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琴很快便將紀天宇身上的毛巾被給掀了起來。
看到小叔子那根粗長肉棒已經快要把內褲給頂破了。
而且內褲被龜頭頂到的地方已經有些濕潤的痕跡,顯然是馬眼分泌出來的液體。
她臉色有些發燙,卻並沒有退縮,反而繼續伸手幫小叔子把內褲脫了下來,讓那根已經膨脹的快要爆炸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紀天宇的肉棒此刻已經膨脹到極致,龜頭因為充血變成了紫紅色,馬眼處還在分泌著透明的液體。
將近十八公分的長度即便是在成年人中也算是傲視群雄,而且經過了蘇美鳳、宋文倩、李雯等眾多少婦熟女的肉穴洗禮,褪去了生澀。
無論是硬度還是持久力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可以說這樣一根近乎完美的陰莖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寶貝。
而對於已經和丈夫分別了幾個月的董琴來說,眼前這根肉棒對她的誘惑力也十分巨大,她強忍著體內的衝動,才沒有直接坐在上面,讓那大龜頭直接洞穿自己已經有些飢渴難耐的蜜穴。
董琴深深吸了口氣,才伸手握住了小叔子那滾燙堅硬的肉棒,開始慢慢擼動起來。
一開始她的動作比較緩慢,可隨著她掌心漸漸被馬眼分泌出的晶瑩液體所弄濕,董琴的手掌和肉棒的摩擦也變得順滑起來。
隨著董琴玉手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開始擼動,紀天宇才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扭動了一下屁股,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下,開始享受起這個美艷豪乳嫂子的細致服務。
經過最初的生澀僵硬,現在董琴的手淫技術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已經勉強可以追上李雯的水平了。
作為嫂子解鎖的第一個身體部位,紀天宇對於嫂子的玉手有著非同一般的情感。
除了陰莖被被異性刺激的生理快感,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愉悅。
畢竟這代表著嫂子心靈上對自己的接納,可以說自從嫂子第一次幫紀天宇手淫開始,就意味著兩人的關系進入了一個里程碑的突破。
董琴讓自己的手指合成一個圈,套著小叔子的陰莖上下活動。
用自己嬌嫩的掌心和手指肚和少年的肉棒做著最親密的接觸。
現在董琴已經完全沒有一開始幫小叔子手淫的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態了。
而是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每次看到小叔子那勃起的年輕肉棒在自己手中噴射出炙熱的精液,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小叔子的肉棒又熱又硬,握在手里仿佛一根燒紅的鐵棍,燒的董琴的身子都有些發熱了。
下體更是一陣陣的發癢,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喜歡給小叔子打飛機,或許是因為好奇。
畢竟她從來沒有幫丈夫手淫過,雖然丈夫暗示過她,可是董琴當時總覺得這種事情很肮髒,不像是正經女人干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不是自己厭惡手淫,而是她並沒有對丈夫愛到那個程度。
雖說她和紀天宇認識時間不短,但之前不過是點頭微笑的交情,相熟到現在也不過個把月的時間,卻已經把男人和女人之間除了做愛之外的大部分事情都做過了。
而跟丈夫認識一個月的時候就連小手都還沒有拉過呢。
因為小叔子的陰莖太長了,董琴一只手根本無法控制,所以只能兩只手握住肉棒的棒身,跪在小叔子兩腿之間幫他套弄。
睡裙的前面垂下來,紀天宇睜眼就能看到嫂子胸前那兩顆碩大肉團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著,如同兩顆巨大的水滴,頂端的嫣紅乳頭隨著身體動作輕輕顫抖著,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看著嫂子那驚人尺寸的雪白豪乳就在眼前晃動,紀天宇忍不住伸手從下方隔著睡裙托著嫂子的兩座玉峰輕輕揉捏起來。
董琴那兩座36F的渾圓乳房彈性十足,在紀天宇揉捏下不停的變換著形狀,帶給紀天宇銷魂的感覺。
果然不愧是少婦的極品豪乳啊!
只是嫂子的豪乳太大了,紀天宇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只能握住最下面的一小部分。
用五根手指深深插入到那柔軟滑膩的乳肉中感受這極品巨乳的震撼感覺,感覺到嫂子的乳頭漸漸發硬磨蹭著自己的手心。
紀天宇忍不住用手指捏住了那兩顆凸起的奶頭輕輕拉扯起來。
董琴的乳房雖然大,但乳肉卻十分緊致結實。
紀天宇拉扯著乳頭,使得整個乳房都跟著一起晃動起來,蕩出一陣誘人乳浪。
這香艷淫靡的場景普通人也只能從島國小電影里看到了,可哪有紀天宇如此身臨其境的感覺。
紀天宇甚至想著要是讓嫂子當那些小電影的女主角,恐怕會成為最受歡迎的巨乳系女優吧。
當然紀天宇是舍不得,他只想獨占嫂子,獨占這對豪乳。
“嗯……嗯……”
在小叔子大手的挑逗下,董琴紅潤小嘴里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呻吟聲,雙眸含情看著小叔子,顯然也有些動情。
只是她本身跪在紀天宇身前俯身幫他手淫就已經難以支撐,再被紀天宇大手玩弄自己胸前雙乳,更是嬌軀發軟。
見到小叔子肉棒依然堅挺,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白了小叔子一眼嬌嗔道,“你怎麼還不射,我的手都酸了,要不算了吧。”
說著便放開了小叔子的肉棒。
紀天宇頓時傻眼了,自己這才剛到興頭上,嫂子竟然就要鳴金收兵了,看著自己依然硬如堅鐵的雞巴,他對著董琴哀求道:“嫂子,你這有點過分了啊,我總不能這樣挺著去上課吧。你就幫幫忙吧。”
“那我可管不著,誰讓你半天都不射呢。”
董琴抿嘴一笑,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睡覺了。”
說著便往床上一躺,背對著小叔子,那碩大渾圓的翹臀在睡下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更是無比誘人。
紀天宇看的口干舌燥,見到嫂子真的躺下睡覺了,便試探著說道:“嫂子,那我自己想辦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