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綁架折磨祝慕,進行洗腦催眠為愛奴
柳媛媛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被蒙眼捆在椅子的長腿青年被強制分開的兩腿之間的一大包,血氣方剛的青年自然是一撩就硬,胯下慢慢鼓起,發出嗚嗚的痛苦的聲音。祝慕帶著眼罩,雙手被反剪著固定在背後,中空的口枷塞滿了祝慕的整個口腔,祝慕的嘴被滿滿撐著,不能閉合也無法吞咽,口水從中空的口枷中滴下,在白色校服上留下色氣的銀絲。校草被如此羞辱也無法反抗,只能“啊啊唔唔”地悶哼,因為帶了鼻音,反倒讓人心里發癢。很快,祝慕的胸口就被自己的口水打濕了一片。
柳媛媛把祝慕的校服拉起來蒙住他的頭,整個人趴在祝慕身上,含住他鮮紅敏感的乳頭,三番吮吸嚙咬後滿意地聽到祝慕明顯更粗重的喘息聲。柳媛媛的雙手綿柔地從祝慕的腹肌開始摸索,下潛到了祝慕敏感的三角區,指尖輕輕劃著圈挑逗著。每一次指尖與皮膚的接觸都給祝慕帶來一陣陣戰栗。卻繞開了祝慕已經高高翹起,硬的像鐵的長棍。被扣在椅子上的祝慕無助地擺動著公狗腰。柳媛媛解下了祝慕的口枷。給祝慕已經被調教得比女生還敏感的粉色乳頭貼上電極片。
“唔...唔哼...求你....”,祝慕在被調教了三天後終於無法再保持硬氣,發出可恥含糊的求饒。“求我什麼?”柳媛媛說。“求.....呼...求你...讓我射.....呃啊...我....我一直......把你當妹妹.......呼啊....”祝慕半是告饒,半是像聲明立場。“妹妹。”柳媛媛病嬌地笑了,祝慕才意識到自己將給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
柳媛媛強行扒下祝慕的褲子,雙手握住祝慕的根部,緩緩上拔,血液避無可避地涌入龜頭,充著血,使龜頭更加敏感。柳媛媛輕笑,溫熱的手掌包裹住龜頭,肌膚與肌膚貼合的瞬間,祝慕感到非人的快感涌入大腦。突然,柳媛媛的掌心包住龜頭,開始快速地摩擦。
“呃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啊”祝慕的馬眼張開了縫隙,被擠壓出一滴玉露來。被柳媛媛用指尖蘸取,在自己的小穴中攪動,扯出股股曖昧的銀絲。柳媛媛把手伸到祝慕嘴里。“祝慕學長,來,張嘴。”剛從快感地獄脫離的祝慕還沒恢復理智,聽話地張開嘴,任由柳媛媛把手伸進嘴里,在口中攪動。失神地吮吸著。
“祝慕學長還說把我當妹妹看......哪個哥哥會對自己妹妹做出這種淫蕩的事呢~”“啊”祝慕這才回過神,羞愧難當,又狠不下心去咬柳媛媛青蔥般的手指逼她抽出來。“喝著自己妹妹的蜜液,薛遐學長知道了一定會對祝慕學長很失望的呢~”咔嚓一聲響,白光閃過,柳媛媛把這個場景拍了下來。“你!”祝慕才反應過來。“把照片還我!”
祝慕帥氣的球鞋被扒掉一只,幾雙肉色長絲襪纏在一起,把祝慕的雙手捆住。祝慕躺在浴缸里。半濕的校服里似乎還有兩個情趣玩具的小吸盤在吸吮調教他的乳頭。他的褲帶和扣子也被故意解開,露出里面的黑色內褲。祝慕的內褲早就被催情水、前列腺液和柳媛媛的口水打濕,貼著他又粗又長的雞巴。
柳媛媛戴上表面全身粗糙凸起的手套,隔著內褲在祝慕鮮嫩敏感的龜頭上摩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祝慕就像觸電一樣抽搐著拱起腰部發出了意猶未盡的痛苦的呻吟。柳媛媛在祝慕要射出來的前一秒松開了手。祝慕癱倒在浴缸里,像快要被溺死的人突然被拽上了岸一樣,張著嘴不斷地喘氣。
柳媛媛看著祝慕還沒有從性愛高潮中緩過來的臉和他兀自跳動,卻始終得不到撫慰也無法射出的陰莖,揉捏著祝慕兩顆飽滿發漲的睾丸,里面顯然已經蓄滿了滾燙的精液。笑著撫摸著祝慕的臉,祝慕感覺又恥辱又氣憤,偏著頭不願看她。
“真是可惜,這麼一根又粗又長的上翹雞巴,居然想用來操男人。”柳媛媛拿起一個准備好的飛機杯,撒上催情粉和潤滑液。這個飛機杯是柳媛媛在一個網站上根據祝慕雞巴的敏感點量身定制和改造過的,知道吸哪里會射,按哪里會流水。那個網絡定制出的飛機杯不是用來撫慰和發泄,而是用來處刑像祝慕這樣優秀的青年的,飛機杯的底端用激光刻著“201203-1-祝慕-1”的字樣。
“你還要干什麼”祝慕真的慌了,今天自己很大可能要栽了。“如果祝慕學長做我男朋友的話”柳媛媛像是在自言自語,“那麼薛遐學長就只好做我的奴了,畢竟我喜歡祝慕學長多一點呢~”
“你你你你敢!”祝慕由慌亂轉為憤怒。“你動他試試!!我讓你沒好果子吃!”“啊啊,果然薛遐學長是祝慕學長的逆鱗呢~不過,學長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
柳媛媛握住祝慕的肉棒,塞進飛機杯狹長溫暖的甬道里。緊接著重新把口枷戴回祝慕的嘴里。同時按下電極片的開關。“嗚嗚嗚啊啊!嗚嗚嗚嗚嗚嗚——!!!”被量身定做的飛機杯緊緊包裹著根部,巨大的負壓讓祝慕感覺自己下體每一寸皮膚都在被吮吸玩弄著,祝慕爽的手指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那雙輕佻囂張的桃花眼一下涌出了淚水,他幾近聲嘶力竭,但所有的聲音都被禁錮在喉嚨里,口水順著修長的脖子流下,連鎖骨都浸得濕漉漉的。一副被玩壞的樣子。飛機杯的頂端,液體一滴滴落下來。祝慕幾乎已經不再掙扎了,淚流了滿臉,胯部附近的地板上淌下一灘亮晶晶的液體。
柳媛媛脫下自己因看到男神祝慕的大雞巴被蹂躪而被淫水打濕的黑色蕾絲內褲,塞到祝慕口枷的中空圓柱里,祝慕瘋狂地擺頭,卻根本無法無法吐出。柳媛媛發出了陰森的低笑,按下了一個按鈕。
突然,飛機杯停止了吸取,然而催情粉還在發揮作用,剛才被撫慰得爽上天的祝慕又被阻攔在高潮的前一秒。
祝慕不住地向前挺動著精瘦的腰身,操弄著空氣,試圖謀求雞巴上的摩擦,可是一點也無法緩解他此時膨脹到要爆裂的性欲。
“呼...算.... 算我求你... 你讓我射....射出來吧...我....我..什麼都..答應你.....”祝慕止不住地喘息。現在的祝慕連吐出一句完整的話都難了。
“我可以不再折磨你,並且讓你射出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柳媛媛說道。
“什.....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你”
“那你...操我吧,操我,你就可以射了。”柳媛媛忍不住笑了,她等這一天太久了。
祝慕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柳媛媛,柳媛媛不像是在開玩笑。
柳媛媛是祝慕的青梅竹馬,暗戀了祝慕八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嘗試,柳媛媛都無法得到祝慕的心。多次求之不得後,柳媛媛設局抓住祝慕,要利用祝慕最原始的欲望的來強行改變祝慕,用精心設計的邊緣控制和讓人沉淪欲望的淫藥把祝慕逼得失去理智,然後趁這時候和祝慕生米煮成熟飯。
柳媛媛知道,被堵在高潮前的祝慕此時只能用下半身思考了,而且,男女交歡,本來才是原始本能。再是,這里地處偏遠,祝慕要想找別人發泄絕無可能。所以,柳媛媛一點也不擔心祝慕不會上了自己。
柳媛媛從祖母祖父的遺物中找到這樣一種法門,只要男生自願和她做愛,那麼之後那個男生的思想就會受到她控制,無論那個男生是不是直的,意志力有多麼強大,到時候,他只會認她為唯一的主人和指示,心里再也容不下別人。
也就是說,要是祝慕真的上了柳媛媛,那麼他的身體和靈魂都會同時被柳媛媛得到,甚至,祝慕不能違反柳媛媛說的任何一句話。
柳媛媛輕輕解開自己文胸的扣子,輕柔地把乳頭送進祝慕的嘴里,祝慕雙眼失焦,無意識地吮吸,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麻癢感覺衝上他的腦門。這個表情代表著青年理智的完全崩毀。柳媛媛知道,到時候了。
柳媛媛倏地離開了祝慕,正對著他,雙手在穴口處畫圈,揉按,並隨著自己的動作而發出絲絲撩人心弦的喘息,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更進一步地激起祝慕的性欲。顯然,柳媛媛成功了,祝慕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哪里忍得住這樣的撩撥。
現在的祝慕學長,已經失去了平日里痞氣桀驁卻拒人千里之外的形象,衣冠不整,雙目赤紅,眼睛死死盯著眼前正在散發著魅力的柳媛媛。不住地想要從椅子上站起。
祝慕現在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狠狠地將已經在睾丸之中來來回回到快要沸騰的白濁盡數射進眼前撩人的魅影體內。
啪嗒,柳媛媛把拷在祝慕身上的枷鎖解開,祝慕不管那麼多了,飛身把柳媛媛撲在了牆上,柳媛媛看著祝慕肌肉线條分明的小臂,眼神全是魅惑之意。可祝慕雙手仍然死死撐著,似乎還有一絲猶豫和清明。“來吧,把你的所有都給我。”柳媛媛理著祝慕烏黑的頭發,另一只手覆上了祝慕手感良好的胸肌,得逞地捏了幾把。“很好,從今以後就只有我一個人能摸了。”柳媛媛屈起拇指和食指,捏著祝慕的乳頭輕輕揉動,或捏或刮。就像是在用底層語言寫代碼一樣,每一次動作都化作1與0的代碼命令下載到祝慕的大腦,剛剛本還在處於進攻態勢的祝慕像是回歸了出場設置,身體失控地放軟,背向後靠在牆上,兩眼發直地看著柳媛媛。祝慕只感覺腦子正在發熱,思維和理智正在逐漸隨著乳頭的一次次動作而逐漸模糊,乳頭上傳來的好像不是癢感或者快感,而是一種不可抵御的力量正在對他下著命令。祝慕的自我越來越脆弱,他的理智大聲地對著那些命令大喊走開,卻一次又一次地被擠到牆角鞭笞或者懷柔,似乎不讓他他真心順服、畏懼有加就不罷休。祝慕的腦海里在進行這樣的掙扎,表現上就是開合著嘴不規則地吸喘著甜膩媚惑的空氣,身體完完全全受柳媛媛任意擺布。柳媛媛的另一只手在他身體上游走,右手仍然捏著乳頭,似乎咒語吟誦到了某個關鍵的階段,祝慕十七公分的肉棒就像懸著絲被人扯動一樣,向上一抖、一抖、一抖。
當祝慕硬挺的肉棒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牽著抖到了第三下時,馬眼泌出了一顆晶瑩的水珠。雖然祝慕從一開始就被撩的肉棒一直流水,但是那些幾乎把他的內褲都打濕的液體和這滴愛液顯然不是同一品級的東西。柳媛媛用空著的左手食指把它從肉棒的前端刮起,劃過時還輕壓了一下祝慕敏感的龜頭,雙眼無神的祝慕爽得發出一聲滿足喟嘆,渾身機械地一震,受指甲刺激的肉棒便又吐出了第二滴、第三滴。柳媛媛用手指把它們全截走,跟著手指放在嘴前,口中喃喃地禱念著咒語。
柳媛媛一邊誦頌咒語,一邊直視著祝慕,此時的祝慕已經像一個脫线木偶一樣完全受人擺布和操控了。她像玩弄木偶或者玩具一樣把祝慕的頭抬起,四目交接,她現在已經能做到成功讀取祝慕的想法,確認了祝慕的心思已被這神秘邪術激發起的欲望的浪潮給淹得七葷八素、一塌糊塗。
按照那本書中所記載的,柳媛媛翻來覆去假象著自己與眼前青年翻雲覆雨,魚水交歡的情節故事。她一邊想著,沾著祝慕愛液的手指插入自己陰穴的同時再吟誦下一段咒語,然後將失神放空的祝慕扶著躺下,對准他挺立的男根緩緩地坐下。
“呼啊~”在濕潤碩大的龜頭擠進溫暖狹窄陰戶的同時,狂亂的爽意直上祝慕的腦門。不,祝慕覺得那絕是不局限於肉體上低俗的男女之歡,更是精神上至高至純的滿足感,他感到他被垂憐、被理解、被寬慰,兩人的感情是如此的聖潔完美而純粹,祝慕不但愛她,而且像有罪之人得到了女神的寬恕眷顧般崇拜她。祝慕甚至忍不出吼出帶著顫抖的浪聲,這聲音簡直就像流著蜜一樣的甜美,祝慕的精神在這樣的雙高潮下放松,柳媛媛刻意在腦海中上演的一切便在傾刻間從她的雙瞳輸出到祝慕的腦海,就好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哦~”柳媛媛趴在祝慕的身上緩緩地起落,每當她落下,肉棒就會深入體內,完全地包覆、充分地摩擦,讓它的主人、與它相連的青年爽到叫出來。爽到高潮,青年的雙瞳就會因極致興奮而放大、下載所有柳媛媛給的訊息和旨意。
如此反復寫入,祝慕原先空洞無神的眼里如今充滿愛意、占有欲;除去愛欲,他想保護她,逗她開心或惹她為自己生氣,和她過生日、看夜景,就像“他們小時候就產生的約定”一樣。
這是何等玄妙可怕的妖術啊,祝慕明明感受地到自己的身體完美地被眼前人征服,被改造成她的玩具;明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卻就好像深深地理解她、體諒她,哪怕自己青春肉體正在被她完完全全的駕馭掌控。從他的眼睛,柳媛媛可以看到自己安排下上演的一切劇目,自己所傳遞的美好。
“哦~嗯~”一下一下的刺入帶來一波一波的高潮,在祝慕心中戀情也一步步升溫。在精神上他和至死不離的伴侶愛意纏綿;在機體上,肉棒前端不斷摩擦積累的快感也逐漸逼進他肉體的極限。
“呼....呼.....是.....遵命......把我所有的都射給你.....”祝慕瘋狂地挺動著身體,雙腿緊繃,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祝慕聽話地,不顧一切地把他被邊緣三天的量都射入柳媛媛的體內。一股...兩股...十一股...祝慕的肉棒總共抖了十一次,射出了整整十一股,祝慕脫力地靠在身後的牆上。
大功告成,柳媛媛邪魅地笑著。
“祝慕,看著我。”柳媛媛強制把祝慕的眼睛轉向她,祝慕幾次想轉過頭去都被阻止。現實世界中,祝慕看似仍處於安然無恙的熟睡中,但柳媛媛知道,她已經成功在祝慕的腦海中留下了臣服於她的意識……
兩人對視半分鍾的過程中,柳媛媛還在上上下下磨來磨去,不斷欺負祝慕的龜頭。 祝慕的意志力越來越薄弱,直到祝慕眼中有一個粉色的愛心浮現,柳媛媛知道,此時祝慕已經徹底被自己控制了。
柳媛媛離開了,祝慕在回神後起身衝洗,他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作為對不對、要不要跟薛遐講;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遭遇到這事、但他知道,自己似乎愛上柳媛媛了。
-------------------------------------------------------------------------------------
祝慕淪為性奴
(1)釋放被控制後的祝慕
薛遐發現祝慕變了很多。
薛遐上次去祝慕家時,發現祝慕新買了一個保險櫃,就擺在床頭隨手可見的地方,里面鎖了些不知道什麼東西。薛遐特別好奇,試了好多次自己和他的生日,密碼都顯示錯誤。
有一次,薛遐撞見祝慕打開保險箱,把里面的東西裝進一個黑色塑料袋,神秘兮兮的。祝慕發現他後,顯得很慌張,支支吾吾地又不肯說。
這些也就罷了,雖然祝慕和他之間的對話也與之前別無二致,但是祝慕似乎對薛遐變得疏離了,也不想原來那樣嬉皮笑臉,插科打諢。兩人只是淡淡地,保持著“好朋友”的距離,也沒有原來的曖昧氣息了。甚至,在薛遐主動的時候,祝慕都“不解風情”地裝傻或避開。
薛遐總覺得祝慕藏了什麼秘密,卻不知道他的身體和靈魂已經屬於一個女生了。
(2)健身房的邊緣調教,撓癢調教
呼.....呼.....私人健身房里是祝慕性感的喘息,也是祝慕和柳媛媛“約會”的地方。
祝慕穿著校服外套和夏季短褲,套了一條灰色壓縮褲,就像在夕陽下的操場上打籃球一樣。但祝慕跪姿在瑜伽墊上,腰上系著帶子,另一邊連著幾個大啞鈴,挺動著腰,在練習腰力。運動背心里似乎還有細節。一些器具表明著這可能不是一場普通的鍛煉。
比如,祝慕嘴里咬著的一雙白襪、乳頭處的小小震動的突起、灰色壓縮褲襠部的濕潤、祝慕帶著的眼罩和手銬、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在皮膚上的小皮鞭。
語音電話突然響了,是薛遐的。祝慕抬起蒙著眼罩的頭,轉向柳媛媛腳步的方向。
“看什麼?叫你停了沒?”柳媛媛喝著。祝慕一邊運動,一邊接著電話。
“慕哥在干什麼?喘得這麼厲害?”薛遐問。“呼...呼....運動....”祝慕氣喘吁吁答到。祝慕說著,柳媛媛突然一鞭抽下,同時把乳頭振蕩器調到最高。
“慕哥?什麼聲音?”那邊疑惑地問。薛遐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有大爺....在抽陀螺....呼.....呼”祝慕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柳媛媛饒有興趣地聽著他亂編,然後繞到祝慕背後,擦過祝慕的人魚线,玉手順著汗液直接鑽進祝慕的緊身褲,一把握住祝慕的肉棒。祝慕全身猛一戰栗,差點射出來。
柳媛媛開始把祝慕的陰莖緩緩地的向上拔,箍住圓潤碩大的龜頭,柳媛媛騰出一根細膩的手指,激烈的摩輕輕地在祝慕的龜頭上蘸著祝慕流得她滿手的液體花圈。致密的快感和炸裂般的膨脹感互相伴隨著涌來,加之打電話的帶來的羞恥感讓自制力極強的祝慕都幾乎大聲叫了出來。
“哦哦……誒?慕哥真有那麼舒服嗎?”柳媛媛壞笑著湊到祝慕耳邊耳語,又把祝慕弄得脖子通紅,抽出一只手放在祝慕痙攣的腰部。
柳媛媛湊到祝慕面前,朱唇微啟,祝慕可以看到柳媛媛嘴里的銀絲還掛著线。
“不要不要....”祝慕低聲說著。祝慕知道柳媛媛這張嘴的威力,溫暖得像襁褓。她的舌頭,她的牙齒......祝慕光是想想,就心跳加速。不行....一定不行....
“嗚嗚呃呃呃嗯嗯阿..累了先掛了......”祝慕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泄出,也努力不讓小祝泄出。已經被逼出眼淚。隨著電話的忙音,祝慕總算送了一口氣。
“慕哥?誰讓你掛電話了?”柳媛媛失去了一次看好戲的機會。“懲罰你不聽主人的話。”柳媛媛狠狠地拔起祝慕的陰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嗚嗚嗚嗚嗚嗚!!!!”祝慕爽的翻起了白眼。柳媛媛小心翼翼的感知著祝慕射精的瞬間。在舌頭自然的滑落到祝慕的龜頭,祝慕大腦一片空白,祝慕感覺甚至是微微的摩擦就會射精。
“不……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放過我……我……啊!!啊哈……啊……”祝慕再也不用壓抑著自己,慘叫回蕩在健身房里。精瘦好看的腰身開始不住地上下挺動,迎合著柳媛媛。
(3)祝慕在浴室被調教
籃球賽的前的中午,薛遐在祝慕家一起睡午覺,睡到一半薛遐突然從噩夢中驚醒,發現祝慕床頭的保險箱被打開,里面空無一物,顯然東西被拿走了,浴室的燈也一直亮著。
浴室的門由於匆忙沒有關好,留有一絲縫隙,薛遐就從縫隙里看進去,看到了他此生都不會忘記的場景。
祝慕穿著比賽的全套籃球服,球鞋和中筒豎紋白襪,卻直挺挺地跪在浴缸里,雙手反剪在身後,打開噴頭,任熱水流打濕球服。頭上蒙著皮質眼罩,反扣著一條女式的蕾絲黑內褲,本應該是內褲主人私處的地方正對著祝慕的口鼻,祝慕卻絲毫沒有露出嫌棄之意,反而大口深呼吸著,甚至伸出舌頭反復舔舐那一圈濕潤,胯下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祝慕正對面放了一個裝在防水袋里的手機,好像在視頻通話。
“我的祝慕哥哥,祝慕小賤狗,找我有什麼事?”話像是很不耐煩,聲音里卻帶著興奮。
柳媛媛!薛遐一下就聽了出來。為什麼?為什麼祝慕要這樣?
“主人”祝慕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磁性,不過染上了一絲情欲的沙啞。
“主人,賤狗用您的方式都試過了,用您的內褲和絲襪都擼過我的賤雞巴,但是根本沒有辦法射出來,求求主人,讓賤狗射吧。”祝慕喘著粗氣,說著平日驕傲的祝慕根本不會說出口的,最下賤的話。
“那你自慰給我看看。”柳媛媛說。
“是,主人。”祝慕毫不猶豫地抽開了運動褲的繩子,籃球褲落下,露出祝慕被打濕的白色壓縮短褲,里面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
祝慕繼續慢慢地把內褲剝下,粗長的雞巴上居然套著一只柳媛媛的絲襪!不僅如此,雞巴上還紋了一圈“柳媛媛的賤狗”!
薛遐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
祝慕右手握住自己的灼熱,另一只手伸進籃球衣,在自己乳尖上揉捏畫圈,腰身不住配合著挺動,但是始終無法射出來。嘗試了幾次,祝慕肉眼可見地達到了射精的邊緣,但是缺少柳媛媛的命令,祝慕被妖術控制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高潮。祝慕體力已經達到極限,滑倒在浴缸里不住喘氣,嘴上還念著“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賤狗,把眼罩摘掉,爬到馬桶邊上。”祝慕扒掉眼罩時,薛遐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的眼睛完全變成了粉色。
“祝慕,現在,把浴霸打開,把我的內褲從頭上摘下來,再含進嘴里!把你身邊的薄荷牙膏塗在龜頭和雙乳上,兩只腳籃球鞋里各塞上十顆小石頭,然後做一百個深蹲!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卷腹,然後做平板支撐一直到我說結束!”柳媛媛用最溫柔的語氣,下著最殘忍的命令。
現在是三伏天,這樣的話祝慕不累死也得熱死!薛遐希望祝慕能夠拒絕這個命令,沒想到,祝慕毫不猶豫地把內褲叼在嘴里,開始了動作。
手機的那一邊,柳媛媛欣賞著祝慕在高熱的浴室里喘著粗氣做著每一個動作,汗如雨下。
“好了,結束吧,跪好了。”柳媛媛說。
祝慕依言跪好,怎奈他雖體力好,今天下午實在太累,大腿突然抽筋,跪不住,疼得倒在地上。柳媛媛卻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再次命令祝慕跪好,可是祝慕由於身體脫離,試了幾次都沒起來。
柳媛媛清了清嗓,說到“祝慕賤狗,主人命令你,跪好。”祝慕眼里的粉色突然飆升,身體以一個極不自然的姿勢跪了起來,仿佛好像是一只傀儡,线牽在柳媛媛手上。只是祝慕顫抖的肌肉和痛苦的表情說明了根本沒有什麼线,只是他的身體在這句妖術的作用下無視疼痛,被迫機械地執行命令罷了。
“我的小賤狗,把衣服整整齊齊穿好,然後去和浴缸里的水。”柳媛媛又下了一個令人難以接受的命令,卻只見祝慕穿好衣服後毫不猶豫地把頭埋到浴缸里,開始咕嘟咕嘟地喝這髒兮兮的水。於是就有了這樣的一幕:穿著球服的祝大校草,在柳媛媛的視奸下,大口吞咽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的水。
“祝慕賤狗,滾下去把我內褲叼來含住,把你的兩只球鞋灌滿水綁在雞巴和陰囊上,穿上我的絲襪。”
祝慕恭順地手腳並用,全身赤裸,只穿著已經濕漉漉的白襪,像只公狗一樣爬了出去,綁好了回來。反差大得讓人驚訝。
“多聽話阿,真是只乖狗狗。”祝慕用嘴叼起了自己白色的內褲,掛在了自己頭上。薛遐捏緊了拳頭。
“那我們去看看慕哥打籃球吧?”
“祝慕賤狗,把這瓶癢癢粉全部倒進你鞋子里,內褲用催情水泡好,夾著乳夾,菊花里抹上催情膏,壓縮褲下穿我濕掉了的絲襪。下去比賽,比完賽上來把這些東西再抹一邊,再去跑10圈,兩圈蛙跳。”
祝慕打了一個寒噤,卻依舊開始執行。
籃球賽,看著場外瘋狂的女生,她總是心里暗笑。叫吧,喜歡吧,暗戀吧,你們眼中的籃球男神,現在在球場上散發著無盡荷爾蒙,把對方殺得片甲不留的祝慕大校草,背地里正受著什麼折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祝慕賤狗,爽嗎?發泄了嗎?”柳媛媛看著眼前勉強支撐才能不倒下的祝慕說。
“主人......爽.......但是賤狗還是想射......”人高馬大的祝慕垂著頭,低聲下氣地說道。他知道,身體鍛煉雖然累,但是睡一覺休息一下過後,他的身體又會進入無邊的欲望循環。
“賤雞巴事情真多。”柳媛媛不屑地哼了一聲,卻已經開始夾緊雙腿,回想著被祝慕大力插入的場景了。而且,她想要一個屬於祝慕的孩子。“明晚六點半艾迪遜酒店,我賜你射出來。”
(4)酒店內的激情,祝慕的死心塌地
薛遐寧願相信這是一個噩夢,可是他第二天接到了祝慕發來的短信。
“今晚七點,到艾迪遜酒店1403套房。”
薛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去了。
薛遐來到套房的門前,門並沒有關,但是他似乎聽到了里面有男女的喘息聲,其中一個聲音他是無比熟悉。
薛遐難以置信地推開門,從入口到臥室地上都散落著衣物。薛遐走向臥室,一路看到祝慕的球鞋,柳媛媛的高跟鞋,祝慕的球褲,柳媛媛的絲襪,祝慕的上衣,柳媛媛的蕾絲內褲,祝慕白色的內褲......可以想象兩人激情地一邊脫,一邊擁吻走向豪華的大床旁邊。
薛遐機械地走向前,心已經麻木了。
臥室門口傳來了祝慕和柳媛媛的喘息聲。床上,柳媛媛抱著祝慕的寬肩,雙腿夾住祝慕的公狗腰,祝慕一上一下地擺動著腰部,每次刺入,兩人都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
祝慕看到門口的薛遐,想站起身來。
這一絲情緒被柳媛媛捕捉到了。
“慕哥,別停,快,聽話,全都射在里面吧。”薛遐一愣。祝慕想要直起的身子抬到一半僵住,雞巴還有一半埋在柳媛媛的小穴里。眼神望向薛遐,似乎有一絲愧疚的神色。
柳媛媛嘆息一聲,畢竟祝慕和薛遐也有這麼多年感情,突然被“捉奸”,竟然讓自己的催眠術都有所松動,看來自己只能加點料了。
柳媛媛狠狠一夾,始終不讓祝慕深入,上上下下地欺負祝慕的龜頭,祝慕的視线在欲望之下重新從薛遐身上轉到柳媛媛。
“祝慕賤狗,我命令你打開精關,全部射進來。”柳媛媛湊到祝慕的耳邊耳語,祝慕的耳朵被撩得緋紅,眼神瞬間由疑惑、猶豫、搖擺變成了一切只有柳媛媛的空洞。祝慕的身體受到妖術的控制,大股白漿噴涌進柳媛媛的小穴里。
乘著祝慕射精的一瞬間短暫的失神。柳媛媛揉了揉祝慕的龜頭。祝慕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再次被擠出一小股,重新徹底被控制的祝慕愛憐地低頭給了柳媛媛深深的一個吻。
薛遐被這一幕驚呆了。
祝慕拔出自己的半硬的龍根,上面還淌著白濁,一滴滴地滴到柳媛媛的蜜穴中,柳媛媛一滴不落盡數收納,用手按住穴口不讓精液流出。
“知道嗎,我很快就能懷上慕哥的孩子呢~你猜猜,我們的孩子會像誰?”柳媛媛撫摸著自己裝滿祝慕精液的小腹緩緩說道。
薛遐望向祝慕,祝慕面無表情。
“你為什麼要這樣?”薛遐咬牙切齒地發問。祝慕用一貫輕佻的諷刺語調說:“其實我和她在一起很久了,薛遐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和你一直只是朋友關系罷了,是你自己想多了。我一直喜歡的都是她。”
祝慕突然神情一變:“只不過以前我沒追到媛媛。現在,我同意了她的條件,自願當了她的狗,她終於願意收留我了。這應該是我的榮幸,她能收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薛遐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聽過祝慕如此深情的表白,如此討好的表情,哪怕是在他們最好的時候。
柳媛媛顯然是准備完全擊碎薛遐的意志。翹起一條美腿。踩在床上,衝著祝慕命令道:“賤狗,現在鑽過去。讓你的薛遐好好看看,你究竟是一個怎樣賤貨!”祝慕看了一眼薛遐,對著柳媛媛虔誠的磕了個頭,“是的主人,”隨後自己爬跪著,緩緩的從柳媛媛的胯下鑽了過去。
薛遐完全陷入了絕望。怎麼會?祝慕為什麼真的像一條狗一樣對柳媛媛言聽計從?他的尊嚴呢?薛遐一臉茫然的看著祝慕。柳媛媛像是看穿了薛遐在想什麼,於是說:“祝慕,你告訴我,你像狗一樣跪在這里,被剝奪了人的尊嚴,難道你就沒有一點的後悔嗎?”
祝慕完全不在乎的說道:“我只要主人就夠了。”
薛遐拉住祝慕,“祝慕,你醒醒啊!”祝慕看了一眼拉著自己的薛遐,一把推開了他,再次犯賤般的爬到了柳媛媛的腳下。看著曾經屬於自己的祝慕變成這幅模樣,薛遐陷入了絕望。
柳媛媛看著已經發狂般迷戀自己的祝慕,得意的笑道:“賤貨。現在脫掉你的衣服,讓你的薛遐看看你究竟是個是麼樣的變態!!”
聽到柳媛媛的羞辱,祝慕竟然興奮的勃起了,聽從柳媛媛的命令,乖巧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柳媛媛對著薛遐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最愛你的祝慕,跟你在一起都是浮雲,現在他才是快樂的,好了,慕哥,站起來吧。”
“不,肯定不是這樣的,慕哥一定是被什麼妖術控制了!!”薛遐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語氣。
“慕哥都跟你說清楚了,死纏爛打還有什麼意義呢?”柳媛媛從背後環住祝慕精壯的腰,祝慕轉過頭去,輕輕吻了下柳媛媛的額頭,好一幅甜蜜的場面,和剛才下賤的樣子判若兩人。
祝慕說:“人的尊嚴在快樂的面前不值一提,而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能給我幸福和快樂,她就是讓我為她去死,我也願意。”祝慕說話的時候,眼里閃著粉色的光,又自發地跪倒在柳媛媛面前,伸出舌頭像只小狗一樣討好地舔著柳媛媛的穴口,胯下剛射過的雞巴又硬了,流下色情的透明液體。柳媛媛獎賞般摸著祝慕的頭。“乖,我的祝慕小賤狗真騷,才沒射一會兒下面就又全濕了。一米八八真沒白長,跪下來剛好舔到我的穴口。”
“別跟他廢話了,我們繼續吧,慕哥,喂飽我。”
祝慕起身攔腰把柳媛媛抱起,當著薛遐的面,女上男下,跪在地上,憑借著驚人的腰力抽插著,房間里全是柳媛媛放蕩的尖叫和祝慕低沉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