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邪門歪道系統

第五卷 第4章

邪門歪道系統 棺材里的笑聲 9579 2024-03-06 01:19

  離突破2%只有一线之遙,采摘了兩個普通的處子元陰實際上築基已經夠了,不過突破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契機具體怎麼樣張文斌也思考不明白。

  只能說系統本身就是不在五行中的存在,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只能慢慢摸索。

  摟著兩個嬌滴滴的小侄女睡得天昏地暗,要不是門外有點吵鬧聲的話還真不想醒,林寧迷糊地揉著眼睛說道:“小雪,去看看怎麼回事啊,睡的好好的吵什麼吵。”

  “你怎麼不去,我懶得起床。”

  兩個小可愛如是樹袋熊一樣掛在陳斌的身上,張輕雪的小手甚至一直握著男人的肉棒,粉嫩的玉腿也糾纏得特別的緊。

  “快去,廢什麼話啊。”林寧手一伸,啪的一聲特別才清脆。

  “寧寧你要死啦,又打我胸,你胸大了不起啊,也沒大我多少。”

  張輕雪哈欠連天地嘀咕著,坐起來犯了一會呆以後穿上了酒店的浴袍走了出去,小妮子的作風也是火辣,浴袍底下可是真空的狀態。

  好一陣後她才回來,這會張文斌也醒了,伸了個懶腰靠在床頭點了根煙在回神,她就膩了上來枕著張文斌的大腿,纖美玉手直接抓住肉棒擼動起來,嬉笑道:“叔叔,你這是晨勃還是硬了一夜啊。”

  張文斌的懷里摟著睡懶覺的林寧,大手不客氣地揉起了她的乳房,沒好氣地笑罵道:“還好意思說,你們兩個爽完就去睡了,把叔叔當什麼了。”

  “累嘛,人家會好好補償叔叔的。”張輕雪撒嬌道:“現在多少還有點疼呢,不過叔叔想要的話我們先去洗個澡再來做好不好。”

  林寧被揉得呼吸急促,眼含迷離地哼了一下,伸手在張輕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先別發浪了,外頭到底怎麼了。”

  張輕雪粉眉微皺說:“聽說姍姍的男朋友喝醉以後上吐下瀉搞得滿張床都是,睡醒以後怕賠錢狼狽地跑了,姍姍覺得很丟臉當場就和他提分手了,還吵了好幾句。”

  “太惡心了。”林寧一聽也覺得反胃。

  一群小姑娘也都陸續離開了,包括昨晚被張文斌一時興起干了的那兩個小女孩,偌大的總統套房就只剩主臥這三人了。

  張輕雪撒嬌著說:“叔叔,起床啦,人家餓了想吃點東西。”

  張文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說:“先去給管家打個電話,告訴他你們的三圍尺寸准備新衣服過來,昨晚的衣服都是蛋糕沒法穿了。”

  “好哦。”兩個可愛的少女光著小屁股跑到床頭,興高采烈地打起了電話,毫不避諱地報了三圍。

  張輕雪是可愛嬌俏的B,林寧稍大了一點是C發育得很不錯,這個尺寸可以吊打不少同齡人。

  她們的青春活力也感染了張文斌,昨晚吃了這倆小處女還沒射,加上一直是勃起狀態火氣很大,忍不住上前一步將林寧攔腰一抱壓在了身下,低頭吻上了她可愛的小嘴。

  林寧哼了一聲,舌頭笨拙羞澀地回應著,在清醒的狀態下多了幾分嬌羞看著更是可愛。

  將她一對漂亮的乳房握在手里細細揉玩了一下,張文斌就控制不住一路往下,張開嘴開始品嘗起了它們的滋味,含著小巧可愛的乳頭一陣吸吮。

  林寧嚶嚀了一聲,本能地抱住了張文斌的腦袋:“臭叔叔,早上起來就那麼色…”

  張輕雪看了一眼,吐著小舌頭說:“叔叔你和寧寧好好恩愛吧,人家去尿尿洗澡了。”

  說罷這小鬼靈精就光著屁股跑進了廁所,雖說性格有點小潑辣,不過在清醒的狀態下感覺沒昨晚那麼瘋,這會大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叔叔,好癢。”

  張文斌的大手鑽入了她雙腿之間開始作祟,靈活的手指就有如魔物一樣,聊開了陰唇的保護,在一片潤滑中插了進去扣挖著,另一手則是按捏著她隱瞞的小陰蒂。

  一個剛破處的小姑娘,自然受不了這種絕世淫魔的手法,加之干爹系統說過自己就是行走的春藥,有身體接觸就會讓女人情欲撩動,所以沒幾下林寧就抓著床單呻吟出聲了。

  “啊…臭叔叔,不行,這樣挖!!”

  張文斌慢慢地將手抽了出來,手指上是泥濘的一片,嘿嘿地一笑慢慢地抹到了她的嘴唇上。

  媚眼迷離的小女孩自然知道嘴上的是什麼,她略微猶豫就乖巧地張開小嘴,含住了張文斌的手指吸吮著屬於她自己的愛液。

  “寶貝真乖!”張文斌將她的雙腿分開,握著堅硬如鐵的肉棒,用龜頭撥開了陰唇的保護,尋找到銷魂的小肉洞後一挺而入。

  林寧眼含迷離地看著,都有點懷疑昨晚是不是真的現身了,這樣大一根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馬上她就體會到了現實的答案,即便是有充足的潤滑,但剛破身的處女穴緊湊無比,龜頭擠進來的時候就免不了一陣難受的脹痛,就像身體被人給撕開一樣。

  昨晚酒精作祟,意亂情迷間感覺還不是很劇烈,但這一刻能清晰感覺到這根巨物是怎麼一點點侵入,疼痛伴隨著一陣酥麻,又讓心頭有點控制不住的惆悵。

  “寶貝,用不用休息一下。”張文斌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地問道。

  林寧做著深呼吸,搖了搖頭後伸出雙手環住了張文斌的脖子,動情地呢喃道:“不用,叔叔昨晚到現在還沒射出來肯定很難受,叔叔用力插進來吧。”

  “叔叔,親我。”

  熱烈的吻著,張文斌不客氣的盡根而入,在這個嬌嫩身軀瑟瑟顫抖中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即便不是勢大力沉但速度很快,一下就讓小美女控制不住地叫了出來。

  女孩洗澡很慢,張輕雪剛擦干身上的水珠,外邊的呻吟聲突然變得高亢起來,林寧似是痛苦地呀呀叫喚了幾聲後聲音的戛然而止。

  “臭寧兒,聲音那麼尖,叫得那麼騷。”張輕雪小臉通紅,不安地摩擦著雙腿,想起了昨晚那種美妙的滋味。

  和自慰,或是兩個女孩間好奇的互相撫摸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男人的侵犯,和那種情欲被撩動起來以後得到的快感,讓這青澀的身體都有些受不了。

  張輕雪裹上了浴巾走了出來,看見的是林寧渾身粉紅,覆蓋著香汗已經是癱軟如泥。

  張文斌轉過頭來朝她招了一下手,胯下肉棒剛從小表妹的陰戶里褪出來,布滿了愛液看起來殺氣騰騰。

  “討厭你個壞叔叔,你怎麼還沒射啊,人家剛洗完。”張輕雪臉紅地嬌嗔著,還是乖乖地走了過來爬上了床,很直接地投入張文斌懷里。

  她還伸手在林寧的乳房上拍了一下,嬌罵道:“還以為你能解決呢,真是沒用,丟我的臉。”

  “臭小雪,你自己來試試。”

  林寧無力地哼了一聲,猛地去扒她的浴巾說:“叔叔用力干這小騷貨,她以前可說過不被內射的初夜是不完整的,搞大她的肚子…”

  “呀,你還敢頂嘴!”

  張輕雪是趴著的姿勢,身上沒了遮羞小屁股翹得高高的,就在她要朝林寧發難的時候,男人粗糙的大手已經摸上了她的屁股。

  她頓時一個激靈,聲线微顫說:“叔叔,要從後邊來嘛…”

  “這叫後入,好意思說我叫的浪,以後我就看你叫的浪不浪。”林寧一把抱住了她。

  張文斌也不客氣,肉眼就看得出張輕雪聽著叫床聲已經濕了,可愛的小陰戶上濕淋淋的一片,這會也不需要什麼前戲,雙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後挺著腰前進,龜頭准確地找到了銷魂地的入口,撲哧地一下來了個盡根而入。

  “啊…”張輕雪頓時仰起頭啊的叫了一聲,比林寧更為嬌小的身軀瑟瑟顫抖著,叫出來的同時你也揚起了頭。

  聲线輕喘,倒吸著涼氣說:“叔叔…你怎麼一下全進來了,好漲啊。”

  盡根沒入,龜頭甚至頂開了嬌嫩的子宮口,感受著花芯的灼熱和抽搐。

  張文斌雙手把著她,小可愛沒辦法本能的逃跑,就這樣保持著後入的姿勢在男人的胯下顫抖著。

  “小輕雪,看你很厲害的樣子哦,是不是覺得叔叔不行啊。”

  張文斌嘿嘿一笑,按著她的肩膀開始抽插起來,巨大的陽物一下又一下的出入著這個剛破處的處女穴,感受著那份讓人幾乎窒息的緊湊。

  動作的頻率不算快,張輕雪控制不住地哼著:“臭叔叔,慢一點,先別那麼快,好酸啊…”

  “嘿嘿,今天叔叔就給你一個完整的初夜。”

  張文斌一邊壞笑著,一邊慢慢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下都頂得更用力差點把她頂飛出去,也讓趴著的少女雙臂幾乎無力支撐,發軟地搖晃著上半身幾乎要摔到床上。

  張輕雪倔強地咬著下唇,發出了有節奏的哼哼聲,滿面漲紅是因為感覺到了快感,同時也在壓抑著要叫床的衝動。

  她的表情似是痛苦,在男人有力的撞擊下有節奏地哼著,散開的秀發也是前後飄舞,一對可愛的小乳房亦是懸在半空楚楚可憐的搖晃。

  從高潮余韻里緩過來的林寧也坐了起來,伸手拍了一下她搖晃的美乳後氣道:“你個小浪蹄子敢笑我,現在我就讓你知道厲害。”

  “叔叔,讓她直起身來…”

  “不要!”

  張輕雪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邪心大起的張文斌就抓住了她的雙手往後一拉,張輕雪頓時就成了跪直的姿勢,雪嫩的後背靠在了張文斌的胸膛。

  她還想說什麼,張文斌就一把扭過了她的頭吻了上去,讓她的話全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另一手則是把住了她的腰繼續抽送著。

  姿勢是有點別扭,不過對於陳斌的尺寸來說不是難事,陽物在她粉嫩小穴里的進出沒有一刻的停歇。

  “叔叔對我真好…咯咯,敢笑我,現在我就看看你有多厲害,叔叔,干死她。”

  林寧壞笑著趴在了張輕雪的胸前,直接低下頭去含住右乳吸吮起來,隱隱可見她的舌頭還在靈活的動著。

  她一手抓住了另一只乳房,溫柔地揉摸起來,用手指開始捏起了那已經瑟瑟發硬的可愛乳頭,另一手則是一點都不客氣地往下摸。

  直摸到了兩人的交合處,在滿是泥濘的濕滑中准備地撥開了陰唇,找到了敏感的小陰締摸了起來。

  張文斌也親夠了放開了她,饒日興趣地看著林寧化身小惡魔,反客為主的助紂為虐。

  “不要…啊,臭寧寧,你滾開啊…”

  “別捏我乳頭,疼,混賬…你個三八。”

  張輕雪頓時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叫聲,呀呀地叫著特別的好聽,眼珠子在這一瞬間都有點翻白了。

  受張文斌體質撩起的欲望本就澎湃,身後男人的巨物不斷進出著她的身體,眼前的表妹手空並用的挑逗著其他的性感帶無一錯漏。

  女人對女人的身體或許更了解,所以帶來的刺激異常的猛烈,多管齊下帶來的衝擊讓這剛破身的小處女瞬間崩潰。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伴隨著男人的抽插呀呀地叫了起來,雪白的身體迅速升溫變成了迷人的粉紅色。

  嘴巴張開著,口水甚至控制不住地往下流,這樣的刺激讓張文斌更為瘋狂,抽插的速度明顯加快撞得她的小身體無力地亂顫著。

  不到五分鍾,她就抽搐起來發出了痛苦般的叫聲。

  粉嫩的陰戶突然收縮,大量的嫩肉瘋狂地蠕動起來,在這一刻張文斌也沒刻意的控制,要射精的快感讓睾丸都控制不住地跳動。

  猛的一吼抽插的速度瞬間加快,在張輕雪幾乎哭喊般的叫著來了高潮的時候,張文斌也是舒服的渾身發顫,龜頭頂開了她嬌嫩的子宮後馬眼大開,將所有的欲望盡情地宣泄在這個小女孩可愛的身體里。

  “臭寧寧,別看…啊…”

  嬌嫩的子宮第一次被灌精,灼熱的精液燙得她啊地大叫了一聲,隨即整個人沒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

  林寧一看就知道表姐來高潮了,也知道男人要射了,她停下了動作好奇地趴了下來,側著臉貼在床上好奇地看著二人的結合處。

  只見男人的睾丸抽搐著,巨大的肉棒湮沒在粉嫩的陰道內,陰唇鼓鼓的似乎有點操腫了。

  高潮的愛液從縫隙緩緩地流下,沿著男人的睾丸滴在床上,分泌物結合在一起的味道十分的淫穢,又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堪稱震撼。

  在表妹的注視下,這一次的高潮太過猛烈了,猛烈的張輕雪幾乎是暈厥過去。

  張文斌舒服完放下了她讓她趴在床上,挺動了幾下腰,在舒服的哼聲中將剩余的精液,毫不保留地灌溉進去。

  罪魁禍首的林寧看著這一幕,感覺有些觸目驚心:“她,她沒事吧。”

  張輕雪這會無力地閉著眼睛,呼吸微弱身體時不時地抽搐著,這樣強烈的性愛結果對她的衝擊是巨大的,因為林寧剛才享受的過程可以說柔情似水。

  張文斌拉過她熱吻了一下,才舔著她的耳朵說:“這是爽暈了,話說小寧寧你夠壞了,有你這樣刺激她哪受得了啊,就不怕下次她報復你。”

  “誰叫她那麼囂張…哼,我才不怕她呢,我那麼乖壞叔叔肯定不會和她一起欺負我。”

  在她好奇地注視下,張文斌慢慢地把發軟的肉棒抽了出來,上邊還帶著一絲血,看樣子是昨晚的傷口又碰到了。

  布滿了愛液和點點精液,還一跳一跳的依舊猙獰。

  張輕雪呢喃地哼了一聲,還是保持著跪姿小屁股高高的翹起,雙腿無力合攏暴露著這會被干得有點發腫的羞澀地帶。

  花瓣般可愛的陰唇合攏不上,微微的收縮著愛液混雜著精液流了出來,滴在了床單上格外的淫靡。

  林寧看得呼吸急促,想象不出剛才張輕雪經歷的快感有多猛烈。

  張文斌點了根事後煙,拉起她嬉笑說:“過來陪叔叔洗冤枉浴。”

  林寧乖巧的點了頭,很體貼的拉過被子給張輕雪蓋上,然後光著小屁股跟著張文斌來到衛生間。

  繚繞的水霧里,張文斌自然是上下其手,弄得她氣喘吁吁腿都發軟了,忍不住咬著她的耳朵說:“寧寧,叔叔也給你來個完整的初夜吧。”

  “叔叔,人家還有點疼,下次好不好。”

  剛破身的小女孩自然不耐操,昨晚一次剛才一次,兩次高潮足夠讓她滿足到了極點,一想到表姐被操到失神的模樣她倒有點忐忑了。

  張文斌也沒勉強,摸了摸她的頭說:“那你來幫叔叔洗一下吧,洗完叔叔帶你們吃好吃的。”

  她拿起了沐浴露和毛巾,笨拙地開始給張文斌洗了起來。

  美中不足的是昨晚沒調教她們的口交,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下次把她們的小嘴一起采了也是妙事一件,所以這一次張文斌沒提出讓她用嘴清潔的要求。

  洗好了上半身,張文斌嘿嘿一笑一腳踩在了馬桶蓋上。

  林寧嫵媚的白了一眼,拿濕毛巾墊著跪在了瓷磚上,纖細又靈巧的小手擠滿了沐浴露,開始清洗已經軟下來的肉棒,連雙腿中間一起洗了也沒有矯情。

  “叔叔,你不硬都很大…”林寧忍不住說了一聲。

  這倆小姑娘都是火辣大膽的作風,有了親密關系以後不僅沒有害羞,反而像是發現了玩具一樣,拿在手里仔細搓洗著,還咯咯地笑了起來:

  “剛才看著好凶和要吃人一樣,這會就特別的可愛。”

  在她的伺候下洗完澡,出來一看張輕雪也回過了神,靠在床頭休息面色發紅,咬著牙說:“寧寧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要你好看,讓叔叔把你尿都操出來。”

  “嘿嘿,你想得美,叔叔最疼我了。”

  沒一會,兩個美少女就在房內光著屁股追逐嬉戲,都是剛破身的關系腳步都有些踉蹌,偶爾也疼得直吸涼氣但她們就是不停,互相打屁股摸奶子,張文斌則是抽著煙,笑呵呵地欣賞這漣漪十足又活力十足的場面。

  管家把買好的衣服送了過來,兩個小女孩打開以後驚呼起來:

  “這是名牌吧,這一條裙子我記得要一千多。”

  “屁,那哪算貴啊,這個內衣牌子才貴好吧,你手上的裙子還沒這一套內衣值錢呢。”

  她們歡天喜地的換上了新衣服,綁起了馬尾感覺是特別的清純,校花美女鄰家女孩的那個滋味,頗有點年輕時徐若宣的甜美。

  張文斌換上的是一身新的運動服,一千多的價格不算名牌,不過身材好一穿亦很有氣質。

  兩個美少女是兩眼放光,一左一右的抱住了張文斌的胳膊,撒嬌說:“叔叔你好帥啊。”

  林寧馬上嗆她道:“還用說,主要身材還好呢,叔叔應該很喜歡鍛煉,才能操得你這小淫娃剛才哭爹喊娘的叫喚。”

  “你哪有臉說我,你叫得和殺豬有什麼區別。”

  張文斌左擁右抱地離開了房間,至於這里的狼狽就與自己無關了。

  “叔叔,吃西餐好不好,我聽說這樓下的牛排很好吃。”

  “鄉下土妞,西餐就是牛排啊,西餐還有很多好吃的,你一會收斂點可別給我丟人啊。”

  “你說我干什麼,說得你很懂一樣,你別一會狼吞虎咽的就好。”

  “放心,姑奶奶絕對很淑女,對得起身上這套一千多的內衣。”

  張文斌也是肚子餓壞了,直接帶著她們下樓,左擁右抱的囂張模樣讓過往的行人無不眼紅。

  天龍樓下的西餐廳金碧輝煌,兩個美少女興致餑餑地翻著菜單,張文斌點了根煙接了通電話,電話是陳伯打來的,聲音帶著無奈:

  “前輩,過戶手續已經辦好了,裝修隊把材料都送到院子里了,不過那玩意又活過來了。”

  “現在活過來了?”張文斌一聽眉頭緊皺。

  “是,現在在凝聚成形了,前輩不妨過來看一下。”

  按說那東西是邪物,就算是有什麼特殊的變化或是復活的話,也該是在子時這種一日里陰氣最重的時候,借煞取陰而成才對。

  可現在是正午,午時接近是陽氣最重的午刻,一個陰邪之物居然在這種天克的時間段里復活,這他娘的確實沒辦法用常理來解釋。

  在萬千怨魂的加持下,翻遍了腦海,張文斌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許是現在動用的這上百號干爹,活了一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怪事。

  兩個美少女很快點了一桌子菜,張文斌要的是兩份牛排,這點分量塞個牙縫而已,不過不想太驚世駭俗加之很好奇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文斌也沒想在這吃飯。

  西餐擺盤精致,不過份量是兩口就完,對於張文斌來說唯一實惠的只有牛排,要是吃那種所謂法國菜的話能活活在那氣死。

  簡單地吃完兩份牛排,喊服務員刷了卡,張文斌擦著嘴說:“一會吃完你們先回學校,叔叔還有事要辦,等忙完了再找你們。”

  林寧乖巧的點了一下頭,不過眼珠子一轉似乎若有所思,張輕雪一咬銀牙說:“叔叔,你能給我們十萬塊錢。”

  她突然開口還這麼直接,直接說是給而不是委婉地說借之類的,證明她很清楚這筆錢不是小數目,壓根就沒還的打算。

  張文斌有點錯愕,隨即笑道:“小輕雪,你很需要錢嗎?”

  張輕雪也是大方,點了點頭說:“叔叔,我和寧寧很需要這一筆錢,我知道突然開這個口很過分,昨晚我們兩個確實和你上床了,不過我知道學校里有女生出去賣過,賣處也不過三千五千的,這樣獅子大開口很不合適。”

  說到了錢,這個落落大方的女孩一時變得扭捏,說話的時候也不太利索。

  林寧拉了她一下,搖了搖頭朝張文斌說:“叔叔,我和小雪都知道我們兩個的初夜賣不了那麼多錢,昨晚的事我們都是自願的也很開心。”

  “不過我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除了你以外我們實在想不到誰能幫我們,其實這是我的事但小雪執意要幫我,不然以她要強的性子開不了這個口。”

  這一說張文斌覺得也是,張輕雪潑辣得很,虛榮也死要面子,畢竟年紀小臉皮薄開這個口也不容易。

  張輕雪面色微紅,咬著下唇說:“叔叔你就說幫不幫吧。”

  張文斌有心逗她,笑道:“小雪,如果我不幫的話,你們又急用錢打算怎麼辦呢?”

  張輕雪一聽小臉憋得漲紅,哼了一聲說:“有什麼打算怎麼辦,我們學校有的是被老男人包養的,實在不行我和寧寧就找同學介紹一下出去賣唄。”

  “我就不信了,我和寧寧長得比那些女人漂亮多了,我們一起出去賣難不成還賣不出價錢。”

  這種表姐妹雙飛的組合絕對大受歡迎,別說有錢的老色鬼了,就是年輕的死宅男一咬牙東挪西湊都會一親芳澤。

  她倆其實底子不錯很漂亮,就是沒錢穿廉價的衣服打扮得土氣一些而已,事實上別說打扮起來了,昨晚洗掉了那土里土氣的妝扮,脫掉滑稽的衣服後,倆美少女的清純漂亮都把張文斌驚艷到了。

  一對校花級別的表姐妹誰能拒絕,即便她們是普通女人之身,但一晚笑納了她們的處子之身還是讓張文斌心潮澎湃。

  張文斌在她的屁股上一拍,笑說:“倔Y頭,別老把賣不賣什麼地放在嘴邊說,你也不看這是什麼場合。”

  “那你到底給不給嘛。”張輕雪性子有點急地問著。

  “給。”

  張文斌一痛快答應,張輕雪又忍不住嘀咕道:“你也不問問我們干什麼用的就給嗎??”

  “那我不問還不行嗎?”張文斌是哭笑不得:“小妮子你也是夠別扭的,非得我追問個清楚是吧。”

  “那你總得關心人家嘛,我們倆還是學生呢,都被錢逼到想去賣身的地步了,你就不能關心關心嗎。”

  這他娘的是公主病了吧,好在林寧沒這毛病,馬上拍了她一下說:“你囉嗦個什麼勁,叔叔肯幫忙不就好了嘛你還那麼多事,就你話多你更年期提前啊。”

  “滾蛋,你才更年期提前呢。”

  兩個美少女嬉鬧著,張文斌答應下來看得出她們都松了口大氣,那股子活潑勁又回來了。

  著急趕時間,張文斌直接把銀行卡給了她,說:“要用多少自己刷,密碼是6個0,叔叔現在有事要先走,回頭我再找你們。”

  海灣8號別墅門敞開著,一些建築材料堆在院子里。

  陳伯站在門口,行了一禮,說:“前輩,那東西又活過來了,所以我讓裝修隊先走了,您進來看看吧。”

  客廳內,一記正陽雷炸裂的東西都被清理好了,這會空蕩蕩的可以看見客廳的中央位置,有一些黑色的東西凝聚成形。

  雖然模糊得很一點都不穩定,但張文斌細一看就咬起了牙:“重聚三魂,再生七魄,這他娘的大羅金仙下羅都做不到吧。”

  比之骨生肉之流的傳言,這種魂飛魄散還能再度凝魂簡直是神級的手段了。

  陳伯嘆息道:“不瞞前輩,我曾在這屋頂開過洞,引正午的烈日直照,以強陽斬煞的陣法對付過它可一點用處都沒有,這逆天之物似乎從不怕正陽的克制。”

  “看得出來,在陽氣最盛的午時凝魂,他媽的這還算是邪祟???”

  逆天之物這樣的形容詞太准確了,再找不出比它更准確的詞,因為看著眼前這個緩慢的凝魂過程,張文斌就看出了太多牛逼到讓自己也瞠目結舌的點。

  細一看,黑霧從這個房子的四面八面,可以說是無處不在般的凝聚而來,緩慢的重構著三魂七魄,運行流暢行雲流水一般。

  這種自然而然不受任何的因素干擾,詭異的是選擇正午這個時間就算了,客廳是這座別墅整個格局里陽氣最盛的地方。

  它凝聚的地點是正中央更是聚陽劈煞,當年建造的時候選擇這樣的布局,也有將外來邪物拒之門外的作用。

  一個鬼魅,選擇陽時,陽地凝魂,這不是逆天什麼是。

  “有意思!”張文斌手掌慢慢地攤開,冷聲道:“凝魂之時最是脆弱,有人來了都不知道躲避,簡直是視我為無物啊。”

  陳伯默默地笑了沒說話,張文斌手一揮一記掌心雷打了出去,瞬間就把還沒凝聚起來的三魂七魄打了個魂飛魄散。

  但是這個空間內部的運轉不受影響,凝魂還在持續著,魂飛魄散似乎一點關系都沒有,因為無處不在的黑霧又開始凝聚著,似乎計算機重啟一樣重新運行。

  陳伯背負著雙手,說:“這次它的凝聚變慢了,可想而知肯定是受了前輩那一記正陽雷的影響,要是往常的話現在早凝聚形成復活了。”

  “看樣子有古怪的是這屋子。”

  張文斌冷眼說:“像這樣的情況,來個物理超渡,直接把這里夷為平地就能解決問題了。”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太暴殄天物了。”

  陳伯望著已經聚集出來的一魄,嘆息道:“晚輩更好奇的是這逆天之物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就舍不得直接把它處理掉,而且也不確定這樣的做法能不能斬草除根。”

  “原本以為前輩見多識廣該有辦法,沒想到前輩那麼強的一記雷法都奈何不了它。”

  說到這陳伯是心有余悸,他奶奶的那個級別的雷法是人類能用出來的??恐怕所謂的天塹不過如此。

  那一下和榴彈炮有什麼區別??甚至感覺威力比榴彈炮更強簡直是一發聚集導彈,他娘的也算是物理超渡的級別了。

  “有意思,有研究的價值。”

  張文斌摸起了下巴,說道:“鑰匙給我吧,這麼有趣的家伙正好可以拿來做實驗,大千世界果然是無奇不有啊。”

  在封建迷信的領域里,還有這種科學解釋不了的事,這引起了張文斌空前的興趣。

  “那晚輩告辭了。”陳伯本就不想和張文斌打太多的交道,交出鑰匙後就火速離開了,甚至連張文斌要怎麼做實驗都沒問一句。

  並不是沒好奇心,只是修道之人他心里明鏡似的,知道離這種老怪物敬而遠之肯定沒錯。

  即便他懂得高深得不屬於人類的雷法,可行事依舊是歪門邪道的風格,也就是說有利用價值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你宰了。

  入夜,張文斌一個電話叫來了昨晚那個阿虎。

  阿虎恭謹地說:“前輩,您要的東西都准備好了。”

  張文斌點了點頭,他馬上叫人從貨車上搬下了一只八仙桌擺在院子里,用紅盤子逐一的將整個燒熟的豬頭,燒雞和一條完整的大烏魚放在了桌子中央,四周又放好了不少香噴噴的下酒菜,都是鹵牛肉一類的。

  桌上擺了十一瓶白酒,是昨晚他們買的那個牌子。

  除此之外,旁邊擺的紙錢和元寶堆積如山,活脫脫就像是正常人在祭祖的場面,因為桌子上還擺著兩根蠟燭怎麼看都不正常。

  安排好一切,張文斌交給阿虎一個鈴鐺,鈴鐺是黃銅得很新,看著倒不怎麼滲人。

  “你去路口站著,搖晃著鈴鐺就好了,有人靠近的話記住和昨晚一樣不能說話,你們轉身就走把那些人帶到這來就行。”

  “是!”阿虎的頭皮瞬間麻了,不用說肯定又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邪門事。

  張文斌看了看時間,說道:“我先躲起來,要不這些家伙見了我肯定扭頭就跑,那就白忙活了,先把他們引到這來再說。”

  阿虎大著膽子問:“前輩,那些家伙,是指昨晚那種陰差嘛。”

  “對,本地陰差,縣官不如現管。”

  張文斌摸著下巴說:“這些家伙貪婪膽子也小,私底下又讒又貪但又怕事,碰上我們這種人是避而遠之,就怕我們給他下套。”

  “所以我也得懂點規矩,只能背後指點讓你們普通人出面,我出面的話他們就不會辦事。”

  阿虎算聽明白了,敢情地府和人間沒多大區別,說到底這些陰差,就是怕碰上懂行人會過河拆橋背後去告狀。

  “記住了,全程不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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