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感動啊,不會就這樣愛上我了吧。”
張文斌嘿嘿的一笑反手抱住了她,在她光滑冰涼的玉體上下其手,依舊一副賤樣的笑道:“拘靈術固然是效奇佳。
不過嘛我要的是女人,不是奴隸,或是一個木偶一樣的傀儡。
有血有肉的那種,不然的話,和弄個充氣娃娃回來有什麼區別,就算是奴隸我也要個性奴,誰要個被折騰得和呆子一樣的打手啊。”
“屁,就是好色!”
老柳仙咯咯的一笑,說道:“我才不干呢,咱們就是純潔的交配關系,誰要當你的女人了,你的女人多到自己都數不清了吧。”
“喲,這還沒開始就先吃上醋了,勁不小啊。”
“屁,用得著吃你的醋,你對老娘來說,就是一補藥,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打情罵俏間抱著她一起睡了,外邊冰天雪地在溫暖的屋里,抱著漂亮娘們睡覺的感覺就是爽。
迷糊間隱隱聽到了說話聲,睜開眼一看,老柳仙已經起了床穿好了衣服,正和醒來的霍彤認真的教導著妖的運氣之道。
霍彤滿面的認真,就如乖巧的小孩子一樣。
按理說,即便吸收了她的妖血,也不該那麼快醒,不用說是老柳仙用她孱弱的妖氣,再次滋養了霍彤。
對於這樣的現象張文斌樂見其成,名義上的母女會因為這傳承有真正的血緣關系,以後是床塌上的姐妹,那自然是關系親近一點比較好。
“知道了母親!”
霍彤學的很認真。
“叫媽就好了。”
老柳仙摸了摸她的頭,笑說:“你的天賦還是很高的……
盡管入門太晚但沒關系,有那個老變態在能指點你不走彎路,就衝這一點比其他人強多了。”
張文斌伸著懶腰坐了起來,嬉笑說:“喂喂,背後說人壞話不好吧,昨天還老淫賊今天就老變態了,我記得沒怎麼變態過你啊。”
“以後肯定少不了!”
老柳仙嫵媚的白了一眼,笑罵道:“這都幾點了,起床都可以吃午飯了,真沒見過哪個修道之人和你一樣懶。”
“修道之人身上該有的優點我一樣都沒有,不該有的缺點我全齊了。”
“你還挺光榮似的。”
打情罵俏般的嬉鬧著,霍彤有點錯愕,不知道倆人的關系一夜之間怎麼那麼親近了。
她能明顯感覺到老柳仙對她的態度不一樣了,昨天是一種客套,或者也是不情願的冷漠在授她妖血……
而今天的態度是一種說不出的溫柔,甚至有點慈祥讓霍彤有些受寵若驚。
而和張文斌的感覺也更隨意了,霍彤的直接很敏銳,昨天二者看似關系也不錯,但都是表面的假相……
而現在才是真切的流露。
難道是愛屋及烏……
霍彤不禁撲哧一笑,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立刻拿著新衣服過來要伺候張文斌起床。
在這方面她是個笨拙的人,不過也被溫柔體貼的徐菲調教得很是到位。
“閨女,你就慣著他吧,有手有腳又不是廢人一個。”
老柳仙笑罵了一聲。
換好衣服,張文斌就撤掉了結界,布下這東西也是因為身處的這屯子妖魔鬼怪不少,為了睡個安穩覺,這樣做保險一點。
老柳仙本想讓人送來午飯。
不過張文斌搖起了頭說:“先不著急吃,出去看看吧,布局圖你應該畫好了吧。”
“好了!”
老柳仙拿出了早上畫好的圖,清晰的標記著這屯子四十多戶的房屋坐落。
包括住的是什麼妖什麼人,還有每個屋里放置的法器是什麼,對應得很清晰,一點都不遜色於風水大師的出手勾畫。
“回頭我給你改一點!”
張文斌看了一下,指著其中一個點說:“這里泄了陰氣,是個敗筆!”
“我自然知道是敗筆。
不過那個點是強陽對衝,得用強大的陽氣鎮壓,才能物極必反的吸引陰氣,問題我手上沒這樣的寶貝。”
“你沒有,我有啊,好閨女把咱的行禮拿過來,那個黑箱子。”
霍彤把箱子搬上了炕,箱子四周貼著黃紙符,剛一撕開,老柳仙就粉眉皺了起來……
因為里邊彌漫著一股十分濃郁的妖氣,屬陽,十分的陽剛那種。
如果是妖的話,那是一只已經接近於她七八成的大妖了。
“怎麼樣,好寶貝吧。”
里邊是一張虎皮,自然是虎山君身上扒下來的,很是新鮮散發的妖氣特別的濃郁,和老柳仙的至陰不同虎山君是至陽的妖物,身上的皮毛骨肉血那都是這一屬性的寶貝。
“你,你哪來的!”
老柳仙輕撫著虎皮,語氣有點顫抖。
雖然對她來說,不是適合的東西,但確實能一下就改變這里的氣運,將布局提升一個檔次,聚集更多的陰氣幫助她修煉。
“坑蒙拐騙,打砸搶燒,我手里的東西肯定來路不明。”
張文斌又嬉皮笑臉上了。
老柳仙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你真舍得給我。”
作為頂級大妖她可是識貨的人,這樣極品的一張虎皮作用實在太大了,稍微一煉制就是一件上好的法器。
哪怕是不煉制的情況下,鋪著睡覺那也是益處頗多,對普通人都是如此,對於強陽之體的張文斌來說,那更是修煉的利器,說是本命本源的法器都不為過。
異常的珍貴,但她不知道的是這玩意對張文斌沒用。
色是張文斌唯一的力量來源,其他人理解不了這種古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