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緩緩的坐下,肉棒已經深深的插進了早就泥濘的陰戶里。
這一插那充實的滿足感帶著強烈的快感和略微的漲痛侵襲而來,小蘿莉的身體瞬間就軟得不像話了。
這小可愛剛才還想玩女上位的想法就是可笑的,僅插入的一瞬間她就啊了一聲,欲火積攢了一個網上直接迎來了高潮的洗禮。
幼嫩的子宮蠕動著按摩著龜頭,沒盡根而入都是這樣的美妙,等到她身體長大的時候依舊難以承受這種人間顛峰的極樂。
“臭寶寶,舒服了吧!”
一直舔她下巴的徐菲往上,含住她瑟瑟發顫的櫻桃小口親吻起來。
愛女心切可以在任何的方面,包括現在大方的給於她高潮的愛撫,作為一個母親她已經接受了多樣化的表達方式。
“媽媽,好舒服……”
小蘿莉抱緊了媽媽享受著這個親吻,無力而又熱情,小嫩舌伸過去的時候迎來的是母親前所未有的回應。
兩條嫩舌交織在一起,既有柔軟無比的溫柔,又有帶著情欲的挑逗,對她來說這是沒體會過但又無比美妙的感覺,因為媽媽第一次如此主動。
坐著男人的肉棒,享受著母親的高潮愛撫,對於楊樂果來說這是最美妙的時刻,因為世界上她最愛的兩個人都在與她進行靈與肉的結合。
“寶貝……好好舒服一下哦,一會先乖乖的睡覺。”
小蘿莉隱隱明白了什麼,嬌媚的一笑舔了一下媽媽的嘴唇,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果果知道了,媽媽和爸爸會給我最好的一個夢哦,晚安。”
“寶貝,媽媽太愛你了。”
徐菲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見她休息的差不多了,張文斌就伸出雙手撫著她的腰開始一路往上。
在楊強的視线里,母女倆的胸部幾乎是隔著薄薄的衣料擠在一塊,即便什麼都看不見但他很清楚母女倆的裙子底下是徹底真空的狀態。
母親飽滿豐潤的乳房,和女兒那渾圓充滿彈性的乳房擠在一塊,甚至他可以想像出敏感的乳頭在互相磨蹭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大概只有這樣的美妙才能讓小可愛剛才那樣的呻吟出聲。
而這會張文斌的雙手強勢的介入,隔著薄薄的衣料抓住了小蘿莉一對充滿彈性的嫩乳揉弄起來,小小蘿莉頓時啊了一聲抓住男人粗壯的手臂才能固定自己的身體。
“臭爸爸……那麼興奮嘛,捏的有點疼。”
“疼多,還是爽多啊?”
“爽多,爸爸,捏我乳頭……”
張文斌抓住她的乳房,固定住她的身體以後開始抱著她上下動著,也挺著腰開始往上抽插,一瞬間劇烈的快感就讓小蘿莉徹底沉淪連說話都不會了只會啊啊的叫著。
在楊強的視角里他看見的是張文斌雙手隔著裙子的布料抓著小蘿莉的乳房,寬松的裙子蕩漾著也那掩那比自己想像更好的發育程度。
肉肉的小女孩身上還是特別的豐滿,但在張文斌的面前依舊嬌小玲瓏,如是風浪里的小船一樣不能自己。
張文斌雙手抓住她的乳房固定住她嬌小的身體,幾乎是像用飛機杯一樣的抓著她的身體上下動著,就像是在被動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一樣。
幼嫩的陰戶滿是愛液,緊湊無比一下又一下的抬起來,又一下又一下被大力的按下去。
“臭爸爸,啊,怎麼能這樣,太舒服了……”
小蘿莉動情的叫喊著,這時徐菲柔媚的一笑猛的跪了下來,在女兒第二次高潮來臨的時候她跪伏在地上,腦袋直接鑽進了女兒的裙子里邊。
“媽……不行,媽媽,不能舔那……”
“太酸了,呀,要抽筋,受不了的。”
小蘿莉含糊不清的叫了起來,張文斌也是舒服的哼了一聲停下了動作。
楊強感覺自己要瘋了,他清楚的知道徐菲這會絕對是跪在兩人的結合之處,可怎麼一下就能讓兩個人的反應都那麼大呢。
她可是為人師表啊……這是自己的女兒啊,為什麼能這樣做。
裙子底下徐菲的腦袋一直熱情的動著,可她舔的是什麼啊,是女兒曝露在外的陰唇還是陰締,或是男人這時候應該很激動的睾丸。
雙手趴著,跪在地上宛如母狗,親眼的看著二人的交合,看著男人的肉棒進出女兒嬌嫩的陰戶。
那個氣息不嫌棄嘛……作為母親不應該矜持嘛……難道她真的去舔女兒的陰締嘛。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讓楊強興奮的幾乎要瘋,他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那麼亢奮,可越是看不到的東西越有想像的空間。
徐菲的頭在女兒的裙子底下,他看不清這個女人在干什麼,但心里又清楚這個女人在干什麼,這種極端的衝擊可以說讓腦子差不多要炸了。
“不行了……臭爸爸,頂那麼深,和媽媽一起欺負我,最舒服了。”
在楊強失神的時候,小蘿莉啊的叫了一聲,嬌嫩的身軀被張文斌插著往上一頂徹底僵硬住了,和失了神一樣的抽搐著。
這才不到五分鍾的時間……
而且男人抽插的動作並不猛烈,但小蘿莉已經受不了這種極端慌淫帶來的刺激,猛烈的高潮侵襲著嬌小的身軀讓她享受起了身在天堂般的極樂。
“我的乖寶寶,真是人菜癮還大,小孩子都是這樣要強的嘛,真可愛。”
徐菲慢慢的從她裙子底下鑽了出來,臉上和嘴邊都是女兒泛濫的愛液,她下意識的舔了一下這一幕是極端的荒唐但又有著肉欲橫流的性感。
最主要的是她滿面都是情欲的桃紅,眼里布滿了迷離的水霧,但現在又帶著一臉母親該有的溫柔和慈愛,帶著幸福意味的笑著,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是那麼的柔軟充滿了愛。
可眼前她的女兒並不是天真無邪的兒童……
而是坐在男人的身上試圖女上位,沉浸於高潮的肉欲享受中,這一幕看著多麼的淫靡。
面對母親寵溺的調侃,小蘿莉粗喘著眯上了眼睛,此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果果還小,不耐操,不過這種勇氣還是值得肯定的。”
張文斌說著嘿嘿一笑抱住了楊樂果的小蠻腰,在她顫抖的呻吟聲中將她慢慢的抱了起來,幼嫩的陰道處於高潮中正在有力的蠕動著,確實是一種很舒服的享受。
加上愛液的灼熱和密不透風的包裹讓人很舒服,拔出的過程感官也是特別的清晰,能清晰的感覺到是怎麼樣一點點離開這美妙的所在。
當肉棒從她蠕動的嫩穴里拔出來的那一刻,小蘿莉哼了一聲身體瞬間軟得和沒了骨頭一樣。
“主人,這樣好好玩啊,感覺果果就是個洋娃娃一樣。”
徐菲撲哧的一笑,她依舊保持著跪姿,在張文斌將陽物從女兒的嫩穴里拔出來的那一刻就接替了女兒,張開小口含了下去,然後滿面陶醉的吞吐起來。
小蘿莉柔軟的身體徹底無力了,小睡裙都被一身的香汗浸濕,貼在她嬌嫩的身體上讓這幼嫩卻又美好的曲线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這種慌淫的氛圍讓空氣里彌漫的都是荷爾蒙的氣息,對她來說這種刺激太過激烈了,本身她在張文斌的玩弄下就無比的敏感,光是插進去的充實感已經讓她舒服得說不出話。
經過情蠱的作用她死心塌地的愛著張文斌,身體對這個男人敏感無比,按她說的話哪怕是聽見張文斌的聲音都會情不自禁的濕了。
而本質的一些東西還存在著,比如之前喜歡女人的百合屬性,變成了只對張文斌一人有效的男女通吃,可以說是張文斌一個意外的驚喜。
最有性衝動的性幻想對象是自己的小姨,本質上又十足的戀母,外表看似純潔可愛的小蘿莉實際上屬性是下流得很驚人。
因為她這特殊性,所以母女雙飛的時候讓張文斌特別的盡興,毫不扭捏甚至她還特別的主動。
享受著男人的插入,同時母親也給於她溫柔的挑逗,對她來說宛如是在天堂一樣。
生理,心理,全處於最極限的快感里邊,自己深愛的男人和自己深愛的媽媽一起來,旁人很難想像那是何等的欲仙欲死。
現在她癱軟如泥的躺在另一邊,身體時不時的抽搐著,喘息依舊紊亂估計要好一會才能緩過來,現在的狀態差不多是被直接操暈了。
要是以前的話徐菲還會擔心女兒會不會被操壞了,但現在她不會大驚小怪了,因為她知道女兒體會到的是何等美妙的感覺。
楊強看著這一幕已經看呆住了,手上的動作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剛才光是看就射了一次,現在整個褲襠都是粘稠的,但是可恥的是這會居然又硬起來了……
而且還是硬得發疼的那個程度。
要知道人到中年那是順風都要尿濕鞋的地步了,精力有限力不從心已經是常態了,別說持久了就是要硬起來都不容易。
即便吃了藥能硬起來也能多操一會,但硬度也是有限的,除非是吃很傷身體的那種猛藥否則的話想硬第二次那簡直是天方夜潭。
可現在,不需要任何的藥物,沒有任何生理上的挑逗,剛射完的肉棒居然又硬起來了。
楊強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態,為什麼看自己名義上的妻女被人玩弄會有這樣的奇效……
而事實是現在他不僅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在咽著口水遐想著這個男人還會怎麼玩弄自己的妻女。
小蘿莉躺著的姿勢十分的香艷,濕透的裙子薄薄的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肉的曲线,她算不上胖但身上哪都肉肉的有前有後讓人不禁想像把玩這樣一個肉體有多美妙。
徐菲就是故意的,伸手弄了一下女兒的裙子。
這一弄裙子稍微撩起來了一點,可以清楚的看見兩條雪白漂亮的小美腿交織在一起,布滿了高潮的紅潤時不時的抽搐著。
明明她沒有穿內褲了,底下是真空的狀態可依舊看不見她最羞澀的地帶,但要命的是裙子撩到了差不多大腿根部的位置。
這樣一來又有若隱若現的極致誘惑,關鍵的地帶什麼都看不清,但小蘿莉腿根上布滿了淋漓的愛液又帶給了楊強極大的刺激。
從他的角度看到的這一幕讓他下意識的咽著口水,心里惶恐的知道自己沒資格去褻瀆,但又幻想舔一下女兒的淫水是什麼滋味。
他感覺自己差不多要瘋了,再一次硬得發疼,這樣的亢奮讓他腦子發暈感覺都有點缺癢。
“老師,舔得真干淨啊!”
這時張文斌說話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下意識的就尋著聲线挪了視线。
這時張文斌雙腿張開著,頭贊許的撫摸著徐菲柔順的發絲。
嬌美性感的母親這會跪在男人的跨下,一臉享受和虔誠,用她火熱的櫻桃小口嘖嘖有味的舔吃著上邊交合後留下的東西。
她的嫩舌是如此的有誘惑力,滿面都是陶醉之色,女人的報復心一但起來的話確實也能放飛自我……
而張文斌得到的就是最極致的享受自然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