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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卷 第2章

邪門歪道系統 棺材里的笑聲 4375 2024-03-06 01:19

  元嬰離開了身體就是個單獨的存在……

  即便肉身被毀,也不會影響元嬰單獨的存在,亦不會對元嬰造成任何的損傷。

  頂多就是你布下了什麼引靈氣的法陣失效,元嬰失去了靈氣疊加的BUFF而已,但依舊是逍遙於天地之間,又不屬於孤魂野鬼的特殊存在。

  出陽神則是限制太多,可以運行有限的靈氣法力,但不到一半……

  而且距離上,也有著十分嚴酷的限制,離肉身越遠的話,出陽神就越虛弱……

  即便你本體有強大的法力支撐,但也頂多是距離變得稍微遠一點,壓根就改變不了出陽神這一致命的缺陷。

  到了極限距離,法力不足以維系的話,出陽神就會煙消雲散,本體會恢復意識不假,但因為過度透支也會一定程度的受損。

  民間異法居多,可以說出陽神就是山寨版的元嬰出殼,是修煉不出元嬰的人在無奈的時候,思考出來的手段,毫無戰斗力可言,不過是十分實用的一種小技巧。

  自己出陽神的極力極限有多少,張文斌並不清楚,嚴格來說,也是第一次使用。

  不過以自己的法力,輕易的覆蓋整個千草莊園,依舊能保持一半的法力狀態。

  無生奇門,金光咒,紙符版的佛珠繞體……

  這樣的嚴防死守,恐怕老柳仙來了都只能干瞪眼了。

  張文斌這算得上是草木皆兵了,主要是萬千個干爹們很多死了都不瞑目。

  明明有一身通天的本事但卻麻痹大意遭人暗算,或是自信滿滿,覺得不需要小題大作的情況下,出了問題。

  這樣的前車之鑒,可不能忽視。

  就如張文斌誅殺鬼山魈那一下,不排除是有裝逼的嫌疑,但一開始真沒那個想法。

  張文斌現身的話,要殺掉鬼山魈也不難,頗費點功夫而已,不至於耗費盡所有的法力。

  但張文斌還是選擇了直接用全部法力,給他一記滄雷落,徹底解決問題。

  原因一是不想麻煩,二嘛就是抱有這樣的心態,反派死於話多,能搞死就采取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張文斌是有強烈的好奇心,不過絕不會做死,能直接弄死就不給對方狗急跳牆的機會,那種狠辣果決,讓干爹系統都自愧不如。

  畢竟江湖越老膽子越小,他們就是吃了狂妄自大的虧才死的,張文斌當然不會犯那種錯誤。

  完成出陽神的狀態,張文斌回頭看了看自己盤坐的肉身,確保萬無一失,就淫笑著向屋內飄去。

  出陽神的狀態別的不敢說,偷窺絕對的爽歪歪……

  而這個距離,張文斌還可以運用一些小法術,也是很逆天的存在了。

  古老的木屋一點隔音效果都沒有,剛靠近就聽見里邊似是哭泣般痛苦的聲音:“姑姑,把我捆起來……把我捆起來啊……”

  張文斌直接穿牆而入,漂浮於半空,瞪大了眼睛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千草熏和千草櫻姐妹,已經醒了過來了。

  這時她們在床塌上扭動著、撕扯著自己身上薄薄的衣服,發出了痛苦無比的哼聲,咬著銀牙說:

  “媽媽……把我衣服脫了,好痛……有衣服在身上又熱又痛……”

  “這,好好……”

  千草流書摘下了眼上的紗布,在張文斌的干預下,她得到了短暫的視覺,眼神清澈而又堅定可以看出是位不俗的女性。

  貌似千草家的女人,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即便是她這個嫁入的,給人感覺也氣質非凡。

  原本她的鼻子就細秀堅挺,櫻桃小口頗有美人的氣質……

  現在終於看見完整的五官了,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完全是長大版的姐妹花……

  而且她看起來很年輕,和女兒們的身材差不多,說是三十不到都有人信。

  比起幼稚俏皮的姐妹花,多了一絲成熟的柔媚,又有著一位母親該有的溫柔。

  溫婉動人,歲月靜好的一位嫻靜形少婦,可以說也很有韻味,讓張文斌特別的滿意。

  千草流書手忙腳亂的脫著女兒身上的衣服,這時她的眼神徹底慌了,還有淚水在打轉,因為這一脫,女兒發出了十分痛苦的哼聲。

  另一邊,岸田惠子也是一樣的為妹妹脫起了衣服,過程很是慘烈,仿佛她們是受到了生不如死的折磨,身上柔軟的衣物帶有燒紅的鐵刺一樣。

  等衣服脫下時,姐妹倆不約而同的長出了一口氣。

  一絲不掛的嬌嫩身軀,覆蓋上了一層迷人的潮紅色,宛如桃花……

  此時她們一碰到被褥還是痛的叫了起來。

  岸田惠子趕緊將被褥丟到一旁,讓她們躺到了特制的一張竹席之上。

  姐妹花才和被救了一命一樣嘆了一聲,雙雙癱軟的喘息著,嬌嫩的身軀出滿了冷汗,仿佛是從水底里撈出來的一樣。

  “流書嫂子!”

  岸田惠子嚴厲的斥責道:“我和你說了,主人囑咐過她們毒發的時候,會膚嫩若是無皮,不能有任何衣物的接觸,只能睡這特制的竹席,來緩解身上陰熱的蛇毒,你為什麼還要給她們穿上衣服蓋上被子。”

  “我,我是怕她們著涼。”

  千草流書被這一喝,眼淚瞬間滑落了臉龐。

  這是悔恨的淚水,因為剛才女兒的慘狀,簡直生不如死,把她嚇了一跳。

  可作為一個母親,就是避免不了關心則亂的愚昧……

  即便她也是個冷靜睿智的人,一樣逃不過這人性缺陷的錯誤。

  “我看你是不把家神大人的囑咐,放在眼里。”

  岸田惠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你覺得你是在關心,但你是想害死她們。”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媽媽錯了。”

  千草流書朝兩個女兒囈語般的說著。

  可兩個女兒此刻混身是汗,癱軟如泥的大口喘息著,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咬著下唇眼淚流著更凶了,心里清楚因為自己的自作主張,讓女兒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別哭了,哭又沒用!”

  岸田惠子嘆息了一聲,轉身從旁邊的櫃子里,拿出早就准備好的東西。

  毒性發作會讓體力極大程度的受損,岸田惠子讓人准備好了熬制了半晚上的人參雞湯,這是這時候最適合溫進的食物。

  姐妹倆被蛇毒折騰了一個晚上,早已經是虛脫的狀態。

  這雞湯的味道一飄出來,她們就艱難的抬起了頭。

  她們的頭發都被汗濕透了,披頭散發的貼在臉上看不清模樣,但隱隱可見的舔起了嘴唇,有點遲滯的眼眸里,全都是對食物的渴望。

  這道雞湯除了味美以外,還加入了蛇妖妖丹外殼磨成的粉,對於現在毒發狀態的她們來說,簡直是毒品一樣的存在。

  姐姐千草熏無力的扭著身體,難受的哼了起來:“媽媽……餓!!”

  “是,很抱歉。”

  千草流書也端起一碗,上前想喂給自己女兒喝。

  但關心則亂的她剛一上前,想扶女兒起來。

  突然的一碰,千草櫻就啊的慘叫了一聲,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母親給推開,自己則是摔倒在竹席上,蜷縮著身體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這……”

  千草流書傻眼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岸田惠子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她輕聲說:“流書,你很慌嘛……我們不是無知愚蠢的處子,該交代的我都仔細的和你說過了,難道你覺得羞恥心是很重要的事麼。”

  “面對自己的女兒,就那麼需要所謂母親的尊嚴嘛,千草家被攻破的那一刻,若不是我們逃跑及時……

  即便你徇情了,你的屍體也會是千草雄太郎的玩物,那樣的你還想著母親的尊嚴和矜持嘛。”

  “千草流書,記不記得他淫邪的眼神……如果我們失敗了。

  如果沒有家神大人,不只是你和我,還有小櫻和家主那只能淪為玩物。

  我不清楚你現在的猶豫到底在想什麼,我只知道你現在慌張的模樣很丟臉,我有點看不起你……”

  說話間岸田惠子脫下了身上的衣物,一絲不掛的她晃蕩著迷人的飽滿巨乳,這才上前抱起虛弱無力的妹妹千草熏,溫柔無比的說:

  “小熏乖,姑姑在這,姑姑喂給你吃!!”

  這一幕讓千草流書有點錯愕,她才想起了岸田惠子的囑咐……

  現在蛇毒發作的情況下,任何的外物都會讓姐妹倆痛苦不堪,唯有有血有肉的生命接觸才不會帶給她們痛苦。

  自己太鹵莽了,剛才就是穿著衣服抱過去,才讓女兒那麼痛苦,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一個錯誤。

  千草流書一氣之下,給了自己狠狠的一巴掌,啪的一聲是無比的清脆,不只是披頭散發連嘴角都打出血了。

  但她只是簡單的擦了一下,撩起秀發扎了起來,輕聲說:“惠子姑姑,很抱歉我的失態,作為千草家族的一員,我讓你們蒙羞了。”

  “作為一個母親,我也是不合格,區區矜持和未亡人的羞恥算什麼,我只是太過擔心她們,才會變得愚蠢,請您不必擔心。”

  扎完頭發,她將自己脫了個徹底,眼神已經變得堅定而又柔和,說:“丈夫的仇,千草家的榮譽,女兒的夙願全都完成了我很開心……

  即便是家神大人在此,我也不該扭捏作態,我得有千草家一份子的決絕和尊敬,同時出於我的私情,我很願意貢獻自己的一切。”

  “流書,沒人逼你……但我希望你懂得感恩。”

  岸田惠子溫柔的抱住了千草熏柔嫩的身體,把她扶在自己的懷里,眼含柔媚說:

  “絕對的強大,絕對的溫柔,絕對的善良和邪惡。

  那是一個雪女大人都可以移情別戀的對象,更何況是我們呢。

  如果沒有他的話,就沒千草家族的存在了。”

  “沒有他的話,小熏和小櫻她們是什麼下場誰敢保證,我們失敗的話,所有人都會成為別人的玩物……

  即便是一死,都逃不了這個命運。”

  “沒人會有邪念的算計你,對他來說女人只是唾手可得的玩物,小櫻和小熏都願意成為他的女人,只要他發句話你也沒勇氣拒絕。

  如果你覺得這算是什麼陰謀的話,只是高看了自己罷了。”

  岸田惠子的聲线柔和,而又冰冷:“她們選擇自己復仇,就知道是這個結局了。

  難不成你還以為這是主上大人故意的嘛,千草流書……你的覺悟和魄力比起你的女兒,似乎有點遜色了。”

  “是,惠子小姐!”

  千草流書已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此時她的眼神滿是心疼和自責,輕聲說:“這是我的錯誤,我不該因為我狹隘的思想,去看待主上大人,確實我很愚蠢。

  如果主上大人因此發怒的話,流書願意一死謝罪,只求他肯給我這個懺悔的機會。”

  “死……那麼簡單的事別掛在嘴上了。”

  見千草流書滿面羞愧,岸田惠子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嘆道:“你也是個聰明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溝通出現了問題。

  在家神大人的面前,就連雪子大人都是奴婢自居,我們的家主大人也不敢造次,你又是哪來的底氣,會有這些偏見的想法。”

  “是,是我狂妄自大!”

  千草流書身為母親,這時候滿面的羞愧,還是把姐姐千草櫻抱到了自己的懷里,對她來說,或許什麼事都不如自己的女兒重要。

  至於這時候的赤身裸體也不重要,對於有混浴習慣的國度來說,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更何況一屋子都是女性……

  即便是自己的女兒,也沒什麼奇怪的。

  “你想清楚一點就行,主上大人每一個囑咐,都是希望你的女兒少受一點苦。

  如果你用自己邪惡的心思,去揣摩這個千草家最大的恩人,那恐怕她們意識清醒以後,都會責怪你……”

  岸田惠子點到為止,見她態度已經有所覺悟就沒多說,輕聲道:

  “按理說你是我嫂子,我不應該對你說教,惠子是外嫁的人也不多嘴了,但希望你明白我和你一樣,都會盡全力去疼愛哥哥留下的孩子。”

  “就如我們的主上大人一樣,疼愛不只是保護她們的安全,更是在尊重她們的意願。

  這是我和家主大人都包容不了的任性,對她們來說是何等的幸福,我想失去丈夫,又擔心女兒的你能體會吧……”

  這話一說,千草流書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來,只是略微哽咽的說:

  “是的,極端的溫柔,可能我太卑微了,接觸不到家神大人才察覺不到,我想這是我這一生最該死的罪過了。”

  “先安撫好她們吧!”

  見好就說,尺度拿捏得很准確,岸田惠子端起雞湯,卻不是用勺子去喂,而是自己喝了一大口以後,朝著千草熏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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