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熏嗚了一聲似乎很激動,抱緊了姑姑成熟飽滿的肉體,貪婪的吸吮著姑姑的嘴唇,將渡過去的雞湯一飲而盡以後,還一副貪婪的模樣,舔起了姑姑的嘴唇。
“寶貝,乖,不急,姑姑慢慢喂你,別嗆到了。”
岸田惠子的乳房也被她一手抓住了,抓的比較用力恐怕都有點疼痛了,但她呻吟了一聲後,眼含柔媚的含起雞湯再次低頭喂去。
“寶貝不怕,姑姑在這,還有得喝不用著急。”
看著女兒和親姑姑舌吻著,用這樣漣漪的方式進食,千草流書一時有點錯愕。
但聰明的她馬上就知道,這不是可以為之的淫蕩,而是無可奈何必選的一種方式。
女兒現在的情況,對一切死物的接觸都是痛苦,僅是衣服的接觸都那麼痛苦,不管碗和勺子是什麼材質的一碰上去,絕對變本加利。
其他物品接觸到會不會也痛苦,千草流書不敢有這樣的好奇心,更不可能拿女兒做這方面的實驗。
她只清楚岸田惠子說的很對,家神大人對女兒的寵溺,是最真實的。
並且岸田惠子作為一個姑姑都如此的小心翼翼,自己作為一個母親,為什麼要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丁點的痛苦都不能給女兒,自己不能再有任何愚蠢的念頭。
千草流書含著眼淚的眼神,變得清澈而又堅定,看了看手里的碗沒任何的猶豫,含起滿滿一口雞湯,就朝女兒千草櫻吻了下去。
女兒的小嘴瞬間張開,貪婪的吸食著雞湯,舌頭就如舌吻一樣鑽了進來,肆無忌憚的舔著牙縫。
正常的舌吻都不會有這樣的熱烈,但這一刻女兒抱緊了她的身體,如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這種極端的體驗,讓她心里的愧疚更是濃郁。
“媽媽……好香,好好吃,還要!!”
千草櫻無意識的呢喃著,讓被吻得有點沉浸的千草流書,羞愧的回過神來。
女兒丁香小舌的侵襲,帶來的美妙一瞬間,讓她感覺幾乎淪陷。
這個感覺很是奇怪,又似乎是人控制不住的本能,讓這未亡人感覺,淒冷得已經古井無波的心靈,再次泛起漣漪。
“好好,寶貝親的輕一點,媽媽喂給你……”
千草流書含糊不清的說著,愛女心切的她再次含起一口湯,喂了下去。
這一次她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的控制住自己身體,不要被女兒吻得再起欲念。
出陽神狀態的張文斌就飄在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一幕。
千草流書的身材和女兒很像,基本就屬於是嬌小形的。
千草家的女人也沒一個高挑的,但勝在身材的比例真的是無可挑剔……
即便是嬌小纖瘦,但都有自己的特色,讓人感覺垂涎三尺。
千草流書的皮膚也很白皙,但有隱隱的傷痕,可以看出作為一個忍者武士下過的苦功夫。
如果是追求白皙無暇的話,這樣的肉體無疑有點減分。
但在真實性上邊的話,就是加分項,一些戰斗過的痕跡,反而讓她的身體有了別樣的誘惑,不同於一般女人的養優處尊。
能活下來,經歷的也是苦戰,證明這個女人不是那種溫室里的花朵。
她的乳房很是圓潤就像是半個西瓜,C罩杯左右比女兒大上一圈,可以說深藏不露。
穿衣服的時候,完全看不出有這樣的規模,說是巨乳倒談不上,但也算有料了。
圓潤的乳房白皙無比十分的好看,還有一點點隱隱的傷痕,可見幼年的苦練,但又十分的堅挺,完全不像是生育過的女人,證明即便有了孩子,她還是很注重自己的修煉。
唯一的證明大概是乳頭比女兒大了一圈,似乎是一顆紅豆有著嬌艷的顏色,微微的充血但還沒到硬起的程度,形狀是往上翹起的充滿了驚人的活力。
對的,這個女人注重的不是保養,而是毅力十足的修煉。
她的身材看著纖瘦實際上稍微一動就可以看出馬甲线的痕跡,並不是那種專門健身才有的线條,而是一種看似無害實則力量感十足的线條。
身材比例可以說是女兒以後追求的范本,但她微微一轉身,臀部上又可看見隱約的线條,應該說這是兩個女兒完全體會不到的苦練的痕跡,亦是她柔弱外表之下,隱藏的實力。
“好香……”
再一次喝完母親嘴里渡過來的哺育,千草櫻難受的痛苦,似乎緩解了一下。
不過此時她的小手,抓在媽媽的乳房上,沒很邪惡的動作,但就是控制不住的緊捏著,恐怕會讓人心疼,這應該是人類是恐慌狀態下,所控制不住的本能。
“小櫻慢點喝,不著急的,別嗆著了。”
再出色的女性這時候只有母愛的光輝……
即便是乳房被抓得生疼,千草流書和岸田惠子一樣是一聲不吭。
她們知道這是孩子在尋找安全感的下意識動作,並不能用淫蕩猥瑣的觀點去看待。
她們繼續喝著雞湯,又對著倆姐妹口對口的喂了下去,動作十分的輕柔,眼里全是長輩對於晚輩的疼愛。
這一幕可以說溫馨得很沒任何情欲的騷動。
一碗雞湯喝完,虛脫的姐妹倆就在她們的懷里睡了過去,那無力癱軟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張文斌飄在一旁打量完千草流書的身材,就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回歸了本體。
收回了身上的法術神通,張文斌這才伸著懶腰往里屋走去,也不敲門直接就把門推開了。
岸田惠子回頭一看露出了柔媚的笑意,千草流書到底是未亡人的身份,之前是知書達禮的大家族子嗣……
即便是當了寡婦,也有些許控制不住的羞恥心,有了覺悟的情況下,這也是不可避免的心態。
這位還眼含淚花的母親,羞恥的低下了頭。
不過她沒有故意遮擋自己的身體,更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就被張文斌看了個清楚,包括那白皙肥嫩的陰戶,和女兒完全一樣更肥美了一些。
不知道疊在一起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美景。
“又睡過去了?”
張文斌輕聲的問了一句。
千草流書點了一下頭,恭謹的說:“小櫻她們喝完湯就又睡了,感覺似乎是累壞了一樣,家神大人這情況會不會有事。”
“這是正常的。
畢竟她們透支了力量和體力,處於虛脫的狀態。
她們借用的是蛇妖的妖力,進入休眠狀態,可以說是最好的恢復方式……
現在開始,這種狀態會持續的反復。”
張文斌盤腿而坐,就坐在千草流書的身旁,手摸過她的肌膚把在了千草櫻的脈口上。
摸過的一瞬間,感覺千草流書沒任何的異樣表情,但呼吸在那一刻,緊張到幾乎要停止,就連身體都是僵硬了一下。
這是作為一個人妻寡婦,該有的羞恥反應,張文斌對此表示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