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節奏的啪啪聲成為了臥室的主旋律,肉與肉相撞的聲音,因為少婦的豐潤而變得響亮……
而又清脆,每一下聽在心頭都有點觸目驚心的感覺。
“好厲害,惠子馬上要第二次高潮了吧……”
岸田由夫這個特殊的觀眾,不由的感慨著,看得瞠目結舌直咽口水,滿面都是興奮和羨慕,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因為知道那是沒必要的。
“我從沒讓她們連續高潮過,偶爾只有一次我都會感覺很得意,現在看來做出這個決定對惠子她們來說,根本不是屈辱而是幸運。
很少有男人能像家神大人一樣,既有強壯的身體,還有強壯的陽物和性能力……”
這馬屁拍得頗是感慨,但也是發自肺腑的。
就在他的面前,妻子岸田惠子被用傳統體位,干出了第一次高潮,嬌紅的身軀正在喘息中顫抖著,滿面的陶醉之色……
而張文斌沒有射只是拔出肉棒。
安山紀子這次就很聰明的,跪下含了進去,津津有味的舔吃著這根布滿愛液的驚人巨物。
等到岸田惠子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就加入了她的旁邊。
兩個少婦一個吞吐著龜頭一個舔著棒身,配合得很是不錯,已經沒了第一次的隔閡,明顯安山紀子變得溫順了。
“轉過去!”
男人的一聲粗喘,岸田惠子立刻轉過身面對自己的丈夫,還十分邪惡的專門扶著丈夫的雙腿,抬起頭用滿是水霧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絲毫不避諱自己一臉高潮的紅潤。
她墮落入地獄一般,喜歡上了這種淫邪的感覺。
那種徹底墮落於肉欲的美好,讓得到的快感呈幾何倍數的升華。
張文斌笑著上前,雙手握住她垂下來的木瓜巨乳,狠狠一捏,固定住她的身體。
安山紀子不舍的塗出嘴里的巨物,引導著來到目的地,在岸田惠子性感的呻吟聲中,再次插入這個濕潤妙地的最深處。
不需要任何的溫柔,上來就是岸田惠子已經習慣、並且迷戀上的盡根而入。
一下又一下勢大力沉的插到最深處,如打樁機一樣,狠狠的進出著她的身體。
岸田惠子哭一般的呻吟著:“岸田,老公……呀,又插那麼深,實在受不了啊……這樣很容易,又會潮吹……”
她的叫床聲變得歇斯底里而又激動。
這時旁邊的安山紀子情欲也起來了,一邊舔著張文斌的腹肌,一邊動情的哼著:“主人,主人……請允許母狗,先自慰一下好嘛。”
“這騷浪的母狗!!”
張文斌被她舔得舒服的一哼,滿面淫笑的說:“那要看你的表現了,自慰難道比主人的大肉棒插進去舒服嘛……”
“紀子是淫賤的母狗,沒有主人,夫人的同意……紀子連舔主人肉棒的資格都沒有,更不敢想主人肯插進來讓紀子滿足……”
安山紀子來回的舔著男人的腹肌,一聽這話激動的喘著:“謝主人的賞賜……”
岸田惠子一邊呻吟一邊喊了一句:“臭母狗……沒伺候好主人就敢要賞賜,記得自己該干什麼嘛。”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她全部的理智,剛含糊不清的說完,在男人強有力的抽插下只剩啊啊直叫的份。
安山紀子一聽,馬上跪著來到張文斌的身後。
她看著男人大馬金刀的分開雙腿,肉棒一下又一下插入成熟多汁的蜜穴,只剩睾丸在外邊一下又一下的撞著,結合時那淫靡的氣息,特殊又讓人變得激動。
安山紀子先是親吻上了男人的睾丸,馬上覺得這樣不太方便,又一路舔過會陰。
在張文斌舒服的哼聲中,高貴的外室夫人親吻上了男人的菊花,在屁眼這個聽著就肮髒的地方,施展她的口技,滿面的陶醉聽得是嘖嘖有聲,把岸田由夫都看傻了。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雙飛啊……不是神勇的男人都不配享受,紀子這條母狗越來越合格了。”
他的感慨聲讓人更加的興奮,確實如他所說,這才是真正的雙飛。
兩個女人有著沉淪肉欲的配合,沒心理上的隔閡,那才是徹底墮落的享受……
而上一次,頂多是把她們兩個給干了……
快感的級別和這次完全不同。
兩個羞澀的小姑娘,和兩個已經在自己跨下被征服而淪陷的肉欲少婦,明顯不一樣,後者更能琢磨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男人得到更多的快感。
“不行了,又來了……好,好舒服!”
男人凶猛的抽插自下,岸田惠子死死的抓住丈夫的雙腿,啊啊的大叫著,迎來了第二次高潮的洗禮。
在張文斌放開她巨乳的情況下,渾身一軟根本無力支撐。
肉棒拔出來的一瞬間,她就癱倒在地,大口的喘息著。
她的雙腿無力的張開,高潮中的陰戶亦是痙攣抽搐,濕淋淋的一片看著就觸目驚心。
張文斌已經把身後的安山紀子拉了過來,按倒在地,在她迫不及待翹高屁股的時候,對准她同樣泛濫成災的蜜穴就插了進去。
在她滿足的叫聲中,開始抽送著,雙手抓住她的臀肉,固定著她的身體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享受著這高挑成熟的性感身體。
“好大,插穿了……”
巨大的恐懼帶給安山紀子巨大的壓力,但此刻卻成為了最美妙的宣泄。
從未在丈夫那得到的滿足,在失貞以後被夫目前犯徹底的激發出來。
之前因為羞恥和有點不情願還壓抑著自己。
即便是那根巨物,帶來了肉體上無比美妙的感覺。
而現在她徹底臣服了,放開了身心任由自己沉淪下去,得到的美妙快感如海嘯般的洶涌。
即便是在丈夫面前,也能肆無忌憚的將自己徹底放開。
“紀子夫人的水,是真多啊……”
張文斌一邊狠狠的抽送著,一邊雙手前移,和剛才一樣抓住她那對懸空搖晃的美乳,掐住了乳頭狠狠的捏了起來,粗魯的揉弄徹底把她當玩物對待。
但這種粗暴,反而是她們這種少婦最喜歡的。
如狼似虎的年紀,雖然也喜歡憐花惜玉的溫存和美妙,但被強壯的異性征服,更是一種美妙的事……
尤其是體內那根粗硬的東西,一下又一下的把自己插滿,強勢的頂著自己子宮的力量,也是那麼的暴躁讓人酥麻。
“啊……”
一聲大叫,還不到兩分鍾,安山紀子就哭泣般的叫著迎來了高潮的洗禮。
剛才在一邊她早就情欲高漲了,被張文斌這一弄,確實有點受不了。
“紀子……那麼敏感啊!”
岸田由夫感慨了一聲。
安山紀子大口的喘息著,混身滿是香汗肌膚也變成了粉紅色。
高潮中抽搐的陰道,夾得張文斌很是舒服,不想中斷這個感覺,就將癱軟的她翻了過來,變成傳統的體位。
依舊保持著結合的姿勢,體內的肉棒一頂,讓她控制不住的哼了一聲。
安山紀子是比模特還模特的魔鬼身材,有一雙修長的美腿,對於男人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炮架子,打炮的時候,不利用上的話是一種損失。
即便張文斌不是什麼足控,也沒戀腳的癖好,這會也可以理解那些人了……
尤其是她們養優處村的貴婦保養得很好,玲瓏秀足白皙而又靈巧,看著就漂亮,幾乎一點瑕疵都沒有,即便用嘴去親都不會覺得惡心。
將她的雙腳架在自己的肩上,張文斌拉高了她的下身,讓她的屁股幾乎是懸空的狀態,貼合著自己的陽物,繼續挺起腰一進一出的抽送起來。
房內又響起了岸田惠子高亢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