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極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環

第72章 薩爾木

  丟下玉珈給自己的姘夫大根伺候,安碧如在那草房周圍布下了不少陷阱,便獨自離去。

  京城這段時間戒嚴,其實始作俑者便是她,只不過並非她刻意為之。

  借了弟子秦仙兒將師侄,也就當今的太後肖青璇拖下水,她要將局勢搞混,來個火中取栗,富貴險中求。

  為了要報她在萬國樓被辱的仇怨,也是借刀殺人。

  安碧如把林三失蹤的髒水往那國公爺身上潑,肖青璇讓秦仙兒親自去抓捕皇叔,更是讓這位國公爺褲襠子一把黃泥巴,如何能撇得清關系。

  而最耐人尋味的是,朝廷派出的人去抓他,也把他惹急了,不顧後果就把自己暗中的勢力都暴露出來,索性干脆起事,勢要反了天。

  不過衝動的後果就是多年隱藏積攢的勢力,也就威風了幾天,就被朝廷集中力量鎮壓,打得那國公爺抱頭鼠竄,倉皇逃命。

  不知是這國公爺命不該絕,還是天意弄人,硬是被他闖出關外。

  而國公爺趙德徽出逃後,肖青璇暫時不能收拾,就騰出手來清理這皇親國戚的餘孽。

  所以如今的京城進出極為嚴格。不過這只是對黎民百姓而言,像安碧如這般高手,要進入京城法子多的是。

  安碧如喬裝了一番,化作普通農婦模樣,頭帶斗笠,不合身的寬松粗衣麻布遮掩了曼妙姣好的凹凸身材,以免太過惹人注意。

  她在一棟獨立的豪華府邸周圍徘徊,了解其中的守衛布置情況。

  眼前的府邸就是軟禁那位前些年從突厥擄回來的未來可汗——薩爾木。

  前些年的光景,這人質其實逍遙快活得很,除了每天准時回府上,算是點卯。

  只要不離開京城,基本上不會限制他的自由,就連皇宮他也進過幾回,不過最近這一年里,已經被暗中軟禁,就連府門也走不出來。

  安碧如查清了府邸周圍的暗樁和守衛後,正思量著如何潛入能不動聲息,這時天色已暗,一輛奢華的馬車從她眼前經過,讓她眼前一亮,當看到那馬車光明正大地停在質子府前,一位穿著光线艷麗的女子下了車走進府邸。

  安碧如嘴角上揚,計從中來。

  第二天黃昏時分,同一輛馬車出現在質子府前。

  從車上下來一位身材高挑的豐滿女子,緩緩走到門口,這時守衛攔住道:“等等,怎麼沒見過你?妙玉坊什麼時候來了這麼漂亮的姑娘我都不知道啊。”

  見被守衛攔住,艷美女子停下步子笑道:“軍爺,奴家還是今日才入了坊中,得了管事的賞識,派奴家來伺候貴客,還望軍爺通融。”

  說畢還施了個萬福。

  其中一位守衛不懷好意的微笑著走上去,把手伸進了女子的衣襟里面開始摸索搜身,還假惺惺地說道:“既然是新來的,按規矩得搜身檢查才能進去,你們管事也交代過了吧。”

  女子輕聲悶哼,趁機倒在那借故揩油的守衛身上,嫵媚道:“軍爺的規矩就是規矩,奴家自然要配合,啊……軍爺別搜得那麼大力嘛,奴家不行了,身子都軟了,嗯啊……等會還要伺候貴客,嗯啊……”

  另外一個不敢擅離崗位的守衛看得眼饞不已,直到同僚玩了快盞茶時間,才依依不舍得放人,女子羞紅著臉步履闌珊地走到府門前,另一守衛又攔住了去路道:“美人兒可別急,剛才他搜的是上面,我這里可是要搜下面的。”

  然後就對那回到同僚使了眼色,把女子帶到門房里搜了許久後,才一臉淫笑地出來。兩個假公濟私的登徒子等那女子走進去府里後,相視一笑。

  被揩了油的女子進入府里後,臉色瞬間變幻,神情冷峻,撇嘴一笑暗道:“敢對老娘下手,嫌命長。”

  原來此人是易容後的安碧如,借著自家產業妙玉坊,成了一名上門的暗妓,為了不惹人注目,安碧如把自己的臉容喬裝成一位姿色中上的豐滿女子,可是身材作假不得,這奶子怎麼藏也藏不住。

  不過剛才被那兩人占便宜的時候,安碧如已暗中下蠱,想讓他們怎麼死,什麼時候死,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沒走幾步的安碧如就被一名中年人攔下盤問,經過盤查確定了身份,那原來是府上管事的中年人才算帶著安碧如前進。

  一路走來,安碧如不動聲色的暗中觀察,發現這府上果然也不簡單,暗哨不少。

  直到經過一個偏廳,看到有十個身穿胡服的壯漢正在喝酒吃肉,大快朵頤。

  那中年管事沒有停留,安碧如卻是知道,這幾個人,就已經是那薩爾木身邊的所有護衛力量。

  堂堂突厥可汗的繼續人,實在是寒酸之極。

  終於在走過一條長廊後,那中年管事冷冷道:“那房間就是了,你第一次來,別怪我沒提醒你,除了那房間,你不要在府上亂跑,不然發生什麼事後果自負。”

  安碧如對那冷面管事施了個萬福後,便獨自走向那正敞開房門的屋子。

  進屋前安碧如還感受到注視的目光,原來是那中年管事並沒有離開,等的就是看著她進去。

  安碧如臉上微笑,心中暗道:“這般謹慎嗎?看來這管事也是礙事之人。”

  然後便步入屋子,緩緩關上了門。

  進了屋子後,安碧如看見一個正側躺在木床之上,喝得酩酊大醉,滿臉虬須,披頭散發,赤裸著上身在小眠的年輕伙子,在那披亂散發底下是張稚氣還未褪盡的臉孔。

  安碧如嫵媚軟聲道:“官人,奴家來伺寢了。”

  那一聲卻是沒能把酒意上頭的年輕人叫醒,安碧如也不打擾,只是隨意打量參觀屋子。檢查過沒什麼特別之處後,才坐在那木床邊上。

  一陣幽香傳入那睡得昏沉的年輕人鼻子中,讓他在睡夢中不禁揉了揉鼻子。

  安碧如就泛著笑意盯著這幾年未見的後生。

  當初薩爾木被拐來大華時,才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家伙,是那屁股能烙餅的可愛小弟弟啊,才幾年不見,都已經長大成一個正直青春的壯實小伙了。

  安碧如喵了幾眼他的褲襠,暗暗咋舌:“乖乖,這小弟弟才多大年紀啊?那武器就已經這般凶悍了?突厥人這天賦都是天生巨器?嘖嘖嘖,臭小子,這是要饞死姐姐啊,唔?你姐姐在被老娘的姘頭奸著,那你這做弟弟的,給姐姐報個仇也合情合理嘛,呵呵,不過得先談完正事。”

  一人不醒,一人不叫。

  就這樣過了快半個時辰,睡眼惺忪的薩爾木緩緩睜開雙眼仰望天花,咕嚕道:“那妙玉坊的婊子怎麼今天這麼遲還不來?收銀票的時候就不見有遲到過。”

  這時一個陌生女人的臉孔倒著出現在他的視线中笑道:“公子,奴家早就來了。”

  這突然出現的女人讓薩爾木嚇得不輕,一下子爬起身來坐在角落中,對安碧如說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把本公子我嚇了一跳,你這娘們怎麼沒點規矩啊。”

  被一個年紀都可以當自己兒子的年輕後生說教,安碧如卻也不惱怒,只是掩嘴笑道:“公子好討厭,奴家見公子正在休息,喚了幾聲也沒答應,想著大概是公子也累了,就讓公子先休息夠了,不然長夜漫漫,也沒個梅開二度三度,若是傳出去了,定要教人笑話,埋汰我們妙玉坊的招待不周,名不副實了,可憐奴家這好心被當驢肺,可真夠冤了。”

  薩爾木視线在安碧如身上打量一番後,滿意點頭道:“是新來的貨色?不錯,這奶子纏著裹胸布都有這麼大,不多見了,而且這大奶肥臀,一看就是能挨操的身子,能玩好一陣子了。來,快點伺候本公子,讓本公子看看你在妙玉坊里學到了什麼。”

  說畢薩爾木便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准備享用美人的香軟服務。

  只是等來的卻不是香艷的待遇,而是耳朵被扯得生痛,他齜牙咧嘴地掙脫了安碧如擰著他耳朵的玉手,怒斥道:“你這是何意?”

  安碧如也懶得裝了,玉手揭開了那復在臉上薄如蟬翼的一張易容臉皮,露出真容道:“小老弟,幾年不見而已,怎麼就成了一個沉迷酒色不學無術的浪蕩公子了?”

  剛看到露出本來面目的安碧如時,薩爾木還狐疑著,只是越看越面熟,終於記起了這副妖艷的絕色俏臉後,他驚疑道:“你……是……安姨?”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什麼姨?是姐姐……”

  薩爾木驚喜道:“安……姐姐……你怎麼來了?還打扮得這麼……”

  安碧如調侃道:“是想說姐姐穿得這麼騷嗎?還不是你害的,你這里要進出都麻煩,姐姐不得用點手段混進來啊。”

  薩爾木神色有些落寞,他苦笑道:“最近一年來,我都已經沒踏出過府外了,被困在這里,我就連和姐姐寫信也渺無音訊,看來我這命也活不長了,安姐姐,你過來找我,是看我笑話嗎?”

  安碧如微笑道:“有什麼笑話好看的,不過是暫時被困,你這就受不住了,要真是這般脆弱的話,那看來我是白來了,算姐姐我看走眼了吧。”

  說畢便轉身要離去。

  薩爾木趕緊喊道:“姐姐,等等,姐姐,怎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你既然存心潛入要見我,那定是有事要和我說的吧。”

  薩爾木拉著安碧如的手,感受到那玉手的溫軟,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幽香,頓時心曠神怡。

  安碧如轉身對薩爾木拋了媚眼道:“臭小子,還趁機吃姐姐豆腐啊,還不撒手。”

  薩爾木終是松開了拉著安碧如的手,訕訕一笑。

  二人也沒有回到床上,而是在屋里的偏廳落座。

  安碧如突然問薩爾木:“小老弟,你覺得一個人是死的有用,還是活的更有價值啊?”

  安碧如這一問卻是讓薩爾木有些心虛,他顫聲道:“你是來殺我的?”

  安碧如噗呲一笑:“呵呵呵呵,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膽小如鼠了?再說,我要是來殺你話?又何須喬裝進來,就算我光明正大的殺進來,也沒人攔得住,又或者我偷偷潛進來,把你干掉後再毀屍滅跡,你也會消失得無聲無息,沒人會知道的。”

  薩爾木臉色苦澀,陪笑道:“姐姐,你就說點人話吧,到底是什麼事啊?別再嚇唬我了。”

  安碧如嘆息一聲道:“你想回到突厥,回到那片自由的草原嗎?”

  薩爾木毫不猶豫道:“當然想,草原才是我的家,你是要救我出去嗎?”

  安碧如道:“想讓我出手,不是不行,但代價你付得起嗎?”

  薩爾木:“安姐姐,我在大華的這些年,也算讀了些書,現在我這情況,應該算得上是奇貨可居吧。”

  安碧如點了點頭,對薩爾木投來贊賞的目光,笑道:“不錯,還不算太笨,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那咱們就談條件好了。”

  薩爾木眼中燃起了希望,對安碧如說道:“姐姐你先說條件吧。”

  安碧如也不含糊,直接了當道:“若是我把你救出去,放你回草原後,你要在一年之內,繼承汗位,將大權都掌握在手中,到了時機成熟後,我會給你傳話,你照做便是。”

  薩爾木皺眉道:“你是想讓我做你的傀儡?”

  安碧如嗤笑道:“不好嗎?呵呵,不逗你了,沒有傀儡一說,只不過想讓你做幾件事而已,只要你按我吩咐照做,完成之後,你便逍遙快活的當你的突厥汗王。”

  薩爾木沉默不語,思量了許久後,有些意動,問道:“你要我做什麼事?”

  安碧如微笑著說道:“反正也不用你親力親為,就只是開口說句話的事情而已,至於什麼事,適當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了。”

  天上沒有掉下的餡餅,薩爾木也不是沒有腦子,不過比起受制於人,如今被軟禁在這異國他鄉,終日惶恐不安的窘境相比,兩害取其輕。

  於是薩爾木點頭答應,和安碧如達成了交易。

  但是薩爾木本想刻意不提,安碧如卻是說道:“小老弟,既然我們談妥了,那姐姐得下個保險,你可別介意,咬咬牙忍著點。”

  還沒等薩爾木反應過來,安碧如邊從袖子里激射出三道幽光,打在他身上,頓時讓他抽搐不絕,安碧如微笑著欣賞薩爾木倒在地上如發羊癲般痛苦掙扎,卻連嘶吼喊叫都不能做到。

  直到一盞茶過後,薩爾木已經全身濕透,是那冒出的冷汗讓他仿佛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眼眸滿布血絲,神色猙獰。

  他顫抖著身子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安碧如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幽怨道:“口說無憑,姐姐我總得耍點手段,讓你知道反悔的下場嘛。告訴你好了,剛才姐姐我給你下了個蠱,和那三通鼓差不多吧,不過就是更帶勁,等於你有三次機會,剛才那個就當是給你體驗一下吧,第二次發作的話,就是不死也要掉層皮的勁了,至於第三次,那可就是無休止地發作,直到你忍不住自我了斷,又或者是活活痛死。記住了,當我傳話到了的時候,同時也會送去解藥,服用完之後,就不再有事了。”

  薩爾木臉色來回變幻,陰沉道:“你好狠毒!”

  安碧如拍了拍心口道:“小老弟,可別這幅嚇人的模樣嘛,姐姐的小心肝要受不住了,好啦好啦,姐姐也知道,不給你點甜頭,你這氣可下不了,來嘛,給姐姐檢查一下,看看幾年不見,身體發育得怎麼樣。”

  安碧如的嬌柔作態卻是蛇蠍手段,薩爾木記在心里,既然現在這浪蹄子發騷,主動開口求歡,他也不打算客氣,怒氣衝衝地撲向她,在安狐狸嫵媚的嬌喘聲中動作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衣衫。

  轉眼間便把她脫個精光。

  雖然心中有氣,想要狠狠地干死這騷狐狸,可安碧如那完美的赤裸嬌軀還是讓正是血氣方剛的薩爾木也看呆了,那傲人的大奶豐臀,配上纖細的腰肢,把女子的誘人肉欲都盡現無遺。

  安碧如玉足附在薩爾木胯下那撐起的帳篷上輕柔摩挲著,嫵媚道:“公子!來寵幸奴家吧。”

  薩爾木怒吼著脫去褲子,將那早就引起安碧如注意的巨龍放出,怒挺的巨龍青根暴現,尺寸足有安碧如的前臂那般粗壯。

  薩爾木狠言道:“既然當婊子,那被操死可就怪不得別人。看我怎麼收拾你這騷狐狸!”

  安碧如面對如此凶器,不驚反喜,香舌輕舔嘴角道:“盡管放馬過來啊,姐姐都給你接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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