:“又不是沒看過,我只是想證實一下夫人會不會也束胸。”
這話說著無意,但狠狠刺激到了董雨恩,她剛才還譏諷浦胭脂束胸,她哪里能忍受被喬三譏諷。一怒之下,董雨恩揚起脖子一口喝光杯中酒,隨手將酒杯扔在沙發,就解開了上衣紐扣,露出了腴美雪白的嬌軀,入眼的高聳胸部果然只穿著一件純欲風的超薄大號乳罩,是高檔貨,綿密的絲質,精美的蕾絲,滿滿大罩杯將兩只飽滿乳房兜吊起來,乳暈尚且隱約,乳尖則清晰可見。看得喬三褲襠劇烈勃起,他見過無數的美麗乳房,如此美麗成熟的大乳房卻很罕見。
喬三下身靠了過去,用硬邦邦的褲襠頂在董雨恩的小腿上,一陣淫笑:“呵呵,怪不得阿元認夫人做干媽了,就憑這兩只漂亮大奶子,阿元就值得孝順夫人一輩子。”
“你說什麼呢。”董雨恩怒火噴發,舉手欲打。
喬三有功夫底子,眼疾手快,抓住了董雨恩的小手,笑嘻嘻不止:“阿元幸福咯,他肯定經常吃夫人的奶子,不過,夫人不要太寵他,經常給男人吸奶頭,奶頭的顏色會變得很黑,那就不好看了哈。”
董雨恩甩開了喬三的手,沒有繼續打,而是低頭查看雙乳:“沒有變黑呀,阿元很溫柔,不會用力吸。”
喬三咂咂嘴,目光火辣:“那天夫人和利燦做的時候,我好像見夫人的奶頭黑了。”董雨恩勃然大怒:“你瞎扯,那是燈光問題,我的乳頭一直是粉紅的。”
“粉紅?”喬三佯裝大吃一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夫人這個年紀的女人不可能還有粉紅乳頭,我倒見過一個,那就是阿元的媽媽。”
“什麼不可能,你仔細看清楚,哼。”董雨恩有些氣急敗壞,索性撥開蕾絲乳罩,直接暴露嬌艷欲滴的大奶子。柔和的燈光下,那微微凸起的乳尖赫然粉紅嬌嫩,宛如少女的乳頭,喬三差點就射了,雖然他曾經看過董雨恩的裸體,但如此近距離觀察,那感覺又不一樣,感覺也有天壤之別,妥妥的極品美乳。
喬三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奇怪,好像比那晚上大很多,怎麼回事,夫人,你的奶子比那晚上大好多。”
“不一樣嗎。”董雨恩也蒙了,以為有什麼變異,焦急的掏出另一個白乎乎,肉彈彈的大乳房出來,在喬三面前晃動,那美態,那性感,簡直無與倫比。
喬三強忍澎湃的欲火,故意問:“是不是,夫人今天塗了那種脹奶的美乳液。”
董雨恩一聽,眼珠子都瞪圓了,氣得明亮的眼眸子直冒火:“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董雨恩需要用那種東西嗎,我的乳房本來就很豐滿,阿元最清楚了。”
喬三咧嘴一笑,猛點頭:“如果沒有塗脹奶液,那夫人的奶子應該屬於結實類型,好美啊,結實就是好,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挺挺的。”
這番話董雨恩愛聽,喬三的贊美簡直赤裸裸,因為事實確實如此,董雨恩驕傲挺拔的兩只大奶子渾圓豐滿,與腴美嬌軀渾然一體,見過的人,無論男女都對兩只乳房贊不絕口。董雨恩心花怒放,好不得意,加上酒精催情,她渾身滋生了滿滿的情欲,有意讓喬三便宜一下,隨即輕佻道:“當然結實了,你可以摸一下,只能摸一下。”
這堪堪是天大的好消息,喬三內心狂喜,心跳一百六十下,但他克制住了亢奮的情緒,故意不緊不慢地撇撇嘴:“那我就摸一下看看,哎,現在的女人愛美到瘋狂,聽說豐乳液蠻流行的。”一邊暗示,一邊坐上沙發,伸出大手,握住了其中一只大美乳,雙方竟然都有觸電的感覺,喬三狂喜中,手掌輕托沉甸甸的乳肉,五指收攏,更是肉感十足,彈性滿滿。喬三禁不住大贊:“夫人的奶子好棒,奶頭好像是粉紅的。”
董雨恩的芳心瞬間由喜變怒,一把撥開喬三的手,再次挺起兩只渾圓豐滿的雪白大奶子:“你再仔細看,什麼好像,就是粉紅的。”
喬三狡詐,故意露出不相信的表情:“現在科技發達,夫人脈廣泛,做做乳頭粉紅手術很簡單。”眼兒一瞄董雨恩,腦子飛轉,想到了一個無恥的借口:“不過,做乳頭粉紅手術不難,做下體粉紅手術就難多了,一般來說女人乳頭和穴穴的顏色基本一致,乳頭黑,穴穴就黑,乳頭粉紅,穴穴也跟著粉紅,但乳頭比較容易通過手術弄成粉紅色,下體就難多了,多數女人的穴穴還是黑色的。”
董雨恩的腦子混亂了,氣得混亂,無論如何都必須證明自己的下體是粉紅色的,她雙手齊飛,利索解下身上的衣物,不僅袒露下體,還打開腴美的大長腿:“我就讓你看個心服口服,我給你看下面,我下面比乳頭還要粉紅,還要嫩。”
“是麼,真的麼,不太可能吧。”
喬三見奸計得逞,幾乎笑噴,他盯著性感超卓的董雨恩半裸腴體,驚呼道:“哇,這一套內衣很貴吧,好漂亮,特別適合夫人。”
董雨恩以為喬三沒見過世面,不屑細說女人的貼身衣物,她鄙夷道:“很貴的,你囉嗦什麼,先看我下面吧。”說著腴白美腿徐徐打開,入眼是一條半透明蕾絲小內褲,整個髖部和臀部豐潤圓滑,飽滿的肉穴肥美粉紅,幾縷繚繞陰毛秀出小內褲外,看得喬三的褲襠幾乎要撐爆,他再次下跪,跪在董雨恩的雙腿間。猶豫了片刻,喬三伸出了大手,堪堪要摸到董雨恩的陰戶時,董雨恩顫抖了一下,喬三下意識的又遲疑了片刻,不過,他的手指最終還是勾住了小蕾絲邊沿。董雨恩再次顫抖,喬三懷著激動的心偷瞄了董雨恩一眼,鼓起勇氣勾開小蕾絲,見到了毛草萋萋的肥美陰戶,那抹粉紅即便在燈光柔和的酒吧包間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看,我得好好看看。”
喬三彎下腰,鼻子和額頭幾乎觸到董雨恩的陰毛,他瞪大眼睛裝模作樣的欣賞,熱血衝上腦門,嘴里由衷贊嘆:“我的媽呀,我的娘親,太美了,真是粉紅色,而且沒有絲毫粗糙,像少女那樣粉嫩,夫人,你這麼美的穴穴會不會很敏感。”
董雨恩的大眼睛已經濕潤,因為情欲勃發而濕潤,她看著喬三,高聳大胸部急劇起伏,她的腴美大腿張開著,小手輕輕捂住嘴兒說:“好敏感的,你別靠太近。”
已經近得不能太近,腥臊的味兒都聞到了,喬三血脈賁張,淫笑道:“敏感好,敏感的穴穴才是極品,阿元的雞巴那麼大,一插進去,夫人肯定很舒服。”
董雨恩瞬間爆發強烈的交媾衝動,她情不自禁與喬三調情:“別說插進去,阿元拿大雞巴磨幾下就好舒服,阿元的雞巴特別燙,我被他的雞巴一燙就受不了。”
喬三講起淫蕩話自然更拿手:“要說雞巴燙,還要看他老子。”說著,閃電般脫去衣褲,渾身赤裸裸,臃腫的身體只穿著兩只耐克跑鞋:“夫人,不是我吹,我的雞巴很燙的,你可以摸摸看。”
“啊。”
董雨恩驚呆了,用小手捂嘴,大眼睛緊盯喬三的粗壯大陽具,這大家伙異常剽悍,雖然沒有喬元的大水管長,但氣勢不凡,血管激凸盤曲,董雨恩有見過,感覺這大家伙抽插浦胭脂時,浦胭脂叫得歡。
還沒反應過來,董雨恩的小手就半握住了喬三的大陽具,她渾身顫抖,呼吸急促,不知是繼續握,還是擺脫這支大家伙,耳邊是喬三的淫笑:“怎樣,燙不燙手。”
董雨恩咬咬牙,有心給喬三制造別扭:“還是阿元的燙。”
哪知喬三一點都不生氣,他揚揚眉,笑嘻嘻道:“燙的地方不一樣,放在手上夫人可能感覺不燙,如果放在穴穴上,夫人就覺得夠燙了。”一邊說,一邊用猥瑣目光偷瞄著身邊的兩條腴白美腿。
董雨恩心亂如麻,陰道極度酥癢,她忍不住握了握手中大陽具,隨即松開手:“真,真的嗎。”
喬三瞅准時機,溫柔的提起董雨恩的一條腴白美腿抗上肩膀,下身迎上前,雙膝跪上沙發,將粗大陽具抵在了董雨恩的陰戶上,柔聲道:“燙一下就知,夫人的穴穴這麼粉嫩,我還怕燙傷了。”
董雨恩芳心劇震,美腿搭在喬三肩膀的姿勢委實不雅,不是她這種官太太該有的風范,但她沒有覺得多羞恥,她深深地體會著陰唇傳來的炙燙,親眼目睹黝黑的大龜頭在摩擦自己濕潤唇瓣,唇瓣凹陷,醬汁盈滿毛草,深褐色的大陽具仿佛塗抹了香油的牛排在烤架上翻滾炙烤。
“哎哎哎,等等,等等。”
董雨恩意識到了危險,她需要大陽具插入,內心卻鄙視喬三,覺得聖潔的下體不應該給喬三這種男人觸碰。可是,偏偏喬三渾身散發的色迷迷痞氣熏染了董雨恩的靈魂,她覺得給喬三插入特別刺激。此時此刻,董雨恩全身心都需要喬三這種淫邪男人,她情不自禁淫浪:“啊,這麼燙,真的燙傷了,你可要負責。”
喬三笑得口水都流了,他猛點頭:“負責,負責,保證負責。”
眨眼間,黝黑大肉棒就試圖撐開粉紅肉瓣兒,董雨恩幾乎靈魂出竅,她本能扭動腴腰抗拒:“啊,你別插進去,會燙傷的。”
“我有辦法。”喬三壞笑,抱著董雨恩的美腿擰轉身,從酒桌上拿起一杯紅酒,這杯紅酒原本是喬三的,他都沒有喝,滿滿的大半杯,這會他將大陽具放入酒杯中,胡亂浸泡了幾下:“先降降溫,再插進去,就保證不會燙傷穴穴了。”
說完,喬三再次挺起大肚腩,下身貼過去,粗大陽具對准董雨恩的粉紅肉穴捅了進去。
“哎哎哎,啊。”董雨恩眼冒金星,大聲呼喊:“誰答應給你插進去了,啊……”
喬三將大半支陽具留在肉穴外,一本正經道:“我還以為夫人想大雞巴插進去又擔心被燙著。”董雨恩欲笑還嗔:“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哎唷,哎唷。”
說時遲那時快,大肉棒緩緩的往深處挺進,所到之處電流四射,火光衝天,董雨恩閉上了迷人的雙眼,深深的體會陰道脹滿帶來的極度愉悅,耳邊是喬三的聲音:“夫人,你介紹這個高檔貨,我好買給我老婆。”
董雨恩睜開眼,見喬三壓下身子,頓時渾身劇震,因為隨著喬三伏下身體,他的大陽具也抵達了終點,狠狠的撓中了董雨恩的子宮,把董雨恩舒服得頭暈目眩。
“百麗專櫃有賣,七萬五千一套,啊,噝。”
董雨恩呻吟著,喘息著,目光注視著喬三的大手在揉捏豐滿大乳,他似乎對董雨恩的乳罩發生了興趣。男人都這樣,喜歡女人的貼身衣物,尤其喜歡所愛女人的貼身衣物,喬三貪婪地撫摸董雨恩的乳罩大罩杯,乳罩的精美蕾絲吊帶,愛不釋手的樣子。
“真夠奢侈了,夫人都是穿這麼高檔的內衣給喬元操麼,阿元好幸福。”
無限感嘆中,喬三吻濕了董雨恩的乳罩,讓董雨恩乳罩里的乳頭激凸明顯,下身死死頂住董雨恩的子宮口,大手瘋狂蹂躪這兩只碩大結實的大奶子。
董雨恩暢快呻吟,媚眼如絲:“我還穿過比這個更高檔的內衣給阿元操,啊,噢噢噢,好酸,我里面好酸。”
喬三獰笑,雙手伸進董雨恩的後背,一陣摸索:“夫人,我解下你的奶罩仔細看,我喜歡這款奶罩。”
董雨恩大聲呻吟,因為她單腿壓在喬三的肩膀,喬三壓下身體,董雨恩的美腿就彎曲得厲害,也讓肉穴的角度完全打開,喬三的大陽具得以全棍盡沒在董雨恩的肉穴中。不得已,仿佛花枝凋零般的董雨恩發出了求饒語氣:“啊,你壓到我胸口了。”
哪知喬三根本沒有憐香惜玉,他繼續拉扯董雨恩的乳罩後扣,實則是故意用自己的胸膛摩擦董雨恩的兩只大奶子,這種摩擦能帶來難以想像的快感,是肉和肉的交流,是心和心的碰撞,加之下身持續碾磨董雨恩的子宮,喬三深深的迷醉:“阿元真幸福,一邊操著他干媽的緊窄穴穴,一邊揉他干媽的結實大奶子,或許還能吃他干媽的口水,是這樣麼,親愛的夫人。”
“啊啊啊,嗯。”
董雨恩沒聽出喬三話里的意思,他討了嘴上便宜,一句“親愛的夫人”就暗示董雨恩是老婆。董雨恩沉浸在欲海中,她艱難的曲高大腿,感受雙乳被強力壓迫帶來的酸麻,她不由得大聲呻吟,一個不留神,敏感的粉紅乳尖被喬三的嘴巴下流吮吸,乳暈被喬三的舌頭盤旋,電流漫天,董雨恩幾乎窒息,趕緊張嘴呼吸,卻又被喬三粗暴渡入舌頭,董雨恩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唔”聲。
喬三像餓了三天三夜的孩子,他貪婪地吮吸董雨恩的唾液,瘋狂吮吸,下身瘋狂碾磨子宮。董雨恩舒服得任憑喬三攪動口腔,現在她只有一個希望,希望陰道里的大陽具不再碾磨,她要摩擦,她強烈希望陰道被大陽具摩擦。
喬三自然能感受到董雨恩的需要,他就是故意碾磨董雨恩的子宮,故意不抽插,這會見時機成熟,喬三松開董雨恩的香唇,奸笑道:“夫人,你雙腿夾緊我的腰,我模仿阿元操你,把你操到高潮。”說完,大肚腩緩緩松動,胸膛也離開了董雨恩的雙乳,粗腰疾挺,大陽具帶著火一般的氣勢,瞬間抽插董雨恩的肉穴,董雨恩茫然了,快感崩塌般到來,舒服得難以形容,這是董雨恩有史以來最暢快,最舒服的一次交媾,她忘記了喬元,忘記了利兆麟,忘記了不久前還交媾過的蔣文山,眼前只有喬三這個淫邪男人,太美妙了,太舒服了,董雨恩禁不住挺臀扭腰,痛痛快快的迎合喬三的猛烈抽插。
喬三同樣舒服到了極點,他矯健挺抽,忘情地摩擦董雨恩的陰道:“對了,阿元能不能操夫人到高潮,他實力如何,能不能滿足夫人。”
董雨恩已經失魂落魄,腦子里拼命回憶喬元的身影:“噢噢噢,阿元好厲害的,他沒事就喜歡來玩我的腳,操我的穴穴,他能滿足我,他次次都能滿足我,我很喜歡他。”
喬三頓時酸妒交加:“愛屋及烏,夫人這麼喜歡阿元,也應該喜歡他爸爸,他爸爸也愛玩夫人的腳。”說完,抽空吻了一下在耳邊晃蕩的高跟鞋,下身繼續狂抽,棍棍到肉。
董雨恩狠狠抓住喬三的粗壯胳膊,下身激烈迎合喬三的大肚腩,愛液四濺:“喜歡,好喜歡,喬爸爸也好厲害。”
“嗚唔。”
嬌艷紅唇又被喬三吻住了,空氣中飄蕩清脆的啪啪聲,晶瑩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滴淌在沙發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唔,嗚唔唔。”
忘情地交合了足足兩分鍾,濃情蜜意抽插了五百多下,種下的種子終於有了結果,喬三帶著滿足的笑容松開董雨恩的香唇,得意洋洋問:“可以射進去嗎。”
董雨恩在痙攣,高潮將至,快感奔涌而來,她迷離搖頭:“啊,不可以的,你那麼卑賤,你有什麼資格把肮髒的精液射進來,萬一我懷孕怎麼辦,我只想懷阿元的孩子,阿元可以射進來,別的男人不行,他爸爸也不行。”
喬三面露猙獰,怒火充斥心間,下身狂飆般抽插,不留一絲憐憫,粉紅肉穴紅腫了,腫得嬌艷欲滴,仿佛隨時會爆裂,密集清脆的“啪啪”聲響徹了包間。董雨恩渾身觸電般哆嗦,脖子一扭,緊閉哭泣:“啊,噢噢噢,我來了,喬三你操了我,你肮髒下賤的雞巴把我操高潮了。”
話音未落,董雨恩倏然瞪大眼睛,大聲乞求:“別,別射,別射進去,喬三求你了。”
喬三卻狂熱的將濃稠精液噴入董雨恩的子宮,他獰笑著抖動臃腫身體,誓要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的注入董雨恩的下體。包間陣陣刺耳尖叫,董雨恩登上了愉悅巔峰。
時光仿佛停滯,庸俗華麗的包間里一片安靜,不時響起濃厚的喘息聲。忽然,包間門隱約打開,還傳來“噗通”一聲。
“誰。”喬三喘息著望去,卻不見任何人影。
董雨恩卻如坐針氈,她顧忌官太太的顏面,馬上起身穿衣,順手拿起酒桌上的抽紙往陰部擦拭精液,最後,還小心翼翼的折疊好擦拭下來的抽紙放進隨身袋子:“我得走了。”
“夫人,夫人。”
喬三回味無窮,見董雨恩匆匆離去,喬三難掩失落之情,他帶著深深的狐疑注視了幾眼包間門,暗暗尋思道:媽的,誰他媽的這麼膽大,我的包間也敢偷看,等會查一下監控,讓我逮住你,你就知道我多厲害。
氣鼓鼓的穿好衣服,順手將董雨恩落在沙發上的乳罩揣進褲兜,就走出了包間,目光四處巡視了幾遍。驀地,一個苗條身影進入了喬三的視线中,他疾步追過去,苗條人影迅速移動,不過,喬三有功夫底子,酒吧又是他地盤,十幾步後,喬三還是追上了苗條人影,仔細一看,竟然是利君蘭。
利君蘭打扮很新潮,除了如瀑如絲的秀發外,她完全是一副小辣妹衣裝,一襲黑色性感暴露的夜店裝,塗著猩紅腳趾甲,踩著十二公分高的銀色高跟鞋,那張絕美小瓜子臉上斑斑潮紅。喬三還沒發問,利君蘭就期期艾艾的先說了:“我來找丹丹的,我和丹丹約好來酒吧玩。”
喬三冷笑,以他的老練,自然能一眼看出利家二丫頭心虛,所以喬三直接問:“剛才都看見了。”
利君蘭茫然:“沒看見。”
喬三奸笑:“我都沒說看見什麼,你就回答說沒看見,分明在撒謊。”利君蘭鼓了鼓香腮,好不尷尬:“我,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嘛。”
喬三還是松了一口氣,畢竟是利君蘭偷看他和董雨恩交媾,不是別人。目光落在利君蘭的猩紅腳趾頭上,喬三的褲襠又急劇膨脹起來,男人就是這麼好色,他四處看了看,問道:“丹丹呢。”
利君蘭雙手交剪,眼神閃爍又傲嬌十足:“我沒見到她,我也在找她,約好在77包廂見面的,包廂里沒人。”
“走。”
喬三輕松的抓住了利君蘭的小嫩手就往77號包廂走去,利君蘭無法抗拒,踉踉蹌蹌的跟隨著,十二公分高跟鞋噠噠響。這77號包廂也是酒吧的VIP包廂,一般都是喬三的好朋友專用。難得利君蘭和孫丹丹來酒吧玩,喬三打算好好玩樂嗨唱一番,慶賀自己搞了官太太董雨恩,還內射進去,此時,喬三征服感滿滿。
萬萬沒想到,喬三和利君蘭剛走到77號包廂,他們就從包廂門上的小窗口看見了香艷的一幕,有一男一女在激烈交媾,女的在上面,穿著艷麗的包臀裙,體態豐滿,背對著包廂門。男的則坐著,面朝包廂門,雙手抱扶女人聳動,節奏感很強。喬三一眼就認出男子是B仔,喬三和利君蘭幾乎同時驚呼:“啊。”
太大膽了,喬三沒有絲毫猶豫就推門進去,沒想到B仔見了喬三,不僅沒有停止交媾,還抱著女人的腴腰繼續聳動,吧唧聲不絕於耳。
“這麼能搞啊,竟敢搞到這里來了。”喬三大喝一聲,目光看向豐滿女人,不禁目瞪口呆,這豐滿女人赫然是孫丹丹的母親趙倩倩。
“B仔你這個混蛋。”
利君蘭好不憤怒,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不相信趙倩倩和B仔發生了關系,更不相信他們敢在包廂里放肆做愛。雖然B仔不是利君蘭的男朋友,也不是B仔的情人,但利君蘭失身給了B仔,自然不願意看到他勾搭別的女人,何況這個女人是孫丹丹的母親,這下把利君蘭氣壞了。
喬三回神過來,笑罵道:“我操,B仔你知道你做什麼,你竟敢屌丹丹的媽媽,丹丹的媽媽是你能屌的嗎,她是我的女人,操你媽的,膽肥了。”目光落在趙倩倩的美臉上,喬三佯裝怒火衝天:“趙倩倩,你勾引我兄弟,你對得起你老孫嗎,你對得起我嗎。”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趙倩倩哪好意思說話,她羞臊之極,雙手搭在B仔的肩上,緊身包臀裙已經拉起,豐滿雪臀依然不停聳動,肥美肉穴正大口大口地吞吐B仔的大陽具。
B仔顯然很在乎利君蘭,但此時此刻,是男人都不願意停止,他朝利君蘭尷尬地笑了笑,繼續抱扶趙倩倩的腴腰,下身挺抽。
利君蘭氣得直跺腳:“太,太過份了,B仔你太過份了。”
出乎意料,一旁的喬三居然不生氣了,他涎著臉摟住利君蘭的小蠻腰,指著B仔和趙倩倩的交媾處大贊:“別說,B仔的實力還是蠻強的,這麼個杵地基般杵穴穴,估計倩倩難以承受,要爽翻了哈。”
利君蘭氣惱之下脫口而出:“最討厭他了,上次沒經過人家同意就射進去……”
簡直石破天驚,利君蘭話音未落,她已經意識說漏了嘴,趕緊捂嘴,,可惜話已出口,喬三聽得清清楚楚,他瞪圓了眼珠子,大喝一聲:“什麼,B仔操過君蘭了?”
B仔臉色大變,連連否認:“沒,沒有。”
利君蘭卻溜了,像兔子似的跑得無蹤無影。喬三狠狠瞪了B仔一眼,隨手給了B仔一個爆栗,怒嗆道:“媽的,君蘭我還沒得上,你竟然捷足先登了。”
B仔一邊繼續挺抽趙倩倩的肉穴,一邊苦笑:“三哥,冤枉啊,那天你自己說已經操過君蘭了,我才敢動手,大家聽得清清楚楚,現在看來,是你喝多了吹牛。”
“撲哧。”趙倩倩樂了,臉蛋兒陀紅的她嬌媚動人,爆乳滾動,雪臀激蕩出誘人的臀波。
喬三一屁股坐在B仔身邊,好奇問:“倩倩,B仔,你們怎麼回事,就算發情要操逼,大可以去酒店賓館開間房,也沒必要這麼急色吧。”
趙倩倩羞臊。
B仔大糗:“都怪我,今晚我請趙阿姨,丹丹,君蘭一起吃大盤雞,大盤雞夠火氣,光喝啤酒不夠勁,我就拿了一瓶藥酒來喝,這藥酒是我鄉下老表特意送給我的,一共送了三瓶,我也沒多想,就拿一瓶來喝,趙阿姨聞了聞藥酒後覺得香,就試嘗了一小口,覺得好喝,就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也不多,一兩左右,哎,哪知吃完飯後,趙阿姨就心急火燎的對我說想要愛愛了,非要不可,我懶得去開房,反正吃飯的地方離我們酒吧不遠,我就帶趙阿姨來了包間。”
趙倩倩激烈聳動豐滿身軀:“我哪知道這藥酒這麼厲害,我現在變蕩婦了,我不管,我要愛愛,直到不想要為止。”
“呵呵。”
喬三和B仔都禁不住好笑,趙倩倩嬌嗔:“你還笑,丹丹也喝了,君蘭也喝了,你作孽啊。”
B仔馬上唉聲嘆氣:“我哪知道這藥酒放了什麼東西,媽的,太猛了,估計藥酒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壯陽催情藥,我自己才喝半杯,雞巴就硬成了鐵棍,非要女人不可,看來今晚我就舍命陪趙阿姨了。”
趙倩倩嫣然一笑,風情萬種:“你自己說的啊,不許找別的女人,不許碰君蘭和丹丹,就我倆。”這句話其實也是警告喬三,老練如斯的喬三豈能聽不出,他訕訕一笑,不置可否。
B仔嘴滑手賤,從包臀裙里翻出了兩只雪白大奶子,一邊搓揉,一邊笑嘻嘻的看向身邊的喬三:“那也得征詢三哥的意見,他是我大哥,我得聽他的。”
喬三還沒表態,趙倩倩就迎來了滾滾高潮,“嗚嗚”聲中,趙倩倩豐滿圓潤的身軀已然趴伏在B仔懷里,小女孩似的,表情異常陶醉。B仔神魂激蕩,伸手進包臀裙,掏弄兩只大奶子,雖然趙倩倩的上衣沒脫,但一眼就能看出她沒戴乳罩。B仔摸得舒爽,挑釁問:“三哥,你應該不會介意我操趙阿姨的哦。”
喬三心里其實懊惱趙倩倩和B仔上床,畢竟做了幾十年鄰居,感情篤深,喬三早把趙倩倩當作禁臠,不僅不給別的男人碰,甚至不允許趙倩倩的老公碰趙倩倩。萬萬沒想整天宅家的趙倩倩居然和B仔勾搭上了,這口氣真難咽下,不過,面對在鐵鷹堂里實力劇增的馬仔,喬三心有忌憚,哪怕心里一百個不願意,嘴上還是假裝大度:“當然不介意,都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也要幫幫忙,要操就一起操。”
趙倩倩一聽,不樂意了,她本不是淫蕩女人,覺得同時和兩個男人一起做愛很難為情,就撒嬌反對:“哎呀,三哥,等會好嗎,我先和B仔弄多一次再和你做。”
喬三哪里肯聽,報復心驟起,他獰笑著寬衣脫褲,那支不久前還射過一次精液的大陽具已然高高舉起,實力強勁。出乎意料,喬三說出了一句令人血壓飆升的話:“我們來特別的,玩一次三P,我們三個人不分先後,一起玩。”
“三P?”
B仔簡直大喜過望,這是他期盼已久的事,出來混那麼久,輪奸玩過,群奸也玩過,就是沒玩過三P。
趙倩倩花容失色:“怎麼個三P,我都不懂。”
喬三哈哈大笑:“馬上就懂,馬上就學會,很簡單的,只要夠騷,夠淫蕩就行。”這是暗諷趙倩倩淫蕩風騷。趙倩倩自然能聽出,芳心羞惱,不過,她也明白自己現在確實淫蕩不堪,哪里好意思反駁,窩在B仔懷里嚶嚀著,享受陰道里的脹滿舒暢。
喬三說干就干,何況B仔一臉期待,淫靡氣氛彌漫了整個77號包間,喬三拿出一只精美的大號乳罩,興奮地跨上沙發,很下流的騎在趙倩倩肥臀後,笑嘻嘻道:“來,戴一戴奶罩,這麼漂亮的鄰居阿姨居然真空穿衣,成何體統。”
趙倩倩一聽,情不自禁的打了B仔一個粉拳:“我今晚有戴文胸的,吃飯的時候,B仔趁我上洗手間,就野蠻剝下來,害得很多好色男人看見我的激凸。”
話音未落,緊身包臀裙就被B仔脫了下來,熟婦的豐乳肥臀瞬間亮瞎了B仔的雙眼,他熱血沸騰,大肉棒緊緊撐脹趙倩倩的陰道。一件精美的蕾絲乳罩掛了上了,B仔眼前一亮,興奮道:“哇,這奶罩好精美,像奢侈品,三哥從哪里撿到的。”
“小樣,識貨啊。”喬三好得意,他溫柔的給趙倩倩穿上精美乳罩,這只乳罩正是董雨恩的高檔文胸,百分百奢侈品,性感時尚。
趙倩倩此時的身家消費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哪怕是高檔貨,她也不想用別用過的,所以小小掙扎,晃蕩她性感的大奶子,抗拒道:“啊,別人的文胸我可不戴,我要我的文胸,B仔,快把我的文胸還給我。”
喬三那管趙倩倩同意與否,他很野蠻,很嫻熟的給趙倩倩扣上了乳罩後扣子,然後雙手兜住大奶子亂摸,揶揄道:“知道不,內褲連乳罩,七萬五千一套,這只奶罩至少值五萬。”
B仔一聽,瞪圓了眼珠子:“我的媽呀,這麼貴的內衣。”也不甘落後地伸手去撫摸,感覺手感特好,連連點頭:“好像挺合適趙阿姨的,摸著就爽,摸了還想再摸。”
趙倩倩見B仔這麼說,忍不住低頭查看,她眼尖,一看就看出了端倪,如今她趙倩倩一直住在喬三家,整天和喬三的老婆張美怡研究衣服化妝品,自然了解女人內衣的各種品牌,細看之下,她一聲驚呼:“哎喲,百麗,這個品牌的內衣很貴的。”
“倩倩,你看看,配你的奶子不。”
喬三邪笑,暗暗大贊手感好,心里更惦記乳罩的主人董雨恩,欲火隨即暴漲,化思念為動力,乘機舔吻趙倩倩的敏感耳背,兩只大手狠狠搓揉兜起的乳肉的大罩杯,捏玩蕾絲包裹下的激凸乳頭。趙倩倩渾身異樣,大聲呻吟,曼妙的扭動嬌軀。B仔有樣學樣,也伸手搓揉趙倩倩的另一粒激凸乳頭,嘴巴也沒閒著,粗魯的吮吸舔吻乳尖。啊,兩個男人一起猥瑣淫笑。趙倩倩在兩個大色狼的挑逗下,迅速有了淫亂的感覺,感覺越來越強烈,似乎菊花有了酥癢和分泌。
“啊,三哥,你溫柔點。”
趙倩倩意識到了什麼,因為股溝有滾燙的硬物在來回磨蹭,好幾次都刮到了菊花眼,愛欲在噴發,交媾的衝動遮天蔽日。
喬三忽然壞笑:“好想拍攝下來,然後給你老公看我們玩三P。”趙倩倩花容失色,扭動腴腰:“不要,喬三你太過份了。”
B仔興奮大叫:“最好拍下我們一起操丹丹,這樣,趙阿姨的老公保證能氣暈,哈哈。”
趙倩倩又氣又急,破口大罵:“B仔你混蛋。”
沒想到,喬三竟然有些神思游離,腦子里幻想著和B仔一起奸淫鄰居小女孩孫丹丹,這很刺激,喬三亢奮了起來。
B仔嘴賤賤,口花花而已,沒當真,自然不願意激怒趙倩倩,他搓著趙倩倩硬翹的奶頭,柔聲安慰道:“三哥,說真的,這款奶罩是好東西,貴是貴了一點,但一分錢一分貨,摸著就舒服,我說趙阿姨,我B仔答應送一套全新的百麗內衣給你。”
趙倩倩轉怒為喜,肥臀拋得肉波蕩漾,七萬多一套高級內衣,她趙倩倩是無論如何也舍不得買的,如果有人送,那又不同,而且是小帥哥送,何樂不為。越想越歡喜,股溝一陣陣發癢,趙倩倩心知今晚要被兩個男人玩弄了。哎,活了大半輩子,窮了大半輩子,再不及時行樂,這輩子就算白活了,於是,肥臀暫停,安靜等候身後的老鄰居男人:“喬三,你溫柔點,不順服的話,我向希蓉告你狀。”
喬三壞笑,大肉棒緩緩捅入了趙倩倩的屁眼:“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讓你不舒服,先忍忍哈,先苦後甜,我倒擔心倩倩以後非三P不愛,非三P不玩。”
“咯咯。”趙倩倩忍不住好笑,但表情卻是痛苦的。
B仔也哈哈大笑,其實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王希蓉的身上,無論從哪方面相比,王希蓉都略勝趙倩倩一籌,更何況勾引王希蓉是B仔對張美怡的承諾。如今的B仔已經多少了解什麼是熟女,了解怎麼和熟女做愛,了解熟女和少女有何不同。B仔從趙倩倩身上品嘗到熟女的魅力,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成功勾引王希蓉,一定要征服王希蓉。
扒拉在繼續,速度加快了。
趙倩倩漸漸有了感覺,非常奇妙的感覺,括約肌拉扯著肛門四周,這種拉扯開始很難受,但慢慢的有了愉悅感,這種愉悅與陰道摩擦的愉悅完全不同,很特別,說不出的特別,雖然不及陰道摩擦的快感來得劇烈,但做為性愛的補充,這種舒服也是非常迷人的,是可以錦上添花的,趙倩倩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噢噢,噢噢,喬三,你怎麼懂這些,和你希蓉玩過三P麼。”
喬三騎在趙倩倩伸手半蹲著,馬步扎實,大陽具不急不慢的抽插趙倩倩的肛門,他興奮回答:“玩過,我就和希蓉現在的老公一起玩過三P,不怕跟你說,真他媽的刺激過癮,好想再來第二次,又不好意思開口,倩倩啊,以後我們多玩玩這個,真舒服,真他媽的帶勁兒,倩倩你先忍忍,忍忍了,苦盡甘來。”
B仔趁機拍馬屁:“三哥,要不,等會我們也給丹丹來一個三P。”
喬三一聽,雙眼頓時獸光閃亮。不過,趙倩倩就緊張了,做母親本能的保護女兒:“B仔,以後你不要再和丹丹做愛了,丹丹有男人。”
B仔早知道孫丹丹也是喬三的兒媳,見喬三沒表態,B仔也不失望,他好不機靈,這會正好表忠心:“我還想說,等會去操丹丹,她也喝了藥酒,估計也發騷了,至於我和丹丹嘛,最好保持男女關系,畢竟我操了趙阿姨,也操了丹丹,我和你們家有緣,說不准以後丹丹懷我骨肉,我就娶她,你就是我的丈母娘了。”
這番話也等於告訴喬三,他B仔願意做備胎,萬一喬元不娶孫丹丹,他B仔不介意娶了孫丹丹,以後都是一家人。恰好趙倩倩也有這份心思,她覺得B仔人不錯,不僅比喬元帥氣,更比喬元高大威猛,如果B仔能成為她趙倩倩的乘龍快婿,肯定比喬元更有面子,想到這,喜歡帥男的趙倩倩將肉乎乎的雙臂圈住了B仔的脖子,幽幽嘆息道:“哎,好吧,你別欺負丹丹就行。”
B仔握住趙倩倩的雙乳,使勁揉搓,動情道:“我欺負丹丹做什麼,我又不是神經病,丹丹這麼美麗可愛,又很好操,我欺負她做什麼,我愛她還來不及呢。”
“噢,噢噢。”
趙倩倩何止動情,他揚起脖子,挺起兩只豐滿雙乳送到B仔的嘴里,白乎乎腴體幾乎彎成了S型,肉穴牢牢吃住B仔的大肉棒同時,大肥臀盡量撅給身後的喬三,方便喬三的大陽具抽插屁眼。
果然,抽插了五十幾下,喬三舒服得叫喚:“我操,這下全插完進去了,來,B仔,我們一起動。”
說完,三人默契的一起的聳動,B仔抽插趙倩倩的肉穴,喬三則抽插趙倩倩的屁眼,速度有些急,B仔狼狽不堪:“哎哎哎,吃奶,我要吃趙阿姨的奶子。”
“嗚嗚,嗚嗚。”趙倩倩將一只大奶子送進了B仔的嘴里,又親眼目睹另一只大奶子被喬三粗魯搓揉,渾身有說不出的舒服,她已漸入佳境,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愉悅,她禁不住呻吟:“啊啊,啊,完了,徹底完了,我殘花敗柳了,我成了水性楊花女人,我竟然同時給兩個男人操,羞死人了,啊啊,我好羞愧,我對不起丹丹的爸爸,啊,啊啊啊,我實在舒服,我對不起老公,啊啊啊,你們用力操吧,活活把我操死算了,我不想活了。”
B仔好不亢奮,極力做好一個稱職墊子,承受兩個成年人的重量,大肉棒不忘猛烈上挺,野蠻摩擦趙倩倩的肉穴;“趙阿姨,有這麼舒服麼。”
“還用問嗎。”喬三密集挺動下身,大陽具剽悍的摩擦趙倩倩的肛門,快感仿佛暴風驟雨,暢快淋漓,他滿意喊:“好過癮,我就喜歡這樣操女人。”
B仔靈機一動,壞笑道:“三哥,我想我們可以一起搞君竹。”
趙倩倩都懶得罵B仔花心了,她在忘情呻吟:“啊,啊啊啊,好舒服,對的,就這樣操我,喬三,我喜歡被你們一起操。”
喬三竟然也不生氣,笑罵道:“B仔,你越來越大膽了,我的女人,我的兒媳,你都想染指,都想操啊。”
B仔竟然沒有否認,眉飛色舞道:“誰叫三哥的女人這麼迷人,尤其是君竹,特帶勁,特騷。”
喬三狂吻趙倩倩的秀發:“我先考慮考慮,你用心管好酒。”B仔大喜,連連點頭:“是,老大,你真是我的好大哥,我為你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
趙倩倩終於明白了,她嬌嬈扭腰扭臀,騷騷問:“你們都喜歡夠騷夠勁的浪貨嗎。”
兩個男人同時哈哈大笑,瘋狂聳動:“不錯,哈哈。”
就在沙發搖搖欲墜之際,77號包廂門被推開了,兩位美麗性感的青春少女闖了進來,一個利君蘭,另一個赫然是孫丹丹,她見到眼前這淫蕩的一幕,嚇得尖叫:“媽媽。”
來到母親身邊,看到母親被B仔和喬三如三明治般夾在中間,孫丹丹氣得小臉蛋扭曲,怒瞪兩個男人:“喬叔叔,不許你和B仔欺負我媽媽。”
一旁的利君竹自然幫腔:“對喔,B仔你別太過份了,這樣子對趙阿姨,人家很難受的。”
B仔好淡定,笑嘻嘻道:“我們沒有欺負趙阿姨,趙阿姨也不覺得難受,不信你問趙阿姨。”
果不其然,趙倩倩除了有一絲羞臊外,語氣異常溫柔:“你們誤會B仔和三哥了,他們沒欺負我,啊,這樣子看起來淫蕩,但感覺好特別,你們先關好門,別讓其他人進來,啊,這樣子蠻舒服的。”
利君蘭急匆匆去扣門了,孫丹丹那是又憤怒又尷尬,不過,她眼尖,發現了奇怪:“咦,媽媽的文胸好特別,以前沒見你穿過。”
“七萬五千一套,叫百麗,對,牌子叫百麗。”喬三擠擠眼,繼續肆虐舔吻趙倩倩頸脖,屁眼里的大陽具幾乎沒停過,趙倩倩的屁眼已然紅腫,屁眼邊沿仿佛隨時要裂開。
利君蘭是女人,天然對衣物感興趣,她跑了過來,饒有興趣觀看。孫丹丹嘟噥:“這麼貴的文胸呀,我可買不起。”
B仔趁機拉住孫丹丹的小手:“你媽媽的奶頭粉紅好看,這麼漂亮的奶子就應該配這麼高檔的奶罩。”
利君蘭富家女出身,習慣用奢侈品,見趙倩倩戴的乳罩確實精美高級,不禁見獵心喜,叫嚷道:“我也要這款式,嗚嗚,好性感,好好看吔,百麗牌子麼,我也要買。”
孫丹丹好酸妒,她也超喜歡母親身上的乳罩,只是這麼貴的內衣,她孫丹丹哪有錢買。B仔察覺孫丹丹對乳罩心儀,有心討好趙倩倩和孫丹丹,於是,B仔大方道:“我答應送一套百麗給趙阿姨了,丹丹,我也送一套給你,順便也送一套給君蘭。”
孫丹丹聞言大喜,只是裝出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利君蘭則黑下絕美瓜子臉,冷冷一哼:“哼,我不要你送,我自己買。”
喬三發話了:“君蘭的奶罩我來送。”
B仔察言觀色,見喬三臉色不好看,趕緊見風使舵,改了口風:“當然,當然,公公送兒媳乳罩名正言順,天經地義。”
趙倩倩忍俊不禁,想笑卻笑不出了,屁眼和陰道傳出的快感如江河決堤般到來,她迷離尖叫:“啊,噢,啊啊啊,丹丹,君蘭,你們不要看,啊啊啊,丹丹不准看。”
兩個小美人沒有走,這麼精彩的香艷畫面不是隨隨便便能遇到的,她們把趙倩倩的話當耳邊風,巍然不動。孫丹丹亭亭玉立著,瞪大了眼睛:“媽媽,你是不是很痛。”
趙倩倩羞臊搖頭,舒服得頭暈目眩,豐滿嬌軀已完全趴伏在B仔身上:“啊,嗯嗯嗯,好痛,好痛,丹丹你千萬別嘗試,啊,噝,啊啊啊,噝噝噝,這樣子受不了。”
“痛到流浪水了。”B仔感覺到下身濕潤,滿小腹都黏滑。
兩個男人哈哈大笑,卻都沒有射精,不可謂不強悍。
利君蘭筆直雙腿顫抖著,渾身燥熱,她不想再看下去,拽住孫丹丹就往包廂外走:“丹丹,我們去跳舞。”
這正中孫丹丹心意,兩個美少女逃跑似的逃出了包廂,在人頭攢動的酒吧舞池里扭動身軀,以此消減體內的熊熊欲火。遺憾的是,孫丹丹扭著扭著就扭不動了,她抱住利君蘭撒嬌:“君蘭,我想找阿元,我難受,我想要男人。”
利君蘭何嘗不難受,何嘗不想男人,她即使沒喝藥酒也需要交媾,何況喝了B仔帶來的催情藥酒,這會浪水刹都刹不出,若不是有兩疊“護舒寶”衛生巾堵漏,浪水早流出來了。她柔聲勸道:“今晚不行啦,阿元和我姐姐今晚要大干一場,都約好了的,我們不要打攪他們啦。”
欲火焚身的孫丹丹只能幽嘆:“我好難受,我不想找B仔。”
利君蘭同樣不想找別的男人解決性欲,更不想找可惡的B仔,她滿懷同情:“忍一忍算了,明天我叫阿元過來,你再和他好好爽一天。”
孫丹丹一聽,忍不住笑了出來:“爽一天不夠的。”
“咯咯。”
兩位美少女放聲大笑,引來各路帥哥猛男注目,忽然,有人喊:“君蘭。”
利君蘭凝目一看,一位星目高鼻,英俊瀟灑的男生朝她揮揮手,利君蘭認識,她微微興奮:“展雲。”
孫丹丹這一看過去,頓時芳心亂跳,驚呼道:“哇,好帥誒,誰啊,他是誰呀。”利君蘭嬌笑:“喏,就是那家很出名的青年之家的老板,叫盧展雲。”
盧展雲已經走到了面前,孫丹丹還在興奮尖叫:“他是我見過最帥的男生。”
盧展雲看了一眼青春靚麗的孫丹丹,目光落在絕美的利君蘭身上:“君蘭,這麼巧,你們也來酒吧玩啊。”在盧展月的眼中,孫丹丹哪怕是一流美女,但無論容貌和身材,氣質和打扮都無法與利君蘭相比擬,何況利君蘭是利君竹的妹妹,愛屋及烏是肯定的。
“嗯。”利君蘭一把將孫丹丹拉到跟前,大大方方介紹:“我同學孫丹丹,漂亮嗎。”
盧展雲很禮貌點頭:“你好,孫丹丹,我叫盧展雲。”
就在孫丹丹羞臊之際,一群貨真價實的大美女蜂擁而至,其中一位激動尖叫:“君蘭。”
利君蘭一看,那叫一個驚喜連連:“啊,孜蕾姐,曼麗姐,思嘉姐,你們也來啊。”
光怪陸離的射燈下,呂孜蕾,冼曼麗,郝思嘉三位外國語學校花像女王那樣款款走來,步態婀娜,搔首弄姿,她們的氣場和氣勢完全碾壓四周的美女,幾乎奪走了酒吧所有人的目光,不僅僅因為她們美麗高挑,而且都很異常暴露,她們才是貨真價實的性感美女,她們渾身散發濃郁的少婦味道。
孫丹丹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她本以為自己的打扮已經很暴露了,可與三位外國語學校校花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呂孜蕾身穿高領露背緊身包臀裙,一大片雪白玉背暴露著;冼曼麗則一襲長袖超短裙褶皺辣妹裝,而郝思嘉意外的穿了一件吊帶齊屁透視裝,上帝可以作證,只要男人稍微彎腰,准能看到郝思嘉的屁股圓弧,如果郝思嘉沒穿內褲的話,百分百能看到她的陰毛和肉穴。
哇,那怕孫丹丹是女人,也被三位打扮夸張的外國語學校校花深深刺激,她的欲火在瘋狂滋長,其實大多時候,性感女人也能誘惑女人。何況還有三位挺拔瀟灑的美少年,孫丹丹幾乎魂飛魄散,單單一個俊逸的盧展雲就令孫丹丹下體酥麻,如今三位活生生的美男子就站在孫丹丹面前談笑風生,孫丹丹又怎麼能淡定呢。此時此刻,酒吧里的男人都緊盯三位超級性感的外國學校校花,而女人們則眼巴巴看著三位美男子尖叫。
孫丹丹情不自禁摟住利君蘭,目光都落在盧家三兄弟身上:“哇哇,哇哇哇,君蘭,他們是三兄弟嗎,好像誒。”
利君蘭早見慣不怪:“嗯,他們是三兄弟,都是大帥哥,喜歡哪個,你隨便挑。”孫丹丹嫣然,嬌軀酥軟,咯咯嬌笑不停:“我的天啊,他們好帥,一個比一個帥。”
利君蘭心里奇怪,走上前,面對一眾美女帥哥跺腳發問:“嗨嗨嗨,三位大美女姐姐,三個小帥哥,你們一起出現,一起來酒吧,難道都配對好了嗎。”
畢竟利君蘭是小姨子,冼曼麗不得不低調,呂孜蕾新婚人妻,也不好太張揚,郝思嘉就大膽多了,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暴露的透視裝,而且還是齊屁的那種,她郝思嘉只需彎彎腰就完全暴露無底褲的私處,至於為什麼不穿內褲,個中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她扭動齊屁肉臀,嫵媚頷首:“我們配好了,君蘭你說,我們是不是男才女貌很般配呐。”說完,郝思嘉居然朝小熊盧展月勾勾手指頭:“小老公,過來。”
盧展月二話不說,屁顛屁顛的來到郝思嘉面前,兩人仿佛熱戀的姐弟戀情侶,一碰就著火,一碰就融化,他們竟然旁若無人的熱吻,不是一般的點吻,而是熱辣辣的吃口水熱吻,盧展月甚至明目張膽的抓了抓郝思嘉的齊屁肉臀。
“太瘋狂了。”孫丹丹哪見識過這樣的畫面,她芳心鹿撞,小穴酥癢到極點。
利君蘭吃吃嬌笑,貼著孫丹丹的耳朵說悄悄話:“你媽媽都敢這麼瘋狂了,何況她們。”
孫丹丹好為情,咬牙切齒道:“都是這個B仔,最討厭他了,我真懷疑他是靠喝這些藥酒壯陽的,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威猛。”
“他確實好猛。”利君蘭掩嘴嬌笑,頗為贊同孫丹丹的觀點:“嗯,我懷疑他又想上我了,一邊干你媽媽,一邊想操我,真混蛋。”
孫丹丹擠擠眼詭笑:“食髓知味誒,廁所一愛,驚天動地,有人刻骨銘心喲。”
“我才不會刻苦銘心,討厭。”利君蘭羞臊的打了孫丹丹一粉拳。
哪知孫丹丹的美目一掃盧家三兄弟,竟然說出一番匪夷所思的話:“君蘭,其實我也想在廁所和男人干一次,我覺得好特別,咯咯,阿元和我在很多地方都有做過,教室,校園,校門,街道,電影院,游泳池,餐廳,百貨大樓,幾乎所有地方都做過了,就是沒在公共廁所做過。”
利君蘭聽了,敏感下體狠狠酥麻了一下,暗罵喬元不夠真的愛她,沒有像對孫丹丹那樣到處和她做愛,芳心微怨,嗔道:“那你大膽約B仔去做一次咯,一邊聞臭騷味,一邊操。”
孫丹丹見利君蘭咬牙切齒的,心知戳到了利君蘭的痛處,不禁咯咯嬌笑:“我怎麼好意思開口。”利君蘭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支招:“暗示他呀。”孫丹丹一臉茫然:“怎麼暗示嘛。”
“我也不知道怎麼暗示,咯吱。”利君蘭忍不住掩嘴嬌笑。
孫丹丹來了濃厚興趣:“君蘭,你說實話,B仔在廁所干你,你真沒有高潮嗎。”
“咯咯。”利君蘭猛搖頭,只笑不語。
孫丹丹故意生氣:“哼,你騙我,你故意騙我,就是不想B仔和我交往,對不對。”
利君蘭懶得解釋,撇撇嘴道:“這有什麼好騙的,你試過就知道有沒有高潮。”
孫丹丹怦然心動,眼兒瞄著盧家三兄弟,壯起了色膽,小嘴兒悄悄湊到利君蘭耳邊嘀咕:“如果他們三個中的任何一個和我去廁所愛愛,我很願意。”
利君蘭的迷人大眼睛驟然亮起了火光:“這好辦,我幫你。”孫丹丹心跳加速:“怎麼幫。”
利君蘭噘嘴:“你確定好就行,別等我努力說通了人家,你又放人家飛機,弄得大家尷尬就不好啦。”
孫丹丹深呼吸,重重的跺腳:“我,我絕不放飛機。”
利君蘭見孫丹丹這麼決絕,芳心暗暗得意,小心機動了起來:“幫你可以,但以後我和B仔交往,你不許搗亂,不許吃醋。”
孫丹丹咬咬牙恨恨道:“搗亂不會,吃醋嘛,肯定有一點點的啦,他操過我媽媽,操過很多女人,他是渣男,你還願意和他交往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和他交往,口不對心喲。”利君蘭狡黠一笑,叮囑道:“好啦,好啦,你和他交往也不影響我和他交往,就好比盧展雲那樣,等我給你使眼色。”說完擰腰轉身,直奔呂孜蕾:“孜蕾姐,你都不理我,有異性沒人性喲。”
呂孜蕾不由得上下打量性感逼人的利家二丫頭:“這麼嗲干嘛,哼,長大了啵,耍暴露了啵,發騷了啵。”利君蘭笑得花枝亂顫,嬌軀貼了過去:“是啊,人家發騷了,哪個少女不懷春。”
呂孜蕾舉手,輕輕刮了刮利君蘭的小鼻子:“有老公了還懷春,你羞不羞,我告狀去。”
利君蘭趕緊勾緊呂孜蕾的胳膊,撒嬌道:“老公和大老婆恩恩愛愛,玩妖精打架,不理我了,我好難受,我要男人呵護,我要男人的懷抱,我還要男人……”話音未落,聰穎絕頂的呂孜蕾就接上了話:“你還想要男人的雞巴對不對。”
“咯吱。”利君蘭這一笑,簡直百花燦爛,美上了天,直把盧家三兄弟都看傻了眼。
呂孜蕾心知利君蘭被喬元冷落的滋味很不好受,索性鼓動:“放心,你想紅杏出牆,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絕不讓你老公知道。”
利君蘭放心了,小手扯了扯呂孜蕾的包臀裙,羞臊道:“我想要你小男朋友。”
呂孜蕾豪邁大氣,馬上招手:“展雲過來。”
“孜蕾姐。”盧展雲好歹也是盧家三兄弟的大哥,更是一位妥妥的富二代小老板,可在呂孜蕾面前,盧展雲完全像小屁孩似的乖巧。
呂孜蕾將盧展雲拉到跟前,示意道:“君蘭說,她想和你做愛,你願意嗎。”
盧展雲瞬間瞪大了雙眼,以為聽錯了。身邊的利君蘭更是羞得頓足:“孜蕾姐,你胡說什麼。”
呂孜蕾笑噴,揶揄道:“害什麼羞,你就直說了吧,你喜歡不喜歡展雲。”
利君蘭是整個市二中最傲嬌的女生,這種話她怎麼能說出口,臊得她瓜子臉發燙,芳心鹿撞。
盧展雲果然成熟體貼,他看向利君蘭,目光溫柔真摯:“君蘭喜歡不喜歡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很喜歡,很喜歡君蘭,我老早就喜歡她,在青年之家第一次見君蘭,我就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她好美,我最喜歡她穿牛仔褲高跟鞋。”
最後的那一句直接撓中了利君蘭的癢癢處,前面說得多花俏都是虛的,最後那一句才真實,利君蘭體會到盧展雲的細致,芳心大悅,扭動小蠻腰問:“我這樣穿你不喜歡嗎。”
盧展雲好不尷尬,抓腮撓頭道:“喜歡,也不喜歡。”
呂孜蕾顯然幫人幫到底:“展雲的意思說,君蘭你穿牛仔褲高跟鞋的時候,展雲對你印象最深刻。”
“對對對。”盧展雲激動的猛點頭。
“哎唷,原來是一見鍾情。”呂孜蕾佯裝感慨:“我好酸,我好妒忌,展雲,那我呢。”
盧展雲頓時凌亂,支支吾吾道:“我對孜蕾姐也是一見鍾情,但君蘭穿牛仔褲的樣子太驚艷了,太完美了。”
“哼,哼哼哼。”呂孜蕾看似佯怒,實則內心大大的酸妒。
利君蘭也是聰明女孩,她豈能看不出呂孜蕾酸妒,豈能看不出盧展雲的真心,於是笑得花枝亂顫的。呂孜蕾見此情景,知趣離開了,那驚艷全場的露背晚裝著實誘人。
盧展雲如今已是情場老手,他肯定不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眨眼間,一把抓住利君蘭的小手,興奮道:“君蘭,和我跳舞。”
利君蘭當然不會反對,喧囂的人群中,她和盧展雲四只手齊握,身體幾乎緊貼,朦朧的燈光下人體合一,顯得無比的浪漫,利君蘭有了戀愛的感覺,她羞臊責怪盧展雲:“這樣子看人家。”
盧展雲訕笑:“我得罪了孜蕾姐。”利君蘭故意問:“我漂亮還是孜蕾姐漂亮。”盧展雲馬上回答:“你更漂亮。”
利君蘭好不得意,又問:“你和孜蕾姐上過床嗎。”
“嗯。”盧展雲沒有否認。
利君蘭輕哼一聲:“哼,你和孜蕾姐上過了床,還要在別的女人面前夸別的女人更漂亮,花言巧語,不專一。”
盧展雲好不委屈,真誠道:“你穿牛仔褲高跟鞋時確實好好看,神仙姐姐都不及你好看。”
“咯吱。”利君蘭樂了,抓緊盧展雲的手,一擰小蠻腰:“來,跟我來。”
盧展雲不知利君蘭的葫蘆里賣什麼藥,只能一路跟隨著,看到利君蘭去保管處領了一個大包包,然後一起去看酒吧的洗手間,在洗手間門前,利君蘭命令道:“在這里等我。”說完,徑直走進了女士洗手間。
盧展雲一臉疑惑,像個傻子似的站在洗手間門前不敢走,也不敢和別的女人搭話,等了足足五分鍾,利君蘭從洗手間出來了,盧展雲瞪大眼珠子,張大了嘴巴:“哇,君蘭。”
說時遲那時快,盧展雲激動上前,將身穿緊身短衣,牛仔褲,腳下蹬著兩只高跟鞋的利君蘭抱了起來。利君蘭一聲尖叫,迅速給遠處偷窺的孫丹丹招了招手。
哪想到,盧展雲一放下利君蘭,就吻了上去,直接吻住利君蘭的櫻桃小嘴,啊,多動人的情節,多浪漫的畫面,空氣中飄散著“嗚唔”聲,偷窺的孫丹丹濕潤了,恨不得自己就是利君蘭,恨不得盧展雲的舌頭深入她孫丹丹的口腔。
盧展雲徹底動情,因為利君蘭為了他換回了標志性的裝扮,無與倫比的牛仔褲配高跟鞋,這是屬於利君蘭的絕配,人人都可以這樣打扮,但只有利君蘭穿出特別的味道,那只少女翹臀太美了,盧展雲情不自禁用手去撫摸,一只手不夠,兩只手齊摸。利君蘭濕潤了,美少年也是男人,男人的氣息熏蒸了發情的利君蘭,她需要男人的氣息,她需要男人的撫摸,尤其是摸屁股。
不過,利君蘭沒有忘記對孫丹丹的承諾,她及時制止了盧展雲的大膽行動,小聲的在盧展月耳邊嘀咕。至於說這些什麼,孫丹丹無從得知,沒過多久,利君蘭就朝她孫丹丹招手,拼命的招手。
孫丹丹馬上有一個強烈的預感,預感自己要和英俊帥氣的盧展雲發生關系了,她誠惶誠恐,踩著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膽戰心驚的走過去,在盧展月的灼灼目光注視下垂下了羞澀目光。忽然,利君蘭抓起了孫丹丹的小嫩手交到盧展雲的手里,盧展雲心領神會,瞬間緊緊握住,孫丹丹頓時芳心亂顫,羞臊得不敢多看盧展雲一眼。
利君蘭卻在這時,歡歡跳跳的拿起了堆放在角落里的清潔告示牌展開,輕輕放在洗手間門前,告示牌上面寫著兩行大字:洗手間正在清理,請用別的洗手間。
孫丹丹明白了,她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更難以置信的是盧展雲牽住她孫丹丹的小手,徑直走向女士洗手間,里面空無一人,雖然有異味,但不濃烈,兩人好不尷尬。
利君蘭高挑些,她踩著十二公分高的精美高跟鞋裊娜走過去:“展雲,丹丹交給你了,男子漢大丈夫,果斷些,大膽些喔,我替你們把風,咯吱。”
盧展雲有大將風度,沒有磨蹭,示意道:“丹丹,你扶著洗手台。”
“干嘛。”孫丹丹裝模作樣。
盧展雲壞笑:“我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男子漢。”
“咯吱。”利君蘭忍不住掩嘴嬌笑,大眼睛轉向孫丹丹,使了個眼色:“丹丹,穴穴癢了要及時止癢,要不然浪水會一直流的。”
“哈哈。”盧展雲忍不住好笑,配合的拉下運動褲:“我最善於幫女孩子止癢。”
孫丹丹臊得滿臉羞紅:“說什麼呀,什麼止癢,誰癢了呢。”話音未落,盧展雲就粗魯地將孫丹丹身體扳轉,讓她面朝洗手池的大鏡子,背對他盧展雲。大鏡子里,孫丹丹清晰的看到盧展雲掏出一根粗大物事,她顫聲問:“哎哎哎,盧展雲,你要干什麼。”
盧展雲舒展手臂勾住孫丹丹的小纖腰,另一只手握住粗大粉白肉棒,紅彤彤大龜頭直抵沒有穿內褲的小嫩穴上。孫丹丹立馬體會到什麼是燙熱和劇硬,她好不震驚,暗暗比較那大家伙和喬元的大水管,發現居然差不多粗,芳心不禁小鹿亂撞,喊道:“盧展雲,你好壞。”
電光火石間,紅彤彤大龜頭捅入了粉嫩小穴,沒有前戲,沒有調情,就這麼貿然插入,粉白肉棒身撐圓了孫丹丹的陰道口。孫丹丹目眩神迷,本能的雙手扶住洗手台,撅高小屁股,張嘴呻吟:“噢,噢噢噢。”
一招得手,粉白大肉棒長驅直入,直抵少女的子宮。一旁觀戰的利君蘭心亂如麻,她調侃道:“人不可貌相喔,展雲身懷利器誒。”
盧展雲傲然揚起下巴,下身疾捅:“沒點利器,怎麼幫丹丹止癢。”
“咯吱。”利君蘭笑得很嫵媚。
孫丹丹則腿顫身軟,她有史以來這麼舒服,真夠止癢的,在癢得最難受的時候,被狠狠撓兩下,那何止叫舒服,簡直就是爽心爽肺的過癮,她望著鏡子,盡力撅高小翹臀,迷離喊:“哎喲,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懂,哎喲,好粗,盧展雲,你好粗。”
“喜歡嗎。”盧展雲抱住翹臀兩側,凶猛撞擊小翹臀:“這樣止癢,你舒服嗎,要不要用力些。”
“要,要用力些。”
孫丹丹桃腮粉頰,羞臊之際不忘扭動小蠻腰,後挺小翹臀:“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君蘭你幫我看看有沒有人來,啊啊,好粗,展雲,你插得好深,好舒服。”
利君蘭輕輕靠在洗手台邊,交剪著雙臂,瓜子臉桃紅,包裹小穴的衛生巾濕了又干,干了又濕,她頻繁舔吸櫻唇,大眼睛水汪汪:“放心啦,沒人來,就算有人來也不怕。”
“會給人看到。”孫丹丹又羞又急。
利君蘭瞄了瞄交媾的性器官,調皮道:“這麼爽,很難得,被人看到就看到唄。”
盧展雲隨即與利君蘭交換了一個眼神,下腹疾挺,大肉棒深插後靜止不動:“孫丹丹,爽不爽。”
孫丹丹頓時頭暈目眩,這時候停止摩擦小穴會出人命,她輕哼一聲,用力咬唇,主動後挺小翹臀:“嗯,嗯嗯嗯。”
“看鏡子。”
盧展雲也不是真的停止抽插,他一手抓住孫丹丹的高聳胸部,一手扳轉孫丹丹的臉頰,脖子伸了過去:“來,和我親嘴。”
孫丹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脖子一擰,回首與美男子熱吻,她的小舌頭主動挑進盧展雲的嘴里,呼吸急促,翹臀頻密後挺。
盧展雲卻把心思放在利君蘭身上,他一邊吮吸孫丹丹的小舌頭,一邊挑逗利君蘭:“君蘭,你要不要。”
這時候的利君蘭已經欲火焚身,但她的克制力比姐姐利君竹強多了,她強忍著欲火,模棱兩可道:“你先弄爽丹丹再說,不能三心二意,要像真的做愛那樣做愛。”
盧展雲心想這還不簡單麼,一個小女孩能有多大騷勁,想想連高頭大馬的母親王卿若都能操爽,孫丹丹還不是手到擒來麼。盧展雲急著想和利君蘭做愛,於是也不磨嘰了,他指了指廁所小隔間道:“丹丹,來,你別累著,我坐馬桶,你騎上去。”
孫丹丹芳心大喜,這是男孩的貼心,這是妥妥的做愛,孫丹丹完全言聽計從,馬上隨著盧展雲慢慢轉身,用一招插兩下,走兩步的怪異姿態走向廁所小隔間,然後兩人默契的雙雙轉身,盧展雲抱扶著孫丹丹先坐下馬桶,孫丹丹的小翹臀緊跟著也落在盧展雲的小腹上,嫩穴兒精准地吞沒了粉白大肉棒。
啊,這絕對是掏心掏肺的舒爽,孫丹丹幾乎要喊出來,幸好她迅速捂嘴。
觀戰的利君蘭本來不會跟隨去看,畢竟是洗手間,廁所隔間又逼仄,利君蘭打算完美兌現對孫丹丹的承諾後,再和盧展雲發生關系,這是事先說好的,也是必須的,利君蘭的情欲已不可控,她急需交媾。
萬萬沒想到,忽一陣腳步聲和嘈雜聲傳來,利君蘭一激靈,本能的小碎步跑向盧展雲和孫丹丹,隨手關上小隔間門,回頭朝交媾中的兩人吐了吐舌頭,好調皮的樣子。就在這時,有人走進了洗手間,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喂喂喂,盧叔,你不要亂來,這里是酒吧。”
這聲音對於利君蘭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只要有空閒時間,郝思嘉都會跟利家三姐妹說英文口語,這是郝思嘉的強項,她是利家三姐妹的英語老師,利家三姐妹最熟悉郝思嘉的聲音了。
“我受不了,思嘉,你這打扮能要我命,來吧,這里沒人,盧叔想你想瘋了。”
這個男聲就陌生了,利君蘭很好奇誰是盧叔,她聽到了糾纏聲,似乎比較激烈,於是,利君蘭悄悄地打開了隔間的一條門縫,偷偷瞄了出去,這不瞄還好,一瞄之下,利君蘭的眼珠子都瞪圓了,因為她看到一個身體健碩的中年男正抱住郝思嘉,動作極其下流。
郝思嘉在掙扎,她扭開了臉蛋,避開了中年男子的下流索吻:“盧叔,你追我追到酒來,你真好色。”
中年男子笑嘻嘻道:“誰叫你在我家里的時候挑逗我,故意穿成這樣子勾引我,故意分開腿兒讓我看見你的毛毛處,天啊,我哪能受不了你的挑逗,我今晚吃飯都吃不香,就想你,想操你,思嘉,我從孜蕾那里知道了你的情況,你的婚姻不美滿,你別擔心,盧叔什麼不多,就是錢多,以後你就給盧叔養著,什麼都別干。”
郝思嘉妥妥的知性女人,頭發長,見識也長,她好強,很要面子,所以郝思嘉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中年男子:“惡心,我不要你養,我有手有腳,我能養活我自己。”
哪知中年男子一點都不生氣,他語氣很溫柔,動作很下流,下身頂著郝思嘉的翹圓臀,雙臂圈緊郝思嘉的透視裝身軀:“你看看你的閨蜜三人組,孜蕾嫁給了富二代,曼麗嫁給了大富商的兒子,你呢,你什麼都沒有,雖然你有一輛好車,但你的生活並不富足,你吃不起魚子醬,你無法去世界旅行,我敢說你用的潤膚水都沒超過兩千一支。”
一聲譏諷,中年男子嘆息道:“這多寒磣。”
這番話狠狠刺痛了郝思嘉的心靈,中年男子說得沒錯,她們三朵外國語學校校花,就她郝思嘉最沒有財富自由,這種自由是全方面的,豪車只不過是富足的一粒點綴而已,生活中不僅需要豪車,還需要衣服,化妝品,保養,以及各種精致的吃喝玩樂,這些都需要錢,數不清的錢。
本來郝思嘉可以用身體從利兆麟那里得到更多錢物,但終究兩家太熟悉了,郝思嘉不可能像商品交易那樣,催促利兆麟交易身體,然後給錢。
而此時的中年男子恰好是最適和這項交易的人物,他有錢大方,他和郝思嘉並不熟悉,郝思嘉可以從容的和這個富豪男子進行身體交易,沒有什麼可恥的,人活著就是為了錢,為了更體面的生活,五十元一公斤的大米確確實實比二十元一公斤的大米更好吃,那為什麼不吃更好的呢。
中年男子何等老辣,他看出郝思嘉心動,他撫摸郝思嘉的性感透視裝,撫摸充滿彈性的翹臀,聞嗅知性女人特有的氣味:“思嘉,我能養你,每月我給你三十萬,隨便你花,你想想啊,你每個月要想方設法花掉三十萬可不容易,花完了,下個月還有,以後繼續有,你不用再辛苦工作,憑你這份姿色,盧叔我絕不吝嗇。”
“不要,至少不能在這里。”
郝思嘉何止心動,三十萬一個月,這麼花錢一定花得很舒服,郝思嘉以後不會再看別人的臉色,也不用再顧忌錢什麼時候花完,總之,答應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追求,就能實現財富自由。
中年男子在壞笑,他的手甚至從郝思嘉的齊屁短裙摸進去,直接撫摸郝思嘉的私處,郝思嘉觸電般扭動圓圓翹臀,那是屬於校花級別的翹臀,知性女人最喜歡保養身體,尤其是保養外表部位,以知性女人特有的細致,會特別在意身體的細節,比如臀部。由於沒有生育過,郝思嘉的屁股很結實,很翹,形狀特別圓,穿上這種齊屁緊身短裙威力特別強大,沒有男人能抵擋這種誘惑。中年男子面紅耳赤,動作有點粗魯,郝思嘉似乎半推半就,這是勾引男人小技巧,她一轉身,竟然站在了剛才孫丹丹所站的位置,面朝大鏡子,背對中年男子,自然而然,那翹翹的圓臀就朝向了中年男子。
忽然,郝思嘉摘下了頭圈,一頭深栗色的大波浪卷發垂蕩而下,有好幾縷發絲飄了中年男子一臉,他臉色大變,瞬間猙獰。這不經意的動作強烈誘惑了中年男子,他欲火激蕩,環顧一下四周,淫笑道:“我還沒試過在公共廁所和女人做愛,反正廁所沒人,盧叔硬了一晚上,就是想你,我對郝思嘉三個字很敏感,偏偏你的容貌氣質,舉止談吐,從頭發到高跟鞋都配得起這個名字。”
郝思嘉甩了甩大波浪秀發,語氣柔和了許多:“盧叔,你別說了,你是純粹好色,你上了曼麗,還對孜蕾和我動歪腦筋,無論你說得天花亂墜,我都不會答應你,請你趕緊讓開,你頂到我了。”說完,撒嬌般後挺大圓臀,用充滿彈性的大圓臀彈開了中年男子的身體。
中年男子像黏皮蟲似的迅速黏了上去,鼓鼓的襠部用力的搓了搓郝思嘉的臀肉,那齊屁短裙幾乎翻卷起來,此時,哪怕中年男子不彎腰也能看到微翹的臀肉。中年男子下身劇硬,說話直接噴粗氣:“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是說得天花亂墜,盧叔來真的,你怕盧叔兌現不了承諾嗎,嘿嘿,盧叔現在就給你七百萬,包你兩年,除此之外,盧叔還要給你買房子,買高級大平層,地點隨你選,只要你和盧叔戀愛五年以上,房子就歸你。”
郝思嘉心頭大震,七百萬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她驚喜連連,真沒想到這中年男子如此闊綽,猶自不信。可不到兩分鍾,郝思嘉的手機銀行就有了存款提示語音,她裝模作樣拿起手機一看,天啊,真有七百萬到賬,默默數了一下數目,確實是七百萬,她禁不住深深呼吸了幾下來平復內心的澎湃。
中年男子將手機放回褲兜,隨即拉低了褲頭,將撐起大帳篷般的黑色內褲頂在了郝思嘉的臀肉里,輕輕摩擦:“七百萬轉過去了,怎樣,我盧超超夠意思吧。”
偷窺的利君蘭忽然覺得牛仔褲被拉扯了一下,一回頭,坐在盧展雲身上的孫丹丹示意要說悄悄話,利君蘭一怔,彎腰低頭,將耳朵靠過去,只聽孫丹丹小小聲說:“這男人是展雲的爸爸。”
利君蘭沒有多少吃驚,以她的智慧,多少能猜到,讓她意外的郝思嘉姐姐居然為了錢而出賣了身體。如今讓利君蘭好奇的是,盧展雲的爸爸會怎樣操郝思嘉,利君蘭朝盧展雲瞥了一眼,趕緊站直身子,拉開隔間小門房發,重新偷窺刺激的一幕。
盧超超也不知道廁所隔間里躲著三個人,他肆無忌憚的用大肉棒摩擦郝思嘉的裸露大腿。郝思嘉沒有絲毫拒絕,她渾身異樣,有時候,金錢就是最好的催情劑,她難以壓抑內心的驚喜,嬌嗔道:“盧叔,你老婆知道會生氣的,她很厲害。”
盧超超張開雙臂,溫柔圈住了郝思嘉的軟腰:“放一萬個心,我老婆不理我這些風流韻事,我們全家很開放,各玩各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還希望你和大黑玩,如果你不反對,只要你和大黑做愛,每做一次我給一百萬,只要大黑內射進去,我加多一百萬,反正你兩個好閨蜜中冼曼麗已經和大黑玩過了,你和孜蕾大可以和曼麗交流心得,什麼時候想吃大黑屌隨便你們。”
郝思嘉大吃一驚:“盧叔,你好變態,還說愛我,喜歡我,你怎麼能想到用大黑欺負我,你混賬,你變態。”
盧超超很不以為然,他輕輕卷起了齊屁小短裙,直接暴露郝思嘉的大圓臀。啊,明亮的洗手間燈光下,這只大圓臀好精致,像極了主人,精致到沒有一點瑕疵,沒有一粒痘痘,它光滑潤澤,渾圓高翹,主人有呵護私處,精致幽深的股溝被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緊緊勒著,仿佛最後一道防线。盧超超淫笑著用一根手指勾起這條精致的防线,很下流的觀察郝思嘉的肉蕾:“又不是吃屎喝尿,做愛而已,人之常情,不算變態,只是覺得刺激。”
郝思嘉好不緊張,雙手扶住洗手台,既羞臊又好奇:“那為什麼不叫大黑操你老婆,看著你老婆被大雞巴操,那不更刺激嗎。”
盧超超的整張臉湊了過去,鼻子幾乎觸到郝思嘉的陰唇,他輕輕聞嗅,大口呼吸:“你怎麼知道大黑沒有操過卿若,嗯,嗯嗯,我喜歡這味,不衝,我喜歡悶騷。”說著,舌頭一伸就舔了上去,淡臊肉瓣兒飈出一股浪水,微咸淡騷,肉瓣兒則軟糯可口。
郝思嘉觸電般握緊了洗手台邊沿,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性感嬌嬈,嫵媚暴露,她的芳心一陣陣亢奮,不知不覺中撅高大肉臀,輕輕呼喚:“啊,別這樣,盧叔,別舔那里,好癢。”
“好吃,好吃,思嘉的小逼逼還是粉紅色,嫩芽子,呵呵,難得,難得,盧叔好好舔一舔,盧叔還沒有在廁所舔過女人的穴穴,這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郝思嘉好奇問:“你老婆的下面已經變黑了,丑不拉幾了吧。”
出乎郝思嘉意料,盧超超笑眯眯回答:“錯錯錯,卿若的穴穴極美,也是粉紅色,我好少操穴穴顏色變深的女人,呵呵,我喜歡粉紅色穴穴,思嘉的小逼逼好漂亮。”
郝思嘉更狐疑了:“你老婆真的好漂亮,好大氣,你舍得讓大黑操你老婆呀。”盧超超溫柔舔吮郝思嘉的肉瓣兒:“嗯,嗯,只要我老婆願意,沒有不舍得的。”
郝思嘉忍著巨大快感,似乎故意激怒盧超超,她接著問:“那你讓願意大黑射精進去嗎。”沒想到,盧超超一點都不生氣,他津津有味地吮吸著:“願意,願意。”
郝思嘉既意外又吃驚,不過,見識了盧超超這般豪放淫蕩,她就釋然了。芳心一動,郝思嘉意亂情迷之下提了一個建議:“其實,嗯嗯,嗯,其實盧叔給我的條件,孜蕾說不准也願意接受。”
“真的嗎。”
盧超超霍然站起,徹底暴露了他內心的貪婪想法,他挺直了腰杆子,一扯落黑色內褲,直接將粗若兒臂的大肉棒抵在剛舔濕的粉紅軟肉上:“要不這樣,思嘉你和孜蕾談談,如果她答應,我什麼條件都答應,只怕她呂孜蕾身家豐厚,不在乎我出的價錢,呵呵,思嘉,幫盧叔得到孜蕾,我一定重重重感謝你。”
郝思嘉半眯眼睛望著大鏡子,嫵媚呻吟:“啊,別這樣,盧叔,別磨那里,好癢。”
盧超超一把脫掉體恤,將暴露四塊腹肌的下身貼了過去,黝黑大龜頭來回穿梭在郝思嘉的下陰和股溝:“明人不說暗話,你們三位校花閨蜜,個個美麗迷人,賽過明顯模特,隨時拿得出手,而且你們很對盧叔的脾氣,和盧叔相談甚歡,可以說臭味相投,以後啊,盧叔需要你們幫助的地方很多,哈哈,哪怕帶你們中的一個去出席酒會,典禮等等大場合,就很有面子。”
“你當我們是面子。”郝思嘉不由得氣惱。
盧超超卻在這時,不緊不慢地將大龜頭撐開郝思嘉的濕潤肉穴,笑嘻嘻道:“咱們是成年人,說成年人的話,做成年人的事,我們互相幫助,實話實說,盧叔就是好色之徒,就是喜歡你們三位大美人,喜歡你們的身體,喜歡被你們誘惑,你放心,我盧超超絕不會坑你們。”
郝思嘉臉紅如霞,一扭頭,似乎想看盧超超的大家伙,可惜看不到,這會,大眼睛正好與盧超超對了一視线,郝思嘉不禁羞臊:“你答應我,必須尊重我,不能想插就插,要經過我同意。”
盧超超笑嘻嘻的先點頭,然後又搖搖頭:“尊重是必須的,但也是相對的,真愛才重要,男人和女人若想交往愉快就無需那些假惺惺尊重,大家怎麼開心怎麼來,就像做愛那樣,斯斯文文多不好,估計思嘉也覺得別扭。”
“撲哧。”郝思嘉不禁失笑,扭頭過去,鏡子里的她美得千嬌百媚。
盧超超心神激蕩,大肉棒已經不用手持,大龜頭似乎插了一小半進去,就這麼撐著肉穴口,他挑逗道:“准備要插進去了,思嘉,盧叔包你爽,你做我的情人絕不會後悔,我不纏你,不管束你,你完全自由。”
郝思嘉一聽,那叫一個滿心歡喜,她最擔心就是被管束,利兆麟就管束郝思嘉,所以郝思嘉才漸漸疏遠利兆麟,如今得到盧超超的寬容,郝思嘉心花怒放之余對盧超超產生了莫大的好感,情一動,愛液就汩汩冒出,滋潤了肉穴。
盧超超得意吹噓:“我技術很高超,我能滿足你,你用手摸摸盧叔的大屌。”
話音未落,郝思嘉就毫不猶豫後伸玉臂,摸索幾下,就摸中了一根氣勢磅礴的大肉棒,真是粗若兒臂,郝思嘉禁不住用小手捋了捋大肉棒,真是剛硬如鐵。
不知是不是挑逗,還是有意催促盧超超盡快插入,郝思嘉嫵媚道:“如果盧叔答應讓大黑操了孜蕾,我這次就答應先給盧叔插進去一半,不能全部插完,只能插一半。”
盧超超怔了怔,大感意外:“為什麼呀,這插一半和全部插完進去不都一樣嗎。”
郝思嘉異常亢奮:“我要看大黑操孜蕾,我要看,最好明天就看到大黑操孜蕾,你幫我實現這個願望,我就給你插完進去,我還答應和你戀愛兩年,是真的戀愛。”
“呵呵,有意思。”盧超超笑了:“都說女人之間,閨蜜如死敵,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郝思嘉矢口否認:“沒有死敵,我不恨孜蕾,我們關系一直很好,我就是想看孜蕾怎麼給大黑操。”
盧超超懶得去分析女人的奇奇怪怪心態,他爽快答應了郝思嘉:“好,我答應思嘉,但你別急,等我先操了孜蕾,再安排大黑操她。”
郝思嘉頓時欣喜若狂,嬌嬈道:“我就不要給大黑操了吧,太可怕了,他的雞巴太粗長了。”
盧超超雙手扶住郝思嘉的大圓臀兩側,躍躍欲試:“我想看大黑內射給你,你爽歪歪賺兩百萬不香嗎。”
“啊,大黑那麼粗長,會插得很深,我好害怕。”郝思嘉無限撒嬌,大圓臀輕輕搖晃:“盧叔,我下面超緊的,我都不敢讓你全部插完進去,何況是大黑內射,啊,好恐怖,我不是曼麗,我不是孜蕾,她們受得了,我受不了。”
盧超超淫笑:“盧叔先讓你試試插一半的感覺,慢慢適應,我倒要看看思嘉的穴穴有多緊,不瞞你,我操過很多女人中,君竹的穴穴是最緊的,難道思嘉的穴穴比君竹的還要緊麼。”
郝思嘉一聽,驚得花容色變,大圓臀亂搖:“什麼,盧叔真的操過君竹了嗎,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天啊,我怎麼不知道,太驚人了,怪不得君竹越來越騷,原來是給盧叔操過,告訴我,盧叔你告訴我,你有射給君竹嗎。”
“必須的,每次操君竹都必須內射,內射才過癮。”
盧超超好不得意,咧咧嘴,腰腹收束前挺,粗若兒臂的大肉棒徐徐插入了郝思嘉的肉穴,果然緊窄。郝思嘉目眩神迷,張大嘴巴,望著鏡子大口呼吸:“噢,嗯,君竹,我的小君竹,你竟然讓盧超超操了,這要是讓喬元知道,那怎麼得了,喬元這麼愛你,你竟然給別的男人操了。”
盧超超果然只將粗若兒臂的大肉棒插進去一半就停下了:“我也愛君竹,等我找一個黃道之日,我要給君竹穿上婚紗,然後認認真真的和君竹結婚一次,洞房一夜,讓她高潮三次以上,最後內射給她,讓她懷上我孩子。”
郝思嘉興奮喘息:“那,那君竹有高潮過嗎。”
盧超超淫笑:“這麼棒的大屌,君竹會沒有高潮嗎。”郝思嘉於是又問:“曼麗呢,這騷貨高潮多嗎。”
盧超超哈哈大笑,雙手穿肋而過,從郝思嘉的透視連體裙里溫柔握住雙峰,又緩緩地拉出兩只大美乳,溫柔搓揉,看著鏡子搓揉:“曼麗每次都有高潮,告訴你一個秘密,曼麗和她老公利燦經常和我們夫妻玩換妻游戲。”
郝思嘉望著鏡子,蹙著眉頭,張大了嘴巴,一聲驚呼:“我的天啊,你們瘋了,你們真會玩兒。”說著,輕輕搖晃大圓臀,風情萬種。
盧超超好不興奮,雙手的食指和拇指一起搓揉郝思嘉的粉紅乳頭,色迷迷道:“思嘉也能玩的,我們可以玩一次五P,我和我三個兒子,加上思嘉,玩一次五P,好不好。”
郝思嘉搖晃圓臀,不停舔唇:“啊,啊,噝,我也敢玩,我帶我老公去,讓他看我和你們父子玩五P,氣死他。”
盧超超隨著大圓臀的搖晃也跟著搖晃,望著鏡子里的郝思嘉陶醉迷離的樣子,他渾身舒坦,魂飛天外,大肉棒悄悄的又挺入一分,小腹盤旋:“太好了,歡迎,歡迎玩這樣的游戲,思嘉,其實你蠻淫蕩的,你看鏡子,你看看你多迷人,多淫蕩,我喜歡你穿暴露的透視裝,喜歡你穿露屁股裙子,喜歡你穿騷騷的高跟鞋,我全都喜歡,我尤其喜歡你這種悶騷型女人,啊,帶你老公來吧,我會在你老公面前射給你,射多多的。”
郝思嘉明顯感受到陰道的腫脹在延伸,她故意不揭穿,讓陰道里的大肉棒得寸進尺,慢慢的深入,慢慢地享受這種淫蕩調情,她忽然想起了一句傳言,說知性女人最好色,此時郝思嘉太有感觸了,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淫蕩的女人,她扭動軟腰,挺高雙乳,欣賞鏡子里的大美乳被男人玩弄,好刺激,好有感覺,她迷離呻吟:“啊,啊,孜蕾更騷,孜蕾是很悶騷的女人,孜蕾平時最愛掛空擋,她在辦公室一般不戴文胸,不穿內褲到處走,她最會誘惑男人,只要她穿暴露衣服,准能迷倒一片男人,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孜蕾經常不穿內褲內衣擠地鐵。”
郝思嘉一邊說的時候,盧超超的腦子一直想像呂孜蕾的性感悶騷的模樣,等郝思嘉剛說完,盧超超心神激蕩,鼻子一癢,有股咸咸液體從鼻子里流出,他望向鏡子,反應神速,趕緊松開了郝思嘉美乳,仰頭捏鼻:“哎呀,我流鼻血了。”
郝思嘉笑得雙乳抖動:“我可沒紙巾,別把鼻息滴到我衣服上。”
萬萬沒想到,郝思嘉話音剛落,從小隔間里飛出一物事,“啪”的一聲,落在盧超超身邊兩米遠的地方,兩人定睛看去,赫然是一包紙巾。
郝思嘉大驚失色,指著關閉的隔間,顫聲道:“有人,里面有人。”
盧超超粗魯男一枚,渾身有勁,又會武功,這點流鼻血算不了什麼,他沒有去撿紙巾,反而見血起獸性,他雙手再次緊握郝思嘉的大奶子,小腹疾挺,大肉棒悉數插入了肉穴深處,狠狠戳了戳子宮口,叫囂道:“有人又怎樣,不影響我心情,來吧,思嘉,我們一起爽。”說完,健碩的身體野獸般聳動,大肉棒密集抽插郝思嘉的緊窄陰道,啪啪聲響徹了廁所,然而,快感卻滾滾而來。
鏡子里,郝思嘉雙手扶穩洗手台,渾身聳動,大圓臀激烈震蕩:“啊,不要,不能再深了,說好只准插一半的,怎麼全部插進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粗,不要,不要插了,有人在聽。”
“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聲響徹了洗手間,躲在小隔間的三個年輕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孫丹丹深受這銷魂聲音的感染,她坐在盧展雲雙腿間,小嫩穴牢牢含住粉白大肉棒緩緩起伏嬌軀,溫柔吞吐粉白大肉柱,盧展雲則雙手揉著孫丹丹的美麗雙乳,臉頰摩挲孫丹丹的頸脖,這溫馨畫面與小隔間外的野獸交媾有天壤之別。
可惜苦壞了利君蘭,到處都是辣眼睛的畫面,害得她的浪水越積越多,衛生巾已經無法阻止浪水溢出,悄悄的流到了大腿根,幸好穿了牛仔褲,否則要出丑了。即便如此狼狽,也不妨礙利君蘭拉開小隔間的小門縫,她拼住呼吸,興致勃勃偷窺盧超超奸淫郝思嘉。好奇怪,嬌滴滴的利君蘭似乎更喜歡野蠻的,充滿獸性的交媾畫面。此時,利君蘭混亂的腦海里情不自禁有一萬個幻想飄過,她幻想盧超超那支堪比喬元大水管的大陽具像對待郝思嘉那樣插入她利君蘭的陰道,然後猛烈摩擦。天啊,這麼粗,這麼猛,如果被那大家伙插入下面,那該是個什麼樣的感覺呀。
胡思亂想中,敏感的大腿有什麼東西接觸,利君蘭打個激靈,低頭看去,竟然是一只白皙的男人手。利君蘭倏地臉紅,這小隔間里只有一個男人,這只手只能是盧展雲的手,啊,好白皙的手,手指欣長,非常漂亮的男手。
只是這只漂亮的男手一點都不老實,不僅撫摸利君蘭的牛仔褲大腿,還捏揉利君蘭的牛仔褲翹臀。利君蘭沒有阻止這只白皙且下流的男手,因為感覺很舒服,男手摸得很舒服。
更要命的是,孫丹丹夠調皮,也加入撫摸利君蘭的屁股當中,這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孫丹丹頓時心生尷尬,她是女人,她更清楚如何評判一只好屁股的要素,直覺自己比利君蘭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這也怪不得喬元冷淡她孫丹丹。
想到這,孫丹丹忽然看開了,她要及時行樂,她要開心,只要有喜歡的男生,都可以追求。越想越興奮,越想越坦然,孫丹丹不知不覺想到交媾中的盧展雲還有兩位俊美之極的弟弟,芳心禁不住春情激蕩,扭動更曼妙,小嫩穴悄無聲息地吞吐雙腿間的大肉棒,感覺比喬元的大水管還爽。
偷窺火辣辣交媾場面的利君蘭本來就欲火焚身,怎麼能忍受屁股大腿被人調戲,又不敢阻止,被摸了半天,利君蘭春情激蕩,她咬咬牙,羞紅著瓜子臉,竟然將圓溜溜的牛仔褲翹臀後撅,伸手摩挲牛仔褲紐扣。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一向嬌滴滴,羞答答的利君蘭居然扭腰搖臀,緩緩的脫掉一半牛仔褲,不一會,一只粉嫩雪白,滑嫩無暇小翹臀緩緩暴露在孫丹丹和盧展雲面前,哇塞,孫丹丹迅速捂嘴,差點喊了出了,盧展雲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都忘記挺抽孫丹丹的肉穴了,他眼前這只小翹臀無與倫比,超級好可愛,超級圓溜,仿佛一只彈性十足的皮球。
之下把盧展雲看得氣息翻滾,渾身熱血沸騰,暴脹的大肉棒自然而然的狠戳插孫丹丹的小嫩穴。
孫丹丹用力捂嘴,絲毫不發出聲音,她的眼睛充滿了嫉妒,她好泄氣,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眼前這只臀模都無法比擬的小翹臀令孫丹丹自慚形穢,她知道自己無法跟利君蘭相比,無論相貌身材,還是氣質打扮,都比利君蘭遜色一籌,尤其這只小翹臀,那叫美到極致,要不然她利君蘭穿牛仔褲也沒有這般迷人風景。
小隔間外傳來了盧超超的嘶吼:“爽不爽。”
利君蘭在忘情偷看,渾然忘我,任憑小翹臀被一只白皙男手撫摸,似乎白皙男手摸到了敏感的股溝,摸到了濕潤的裂縫,那手指甚至撩進了濕噠噠的嫩肉中。
“嗯嗯,爽,嗯,嗯嗯,好爽,盧叔的大棒棒好爽。”
洗手台旁,性感超卓的郝思嘉變換了交媾姿勢,她的大圓臀靠在洗手台邊沿,與盧超超面對面,互相凝視,袒露的雙乳在急劇晃蕩,裸露的玉腿一條支在地磚上,一條盤夾著盧超超的粗腰,斑斕肉穴密集吞吐盧超超的大肉棒,撞擊聲很清脆,交媾很激烈。盧超超瘋狂抽插,郝思嘉瘋狂迎合,兩個性器官仿佛要摩擦起烈焰。
“哦,我要,我要,要發射了,思嘉,你准備好了。”
盧超超舒服到結巴,他的聲音已經變調,不過,他的做愛動作依然矯健,他一手輕松勾住郝思嘉的玉腿,一手穩穩托住郝思嘉圓臀,摩擦的節奏很穩,撞擊的動作很嫻熟,這恰恰是強烈吸引利君蘭偷窺的動力,她幾乎無法自拔,她被盧超超的男性霸道深深被吸引,她喜歡這個淫蕩的做愛姿勢,喬元完全做不出這麼完美的站立式性愛姿勢,因為穿上高跟鞋的利君蘭比喬元高了一頭,沒有盧超超這種侵略性的交媾感。
有了盧超超的強力托扶,郝思嘉得以放心聳動,她甩動秀發,放心迎合大肉棒,感覺真棒,快感源源不斷涌來,郝思嘉已經徹底忘情,一心一意的用肉穴吞吐大肉棒:“射,射呀,嗯嗯嗯,嗯嗯嗯,把我當成呂孜蕾也行,隨便射,隨便射多深都行,啊啊啊,好舒服,嗯。”
“滴滴滴。”
手機很不合時宜的響起鈴聲,郝思嘉擔心鈴聲不停會引來酒吧的賓客,情急之下,她趕緊接聽手機,那是呂孜蕾的來電,郝思嘉忍著巨大快感說話:“我在洗手間,嗯嗯,嗯,你們去哪,77號包間呀,好的,好的,等會我去77號包廂找你們。”
掛斷了電話,郝思嘉瞄了瞄廁所小隔間,嬌喘道:“快射呃。”
大大出乎意料,緊急關頭,盧超超停止了抽插,慢慢拔出了大肉棒,目光深情:“不,節奏打亂了,我不想這時候射精,我要和你一起爽的時候射精,一起射,一起嗨。”扭頭看了看小隔間,盧超超風趣的做了個鬼臉,大概他冷靜了下來,洗手間外人聲嘈雜,盧超超覺得不能太放肆,他迅速穿上衣褲,一把抓住郝思嘉的小手,色迷迷道:“走吧,等會喝多了幾杯,我們再繼續干。”
隨著腳步聲遠去,小鳥依人般的孫丹丹終於可以發出愉悅的呼吸,她嬌滴滴責怪:“射那麼多。”
盧展雲俊臉潮紅,溫柔摟著孫丹丹,愛憐地吻著孫丹丹的臉頰,把一旁的利君蘭看得滿肚子嫉妒,她一邊扣好牛仔褲紐扣子,一邊調皮問:“丹丹有幾次高潮啦。”
孫丹丹無限嬌羞,臉紅紅回答:“大概四五次吧,我記不清了。”
利君蘭深深的投了一個贊許的眼波給盧展雲,在她催促下,三人迅速離開洗手間,一起走去77號包廂,到了77號包廂,已經神色自如的利君蘭發現盧超超竟然和喬三在把酒言歡,包廂里本來就熱鬧非凡,盧家兄弟,呂孜蕾,冼曼麗,郝思嘉,這幾個俊男美女都在熱嗨蹦迪,加上魚貫而入的利君蘭,孫丹丹和盧展雲,氣氛達到高潮。
“展雲,過來和喬叔叔喝一杯。”盧超超朝盧展雲招了招手,兒子長大了,做父親的要給兒子介紹人脈。
“一杯可不行,必須要喝三杯。”
喬三有了六七分醉意,忘記了之前見過盧家三兄弟,見盧展雲英俊高大,心里隱約有些不平衡,畢竟論外貌長相,盧家三兄弟比喬元強了十條街。幸好喬元爭氣,攀了個好親家,有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其中大老婆利君竹還是他喬三的小情人,眼角余光觀察不遠處婀娜嬌媚的利君蘭,喬三不禁旖念叢生,褲襠發脹。
“喬三,展雲還小,不要給他喝太多。”盧超超愛子心切,哪敢讓大兒子盧展雲喝太多酒。喬三卻不答應,執拗道:“這麼帥氣高大的小伙子,哪里小了,來來來,陪喬叔叔喝三杯。”
盧展雲畢竟是小店老板,有點酒量,他待人接物可算彬彬有禮,於是雙手捧起碩大的啤酒杯,不卑不亢道:“我敬喬叔叔三杯。”說完,絲毫不含糊,連喝了三大杯啤酒,臉不紅,心不跳。
喬三沒想到盧展雲這麼能喝,反倒令半醉的自己有些尷尬,他已喝了不少,如果這會連續喝三大杯啤酒,估計有點難度,再說了,多年不見盧超超,還要接著喝,無論如何都要喝個夠。眼珠子一轉,喬三打起了哈哈:“厲害,虎父無犬子,不過,恕我直言,阿超,感覺你幾個帥氣的兒子不像你哈。”
這番話雖然很不禮貌,但酒桌上的酒話大家見慣不怪,可盧超超聽了,偏偏心里不舒服,想到十六年前給喬三戴過大綠帽,盧超超暗暗冷笑,先示意盧展雲去嗨,然後和喬三懟上了:“展雲的樣子確實不像我,像他媽媽,我聽說,你兒子也不像你。”
喬三自然聽不出盧超超的弦外之音,連連否認:“哪里,阿元很像我,像極了。”
“是麼,呵呵,呵呵呵。”
盧超超笑得很開心,酒精衝腦,仿佛瞬間坐上時光穿梭機,回到十六年前的那個美妙聖誕夜,回到喬三那位千嬌百媚的前妻王希蓉身邊,那熱血沸騰的一幕又歷歷在眼前,那晚上對王希蓉半強奸,半溫柔的畫面再次刺激了盧超超,他舉起碩大酒杯,滿懷得意喊:“喬三,我們哥倆一醉方休,像十六年前那樣醉得一塌糊塗。”
在自己的地盤,喬三可不願落了下風,碰了一大杯後,尋思著兒子的外貌身高已經輸給了人家的兒子一籌,他喬三無論如何都要在其他地方爭回臉面,於是,他狠狠噴了噴酒氣,揚手喊:“君蘭。”
“爸。”
婀娜青春,秀發如瀑的利君蘭像只快樂小鳥般飛到了喬三身邊,小嘴輕輕呼吸著,大眼睛明亮,緊身牛仔褲配十二公分高跟鞋真是絕配,那清秀之美完全在包間那片姹紫嫣紅中脫穎而出,一枝獨秀。
喬三目光溫柔:“少喝點哈。”隨即得意洋洋的給盧超超介紹:“我兒媳君蘭,漂亮嗎。”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見慣美色的盧超超豎起大拇指夸贊,他上上下下打量利君蘭,滿嘴討好:“明星都沒有這麼漂亮,呵呵,芳名可是叫利君蘭。”
喬三傲然點頭:“我兒子有三個老婆,這是二老婆利君蘭。”得意之余,喬三給利君蘭示意:“君蘭,還不敬盧叔叔一杯。”
利君蘭乖巧,酒量也不差,隨即不緊不慢的給盧超超倒了一杯啤酒:“盧叔叔,我敬你。”
出乎意料,盧超拿起酒杯後,笑眯眯著搖頭:“不過,我還是覺得君竹更漂亮。”
這話一出口,喬三沒多少介意。利君蘭則臉色大變,輕輕一哼,酒也不喝了,牛仔褲小翹臀一扭,徑直離去。身後是盧超超的哈哈大笑:“哈哈,我喜歡君竹。”
喬三哪里知道盧超超已經奸淫了利君竹,他喬三對利君竹同樣有無限的愛念,再說了,利君竹也確實美得不不同凡響,所以,哪怕盧超超說話冒犯了利君蘭,喬三也沒生氣,他何嘗不迷戀利君竹的風情,心中感慨,說出了真摯的話:“君竹有君竹的美,君蘭有君蘭的好看。”
盧超超有了幾分酒意,說話直接粗魯:“我喜歡夠騷的女人,到我們這年紀,沒心情磨磨唧唧談戀愛,要錢要操,隨便挑,玩就玩直接。”
這番話說到喬三心坎去了,試問天下男人,有哪個不喜歡騷氣的女人,喬三更是如此,他深以為然的同時,又有不同見解:“女人善變,騷不騷看時間,地點,對什麼人,別以為表面清純就不騷,說不准冰冷的表面內心火熱,哈哈。”
盧超超一愣,舉起酒杯猛干了一大杯,扭頭看向不遠處嗨舞的郝思嘉,點頭贊許:“說的是,說的妙,你看那位穿透視裝美女,初次見她覺得她很斯文冰冷,哪知道今晚光看她這身打扮就讓我大跌眼鏡。”
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這會郝思嘉恰好看了過來,那迷人的成熟少婦風情。那透視裝里的性感,瞬間挑逗了兩位男人的情欲,兩個男人都禁不住勃起。
就在兩個色男想入非非之際,一條婀娜靚影走進了喬三的視线,嬌聲喊:“爸,我這麼穿好看嗎。”
兩個男人一看,這婀娜靚影不是別人,正是利君蘭,只不過,她換了一身打扮,穿了一套石榴紅超級性感的狐狸精緊身連體裙,而且百分百可以肯定利君蘭沒有穿任何內衣和乳罩,渾圓的大乳房輪廓簡直就是呼之欲出,兩粒激凸都看到了。一刹那,兩個大男子都看傻了,盧超超的心髒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他喃喃道:“我操,是利君蘭嗎,是剛才那位利君蘭嗎。”
包廂里口哨聲一片,尖叫聲此起彼伏,大家紛紛喊:“哇,君蘭好美。”“君蘭。”“君蘭,君蘭……”
“君蘭。”喬三狠狠吞咽一口唾沫,色迷迷問:“怎麼換衣服啦,呵呵,你這可美到玉皇大帝那里去了,他的妃子,皇後都沒你漂亮哈。”
利君蘭不僅換了衣服,仿佛也換了一個人似的,她是何等高傲,或許是受得了各方面的刺激,她嫉妒的小宇宙在今晚徹底爆發,她不想再忍受“姐姐”比她利君蘭更漂亮的言論,因為她利君蘭也是眾多迷男推崇的校花,是走在街上回頭率不低於“姐姐”的大美女。
如瀑秀發一蕩,婀娜小蠻腰一扭,利君蘭緊挨著喬三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兩條修長筆直的纖腿也擱上了扶手,亮出了一雙粉紅色的精美高跟鞋,鞋跟也是粉紅色的,足足十公分高,一排嬌艷欲滴的猩紅腳趾頭誘惑無極限:“爸,我的腿好看嗎。”
喬三盯了利君蘭的美腿兩眼,拼命點頭:“好看,好看,好好看。”
沒等喬三話音落下,利君蘭霍地靈巧站起,扭了一個曼妙的舞蹈轉身身姿,把整套緊身連體裙嬌軀彎成了S型,妥妥的狐狸精風情,那圓圓的翹臀不偏不倚對著盧超超,然後騷滴滴問:“爸,我屁股好不好看,翹不翹。”
喬三都失魂落魄,雞啄米似的點頭:“太翹了,太美了。”
“那我身材好不好。”利君蘭笑得像只如假包換的小狐狸,完完全全不是原來的利君蘭了,她的大眼睛充滿了狡黠,她兩座高聳挺拔的乳峰急劇起伏。
“好。”“好。”“好。”
喬三還能說什麼呢,他渾身發燙,不停點頭,手中的杯子幾乎被他捏碎,褲襠撐起了大帳篷,他也不去遮掩。
利君蘭當然看見了喬三的窘像,她知道自己這位好色公公勃起了,她還知道旁邊那位盧超超也勃起了,這讓利君蘭芳心鹿撞,女人本來就對男人的勃起很敏感,何況深陷欲海的煎熬的利君蘭,她面紅耳赤,倏然轉身面對盧超超,嬌滴滴問:“盧叔叔,現在你認為我漂亮呢,還是我姐姐漂亮。”
盧超超的狀況比起喬三有過之無不及,他渾身燥熱,欲火遮眼,他同樣忘記了遮掩褲襠小帳篷,面對利君蘭的詢問,盧超超徹底改變了態度:“呃,你漂亮,你漂亮,你更漂亮。”
利君蘭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高聳的雙峰起伏得更加劇烈,漂亮大眼睛因為興奮而奪目的光芒,她毫不猶豫發出邀請:“那盧叔叔想不想和我跳一支貼面舞。”
“咣當。”
盧超超手中的酒杯掉下地了,這包廂沒地毯,這一摔就摔碎了酒杯,盧超超顧不上收拾,想觸動般站了起來:“榮幸哈,真的嗎,君蘭真的願意和盧叔叔跳舞嗎。”末了,他狐疑的補問一句:“呃,剛才盧叔叔沒聽清楚,是貼面舞啊,呵呵,你真逗,盧超超臉皮後,當真的啊。”
不說盧超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喬三也以為自己聽錯了。萬萬沒想到利君蘭居然嬌羞頷首,還將手臂伸了過去,這下盧超超相信了,他驚喜交加,怕利君蘭反悔似的,閃電般握住了利君蘭的小嫩手。
那一瞬間,喬三仿佛被抽了一記耳光,他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利君蘭和盧超超走向一邊先是輕輕抱在一起,接著身體靠近,緊貼,然後很不可思議的翩翩起舞,完全就像一對情侶。
對於喬三來說,利君蘭簡直就是他的禁臠,他難以忍受利君蘭被自己,以及兒子喬元以外的男人擁抱,更別說跳這麼曖昧的貼面舞。這是搞什麼鬼,喬三簡直要氣炸。
包廂的音樂是迪斯科,節奏強勁,並不適合跳曖昧的慢舞,可誰在乎呢。利君蘭不在乎,盧超超更加不在乎,他眼里只有利君蘭,他現在猶自懷疑自己在做夢,雙手小心翼翼的圈著利君蘭的小蠻腰,不敢亂動。反而是利君蘭淡然嫣笑,她張望了一下四周,輕聲說:“盧叔叔,你看,展雲生氣了喔,他嫉妒你了。”
盧超超沒敢看兒子們,因為他知道利君蘭說得是實情,盧超超不是笨蛋,他心知不止大兒子嫉妒他,其他的人也都嫉妒他。盧超超都懵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麼狗屎運,之前得到了郝思嘉的身體,現在身上這位熱情似火更要命。盧超超忍不住感嘆:“呵呵,大家都嫉妒我,我的上帝啊,真難以置信,我現在都感覺自己遇到了一位百變仙女,之前君蘭清純冰冷,才喝了兩口酒,君蘭就變成了迷人的性感小野貓。”
利君蘭莫名其妙的心頭鹿撞,她聞嗅盧超超身上的男人氣息,還是有點尷尬,又瞄了瞄正在熱舞的郝思嘉,詭笑道:“思嘉姐會生氣嗎。”
盧超超何嘗不是偷偷聞嗅利君蘭的少女氣息,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要生氣。”
“咯吱。”利君蘭忍俊不禁。
盧超超何等敏銳老練,見利君蘭嬌羞,他思索了一下,就想通了:“哦豁,君蘭,你剛才躲在洗手間里,是你扔一包紙巾給我們,對嗎。”
利君蘭驚詫盧超超的精明,她是班上的學習尖子,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這會給盧超超說中了,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嫣笑如花,美得天地失色。
盧超超心頭狂喜,禁不住緊了緊雙手,頭一低,嘴巴與利君蘭幾乎只有五公分距離:“嗨,君蘭,你都看見,都聽到了?”
“咯吱。”
利君蘭嬌羞的瞄了盧超超一眼就避開了對方的灼灼目光,性感嬌軀竟然隨著盧超超的手勁悄悄的靠了上去,額頭不偏不倚觸到了盧超超的下巴,下身更是與盧超超的下身觸到一起。老練的盧超超見機不可失,索性回抱利君蘭的腰肢,利君蘭慣性使然,完全投入了盧超超的懷抱。
“可不許說出去。”盧超超呼吸深沉,鼓鼓的褲襠精准的頂在了利君蘭的雙腿間,一瞬間,兩人都有強烈觸電感,盧超超生理強烈反應是必然的,卻不知利君蘭也起了雞皮疙瘩,下體酥麻,雙腿發軟,似乎有液體從小穴里溢出。天啊,今晚利君蘭都不知道流了多少浪水。
舔了舔干燥是香唇,利君蘭故作鎮定問:“盧叔叔,剛才你說我比姐姐更漂亮,我想知道我哪地方比姐姐更漂亮。”
盧超超已經心有旁騖,下身隨著迪斯科音樂搖動,明里暗里的摩擦利君蘭的陰部,嘴上笑道:“盧叔叔剛和你公公說過,他也問過這個問題,我告訴你公公,你姐姐更騷,更嗲,更勾人。”
利君蘭大眼睛眨了眨,更好奇了:“那姐姐騷,還是思嘉姐騷。”盧超超幾乎馬上就回答:“沒得比,你姐姐騷多了。”
利君蘭眼珠子一轉,狡黠道:“盧叔叔怎麼知道我姐姐很騷,你見識過嗎,你是不是和我姐姐上過床。”
盧超超一怔,他也是粗魯男一個,想到這事承認了也沒多大關系,就淫笑點頭:“你姐姐是尤物,她是令男人無法忘記,又上癮的尤物。”
利君蘭驚呼:“啊,有多上癮。”盧超超擠眉弄眼,雙手輕撫利君蘭的小蠻腰:“每次和你姐姐做完愛就想再做一次。”說著,下身疾頂,堪堪頂中了利君蘭的陰部凹陷口,利君蘭如遭電擊,一下張開了迷人的小香唇。
盧超超裝模作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盧叔叔有些失態,君蘭,你打扮很迷人,身材很火辣,盧叔叔有點忍不住。”
出乎意料,利君蘭臉色陀紅,不但不閃避,反而將下體貼了過去,鼻息渾濁:“我姐姐會勾引你嗎。”
“不會。”盧超超驚喜交加,來不往非禮也,腫脹的褲襠迎了上去,與利君蘭隨音樂互相摩擦下體,快感一輪一輪涌來,把盧超超刺激得熱血沸騰,他試探道:“但你姐姐會讓人想對她犯罪。”
頓了頓,見利君蘭羞臊而已,一點都不生氣,盧超超壯起了膽子:“現在,盧叔叔就想對你犯罪,如果這里不是你公公的地盤,我會拉你緊洗手間。”
想到不久前洗手間的情景,利君蘭目光迷離,情不自禁問:“然後呢。”
盧超超狡笑:“然後一邊又一邊的操君蘭。”
完全墮入欲海的利君蘭一聲嚶嚀:“像操思嘉姐那樣嗎。”盧超超猛點頭:“是的,可能還要粗暴,你怕不怕。”
“怕,當然怕啦。”利君蘭第一次在盧超超面前撒嬌,鼓鼓的雙峰輕擦盧超超的身體。
盧超超得意道:“思嘉一開始也怕,但後來她一點都不怕。”利君蘭迷離問:“為什麼不怕了。”
盧超超溫柔的在利君蘭耳邊吹氣:“我又沒什麼惡意,做愛而已,反而她舒服得要命,當然不怕,你也偷看偷聽到了。”
利君蘭見癢,甩了甩脖子,歪著小腦袋看盧超超:“我姐姐喜歡和你做愛嗎。”
盧超超被大眼睛的眼波電得渾身酸麻,不好意思吹牛,解釋道:“你姐姐夠騷,想和她做愛的男人很多,同樣,她有很多情投意合的男人,我不是她最喜歡的男人,我不帥,我兒子帥,她喜歡和展雲他們玩。”
利君蘭忽然覺得盧超超夠坦誠,她芳心起了異樣,下身不知不覺地加重了摩擦對方的硬處:“我覺得盧叔叔蠻有男人味的,我喜歡看盧超超和思嘉姐做愛時的衝勁。”
盧超超大喜:“那你可以勾引盧叔叔。”
利君蘭皺起小鼻子:“我不要。”
這是利君蘭第二次撒嬌,雖然與利君竹的撒嬌各不相同,但也足以令盧超超魂飛魄散,他再次把嘴巴貼在利君蘭的耳邊,得意道:“盧叔叔什麼姿勢都會,你喜歡哪個姿勢。”
利君蘭舔了舔香唇,嬌羞回答:“就你把思嘉姐壓在洗手台提腿的動作。”盧超超淫笑:“盧叔叔可以一晚上用這個姿勢和君蘭做愛,操爽君蘭的穴穴。”
利君蘭回憶起了洗手間的淫蕩畫面,又與喬元的大水管暗暗比較一番,羞答答的夸道:“盧叔叔的棒棒好粗。”
盧超超更得意了:“你姐姐喜歡,我每次深插,你姐姐都會叫盧叔叔做老公。”
利君蘭不說話了,酥麻感襲遍了全身,愛液汩汩流出小穴,想交媾的念頭衝擊她的思維。盧超超偏偏越說越離譜:“如果盧叔叔也深插君蘭的穴穴,不知君蘭會喊我什麼。”
“什麼都不會喊。”利君蘭第三次撒嬌。
盧超超做了個鬼臉,用力頂磨利君蘭的雙腿間:“很舒服的,舒服了就容易什麼都喊了,啊哈,對了,君蘭的穴穴緊不緊。”
利君蘭咬了要香唇,大眼睛迷離:“嗯,很緊的。”盧超超察言觀色,進一步調戲:“那君蘭可能受不了盧叔叔的大屌。”
利君蘭頓時頭暈目眩,輕輕頷首:“嗯,應該受不了,太粗了,插進去的話,人家都不能呼吸了。”盧超超獰笑:“一旦盧叔叔插完整支大屌進去,再進進出出摩擦幾十下,君蘭鐵定高潮。”
“呼呼。”利君蘭幾乎趴在盧超超懷里:“盧叔叔想和我做愛嗎。”
盧超超忍住內心狂喜,柔聲道:“想,發瘋的想,盧叔叔的大屌會讓君蘭終生不忘。”利君蘭急喘:“如果盧叔叔現在弄思嘉姐高潮,我就答應和你做愛。”
“真的?”
“真的。”
盧超超驚喜之余也滿腹狐疑:“奇怪,為什麼呢。”利君蘭軟綿綿地說出了心里話:“你和思嘉姐做了半吊子,我憋著難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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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欲,利嫻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