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債母償啊,臭主人老是這麼壞。”
說是這麼說,但徐菲柔媚的笑容里多了一絲幸福的意味。
她很清楚自己的男人有多強悍,即便是母女同夫的情況都不一定能讓他滿足,女兒年輕的身體有點稚嫩直白點說就是不耐操,能讓女兒獲得滿足後卻又忍著自己的欲望,眼前這個男人的溫柔體貼讓她感覺暖意十足。
換成一般的人,欲望澎湃之時哪會管那麼多,談憐香惜玉那都是狗屎,所以僅這一點就足夠讓徐菲替女兒和自己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洗完後徐菲仔細的替張文斌擦干了水珠,這才柔聲說:“主人,我妹妹的事已經有處理進度了,大概率最後只能賠錢才能保住她的平安。”
兩百來萬對於以前的張文斌來說是一輩子不敢想的天文數字,但在現在的話對於錢的概念有點模糊了,以文華集團的實力拿出這筆錢來一點都不難。
“有遇到什麼難處嘛!”
張文斌象征性的穿了條三角褲,在家里喜歡隨意一點直接光起了膀子。
“有點吧,不過沒問題,文華集團有強大的法務團隊,具體的細節不需要我操心!”
徐菲一臉曖昧的笑道:“主人,我家人都知道我和楊強之前的關系怎麼樣,知道怎麼求他都不會幫忙,也都覺得就算把我殺了都拿不出這兩百萬,所以我還沒干脆的答應下來,故意的拖著這事。”
“怎麼,徐老師還有別的計畫?”
張文斌色色的看著她收拾衣服後擦拭自己的身體,忍不住一低頭在她肥美的嬌臀上咬了一口。
徐菲想了一下穿了一條丁字褲,胸罩沒有戴就穿上一條吊帶裙,雖然真空上陣一動飽滿的碩乳就搖晃起來,不過裙子的顏色是深色的看不見乳頭的痕跡,只有深邃的乳溝讓人遐想連連。
她梳了一下頭發,嫵媚的白了一眼嬌嗔道:“我想什麼主人還不知道嘛,我妹妹被那個臭玻璃坑的那麼苦,她性格本來就沉默內向,我這做姐姐的不幫忙的話我怕她以後抑郁。”
“哦,那你想怎麼幫忙啊。”
張文斌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忍不住在後邊抱住了她,隔著薄薄的裙子抓住一對飽滿的美乳,享受起了那肥美異常的柔軟手感。
“討厭,她連戀愛都沒正經談過,肯定要感受一下男人的美好了。
當然她年紀也不小了,那愛來愛去的一套要死要活的也不適合了,現在就是趁虛而入直接給她下重藥最好。”
徐菲嬌喘著,媚氣橫生的說:“我妹妹是個很務實又勤快的女孩子,這一次她會被逼到絕路,到時候我再出面用您的名義把她救出來,來個英雄救美的橋段多好啊。”
張文斌不禁笑罵道:“英雄救美,在古代看見帥哥就以身相許,看見丑的直接下輩子做牛做馬,不過俗套也就意味著是最有效的手段了。”
徐菲花枝招展的笑了起來,扭著她曼妙的姿體嬉笑道:“臭主人,我都是和你一起學壞了,之前還覺得是把我妹妹推入火坑,但現在的話我就覺得我是在拯救她。”
她頗是得意的說:“我妹妹的性格,她什麼心思我都了如指掌,現在要做的就是把
她逼入絕境,讓她走上絕路徹底沒了希望,知道她的事甚至會牽連到我們。
等到最後的時刻再以您的名義把她救出來,到時候還怕她不乖乖的和我們一起服侍您嗎。”
“這麼邪惡啊,不過我喜歡!”
張文斌轉過頭來,看著這個此刻也有點興奮,顫抖著的女人。
徐菲的吊帶裙領子很寬,大概是故意為了刺激楊強,一對飽滿的乳房包裹住了大概一半,深邃的乳溝讓人感覺幾乎要窒息,很想親口品嘗一下這對寶貝迷人的滋味。
雪白的一片讓人眼花繚亂,張文斌忍不住低下頭,在她裸露在外的雪乳上吸吮起來。
徐菲一下就明白了男人的企圖,聲线也亢奮得顫抖了:“臭主人,這樣人家也會很興奮的……人家穿的是丁字褲,一會沒出房門那根繩子都濕透了。”
張文斌抱住了她的腰,繼續吸吮著,手也不隔壁的隔著裙子抓揉起了她飽滿的翹臀,渾圓又柔軟的手感特別的棒。
徐菲輕哼了起來,喘息道:“臭主人,我已經開始在暗示我妹妹,一直在給她做思想工作。
等她走投無路的時候,除了心甘情願的做您的性奴外沒別的選擇,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保證讓她感恩戴德的自己張開雙腿讓您破處。”
“老師不愧是老師,想的真是周到啊,連調教的事都幫我考慮好了啊。”
張文斌嘿嘿一笑,換了另一邊乳房繼續吸吮著,笑吟吟的說:“老師,萬一我想換個調調,強奸破處這種漂亮的成熟處女的話,你這不就是掃我的興了嘛。”
“我知道您不會的!”
徐菲沒任何的惶恐,溫柔的抱住了張文斌的頭,動情的哼道:
“我的主人,我的男人,是我見過最溫柔最好的男人,和你在一起是我們的福氣, 我想唯一哭的時候大概是被您操的高潮迭起的時候才會落淚吧。”
這話動情,又十分的下流,充滿了別樣的親密溫馨讓張文斌越發的亢奮。
王上一挪張文斌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口,徐菲也動情的回應著,除了情欲外還有說不出的幸福滋味,這樣的吻和高潮迭起的美妙一樣都能讓人沉淪其中。
再親下去干柴烈火就沒法收拾了,想著徐菲說的邪惡計畫,張文斌控制住了體內高漲的欲火,但一想到她說的那個內向害羞的老處女小姨子,不禁調戲道:“老師, 等到你妹妹臣服的時候,你就不擔心果果會比我更色嘛。”
小蘿莉之前的性取向是歪的,橘里橘氣的從日積里的內容就不難看出她一是戀母, 二是從肉欲上更喜歡自己最親密的小姨、所以她不只一次提了請求讓張文斌趕緊幫幫她小姨走出難關,關心和親情肯定是有的,但難免也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嫌疑。
一說起這個,徐菲的表情有點頭疼。
女兒的情況她自然清楚,有那一天的話恐怕女兒比張文斌還要興奮,到時候怕的不是妹妹不能接受姐夫共侍一夫的現實,怕的是妹妹面對著一手帶大的孩子加入其 中。
而且以女兒的性格估計會更瘋更過份。
不知道為什麼……擔心之余,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期待。
至於女兒的性取向她知道無計可施了,自從上次母女雙飛以後,在學校還能把她趕去睡學生宿舍,可在家的話一到晚上她就說自己一個人睡害怕……
其實徐菲知道女兒想干什麼,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女兒軟軟的一哀求徐菲就慈母心理的答應讓她鑽了被窩。
楊樂果這魔化小蘿莉當然不會老實,試探後幾乎是抓著媽媽的屁股,吸吮著媽媽的乳頭入睡的。
而且逐漸的發展成了母女一起裸睡的情況。
徐菲也知道這樣不對,可女兒一撒嬌就逐漸的縱容她,甚至還被女兒用手扣出過一次高潮。
現在唯一的底线,就是張文斌不在的情況下不和女兒虛龍假鳳,也不允許女兒提的69或是為媽媽口交孝順一下的請求,這是徐菲幾乎板起臉才能守住的。
可她也不知道能再撐多久……
因為女兒的手法越發的嫻熟,越發不顧及她母親的威嚴一邊挑逗她一邊說下流話,身體和情緒特別的有感覺,作為母親的矜持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想到這,徐菲頗是無奈,不過想起女兒乖巧外表下的小魔女屬性她禁不住壞笑道: “主人你先下樓,我去和果果說一個事。”
別說她這一笑,狡黠又帶著一種讓人期待的壞,和小魔女使壞的時候簡直如出一轍,不愧是母女。
她這一說讓張文斌更是期待,似乎有比夫目前犯更為刺激的游戲,所以欣然的答應了一聲先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