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佩思突然驚醒,她坐起來看見周圍陌生的環境,“啊”了一聲把月姐也吵醒了,她驚慌地說道“這是哪?我為什麼會在這里?我怎麼換了衣服?難道……難道我被侵犯了……”月姐很無語地說道“這是我的調教室,再吵就塞你個口塞。”佩思轉頭看見月姐嚇了一跳“月姐您怎麼在這。”月姐白了她一眼“這是我的辦公室,我當然在這,昨晚沒人侵犯你,衣服是僮麗和彩蝶幫你換的,我昨晚陪了你一晚,你不懂感謝還強奸了我。”佩思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剛想說下去就發現自己嘴里有異物,舔出來後發現是一條陰毛,月姐抱怨著說“你看,人贓並獲了吧,這沒得抵賴啦,沒想到你瘋起來真的什麼都做的出來,姐的潔白之軀被你玷汙了。”佩思轉過身,跪坐在貴妃椅上,低著頭跟月姐說“月姐對不起,謝謝月姐。”然後擺出一副小孩做錯事等著懲罰的樣子。
月姐敲了一下佩思的腦袋“這次就原諒你,昨天拍攝的咖啡里加了些酒精,本想讓你在酒精作用下放得更開,提高拍攝效果,誰知道你一點酒量都沒有,醉了還發酒瘋。你昨晚不停地說夢話,不停地叫著君姐姐,告訴姐,君姐姐是誰?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佩思“啊?”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月姐的問題,她低頭想了一會說“君姐姐是我小時候家里的鄰居,我小時候比較聰明,又聽話,學習成績基本都是班里第一,導致同班同學和家里的鄰居都整天拿我作為參照對比來教育他們的小孩,導致同學和鄰居小朋友都很討厭我,排斥我,沒人願意跟我玩,我又是獨生子女,我的童年都是孤零零很寂寞,直到君姐姐搬來,她比我大8歲,但她很疼我,整天陪我玩,教我功課,照顧我,愛護我,只要放學回家,我都會整天跟她待在一起。有一天放學,路過小河時,不知道是誰推了我一下,我腳滑掉進了河里,我不會游泳,我不斷的喊救命,但他們在岸上沒人理我,還笑著用小石頭扔我,當時我很絕望很傷心很無助。是君姐姐剛好路過救了我,像是上天派給我的守護神,她跳入河里,雙手抓住岸邊的支撐物,把腳伸到最遠讓我捉住。我還很記得當時她還穿著肉色褲襪,她全身都濕了,我拼命抓著她的腳,一下一下地往前爬,一直爬到她的大腿上,後面有路人看見了,合力把我們倆拉上了岸,就從那刻開始,我發誓這輩子不管做什麼都要報答她。”
月姐聽了點點頭“怪不得你偷偷把我的肉絲藏起來還自己穿在身上。”佩思聽了臉一紅低聲說道“被您發現了……”
月姐哼了一聲“你這個小屁孩別想瞞著你月姐什麼事,那後來呢?你最晚說夢話說她離開你了?”
佩思心情低落地說“那年我10歲,她18歲參加高考,考了外省一家重點大學,她全家人為了支持她直接搬到大學所在城市,她沒有留下一個字就走了,沒有電話也沒有通訊地址,就那樣我再也沒見到她了。因為這樣我情緒低落了好長一段時間,後面才慢慢恢復過來……”
月姐點點頭,摸了摸佩思的額頭“可憐的孩子……”佩思趴在月姐的身上撒嬌說道“月姐,不如您當我的君姐姐吧……”月姐一把把佩思推開“我才不要當誰的替代品。”
佩思死纏爛打,跪在地上,抱著月姐的腳哀求到“好吧姐,我的好姐姐,您就當我的好姐姐吧,我以後會好好服侍您,您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說著鼓起嘴,眼巴巴地看著月姐……
其實月姐心里一直在掙扎,她被佩思的往事所感動,她也打心底喜歡這個孩子,她是願意收這個妹妹的,但她害怕被背叛,她曾經被自己深愛的人背叛過,她憎恨背叛的感覺,她擔心佩思只是一時神志不清妄下決定,事後反悔,所以她不敢答應。
最後她決定給佩思一段時間考察,如果一段時間後佩思仍堅持當自己的妹妹,她就決定全身心投入這段感情。
月姐摸了摸佩思的頭“當你姐姐可以,但要考驗一下你的誠意,一段時間後我覺得可以了,我才正式收你這個妹妹。”佩思聽了很開心,趴在月姐的大腿上,不停地用臉蹭些月姐潔白無瑕地大腿。
月姐站起身,從用具架上挑了一條紅色真皮狗鏈,走到佩思身邊“忍著這條鏈,以後它戴在你脖子上後,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許反抗,直到狗鏈永遠消失的那一刻,你的考驗才正式結束,那時你就是我的親妹妹,我會如親人般愛你。”佩思猛得點頭,跪下親吻著月姐的腳趾。
月姐需要讓佩思知難而退,她不想自己再次被背叛,如果佩思真能通過考驗,她發誓這輩子對佩思不離不棄,愛護她,照顧她,哪怕當君姐姐的替代品也絕無怨言。
月姐把狗圈戴在佩思脖子上,拴上了狗鏈喝到“把衣服都脫了,一條下賤的母狗不配穿衣服。”
“是的,姐……”話還沒說完就被月姐扇了兩個耳光“姐什麼姐,我沒有狗妹妹,叫主子,你這條賤狗。”說著又連續扇了佩思好幾個耳光。
佩思連忙磕頭認錯“對不起主子,賤狗知錯了,請主子息怒。”
“趕緊把衣服脫光,別那麼多廢話。”
月姐拉了拉狗鏈,坐在脫光了的佩思身上“對了,你還沒參觀過主人的調教室,走幾圈好好看看。”說著拉緊佩思的狗圈,圍繞著調教室爬起來。
爬了幾圈後,月姐通過拉扯狗鏈的方向已經可以熟悉控制佩思的爬行方向,她讓佩思爬到貴妃椅邊上坐了上去“把我的腳好好舔干淨,每根腳趾每條趾縫每寸肌膚都要舔干淨,沒叫你停不能停,清楚了就吠兩聲”,“汪汪汪”,啪啪兩個耳光,月姐罵到“沒聽到我說吠兩聲嗎?你干嘛吠三聲?你這只廢物。”接著又兩個耳光。
佩思連忙叩了三個響頭“主子,廢狗知錯了,汪汪。”月姐哼了一聲,把腳伸到佩思嘴邊。
佩思恭敬地雙手托著月姐的腳跟,細心地舔起來……
“把嘴張開,含著我的腳,張大點。”月姐用命令的口吻對佩思說。
佩思把嘴張大,任由月姐把腳插進自己的嘴里,腳趾頭都快要碰到食道了,佩思喉嚨受到刺激,身體本能地咳嗽了一下。
“真是沒用的廢物,才含得了那麼點,含緊了,舌頭別停下來繼續舔。”說著用力拉扯著狗鏈,把佩思的頭硬拉了過來,隨之月姐的腳又插深了一點。
月姐感覺還是不夠,另一腳放在佩思的肩膀上,反鈎著佩思的脖子,用力把佩思的頭往回提。
佩思在狗鏈和玉足的共同作用力下,想反抗也無能為力,看著月姐的腳一寸一寸地深入自己的口腔,直插食道,一陣強烈的反胃感令佩思十分難受,眼淚鼻涕都留出來了,胃酸反灌從嘴角流了出來,十分痛苦。
月姐笑著說“辛苦的話就放棄吧,咱們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們依舊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否則這只是前菜,痛苦的事陸續有來,識趣的就此作罷吧。”佩思眼淚汪汪地望著月姐,拼命地搖頭,她想說話但說不出聲。
月姐看著佩思痛苦的樣子實在於心不忍,把腳抽了出來“何必呢,干嘛這麼執著,算了吧。”佩思咳嗽了幾聲“我不要,從第一眼看見您,您就給我一種很熟悉,很親和的感覺,我已經失去了一次,我不要再失去。”月姐聽了心里十分感動,但她仍是很擔心佩思只是一時頭腦發熱做出的魯莽選擇“好,我成全你。”說著又狠下心來,一把拉扯過狗鏈,左腳反鈎著佩思的脖子,右腳用力地抽插著佩思的嘴,左右腳前後用力,最深處插進了大半只腳掌,腳趾頭直插佩思食道,這痛苦的感覺無法形容,佩思閉眼忍著,毫無反抗地任由月姐虐待著自己,她很堅定,她願意為了月姐付出一切……
酸臭發黃的胃液流了一地,調教室內充斥著一股難聞的味道,月姐見佩思不再反抗,慢慢地停了下來,她把腳抽出來,擦了擦佩思的眼淚和鼻涕,微笑著雙手扶著佩思微微顫抖的臉蛋,說“姐相信你的決心,第一關算是過了,去拿布擦一擦地板,再過來服侍姐。”佩思很感恩的點點頭,爬著去拿抹布,把地板清潔干淨。
把地板清潔完,佩思又迫不及待地爬回月姐腳邊,跪趴在地上,用舌頭把月姐右腳上的口水胃液舔干淨。
月姐看佩思清潔得差不多了,便起身脫下內褲,把內褲套在佩思頭上,雙腿拱起放在貴妃椅上岔開,把那通向秘密花園的小門敞開“賤狗爬過來,幫主人護理小花園,把舌頭伸長點,舔到內壁去,昨晚沒回家洗澡,一股尿騷味難受死了,快來。”說著拉扯著佩思脖子上的狗鏈,把她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胯下……
佩思整個頭埋在月姐胯下,臉部被擠得變形,頓時有種窒息的感覺,但她忍受著,伸出舌頭舔舐著月姐蜜穴的外圍,一股濃濃的尿騷味直衝鼻腔,佩思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那咸腥味伴隨著女性荷爾蒙的味道令佩思產生一絲興奮。
隨著佩思舔舐的頻率加快,月姐發出悅耳的呻吟聲。
突然,月姐一巴扇到佩思臉上“你這只賤狗故意的嗎?撩得本主那麼興奮卻遲遲不舔進去,是想急死本主嗎?”說著又扇了佩思兩個耳光,她把雙腿搭在佩思背上,交叉夾著佩思的頭,像三角絞殺的動作把佩思的頭緊緊扣在自己的胯下“快把你的賤舌頭伸進去好好舔,伸長點。”佩思被夾得有點透不過氣,她拼命地伸長舌頭,在月姐的蜜穴里不停地打著圈,她能感受到蜜穴中由干燥變得溫潤,接著變得濕稠,大量的淫水開始分泌,沿著陰蒂和佩思的嘴角流了出來。
月姐興奮得大聲呻吟起來,她雙腿一下一下地快速壓著佩思的頭,讓她的舌頭抽擦著C 點(2cm 深),點觸著G 點(4cm 深),像最敏感的A 點(6cm 深)進攻。
每次舌尖剛好觸碰到A 點都令月姐特別興奮,呻吟聲越來越大,這久違的衝動令月姐變得瘋狂,她貪婪地索要著更深層次的滿足。
突然她松開雙腿,雙臉泛紅喘著氣對佩思說“啊……總算你這只賤狗有點用處,啊……挺舒服的……去……去架子上叼那條雙頭陽具過來,肉色中號那條,今天本主要好好爽一番,快去……啊……爽……”
佩思停下了舔舐,爬到架子下,起身把中號的雙頭陽具叼起來,把較短的一頭深深地含在嘴里,爬回月姐胯下。
月姐正用手指自慰著,看見佩思叼來陽具,再次拱起雙腿岔開在貴妃椅上“來,含著陽具插進來,你這個大JB 今天好好讓本主爽一次。”說著從椅子邊搜出一個安全套,套在陽具上,命令佩思含著一頭,把另一頭插進自己的蜜穴中。
佩思按照月姐指示,緩慢地把陽具插進小穴,伴隨著月姐一聲聲浪叫,佩思開始做起了活塞般運動,她前後伸縮著頭部,讓陽具一下一下地衝擊著月姐蜜穴的深處。
月姐再次把腳搭在佩思背上,雙手捋著佩思的頭發,控制著她抽插的頻率,一下又一下抽插著,佩思的嘴不停地碰撞著月姐的陰戶外圍,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這啪啪啪的聲音激發著月姐靈魂深處的欲望,勾起她無數美好的回憶和貪婪地性欲,她根本停不下來,她視乎忘了在她胯下的是佩思而不是她的男人,她瘋狂地索取著,頻率越來越快“啊……嗯……啊……不要停……快點……猛烈點……用力插我……啊……啊……不要停……爽……”雙手雙腳越來越用力。
佩思在月姐胯下已經頭暈腦脹,她已經在月姐的控制下不自主地運動著,她想這一切趕緊結束,窒息的感覺令她已經快失去意識了,但她潛意識里有股強烈的意念,一直鼓勵支持著她不要放棄,這次不能再在失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月姐的呻吟聲從急促變得瘋狂,從瘋狂變得嬌羞,隨著幾下顫抖,一股溫液從蜜穴中涌出,只噴佩思的臉,這一切終於結束了,月姐的雙手和雙腳同時松開了佩思,佩思猶如重獲新生般,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月姐滿臉通紅,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她癱睡在貴妃椅上,閉著雙眼回味剛才的瘋狂,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笑著“繼續舔,讓本主再回味回味……”佩思聽了應了一聲,伸出舌頭,向那片還滴著蜜汁的黑森林舔去,算是咸咸惺惺的味道,但在佩思看來都是甜的,像蜂蜜般甜美……
這時,有人敲響了月姐辦公室的門,佩思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
月姐不慌不忙地坐起來,扇了佩思兩個耳光“退什麼退,怕被人發現你下賤的樣子嗎?我偏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賤,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佩思低著頭沉思了一下,然後還是堅定地搖搖頭,一件誠懇的看著月姐“在您承認我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月姐笑著點點頭說了聲好,便拉著狗鏈走出調教室,佩思則跟在旁邊一直爬了出去。
月姐坐到大班椅上,命令佩思繼續舔自己的胯部便對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辦公室打開,走進一位帶著眼鏡,年齡26歲的女生,她雖然沒怎麼打扮,但一臉清秀,散發著一股書生文雅的氣息,她衣著簡約卻不失大體,一雙小布鞋里藏著一雙36碼的小玉足,小玉足被一雙白色短棉襪小心翼翼的包裹著保護著。
她叫麗純,是劇組的後期影片制作,她拿著手提電腦走進辦公室“月姐好,沒想到月姐也加班熬夜啊,第一部拍攝作品的後期做好了,想給您過目”說著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放下電腦打開屏幕播放著第一部作品。
月姐滿意地點點頭“麗純,你的技術真是越來越棒了,做的好,姐很滿意,辛苦你熬夜熬了這麼多天,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麗純雙手搭在膝蓋上,聽了月姐的認可,高興地雙腳向前踢了一下,踢到了佩思的屁股。
佩思嚇了一跳,不禁叫了一聲。
麗純也嚇了一跳“啊,怎麼下面有人。”月姐笑了笑說“現在說不上是人,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賤狗,爬過去幫麗純按摩一下腳,人家為了你的作品辛苦了很多個晚上,快去報答一下人家。”麗純害羞的把腳縮了回去,連忙拒絕,看了桌底下人,一眼就認出是佩思,疑惑地說道“月姐,這不是佩思嗎?怎麼……”月姐點點頭“為了後續拍攝調教,提前准備,別害羞,這孩子功夫一流,我可以保證”
“這……這不太好吧……”說著佩思已經爬了過去,雙手伸出幫麗純解了鞋帶,脫下了布鞋,溫柔地揉捏起來。
麗純害羞得臉都紅了“謝謝佩思妹妹了,隨便按一下就行。”月姐搖搖頭,用高跟鞋跟對准佩思的PY 捅了進去,“怎麼可以隨便,等下還要讓她給你雙腳做護理。”
“護理?什麼護理”月姐露出詭異的笑容“呵呵,等下你就知道了。”說著抽插了幾下佩思的PY ,又用高跟鞋尖摩擦著佩思的陰戶,佩思忍不住在桌底下輕聲呻吟起來“小姐姐,您就讓我好好服侍您吧……”
按摩了一會,佩思雙手把麗純的腳遞到嘴邊,用口把棉襪脫了下來,由於麗純熬夜通宵加班,雙腳一直悶在這里,早就悶臭了,那股酸臭味不亞於那天爬山後的腳臭味。
隨著襪子被叼下來,那股腳臭味飄到桌子上空,麗純很不好意思地說道“不要了啦,很臭很髒,可以了啦佩思妹妹。”月姐拍了拍麗純的手臂笑著說“別害羞,越臭她越喜歡,她興奮著呢,你不信過來看看,她的YD 都流出水來了,你看了昨晚的拍攝錄像了嗎?她連屎都吃了。”昨天拍攝的花邊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劇組,麗純當然知道,她點點頭,任由佩思為自己服務。
其實昨晚幾個姐妹都在討論佩思,說佩思舔了幾個人的腳,那感覺特別舒服,很想讓佩思再舔舔,誰知月姐阻止了,她聽了心里其實早就癢癢了,她想嘗試一下,但以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主動提出來的。
她看著佩思把兩只襪子都脫下來了,估計下一步就要舔上去,突然她覺得心跳得特別快,她很緊張又很興奮,感覺血液直衝大腦,可愛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她雙手拽著小拳頭放在胸前,既緊張又期待,眼都不眨地看著佩思的一舉一動。
月姐看了麗純的表現覺得好好笑,她用鞋尖插入佩思的陰道,輕輕地抽插著。
佩思受了刺激,變得積極了很多,她捧起麗純的右腳,把左腳搭在自己肩上,用舌頭從腳跟處一直舔到腳趾處。
一下子像觸電一般,麗純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忍不住尖聲叫了一下,看得月姐哈哈大笑。
麗純不好意思的低頭說道“失禮了月姐,好癢……不過真的挺舒服……”月姐聽了高興地說“喜歡就好,賤狗,繼續舔,好好舔。”佩思聽了點點頭,開始舔著麗純每一根腳趾,麗純忍著癢癢,不禁喘著氣,雙臉越來越紅,明顯看到兩個小拳頭不停地在抖。
月姐看了笑著說“麗純,放松點,慢慢就習慣了,你要學會享受這個,以後累了就讓賤狗給你做護理,現在精神多了吧?”麗純點點頭“精神多了,現在老虎都能打死幾只……”
月姐的手機再次響起,她看了看時鍾,原來已經8點多了,投資方打來電話催促第一部作品的發布,月姐恭敬地說“已經辦好了,這次拍攝效果超乎預期,絕對包您滿意,這就跟您送過去。”掛了電話後,月姐踢了一下佩思屁股,對麗純說“麗純,辛苦你了,我這就要把影片送過去,今天先到這,你回去好好休息,後面還有兩部作品等你做後期。賤狗,幫麗純穿回襪子和鞋。”佩思聽了連忙停下來,幫麗純穿回鞋襪。
麗純有些不舍,有些意猶未盡“好的月姐,包在我身上。”月姐點點頭送走了麗純,轉身把佩思脖子上狗鏈摘下來,扶起了佩思“你的表現不錯,回去好好休息吧,對了,彩蝶說她妹妹來了請假三天,剛好制服沒到位,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姐失陪了”月姐雙手抱著佩思說“姐謝謝你,姐今天很開心很滿足”說著在佩思臉上大大地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佩思聽了熱淚盈眶,緊緊地抱著月姐不放,月姐笑著說“別開心地那麼早,考驗還多著呢,作為獎勵,籃子里有我這幾天換出來的絲襪內褲,都沒時間洗,我不要了,你喜歡就拿去吧。”說著推開了佩思,閉上眼跟佩思濕吻了一番,兩條舌頭在對方口腔里打圈,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月姐停下來說道“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回去梳洗換衣了,今天的發布會很重要,我不能遲到。”佩思點點頭,目送著月姐離開,她跪在衣籃子旁邊,拿起仍殘留月姐氣息的原味絲襪和內褲貪婪地聞起來,她很滿足,把籃子里的絲襪內褲都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