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千草熏有點迷茫的站在一旁,舔了一下嘴邊的口水低頭一看有點觸目驚心。
黝黑的肉棒,粗魯的在姐姐的櫻桃小口里一進一出的抽插著,和少女粉紅色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清純的容顏被玷汙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就似是小電影里被玩壞的那些痴女一樣。
不只是姐姐的秀發在凌亂的飛舞著,就連嬌小的身軀都跪不太穩,被男人粗暴的動作弄得搖曳不堪,一些口水都甩在了胸前的嫩乳上,更有一種似被凌辱般的衝擊力。
這應該很難受才對,可千草熏已可以清楚的知道姐姐是什麼樣的感受。
一般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或許會心疼女孩子,會責怪男人不懂得憐香惜玉。
可被這樣粗暴的對待著姐姐不僅沒一點反應,反而是忐忑的擔心自己做的不夠好……
而且一種心甘情願臣服的感覺油然而生。
女性骨子里的一些東西被喚醒,那種被強大雄性征服的感覺,不僅不會排斥,還會帶來十分溫暖的安全感。
千草熏眼里一個柔媚,無師自通的站起來抱住了張文斌,柔軟的小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胸膛,一低頭開始親吻著男人的乳頭,將乳頭含住以後嘖嘖的吸吮起來。
姐妹花都學過服侍男人的技術……
不過絕對沒學過怎麼雙飛配合,怎麼一起服侍一個男人。
畢竟世家大族的身份擺在這,除非是徹底的臣服或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否則肯定不會把一對姐妹嫁給同一個人,或送給同一個人,所以她們對於被雙飛也是沒概念的……
這樣默契的口交服務只能說絕對是天賦。
在妹妹的助力下,張文斌低吼了一聲,肉棒開始劇烈的跳動,馬眼一開灼熱的精液爆發在了姐姐的小嘴里。
抽插的動作停了下來,強壯的身體也開始僵硬的抽搐著,如電流般美妙的快感蔓延全身,爽得張文斌眼前開始發黑。
千草櫻輕輕的咳嗽著,眼里被嗆得有淚水在打轉……
但這時還是努力的吞咽著嘴里粘稠的精液,並且悄悄的拉了妹妹一下。
姐妹倆心靈相通,妹妹千草熏再次跪了下來,姐姐這才吐出了肉棒捂著嘴咳嗽著,努力的吞咽明顯是不想浪費嘴里的精液。
妹妹也第一次接了她的班,跪下來含住了龜頭,嚴格來說她第一次含弄男人的陽具。
不過女人就是有這方面的天賦,含住以後就用舌頭舔了起來,並且輕輕的吸吮就像是在喝奶一樣。
雨露自然要均沾,張文斌抱著她的小腦袋自己挺起了腰,嘶啞的抽送了幾下,把剩余的精液射在她的嘴里。
看著嬌美的少女努力的吞咽下去,心里一陣的滿足感,腿一軟又坐了下來……
這時千草香也咳嗽了幾下湊了過來,和妹妹一起湊在男人的跨下,臉貼臉的又開始了口交服務。
她們用柔嫩的小嘴進行事後的清理,將半軟的肉棒吃得干淨無比,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不過她們倒是記得自己侍女的職責,姐姐馬上拿來毛巾給張文斌擦洗著大腿和腳部。
姐姐成熟溫柔,妹妹呢則是雙手擠滿了沐浴乳,抓著半軟的肉棒認真的洗著。
她的表情略有羞澀又有好奇,還帶著幾分好玩的感覺,充滿了少女該有的嬌俏。
細細體會的話,還是能分得出這對姐妹性格里的不同。
即便是溫順的小女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並不是傀儡,雙胞胎長得一樣在性格上也有區別,仔細去探詢的話也是一種別樣的樂趣。
在她們的伺候下擦干了身體換上了衣服,姐妹倆如是完成了什麼九死一生的任務一樣長出了一口大氣……
不過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有羞澀的失落。
原本以為這浴室內就是她們破身之地,都做好了心理准備,結果卻只是被口交口爆,離她們想像的稍微有點偏差。
“你們來之前,小香是不是交代過什麼啊。”
想起這對姐妹花在自己跨下努力吞咽精液的模樣,張文斌不禁問了一聲。
千草熏點了下頭,落落大方的說:“家主大人交代過,主上大人的精液不是凡物,女人吃了不只可以美容還可以強身……而且還能讓身體變得健康……不過是射在體內還是吃下去都有效果,所以千叮萬囑讓我們不可以浪費一滴。”
而且雪女大人也說過這話,姐妹倆自然深信不疑,畢竟新的家神大人那麼強大。
“你們在泉水里浸泡,效果會更好!”
她們還沒和自己雙修過,吃精液以後效果會打折……
不過經過這眼泉水的滋養也差不到哪去。
姐妹花聽話的浸泡到了溫泉里……
不過多少有點扭捏似乎這是對雪子大人的不敬,畢竟在這之前這里是她們心中神聖的禁地。
“好好泡,泡夠半天……”
吩咐完張文斌先離開了,留在千草香身上的那一抹秘法有了波動,明顯是受到了法術的攻擊。
現在雪女不在的情況下,張文斌得暫時代她承擔家神的責任。
世俗的那些事沒必要參與,千草香看似嬌柔但有雷霆手段可以應對,這些旁門左道的事自己才會出手。
張文斌有點憤怒的是既然那四個家族都馬首是瞻了,那怎麼還有妖物敢到千草家來放肆。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誅殺了虎山君,又用一道霸道的滄雷落一舉殲滅了鬼山魈,自己展現的實力絕對有十足的威懾力……
即便是顛峰時期的老蛇那樣頂級的大妖不做好同歸於盡的准備絕不敢來招惹。
像樣的角色沒有……
不過一些不長眼的臭魚爛蝦倒不可避免。
千草家的議事廳內,千草香面色凝重被護在最後邊,千草惠子手持著一把附帶著靈力的武士刀守護在旁。
而在她們的身前,幾位家臣亦是手持著武士刀面色凝重,他們明顯做好了准備,手上的武士刀有驅陰退邪的功效,不過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法器這東西就分是拿在誰的手上,一個普通孩子就算拿著鎮山桃木劍,也發揮不出百分之一的威力……
如果是一個法力高強的人,即便不拿法器也不妨礙可以清除這些孽障。
“什麼東西……”
前堂之上,一個男人半張臉都冒著煙,燒掉了人皮露出了里邊麟片一樣的東西,發出痛苦不堪的叫聲。
“大膽,我千草家豈是你等小妖物放肆的地方。”
千草香嬌喝了一聲,眼前的妖偽裝成其他家族的要員前來議事,卻突然對她出手。
結果被千草香額頭上一道金光所傷,正是張文斌留下的那一抹秘術。
要不是張文斌早有准備的話,就憑這里的人恐怕攔不住它。
“小妮子……今日你一定要死,那護身法術只能發動一次,我看你還能怎麼樣。”
男人叫吼著露出了真面目,一條面色丑陋的蛇妖,混身散發著古怪的腥氣,朝著人群衝了過來,目標明顯是千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