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嗲聲過,陳天寶見識到了利君竹的厲害,渾身老骨頭幾乎全酥透,欲火更是急劇飈升,他從衣物間那出了婚紗內衣,很溫柔地給利君竹穿上,親眼目睹了利君竹的嬌媚性感,褲襠暴脹。
“陳叔叔,你幫我穿絲襪。”
利君竹伸了伸嬌嫩美腿,晃了晃精美的高跟鞋,她嬌柔含羞的美態深深打動陳天寶,也深深誘惑陳天寶,哪怕陳天寶是個遇女無數的風流男人,也從來沒見過像利君竹這樣的騷媚女孩。陳天寶像磕頭蟲似的猛點頭,滿臉堆笑,下流的雙手大膽撫摸了利君竹的雪白嫩腿:“好好好,陳叔叔願意,陳叔叔一萬個願意。”
看著白色絲襪緩緩套入玉足,緩緩拉起,坐在床上的利君竹舒展著美麗修長的白絲長腿,渾身有說不的舒坦,她喜歡成熟男人,尤其喜歡被成熟男人呵護,因為她早就習慣了被父親溺愛,此時,陳天寶的褲襠幾乎要頂破,耳邊是利君竹滿滿的嬌嗲:“陳叔叔還要教我打高爾夫。”
陳天寶給利君竹套入精美高跟鞋後,緩緩站起,又緩緩將性感得無與倫比的利君竹抱起,雙臂圈住了利君竹的小蠻腰,柔聲說:“陳叔叔保證教會君竹,陳叔叔還要教你怎麼享受做愛,這方面陳叔叔也很厲害。”
利君竹大眼睛水汪汪的,她咯吱一笑,像偷看似的低頭瞄了陳天寶的褲襠一眼,見褲襠鼓起成了敞篷,嬌笑道:“我老公的雞巴很大吔,要人家享受的話,陳叔叔的棒棒要夠大才行。”
陳天寶一聽,索性扯開褲衩,直接暴露他濃毛密布的小腹,以及粗壯高舉的大陽具:“陳叔叔夠不夠大,君竹還沒感覺出來嗎。”
利君竹臉色陀紅,大眼睛盯著陳天寶的大陽具,芳心劇跳,她喜歡陰毛濃密的男人,感覺充滿了男人氣息,只是少女矜持,利君竹陰道再酥麻,也不好意外主動求歡,她嗲聲道:“怎麼感覺嘛,感覺不出來噠,要眼見為實嘛,嗯嗯嗯,夠大夠粗了,就不知道夠不夠硬。”
“君竹摸摸看。”陳天寶欲火遮眼了。
利君竹卻還想調情,嬌滴滴道:“好羞喔,人家純情女孩子,怎麼能亂摸老公以外的棒棒。”
陳天寶笑了,笑得很淫蕩:“不是老公以外啊,現在君竹穿婚紗絲襪就等於穿婚紗了,現在君竹和陳叔叔做愛,就和結婚差不多,馬上可以成為陳叔叔的妻子,君竹就可以隨便摸陳叔叔的雞巴,還能和陳叔叔做愛,陳叔叔喜歡你,等會射多多精液給你。”
說著,陳天寶跨前一步,將嬌俏的利君竹抱在懷里,濃密陰毛里高舉的大肉棒貼在了利君竹的雪白肚皮上。
利君竹欲火焚身,情不自禁抓住了滾燙的大肉棒,嗲聲道:“不能射太多,射多了我會懷孕的。”
陳天寶舒服得深呼吸:“懷孕好啊,幫陳叔叔生個娃出來,陳叔叔把家產全給他。”
利君竹沒有多興奮,她很有錢,她不在乎錢,她只在乎身心愉悅。腦子一轉,利君竹替陳天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為什麼不叫孜蕾姐替你生呐,孜蕾姐屁孩大大的,好生養。”
陳天寶精蟲上腦中,脫口而出:“陳叔叔也射進去了……”
話音未落,陳天寶立馬住嘴,可惜利君竹已經聽到了,她瞪圓了大眼睛,張大嘴巴:“什麼。”
陳天寶心知話不能收回,他尷尬道:“完蛋了,說漏嘴了,呵呵。”
利君竹依然將信將疑:“陳叔叔真的操過孜蕾姐姐了?”
事已至此,陳天寶索性大方承認:“早就操過了,新婚的第二天,陳叔叔關心阿豪的洞房之夜是否過得開心不開心,就詢問了孜蕾,孜蕾說阿豪醉了,陳叔叔好遺憾,怎麼能新娘子浪費寶貴的新婚之夜呢,所以,陳叔叔就替阿豪補了這個天理不容的大遺憾,順便教會了孜蕾怎麼享受夫妻之間的性愛生活,孜蕾很聰明哈,一學就會,最後,陳叔叔教人教到底,就射進去了,陳叔叔很希望孜蕾早點懷孕啊。”
利君竹哪聽過這麼淫蕩而且有條理的調情,頓時渾身酥麻,陰道極度發癢,她嗲聲道:“一次哪這麼容易懷孕,陳叔叔要多射幾次噠。”
陳天寶骨頭酥透了,溫柔的將利君竹壓在身下,大手溫柔搓弄兩只極品大乳房:“不行,不行,陳叔叔的大屌插進孜蕾的陰道是迫不得已,是為了教她怎麼過夫妻生活,沒想過讓孜蕾懷孕,事實上,孜蕾是我的兒媳,我是她的親家公,我不能射太多次給她,要是讓阿豪知道了,要誤以為我和孜蕾通奸。”
“噢,哎呀,啊。”
利君竹優美地分開兩條白絲纖腿,輕輕夾住看陳天寶的身體,低頭看著被搓弄的粉嫩雙乳,渾身舒坦:“其實,只要孜蕾姐能懷上陳叔叔的孩子,就不是通奸,是延續血脈啦。”
陳天寶一臉邪笑,胯下的大肉棒輕輕觸碰少女的禁地:“有道理,君竹快快和陳叔叔交配,只要君竹懷陳叔叔的孩子,那也是延續我陳家的血脈。”
利君竹敏感地挺了挺小蠻腰,粉紅粉嫩的肉穴主動撞了一下陳天寶的大龜頭,一陣撒嬌:“嗚嗚,什麼交配呐,說得像公狗和母狗交配似噠,應該說做愛,今天我心情好,陳叔叔可以射兩次給我,能不能懷孕,看陳叔叔厲害不厲害了。”
男人很容易被激怒的,哪怕到了陳天寶這個年紀,他也被利君竹的一番胡刺激得沉不住氣。一口深沉的呼吸,陳天寶抖動大肉棒,氣勢洶洶的扎入了利君竹那粉嫩粉紅小穴中,他沒有理會濺出了愛液,而是一鼓作氣直搗黃龍,在這足足三秒的時間里,利君竹仿佛嘗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她就這麼張大嘴巴,沒有吱聲,目光呆滯,直到子宮口傳來驚天動地的酥麻,她才痛苦的叫喚一聲:“噢嗚,陳叔叔。”
陳天寶更是血脈賁張,舒服得難以形容,連聲呼叫:“嚯嚯,哦嚯嚯嚯,好緊啊,這小穴極品啊,舒服死我了,搞不好要射三次。”
利君竹的鵝蛋臉一片陀紅,醉酒似的,媚眼如絲,嗲聲蕩人心魄:“我緊還是孜蕾姐姐緊呐。”
陳天寶嘴甜:“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君竹的緊,嗨嗨嗨,別夾,別夾,再夾,陳叔叔就爆漿了。”
“咯吱。”利君竹渾身舒坦,身心愉悅:“啊,好舒服,陳叔叔操我,陳叔叔要好好操我,操大我肚子,我想給你懷孕。”
陳天寶溫柔握住利君竹的豐挺乳房,溫柔搓揉,深入子宮的大肉棒卻安靜潛伏,嘴上溫柔責怪:“還叫我陳叔叔呀。”
利君竹嬌嫩的身軀漸漸放松,白色修長美腿輕輕磨蹭陳天寶的身側,羞臊呻吟:“老公,天寶老公好厲害,啊,啊,噢啊,天寶老公大雞巴,我愛天寶老公,嗚嗚嗎,動呀,怎麼不動,嗚嗚,磨磨人家子宮,子宮磨熱了再射精進去,我就容易懷孕了。”
“去哪里懂得這些的。”陳天寶笑嘻嘻的,見美乳粉嫩粉紅,陳天寶禁不住低頭下去,很貪婪,很粗魯的含住了美乳,大口大口吮吸,不一會,利君竹的雙乳尖就布滿了口水,兩粒乳尖愈加嬌艷。
“我公公教我的。”利君竹扭動小蠻腰,不知是故意刺激陳天寶,還是故意刺激自己,利君竹忘情嗲聲呻吟:“嗯,啊,我公公很色的。”
“什麼。”陳天寶大吃一驚,愣愣看著眼前這位勾魂尤物,脫口而出:“不會吧,君竹和你家公公做過愛嗎。”
利君竹難受之極,像渴極的人急需一碗甘甜清水一樣,她紅唇妖艷,纖美的小蠻腰越扭越用勁:“我們做過好多次了,他也說教我怎麼弄老公舒服,啊,他的大雞巴和陳叔叔一樣粗,他可以操我好幾次高潮,嗚嗚,陳叔叔呐,能不能操我一次高潮,啊,陳叔叔好遜吔,這麼粗的大屌不會動,啊,啊啊,陳叔叔,你動呀。”
陳天寶何等老辣,手段何等高明,他瘋狂愛上了眼前這位小尤物,他要征服這個小尤物,就必須使出非常手段,他要牢牢控制利君竹,因此他深入陰道的大陽具依舊不動,他要利君竹先動:“我現在已經是君竹老公,麻煩君竹用你公公教你的手段弄我舒服。”
利君竹像所有女人那樣矜持,何況她是人見人愛的漂亮女人,她不希望主動,可是,插在她陰道里的大家伙不動的話,實在受不了。迷離的大眼睛眨了眨,利君竹有了主意,她嗲聲嬌吟:“嗯嗯嗯,啊,我公公是這樣教我的,他先揉我奶子,接著用舌頭舔我臉,然後再和我親嘴,大雞巴同時頂我里面。”
陳天寶照做了,仿佛掉了魂似的,完全按照利君竹的話照做,他的手使勁搓揉利君竹的大乳房,舌頭很下流地舔向利君竹的美麗鵝蛋臉,粉頰很滑口,滑嫩的耳垂也舔了,沉利君竹陶醉之際,陳天寶的溫柔的含住了利君竹的櫻唇,很軟糯的唇瓣,陳天寶渡入了舌頭,撬開了利君竹的牙齒,撩撥她口腔,吸出甘甜的唾液以及一條可愛的小舌頭,與此同時,陳天寶的小腹緩緩盤旋,深插在利君竹小嫩穴的大家伙在轉動,在盤磨。
利君竹閉著眼睛扭動小蠻腰,兩只小嫩手在撫摸陳天寶的健壯背脊,尖尖指甲似乎劃破了陳天寶的背肌,天啊,太舒服了,利君竹忘情地送上香唇,激烈地和陳天寶接吻,吞咽彼此的口水,鼻息紊亂:“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陳天寶萬萬沒想到這麼銷魂好玩,他仿佛找到了一個寶藏,大龜頭用力碾磨利君竹的子宮,感覺利君竹在顫抖,陳天寶好奇的偷看利君竹一眼,不料,利君竹也恰好偷看過來,因為她也沒想到陳天寶的這麼強悍,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兩秒,羞得利君竹扭動身體。
陳天寶索性兩只手同時抓住利君竹的兩只高聳大奶,同時揉搓:“舒服嗎,我比你公公厲害嗎,你公公有射給你嗎。”
利君竹無限嬌羞,她本不想這麼淫蕩,然而陰道酥癢難耐,她忍不住挺動下體,故意刺激陳天寶:“有射噠,每次他射進來,精水都很多,我都很舒服。”
陳天寶果然被刺激到了,一陣熱血沸騰,大陽具暴脹:“等會陳叔叔就多射幾次給君竹,讓君竹爽歪歪,現在讓君竹看看陳叔叔怎麼操君竹,要仔細看哦,陳叔叔要和你公公比一比,看誰更厲害,看誰操君竹操得更舒服。”一邊說,陳天寶一邊半蹲著弓起小腹,斑斕茂密的體毛中,一根大陽具緩緩的拔離利君竹的小嫩穴,如電流劃過,利君竹舒服得眼睛半眯,眼瞧著整根大陽具將要脫離嫩穴口卻停住了,利君竹睜大迷人的大眼睛,親眼目睹自己的小嫩穴口被碩大龜頭撐開著,芳心劇跳,小嘴兒發出嚶嚶呻吟。此時此刻,空虛的陰道太需要東西填充,利君竹露出羞臊之色,她多麼迫切希望陳天寶的大陽具插回去。
仿佛心有靈犀一點通,陳天寶感受到了利君竹的期待,他嘿嘿怪笑,雙手按壓兩只桀驁不馴的乳房,小腹收束,大陽具隨即緩緩插了回去,動作很慢,卻快感炸裂,利君竹品位著陰道的急劇充實感,舒服得目眩神迷,她幾乎咬破櫻唇,等大陽具再次結結實實插到底,利君竹終於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噢,陳叔叔厲害,陳叔叔的大雞巴最厲害。”
陳天寶來了興致:“君竹啊,你跟你公公偷情,你老公知道嗎。”
利君竹好嬌羞,想說不知道的,可話到了嘴邊,就覺得撒謊沒意思,干脆說出實情:“當然,當然知道。”
“啊。”陳天寶好生意外,瞪大雙眼,緩緩扒拉大肉棒:“你老公知道?他生氣不。”
利君竹完全沐浴在極度快感之中,她的白絲長腿不停磨蹭陳天寶的身體,鼻息越來越重,大眼睛越開越水汪汪:“嗯,嗯嗯嗯,我還在我老公面前,讓公公的大雞巴插進去,啊,喔喔喔,噝,好舒服啊,陳叔叔,我喜歡和你做愛。”
陳天寶大喜,他這個年齡的男人最怕和女人交媾時表現不濟,如今得到小美人的夸贊,那是最有滿足感的事兒,他沉著挺抽,速度不快,卻沉穩有勁,每次扒拉推進,總能將小穴口刮出愛液,陳天寶更得意了:“喜歡就好,就怕你不喜歡,以後隨時找陳叔叔做愛,陳叔叔像對老婆那樣對你,你想什麼時候要都行,哦,確實舒服,君竹的穴穴好有彈性,夾住陳叔叔的雞巴好爽,噢噢噢,陳叔叔愛君竹,陳叔叔愛上了君竹。”
身子伏下,嘴巴吻上兩粒粉紅小乳尖,溫柔吮吸,下腹則激情衝撞,發出“嘭嘭嘭”的巨響。
利君竹用手捂嘴,觸電般揚起了脖子:“嗯嗯嗯,嗯嗯,陳叔叔,操我,狠狠操我,啊嗯嗯,好舒服噠,陳叔叔真會操。”
陳天寶密集聳動屁股,大陽具有節奏的摩擦利君竹的陰道:“打電話給你老公,你一邊和你老公通電話,一邊給陳叔叔操你,好不好。”
利君竹一聽,不知為何,頭皮陣陣發麻,她嬌笑著忘情聳動,嬌嬈迎合:“這不好吧,啊啊啊,好舒服,好噠,我這就給老公打電話,陳叔叔先輕點,等會再用力操。”
陳天寶趁機拔出大陽具,彎腰下去,瘋狂舔吮利君竹的嫩穴,利君竹瞬間將白絲長腿搭在陳天寶的肩背上,一副陶醉的美態,她迷離中拿起手機,竟然敢撥通了喬元的電話:“啊,呃呃,阿元,你傷好點了沒。”
巧不巧,喬元正好幻想著利君竹,他在手淫,一邊幻想小媳婦的嬌嗲,一邊套弄大肉棒,這會接到小媳婦的電話,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早就好了,身體棒棒的,老婆,我想你。”
利君竹不由得感動,用高跟鞋磨蹭陳天寶的背脊,嗲聲道:“人家也想你了,晚上想和你愛愛。”
“太好了,晚上用後插式操你,操到你穴穴發紅發腫為止。”喬元激動地飈起了髒話,其實喬元很多女人,但他唯獨喜歡幻想利君竹,或許是以為利君竹夠騷的原因,每次幻想小媳婦,喬元都能輕松地手淫爆漿。
利君竹一聽“後插式”三個字,渾身頓時泛起了異樣,拿著手機一個翻身,很淫蕩的撅起了渾圓小翹臀。陳天寶萬萬沒想到利君竹這麼好玩,他既意外又興奮,繼續彎腰,將嘴巴埋進利君竹的屁股中間一陣狂舔,把粉嫩粉紅小嫩穴舔得嬌艷欲滴。
“嗯,嗯嗯嗯……”
“什麼聲音,怪怪的,是不是有男人操你。”手機那頭,喬元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心中好奇,一邊擼動大水管,一邊戲謔小媳婦。
“咯咯。”利君竹搖動小翹臀,芳心好不刺激,她嬌笑著,盡情發嗲:“嘴賤呐,哪有別的男人撩我,除了你的色色爸爸。”
喬元竟然沒有多少生氣,他和喬三父子情深,明知利君竹被喬三調戲奸淫,喬元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無奈喬三迷戀利君竹的美色,屢屢給喬元戴綠帽,這不,聽小媳婦抱怨,喬元怒聲警告:“三哥就是色,他媽的,連兒媳都敢撩,以後不准他撩,知道不。”
利君竹美臉燙熱,無限嬌嗲:“他是你爸爸喲,他要撩我,我還能罵他呀。”
喬元氣極大吼:“當然可以罵他,他敢撩你,你就罵他,打他,踢他,踢他雞巴,勇敢點,知道不,你利君竹是我老婆,是我喬元最愛最愛的女人,我不許別的男人碰你,碰一下都不行。”
奇妙的情景出現了,趴臥著的利君竹忽然用後伸另一條手臂,纖美的手指在翹臀上滑動,不緊不慢的滑到股溝里,其中兩根纖纖手指頭調皮的挖進了小嫩穴中,瞬間醬汁四溢。身後的陳天寶都看呆了,他欲火狂燒,立刻明白利君竹想交媾的暗示,於是馬上跪起,手握大肉棒對准利君竹那嬌艷欲滴的小嫩穴狠狠插了進去。
“嗯。”
利君竹舒服得甩動如雲的秀發,渾圓小翹臀在顫抖,勾人心弦的快感再一次炸裂,她好半天才回話給喬元:“嗯,下一次我不准你爸爸再碰我啦,他敢再碰我,我踢他雞巴巴,嗚嗚,阿元,我有打過你爸爸,但打不過他,他好色噠,經常摸我,嗚嗚,啊嗚,嗯嗯嗯。”
“他是摸你手,還是摸你屁股。”喬元焦急問。
一根粗大陽具在密集進出利君竹的小嫩穴,舒服得無與倫比,利君竹拼命忍著沒叫出聲,她忘情地甩動秀發,忘情地後挺小翹臀:“有時候你爸爸會摸我奶子,哎呀,你知道我很敏感噠,一旦你爸爸摸我奶子,我就渾身沒力氣,如果……”
喬元氣急敗壞:“如果什麼,你說,你說。”
利君竹嗲聲道:“如果你爸爸再舔人家的穴穴,人家就徹底沒抵抗力了。”這時,陳天寶乘機趴在利君竹後背上,雙手穿肋而過,握住了利君竹的雙乳,下身則像公狗和母狗交媾似的撞擊利君竹的翹臀,啪啪作響。利君竹迷離了,拿著手機撅高小翹臀,似乎已經神魂顛倒,任憑陳天寶激烈撞擊,小嘴兒埋怨:“嗯嗯,他很下流,他經常逼我吃他的大屌,我的嘴巴現在都變大了。”
喬元氣得直撓頭,忍不住問:“他射過幾次。”
利君竹嗲聲回答:“忘記了,記不得了。”
喬元酸妒交加:“你給他射進去做什麼,你推開他啊。”
哪知利君竹嗲得更厲害:“哎呀,插都給他插進來了,他力氣這麼大,我哪里推得開他,他雞巴又粗又長,要射精的話,我也沒辦法。”
喬元好無奈,嘆了嘆,似乎欲言又止,估計實在憋不住了,就壯起膽子小聲問:“嗨,老婆,那你老實告訴我,爸爸操你的時候,你有高潮嗎,要說實話哦。”
“咯咯。”利君竹笑噴,香肩亂抖,小蠻腰亂搖,她萬萬沒想到喬元會問這個問題,想拒絕回答的,不料陳天寶一輪急抽急插,陰道電流四射,利君竹舒服激烈聳動翹臀,說出了心里話:“有幾次實在忍不住了,你爸爸是老練的,弄得人家受不了,沒克制住,就……就高潮了。”
陳天寶聽到耳朵里,你叫一個血脈賁張。
喬元自然也聽得血氣逆轉,幾乎要吐血,情不自禁用四川怒罵:“這個三鍋太流氓撒,竟然把兒媳操出高潮,我媳婦一高潮就噴浪水,這可好,浪水飛濺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說君竹,你骨氣點行不,下次給三鍋操時,無論如何都不許有高潮,知道撒。”
利君竹笑得肚子疼,她說的是更加軟糯的雲南話:“咯咯咯,人家哪里是三鍋的對手嘛,忍了半天忍不住了嘎,嗚嗚,人家也不想要高潮的嘛,忍不住的嘎,高潮來了,就先爽了再說嘎,我告訴你喲,阿元,你爸爸從後面操我的時候,我最容易得高潮。”
喬元氣得咬牙切齒:“那晚上我就用後插式操你。”
此時,經過生理和心理雙重刺激的利君竹已進入性高潮,陳天寶粗狂狂抽之下,小嫩穴痙攣得厲害,利君竹忘情發嗲:“那說好了啊,晚上你從後面插進來,我好想和你愛愛,我想你的大雞巴,嗯,嗯嗯嗯。”
“咦,你怎麼了。”喬元聽出了異樣。
利君竹狠狠揪住床單,痛苦扭動腰肢:“我忍不住了,我先自摸解解饞,嗚啊,阿元老公,我愛你,今晚我們好好做愛,哎唷,哎唷。”
喬元沒好氣:“騷貨,掛了。”
見利君竹掛斷電話,陳天寶立馬氣勢如虹,他閃電拔出大肉棒,迅疾扳轉利君竹的身子,與利君竹面對面,一只手掰住白絲長腿,一只手握住大肉棒對准粉嫩小穴狠狠插入,刹那間,粗大棒身撐爆陰道,龜頭直達子宮,陳天寶再一伏下身子,用手抓住大奶子,另一手勾住利君竹的脖子,嘴巴瘋狂吻上嬌艷香唇,瘋狂吮吸利君竹的小舌頭,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聳動帶著韻律,大肉棒抽插從低速慢抽,到高速猛抽很有節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利君竹忘情挺動,眼睛緊閉,鵝蛋臉陀紅:“噢,喔喔喔,噢噢,喔,陳叔叔,你要我命算了,你這樣操人家穴穴,人家會受不了噠,啊啊啊,噢噢,喔,人家真受不了,嗚嗚,嗚嗚嗚……”
陳天寶狂叫:“我要射了,哦,我射了,我要弄大君竹的肚子。”
※※※
據說女人最完美身材是那種前後左右無死角的葫蘆型。因為從前後左右看都是S曲线。胡媚嫻就妥妥的屬於這種完美的成熟葫蘆身材,尤其她穿高跟鞋走動時,那只搖晃的括號大肥臀更是無與倫比,無人能及。
一眼望去,胡媚嫻身上的灰褐色彈力包臀裙有明顯的內褲痕跡,害得本來就被小媳婦刺激得欲火焚身的喬元只能繼續勃起,他的眼睛就這麼一直看著胡媚嫻的大肥臀一眨不眨。胡媚嫻自然也發現了小愛郎的生理反應,撇撇嘴,明知故問:“怎麼回事,雞巴為什麼這麼硬,想什麼呢。”
喬元如實交代:“想胡阿姨了。”
“呸。”胡媚嫻心花怒放,啐了一口:“想你干媽了才對。”
喬元訕笑:“干媽沒岳母騷,對了,干媽呢。”胡媚嫻早知喬元和董雨恩有一腿,頓時佯怒:“你干媽勾引你利叔叔去了。”
喬元聽得好生郁悶:“胡阿姨。”
“怎麼,吃醋了,哼。”胡媚嫻最了解利兆麟,見到處找不到利兆麟和董雨恩的影子,心里明鏡似的,冷冷道:“那我換個說法,你利叔叔勾引你干媽了,不知把你干媽帶到哪里去了,你吃醋也沒用。”
其實,喬元也預感到老丈人會勾引美麗高貴的干媽董雨恩,都是男人,利兆麟看董雨恩的眼神就火熱,關鍵是董雨恩看利兆麟的眼神也特別,如今兩人都不見,那就算用腳趾頭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想到這,喬元心頭焦躁,桀驁道:“胡阿姨,如果有一天,我同時操你和干媽兩個,你願意嗎。”
胡媚嫻何許人啊,一眼就看出喬元在窩火,芳心不禁好笑,那彈力大肥臀一撅,坐在了喬元身邊,蔥白食指狠狠戳了戳喬元的腦殼:“小壞蛋,想一箭雙雕啊,你想得挺美的,不過嘛,如果你干媽願意,我可以給你一次一箭雙雕的機會,但你得好好待我三個女兒,特別是君竹。”
喬元立刻轉怒為喜:“君竹剛才有打電話過來,說今晚要和我做愛,我要好好愛她。”
胡媚嫻一聽,更是心花怒放:“必須噠,她是你未婚妻。”大眼睛輕眨,居然給喬元支招:“好好操她,十八般床術都用上,務必弄她個神魂顛倒,一覺睡到天亮。”
喬元的腦子浮現兩位小美人的影子,傲氣道:“君蘭,君芙今晚也想要,她們也是我的未婚妻,今晚我也要弄她們神魂顛倒。”
哪知胡媚嫻既心疼喬元傷愈不久,不希望喬元大運動量,又希望自己今晚能分一杯羹,所以焦急道:“哎呀,君竹比較騷浪,你先滿足她,君蘭和君芙改天。”
喬元如今特別珍惜兩位小美人,特別是利君芙,他深知必須全力以赴才能保住其中一個老婆的貞操,否則以利家三姐妹特有的發情期,喬元縱然有三頭六臂,也很難守住她們的貞操,甚至很難守住丈母娘的貞操。所幸丈母娘的經歷了好多年的空窗期,算是熬了過來。至於利君竹,喬元未免有些沮喪,憋在心里的話兒忍不住脫口而出:“哎,君竹經常給我爸爸操,還不夠滿足麼。”
胡媚嫻愣了愣,好不吃驚,她明知這層紗窗始終會捅破,如今捅破了也好,只是做母親自然替女兒說好話,她氣鼓鼓的反將喬家父子一軍:“君竹年紀小,不懂事,被人騙了還不知道,哼,你爸爸老牛吃嫩草,應該說是你爸爸經常欺負君竹才對,君竹好可憐,還沒過門,就被未來公公欺負。”
喬元聽得滿嘴不是滋味,以為丈母娘發脾氣,趕緊和顏悅色,賠個笑臉:“那我還不是被丈母娘欺負。”
“撲哧。”
胡媚嫻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她也沒真生氣,但她確實有欺負喬元,女人就喜歡欺負心愛的男人,反過來,男人也喜歡給心愛的女人欺負,胡媚嫻情感豐富,深知男女之間的調調兒,渾身酥麻,芳心更愛喬元了。
“給你看看,我買了條內褲。”
大肥臀一撅,胡媚嫻風情萬種的拉起了灰褐色彈力包臀裙,露出了一只完美無敵的雪白大肥臀,只見肥美圓臀上一件蜘蛛般的情趣性感內褲,整個內褲是黑色,上面有蜘蛛網般的线條,线條像蜘蛛觸手般勒住了渾圓的臀肉,那蜘蛛網完全是精美蕾絲制做,將一塊一塊晶瑩肥膩的臀肉分割出來,完全沒遮住陰部可言,也徹底暴露了襠部,一眼就可以隨意看見烏毛毛中的粉紅淫肉,性感且淫蕩。
此時此刻,喬元心里再有郁悶,再有不愉快也在這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瞪大眼珠子,張大嘴巴,面紅耳赤:“哇,胡阿姨的屁股太肉肉像紅燒肉一樣了,太性感,太漂亮了,這是啥褲子,勾死人不填命哈,啊啊啊,胡阿姨,這世界屬你最騷了,我要操你,我現在就要。”
哪知胡媚嫻很快就拉下了包臀裙,嬌嗔道:“今晚你先好好滿足了君竹,我再和你玩。”
喬元雞啄米似的猛點頭:“一定,一定,我最愛大騷貨。”
胡媚嫻大樂,她就要這個效果,她就是要天天刺激喬元,天天勾引喬元,把喬元的心盡可能留著利嫻莊。
可就在胡媚嫻得意洋洋站起時,她眼角余光似乎發現了門外有人影閃過,胡媚嫻大吃一驚,厲聲呵斥:“誰。”隨即展開鬼魅般的身形,一晃就到了門口,可惜門外什麼都沒有,半個人影都沒有,胡媚嫻好生狐疑,以為自己神經過敏了,或者看花了眼。
胡媚嫻哪知道,她沒有神經過敏,也沒有看花眼,剛才確實有一個人在偷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胡媚嫻的義子利燦,也只有利燦具有這般敏捷的身手,哪怕差個半秒,他也會被胡媚嫻發現。
心驚膽戰跑回到房間,利燦立刻倒在床上,他閃電扯下褲子,瘋狂擼動鷹嘴大陽具,狠狠的擼,仿佛要虐待自己大陽具,仿佛要擼出精囊里的精水才過癮。此時,利燦的意識里只有相處多年,暗戀多年的義母胡媚嫻,她那只無與比倫的大肥臀一直在利燦眼前晃動,利燦沉迷了,他剛才看見了胡媚嫻的雪白大肥臀,以及大肥臀上那條性感辣眼的蜘蛛網內褲,天啊,太誘人了,這種騷浪之極的情趣內褲即便冼曼麗也不敢穿,可義母胡媚嫻卻穿給喬元看,利燦簡直嫉妒得發瘋,他閉緊眼睛,幻想胡媚嫻的大肥臀,手里猛烈套動鷹嘴大陽具,嘴上念念有詞:“媽,我不比阿元差,我的大屌帶鈎,女人給我插進去會很爽,你要爽嗎,你為什麼從來都不正眼看我,你為什麼不給我機會,一直以來,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做了,你為什麼還不給我機會,哪怕一次機會也不給……”
擼了半天,竟然沒有射精的衝動,利燦好無奈,他睜開了眼,停止了套弄,畢竟打飛機不是他的強項,他霍地站起,像無頭蒼蠅似的亂竄,不停嘀咕:“媽的,不行了,受不了,得找君蘭。”
本想找二妹利君蘭發泄欲火,可一想到利君蘭正和利君芙在一起,利燦心覺麻煩,他想到妻子,於是利燦拿起手機,一邊深呼吸,一邊撥通了妻子的電話:“曼麗,你在哪。”
出乎意料,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妻子冼曼麗的聲音,而是呂孜蕾的聲音:“阿燦啊,曼麗和我,還有思嘉在美容,曼麗剛敷上面膜,不方便和你通話,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吧。”
利燦聽到妻子和好閨蜜在一起,立馬意興闌珊,沒了衝動:“沒事,沒事,我就想知道曼麗她在干嘛,原來你們在美容哈,那不妨礙你們了,祝你們弄得飄飄亮亮的,玩開心點哈。”
電話迅速掛斷,呂孜蕾像一只快樂兔子般奔向沙發,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下,開心叫嚷:“我們繼續看,我們繼續看,嗨嗨嗨,展雲是麼,麻煩你調大聲點,我想聽曼麗的慘叫。”
冼曼麗果然在慘叫連連,監視熒屏里的她正扶住大黑丹尼的粗壯胳膊,目睹大黑屌緩緩插入她的肉穴,監視熒屏里,冼曼麗雙腿繃直,穴肉翻卷,痛苦的尖叫:“啊,啊噝,啊好粗,丹尼,丹尼,你慢點……”
大黑伏下身子,健壯的腹肌貼緊了冼曼麗的小肚,自然而然的,黑大屌也順勢一股腦兒地全部插入了冼曼麗的陰道,完全撐爆了整條陰道,這是致命的撐爆,不留絲毫縫隙。沒等冼曼麗慘叫出來,大黑隨即用血盆大嘴含住了冼曼麗的小嘴,嗚嗚聲中,一黑一白兩具肉體在扭動,愛液在狂流,滋潤了交媾通道,濃重的鼻息和嬌喘從監視熒屏里飄蕩出來。
看得目瞪口呆的呂孜蕾渾身燥熱,她哪見過這種淫靡場面,何況監視熒屏里的女主角是她呂孜蕾的好閨蜜,情同姐妹的閨蜜被黑大屌抽插,那感覺很特別,呂孜蕾仿佛身臨其境,下體脹滿酥麻,她吞咽幾口唾沫,茫然問:“我的天啊,你們瞞我很多事兒,思嘉,你老實告訴我,大黑和曼麗做過幾次了。”
身邊的郝思嘉也不比呂孜蕾知道得更多,她尷尬道:“聽說,聽說有幾次了,你看嘛,曼麗好像都適應了這支黑家伙。”話音未落,小熊盧展月笑嘻嘻問:“思嘉姐要不要試試黑家伙。”
郝思嘉芳心鹿撞,大眼睛飄了一個眼波過去,嬌羞搖頭:“不敢,我不敢,孜蕾可能敢喔。”
呂孜蕾哪有心思斗嘴,她緊盯著監視熒屏,修長雙腿本能地用力合並,雙手忙不迭的搖擺:“我也不敢,好粗哈,咯咯,太粗了。”
一笑媚天下,三位外國語學院校花都是極品美人,她們不僅花容月貌,身材也是一級棒。盧家三兄弟尚且對冼曼麗愛得不行,面對陽春白雪的呂孜蕾和郝思嘉更加青睞有加。兩位校花美人還不知道,她們盯著監視熒屏,看閨蜜冼曼麗和大黑交媾的時候,盧家三兄弟卻大膽欣賞她們兩人,郝思嘉斯文知性,呂孜蕾氣場如虹,兩人都擁有美腿,兩人的女人味都十足,偏偏兩人今天的打扮很性感,都穿著精美的高跟涼鞋。
“確實太粗了,思嘉姐,孜蕾姐,你們可以先試試我們的。”
敢說這番話,盧展風贏得了大哥和三弟的贊賞,這需要勇氣,自從做了利君竹的“男性朋友”,二熊盧展風的臉皮變厚了,膽子變大了,他肆無忌憚的欣賞呂孜蕾和郝思嘉的高聳胸部,以及精美的玉足高跟鞋。漸漸的,盧展風的生理有了反應。其實,好色男人無需看女人的裸體,只需看女人的一個優點就能勃起,盧展風越來越色了。
“你說什麼。”呂孜蕾顯然很驚訝盧展風的大膽,她在酒吧見過盧展風,看出盧展風與利君竹關系親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利君竹把勾引陳豪的事爆出來的原因,呂孜蕾的心里隱隱有一絲報復的念頭。
盧展風很英俊,很吸引女人,他居然面不改色,侃侃而談:“就好比玩打怪升級游戲那樣,一關過一關,大黑肯定是終極大妖怪,要過大黑的這一關,得先過我們這一關。”
盧家三兄弟都忍俊不禁,擠眉弄眼的。
呂孜蕾目露不屑之色,淡定反擊:“君竹適合你們,我們喜歡大的。”說完,再也忍不住,和郝思嘉笑噴。
盧家三兄弟面面相覷,俊臉漲紅,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熊盧展月的但是一點都不輸給二哥,他霍地站起,扯落運動褲,一根粉白大肉棒直插雲霄,傲然道:“太小瞧我們了,我們三兄弟的棒棒也不小,想過我們這關也不容易。”
眼鏡碎了一地,太出人意料了,太粗了,也太可愛了。
呂孜蕾和郝思嘉的目光已完全轉移,都瞪大眼珠子注視盧展月的粉白大陽具,芳心被強烈震撼到。都是人妻,男人陽具也見過不少,但偉岸中透著秀氣的陽具,兩位大美人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支大家伙粉白得來白里透紅,龜頭紅得如此嬌艷,實在可愛,好想把玩。
“確實不小。”郝思嘉做了個鬼臉,她開始支起十公分高跟鞋跟,用力並腿。
呂孜蕾不由得好奇:“咦,我的問題來了,你們三個的棒棒都一個樣嗎,誰更大更粗一點。”
“差不多粗長的。”大熊盧展雲終於發表意見了,他看呂孜蕾的眼神特別火辣,他喜歡不羈的女人。
呂孜蕾的好奇心愈加強烈:“我不信,拿出來給姐姐看看。”
郝思嘉美臉驟紅,不停咳嗽:“咳咳,咳咳咳。”其實她心里何嘗不想看看大熊和二熊的陽具,面對如此秀眉粗壯的大陽具,是女人都喜歡,能享用那更是一樁永生不遺憾的美事,就不知這些粉白大家伙是否中看不中用。
“看就看。”盧展雲拿出大哥哥氣派,爽利脫下褲子,又一支粉白大肉棒傲然聳立。郝思嘉和呂孜蕾的心髒都跳到嗓子眼,都見獵心喜,兩美人差點歡呼出來。
見大哥和小弟都展示了利器,盧展風沒理由藏起好東西,隨著褲子落下,盧展風的粉白大肉棒也挺立當場,威風凜凜。
呂孜蕾此時的心情可以用亂如麻來形容,眼前這三根粉白大肉棒根根不同凡響,根根都喜歡,想握一握,摸一摸的願望非常強烈,但女人豈能不矜持,她佯裝一臉輕松,隨口問:“哪支更粗點,我喜歡粗的。”
郝思嘉忍住笑,她沒想到一向端莊的呂孜蕾變得好色了,估計是人妻的原因,她郝思嘉自己不也這樣麼。
“一樣的,比過了。”盧展雲開始彈跳粉白大家伙,二熊和小熊見狀,也有樣學樣,彈起大肉棒,一時間肉棒彈動,像敲鼓似的,不停敲擊兩位大美人的芳心。
暗地里,兩位大美人都想到一件事,以利君竹的風騷,以盧家三兄弟的不正經,利君竹在盧家不可能獨善其身,所以,呂孜蕾大咧咧問:“你們三支,哪支經常插利君竹的下面。”
果然不出呂孜蕾所料,盧家三兄弟也不隱瞞實情,互相擠擠眼,由大哥發話:“我們都和君竹愛愛過,君竹都喜歡我們的大棒棒。”
原來如此,呂孜蕾與郝思嘉交換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眼神,算是明白了利君竹經常夜不歸宿的原因,再以此類推,如果盧家三兄弟只是中看不中用,那利君竹也絕不會夜不歸宿。
兩位美人都是知性女人,智商不低,幾乎都想到這個邏輯,芳心不禁泛起了巨大漣漪,本來知性女人尤其好色,特別喜歡英俊男人,而盧家三兄弟唇紅齒白,鼻梁高挺,眼睛大而有神,絕對帥出了人中龍鳳,再有勾人大肉棒加持,兩位美人妻豈能沒有非分之想,她們不約而同的等待時機,等待借口。
很快借口來了,監視熒屏上有了意外變化,大黑坐了起來,冼曼麗則跨坐在大黑身上,美乳高聳,雪白嬌軀滑落,大黑屌候個正著,肉穴像蘑菇頭般罩住了大黑屌,接著徐徐吞下大黑屌,吞到一半,冼曼麗嬌嬈提臀,肉穴扒拉了一小截黑大屌,帶出乳白色分泌,隨後肉穴再次繼續下吞,這麼扒拉幾次,下吞幾次,終於完整地吞完大黑屌。冼曼麗舒服得直哼哼,愉悅之情透過監視熒屏傳給了觀看的所有人。
畫面太勁爆火辣了,呂孜蕾看得欲火中燒,她情不自禁問:“君竹和大黑有做過嗎。”
盧家三兄弟交換了一下目光,這次由二熊堅定的告訴了呂孜蕾:“肯定沒做過。”
郝思嘉大眼睛猛眨,饒有興趣問:“君竹過不了你們這關嗎。”
小熊明顯對郝思嘉有好感,主動接話:“單獨的話,我們每一個都不是君竹對手,她很厲害,但是我們三個一起上,那就不一定了。”
“啊,流氓。”郝思嘉尖叫,因為三男對一女的畫面迅速充斥郝思嘉的腦海,那不是做愛,那叫淫亂,郝思嘉小心髒砰砰亂跳,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們想三個弄君竹一個嗎。”
盧展月笑嘻嘻點頭:“想啊,怎麼不想,君竹迷死人了,我們好幾次想一起操她,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二熊盧展風擠擠眼,示意監視熒屏:“喏,曼麗姐就能輕松應付我們三個。”郝思嘉花容失色:“曼麗和你們三個一起搞過嗎,她有這麼厲害嗎。”
大熊盧展雲由衷夸贊:“曼麗姐確實厲害,她看似很軟弱,實際上她能輕松吊打我們中的一個。”
“哼,徒有其表。”呂孜蕾立馬輕看了盧家三兄弟。
盧展雲閱歷豐富,聽出了呂孜蕾的不屑,他暗暗氣惱,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曼麗姐能輕松應付我們,不等於孜蕾姐和思嘉姐也能。”眼光看向監視熒屏,冷冷道:“你們看,曼麗姐一開始很慘的樣子,現在她吃大屌多麼順暢,完全游刃有余,孜蕾姐,思嘉姐,你們掂量掂量能比麼,別說大黑了,就是和我們兄弟一對一,你們也不是對手。”
“住嘴。”呂孜蕾生氣了,一語定乾坤:“用不用較量一下。”
盧展雲見多了美女,雖然呂孜蕾艷光四射,性格超卓,但盧展雲沒有慣著呂孜蕾的脾氣,傲然道:“較量就較量,誰怕誰。”
郝思嘉像看戲似的,眨眨眼,抿抿嘴,居然與小熊做鬼臉。忽然,郝思嘉瞪大眼珠子,只見呂孜蕾利落的脫去身上的絲綢罩衣,直接暴露她性感的嬌軀,幾乎透明的乳罩里,兩團高聳乳肉結實而渾圓,微肥的腰肢下,一只大圓臀深深的埋在軟沙發里,扔掉絲綢罩衣,呂孜蕾做了一個彈彈乳罩吊帶的動作,伸出蔥白五指:“能挺得過五分鍾算你贏。”
盧展雲自然不甘示弱,揚了揚下巴,很帥氣的踢掉落下腳下的褲子,彈了幾下粉白大肉棒,說了一句狠話:“挺不過十分鍾算我輸。”
“好囂張,我在上面。”呂孜蕾叉腰,目光嚴厲。
盧展雲霸氣回敬:“實力允許,我在下面也不懼你。”說完,蹭蹭蹭來到呂孜蕾身邊落坐,粉白大肉棒高舉倒貼在肚皮上,盧展雲用手指一勾大肉棒,隨即松手,大肉棒強勁回彈,“啪”的一聲,彈在肚皮上,氣勢驚人,嚇得郝思嘉趕緊閃來,坐過另一邊。
小熊多知趣,也溫柔,他緩緩走向郝思嘉,將他的粉白大肉棒遞了過去。郝思嘉一愣,臉蛋兒刹時紅透了,大眼睛盯著大肉棒說:“好白,像奶油冰棒,頭兒紅彤彤的,這麼可愛,姐姐問你個實話,你別生姐姐的氣。”隨即問:“呃,它真能用嗎。”
小熊剛想說話,那邊就響起了動人心魄的呻吟,原來呂孜蕾已跨坐在盧展雲的大腿上,那根氣勢驚人的粉白大肉棒已經插入了呂孜蕾的陰道,那是滿滿的插入,粉白大陽具幾乎全根盡沒。
郝思嘉看到了好閨蜜的粉紅肉穴溢出濃稠晶瑩,她幾乎眩暈,她清楚那些晶瑩是什麼東西,正愣愣出神,小熊輕聲催促:“思嘉姐,我的棒棒能不能用,你摸摸看就知道了,我的棒棒不比大哥的差。”
郝思嘉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舉起小手,握住了小熊盧展月的粉白大陽具,可惜,哪怕近在眼前的大肉棒不僅雄偉堅硬,還散發青春的氣息,郝思嘉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到好閨蜜身上,因為此時的呂孜蕾正脫去性感的蕾絲乳罩,將兩只極品大美乳徹底暴露在大熊盧展雲眼前。
“不錯喔,噝,啊。”
呂孜蕾很滿意陰道的脹滿感,直覺這支大家伙比丈夫的陽具還充實,甚至不比喬元的大水管遜色多少,何況這支大家伙粉白如玉,逗女人喜歡。輕輕地將蕾絲乳罩扔在盧展雲的青春胸膛上,呂孜蕾微微搖曳豐腴的腰肢,那雪白肉臀也輕輕盤旋,風情萬種,天啊,快感奔涌,呂孜蕾舒服得挺起了驕傲的雙乳。
盧展雲抓起性感乳罩聞嗅,有奶香味,有女人味,還有悶騷味,雖然是他盧展雲第一天正式認識呂孜蕾,第一天見識呂孜蕾的風情,但已經能將充滿欲火的生殖器插入了呂孜蕾緊窄肥美的肉穴中,這該有多大的幸運啊,運氣這東西永遠伴隨有實力的人。盧展雲張開雙臂,溫柔地圈住了呂孜蕾的腴腰,撫摸那微肥嬌軀,贊不絕口:“孜蕾姐也好厲害,我差點丟盔棄甲。”
呂孜蕾面色陀紅,腴腰開始扭動:“看你能抵抗多久。”
盧展雲很淡定,他微笑著挺動下身,迎合呂孜蕾的扭動:“十分鍾還是能熬過去的。”
呂孜蕾捋了捋額頭上的秀發,呼吸如蘭中加速了大肉臀的盤旋:“你看看我乳房漂亮,還是君竹的漂亮。”
盧展雲深呼吸,高挺的鼻梁翹向了艷光四射的呂孜蕾:“我不敢回答你這個問題,孜蕾姐的乳房是桃子形,君竹的奶子偏向春筍型,都好看,春筍和桃子我都喜歡,拜托,我不願意得罪你,也得罪不起君竹。”
呂孜蕾有點意外,自己的桃子乳又大又圓,美麗絕倫,何況自己的肉穴正緊緊包裹著盧展雲的雞巴,可盧展雲竟然不買賬,這令自信滿滿的呂孜蕾酸妒爆發,同時芳心更忌憚利君竹的美色實力。腴腰輕扭,呂孜蕾的大肉臀緩緩提拉粉白大陽具,故意問:“你很愛君竹?”
“很愛,很愛她。”說出這番話,盧展雲果然有強烈內疚感,他一邊抽插呂孜蕾的陰道,一邊說很愛利君竹,似乎很可笑,很無恥,不過,眼前的呂孜蕾何等貌美,美腿何等修長,盧展雲哪里還顧得上羞恥,兩只大手迅疾的握住了顫巍巍的桃子大美乳,很溫柔地搓揉,像搓面團似的搓揉,順帶搓揉兩粒傲挺的粉紅乳尖。
呂孜蕾鼻息咻咻,她沒想到盧展雲這麼會做愛,挑逗這麼恰到好處,芳心的酸妒更甚,咬咬牙,拿起了手機,野蠻道:“你不知怎麼回答,那就叫君竹來回答這個問題好了。”
盧展雲大吃一驚,想阻止阻止已然來不及。
電話很快接通,呂孜蕾繼續提臀沉腰,享受陰道里的極度愉悅摩擦,愛液流到了盧展雲的小腹,一聲濃重的鼻息飄起:“君竹啊,嗯嗯,我是孜蕾姐,你說,我的咪咪好看,還是你的咪咪好看。”
手機那頭傳來利君竹銀鈴般的笑聲:“咯咯,什麼呀,莫名其妙。”
呂孜蕾深深下沉了大肉臀,用子宮壓迫子宮前的硬物,一陣酥麻過,她狠狠的咬了咬嬌艷櫻唇,咬出印子來:“這個問題,我問了盧展雲,盧展雲回答不了。”
盧展雲雙手合十,苦苦哀求呂孜蕾別說了,可惜回答他的是報復性的交媾,呂孜蕾的肉穴密集摩擦粉白大陽具,密集交媾,盧展雲翻翻白眼,徹底沉迷,他不再乞求,而是忘情的玩弄兩只大美乳。
手機那頭是利君竹吃驚的聲音:“哎呀,發生什麼事了呀,孜蕾姐怎麼會給盧展雲看你咪咪。”
呂孜蕾芳心莫名地一陣暢快,下身改為盤磨盧展雲的雙腿間:“何止看,現在盧展雲在摸我的咪咪。”
利君竹顯然聽出呂孜蕾不是開玩笑,聲音尖利起來:“討厭,孜蕾姐你在哪,你怎麼會和展雲在一起,你不是去做美容嗎。”
呂孜蕾得意的吃吃嬌笑,先低頭吻了盧展雲的鼻子一口,嬌軀聳動:“本來是去做美容的,半路被曼麗叫走,她帶我來到盧展雲家,介紹了盧展雲給我認識,我的媽呀,他好帥,帥得離譜,孜蕾姐好喜歡他,想勾引他,主動給他看咪咪,可惜他很喜歡君竹你,我聽說哈,你曾經一邊和展雲滑冰,一邊和他做愛,有這回事嗎。”
利君竹幾乎在尖叫:“哎呀,這個事你也知道呀。”
呂孜蕾滿懷妒火:“那這件事是真的咯,我好嫉妒,我也會滑冰,我也想和一個帥氣男人一邊滑冰一邊做愛,天啊,好浪漫。”
利君竹意識到了什麼,嗲聲道:“孜蕾姐,求求你放過展雲。”
酸妒交加的呂孜蕾怎麼可能放過帥氣的盧展雲,她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和盧展雲交媾在一起,此時此刻,她呂孜蕾陰道充實,快感如麻,如果不好好發泄一下,不好好報復這位勾引姐夫的女孩,那怎麼對得起她呂孜蕾。一陣猛烈的吞吐粉白大陽具,呂孜蕾的肉穴愈加粉紅嬌艷,淫靡腥臊,她居然伸出左手食指插入了盧展雲的嘴里,喘息問:“你喜歡他?”
“喜歡噠。”利君竹幾乎是脫口而出。
呂孜蕾接著問:“他大不大。”
“大。”利君竹回答得很干脆,她當然知道“大”是什麼意思,一回答完就咯咯笑開了懷。
呂孜蕾低頭,看了看被盧展雲蹂躪的雙手,鼻息越來越沉重:“呼,嗯,他很愛很愛你,你知道不知道。”
手機那頭的聲音得意極了:“知道啊,我們每次做愛都是雙雙高潮噠,好過癮噠。”
呂孜蕾一聽,瞬間火大:“你愛他,他愛你,你們還一邊滑冰一邊做愛,如果有一天,他用棒棒插別的女人的穴穴,你會吃醋嗎。”
利君竹嗲叫四起:“嗚嗚,肯定吃醋啦。”
忽然間,手機里沒了呂孜蕾說話的聲音,只有隱約傳來的古怪聲音,利君竹好奇問:“孜蕾姐,你在干嘛。”
其實這會呂孜蕾完全淹沒在極度愉悅之中,她先弓起下身,親眼目睹自己的粉紅肉穴如何吞吐盧展雲的粉白大陽具,這一杵一杵的,還蠻震撼心靈的,接著她親眼目睹從肉穴里溢出了淫蕩晶瑩,晶瑩濕了陰毛,又流到粉白大陽具的根部,性感嬌軀嬌嬈伏下,嬌艷櫻唇含住了盧展雲的嘴巴,兩人激烈接吻,兩具肉體激烈纏綿,密集聳動的大肉臀幾乎被盧展雲的雙手抓爆。
手機不停傳來利君竹的追問,呂孜蕾只好收斂一下,松開盧展雲的嘴巴,媚眼如絲著反問利君竹:“你呢,你現在做什麼。”
很意外,這會利君竹的聲音變調了,她似乎在喘息,很沉重的喘息:“我啊,我,我我我在打高爾夫,你公公教我打高爾夫球,嗯,嗯嗯嗯,他好厲害。”
呂孜蕾露出了詭異之色,她意識到了什麼,強烈的報復快感充斥心間,她好不興奮,故意大聲對准手機問:“他怎麼厲害了。”
利君竹嗲道:“他一下子就打到洞里頭去了。”隨即反問:“孜蕾姐,展雲還在摸你咪咪嗎。”
呂孜蕾媚眼如絲,晃蕩雙乳,嬌軀聳動很有節奏:“他不摸了,他改為捏,他用手指捏我咪咪,捏我乳頭,君竹啊,你們一邊滑冰一邊做愛舒服嗎,有高潮嗎。”
“有噠。”利君竹在呻吟,很奇怪的呻吟。
盧展雲沒有聽到利君竹的呻吟,他完全被呂孜蕾迷住了,他直起上身,雙臂緊緊抱住呂孜蕾,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吮吸呂孜蕾的美乳,下身狠狠的挺抽。呂孜蕾甩動幾乎及腰的栗色秀發,忘情呻吟:“嗯嗯,君竹,嗯嗯嗯,君竹,如果有一天,展雲想和孜蕾姐做愛,你同意嗎。”
利君竹也在忘情呻吟:“不同意,喔嗚,喔喔喔,我堅決不同意,我不准你們做那種事,展雲是我噠,摸摸奶子可以,不准他的雞巴插孜蕾姐的穴穴。”
呂孜蕾渾身哆嗦,圓臀痙攣:“君竹,既然展雲是你的,那你說說展雲最喜歡用什麼姿勢和你做愛。”
利君竹尖叫:“他最喜歡一邊舔我的腳,一邊插我穴穴。”
“是嗎。”
呂孜蕾哆嗦著掛斷了電話,嬌軀像斷了线風箏般滑了下去。盧展雲反應神速,隨即拔出粉白大陽具,將呂孜蕾的壓在身下,一陣野蠻狂抽,他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抱住呂孜蕾的修長左腿,張嘴咬住了呂孜蕾的玉足大口舔吮,身下的粉白大陽具瘋狂摩擦呂孜蕾的肉穴,幾乎棍棍見底,幾乎棍棍都擊中了呂孜蕾的最敏感處。
呂孜蕾崩潰了,手機扔在一邊,高跟涼席掉落在地,秀發披散,她痛苦地聳動身體,痛苦的呻吟,黏滑醬汁像噴槍般噴澆給粉白大陽具,啊,舒服到了極點。盧展雲強烈衝刺,強烈射精,濃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呂孜蕾的子宮里。
“噢,展雲,展雲好厲害。”呂孜蕾氣若游絲,雙眼緊閉。
淫蕩畫面切換給了同樣崩潰的利君竹,她的粉嫩長腿被陳天寶抱住,粉雕玉琢的玉足被陳天寶亂啃,嬌嫩粉紅的肉穴被陳天寶注入了濃稠精液,爽得利君竹忘情呻吟:“嗯,嗯嗯嗯,陳叔叔……”
旁觀的郝思嘉徹底迷離,她受到了狠狠打擊,身上不知道什麼已經全裸,豐滿乳房正被小熊恣意揉弄,小嘴兒大口大口吮吸小熊的粉白大肉棒,滋滋有味,那微張的雙腿中間,一抹粉紅軟肉流淌著愛液。
小熊盧展月看得真切,他何嘗不是欲火高漲:“思嘉姐,可以操你了,不能再咬了,等會不小心射到嘴里,那多沒趣。”
郝思嘉沒好氣,吐出紅彤彤大龜頭嬌嗔:“沒說不可以操啊,姐姐不能主動,等你了,小英雄。”
小熊盧展月啞然失笑:“那我就失禮了。”說著,緩緩將郝思嘉放倒在沙發,一把拎起一條修長玉腿,下身的粉白大肉棒就刺入了郝思嘉的肉穴,好調皮,故意連續刺扎,刺了十幾次才深深刺入深處,害得郝思嘉嬌啼如訴,幽怨纏綿:“你要真的喜歡我,就像你大哥伺候孜蕾那樣,那才是做愛,好溫馨,好感動。”
哪知戴耳釘的盧展月壞笑連連:“我可能不一樣,大哥對孜蕾姐好溫柔了,我比較粗魯。”一邊說,一邊迅疾拔插,粉白大陽具如打樁機那般狠狠捶打郝思嘉的粉紅肉穴,校花果然是校花,這個年紀了依然保持粉紅的陰戶,實屬難得。
盧展月年紀小,卻懂得女人下體保持粉紅的珍貴,於是,美少年不停夸贊郝思嘉人美好操,性感清純,悶騷逼緊,一時間,甜言蜜語哄得郝思嘉春意蕩漾,她猛挺嬌軀,像蕩婦那樣迎合激情美少年:“你好粗魯啊,你看起來那麼斯文,那麼靦腆。”
盧展月握住郝思嘉的雙乳,猛烈撞擊粉紅地帶:“我做愛起來很粗魯的,利君竹每次都被操出高潮。”
郝思嘉舉起修長美腿,盤住了美少年的虎腰,高跟涼鞋幾乎掉落:“喔喔喔,我信了,君竹肯定很喜歡你,姐姐也喜歡你,啊啊噢,插深一點,插用力點。”
盧展月想起利君竹最愛的一招,就是舔足捅穴,剛才大哥盧展雲用在呂孜蕾身上了,效果出奇好。盧展月自然祭出這一神招,他直起上身,摟住郝思嘉的修長左腿,手抓玉足一邊玩弄啃咬,一邊用粉白大陽具捅抽郝思嘉的肉穴,雙管齊下,郝思嘉渾身舒坦,愛意泛濫,叫聲不是一般的高亢。
“啊,啊啊展月弟弟,小英雄,大棒棒好厲害,姐姐愛你,啊啊啊,啊啊,姐姐愛你。”
就在盧展月激情彭拜之際,監視熒屏出現了令人意外的一幕,二熊盧展風像玩魔術般進入了監視熒屏,他居然猴急的來到冼曼麗身後,抱扶冼曼麗的大翹臀,然後用他下流的粉白大肉棒鑽碾冼曼麗的股溝和屁眼。
冼曼麗沒有反抗,沒有掙扎,她激情四射,歡快地騎乘在大黑身上,兩只雪白大美乳狂野地摩擦大黑的寬厚胸膛。鏡頭徐徐下落,震撼心肺的一幕出現了,冼曼麗的粉紅肉穴正大口吞吐黝黑發亮的黑大屌,那玩意被摩擦得程亮,粉紅肉穴兒幾乎被黑大屌撐爆。
盧展風亢奮極了,他喜歡看女人肉穴被極度撐圓的畫面,他紅彤彤大龜頭已經抵在了冼曼麗的屁眼口。忽然間,大黑停止了挺抽,冼曼麗也瞬間停止了聳動,三人都很默契,都安靜地等待二熊的粉白大肉棒緩緩插進去。冼曼麗捂著嘴,拼住呼吸,忍受著括約肌的脹裂,接著就是盧展月的深呼吸,深呼氣。
大黑在傻笑,他狂吻冼曼麗的香唇,兩人濕吻的一刹那,冼曼麗發出了濃重鼻息:“嗯,嗯,嗯嗯嗯。”
很快,監視熒屏就出現了淫蕩之極的場景,大黑和盧展風一起瘋狂奸淫冼曼麗,黑大屌密集摩擦冼曼麗的陰道,粉白大陽具則狂抽冼曼麗的屁眼,兩個男人將冼曼麗夾在中間,狠狠的蹂躪。上帝啊,叫喊聲,撞擊聲,充斥了整個空間。
正和郝思嘉溫馨交媾的盧展月看得熱血沸騰,他野蠻啜吸郝思嘉的腳趾頭,下身的大陽具猛烈抽插郝思嘉的肉穴兒:“嗨,思嘉姐,你們三朵校花,我們三兄弟,三對三,剛好配對,以後我們三兄弟可以輪流和你們做愛,輪流給你們開心,輪流愛你們。”
郝思嘉自然被監視熒屏里的火辣辣場面打動,她幾乎沒了含蓄,而是嬌嬈迎合美少年的抽插:“我們同時做愛麼,太好玩,太刺激了,我們六個人輪流交換做愛對象,還可以一對三……”
“呵呵。”盧展月將郝思嘉的修長玉腿抗上了肩膀,這樣開闊的視角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粉白大肉棒如何進出郝思嘉的水潤陰道:“是的,我們隨時可以玩一對二,一對三,只要思嘉姐願意,我們三兄弟可以經常陪你玩3P,4P,我覺得4P最好玩,女人身上剛好有三個地方分別插雞巴,神奇的是,經過我們檢驗,女人的穴穴,屁眼以及嘴巴被雞巴摩擦時,都有快感,很舒服的,思嘉姐,你有玩過4P嗎。”
郝思嘉嫵媚萬千:“沒玩過,我沒遇到同時喜歡的男人,你們三個,我都喜歡,咯咯,你們好帥,我好喜歡你們。”
“想玩嗎。”盧展月興奮問。
郝思嘉嬌笑:“咯咯,我怕痛。”
“不痛的,爽飛的。”盧展月放下郝思嘉的美腿,趴伏在郝思嘉的身上,雙手齊摸大美乳:“你看曼麗姐這會多舒服,告訴你個秘密,我二哥最喜歡弄屁眼,以後就由他負責弄曼麗姐的屁眼。”
郝思嘉一陣羞臊和難堪,情不自禁扭頭,又看向監視熒屏,忽然,她眼珠子都瞪圓了,尖叫道:“天啊,孜蕾,你快看曼麗。”
包括呂孜蕾,盧展雲,盧展月,以及郝思嘉,他們四人齊齊看向監視熒屏,那畫面堪稱不可思議,因為畫面又多了一個男人,一個老男人,他體格健壯,陽具粗大,他粗大的陽具竟然插入了冼曼麗的口中,名副其實的4P了,伏在呂孜蕾身上積蓄力量的盧展雲下意識喊:“爸爸。”
監視熒屏里,身材魁梧,體格健壯的盧超超躍上沙發,粗黑的大陽具快速地抽插冼曼麗的小嘴,他雙腿很穩,他的陰毛很濃,他發出的怪笑感染了呂孜蕾和郝思嘉。
呂孜蕾漸漸感到一直插在陰道的家伙開始膨脹,越來越粗,她禁不住問了一個很想問的問題:“你有一個這麼野的爸爸呀,嗯,嗯嗯,他有操過君竹嗎。”
“有。”盧展雲回答得很干脆,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呂孜蕾緩緩挺動下身,嬌媚動人:“我想看你們父子四人一起操君竹,你如果答應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盧展雲的心髒砰砰亂跳,其實他們父子四人早有這個想法,可如今為止,別說盧家父子四人一起奸淫利君竹,連4P都沒有過,要實現這個願望,難度相當大,盧展雲不敢馬上答應呂孜蕾,但又躍躍欲試,何況一旦搞定了利君竹,那等於以後就可以隨便奸淫玩弄這位與眾不同的大美人呂孜蕾了。
想到這,盧展雲兩眼亮得發直,囁嚅道:“這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但要我媽媽出面才行,只要我媽媽出面,君竹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那就求你媽媽出面啊。”
呂孜蕾沒見過王卿若,心里好奇利君竹為何忌憚盧展雲的母親,她不知,這次她認識王卿若,卻迎來了一場災難般的火星撞地球,激斗得不可開交。
出乎意料,盧展雲說出了一個令呂孜蕾大感興趣的秘密:“我媽媽喜歡曼麗姐的老公,你求我媽媽,得先求曼麗姐的老公。”
“利燦?”呂孜蕾瞪大了眼珠子,
盧展雲輕輕點頭,再次舔吮呂孜蕾的極品大美乳,呂孜蕾如今滿身心的妒火,只要能打擊利君竹,她什麼念頭都想出來。顧不上陰道腫脹,呂孜蕾充滿了自信:“利燦這個滑頭,我勾勾手指頭就手到擒來。”
盧展雲抽插了,粉白大陽具又一次密集摩擦呂孜蕾的陰道:“孜蕾姐,哦,孜蕾姐,你好誘人,你好緊,你勾勾手指頭我就神魂顛倒了。”
呂孜蕾放蕩了,徹底放縱自己,她似乎想到了不該想的事兒:“啊,好粗啊,展雲,你爸爸好粗呀。”
※※※
蔣文山見到董雨恩的那一刻,利兆麟滿嘴苦水和愧疚,同時,他心底里也有一絲欣慰,因為他看到蔣文山的眼睛閃耀出火熱光芒。
看來,男人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的還是男人。
男人有時候也會像女人需要閨蜜那樣需要兄弟情,區別在於女人間的閨蜜需要天天見面,聊那些永遠聊不完的婆媽。男人之間的兄弟情就不一樣,不需要經常見面,不需要婆媽八卦,只需要在關鍵時候伸手幫助一把。很多年前,蔣文山和利兆麟就互相幫助過,他們認識了很多年,交情不淺,說不上兄弟,但也情深義重。今天,利兆麟僅僅聽到老朋友老朋友說了一句“那車禍是天意”,利兆麟激動的淚花就落下了,他知道又欠了蔣文山一個天大的恩情。
至於車禍怎麼發生的,查鴻安怎麼死的,利兆麟一點都不關心,他只需知道查鴻安死了就足夠,這消息對於利兆麟來說,既出了一口惡氣,也徹底不用再為家人擔驚受怕了。利兆麟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好好報答蔣文山。
蔣文山是超級富豪,什麼都不缺,即便利兆麟決定拿出一副極其罕見,附帶鐲心,價值六億港元的帝王綠翡翠手鐲送給蔣文山,利兆麟也覺得份量不夠。思前想後,利兆麟想到了一個於心不忍的想法,就是介紹董雨恩給蔣文山認識。這里頭,利兆麟煞費苦心,他有兩層考量,一層意思就是讓正在生意場上大施拳腳的蔣文山結識官場大人物,方便他以後各種政商合作,有利於生意做大做強。另一層意思則比較隱晦,董雨恩天姿絕色,雍容貴氣,無論在身高和體態上,她都與胡媚嫻有六七分相似,這一點尤其重要,因為利兆麟早知蔣文山暗戀胡媚嫻很久了,這是兩個男人意會深沉的秘密,彼此心知肚明,卻從來沒有言明。
“哎,總不可能把媚嫻送給這家伙,現在只有委屈雨恩了。”
利兆麟深深嘆息,對董雨恩滿懷愧疚,畢竟他利兆麟剛剛認識董雨恩,他也不久前才成功勾引董雨恩到手,一番雲雨之後,利兆麟竟然回味無窮,打算長久交往下去。可如今居然把董雨恩介紹給蔣文山,心里確實很別扭,利兆麟不由得暗罵自己無恥,但他別無選擇,這是無奈之舉,他必須感謝蔣文山干掉查鴻安。於是,利兆麟表面上佯裝淡定,隆重介紹了蔣文山和董雨恩認識。
蔣文山一眼就被董雨恩那種婉約貴氣的氣質吸引,這種氣質往往出現在長期的官場家人身上,不是隨隨便便女人都能擁有的,是經過長年累月積累才具備,有時候,這種官場夫人往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就散發濃濃的官場氣息,何況董雨恩端莊絕色,蔣文山即便見過無數女人,他也完全被董雨恩的美色以及逼人的官場夫人氣質所震懾。
賓主落坐,利兆麟還拿不准蔣文山是否看上董雨恩,但利兆麟已克制不住滿滿的感激之情,他拿出一副通體深綠色,沒有絲毫雜質的翡翠手鐲遞了過去,真誠道:“文山啊,我這有一副54圈口手鐲,你來鑒賞鑒賞,上次送你那塊,你轉送給了阿元,我說過補送一塊給你,你看看這塊如何,覺得合適,就收下。”
蔣文山哈哈大笑,他對翡翠略有粗懂,一看之下驚詫萬分,心知這塊翡翠手鐲價值不菲,剛想細問。哪知董雨恩只飄了翡翠手鐲一眼,就瞪圓了大眼睛,發出一聲驚呼:“54圈口的呀,我的圈口剛好54,這麼巧,給我看看。”
利兆麟一愣,迅速和蔣文山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趕緊把翡翠手鐲轉遞給董雨恩。董雨恩馬上接過舉高,順著光线角度將手鐲和鐲心分開,仔細端詳,又將手鐲和鐲心合在一起,細細觀看。這過程中,董雨恩迷人的大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片刻後,她語氣竟然發顫:“這手鐲可不一般,這是百年一遇的帝王綠翡翠手鐲。”
利兆麟深呼吸,很意外的點點頭:“夫人識貨,想不到夫人用了百年一遇這個詞。”
董雨恩毫不掩飾狂喜之色,她依舊拿著翡翠手鐲左看看,右看看,妥妥的愛不釋手:“我最喜歡所有綠色翡翠,無論是水綠色,陽綠色,草綠色都喜歡,這種透透的深綠色更喜歡,哇啊,好美,好美,好美啊。”
豐富閱歷和老練世故的蔣文山聽到了一連竄的“好美”贊嘆,他迅疾的又和利兆麟交換了一個眼色,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有了默契,似乎彼此了解了老朋友的心思。於是,蔣文山爽朗一笑,輕輕擺手示意:“既然夫人喜歡,那我再次借花獻佛,將這塊翡翠手鐲送給夫人您。”
利兆麟也配合著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夫人喜歡帝王綠翡翠手鐲。”
董雨恩還在神不守舍之中:“嗯,喜歡,喜歡,我不只喜歡帝王綠手鐲,綠色翡翠也都喜歡,呃啊,這個我不能要,太貴重了,恕我眼拙,這副翡翠手鐲的價值起碼過兩億,這絕對是帝王綠翡翠的天花板。”
蔣文山胸有成竹的夸道:“遠不止兩億,光是鐲心就能雕磨出一枚價值兩億的鴿子蛋面,呵呵,兆麟兄,你太大手筆了,只是,如果夫人不笑納,那我蔣文山也無功不受祿,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接受。”
利兆麟真誠道:“你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大忙,我感激不盡,這是小意思,是我利某的一番心意,文山你別推脫了。”
蔣文山再次豪邁大笑:“哈哈,你呀,你太客氣了,說什麼幫忙,那是我應該做的。”目光一轉,轉向了董雨恩:“這樣吧,如果兆麟兄堅持要送,我也堅持借花獻佛,將這寶物送給夫人。”
董雨恩眨眨眼,好不難堪,趕緊放下翡翠手鐲:“我不要,我不能要,我不好意思要的。”
蔣文山的目光隨著翡翠徐徐下落,最後定格在兩只穿著精美高跟鞋的玉足上,腦袋一陣陣轟鳴,誠摯道:“夫人,俗話說得好,好馬配好鞍,您佩戴這塊翡翠手鐲是上天安排,您不僅美麗絕倫,地位更是尊貴,這塊翡翠手鐲獨一無二,您的手腕無與倫比,剛好是絕配。”
利兆麟連連附和:“夫人,既然蔣先生有這番心意,你就收下吧,我建議由蔣先生親自給夫人戴上這只手鐲。”
董雨恩對利兆麟似乎有了萍水相逢的情感,那是刻骨銘心的生理情感,利家泳池的那激情一幕浮現眼前,董雨恩頓時粉頰桃紅,嬌嗔道:“哼哼,我懷疑你們兩個在演戲,哄我開心。”
蔣文山下意識的又把目光垂下,直勾勾的看著精美高跟鞋里的兩只雪白玉足,心跳加速:“能哄夫人開心,那也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哪有什麼演戲,我蔣某人發誓,將竭盡全力再找最好的帝王綠翡翠,給夫人的兩只腳也戴上鐲子。”
利兆麟老辣之極,已然察覺蔣文山對董雨恩一見鍾情,至少對董雨恩的玉足一見傾心,不禁暗道: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過啊。想到這,利兆麟酸妒交加,有點後悔了:“蔣兄高見,夫人的腳足之美天下無雙,必須佩戴帝王綠腳鐲,誒,你別說,光想想,就知夫人的腳鐲有多麼美。”
“腳鐲?”
董雨恩驚喜不已,她端莊貴氣,嬌笑也掩嘴,只露一雙充滿笑意的水汪汪大眼睛:“咯咯,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腳鐲。”
蔣文山何等人物,既然送出了價值不菲的翡翠,對方又芳心喜悅,這會還不趁熱打鐵嗎,他試探道:“不如這樣,先測量一下夫人腳踝的寬度,一找到合適的帝王綠翡翠,就給夫人量身定做一對腳鐲子如何。”
董雨恩愣在了當場,利兆麟就連連點頭贊同:“嗯,必須的,那就有勞文山了,我們兩個老家伙一定為夫人找到帝王綠腳鐲。”
董雨恩反應了過來,不止受寵若驚,她簡直心花怒放,一句嬌嗔過去:“你們不老。”
正好一個短訊鈴聲滴滴響,利兆麟一看手機,頓時臉露喜色,急忙道:“君竹回家了,我馬上回去見見她,文山,你要好好照顧夫人。”
蔣文山哈哈大笑:“必須的,哈哈。”
利兆麟轉向董雨恩,目光深情,語氣溫柔:“夫人,我暫時有急事,有關我女兒的急事,一處理完,我即刻回來陪你,你先和文山聊聊天,休息一下。”
“嗯,你忙去吧,我有多話想跟蔣先生聊聊。”
董雨恩聽出了利兆麟的綿綿情意,回應也溫柔,末了加上一句:“我喜歡君竹,她可是我兒媳。”這不是客套話,董雨恩真的很喜歡利君竹,很奇妙的感覺,喜歡她的嬌嗲,喜歡她的美貌,更喜歡她身上特有的不端莊。
蔣文山兩眼驟亮,他對利君竹也十分的迷戀,他想起了利君竹的嬌嗲,想起利君竹誘人的下體。天啊,褲襠迅速發熱發脹,蔣文山興奮點頭:“啊哈,巧了,阿元也是我干兒子,君竹也是我的兒媳。”
董雨恩嫣然,很端莊的笑不露齒,她沒有挽留利兆麟,她此時此刻的心思都在手中這副無與倫比的手鐲上,出於深深的感激,董雨恩本能的觀察這位豪爽的男人,眼角余光告訴她,蔣文山在偷看她的雙足。董雨恩好不羞臊,下意識的晃動她的三寸金蓮,芳心暗暗尋思:萬一真的戴上帝王綠腳鐲,那天下最美的腳丫子豈不非我莫屬,就不知道這男人這般出手闊綽,是有事有求於我,還是和阿元一德行喜歡我的腳丫子。
想到這,董雨恩的美麗臉蛋兒飄上了一抹誘人桃紅。
利兆麟當然沒有真的離開,他只是找個借口讓蔣文山和董雨恩單獨相處,這叫好事做到位,好人做到底。
董雨恩畢竟不是一般女人,利兆麟還是擔心出什麼意外,於是駕車離開蔣家不久,他又悄悄折返回去,藏好了車子後,憑他高超的輕功,很容易翻了個牆,悄悄闖入了蔣宅,一路小心翼翼。夜幕下,利兆麟發現蔣文山和董雨恩仍在客廳里,兩人孤男寡女,異性相吸,態度赫然親昵了許多,情況似乎要發生重大變化。
沒多久,蔣文山果然采取了行動,他是商界翹楚,最善於把握時機,蔣文山知道利兆麟幫他創造了這麼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何況端莊貴氣,美麗溫柔的董雨恩簡直就是男人夢幻中的妻子,蔣文山已完全被董雨恩的絕代風采迷住。
“夫人,您戴上手鐲,您先戴上手鐲。”
蔣文山一手抓住翡翠手鐲,一手抓住董雨恩的玉腕,迫不及待的要套翡翠手鐲。董雨恩何等人物,心里雖然很想要得到這只帝王綠手鐲,但依然矜持婉拒:“怎麼好意思,太昂貴了,怎麼好意思。”
婉拒歸婉拒,蔣文山是死了心要贈送,董雨恩也無法抗拒,她哪里有蔣文山有勁,拉拉扯扯幾下,那只晶瑩剔透的帝王綠翡翠手鐲就套入了董雨恩的手腕,刹那間,那嬌嫩雪白的玉腕熠熠生輝,美得不可方物,高貴得難以形容。
蔣文山神魂顛倒之際不忘表達他的炙熱感情,他右臂大膽輕舒,攬住了董雨恩的軟腰,左手則抓起董雨恩的左腕,高高舉起:“啊,夫人,您戴上這手鐲簡直是仙氣飄飄哈,您就是王母娘娘。”
董雨恩沒有吱聲,她瞪大眼睛,慢慢晃動手腕仔細欣賞,時光仿佛陷入了停滯,她完全被戴在手腕上的帝王綠翡翠手鐲深深打動,耳邊一句“王母娘娘”,董雨恩甚至有飄飄欲仙的感覺,盡管挨在並不熟悉的男人蔣文山懷里,董雨恩也沒有多少違和感。
近在咫尺,幽香如蘭,蔣文山往前一湊,嘴巴就埋進了董雨恩的耳鬢秀發里,用男低音說了一句:“雨恩,你好美。”
酥麻和酥癢瞬間傳遍了董雨恩的身體,耳鬢是酥麻,下體是酥癢,她的情欲在爆發,她的纖美五指被蔣文山的五指掐入,緊緊相握,玉腕轉動,董雨恩發出了一聲銷魂呢喃:“嗯,不要。”
可隨即小紅嘴就被蔣文山溫柔含住,空氣涌動著燥熱的“嗚唔”聲,男人氣息像熏香似的熏透了董雨恩的靈魂,她動情了,下體的酥麻更強烈了。蔣文山的調情並不高明,但直截了當,他溫柔吮吸董雨恩的舌頭,很動情的吮吸,本來還尚存一絲理智的董雨恩感受到了這份真情。
真情不易,董雨恩和丈夫的關系已經名存實亡,但她是成熟女人,她需要真情,就像需要翡翠手鐲那樣,她對蔣文山的真誠很有感覺,她既陶醉翡翠手鐲帶來的巨大物質的滿足之中,又體會到成熟男人給予的溫情,下意識的,修長美腿緩緩打開了。
蔣文山感受到了眼前這位絕代美人的身體細微變化,他一直在細心觀察董雨恩,他想得到這位貴婦的身體,又生怕惹惱她。如今見董雨恩忘情回應,舌頭糾纏,蔣文山內心狂喜,一只手搭在董雨恩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董雨恩沒有絲毫拒絕,蔣文山順勢而上,大手徐徐滑進了董雨恩的大腿根部,那里溫暖滑膩,似乎有點潮濕,手指輕探,蔣文山摸到了蕾絲邊,接觸到一片柔軟毛草。董雨恩打了個激靈,敏感地收攏了雙腿,一下子夾住了蔣文山的手,鼻息隨即紊亂而熾熱。
“嗯,嗯嗯,放開,蔣先生你快放手出來。”
大腿夾不緊男人的手,董雨恩意亂情迷地催促下,敏感的陰唇反而被蔣文山的大手撫摸和搓揉,酥麻爆裂,董雨恩激烈的扭頭呻吟:“啊,蔣先生,你的手,你不要摸了,嗚唔。”
再次含住小紅嘴,蔣文山的吮吸變得有些瘋狂,他大口吞咽董雨恩的唾液,大拇指甚至按進了黏糊糊的陰唇里,董雨恩一下子就繃緊了雙腿,呼吸如蘭,腴腰扭動,意外的滾動胸前兩座肉團。
其實蔣文山一開始沒有注意董雨恩的胸脯,因為董雨恩穿的淑女套裝並不暴露,如今扭動身體,連同雙乳也一起晃動,蔣文山馬上意識到董雨恩有一雙好奶子,他本能用身體壓制董雨恩,一只手繼續挑逗董雨恩的陰唇,一只手摸上了董雨恩的胸脯,這一摸一捏之下,把蔣文山驚艷到了,他閃電吐出董雨恩的小舌頭,激動道:“好大,雨恩,你好大。”
董雨恩臉色陀紅,繼續扭動她的腴腰,似乎要擺脫下體的大手:“啊,不要,不要。”
話音未落,小紅嘴再次被封蓋,空氣又一次彌漫銷魂的“嗚唔”聲,這次蔣文山膽子更大了,他的大拇指竟然全部插入董雨恩的肉穴中,黏糊的愛液幾乎是激濺而出,濕了蔣文山的大拇指,還濕了手掌心。
董雨恩陷入了磅礴的情欲之中,這和她與利兆麟發生關系完全不一樣,利兆麟是野蠻的,侵略性的。而眼前的蔣文山更體面紳士,所以董雨恩顯得有些羞愧和無助,她想逃離卻渾身綿軟,當然,她還有一絲期待,期待蔣文山更過份些,像利兆麟那樣野蠻無禮。
盡管蔣文山已經意識到董雨恩開始動情,但他還是不敢太過放肆,他本來還想著慢慢挑逗董雨恩,慢慢培養感情,慢慢堆積情欲,最後來一個厚積薄發,然後徹底占有董雨恩。可沒想到董雨恩的一個小小動作徹底鼓舞了蔣文山,原來是董雨恩的小舌頭起了決定性作用,兩人熱烈濕吻中,彼此的舌頭都在相互纏繞,說不清楚誰纏繞誰,總之兩人都很動情,都吻得銷魂奪魄,蔣文山一手摳捏董雨恩的肉穴,一手搓弄董雨恩的大豪乳。這時候,董雨恩的小舌頭意外地回勾了一下蔣文山的舌頭,這細微的動作讓蔣文山捕捉到了,他興奮異常,狂吮董雨恩的唾沫同時迅速扯開褲襠拉鏈,將一根粗大的陽具放飛出來。
糾纏中的董雨恩碰到如燒鐵般的硬物,芳心一下子全亂了,她推搡蔣文山,大聲呻吟:“噢,蔣先生,不要,不要啊,你不能插進來,你快住手,快停下。”
蔣文山露出了驚懼之色,他使勁掰住董雨恩手腕,苦苦叮囑:“夫人,小心鐲子,小心啊。”
帝王綠翡翠手鐲是董雨恩心愛之物,剛剛得手,價值過億,聽蔣文山這麼一吼,董雨恩本能愣愣出神,大眼睛朝手腕看去。蔣文山抓住機會,將抵在肉穴口的大陽具輕松的插入了濕滑肉穴中,一杆中的,大陽具被厚實的穴肉緊緊包裹擠壓,如此緊窄,蔣文山舒服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來不及細品,下身疾挺,把整根大陽具一絲不留的都插了進去,趁著董雨恩嬌軀顫抖,魂飛魄散,蔣文山用龜頭狠狠的頂住了董雨恩的子宮,滿腹柔腸:“夫人,雨恩,給我了,我要你,你是我的王母娘娘。”
“噢喔,噢喔。”
董雨恩渾身酥軟,子宮通電,再也無力掙扎,纖美的雙手同時搭在蔣文山的雙肩,滿眼幽怨。
“夫人,我幫你脫去衣服。”蔣文山溫柔微笑,很紳士的替董雨恩剝去衣服,一來他怕弄髒弄皺了董雨恩的衣服,畢竟官場女人需要體面,二來就是想見識一下董雨恩的裸體,因為蔣文山感受到了董雨恩的大乳房,心中興奮又好奇,好想見見董雨恩大乳房長什麼樣。
結果,蔣文山再次被驚艷到了,他不僅見到了完美的豐乳肥臀,還見到了兩只很不安份的白白嫩嫩極品美乳,狂喜之下,他熱吻晃蕩的豐滿乳肉,吮吸兩粒紅潤乳尖:“太美了,雨恩,你太美了,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美一百倍,天啊,好圓好挺的奶子。”
“噢噢噢,噝,噢噢噢。”
露骨的贊美也能讓女人陶醉,何況董雨恩是雙重陶醉,充實的陰道帶來極度快感,她銷魂呻吟,愛液潺潺,這一刻,哪怕腦海依然浮現喬元的大水管,但董雨恩已經感受到與不同男人交媾有不同味道,她情不自禁挺動下體,肉穴收窄,嬌嬈的迎合蔣文山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抽插。
“啪啪,噼噼啪啪,啪啪啪……”
“噢,喔喔喔,蔣先生,噢噢噢,喔,噢噢噢。”
“啪啪,吧唧吧唧,啪啪啪……”
趁熱打鐵,蔣文山是一個很成熟的男人,他沒有一味的高舉高打,而是把握好節奏放緩抽插,隨即把自己也脫了個光光,露出肚腩,隱約有四塊腹肌的健壯身體,他還將董雨恩的兩條修長腴腿擱在了肩上,晃蕩的高跟鞋里,兩只精致玉足秀氣安靜,蔣文山見獵心喜,找了個玩弄玉足的借口:“我幫夫人量一下腳踝的寬度,好做腳鐲。”
董雨恩當然不會反對,哪知高跟鞋剛摘下,兩只極品玉足就落入了蔣文山的口中,他不再紳士,他很粗野的挺抽大陽具,很貪婪的舔吮兩只三寸金蓮,弄得董雨恩嬌啼曼妙:“哎呀,不要,不要舔。”
蔣文山將一只玉足放在手掌心,動情把玩:“呵呵,夫人的玉足可是人間極品,小巧玲瓏,完全可以揣兜里。”
董雨恩有點恍惚,肥臀輕轉:“蔣先生,千萬別說出去,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事。”蔣文山滿口答應:“夫人放心,我蔣文山絕對守口如瓶。”
“噢噢噢。”
一輪狂抽狂插,蔣文山動情乞求:“夫人,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一直和我保持這個關系,我不為難你,你方便的時候就來看看我,我還是蠻有勁的。”
董雨恩顧不上豐滿大奶子被蔣文山搓揉,大眼睛瞄了瞄手腕上的帝王綠翡翠手鐲,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噢噢,喔,喔喔,有勁。”
※※※
入夜,天氣晴朗。
嶄新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入了利嫻莊,這是喬三正兒八經的第一次來到利嫻莊,他當然羨慕這樣的莊園,這才是真正有錢人居住的豪宅。
父親來訪,喬元自然屁顛屁顛前來迎接:“三鍋,來就來了,帶啥禮物,還跟我客氣啥。”
“都是些國外進口的零食小吃,你說這是帶給你的麼。”
喬三醉醺醺的指了指帶來的包裹,打了個酒嗝,他是參加了五個飯局後才來利嫻莊見見兒子喬元,除了看望剛傷愈不久的兒子外,喬三還想見一個人,一個他魂牽夢繞的女人,一個能令喬三這把年紀了還為她打飛機的女孩。
喬元不笨,聽出父親的另一番深意,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喬叔叔。”
一道動人的嬌啼劃過客廳上空,傳到了喬家父子的耳朵,喬元臉色再變,變得比煤炭還黑。喬三則笑容燦爛,朝飛奔而來的婀娜倩影呼喊:“君竹,君竹在哈。”
婀娜倩影不是別人,正是嬌俏美麗,嗲聲無敵的利君竹,也許是在家的原因,她穿了一件性感清涼的薄款塑身衣,半透明的蕾絲胸脯里,兩只青春大乳房特別顯眼,超短薄款的熱褲下,兩條粉嫩長腿實在太誘人。也許為了准備今晚和喬元做愛,利君竹特意塗了粉紅色腳趾甲,一眼望去,仿佛斑斑桃花落地,空氣都彌漫嬌艷欲滴,她美得難以形容。
“哇。”利君竹眼尖,發現了地上有幾個包裝精美的包裹,隨即蹲下打開,於是客廳響起了嬌嗲的驚呼:“都是吃的呀,瑞士巧克力,以色列蛋糕,意大利可可糖……哇哇哇,很多東西我都沒吃過誒,好像很好吃的樣子,爸,是送給我的嗎。”
骨頭酥了,骨髓也酥了,喬三的眼睛笑出了一條縫隙:“爸專門叫人從國外購買帶回來的,專門送給你的,你快嘗嘗。”
利君竹閃電般打開一只精美盒子,靈巧地拿出了一枚榛子巧克力放進迷人小嘴里,美美的咀嚼,美美的閉上眼睛,邊咀嚼邊發嗲:“好吃,好好吃誒,謝謝喬……謝謝爸。”
笑呵呵的喬三朝跟隨而來的利春萍招招手,示意地上的包裹:“春萍,拿些零食給君蘭和君芙送去。”
哪知利君竹馬上睜開眼,一臉的不願意。利春萍則半開玩笑,半認真說:“好的,好的,我也有份嗎。”
“沒有份。”利君竹翻了個白眼過去,利春萍趕緊吐吐小舌頭,隨意拿起四五個精美盒子快步離去。
喬元實在看不過眼,柔聲道:“別小氣,這麼多東西,你一個人吃不完,我拿一些給你媽媽和我媽媽嘗一下。”
喬三佯裝意外:“哎喲,希蓉和親家母也在呀,呵呵,呵呵。”
利君竹又拿出一塊五顏六色,香氣四溢的蛋糕美滋滋品嘗:“嗯,好吃,這蛋糕好吃,爸,你有沒有想我的未來婆婆,就是你的前妻,阿元的媽媽蓉姨。”
喬三雖然醉醺醺,但仍然有五六分清醒,他老奸巨猾,一眼就發現利君竹的大眼睛有一星半點的狡色,他馬上警覺:“哈哈,不想,不想。”
利君竹卻不依不饒,像愛吃醋的小媳婦似的繼續糾纏:“聽阿元說,爸還依然很愛很愛蓉姨的喲。”
喬三正了正神色,竟然無視身邊的喬元,笑嘻嘻道:“不愛了,不愛了,你公公我,現在已經深深愛上了別的女人。”
“誰啊。”利君竹吃得更開心了,大眼睛里一片水汪汪湖水。
喬三仗著酒意,大膽欣賞性感的塑身衣,眉飛色舞道:“一個很漂亮,很貪吃的女人。”
利君竹渾身燥熱,扭了扭塑身衣下的兩條粉嫩美腿,瞄了瞄身邊的喬元,嫵媚問:“那個女人漂亮,還是蓉姨漂亮。”
喬三心跳了,說話結巴了:“當,當然是那個女人漂亮。”
“咯吱。”
利君竹芳心大樂,這是一個天氣晴朗夜晚,是一個充滿詭異的月圓之夜,利君竹下身的酥麻已經彌漫到全身,她腦子里除了吃這些精美的零食外,還想做一件事,就是和喬三交媾,狠狠的交媾,這個淫蕩的念頭甚至超過了吃零食。
可喬元就在旁邊,利君竹顧及未婚夫的臉面,嗲聲道:“阿元,這巧克力好好吃,你拿點給你媽媽吃。”
喬元沒好氣,也不想看父親和小媳婦調情,哼了哼,隨意撿起兩盒零食就徑直往泳池走,見到了兩位身穿性感吊帶露背運動衣的極品美婦,其中一位是王希蓉,另一位自然是喬元心目中的女神中的女神胡媚嫻。
“兩位媽媽,三鍋來了,你們不過去見見三鍋嗎。”喬元笑嘻嘻的遞上巧克力,褲襠瞬間暴脹,因為兩位極品美婦身上的性感吊帶露背運動衣過於暴露,除了緊緊包裹她們的渾圓大肥臀外,幾乎全透視,一眼就能看見兩位美婦的陰毛。
胡媚嫻接過巧克力,像貪嘴小女孩那樣拿起一塊就吃:“哎呀,你爸爸他專程來看你,你是主角,我穿成這樣,懶得換衣服了,就不過去了,你替我招呼你爸爸,請他千萬別客氣,他在咱利嫻莊一切隨便,想喝酒就去酒櫃拿他喜歡的酒,就當在他自己家里。”
懶洋洋的王希蓉也抓起了一塊巧克力咀嚼:“媽媽也不方便過去了,省得別人說閒話。”
胡媚嫻一聽,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那個美呀,絕對是人間絕色,性感爆棚,晃動的乳波幾乎晃花了喬元的眼,他褲襠更脹了。為了避免尷尬,喬元急忙轉身,招呼父親喬三去了,一路咬牙切齒尋思,若不是父親來了,他肯定對兩位極品美婦就地正法。
喬元一走開,兩位性感美婦立刻冰肌相貼,親昵無間,胡媚嫻挨著王希蓉說悄悄話:“阿元今晚要和君竹愛愛,我琢磨著先瞧瞧阿元的精神狀態怎樣,如果他恢復到以前那種生龍活虎,我打算今晚和他做一次。”
王希蓉“咯吱”一笑,連連贊同,眼神充滿了關切:“要的,要的,我發現嫻妹的臉蛋都長了痘痘,估計憋壞了,女人這方面得不到滋潤,得不到發泄,會長痘痘的。”
胡媚嫻撒嬌:“我就是這個意思。”
其實王希蓉何嘗不想男人,何嘗不惦記兒子的超級大水管,聽說兒子今晚要和小媳婦開肉戰,做媽媽的充滿了期待和好奇:“嫻妹呀,你不是在君竹,君蘭,君芙的房間安裝了隱秘攝像頭嗎,我們今晚偷看他們做好不好。”
“咯咯。”胡媚嫻嬌笑頷首,算是答應了,因為她就這麼想,可兩位美婦萬萬沒想到,她們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喬元興衝衝回到客廳,意外的發現父親和小媳婦利君竹不見了,他狐疑四周查看,都沒有發現兩人的蹤影。到底去哪了呢,思索一番,機靈的喬元還是在利君竹的香閨見到了父親喬三。奇怪是,喬三似乎深呼吸,神態極不自然,小媳婦利君竹更是臉色陀紅,大眼睛里水汪汪一片。
喬元沒好氣:“爸,你怎麼跑來這里。”
利君竹吐吐小舌頭,尷尬的樣子。喬三卻挺起了胸膛:“我不能來這里嗎。”
喬元噎住了,不知如何反駁。利君竹小蠻腰一扭,走到香閨的大床坐下,用小屁股顛了顛,嗲聲道:“爸是來看我的床彈不彈,我說很彈噠,你爸爸不信,就來我這里試了一下。”
喬三色迷迷的樣子,擠眉弄眼的:“你們准備結婚了,要經常做愛,爸爸想早早抱孫子哈。”
利君竹滿臉羞紅,喬元一看,若有所思:“君竹,我記得你剛才不是穿這件衣服,好像換了。”果然,利君竹身上的性感塑身衣換了,還成更性感的粉藍色吊帶齊屁超短睡衣,身上的前凸後翹玲瓏曲线已然有母親胡媚嫻的輪廓,假以時日,必定是一位豐乳肥臀大美人,
利君竹甩了甩過肩長發,羞臊的地低頭看了看,爽快承認:“是啊,剛換噠,你爸爸翻我衣櫃,見了這件內衣,說好好看,讓我穿一下,人家就換了嘛。”
喬元狐疑:“你當著我爸的面換內衣?”想不到利君竹一點都不在乎:“是啊,他是你爸爸,有什麼大不了嘛。”喬元聽得滿身妒火:“那我爸豈不是看你光光了。”
一旁醉醺醺的喬三大咧咧的落坐在一張精美綿軟的貴妃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哪有看光光,君竹背對爸換的衣服,我沒看正面。”
頓了頓,喬三試彈坐了一下綿軟的貴妃椅,靠了下去,還舒展雙腿:“爸爸喝多了,頭暈,在客廳不好意思躺下,就想來君竹房間休息休息,順便試一下君竹的床彈不彈。”
喬元無語,喝得醉醺醺的父親既然坐下,喬元當然不好離開,他也找張椅子落坐,監視著父親喬三,還給利君竹打眼色,示意性感暴露的小媳婦去換衣服,哪知利君竹似乎沒看見喬元的眼神,竟然換穿了一雙搭配身上暴露睡衣的精美水晶高跟涼鞋,那粉嫩無暇的大長腿,那粉雕玉琢的腳趾頭,無不是極度誘人。
忽然,喬元目光犀利,他發現了利君竹下體赫然穿了一條全透明的輕紗內褲,整個陰戶全被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免著急,擔心小媳婦的春光給色迷迷的父親看到。
可惜,越擔心什麼就越來什麼,喬元扭頭看向喬三,發現父親果然眼瞄著利君竹的下體,嘴上哈哈大笑:“啊哈哈,這張貴妃椅也很彈,做愛一定很爽。”
利君竹穿好高跟鞋,特意給喬元一個媚眼,婀娜站起,堪堪遮住小翹臀的睡衣隨動而動,隱約看到了內褲的蕾絲邊,誘人風情一瀉千里:“阿元現在很少和我做愛,更別說在這張貴妃椅做啦,媽媽買這張貴妃椅給我,就是用來做愛噠。”
喬元一聽,頓時瘦臉漲紅,羞愧萬分,覺得辜負了小媳婦,也辜負了丈母娘的一番美意。
喬三幫理不幫親,教訓起兒子:“阿元,這就是你不對了,做愛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交流活動,再說了,像君竹這麼漂亮迷人的老婆,做丈夫的要多多和她做愛,要狠狠愛她,狠狠操她。”
說道激動時,喬三還比劃著做愛的下流動作,羞得利君竹跺腳嬌嗔:“不能太狠噠,太狠人家會受不了噠。”
喬三火辣辣的目光盯著利君竹的大胸脯,一本正經道:“不能光耍狠,還要會操,懂得怎麼操君竹高潮。”
“咯吱。”利君竹嬌笑一聲,挺起了高聳挺拔的大胸脯,那兩團滾動的乳肉仿佛呼之欲出。
醉醺醺的喬三抓了抓發脹的褲襠,擠擠眼壞笑:“君竹也要適當穿性感點,天天引誘阿元,讓阿元隨時硬邦邦,增加夫妻間的情趣。”
利君竹扭動小蠻腰,噘起小嘴兒,還故意拉扯一下吊帶,嗲聲道:“人家這樣子還不夠性感嘛。”
喬元開始勃起,他勃起很快,眼前的小媳婦嬌俏性感,風騷迷人,是男人都受不了。喬三同樣受不了,他甚至開始揉褲襠:“很性感,只是稍微欠缺一些,剛才爸看見你抽屜有一套內衣就很誘人了,可惜你沒穿。”
“哪套。”利君竹大感意外。
喬三反應神速,閃電般躍下貴妃椅,疾步走向利君竹的衣櫥,徑直打開抽屜,拿起一件深褐色帶丁字褲的性感透明內衣來到利君竹面前晃了晃:“這套。”
“哦。”利君竹伸手接過,嗲聲說:“這件內衣是媽媽剛買給我噠,我都還來得及穿。”拿在身上比劃一下,大眼睛飄向發呆的喬元:“老公,這件內衣很誘人嘛。”
喬元本能的也揉發脹的褲襠,用力點頭。
喬三則露出猥瑣的淫笑:“爸一看見這套內衣,雞巴就硬了,哎哎哎,君竹,我發現你媽媽很會買內衣哈,你媽媽肯定很勾人。”扭頭看向喬元,擠擠眼:“對吧,兒子,你丈母娘很勾人吧。”
喬元想起了中午胡媚嫻穿的那件蜘蛛網掛帶情趣性感內褲,腦子瞬間嗡嗡作響,一股熱血衝上腦門,他情不自禁的伸手進褲襠,握住大水管套動,嘴上吹噓:“我岳母是天下第一騷貨,又美又騷。”
喬家父子萬萬沒想到,他們這番對話完全被胡媚嫻聽到了,因為隱藏在利君竹香閨里的高清攝像頭已將房間里發生的一切全都傳輸到胡媚嫻的臥室,被胡媚嫻看得一清二楚,聽得真真切切。
陪胡媚嫻一起觀看的王希蓉忍不住笑噴:“看來我兒子沒說錯,嫻妹勾人本事不小,從哪學的。”
胡媚嫻大糗,嬌嗔道:“哪有地方學,都是自學,一個女人真的愛上一個男人,就會想方設法勾引他,天天和他做愛,天天給他射精。”一邊說,一邊夾緊修長腴腿,兩位大美婦都半靠在柔軟的大床上,都舒展著腴白美腿,監控著利君竹房間里發生的一切。
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利君竹竟然換上了深褐色的性感內衣,她毫無避忌,完全當著喬三的面,羞答答脫去身上的粉藍色睡衣,穿上了更性感的深褐色內衣,還換下性感內褲,接著換上了更性感的蕾絲丁字褲,整個過程優雅斯文,不緊不慢,讓喬三看了個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喬元意外的沒有阻止,因為他已經被小媳婦的騷浪風情迷住,他面紅耳赤,忘情的套動褲襠里的大家伙,感覺隨時都會噴射。
狗血的場景出現了,喬三也套弄他的大陽具,而且是把大陽具掏出褲襠,當著利君竹的面套動大陽具,那黑紅的大龜頭粗大發亮,那粗大的棒身絲毫不比喬元的大水管遜色。
觀看監視熒屏的胡媚嫻忽然坐直了身子,輕拍身邊的王希蓉;“喂,你前夫的東西也很大呐。”
王希蓉吃吃嬌笑:“是的,如果不夠大,我跟他那麼年做什麼。”
驀的,兩位極品大美婦瘋狂爆笑。
香閨里,利君竹像蝴蝶般飛到喬三面前,一彎腰,深褐色內衣里的兩只大白兔乳尖激凸粉紅,她用兩只粉嫩小手緊緊忙忙的替喬三遮掩下體:“哎呀,你們不能打飛機噠,不知羞呃。”
醉醺醺的喬三熱血沸騰,他索性雙臂撐著貴妃椅,讓利君竹的纖美小手覆蓋毛叢密布的下體,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利君竹性感內衣里的大美乳狂咽口水:“君竹,你實在太誘人了,內衣很美,奶子又大又白。”
利君竹雙手本來是遮掩喬三暴露的下體,不知為何,這雙漂亮之極的小嫩手竟然握住了喬三的滾燙大陽具,驚得她一聲嬌呼:“哇,好粗,好大,比平時大很多,粗很多誒。”
喬元反應了過來,大聲怒問:“你怎麼知道爸平時有多大多粗。”
利君竹臉蛋一紅,撒嬌道:“哎呀,凶什麼凶,感覺嘛。”
喬三醉了,眼前的利君竹嬌媚動人,性感迷人,嗲聲撓人,香氣襲人,把喬三的魂魄都勾走了,他色迷迷問:“是不是很想吃爸的大雞巴。”
這句話無疑驚天動地,明顯充滿挑釁,喬元竟然無動於衷。
“咯吱。”
利君竹芳心鹿撞,她很在意喬元的表態,見喬元沒有什麼反應,利君竹渾身燥熱,陰道仿佛鑽進了幾百萬只螞蟻,癢得難受,她調皮的握緊了喬三的大陽具,眨眨大眼睛,嬌嗲說:“好想吃誒,怕燙了嘴,咯咯。”
喬三欲火焚身,酒精充斥他的腦子,他顯得肆無忌憚:“大屌新鮮熱辣,越燙越好吃,想吃就吃唄。”
利君竹笑得乳房晃蕩:“阿元不同意噠,讓阿元看我吃爸的大屌,他肯定生氣噠。”
喬三竟然扭頭過去,直接求喬元:“讓君竹吃兩口解解饞咯。”
喬元瞪大眼珠子:“爸,你沒搞錯,你想叫君竹吃你的爛屌,你瘋了。”哪知喬三居然點點頭:“你的太長,爸爸的雞巴更適合君竹,她偶爾吃吃也沒什麼。”
萬萬沒想到,利君竹沒等喬三的話說完,就裊裊娜娜的跪了下去,跪在貴妃椅下,跪在喬三的雙腿間,膝下是乳白色高級地毯,利君竹不用擔心跪傷了柔軟膝蓋,她只擔心小愛郎發飆。萬幸的是,喬元竟然眼睜睜的看著性感無敵的小媳婦張開小嘴,在喬三的大陽具上親了一口:“好想吃大雞巴,忍不住了,我要吃一小口。”
“哦。”喬三情不自禁呻吟,不是生理上的舒服,是心靈上的極大滿足,他的兒媳竟然在兒子面前吻了公公的大陽具,實在難以置信,妥妥的亂倫刺激,喬三差點就爆漿。
喬元還是有反應,他的手依然放在褲襠里,面紅耳赤,表情異常猙獰:“喂喂喂,說好一小口,不要再親了啊。”
利君竹卻嫵媚嬌笑,舔了舔紅潤嬌艷的櫻唇,嗲聲道:“好事……不不不,壞事成雙嘛,你爸爸的大雞巴很不老實,很拽的樣子,我咬咬它,看它拽不拽。”
嗲完,利君竹腰杆挺直,跪姿撩人,小翹臀後撅,性感內衣無法遮住隱隱暴露的誘人丁字褲,她一手搭在喬三的茂密陰毛上,一手抓住後半截大陽具,張開小嘴,將喬三粗大的陽具含了進去,真的含了進去,大家伙幾乎塞滿了利君竹的口腔,她鼻息渾濁,隨即緩緩拉動大陽具,緩緩吮吸,那粗大的棒身幾乎撐爆利君竹的小嘴,可她卻吮吸得很嫻熟,她的香腮異常紅潤,滾動的喉結預示著大陽具不停觸碰到深喉,那吐出的大龜頭先被小舌頭摩擦,隨即被紅潤唇瓣緊緊包裹,繼而深深吞入大陽具,半眯的眼睛一直在觀察喬元,似乎在故意激怒喬元。
喬三舒服得直打哆嗦,他索性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將下身完全暴露:“哦,咬得好,哦哦哦,越咬越爽。”
喬元五內俱焚,顫聲道:“不要再咬了,不許再咬了。”急怒之下,他幾乎抓痛了自己的大水管。
利君竹吐出剽悍大陽具,嫵媚撒嬌:“人家咬得爽,你爸爸被咬得爽,你就給我多咬幾下唄,兩全其美不好嘛,反正他是爸爸。”
喬元勃然大怒:“你這不是咬,你是吮,你吮吸我爸爸的大屌不覺得丟臉嗎。”
哪知利君竹迷離了,欲火熊熊燃燒她的身體和心靈,她喜歡喬三的體味,那是壞男人的氣息,所以她不僅大口大口的吮吸喬三的大陽具,還撫摸喬三的茂密陰毛,接著吮吸喬三的睾丸,小嘴兒哼哼唧唧:“嗯,嗯嗯嗯,人家想吮嘛,好好吃噠,嗯嗯,嗯,我無恥,我丟臉,我能吃完一根,你信不信。”
眨眼間,利君竹加快了吮吸速度,一口接一口吞吐喬三的大陽具,西索聲此起彼伏,唾液仿佛像潤滑油,油亮了剽悍大陽具,也激起了喬三的強烈欲火,他實在忍不住了,臃腫光溜的身子一下子前傾,伸手扶住嬌媚的利君竹,霍地站起,雙臂緊緊圈住了利君竹的小蠻腰。
“和爸跳舞。”喬三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他的大陽具像藥膏似的,緊貼在利君竹的陰戶上。僅僅隔著絲薄的丁字褲,利君竹哪里受得了大陽具傳輸過來的炙熱溫度,她狠狠的打了個激靈,扭頭看了看喬元,嬌滴滴道:“爸,你頂到我了。”
喬三淫笑,看著利君竹的青春大奶子,噴著渾濁的酒氣,用肚腩頂著利君竹的小肚子,又用胸膛觸碰利君竹的大胸脯,還用粗大的陽具壓在利君竹的丁字褲陰部來回摩擦:“跳舞當然是你頂我,我頂你的,互相頂來頂去的啦,放心,阿元不會生氣,又不是插雞巴進君竹的穴穴里。”
“嗯,啊,啊啊。”利君竹想笑不敢笑,下體濕了,交媾的欲望比天還高,她嫵媚的大眼睛再次瞄向喬元,嗲嗲問:“阿元,你看,我這雙高跟鞋漂亮嘛。”
喬元確實想發飆的,他怎能容忍父親公然調戲小媳婦,可聽利君竹這麼一問,喬元的目光立馬垂下,看了利君竹的兩排晶瑩腳趾頭,一瞬間,他心中有百萬噸鋼鐵融化,什麼火都熄滅了,他呆呆出神,像中了邪般點了點頭:“漂亮,真漂亮,哎,真拿你這騷貨沒辦法。”
利君竹好想笑,她拼命忍著,下身很曖昧的頂磨,與喬三的大陽具互相摩擦,快感電閃雷鳴,利君竹嗲聲肆虐:“高跟鞋是媽媽買的,鞋跟有十二公分高,你看我,比你爸爸都高了。”
喬元卻是對玉足有深厚的眷戀,他甚至站起走過去,跪在了利君竹的腳邊,用手輕輕撫摸利君竹的高跟鞋和晶瑩玉足,迷醉道:“很漂亮,粉紅腳趾頭很美,你們三姐妹的玉足就是百看不厭,愛死了,老婆的腳丫子好美,我好喜歡。”
利君竹終於忍不住咯咯嬌笑,大眼睛水汪汪,她抬起高跟鞋,一腳踩在喬元的大腿上:“我今天特意塗粉紅腳趾甲給你看噠,你舔一下好嗎,我最喜歡你舔我腳趾頭了,每次你舔我腳趾頭,我就想給你操。”
喬元抱住小媳婦的高跟鞋,狐疑問:“你要跳舞,我怎麼舔。”
利君竹眼珠一轉,雙臂勾住喬三的脖子,喬三心領神會,馬上用單手托住利君竹的小翹臀,另一條手臂勾起了利君竹的美腿,形成了做愛時常用的招式“金雞獨立式”,那被拎起的纖美長腿剛舉到喬三的腰際,就被喬元捉住。利君竹好不開心,催促道:“這樣子,你可以舔了。”
喬元二話不說,隨即彎腰下跪,對小媳婦的美腿玉足,還有那一排粉紅色腳趾頭展開瘋狂吮吸,而喬三則乘機挺動下身,挑逗迷死人的利君竹,那氛圍很奇怪,很淫蕩下流。
利君竹感受到了無法言喻的刺激,春意泛濫,小嘴湊到喬三的鼻尖,小聲呻吟:“喔,噝,喬叔叔,你別用雞巴頂我。”
沒想到,聲音依然有點大,瘋狂舔吮利君竹玉足的喬元聽見了,他大吼一聲,發出嚴厲警告:“爸,你別用雞巴頂君竹下面,臭不要臉的老家伙,君竹是我老婆。”
不知是酒能壯膽,還是色膽包天,喬三似乎沒多少畏懼,他依然托著利君竹的翹臀,下身做下流動作,高舉的大陽具一遍又一遍的撞擊利君竹的陰部,還教訓喬元:“不識好人心哈,阿元,爸爸教你,你用這個姿勢和你媳婦做愛,她保證很喜歡。”
利君竹低頭一看,發現喬三的大陽具好幾次都戳進丁字褲,剮蹭小嫩穴,芳心又是興奮又是緊張:“爸經常用這個下流姿勢和女人做愛嗎。”
喬三壞笑:“是的,現在爸好想用這個姿勢操君竹,可惜你是我兒媳,爸不能操你,如果能操,君竹肯定叫爹喊娘,高潮迭起。”
利君竹渾身劇顫:“啊,好夸張,啊啊,咯咯,爸,我是你兒媳,你不能這麼下流噠。”
偷偷看了喬元一眼,見喬元如醉如痴的啃咬利君竹的腳丫子,喬三膽肥了,大陽具挑開丁字褲,黝黑大龜頭抵在了利君竹的嫩穴口用力碾磨,小聲淫笑道:“好下流的丁字褲,你媽媽買下流的丁字褲給你,她一定狠下流,一定很騷,我操了你,再操你媽媽哈。”
利君竹有些意亂情迷,下身主動湊過去:“不給,不給你操我媽媽,啊,啊啊。”
喬三蓄勢待發了,大陽具硬到了極點,但喬三有點擔心兒子,不敢鼓起勇氣,正猶豫,利君竹兩只青春無敵的大美乳撞了過來,內衣散開,兩只大美乳直接撞到喬三的胸膛,喬三頓時口干舌燥,一句“好挺的大奶子”,下身隨即挺起,大龜頭撐開了利君竹的嫩穴口。
“嗯,啊。”利君竹明顯感受到了穴口腫脹,她的雙手勾緊了喬三的脖子,下身拼命湊過去,一副無所謂喬元發現的焦急模樣。
喬三見小兒媳如此急色,不禁好笑,大龜頭欲進不進,故意挑逗利君竹:“濕濕的,滑滑的,想要了嗎,求我啊。”
利君竹一聽,那叫一個羞惱交加,嗲聲喊:“千萬別插進去啊,喬元生氣噠。”
喬元以為父親要使壞,急忙扭頭去看,弄得喬三哭笑不是,更加猶豫了,利君竹又焦急喊:“阿元,別看,別看了,快舔我的腳,腳趾好癢,快舔,快咬。”
喬元好聽話,全情投入地吮吸利君竹晃蕩的玉足,根根腳趾頭都吮吸了,利君竹依然要求喬元繼續舔,喬元也不推脫,專心致志的玩弄小媳婦的精美腳足。
監視熒屏外,胡媚嫻的小手已經放在了腴白雙腿間,她的蔥白食指已戳進了肥穴里,畫面實在太狗血了,公公勾引兒媳,調戲兒媳的戲碼實在太刺激了,胡媚嫻和王希蓉都忍不住自慰。面對前夫即將要奸淫兒媳,王希蓉的心里竟然充滿了期待:“不知喬三敢不敢當著阿元的面插進去,喬三越來越變態了。”
胡媚嫻臉色陀紅,蔥白食指狠狠摳到了敏感的陰唇上,一陣嬌喘:“應該不敢吧,阿元平日挺霸氣的,君竹是他老婆,喬三敢插雞巴進去,阿元肯定會生氣。”
王希蓉開始嬌喘,她的中指直接插入自己的陰道,雙眼迷離:“啊,喔,我了解喬三,他真的敢,嗯,嗯嗯嗯。”
話音未落,監視熒屏出現了大家都期待的畫面,喬三收束大肚腩,下身疾挺,剽悍大陽具一舉插入了利君竹的小嫩穴,利君竹都來不及喊,大陽具就直接插到了底,完美焊接,不留一絲肉縫。終於,利君竹的香閨蕩起了動人心魄的呻吟:“喔,喔噝,好舒服,這樣子好舒服,阿元,舔啊,阿元好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我給你操,我天天給你操,操大我肚子,啊啊啊,噢,喔喔喔。”
喬元心慌意亂,扭頭張望,卻被利君竹大聲呵斥:“臭阿元,你看什麼看,快舔啊,求你了,快舔。”腰肢激烈搖曳,美腿凌空搖晃,高跟鞋掉落,那只玉足更誘人。
喬元似乎繼續沉迷玩弄玉足其中,他褲襠腫脹,他忘情的抱住小媳婦的玉足狂吻狂舔。
利君竹乘機吻上了喬三的嘴巴,高聳的大奶子用力撞擊喬三的胸口,下身密集吞吐喬三的大陽具。兩人仿佛當喬元不存在,兩人的性器官激烈交合了十幾下,利君竹居然示意喬三慢點,她利君竹則低頭觀察性器官,只見喬三的大陽具緩緩拔離利君竹的小肉穴,帶出白白分泌物,眼瞧著大陽具即將拔出穴口之際,利君竹一聲嚶嚀,嬌嬈挺動下身,小嫩穴又緩緩的將大陽具完全吞沒,穴口鼓鼓脹起,愛液瞬間溢出嫩穴口,把利君竹舒服得眼冒金星:“啊啊啊,好舒服,好粗,爸好懂操人家穴穴,我最喜歡和爸做愛,嗚唔,爸是專門來操我嘛,啊啊,爸比阿元操得舒服。”
不得了了,觀看監視熒屏的兩位豐乳肥臀極品美婦仿佛遭受了重大打擊,她們坦胸露乳,陰毛繚繞,下體門戶洞開,似乎剛剛踏上了高潮之巔,正大口喘氣。王希蓉有點愧疚,畢竟喬三是她的前夫:“媽的,這混蛋喬三真敢在阿元面前操君竹,太過份了。”
胡媚嫻媚眼迷離,渾身綿軟無力,深深呼吸著:“確實太過份了,啊嗯,好久不自慰了,來得這麼猛烈,我頭都暈了。”
王希蓉伸展玉臂,一摸胡媚嫻的肥臀下,忍不住笑噴:“親家母床單都濕了,咯咯。”
胡媚嫻大糗,她沒想到被刺激到這個地步,浪水濕透了床單,一聲羞臊嚶嚀,胡媚嫻拿起枕頭遮住了美臉。王希蓉仿佛還遠遠不過癮,幽幽輕嘆:“這麼晚了,兆麟還不回來,也不知道去哪了,討厭。”
胡媚嫻倏地扔掉了枕頭,大眼睛猛眨,興奮道:“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叫阿燦過來。”
王希蓉大驚失色:“什麼呀,別,別……”
哪想到胡媚嫻堅持撥通了利燦的電話:“阿燦,你現在來我房間,馬上。”
王希蓉傻眼了,她想離開,可惜被胡媚嫻拉住,僵持了三分鍾不到,敲門聲就篤篤響起。王希蓉魂飛魄散,趕緊從床是哪個拿起一張薄毯蓋在身上。胡媚嫻關掉了監控,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喊一聲“進來”,只見臥室門緩緩推開,英俊帥氣的利燦光著膀子衝進了臥室,大喊道:“媽,怎麼了,咦,蓉姨……”
王希蓉羞得滿臉通紅,捂著薄毯瑟瑟發抖。
胡媚嫻嬌嗔:“得了吧,你們又不是沒做過,裝什麼純情呐。”隨即朝只穿一條褲衩,體形线條極度流暢的利燦招了招手:“來,上床。”
利燦驚得瞪圓了眼珠子,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有上過義母胡媚嫻的大睡床,這會到底發生了什麼,利燦茫然不知,大氣都不敢喘,哪里敢上床,而是呆呆的看著艷光四射的胡媚嫻說不出話來。
“嫻妹。”王希蓉好不尷尬,輕輕推了胡媚嫻一把,大眼睛卻盯著白淨瀟灑,充滿陽剛氣息的利燦,芳心鹿撞。其實,即便胡媚嫻不撮合,王希蓉也會找機會和利燦保持情人關系,畢竟利燦太優秀了,無論是相貌身材,氣質學識都是上上之選,更重要的利燦擁有一只能專門撩撥女人G點的鷹嘴的大陽具,這是王希蓉所接觸的男人中絕無僅有的,只是身在利嫻莊,又是利兆麟的女人,王希蓉才不敢放肆而已。
胡媚嫻見利燦裹足不前,好不焦急,喊聲尖利:“上床啊。”
利燦嚇了一跳,他從不違逆義母的意願,哪怕義母叫他利燦死,利燦也不皺一下眉頭,因為義母不僅是義母,義母還是利燦心目中最崇高的聖母,當年,義母不准利燦交女朋友,利燦馬上斷絕了所有女性朋友的交往聯系,當年胡媚嫻不准利燦和利君蘭交往,利燦也斷然拒絕了利君蘭,還有很多很多事,只要義母吩咐,利燦都毫不猶豫執行並很好的完成,可以說利燦就是胡媚嫻最忠實的奴仆。
聽義母吆喝,利燦沒有再猶豫,而是大踏步的跨上了胡媚嫻的大睡床,心里縱有滿腹疑惑,利燦都暫時壓在心窩里,反正一切全聽胡媚嫻的話就是了。
胡媚嫻似乎也不在乎利燦目光落在她性感的運動吊帶裝上,大聲道:“現在你和希蓉做愛,不許溫柔,要猛烈的,粗魯的。”
王希蓉目瞪口呆,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利燦則兩眼放光芒,興奮得心髒砰砰亂跳,頭一點,語氣堅定道:“遵命。”說完,一個轉身,像惡虎撲食般撲向身邊的王希蓉,毯子飛起,尖叫刺耳,眨眼間,王希蓉的豐乳肥臀身體已完全暴露,光溜溜的雪肌特別扎眼,床上到處散布零碎的衣料布條。
王希蓉極力翻滾身體:“啊,阿燦你住手,我是你的阿姨,是你爸爸的女人,你不能這樣,你快住手。”
胡媚嫻忍不住酸了一把:“喲,好身材,好白嫩,保養得很好嘛,這樣的女人,男人不強奸實在說不過去,阿燦,你說呢。”
利燦騎了上去,騎在了白乎乎的腴美嬌軀上,大手強勁地掰開了王希蓉遮在胸前的手臂,目瞪兩只豐滿雪白,乳尖粉紅的大奶子淫笑:“媽說得不錯,什麼我爸的女人,在我眼里統稱女人,蓉姨這麼騷包,不強奸天理難容。”
雪白大奶子晃蕩了,粉紅乳尖格外誘人,王希蓉扭動腴美雪白身體,嫵媚呻吟:“啊,阿燦,你瘋了,快放開我,我是你爸爸的女人,你不能強奸我,啊,你雞巴這麼大,你不能強奸我。”
“蓉姨的皮膚好滑,摸起來好爽。”利燦貪婪的撫摸王希蓉的雪肌,動作確實很粗魯,才摸了幾下,他就粗魯的握住了王希蓉的雪白大奶,強勢掰開了王希蓉的腴美長腿,整個身體壓了下去。
王希蓉好驚慌,用力掙扎,可惜,利燦的鷹嘴大陽具還是粗魯的插入了王希蓉的肥美肉穴,一棍到底,直抵子宮,那蜂擁的電流差點把王希蓉擊昏,她的雙臂改推為抱,用力抱住了利燦的粗腰:“啊喔,阿燦,你太壞了,你強奸了我,你的大雞巴插得好深,啊,啊啊,你媽在看,你可以強奸你媽,你強奸她更爽,啊,阿燦,你太可怕了,我穴穴都被你刮麻了,好羞愧,我對不起你爸爸,啊噝,好舒服,我對不起你爸爸。”
“呼。”
胡媚嫻深深呼吸,濕漉漉的下體再次麻癢難耐,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淫蕩呻吟近在咫尺,香艷刺激。尤其聽到王希蓉要求利燦強奸她胡媚嫻,這簡直就是天打五雷轟的事兒,利燦怎麼敢,可奇怪的是,胡媚嫻偏偏被這句話刺激了,眼前就是強奸一樣的場景,利燦在矯健抽插,目睹王希蓉的肉穴被鷹嘴大陽具蹂躪,胡媚嫻怎能不被刺激,她鼓鼓的胸脯急劇起伏,她的小手再次放在腴美雙腿間,手指頭不由自主的扣進了黏糊糊的肉穴里,那是越摳越舒服,越摳越想摳。
王希蓉瘋狂的送上了香吻,迫不及待獻出小舌頭,因為陰道被摩擦很舒服,G點被剮蹭更要命,必須接吻才能壓制亢奮的情欲,臥室到處是紊亂的“嗚唔”聲,兩條腴白美腿不停拍打利燦的身體。
胡媚嫻魂飛魄散,不敢再看了,腦子閃過剽悍的鷹嘴大陽具進進出出自己的下體,這畫面太荒唐,胡媚嫻無法接受,所幸這荒唐畫面一閃而過,喬元的雄壯大水管很快替代了鷹嘴大陽具。面紅耳赤的胡媚嫻迅速下床,疾步離開臥室,她要去阻止喬三奸淫女兒利君竹,公公強奸兒媳,這像什麼話,當然,胡媚嫻順便要接納喬元的大水管,酥癢的陰道必須要大水管摩擦,自慰再舒服,也遠遠比不上男人的陽具。
萬萬沒想到,風風火火的胡媚嫻推開女兒利君竹的香閨門時,卻不見了喬三的蹤影,眼前只有小愛郎瘋狂的和女兒利君竹交媾,嬌吟漫天。
利君竹臉紅紅問:“媽媽,你進來干嘛,啊,啊啊啊。”
很奇怪,喬元繃著臉,一直聳動身體,大水管瘋狂摩擦小媳婦的陰道,竟然沒有理會胡媚嫻,急得胡媚嫻一大屁股坐床,堪堪躺在女兒利君竹身邊,羞臊撒嬌道:“阿元,等等,你和君竹先等等,雞巴先插我下面幾下,我好難受。”
利君竹笑噴:“咯咯,哎喲,騷媽媽。”
喬元一陣發愣,聳動是停了,但滿眼狐疑。胡媚嫻也不好多解釋,急得蹬腿:“發什麼呆呀,快點呃。”
利君竹畢竟是媽媽的乖女兒,又是女人,她看出母親處於極度需要的狀態,芳心一軟,嗲聲道:“阿元,你先讓我媽媽爽一下,救救急,就救火,十萬火急呐。”
喬元咧嘴大笑,馬上從小媳婦的嫩穴里拔出黏糊糊的大水管,挪動膝蓋來到胡媚嫻雙腿間,眉飛色舞道:“來了,大雞巴來滅火啦。”說完,粗若兒臂的大肉棒帶著虐氣,精准的插入了胡媚嫻的肥穴中,馬不停蹄,一股腦兒直抵最深處,狠狠的撞了一下胡媚嫻的子宮,那個爽勁金山銀山都換不來。
“噢,大雞巴女婿,噢噢噢,大雞巴女婿好棒。”
胡媚嫻揚起圓潤下巴,放聲呻吟,惹得利君竹醋意大發:“哼,媽媽以後要對我好點,要不然,我不准我老公操媽媽。”
胡媚嫻斜一眼過去,佯怒道:“真不孝順呐,媽媽對你還不好嗎,媽媽給你那麼錢花,給你買那麼多衣服,你看,你現在身上這件內衣就是媽媽買給你的,啊,啊啊,你好沒良心,媽媽又不是搶你老公,媽媽只是借你老公的大雞巴用一下而已,啊啊啊,你好沒良心。”
利君竹眨眨的眼睛,芳心慚愧,嗲嗲道:“別說了,別說了,借就借了,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喲,記得還我老公的雞巴給我,好啦,你們慢慢玩,我洗澡去了,討厭,到處都是黏黏的。”說著,一個婀娜打挺,滑溜的下了床,急匆匆離去。
講者無意,聽著有心,胡媚嫻總是覺得哪里別扭,想了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花容色變:“阿元,你射過了。”
“沒有射啊,大騷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哪這麼容易射。”得意洋洋的喬元一開始也沒多想,就是忘情的抽插丈母娘的肥美肉穴,那舒服勁完全與小媳婦的小嫩穴不同,忽然,喬元像見到鬼似的臉色大變:“哎呀,糟糕,媽,你等等,我先洗一洗雞巴。”
胡媚嫻狠狠瞪了喬元一眼,有點氣急敗壞:“不用洗了,快插我,插深點,啊啊,天啊,太舒服了,我愛大雞巴女婿,我要你的大雞巴,狠狠操你岳母。”
喬元也完全放開,大刀闊斧的撞擊丈母娘的子宮:“大騷貨,這麼多騷水哈,我操,我操,我操操操。”
“阿元。”胡媚嫻媚眼如絲,美上了天。
樓下門外,勞斯萊斯發動了引擎,正准備駛離。利君竹飛奔而至,趴在駕駛位窗口,嗲聲挽留喬三。
哪知喬三猛搖頭:“走了,走了,改天再操你,還是在阿元面前操,還是在阿元面前射精給你,看他能怎麼辦,我就不信他不再操你。”
利君竹咯咯嬌笑,大眼睛亮如星星:“他怎麼可能舍得不操我,你一走,他就操我了,明知道我穴穴有喬叔叔的精液,阿元還是插進去,啊,好刺激,好好玩。”
喬三露出了邪笑,嘟起了嘴:“快親一個,真的要走了。”
利君竹卻不依,還想發脾氣。喬三趕緊解釋:“幫里出了大事,我得去辦。”
利君竹一聽,小嘴噘得比天還高,不過,她再不舍,也只能放喬三離開,因為她清楚喬三是一幫之主,幫里大大小小的事需要他處理,有些事或許是血淋淋的,馬虎不得。
但利君竹想錯,如今幫里有B仔等幾個得力助手看著,用不著喬三操心,喬三這是接到了一個比幫派事兒還重要一百倍的電話,他必須立刻去接一個人,一個隨時能要喬三命的女人。
藍十字酒吧燈紅酒綠,美女如雲。
喬三沒心思看美女,他像馬仔似的將接來的女人領進了酒吧最豪華的包間,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貴氣十足的董雨恩,她滿臉紅暈,興高采烈的樣子,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的,手腕上的一只翡翠鐲子低調而高貴,像極了主人。
進了包間,董雨恩的屁股都沒有坐穩,就揮揮手示意喬三:“陪我喝一杯。”看來董雨恩的興致很高。
“遵命。”
喬三恭敬彎腰,從早已等候的酒吧小哥手里接過一瓶葡萄酒,親自給女人滿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上半杯,分寸拿捏得很好,他自然看出董雨恩心情好,於是趕緊笑眯眯拍馬屁:“夫人想喝多少杯都行,想喝多久都可以,我喬三聽您吩咐。”
偏偏這說話的時候,喬三手上不穩,將酒倒出了酒杯,猩紅酒水四濺,有幾滴不偏不倚,剛好濺到了董雨恩的高跟鞋上。
這下仿佛一鍋湯掉進了一顆老鼠屎,把董雨恩的心情一下子弄壞了,她喜歡這雙高跟鞋,她難以忍受這雙精美高跟鞋被弄髒,怒火上來,董雨恩鄙夷道:“你為什麼要看我的腳,倒完酒了再看不行嗎,你一個混混有資格看我的腳,下賤。”
喬三嚇得渾身哆嗦:“是是是,我下賤,我下賤,我不能亂看夫人的腳,誰叫夫人千秋絕代,無人能比,我才壯起狗膽偷瞄一眼,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夫人您別動怒,先喝一杯消消氣。”
董雨恩抓起酒杯抿下一小口,生氣歸生氣,氣質儀態不能變,她輕輕放下酒杯,冷冷道:“不是我唬你,你敢把我和胭脂在這里玩的事說出去,哼哼,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你粉身碎骨。”
喬三暗罵自己是豬頭,壞了尊貴人士的好心情,此時他想哭的心情都有了,忙不迭點頭哈腰:“信,信信信,我喬三絕不會亂說話,夫人一萬個放心,我喬三甚至比阿元還對你忠誠。”
偷瞄了一眼董雨恩,喬三小心翼翼跪下,跪在董雨恩的腳邊,恭敬道:“夫人,酒撒了你的鞋子,我幫你擦擦。”
董雨恩似乎有所醒悟,心中氣惱更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潑酒到我高跟鞋,無非是挖空心思想摸我的腳,你這麼下賤,還整天胡思亂想,不過,看在阿元的份上,我答應給你舔干淨我腳上的酒,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萬萬沒想到,喬三大喜過望,絲毫不覺得被羞辱:“夫人,你說,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喬三都給辦妥了。”
董雨恩輕輕頷首:“我要你上一個女人。”
“誰。”喬三愣了半天。
董雨恩也想了半天,徐徐道:“阿元的未婚妻利君竹,我希望你操了她,對,就是亂倫,就是公公操兒媳。”
“啊。”喬三張大了嘴巴,吃驚不小。
董雨恩卻是滿眼的冷漠:“我既然說出口了,你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如果你拒絕,後果自負,神仙也幫不了你。”
喬三見過大世面,尋思自己得罪不起董雨恩,反正又不是殺人放火,這種小事先答應下來再說。想到這,喬三故意露出難之色,語氣卻很誠懇:“我答應夫人,我也不問原因,哪怕阿元知道了,我也在所不惜,我就是夫人的一只狗,永遠為夫人服務。”
董雨恩一聽,頓時心花怒放:“你說的呀,你自己說讓阿元知道的,我沒為難你,你說得這麼響亮,你就必須辦到。”
喬三把心一橫,把話給挑明了:“是的,是我說的,我不僅操兒媳利君竹,還要讓喬元知道,我要讓我兒子知道他媳婦被我操了。”
董雨恩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大眼睛放光芒:“果然是一幫之主,雖然夠賤,但聽話,有用,我很滿意。”晃了晃高跟鞋,像喂狗那樣示意:“舔吧,舔干淨些。”
“遵命。”喬三大喜,他仰慕董雨恩很久了,這次算是個機會,他先給董雨恩又滿上一杯紅酒,緊接著再次跪下,隨即彎下腰,小心翼翼的脫下董雨恩的精美高跟鞋,目睹極品三寸金蓮,喬三熱血沸騰,迅速伸出舌頭,舔吮董雨恩的雪白腳面,一不小心,舌頭撩進了董雨恩的腳趾縫。
“嗯。”
董雨恩優雅的抓起酒杯,美美的品茗,仿佛眼前有一幅大人物和利君竹嬉戲的畫面。
【未完待續】
【亂欲,利嫻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