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瓊山真人離開之後,楚清儀和季雪琪,彼此對望一眼,下一秒鍾,二人齊齊回到了聖靈宮當中。
瓊山真人的法寶,功德鍾,是當年赫赫有名的了塵法師的本命至寶,後來了塵法師無緣地仙,圓寂雪嶺,將功德鍾,傳給了瓊山真人。
了塵法師,是一眾二劫散仙當中,出了名的佛門高僧。
當今世界,隨著天師府崛起,與千年前的光景不同,道教,遠勝於佛教,也是因此,佛門香火不再鼎盛不說,撐得起門面的修行宗門,大多數也不是佛門。
當年的瓊山真人雖屬於天師府,但卻是與了塵法師淵源甚深,因此了塵法師圓寂之時,將自己的本命法寶,功德鍾贈予了瓊山真人。
那功德鍾便如其名,難得的不是法寶本身,而是法寶當中,那蘊藏著的,數之不盡的萬千功德,那功德之多,如山似海,是了塵法師結了一輩子善緣種下的善果。
也是因此,這等至寶,是一切邪魔外道的克星,便是強如風采列的黑色火焰,都無可奈何功德鍾。
瓊山真人將功德鍾交給了楚清儀,也是預示著不單單將風采列交給了楚清儀,還有那佛門至寶功德鍾,也是因此,當初楚清儀看向瓊山真人的眼神,才會那般充滿感激。
想來,也是瓊山真人怕楚清儀一人在外,遇到什麼危險,才會將功德鍾這等至寶,交給楚清儀吧。
而在瓊山真人離開之後,功德鍾里的風采列便拼命地掙扎了起來,可他掙扎歸掙扎,楚清儀此時此刻卻不想過多理會他,她與季雪琪,都受了傷,而且自己,還需要煉化這枚功德鍾,所以在回到聖靈宮的當下,楚清儀便一頭扎進了房間當中。
而同樣因為天劫受了傷的季雪琪,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閉門養神。
她雖然晉升了散仙之位,但那青色的雷劫,某種程度上而言,依舊是恐怖非常,帶給季雪琪的傷害,也不是如同尋常的雷劫那般,簡簡單單的將淬體的天雷煉化了就行。
相反,季雪琪此刻的身子,依舊需要好好調養才行。
經歷了這般事情,回到聖靈宮中的二人,也抓緊機會開始了療養。
時間,在兩人各自的療養當中,一點一滴的流逝。
聖靈宮中,畢竟自成一界,與外界的感知不同。
但是當季雪琪睜開眼的時候,自己的房間當中出現的場景,卻是讓季雪琪神色微微一愣,只因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桌子上,擺放著各色的菜肴,似乎剛剛菜做好,飯菜還冒著熱氣。
“雪琪,你醒啦?”
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納戒當中出來的王老五,正滿臉討好的站在一旁,看著季雪琪,眉開眼笑。
此時此刻的季雪琪,給自己的感覺,就如同是當初楚清儀一般,渾身上下,都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吸引人。
王老五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能陷進去一樣。
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季雪琪吸引了過去。
現在的季雪琪,白白淨淨,竟然是比之前,更加的仙氣飄飄,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就像是王老五當初看到了楚清儀一般,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王老五貪婪的目光,在季雪琪的全身上下游走。
當然,這是在季雪琪沉心靜氣,閉目休養的時候,現在季雪琪已經醒來,王老五自然不敢如此,而是收回目光,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
季雪琪和楚清儀不同,是真的敢下手啊!
而睜開眼睛的季雪琪,在看到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的王老五的時候,尤其是看到旁邊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的時候,一臉清冷的季雪琪,眸光深處,依稀有一抹別樣的風采閃過,下一秒鍾,她的神識便如同江河湖海一般,從自己的房間,蔓延到了大半個聖靈宮當中。
正在療傷以及煉化功德鍾的楚清儀,自然也是出現在了季雪琪的神識當中。
那功德鍾里,有著瓊山真人,包括上一代主人了塵法師積攢了一輩子的功德之力,想要將其煉化,不是那般容易,功德入海,一望無邊,楚清儀想要煉化功德鍾,至少也得需要數日的時間。
這時間段,是最害怕被人打擾的。
考慮到此,季雪琪並沒有打擾楚清儀,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王老五。
隨即,季雪琪從床上起身,她原本盤膝坐在床上入定,此刻恢復過來,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咋的,總給王老五一種,身子更加修長的錯覺。
此時此刻的季雪琪,真的就如同變了個人一樣,不論是肌膚還是身材,都給人以更加完美的感覺,那種初見時的驚艷,一直在王老五的心頭縈繞。
“雪琪,正好……飯菜都熟了,嘗嘗我的手藝!”
王老五卑微的站在一旁,他不能上戰場,也無法喊打喊殺,所能做的,對於季雪琪和楚清儀來說,尤為有限,但……
這是王老五的一點兒心意,哪怕卑微,也是王老五所能做的,僅有的一點兒的綿薄之力。
看著王老五期待的眼神,季雪琪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只能走上前去,在飯桌前坐下。
“清儀呢?要不要叫清儀啊?”
王老五眼巴巴的看著季雪琪,說實話,沒有楚清儀在場,單單和季雪琪呆在一起,王老五心理,始終是有些慌。
“清儀在閉關,暫時別打擾她了!”
季雪琪這般說著,自顧自拿起了筷子。
“這些都是你做的?”
她上下打量著王老五,看著這滿桌香氣四溢的飯菜,也不由得在心里說了一句——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像季雪琪這種的修行之士,其實大多數情況下,是不需要進食五谷雜糧的,也是因此,這種家常飯菜,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加顯得可人。
做飯的材料,都是用的聖靈宮里的貯備,靈米仙料,一應俱全。
雖然這般做法,有些鋪張浪費,但對於貯備無窮無盡的聖靈宮來說,這點兒消耗,不算什麼。
靈米仙料,進了煙火氣,便不再屬於天材地寶,但相比於一般的農家飯來說,自然是味道香甜,色香味,都堪稱上佳。
季雪琪僅僅是坐在飯桌旁邊瞥了一眼,聞到了飯香,便食欲大動。
她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像是置身花叢,稻米的清香和菜肴的幸辣,順著舌苔味蕾傳遍全身上下。
而王老五,則是坐在一邊,默默地欣賞著,用自己的眼神,欣賞著面前的雪琪仙子。
只見從王老五的角度看去,側面的季雪琪,依舊是那麼的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白皙修長的脖頸,堪稱完美的無關,還有那曼妙的身段,飽滿酥胸處的挺拔,每一處細節,都足以讓王老五為之瘋狂。
尤其是那如雪一般的肌膚,從此刻的王老五視角看過去,更顯白皙嫩滑,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
此時此刻的季雪琪,竟然給王老五一種,如楚清儀一般的感覺。
而嘗著王老五做的飯菜的季雪琪,心中也是微微驚奇,其貌不揚的王老五,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雖然當初在天師府的時候,王老五就給自己做過,但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咋的,那時候的飯菜,遠遠沒有現在這般……
可口!
季雪琪在嘗了一口之後,就緊跟著又往嘴里塞了幾口,而一旁的王老五,看到季雪琪如此,頓時咧起了嘴,嘴角的褶子都彎到了耳後根。
“看著我干什麼?”
察覺到了王老五緊盯著自己不放的視线,季雪琪微微皺眉,轉而回頭看著王老五,開口道。
“沒事!”
直勾勾盯著季雪琪的視线被發現,王老五連忙搖了搖頭,尷尬的將頭轉到一邊。
一時之間,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拿起了碗筷,吃著面前的飯菜。
季雪琪的性子本來就冷,話也少,相處一屋,給人一種十分憋悶的感覺。
而王老五,則是太過害怕季雪琪,害怕之余,又忍不住想看,因此,那躲躲閃閃的視线時不時地就回落到季雪琪的身上。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之間更加的尷尬。
便是這般相對無言的許久後,王老五終究還是覺得要說些什麼,因此在看了看季雪琪之後,開口道:
“那個……雪琪,你的傷……怎麼樣了?”
王老五和季雪琪的共同話題很少,思來想去,也唯有從近來的事情上面著手了。
畢竟季雪琪與楚清儀不同,若是清儀在這里,現在的二人,恐怕早已經是干柴烈火,共赴巫山了吧?
哪里還需要如季雪琪這般,小心翼翼?
王老五一邊問話,一邊控制不住的用自己的眼神,在季雪琪的全身上下游走著,從那飽滿挺拔的乳房,再到桌子下那修長完美的雙腿,王老五的目光,火熱且充滿侵略性。
不過面對後者這有意無意的眼神,季雪琪似乎也是早已經免疫了,此時此刻的她,能夠和王老五同在一張飯桌上吃飯,已經是極大地忍讓了。
要知道,在天師府的那段日子里,王老五甚至連門都進不去,經常被季雪琪,如同拍沙袋一般,拍在牆上。
此時此刻,經過了這麼多的事,季雪琪的心里,似乎也有些許的看開了。
或者說看不開又如何?自己的肚子里,確實懷了他的孩子。
這是不爭的事實,在這個世界,未婚先孕,本來就是丑聞,何況……
自己還是和這麼一個煩人老頭,無論怎麼看,這段孽緣,都充滿了荒唐和諷刺。
可……
季雪琪沒有辦法,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為了這段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孽緣,季雪琪只能暫時的陪在王老五的身邊,保他不死。
雖然內心深處,還有許多的抵觸,但想到此刻兩人所處的環境,所面臨的局面,季雪琪也生不起絲毫的敵對之意,面對王老五的關心,季雪琪言語依舊冷冰冰的回答道:
“不礙事!”
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個字,但已經……足以讓王老五喜笑顏開了。
只見在季雪琪那句話說完之後,王老五便滿臉歡笑的從面前的菜碟中夾了一根雞腿,放到了季雪琪的碗里。
看著那根突然出現的雞腿,季雪琪先是愣了一愣,隨即看了看王老五,沒有多說什麼。
那張一層不變,仿佛千年冰山不化的俏臉上,終也是伴隨著這根雞腿,多了一種不一樣的神情。
兩人吃過飯後,王老五自覺地收拾碗筷,這諾大的聖靈宮,就像是一座天然的皇宮一般,雖然沒有人,但是各種東西,一應俱全,且在這里,仿佛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一般,所有的東西,一塵不染,恍若最新,便是那牆角磚縫,都沒有一點兒塵土,整座聖靈宮,宛若佇立在時間長河中一樣,除了空落落的沒有人之外,其他一概不缺。
也是因此,王老五才會在季雪琪休養生息的時候,給季雪琪做了晚飯。
在收拾好碗筷之後,王老五並沒有去打擾楚清儀,就像是季雪琪說的那般,此刻的楚清儀還在閉關當中,不能打擾。
吃過飯的季雪琪,繼續回到了自己的床邊,盤膝坐在床上,閉上雙眸,似乎繼續開始了修行。
只留下了王老五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房間里。
此情此景,著實是讓王老五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站在房間里的自己,到底應該干些什麼。
短暫的停頓了片刻後,王老五將目光方向了房間的屏風後面,那碩大的浴桶上面。
只見王老五一個人,用吃奶的力氣將屏風後面的浴桶移到了房間大廳當中,之後,便轉身去了廚房,給季雪琪,燒洗澡水去了。
當一桶桶滾燙的熱水澆築進了浴桶當中之後,王老五更是緊接著從外面的花圃當中,摘了數朵新鮮的花瓣,全數放進了浴桶當中。
不多時,季雪琪的洗澡水,便准備好了。
此時的王老五,勤奮的就像是奴仆一樣。
女人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總是需要男人寵還有舔的。
而季雪琪就是那種,非常關注細節,即便感動了,都不會有過多表現得女的。
這種女子,其實某些程度上來說,要比那些,主動對你投懷送抱的女子,更加容易把握。
何況不論是在楚清儀的面前還是在季雪琪的面前,王老五一貫講究的策略便是真心換真心,這兩名仙子,是何等的聰明?
真心與否,她們豈能看不出來?
何況,對於王老五來說,半截身子入了土了,能夠找到這麼兩位傾國傾城的仙子,已經是祖墳上毛青煙,這要不好好對待,豈不是辜負天恩?
王老五雖不是修士,也無能為她們做些什麼,但最基礎的,還是能夠做到,並且可以做到最好!
在將洗澡水打好之後,王老五便緩緩地來到了季雪琪近前。
此時的季雪琪,正盤膝坐在床上,王老五不知道季雪琪在干什麼,但卻能夠清楚地看到,從季雪琪身體當中漂浮出來的氣流,哪些氣流就像是溫泉的霧氣一般,在季雪琪的身周環繞。
在那些氣流的影響之下,似乎就連季雪琪身周的空間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看到季雪琪這般,王老五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猶豫的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開口道:
“雪琪,洗澡水給你准備好了,要不……你先洗漱?”
王老五看著季雪琪,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副樣子,似乎就是一個生怕失言惹得主子不高興的仆人一樣。
而盤膝坐在床上的季雪琪,在王老五這句話說完之後,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了看王老五,隨即微微皺眉,開口道:
“你先出去吧!”
說完這句話,重新閉上了眼睛。
而王老五,則是因為季雪琪的一句話,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直到許久後,季雪琪菜滿臉不耐煩的又睜開了眼睛。
“怎麼?沒聽到我說的嗎?先出去!”
看到王老五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季雪琪,又豈能不明白他打的是怎樣的心思?
而王老五在看到季雪琪臉上的不耐煩的時候,也是立馬不敢再有過多的停留,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臨了,還給季雪琪結結實實的關上了房門。
看到王老五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季雪琪那張宛若冰霜一般的俏臉上,終也是控制不住的露出莞爾一笑的神情。
隨即,她的目光放到了面前的浴桶之上。
看了幾眼後,季雪琪也不繼續療傷修煉了,而是從床上站了起來,邁著步子,走到了浴桶前方。
桶中的清水,散發著熱氣騰騰,如雲似霧的水汽,在浴桶上方盤旋。
季雪琪看著面前的浴桶,猶豫片刻,緩緩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纖細的手指在水面劃過,蕩起陣陣波紋,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隨著季雪琪的手指,輕輕的伴隨著波光搖曳著。
水面的波紋,不單單承載著鮮花,更承載著熱流和花香。
看著面前的浴桶,季雪琪知道,王老五用了心,做了他力所能及,可以做到的事情。
季雪琪將手從水中抽了出來,似乎方才的那一下,也是為了試探水溫,隨即,就見她抬手將自己雲鬢上的首飾,全部一根根的拔了下來,將那如瀑布一般的黑色長發,垂在了後背。
季雪琪的長發,根根分明,絲絲黑亮,不像是普通的凡人女子一般,不是頭發打結,就是脫發、變質,季雪琪的長發,黑亮如墨,順滑如水,那三千青絲脫離首飾束縛倒垂而下的美感,不是這世間的任何筆墨能夠描繪的出。
隨著長發垂落,季雪琪將頭上的首飾盡數收好,隨即,將那三千青絲盤了起來,盤在頭上,然後用一支很普通的木簪,輕輕地將三千青絲並在一起。
那木頭簪子,很是稀疏平常,不見絲毫端莊大氣,但是此刻,卻是顯得無比的契合,那普通的木頭簪子,配上季雪琪的國色天香,竟然是增之一分則長,減之一分則短,比那造型華麗、樣式巧妙的女子首飾,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在將頭發綁好之後,季雪琪便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間,將那系在腰上的衣繩解開之後,最外面的白袍,便隨著季雪琪香肩的挑動,掉落在了地上。
隨著衣袍落在地上,季雪琪的內衫,是質地更加單薄的絲綢袍子,那袍子薄如蟬翼,曲线分明,穿在季雪琪的身上,不單單能夠將季雪琪那曼妙的身段勾勒的是淋漓盡致,更能夠讓人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崇山峻嶺中的一片雪白,此刻的季雪琪,沒了外面白袍的裹身,那曼妙的身段,顯得更加的修長,且容易惹人眼球,看上一眼,就仿佛是連靈魂都深深地陷進去了一般。
嫻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
這句話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季雪琪,那是沒有半分的褒貶,完全就是恰到好處。
單薄的白色內衫,更是引起人無數的遐思。
在將內衫脫去之後,季雪琪的身上,只剩下了最內種的褻衣和褻褲。
房間寂靜,空無一人,季雪琪也沒什麼害羞的,跟著,將那褻衣和褻褲脫了下來,褻衣脫下來的那一瞬間,飽滿胸腔處的一對“大白兔”,便急不可待的跳將了出來。
那一對“大白兔”,波瀾壯闊、波濤洶涌,足以讓人看的腦袋發蒙,鼻腔流血。
而那一對同樣“極品”的修長美腿之中,失去了褻褲的保護,那神聖的少女芳草地,也是散發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
脫光了的季雪琪,邁步進入到了浴桶當中,滾燙的溫水,趁機侵蝕著季雪琪的四肢百骸,她舒服的在浴桶當中慢慢的坐了下去,感受著那溫熱的清水,漫過自己胸部,漫過自己脖頸的感覺。
伴隨著溫水的浸泡,季雪琪面前,甚至還有許許多多的花瓣,順著水面飄蕩,淡淡的花香,在季雪琪的鼻尖旋轉跳動,沁人心脾。
一瞬間,季雪琪放松了心神,只感覺,數日來的廝殺和躲藏,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久違的寧靜,讓季雪琪,似乎都已經快要忘記了這份舒心。
這份可以放下一切,完完全全的舒心。
她仰著頭,脖子靠著浴桶邊,一邊看著聖靈宮的房梁,一邊緩緩地閉上了雙眸,溫熱的水汽,就在她的身周流淌。
閉著眼睛的季雪琪,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遠離了廝殺,遠離了江湖,仿佛整個人的靈魂,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洗滌和升華。
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讓季雪琪,不受控制的睡了過去。
……
當她再次驚醒的時候,是滾燙的熱水落在自己肌膚上的感覺。
“誰?”
一瞬間,季雪琪心下一驚,猛地睜開了雙眼。
散仙的氣勢,自周身散發,只見王老五,此刻正提著一桶水,站在季雪琪的身前,面對突然睜開眼睛的季雪琪,整個人仿佛嚇傻了一般,愣在了那里。
看到王老五,在看到王老五手里提著的水桶,季雪琪仿佛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一般,忍不住在心里自顧自的嘟囔——我怎麼睡著了呢!
是啊,季雪琪可是散仙,別說現在是散仙,就是以前,作為修行之士,也不可能睡的這般死沉,連房間里進來人都沒有發現,可偏偏,方才的季雪琪,就是那般熟睡了過去,甚至熟睡的,連王老五進來都不知道。
“那個……”
王老五看著季雪琪,仿佛是正在行竊的小偷被屋主抓了個正著一般。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直到許久後,才開口解釋道:
“我看水涼了,給你換點兒熱水!畢竟都快半個時辰了!”
王老五的話,也讓季雪琪反應了過來,自己竟然……
睡了半個時辰?
而緊跟著,季雪琪低頭,發現原本漫到自己脖頸間的溫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浴桶旁邊,出水口的閥門被王老五打開了,旁邊還擺著一個木盆,盆里已經接了大半盆水了。
而出水口,也被王老五重新堵了回去,並且季雪琪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擦身的浴布,蓋在自己的胸口。
也是因為這塊浴布,自己並沒有走光。
可……一想到自己浴桶里的水被放了個干淨,然後王老五還拿著浴布蓋在自己身上,在蓋之前,豈不是……將自己看了個干干淨淨?
聯想到這一可能的季雪琪,瞬間感覺耳垂燥熱,渾身滾燙,尤其是臉頰,更是紅的如同猴屁股一般,她抬起雙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然後看向王老五,嬌嗔道:
“誰……誰讓你進來的?”
“看你睡著了,就想著給你換換水……”
而王老五,則是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完全就沒有想到,人家一個大姑娘洗澡,你個糟老頭子跑進來做什麼?
當然……王老五心里有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又不是沒看過,這有什麼的?
心機如王老五,自然知道,這句話要是說出口,自己肯定又得挨收拾。
因此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又提起了另外一桶水,當著季雪琪的面,灌進了浴桶當中。
“你稍微等我一下,馬上水就滿了!”
說罷,王老五提著兩個水桶,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隨後就在隔壁的廚房當中,裝了兩桶熱水回來。
看著已經到了腰身的水,滿臉紅雲的季雪琪也沒有看王老五,而是用手捂著自己的胸膛,靜靜的坐在浴桶當中等待著。
王老五雖已年老,體格卻是一點兒也不比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差多少,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每次都是一左一右兩桶水,然後將水倒進了浴桶當中。
不多時,原本已經涼下去的水溫,頓時便回來了。
蒸騰的水汽,浸潤著季雪琪的肌膚,裊裊濕霧,徐徐升騰,感受著那彌漫到胸膛處的水流,季雪琪全身上下,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看了一眼還站到一旁的王老五,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隨即道:
“你怎麼還在這里啊?出去唄!”
對於王老五,季雪琪自然是要處處防備,而王老五,可不想錯過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
仙子沐浴,自己還能共處一屋,相信只要是個生理健全的男人,都不會讓這種難得的機會,付諸東流吧?
因此,即便心理還是有著些許的忐忑,王老五,還是試探性地開口道:
“要不……我幫你捏捏肩吧?我功夫很好的!”
說罷,王老五不待季雪琪拒絕,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季雪琪身後。
此刻的季雪琪,胸膛處依舊蓋著浴布,那飽滿的胸部,當真是被那浴布遮了個嚴嚴實實,王老五的這般做派,自然是為了贏得雪琪仙子的好感了,至少也要讓雪琪仙子在內心深處,夸自己一句正人君子。
其實在蓋之前,王老五就貪婪的看了好幾眼了,甚至還偷悄悄的捏了好幾把,要不是王老五考慮到季雪琪可能是在裝睡,說不定還會接著多摸幾下。
而他不知道的是,季雪琪當時,確確實實是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對於王老五進來的動作,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這種比凡人還要微弱的警覺性,按照常理來說,是斷然不可能出現在一個修行者身上的,但是季雪琪……
確確實實是睡著了,而且睡的很沉,那種感覺,在季雪琪這里,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了,難道……
那就是安心的感覺?
季雪琪這般想著,一時之間,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阻止王老五,也是因此,王老五這個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東西,此時此刻,已經是來到了季雪琪的身後,他也不等季雪琪做啥表示,雙手,已經是捏住了季雪琪的肩膀,那皮膚干枯的手指,捏住了季雪琪的肩膀,白皙粉嫩的肌膚與干柴烈火的粗糙相融的下一秒鍾,指尖……
發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