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星河璀璨,春夜靜謐幽深。
夜色安靜而平和。
【…】:…(1↑)
【…】:…(1↑)
正在打盹的我,忽聞隔牆傳來陣陣淫靡之音,霎時驚醒。
“啊……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
那一聲聲嬌媚入骨的呻吟聲隱隱飄來,似遠似近,卻無比清晰地鑽入耳中,撩撥心弦。
是男女交歡的聲音!
女子的吟哦婉轉纏綿,宛如夜鶯婉轉,杜鵑啼血,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雖隔著一堵木牆,但貼得夠近,女人魅惑的呻吟如泣如訴,清晰入耳。那令人酥麻的嬌喘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歡愉與快感,蕩漾著春情。
同時伴隨嬌吟,還有節奏分明的“啪啪”肉體撞擊聲,一下又一下,歡快而有力,昭示著一場激烈的雲雨正在隔牆上演,猶如狂風驟雨,驚濤駭浪。
力道之大、聲量之響,似乎要將床板都撞散架。
我幾乎可以想象出他們交纏的畫面,肉體激烈碰撞,汗水淋漓,在欲海中沉浮。
難道是陳牛?
抬眼望向村長府邸,燈火通明,隱約可見兩人對話身影。
看來林媽媽還在與村長商討要事,尚未聊完。
但想到林媽媽為宗門之事殫精竭慮,披星戴月,我自然是不會先行離去。再說百步之遙便是秘境傳送門,回去並非難事。
心念至此,我又重新側耳聆聽隔牆春意。
陳牛房子內
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是明顯戰況進行得很激烈。
那女子的嬌喘愈發急促高亢,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簡直要衝破房頂,直上雲霄。
伴隨著她的吟哦,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也愈發密集有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哦……啊……額哼……嗯……嗯……嗯哦……嗯啊……哦呵……”
聽那女子的浪叫聲,可以想見陳牛的床上功夫有多麼了得。
能讓女人發出如此蕩人心魄的媚吟浪叫可真不敢想象她正承受著何等滔天的快感。
他那紫黑粗壯的巨根想必正在女子的蜜穴中來回抽插,一下下直搗花心。那等尺寸與硬度,足以讓任何女人欲仙欲死,爽到升天。
而女子的嬌軀肯定已經被肏干得酥軟如泥,在陳牛身下放浪扭動,如水蛇般柔軟,又如蕩婦般淫蕩。
隔牆春色,勾人魂夢
我一邊聆聽,一邊想入非非。
腦海中的畫面愈發清晰。
腦海中,林媽媽爆乳肥臀的極品人母身姿漸漸浮現。
她紅唇微啟,玉體橫陳,修長的玉腿大大張開,迎接陳牛的衝刺。
飽滿的雙乳隨著激烈的動作上下躍動,櫻桃般的乳頭高高挺立。陳牛埋頭在她胸前,一口含住那紅嫩的蓓蕾,用力吮吸。
“齁❤~”
【林美艷對陳牛好感度】:17(2↑)
驟然一聲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劃破長空,直上雲霄,震得我靈台一顫,也把我從淫想中拉了回來。
什麼情況?
林媽媽你不是在與村長談正事嗎?關你陳牛什麼事?
不會是特意分神過來偷聽陳牛打炮吧…
但轉念一想,恐怕是林媽媽素來將一縷神識留在我身上,以便隨時護佑於我才會碰巧聽到。
不過與陳牛打炮的女子顯是已達極樂巔峰,正在承受著滅頂銷魂的高潮快感。
那嬌吟婉轉悱惻,蕩氣回腸,似是連綿不絕,讓人聽之欲罷不能,欲火焚身。
想必此刻女子玉體橫陳,嬌軀痙攣,蜜穴緊咬,死死鎖住男人的肉刃,貪婪地吸吮著陳牛的紫紅巨物。
只不過陳牛顯然還未得到滿足
那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愈發密集有力,夾雜著男歡女愛的呻吟喘息,以及交合處傳來的淫糜水聲。
【林美艷對陳牛好感度】:18(1↑)
【…】:…(1↑)
【…】:…(1↑)
如此這般,不知過了多久。
【…】:…(1↑)
伴隨著女子最後一聲高亢入雲的銷魂吟哦,肉體撞擊聲驟然加劇,如擂鼓般“啪啪啪”急促激烈,接著“撲哧撲哧”一陣疾速抽插,便戛然而止。
想必陳牛是在女子體內泄了今宵第一泡陽精。
過了一陣子,隔壁又開始了。
隨著一聲相對高亢的浪叫,便是一串急促的喘息呻吟,伴著女子的吟哦,又有“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看來是正承受著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蹂躪。
陳牛攻城略地,殺伐決斷,這疾風驟雨般的抽插一鼓作氣,持續良久,又漸漸放緩,隱約聽到有說話的聲音,卻聽不真切。
【…】:…(1↑)
之後,陳牛的抽插又繼續,只是頻率稍微比最開始慢了一點,但鏗鏘有力的節奏預示著新一輪的肉搏大戰又要繼續上演。
偶爾停頓片刻,女子散發著欲望的嬌喘呻吟便會再度響起。
【…】:…(1↑)
女子的嬌吟如潮水般起伏,時而低沉婉轉,時而高亢尖銳,直入雲霄。讓人分不清她是在欲拒還迎,還是難以自持地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那“噗嗤噗嗤”的聲響愈發急促,女子的呻吟也愈發破碎,似是承受不住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干。
“齁……齁齁❤~”
【林美艷對陳牛好感度】:25(2↑)
隨著女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宛如瀕死的天鵝,女人仿似筋疲力盡,房間內的聲音也終於停揭了。
與林媽媽一同欣賞了一場淫戲的我也靠在木凳上休息,法袍被頂起一個小帳篷,隱隱有些潮濕。
春色撩人,竟是如此銷魂蝕骨。
————————————
一刻鍾過去
我仍是一副意猶未盡,猶自神游太虛的狀態,但卻聽一聲呼喚將我拉回塵世。
霎時,眼前紅影裊裊,紅白道袍隨風飄揚。
她的道袍似乎有些凌亂,領口微敞,隱約可見里面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對不起啊乖兒子,媽媽和村長聊了這麼久。”嬌嗔軟語,宛若天籟。
我往上望,溫婉慈愛的母親氣質躍然紙上。
對上了一雙媚眼紅若瑪瑙,柔似新月的美麗眼眸,似有無盡的春情綺思藏於其中。
這等魅惑眾生的絕世容顏,僅僅一瞥便足矣讓人再挪不開雙眼,深深陷入其中,再也不願出來。
但不知為何,一陣風過,聞出幾分腥香。
那股幽幽的騷香似乎來自林媽媽的身體深處,混雜著她體香的味道,讓人聞之欲醉。
我的心頭涌起一個大膽的猜測,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林媽媽兩腿之間瞟去。
透過輕薄的道袍,我似乎看到了一抹可疑的水漬。那一小片布料被洇濕,緊緊貼在媽媽的私密之處,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在聽什麼看得這麼入神?”
見看我沒有反應,林媽媽歪著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紅唇微啟,櫻桃小口一張一合,香舌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我強作鎮定,故作輕松地說道:“沒什麼,就是隔壁有點吵。”
林媽媽聞言,嫣然一笑,眼角眉梢都是勾人的風情。
伸出蔥白的玉指,輕輕點在我的額頭上,似笑非笑道:“原來如此,媽媽還以為你在想些什麼壞主意呢。不過阿牛他啊~辛苦了數日,精力旺盛,這也是正常的。”
她意有所指地說道,美目中閃過一絲狡黠。
聽到媽媽這麼說,我心里“咯噔”一下。
似是有以為之,林媽媽越靠越近
她每邁出一步,胸前那對雪白的巨乳便隨之顫動,在輕薄的道袍下妖嬈多姿的身材,曲线畢露。
“兒子,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媽媽關切地問道,纖纖玉手撫上我的額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溫熱的手掌貼在我的額頭,那熟悉的溫度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我情不自禁地蹭了蹭她的手心,貪戀著母親的溫柔撫慰。但下一刻,一股幽幽的檀香味飄入我的鼻端。
這味道似曾相識,卻又說不上在哪聞到過……
在我還未來得及細想之時,修長白皙的手指便順著我的臉頰滑下,隔著衣襟,點在我的心口。
我只覺得她指尖仿佛帶著電流,酥酥麻麻的,直透心扉。
我抬頭看她,卻發現自己的視线正好落在她深深的乳溝里。
那兩團雪白的嫩肉緊緊擠在一起,中間的細縫仿佛一道神秘的峽谷,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再也把持不住,伸手便攬住林媽媽的纖腰,用小小的身軀將她緊緊抱著。
那柔軟豐滿的酥胸緊貼著我的腦袋,下身的嫩莖也頂在她光滑的玉髀上。
“媽媽,我也很精力旺盛哦。”
林媽媽嬌軀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被媚意取代。
她伸出玉手,輕撫我的後腦,柔聲道:“壞孩子,想要媽媽了是不是?”
“媽媽,我好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我把頭埋在林媽媽的酥胸,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我不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急需母親的安慰。
“咯咯咯……傻孩子,媽媽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
林媽媽輕笑一聲,豐滿的玉乳隨著笑聲而微微顫動,像是兩座晶瑩剔透的奶白色果凍。
她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發,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那一吻,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卻如甘露般滋潤了我干涸的心田。
我情不自禁地抱緊了林媽媽,恨不得融入她的身體,永遠不分離。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異樣,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紅唇輕啟,吐出一句讓我心跳加速的話語。
“媽媽的大奶子,肥屁股哪里不是為你准備的?誰也搶不走。”
“不過不能等回到宗門先嗎?”
林媽媽任由我抱著,絲毫沒有推拒,反而伸出蓮藕般的玉臂,將我摟得更緊。
“媽媽可是為你准備了小禮物呢,乖兒子這麼急就吃不到了哦”
“媽媽……”我搖了搖頭,直勾勾地盯著林媽媽,目光如炬。
我們之間的身高差讓這個動作略顯吃力,但卻讓我更感受到了母親的溺愛與包容。
而聽到我明確的回答,林媽媽馬上露出一個滿意的嬌艷笑容。
她把我拉到樹林後
————————————
暮色四合
林間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周圍的樹木郁郁蔥蔥,枝葉茂密,將天空遮擋得嚴嚴實實。偶爾有幾聲鳥鳴從遠處傳來,更增添了幾分幽靜。
在這片密林深處,仿佛與世隔絕,沒有任何打擾。
然後她開始動了,一雙玉手慢慢地放在我的腰上,把我的褲帶結解開,然後慢慢幫我把褲子脫掉。
當褲頭壓著跨過我那被內褲遮擋的肉棒時,肉棒還因為相互作用力而上下彈動了一下。
“哎呀,小壞蛋,你這里怎麼濕答答的?”
林媽媽驚呼一聲一只手微微掩住嘴巴,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嫵媚和迷離。
然後林媽媽的手在我凸起的內褲上撫摸了一下,讓我一陣舒爽得不禁眯上了眼。
雖然隔著內褲,但林媽媽修長的手指幾乎能將它整個包裹。
我低頭看著林媽媽,林媽媽也正媚眼迷離地盯著我。
媽媽跪在我胯下,仰頭看我的樣子無比妖嬈。
眼角泛紅,眼波流轉,眼神中滿是情欲。那張艷麗的面孔上寫滿了渴望,讓我心跳加速。
接著,林媽媽秀氣的鼻尖湊近我的胯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品味著我的氣息。
“小家伙,你的味道好男人啊…讓媽媽都有點醉了…”
媚眼如絲,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肉棒上,激得我渾身一顫。
她就這樣一邊和我四目相對,一邊用迷人的紅唇輕輕地在我內褲凸起的頂部,也就是我的龜頭上啄了一下。
太妖魅了!
而且隔著內褲布料也能感到林媽媽嘴唇的觸感柔軟,我感到胯下肉棒此時變得更大了,似乎是充血到了極致,還不自主的跳動了兩下!
感受到我的反應,林媽媽看著我痴痴地低笑了幾聲,神情變得更加嫵媚。
“小家伙,你的反應還真是敏感呢……媽媽只是親一下,你就激動成這樣……”林媽媽調笑道,語氣中滿是寵溺。
她柔軟的豐唇又在我的頂部親了幾口,然後便輕輕張開紅艷的小嘴,把我內褲上凸起的頂部直接含住!
靈巧的舌頭隔著布料,不停地舔弄著我敏感的龜頭。
接著腦袋輕輕前後晃動,嘴唇隔著布料不停摩擦我的龜頭,不時地還在嘴里用舌尖舔一下我頂端的馬眼部位。
做動作的同時,眼睛還一直看著我的臉。
我哪受過這種挑逗?被刺激得直哆嗦。
“嗯……你是男子漢、是媽媽的好兒子哦……一定要忍住哦。媽媽這可是才剛開始,還沒玩夠呢~咯咯……”林媽媽見我有些受不了,小嘴便暫時把我的頭部吐出來,嬌媚地看著我笑道。
慢慢把內褲褪下,讓我的肉棒彈了出來。
不長也不粗,一條中規中矩的粉嫩的肉棒青澀地挺立在林媽媽面前。對於成年女性的身材來說,顯得十分嬌小可愛。
“小家伙,你的這里好可愛啊…讓媽媽好好疼愛疼愛它…”
林媽媽嫣然一笑,櫻桃小口再次含住我的肉棒,舌頭靈活地舔弄著我的莖身和龜頭,把玉莖舔得濕漉漉的。
她溫暖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稚嫩的肉棒,嬌嫩的舌尖不時掃過我的馬眼,帶來一陣快感。
我舒服得頭皮發麻,不由自主地挺動腰身,在林媽媽嘴里抽插起來。
“啊…媽媽…我好舒服…你的嘴巴好會吸…”我喘息著,雙手抓著林媽媽的頭發,下身不停在她嘴里進出。
林媽媽溫順地跪伏在我胯間,秀美的臉龐貼著我的小腹,一雙媚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姿態嫵媚撩人。
紅潤的香唇緊緊箍住我的肉棒,隨著我的抽插而輕輕搖曳,宛如一朵楚楚動人的百合花。
“小壞蛋…你的肉棒好大…把媽媽的小嘴都塞滿了…媽媽好喜歡…”
林媽媽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淫蕩的話語,刺激著我的感官。
“媽媽,我的肉棒真有這麼大嗎?”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臉頰泛起紅暈。
雖然林媽媽總是夸贊我的尺寸,但我心里清楚,自己的“雛雞”和她見過的男人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傻孩子,你的肉棒在媽媽眼里,可是天下第一呢。”
林媽媽抬眼看我,眼神寵溺:“而且你年紀還小,以後還會繼續長大的,到時候一定能把媽媽的小穴塞得滿滿當當。”
林媽媽媚眼如絲,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柔軟濕潤的口腔不停蠕動,緊緊箍住我青澀的玉莖,靈活的舌頭沿著經脈來回舔弄,把我伺候得飄飄欲仙。
“媽媽最喜歡…小壞蛋的大肉棒了…又粗又長…操得媽媽好舒服…”
她吞吐的頻率逐漸加快,櫻桃小口緊緊箍住我的肉棒,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我感到一股強烈的吸力從龜頭傳來,仿佛要把我的精華都吸出來一般,恨不得馬上在她嘴里爆漿。
但我知道這樣對林媽媽很不尊重,強忍住射精的衝動,從她嘴里抽出肉棒。
就在我想抽出的時候,林媽媽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上的吸力陡然加大,櫻桃小口緊緊箍住我的肉棒,竟讓我一時難以拔出。
“來吧,兒子,想射就射在媽媽嘴里吧…把你的童子精全部喂給媽媽…”
緊接著張大檀口,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入,直抵喉嚨深處。喉頭不停收縮,仿佛一張小嘴在吮吸我的龜頭。
“唔唔…兒子的肉棒好硬好燙…喂飽了媽媽…”
林媽媽嬌喘吁吁,媚音裊裊,活像一個飢渴已久的蕩婦。
說完又是一個深喉,把我的肉棒整根吞入,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按住林媽媽的頭,腰身瘋狂抽送,在她溫暖緊致的小嘴中馳騁。
林媽媽配合地收縮喉嚨,媚眼微閉,發出“唔唔”的嬌吟,享受著被我小肉棒抽插的快感。
我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陣酥麻快感,像過電一般,從龜頭一直蔓延到全身。
林媽媽的口腔溫暖濕潤,緊緊包裹著我稚嫩的肉棒,仿佛置身天堂。
我的幼精不斷積聚,馬眼漸漸張開。
很快,我就在林媽媽嘴里達到了高潮。
“媽媽,我要射了!”我大叫一聲,腰身一挺,
稚嫩的肉棒在她口中猛烈跳動,將稀薄的精水盡數噴灑在媽媽的口中。
林媽媽不躲不避,將我的童精悉數吞下,喉頭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我癱軟在草坪上,全身舒暢無比,仿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林媽媽依然跪在我胯間,一點一點把殘留的精水舔干淨,才意猶未盡地吐出我的肉棒。
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說不出的淫靡誘人。
“小壞蛋的精液…好濃好多…媽媽全都吃下去了…”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紅唇微啟,伸出舌尖在唇邊舔了一圈,將嘴角殘留的白濁也舔舐干淨
回味似的咂咂嘴,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寵溺。
雖然射精讓我十分舒爽,但我的欲望卻沒有徹底滿足。
稚嫩的身軀很快又有了反應,下身的小肉棒不知羞恥地翹起,頂在媽媽柔軟的小腹上。
“媽媽…我想和你做愛了…”
我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欲望地看著林媽媽。
林媽媽媚眼如絲,嫵媚一笑,慢慢站起身來,解開自己的衣裙,露出雪白豐滿的胴體。
她美麗成熟的身材完全展現在我面前,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翹臀,無一不在挑逗著我的視线和欲望。
我吞了一下口水,回答道:“媽媽……你的下面……好漂亮啊……像朵花兒一樣……”
“咯咯咯……乖兒子真是會說話哄媽媽呢!”
美艷熟母聽到來自兒子的贊美,俏臉飛紅,然後開心的嬌笑起來
“來,兒子,媽媽的花朵只為你一人綻放。”
說著,她曲腿半躺在草坪上,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露出神秘的花園。
此時,媽媽漂亮的陰部,早已粘上了許多黏黏的透明汁液。
真是好一個肥厚多汁的大美鮑!
媽媽用手在上面撫摸一下,然後手指相互揉搓,玩弄粘在手上面的汁液。
“看…看到了嗎…乖兒子?這個…就是女人的…淫液哦…媽媽……..早就等不及了”
媽媽的聲音嬌媚入骨,眼神中滿是渴望。
她抬起修長的玉腿,纏上我的腰肢,將泥濘的蜜穴湊到我胯下,用花瓣輕輕摩擦著我的龜頭,留下一片晶瑩。
“乖兒子…來…現在…用你的大肉棒…來插入媽媽的小肉洞吧…直接插進來…媽媽…媽媽已經忍不住了…”
說著,林媽媽把自己的雙腿張得更開,一只手撐在草坪上保持姿勢,然後另一只手放在胯下用手指扒開自己胯下的嬌艷花瓣,小嘴微微張開哈著氣,媚眼迷離的看著我。
我張嘴喘著粗氣,心髒猛跳,點了點頭。
接著,我在媽媽的雙腿中間跪坐下來,一只手扶著跪坐豐腴的大腿,而另一只手則扶著堅硬的肉棒往跪坐早已泥濘不堪的小肉穴挺去,跪坐也十分配合地把自己的肥美蜜穴往我的胯下湊過來。
我很少以這種姿勢主動,導致我就像無數的處男一般,龜頭尷尬地在花瓣外面蹭一下就滑開了。
試了數次,依然不得入門之法。
媽媽見狀,樂得一陣咯咯咯地嬌笑。
“傻孩子,讓媽媽來…………”
她不忍心讓我繼續如此尷尬,而且她自己里面也早已痕癢難耐,便伸出一只玉手,把持著我的肉棒,按在她濕潤的花瓣上磨蹭一會,讓頭部的前端粘滿她流出來的潤滑的淫汁在肉棒上抹開,很快我的龜頭就變得濕漉漉的。
然後她把我的龜頭按在她陰唇中間那泥濘的肉穴洞口,說道:“來…乖兒子…再試一下…慢慢地往前插入……”
我按照媽媽的指示,慢慢的往前頂胯。
在媽媽的輔助下,我的龜頭終於撐開了緊湊的小肉洞口,雖然有些艱難,但確實開始一點一點往里挺進。
(媽媽)“嗯哼——❤❤~”
(我)“啊——!!!”
兩人的低吟同時在狹窄的帳篷里響起。此時,我龜頭才僅一半插到媽媽的蜜穴當中了,但是給予雙方的刺激已然十分厲害。
“嗯哼……乖兒子……乖兒子的那里好厲害哦……才進來一點點……乖兒子就感覺……好……好舒服哦……”
我聽到媽媽嬌喘地說著稱贊我的話語,心中霎時升起一股豪氣,然後胯下繼續用力向媽媽的嫩穴里挺進。
只是媽媽的肉穴實在是太緊湊了,而且我禁欲許久的肉棒實在是敏感,即使射過一次,動一下都刺激得不行。
所以突破難度很大,我每前進一步都很艱難。
“乖兒子,慢一點…………”
林媽媽嬌喘吁吁,玉手撫上我的胸膛。
眼角泛紅,媚眼如絲,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這副嫵媚的模樣,讓我看得心醉神迷,腰部不由自主地用力,肉棒又往前挺進了幾分。
隨著我的努力挺進,龜頭慢慢沒入媽媽嬌嫩濕滑的美穴。
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幾乎把持不住。
我低吼一聲,雙手握住林媽媽豐滿的翹臀,腰部猛地一挺,肉棒瞬間沒入一半,只有睾丸被留在外面。
等整個龜頭都進去之後,媽媽的肉穴口便立馬扣住我的冠狀溝。
濕熱緊致的肉壁包裹著我的龜頭,仿佛有無數小嘴在吮吸。
“嗯啊~~……好棒……乖兒子……的形狀……哦哦……”,
龜頭進去之後,身下的媽媽立刻張大了小嘴,還發出誘人的呻吟。同時她雪白的美腿開始繃緊,腳趾緊扣。
此時龜頭就像是被一張濕潤緊湊的小嘴咬住一樣,讓我“嘶”地倒吸一口冷氣,便暫時不敢再繼續深入了。
於是我胯部擺動,開始用前後摩擦媽媽濕滑嫩穴的前部,龜頭在粉嫩的小穴口處一下一下地進出。
“嗯哼……哦……哦……乖兒子……乖兒子……這樣的摩擦……好舒服哦……”媽媽此刻雙眼迷離,語氣嬌媚,然後似乎又想到什麼,一只手輕掩住嘴巴,壓低聲音說道:“嗯……不好……媽媽不能……不能叫得太大聲……阿牛……阿牛還在隔壁呢……會聽到的……”
媽媽魅惑的語氣、緊湊的濕穴,讓我受到雙重的刺激。
再加上經媽媽剛才自言自語的提醒,便想到隔壁的房子里還有陳牛在。
而我此刻正在用肉莖奸淫陳牛侍奉的美艷宗主大人、同時也是只會對我無比寵溺的媽媽的肥美肉穴,這樣我大腦更是興奮無比,肉莖似乎變得更粗更硬了,腰部擺動得也更快。
媽媽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變化,媚眼如絲地壓低聲音道:“喔……噢……乖兒子……乖兒子竟然還變大……嗯哼……好厲害哦……媽媽竟然被自己乖兒子的年輕肉棒……插入了……噢噢……”
隨著我的動作刺激,她紅潤的嘴唇張開,急促地喘著氣。
很快,媽媽突然咬著嘴唇,身體開始顫抖,眉頭微皺,屈膝的雙腿突然夾住並且更加緊繃!
此時,我便感到她的肉壁一陣蠕動收縮,然後一股溫暖的水流澆涌而來,把我的龜頭和她的胯部打濕了一大片!
林媽媽高潮了!
她的身體不住顫抖,小穴劇烈收縮,大量蜜汁噴涌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我亦感到龜頭一陣酥麻,射精的衝動又涌上來了。
我不禁停下了擺動,打算緩一緩,喘息一下。
突然浮現起前世網上都說女人喜歡男人持久,所以我不想這麼快就繳械,加上剛才射了一次的Buff加持,
我希望能讓脫胎換骨的自己給心愛的媽媽留個好的印象。
媽媽剛剛的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還“呼呼”地吐了幾口氣。
此時,她嬌艷的臉上露出嫵媚的微笑,雙眼溫柔地看著我的臉,似乎十分滿意。
接著,美艷的熟女媽媽一只手伸過來搭在我的脖子上,用力地把我摟向她,然後她那豐潤的紅唇便遞送到我的嘴上,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深吻。
“唔…………乖兒子…………媽媽愛死你了…………”
林媽媽在接吻的間隙嬌喘著說
“唔唔……嘖……嘖……真是個好孩子……把媽媽……弄得好爽……唔……嘖……嗯……對……對不起呢……乖兒子……媽媽也是擔心你的身體所以才讓你禁欲……媽媽自己也好久好久沒有……沒有做過了……而且……乖兒子的的肉棒……媽媽真的覺得好棒……好喜歡……原本想讓你看看媽媽游刃有余的一面……沒想到媽媽會這麼快就自己泄了……”
林媽媽眷戀地撫摸著我稚嫩的臉蛋,眼神充滿了母愛和欲望交織的復雜情緒
“好啦乖兒子……媽媽好了……你……你可以繼續了……來……這次……全部……全部都插進媽媽的里面……”
得到媽媽的指示,我點了點頭,雙手扶著媽媽的豐腴大腿,胯部再次開始往前挺動。
“嗯……嗯……乖兒子……乖兒子……呼……呼……來……慢慢的深入媽媽的小穴……”
媽媽白皙的大腿纏上我幼小的腰肢,讓我能更深地進入她濕熱的蜜穴。
我稚嫩的肉棒在媽媽成熟的身體里進出,雖然力度和深度都比不上成年男子,但這種毫無保留的快感,卻是別的男人永遠給不了媽媽的。
胯部慢慢使勁,由於有了一些經驗,而且剛剛媽媽流了很多的汁水,此肉穴里面非常滑溜,同時她現在也配合的把陰部迎向我,所以我很快便逐漸突破了媽媽肉穴里面一層層緊湊的肉壁。
一會兒,我的肉棒再次整根沒入了媽媽肥厚多汁的大美鮑中。
“噢❤……肉棒好燙……小穴……小穴都要被塞滿了……被可愛的乖兒子用肉棒塞滿了……喔……好撐哦……”
我現在也是爽得不得了,媽媽溫暖濕滑的美妙嫩肉,緊緊地包裹和壓迫著我的肉棒,讓我差點射了出來。
媽媽此刻臉色紅潤嬌艷,神情迷離,小嘴張得大大的,不停地嬌喘。
“噢噢噢……這就是真正的肉棒……真正的肉棒……喔……太好了……這麼多天沒嘗過真正的肉棒了……還是……還是乖兒子的的大肉棒……又大又燙……哦哦……哈嘶……那些水晶棒什麼的……根本沒法和乖兒子的比啦……噢噢噢……”
豐熟妖媚的美艷媽媽,如今便赤裸著下身在我面前,還說著與她平日的端莊氣質完全不符的淫蕩話語,我心中便一陣激動,不禁開始擺動腰部,讓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美妙肉穴中抽插起來。
由於剛剛媽媽流了不少汁液,所以抽插起來偶爾還會發出一陣水聲。
只是媽媽的那里是太緊了,進出的時候,里面溫暖潤滑的肉壁和我的肉棒摩擦讓我感到太過於刺激,我實在是不敢快速地抽插。
媽媽似乎也感到很刺激,但又怕被別人聽到,不敢大聲叫出來。
畢竟母子亂倫之事,不論是在哪個世界,都是禁忌,所以只得緊咬銀牙,以纖纖玉手掩住朱唇,發出壓抑的嬌喘,。
雖然有意放慢節奏,但是沒幾分鍾我就開始有些扛不住了,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依舊如潮水般洶涌而來,漸漸地,他感到一股熱流在下腹聚集,就快要關不住閘門,泄洪而出。
抽插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卻更顯粘膩纏綿
“嗯哼……乖……乖兒子……怎……怎麼啦?”
媽媽感到我的速度開始放慢,一邊壓抑著嬌喘,一邊疑惑地問道。
我喘了幾口氣,不好意思地回應道:“媽媽……媽媽的里面太緊太舒服了……所以我……有些想射了……”
“咯咯咯……”
聽到我的回答,媽媽發出一陣妖媚地低笑,然後摟著我的脖子,給了我一個香吻。
“沒關系哦……乖兒子……不用忍耐哦……來……使勁抽插……然後射給媽媽吧……”媽媽溫柔地鼓勵我道。
聽到媽媽的鼓勵,我點了點頭,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胯部前所未有地快速激烈擺動,肉棒開始大力地抽插著媽媽肥美多汁的肉穴。
隨著我的快速抽插,媽媽里面的汁液似乎也逐漸多了起來,一時間水聲不斷響起。
我這樣抽插了一分多鍾之後,便差不多到達了極限。肉棒開始極度充血,龜頭非常的漲,抽插的速度更快。
媽媽也感受到了我的變化,壓抑地浪聲道:“喔……乖兒子……乖兒子……再堅持多幾下……媽媽……媽媽……也快要到了……”
我咬著牙,一鼓作氣地用肉棒做出最後的幾下衝刺。
接著,肉棒突然感受到媽媽的濕滑美穴一陣收緊壓迫,便再也忍受不住。
我把肉棒整根插入媽媽的小穴,用力抓住媽媽的大腿根部,胯部死死地和媽媽貼在一起,隨即感到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從肉棒頂部的馬眼噴涌而出,進入媽媽的嫩穴深處,而且是連續噴射了好多次,每一次噴射肉棒都會激烈跳動,我也會潛意識地頂動一下胯部,想要把肉棒更深地頂入媽媽的美穴。
“啊……!!媽媽……!!”,我不禁低叫了一聲。
媽媽此時也是神情迷離,小嘴大張,皮膚變得潮紅,渾身發抖,雙腿屈膝緊繃不自主的夾住一下,美妙肉穴一抽一抽,然後一股股淫汁涌出,衝刷著我的肉棒。
“噢哦……好棒……乖兒子熱熱的精液……射進媽媽的肉穴了……乖兒子的精液……噢噢噢噢……好多啊……射得好多啊……啊……不行了……媽媽也要泄掉了……被自己的……自己的可愛乖兒子干到泄掉了……噢噢噢……”
在此刻的野外森林中,豐滿美艷的熟女媽媽和秀氣青澀的少年正在熱情地纏綿著。
而他們的下身則緊密地交合在一起,讓兩人同時到達了美妙的頂峰……
…
夏夜已深,我從浴缸里醒來,林媽媽早已不在我身邊
無燈無火,夜色如墨,璀璨的星河如同一條閃耀的銀河傾瀉而下,灑落在大地上。
窗外九峰,恒古巨獸般盤踞境中大地,遠望之下,令人不禁生哀嘆畏懼之感。
而此刻,秘境內的宗門大殿旁,壹處占地頗廣的宅邸後宅內,陣陣女人的呻吟聲劃破了夏夜的黑暗,
時而歡快,時而痛苦,時而嬌泣,時而輕笑。
這酥麻之聲時大時小,一陣陣撩撥著聽者的心弦。而這噬骨銷魂的呻吟,正是從宗主臥房中傳出。
透過窗櫺向內望去,就會發現一個豐神綽約、肌膚白皙的絕色人母正被一黝黑壯漢和一俊美少年前後夾攻。
身下紅羅帳暖度春宵,錦衾繡被已凌亂不堪。隨著三人激烈的動作,床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仿佛隨時都要散架。
壯漢躺在人母身上,一雙大手在她修長白皙的玉腿上輕柔愛撫,胯下粗壯陽物則在她花徑中奮力抽插,帶出陣陣晶瑩蜜液。
而長發少年則緊貼人母玉背,用對比起壯漢略短一節包莖玉根沒入菊穴,狠狠抽插。雙手繞過她瑩白肉感的身軀,揉捏著胸前兩團柔軟。
人母豐乳上那兩點嫣紅更是他照顧的重點,四根幼嫩的手指捏住這兩點嫣紅不停的掐捏,惹得人母呻吟中夾雜著嬌泣。
不多時,二人猛然間顫抖起來,將大量的滾燙陽精灌入人母體內的花宮和柔腸。
壹股!
兩股!
三股…
竟是射了九股濃精方才停歇!
人母被這猛烈灌精刺激得仰首嬌喊,紅寶石般的美眸恰與我四目相對……
“啊!”
我驚呼著驟然驚醒,卻是仍身處浴室內,沒了那要人命的香艷場景。
“啊?乖兒子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一具柔軟香嫩的嬌軀貼上我的身體,溫柔嗓音將我拉回現實。
浴缸水流不止,夾雜著愛欲的痕跡。我的玉莖雖已疲軟,卻仍被林媽媽緊緊吸附…………
————————————
“諸位可曾聽聞,有一位名為蕭子幻的青年,竟將妖族年輕一代的絕世天驕鎮壓於方寸之間?”一位道袍飄逸的修士悠然開口,眼中閃爍著驚詫與欽佩。
“此言當真?”另一人忍不住輕呼出聲。
“那絕世天驕的修為之高,而且身負蛟龍血脈,妖力之強,名動東西兩域,堪比傲豐太子,竟被他鎮壓,實在難以置信!”
“你的消息未免太落後了些”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搖頭輕笑,“此事已在傲日帝國傳得沸沸揚揚,盤龍碎空的修士都親眼目睹,豈容置疑?”
茶館內一片喧嘩,人人議論紛紛。
“但諸位可知,這位蕭子幻在傲日帝國的封魔大會上,也不過屈居第二而已。”
一個神秘兮兮的聲音響起,眾人忙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黑袍的人影負手而立,身邊跟著另一位黑袍人。
“居然還有人在封魔大會上勝過此子?真不知那人是何方神聖,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眾人聽後更是驚嘆連連。
“那奪魁之人是何方神聖?”有人好奇問道。
“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修士”黑袍人淡然一笑,眼底卻有驚艷之色一閃而過,“卻能一拳擊敗合方聖殿的少殿主呂子庚,實力之強,超乎想象。”
“十三四歲!?”
“那小修士豈不是要比蕭子幻還要妖孽?這年頭的天才怎一個個如此逆天,真是讓人甘拜下風。”一人喟嘆道。
“嘖嘖,想必這兩人都非池中之物。”
“在下有小道消息”
這時,黑袍人的聲音又插了進來,“這兩人據說是出自同一個宗門,只是不知那宗門何方神聖,竟能培養出如此妖孽。”
茶館內的議論聲愈演愈烈,猶如石破天驚般,這則消息正如一陣清風,迅速傳遍大半個東域,在無數修士的心中蕩起陣陣漣漪。
人人都在猜測,究竟是哪個宗門如此了得,竟出了兩位逆天級的妖孽天才。
……
而在不遠處的賭石坊中,一群修為更加不凡的修士圍坐在檀木桌旁。
品茗暢談,話題卻是近日東域最轟動,同時也是更隱秘的消息。
“這蕭子幻還真是不得了,不僅將妖族王者的兒子鎮壓,更是接下了劍聖嫡傳的必殺一擊,天劍宗晚清秋也被他擒獲,這份神通簡直要捅破蒼穹了!”一人揚眉說道,語氣中滿是震驚。
“堂堂人妖兩族年輕一代的三大巔峰人物,竟被同一人降服,這太不可思議了吧?”另一人半信半疑。
“絕無虛言,有無數修士親眼目睹,豈容置喙?”
“那傲豐太子呢?以其傲骨,斷不容此等之事發生吧?”
“不知所蹤,聽聞他進了某處地宮後便了無音訊,連封魔大會的排名也沒了。”
“不會是被殺了吧…”
“不知,不過修仙界本來就是這樣”
“你說此子來頭究竟幾何?妖族的混蛋就罷了,但連盤龍帝國劍聖嫡傳都能壓制,那可是公認的難逢敵手啊!何況還能接下盤龍劍決的全力一擊,實在匪夷所思。”
“莫非此子真有通天徹地之能不成?一舉拿下三大天驕,難道要像上古紀元的妖孽一樣書寫驚世駭俗的傳奇!”
“那些妖孽是何許人也,他們那個不是應劫而生,你說歸元大陸出一個這麼容易嗎,而且一出就是與意味著有滅世的災難並存,你看現在哪有什麼災難,我看此子定是得了什麼不世奇遇,或獲得了古老遺存,方有此等驚天手段。”一人點頭說道。
一時間,賭石坊內議論紛紛,眾人皆感到不可思議,仿佛身處夢幻泡影。
要知道,盤龍帝國的劍聖嫡傳在同輩中備受矚目,不知凌駕於多少名宿之上,各大聖地皆對其忌憚有加,都認為此子將來定能成就不世之功。
如今卻有人能將其反制,如何不令修士界為之震動?
小蛟龍與劍聖嫡傳,幾乎代表了妖族與人族的兩位未來王者,卻同時敗於一人之手。
“那諸位可知那蕭子幻有何來歷?出身何方?能將三大奇反手鎮壓的能耐,恐怕會讓無數宗門聖地都眼紅吧?”
“呵呵,這還真不好說,傲日帝國曾懸賞通緝於他,前些時日我還瞥見過他的畫像。據說修為不過金丹與築基之間,卻掀起如此波瀾,著實不簡單。”
“他既被帝國通緝,卻還敢大大方方參加封魔大會,如此高調張揚,背後定然有所依仗。看來其背後的靠山絕非等閒之輩。”
隨著話題的深入,老蕭的點點滴滴漸漸浮出水面。雖然线索依舊零散,但東域修士已對他略知一二。
…………
東域
傲日帝國
在這傲日皇城的中央,有著一片呈現四方形的宮殿群,極致的輝煌大氣,哪怕只是站在外圍,都能感受到那一股令人心生臣服之意的帝皇威嚴,在四周聳立的威嚴將士們,更讓皇城的修煉者不敢越雷池一步!
此乃傲日皇宮,傲日帝國真正的權力中樞!
大殿內金碧輝煌,龍鳳呈祥。四周雕梁畫棟,琉璃彩繪,美侖美奐。
殿頂盤旋著九條金龍,栩栩如生,仿佛隨時要騰空而起。
大殿正中懸掛著一方橫匾,上書“天下共主”四個大字,字跡遒勁有力,彰顯著帝王的威嚴。
傲日殿,是傲日大帝召開大朝會,與帝國百官商討事宜、頒布政令的地方,同時也是帝國真正的樞紐。
此時,傲烈將軍與五名金丹期千夫長恭立殿中,頭垂胸俯,不敢仰視高台寶座上的至尊。
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無不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們深知,今日之事事關重大,絕不能有絲毫差池。
只見寶座之上,端坐著一位身披黃袍的中年男子。
那龍袍上金絲銀线,繡著日月星辰,熠熠生輝。
那人頭戴冕旒,腰束玉帶,寶相莊嚴,氣度不凡。
他雙目如電,凌厲的目光掃視著臣子,威壓迫人,令在場眾人不寒而栗。那便是傲日帝國的主人——傲日大帝!
“陛下,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
傲烈將軍恭敬地俯身行禮,聲音低沉而又戰戰兢兢。即便是他這樣的勇武之士,在大帝面前也不敢有絲毫逾矩。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的封魔令,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人偷走了?以至於無人上榜?”
傲日大帝的聲音如洪鍾般在大殿內回蕩,震得每個人心驚肉跳。他緩緩站起身,龍袍隨風而動,襯得他身形愈發高大偉岸。
“好啊,帝國出現如此丑態!哈哈,真是本帝的好臣子啊!”
帝王之怒,猶如狂風驟雨,傲烈等人無不心驚膽戰,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多少年了,自本帝舉辦封魔大會以來,皇族子弟何曾落於人後?而如今,這偌大的帝國,竟無一人上榜!這讓天下人如何看朕?如何看我傲日?”
他猛地起身,龍袍翻飛,邁步而下,每一步都讓大殿為之震顫。
傲日大帝的目光如炬,直射傲烈,仿佛要將他的心思看穿。他緩緩踱步,每一步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殿內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眾人屏息以待,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只見他來到傲烈面前:“你跟本帝說說,傲豐那小子去那了”
傲烈渾身一震,身為傲豐的人,他自然不會暴露主子的計謀
“臣……不知……”
聞言,傲日大帝冷哼一聲,眼神如刀,直刺傲烈的心窩。
傲烈額頭滲出冷汗,跪伏在地的身體微微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陛下,太子殿下向來我行我素,臣實在不知他的去向啊…………”傲烈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微弱無力。
傲日大帝負手而立,目光在傲烈身上逡巡許久。良久,他才冷冷開口:“也罷,此事暫且放下。”
“影,去仙墮峽,檢查當年封印,並且搜索太子下落,如果有機會就順手除掉還未走的碎空盤龍的人!”傲日大帝冷聲道。
當傲日大帝的話音落下後,傲烈以及那五名千夫長,都是渾身一震。
這“影”字一出,在場眾人無不變色。那是帝國暗處最神秘莫測的一股力量,幾乎無人知曉其真面目,卻個個談之色變。
“是!”
與此同時,一道若影子般的漆黑身影憑空浮現在這大殿之中,應了一聲之後,身形再次消失不見,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那身影來去無蹤,快如閃電,幾乎難以捕捉。但他響亮的應聲卻久久回蕩在大殿上空,令人心悸。
而當此人出現之後,傲烈眼眸之中閃爍著極度的忌憚之意!
傳聞,陛下手中有一只地府鬼軍,勾人魂魄於無形,這位,怕是其中之一吧。
“傳令下去,從今天起,加強搜索蕭子幻的下落,並將榜上頭十列為第一等觀察對象,有任何舉動,皆向本帝傳達!”而後,傲日大帝再次說道!
“傲烈!”
“臣在!”
“你暗中調集烈焰軍,集結於星傲山脈中!”
“陛下,這………….!”
聽到傲日大帝的話,傲烈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傲日大帝,吃驚道。
作為統率帝國軍隊的將軍,傲烈很清楚烈焰軍是什麼存在,乃是帝國最頂尖的軍隊之一,整整有著五千人,每一位都是築基境,跟帝國之中那些尋常的軍隊,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中。
帝國每一個頂尖軍隊,一出世,都會令那些宗門聞風喪膽!
烈焰、冰霜、肅殺、傲日以及傳說中最為神秘的地府鬼軍,並稱為帝國五大頂尖軍隊,任何一軍出世,都將震驚天下。
這是何意,陛下恐怕對我效忠太子殿下早已有了猜測……
“長麟忠公死了,還是死在'無名'的手中!”傲日大帝眼眸迸射一縷寒芒,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消息,他也是剛剛才得知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這般憤怒,這'無名',簡直是將他傲日帝國的臉面,狠狠的踩在腳底蹂躪,此仇不報,他傲日帝國的顏面何在?
“什麼?”
傲烈將軍渾身一震,整個眼眶瞪大,他雖然心中已有猜測,但還是沒敢確認'無名'的膽子竟然這般大,敢對帝國王侯出手!
傳聞中,'無名'這人神秘莫測,行蹤詭異
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反正就是針對著帝國子侄、高官。
如今,連身為帝國王侯的長麟忠公都死在無名之手,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簡直是在挑釁傲日帝國!
這已經不關乎自己的站隊,而是關乎整個帝國的顏面,而且自己做好了反而能幫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刷印象。
“臣明白了,陛下放心,這一次,臣親自率領烈焰軍,必將'無名'的頭顱,為陛下提來!”
陳烈躬身行了一禮,沉聲道,臉上也是浮現著憤怒之色,他乃帝國將軍,帝國之顏面,不僅是陛下的顏面,也同樣是他的顏面,更是太子殿下的顏面。
如今帝國王侯被害,若帝國不出手,這天下,將如何看待他傲日帝國?
如何看待他這個傲日帝國的將軍?
而且自己不處理的話,'無名'的手早晚會伸向自己,甚至是太子殿下。
“本帝自是相信愛卿的,但這'無名'詭秘莫測,本帝打算讓冰霜軍也出手!”傲日大帝看向陳烈,點了點頭,出聲道。
能夠擊殺長麟忠公,傲日大帝相信'無名'的實力,絕不止如此,'無名'太過神秘,來無影去無中,而且敵在暗,這讓傲日大帝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要麼不出手,要麼,便要是絕殺!
聽到傲日大帝之言,傲烈渾身一震,好似想到了什麼,眼底深處閃爍過一抹愛慕之色。
冰霜軍,由帝國長公主率領,那位不僅是傲日帝國第一美女,與太子的禁臠晚清秋同為東大陸元嬰之下小魁榜十大美女之一,更是傲日帝國第一女武神,威名赫赫,乃是皇族女子第一高手,深得陛下信任,也是陛下的親妹妹。
帝國長公主至今未婚,也從未曾想要嫁人,獨自訓練一支軍隊
冰霜軍,成為帝國五大頂尖軍隊之一,哪怕是陛下,都拿她沒辦法。
但傲烈很清楚,在整個帝國中,若說誰能讓陛下溫柔以待,那唯有這位長公主殿下了。
整個帝國,不知道有多少男子愛慕這位長公主殿下,包括他傲烈,但卻沒有人敢對長公主明確表示愛慕之意。
不僅因為身份配不上,還因曾經敢明確表態的,無論是什麼身份,都被那位長公主打一頓。
“臣必與長公主殿下,將那'無名'斬殺,為長麟忠公報仇,為我傲日帝國,掙回顏面!”
傲烈再次躬身行禮道,能與那位同行,是他傲烈之幸!
“好,朕等著你跟菱兒凱旋歸來!記住,一切不要急躁,打探清楚'無名'的底細,再出手,務必做到萬無一失!”傲日大帝點了點頭,沉聲道。
“是,陛下!臣告退!”
看著傲烈漸漸消失的背影,傲日大帝眼眸都眯了起來。
'無名'?傲豐?蕭子幻?
還真是多謝呢,為本帝這一盤大棋推了一把。
他拿出了天機閣傳來的紙張,然後把它打開。
只見畫面上出現一幅美人畫像,上面寫著:讓此女受精者,可誕下位面之胎。
……
星耀山脈
秘境內,主殿中。
我靠在林媽媽的懷中,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馨香,宛如置身於一片芬芳的花海。
林媽媽端坐在寶座之上,眉目含情,笑靨如花。
她纖纖玉手執起一枚晶瑩剔透的紅色靈果,輕輕啟唇,吐氣如蘭:
“來,乖兒子,張嘴……啊~”
那靈果晶瑩欲滴,散發著誘人的芳香。
林媽媽優美的雙指將果實送入我的朱唇,親自喂到了我的小嘴中,白皙的手指肉與我嫣紅的薄唇貼合,輕輕一刮,帶著萬般風情。
甘美的汁液在口中綻放,似有蜜糖在心頭緩緩流淌,我不禁發出滿足的呢喃,小手情不自禁攀上林媽媽的衣襟。
林媽媽莞爾一笑,笑靨似花開,眉眼間盡是溫柔繾綣。
她挺了挺腰,腰肢輕擺,伴隨著那對輕輕搖晃著的傲人巨乳,為懷中的兒子調整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
淺笑嫣嫣,風姿綽約,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萬種。
此刻的林媽媽渾身上下都散發出驚人的魅惑力,隱約還有著一種世間尋常女子所沒有的絕世妖嬈,能傾倒天下眾生,就連天界的仙人見了,也難免動了凡心,恨不得拋卻一切塵緣,只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即使是見慣了這副媚態的我,也不禁被林媽媽嫵媚的神態擾亂心神。
林媽媽望著兒子痴醉的模樣,掩口吃吃輕笑,宛如二八少女般嬌憨可人,眉眼盈盈,媚態橫生:
“乖孩子,再來一枚靈果嘗嘗。”
她用挑逗性的動作夾起一枚鮮艷欲滴的紅果,修長白皙的指尖探入我的唇間,任由我含住她柔嫩蔥白的指頭,將甘美多汁的靈果卷入口中。
“乖兒子,這靈果可是媽媽親手采擷,沾染了日月精華。吞食入腹,定能讓你身強體健,骨骼玉堅…………”
林媽媽柔聲呢喃,眼波似水,盡是寵愛之情。又調皮地以指腹在我唇瓣上摩挲流連,撩撥挑逗,仿佛在細細品味那柔軟潤澤的觸感。
自從封魔大會結束,已經過去了七天七夜。
秘境之內,一片欣欣向榮,生機盎然。
四處皆是忙碌的身影,村民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空氣中彌漫著花草的馨香與泥土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我也是近日才得知,原來當日林媽媽與村長談及的正是秘境人手的調配之事。
三日前,附屬地1號不少村民已被安排至秘境內工作,各司其職。
此時的秘境分為數個區域,而最為重要的,莫過於那片藥草園。
這里種植著林媽媽與師傅自仙墮峽帶回的稀世珍草,一株株奇珍異草在靈氣的沐浴下舒展枝葉,散發出陣陣異香。
有的通體晶瑩剔透,猶如璞玉;有的七彩斑斕,恍若彩虹;還有的形態奇特,令人眼花繚亂。
這些都是修仙者夢寐以求的至寶,此刻正在秘境中茁壯成長。
種植之事交由原本便是農人的附屬地村民打理,再合適不過。
村民們雖然皆是凡夫俗子,但在這靈秘之地辛勤耕耘,也沾染了幾許靈氣。
他們臉上的皺紋似乎都淡了幾分,眼神也愈發炯炯有神。雖尚不能修仙,但能在這福地洗滌心靈,已是莫大的機緣。
林媽媽看著兒子認真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憐愛之情。
她溫柔地撫摸著兒子稚嫩的臉蛋,柔聲呢喃:“媽媽的小寶貝兒子,你怎麼這麼可愛。”
說著,她不由分說地將我緊緊摟在懷中。
那對碩大的乳房緊緊壓在我幼小的身軀上,馨香軟玉,讓人幾欲窒息。我貪婪地嗅聞著媽媽身上的體香,恨不得就此溺斃在這溫柔鄉里。
許久,她才肯罷休。
我就這般依偎在她懷中,一面享受著母愛的滋潤,一面悄然打量著系統面板,心中暗自盤算著下一步的計策。
與此同時
遠離主殿外
“錚。”
潮平兩岸闊,月光如水,灑落在秘境內九座山峰之上,劍峰傳來悠揚動聽的海浪之聲,似是天籟之音。
空靈悠遠的劍鳴在山峰間回蕩,與潮聲相和,奏出一曲天人之音。
那旋律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柔婉,時而激昂,仿佛在訴說著亘古的愛恨情仇,又仿佛在歌頌著天地的壯美。
雖然人不多,但無論是正研習卷軸的陳牛,正在修煉功法的周小樂,還是一些初入秘境的附屬地村民,都停下手中之事,齊齊望向了劍峰的方向。
悠揚海浪聲在九峰間回蕩,仙禽雀鳥歡快起舞。
眾人的目光都被那音聲所吸引,眼神迷離,似乎陷入了某種奇妙的境界。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絕美的白衣劍仙,在月光下舞著劍,周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那身影是如此的飄逸出塵,讓人心生向往。
藥草園中靈植也似有所感,紫靈果嬌艷欲滴,生精花粲然綻放,天雪梅冰清玉潔,烏秘芝光華流轉,皆在仙子劍舞中煥發異彩。
“劍峰的妙樂……”
一眾從附屬村落新入門的農民,任由動聽的仙樂鑽入耳朵中,猶如吃了什麼仙丹靈草,通體舒泰,一天疲勞盡去,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放松。
他們或席地而坐,或倚樹而立,閉目聆聽,臉上流露出滿足而寧靜的神情。更有農家少女不由自主地輕輕搖晃起身體,仿佛在隨著樂聲起舞。
“好一曲高山流水,直叫人心曠神怡,煩惱盡消。”
一老農喟然長嘆,雙手合十,對著劍峰的方向深深一拜。
海浪聲歇,秘境才漸漸恢復喧囂。
卻不知劍峰山下,一高大光頭壯漢佇立於林間空地,正用雙手擼動胯下粗長猙獰的玩意,對著劍峰山巔的仙子做著下流猥褻的動作,丑態畢露。
只見。
下身的一條簡陋的麻布遮羞布已經被褪到了腿根處,一根碩大粗長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赤紅如神龜頭的頂部流出透明的液體,雙手在棒身和頂端來回回擼動、摩擦。
那猙獰的男根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撫弄下顫動跳躍,似受到上古神靈的嘉許。
黑色腺液自馬眼汩汩而出,沾濕了他的指間,在月華映照下泛起淫靡水光。
“冷婊子,冷婊子,天降異象,老子愛煞你了!”陽不韋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痴迷的光芒
腦海中浮現出冷盼月高傲冷艷的容顏,那雙清澈明眸此刻卻蒙上了欲念的迷霧,櫻唇微張,吐出破碎婉轉的呻吟…………
“真想把這幅'輪海升月圖'染成老子的顏色”
臉上布滿血紋溝壑,顯得凶神惡煞,卻因興奮而漲得黝黑。
剛才他在海浪聲已經興奮的射過一發。
但僅僅一次高潮顯然無法滿足他內心深處的欲火。
他的眼神愈發迷離,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仿佛在模仿交媾的動作。
一想到之前,他用自己的鑄源仙莖把冷盼月的乳頭狠狠操翻,陽不韋又硬了起來,繼續瘋狂的對著劍峰的山頂上的仙子進行褻瀆的行為。
一雙手恨不得把自己的鑄源仙莖抓爆,才能稍稍緩解腫脹難忍,恨不得找個洞穴狠狠插入的焦灼欲念。
“荷荷嗬,冷婊子,冷婊子,盼月婊子!”
陽不韋低吼著,喉中發出荷荷怪叫。
雙手在身下擼動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腰肢也隨之彎曲,仿佛這樣就能將肉棒高高抬起,狠狠地插進那仙子的體內,恣意地抽弄。
汗水混合著腺液,將他的下體弄得濕漉漉的,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騷貨,賤人,老子要把你操服在這劍峰之巔!”
陽不韋一邊擼動一邊挺腰,幻想著冷盼月就在自己面前。
仙子絕世的容顏,那雙清冷無波的眼眸,明亮璀璨,仿佛倒映著整個星空。
而此時,那雙眼眸中卻映照出他對仙子自瀆的丑陋神態。
冷婊子,你眼里最終只能容得下我!
“盼月,盼月,墮落吧!給老子墮落、啊……射、射射了!!”
隨著一聲低吼,陽不韋刺激難當,一發濃稠的白濁精液從碩大的龜頭馬眼處激射而出。
那力道之大,竟直接越過了他與樹蔭間近十米的距離,如蠱修煉制的惡毒蠱蟲群,對劍峰上的巨石直撲而去。
同時,在就連陽不韋也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馬眼中一滴與以往白濁不同的粉色濁液悄然滴落,悄悄地化作一條猙獰的鑄源仙莖分身,似有靈性般直衝向山巔。
這邪物直衝雲霄,竟似要直搗黃龍,玷汙那高高在上的絕世仙子,教她嘗盡人間極樂,墮入凡塵……
…….
月色朦朧,雲霧繚繞,劍峰之巔宛如仙境。
冷盼月靜坐其上,身姿綽約,宛若謫仙。
肌膚勝雪,秀發如瀑,眉目間盡顯清冷出塵之態。那張精致絕美的面容平靜安詳,恍若睡蓮般靜謐,不染一絲塵埃。
櫻唇微啟,吐納間氣息綿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
修長白皙的玉指擺出一個玄奧的手印,指尖泛起淡淡的光華,似有靈性。
周身環繞著縷縷仙氣,與夜色交相輝映,更顯得她空靈脫俗,不食人間煙火。
“此番仙墮峰峽之行,收獲都是不少。”冷盼月暗自思忖。
雖然她與生俱來就掌握了異象的運用之法,但實際使用的效果竟遠勝預期。況且在本源仙劍難以祭出之時,這異象倒也可充作另一手段。
想到這里,冷盼月心中一動,玉手輕揮,在身前虛空一劃。指尖泛起一道銀光,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宛如流星般轉瞬即逝。
感知自身的苦海,冷盼月秀眉微蹙。只見苦海之中,三物浮沉:一團黑霧、一塊木牌、一柄銀劍。
那黑霧如鬼魅般繚繞,散發著森森寒意,卻又透著紅塵欲念。
木牌上“因果”二字猙獰刻就,似用鮮血寫成,邪氣森然。
銀劍則在黑霧與木牌間若隱若現,劍身寒芒閃爍,與二者針鋒相對。
冷盼月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雜念盡數驅散,再次合目冥想。
在識海的深處,一片澄明如鏡的湖泊浮現,湖面倒映著皎潔的明月,粼粼波光與天上星辰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那是她心靈的淨土,是她追尋萬年的安寧。
冷盼月的意識漸漸沉入湖底,仿佛回到了久遠的過去。
蒼茫雲海間
湖泊中正站著一個年幼的少年,眉清目秀,身形瘦削
少年抬頭望向星空,眼中滿是向往和憧憬,似在傾訴著某個美好的心願。
那一輪明月似乎也因為少年的視线而為他灑落銀光
冷盼月看著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波光瀲灩,宛若星辰。
忽聞一股腥臭異常的味道襲來,如同腐爛的魚肉,又似久未清洗的陰溝,令人作嘔。
那股惡臭愈發濃烈刺鼻,直衝鼻端,讓她不由自主地循著味道的來源望去。
只見一道粉色虛影正抓著下身不斷擼動,動作極其猥瑣下流,完全不顧廉恥。
身形佝僂猥瑣,宛如地獄中的色鬼,正在自瀆泄欲。
他的身後是一輪巨月,劍峰之巔,風聲沙沙作響,與他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他的行為是多麼的不堪入目。
冷盼月雖是見多識廣,卻也被眼前這一幕震懾住。
雙方視线交匯,冷盼月清冷的目光微垂,落在了那根指著她,足足有二十五六公分長,有著赤紅色碩大龜頭,長著倒刺肉瘤和疙瘩的散發著詭異金光的鑄源仙莖分身上。
內心驟然一頓。
那根肉棒猙獰可怖,青筋暴起,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龜頭膨脹如鵝蛋大小,馬眼翕張,不斷滲出腥臭的液體。
莖身遍布疣瘤,肉刺倒鈎,猙獰如惡魔之物。
“……鑄源仙莖?”冷盼月聲音清冷純粹,天籟一般的嗓音中摻夾著一絲嚴厲的質問。
她的聲音似乎讓周圍的景色都為之一振,木屋前的木棉樹也似乎停止了搖曳,山風也不再呼嘯。
只見鑄源仙莖馬眼一開,青筋暴起,似有什麼要噴薄而出。
冷盼月立刻催動劍氣,凝聚成一柄鋒銳長劍,要把鑄源仙莖斬落。
劍氣凌厲,劃破長空,似乎連天地都為之變色。
但這時,一直在苦海里的木牌逐漸消逝,一道因果之力穿過秘境壁壘,直接落在冷盼月身上。
嬌軀一震,眉心隱隱作痛,讓動作有一瞬間停頓。鋒芒畢露的長劍就這樣停在了半空,離鑄源仙莖只有毫厘之差。
天機不可泄露!
因果不可違逆!
鑄源仙莖轟然爆射,龜頭直挺挺的對著距離他不到三米遠的冷盼月,一大股的精液噴射而出。
如一支支白色的利箭,打在了白衣劍仙純潔的衣裙上。
噴射量之大、之疾,竟是直接噴滿冷盼月豐盈的酥胸,小腹、以及束著白色腰帶的纖細腰肢上。
雪白的紗裙瞬間被染上了斑斑點點的白濁,猶如梨花帶雨,蓮花沾泥,再也不復先前的聖潔無瑕。
“嗯!”
被滾燙的精液澆在身上,冷盼月嬌軀一陣顫抖,從咬緊的貝齒間泄出一絲婉轉動聽的嬌吟。
那粘稠的濁液似岩漿般灼熱,瞬間浸透了她雪白的衣裳,透過貼身的褻衣,烙在了她細嫩的肌膚上,燙得她全身顫抖。
憤怒,慌亂,驚訝,羞憤,以及一絲絲莫名的,屬於女性身體本能上的快感,讓這位一直清冷如仙的仙劍劍靈呆站在原地,承受著眼前這粉色虛影一發發的白濁精液。
將衣衫撐起美妙弧线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少女柳腰,以及豐滿挺翹的臀部,雙腿之間的神秘之地,修長優美的雙腿,再往下,纖細圓潤的小腿,最後就連秀氣的裸腳玉足上,都被粉色虛影腥臭的精液射了一遍!
與此同時,鑄源仙莖的精液帶著重鑄眼前這位劍仙嬌軀的決心,滲透到衣服內,尋找著劍仙的罩門。
腥臭的味道散發出來,那股腥臭味似一張無形的大網,緊緊裹住了冷盼月玲瓏有致的身軀,只覺呼吸間盡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被男人用精液澆了全身,胸前和下身,幾乎所有敏感之處都被男人腥臭的精液玷汙
饒是生性冷傲如她,此刻也難掩心中的慌亂無措,那顆高傲的芳心砰砰直跳。
忽然,一縷粉色的精蟲落在冷盼月的臍眼處,刹那間化作一朵妖艷的桃花紋。
冷盼月心中一驚,隱約覺得大事不妙。
想要驅散那桃花印記,卻發現周身氣血翻涌,竟似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
而鑄源仙莖發射後不到三秒又堅硬如初
粉色虛影繼續瘋狂擼動,赤紅粗大的龜頭一翹一翹的指著冷盼月,就如一頭從深潭中探出腦袋的惡蛟,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孽根…”
前所未有的心情波動讓她呼吸急促,一雙漂亮的紫眸,卻一直看著這丑陋的粉色虛影用他那干枯的雙手擼動鑄源仙莖。
她的體內,煉虛境龐大的法力急速運轉,造成一道道氣流吹動四周的花草,仿佛在顯示著劍仙此刻的心情。
“墮!”“墮!”“墮!”
粉色虛影放肆的擼動肉棒,渾濁的雙眼內通紅一片
“你…壞…了…本尊的萬……宿願,這仇…本尊定會…啊!!!”
一大股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對著冷盼月射去。
粉色虛影手握肉棒,眼睛死死地看著飛在空中的白濁精液,想要再次看到自己的精液又一次射到仙子身上。
然而這一次,冷盼月的身前亮起了一道白光屏障,將所有肮髒的精液盡數擋下。
粉色虛影錯愕地抬眼望去,對上了一雙清澈空靈的紫目。
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仿佛從天上廣寒宮照射而下的純白月光,明淨空靈,不染一絲塵埃。
方才的意外已經讓她恢復了冷靜和判斷力,不再受那突如其來的因果之力影響。
冷盼月冷冷地睨視著虛影,櫻唇輕啟:
“汙穢至極…”
話音剛落,一道銀光驟然閃耀,鋒芒逼人。
只見白衣劍仙反手一劍,直接將虛影斬成兩截。
淒厲的慘叫響徹劍峰,虛影化作點點碎屑,消散在夜風中。
冷盼月負手而立,高聳入雲的酥胸和渾圓挺翹的玉臀在月光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襯得她身姿愈發出塵動人。
但她眉宇間的冷意絲毫不減,猶如一尊高嶺之花,清冷出塵,不可褻玩。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她子宮位置的小腹處的桃花紋若隱若現地閃爍…那艷麗的色彩,在這個清冷的夜晚,顯得格外妖異而不祥。
微風徐來,吹落了幾片嬌艷的木棉花瓣,落在冷盼月潔白的衣裙上,似乎要將她清冷的氣質染上幾分艷色,又緩緩滑落,隨風飄向遠方,融入了這個寧靜而詭譎的夜。
…
清晨,皓日初升,萬物復蘇。
我蹣跚著腳步,來到劍峰山腳下。
昨夜被林媽媽榨了一整夜的身子還有些虛弱無力,胯下的肉莖腫脹不堪,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但這正是林媽媽對我的疼愛,是她對我修行之路的支持。
想到這,我露出了一抹淫笑。
咳咳
差點就在師傅面前露了洋相
我仰望著眼前高聳入雲的劍峰。
晨曦透過薄霧,灑落在蒼翠的樹梢,為萬物披上一層金色的輕紗。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青草交織的芬芳,沁人心脾。
深吸一口氣,只覺靈台瞬間清明了幾分。
鳥兒清脆的啼鳴在山間回蕩,與和煦的山風奏出天籟之音。我就這樣佇立良久,靜待師傅降下長劍,接我上山。
然而,一個時辰過去,兩個時辰過去,山風依舊,卻不見師傅的身影。
劍呢?
“這莫非就是師傅為我設下的修行考驗?”我暗自揣度,決定繼續等待。
第二日,第三日,也還是這樣。
我心中的疑惑漸長,但想到修行路上豈能輕言放棄,便咬牙繼續等待。
第四日。
這次,我是晚上來到劍峰山腳下
夜幕低垂,山風輕拂,送來陣陣花香。
我抬頭望去,只見一襲白衣,如夢似幻,宛若仙子降世一般的師傅。
…
劍峰之巔,山崖邊。
夜幕深沉,月明星稀,草木葳蕤。
看著坐在懸崖中間的秋千上,美如碧玉,宛若天女下凡的美人師傅。
師傅一襲白衣勝雪,銀白長發隨風飄揚,如瀑般瀉下。
她端坐秋千之上,清冷的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那對傲人的雪峰隨著秋千的擺動而微微顫動,更顯得她身姿婀娜多姿,曲线畢露。
一時之間,我竟然有些痴了。
此刻,絕色無雙的冷盼月師傅在秋千上輕盈蕩漾,宛如童真少女,美若天仙。
秋千架旁種滿了木棉樹,艷紅的花瓣隨風飄落,飛舞在她周身,恍若置身於一片紅色的雲霧中。
冷盼月那雙雪白修長、玉雕般的美腿悠然向前伸展,素足如新剝春筍,圓潤可愛的腳趾頭微微上翹,粉嫩嫩的腳跟若隱若現,煞是誘人。
她未著鞋襪,一雙足弓完美的玉足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讓人忍不住想要虔誠地跪下親吻。
玉足輕點,帶動秋千輕輕搖晃,裙裾隨之飄揚。
修長的玉腿交疊,隱約可見大腿根部那一抹雪白晶瑩的肌膚,勝過凝脂美玉。
隨著秋千的擺動,她那兩瓣渾圓挺翹的玉臀輕輕顫動,似在無聲誘惑。
最撩人心弦的是,隨著秋千的每一次來回蕩漾,她的裙邊都會隨風而起,時而露出那一段雪白柔嫩、略帶肉感的大腿根部,簡直勾魂攝魄。
若是這風再大些,只怕連那神秘的禁忌之地也能一覽無遺…………
冷盼月似乎察覺到了來人灼熱的目光,她緩緩抬起頭來,一雙冷艷的紫眸直視著對方。那眼神清冷如冰,卻又似乎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此時的她哪里像是冷若冰霜、淡莫如水的白衣劍仙,簡直就是一個天真爛漫、無拘無束的少女。
冷盼月輕啟朱唇,吐氣芬芳宛若幽蘭:
“徒兒,你在想什麼?”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魅惑,似乎能勾人心魄。
她緩緩起身,向我走來,胸前那對傲人的雪峰隨著步伐晃動,更顯得她身姿曼妙,風情萬種。
一時間,山風送爽,明月照情。
纖腰裊娜,珠圓玉潤,膚如凝脂,眉目如畫。
我心中狂跳不已。
師傅這是怎麼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師傅,今晚竟如此嫵媚撩人,美艷不可方物?
此刻,師傅輕移蓮步,裙裾飄飄,猶如仙子踏雲而來。
胸前傲人的雪峰隨著曼妙的步伐輕輕晃動。那雙勾魂攝魄的紫眸直勾勾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這樣我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卻發現身後就是木屋牆壁,無路可退。
“徒兒,你數月來送為師的禮物之中,吾最喜歡的便要屬那本典故大全了。說起來,你前世的世界里還真是多姿多彩呢。”
只見師傅輕輕拈起一朵盛開的海棠花,對著我說道:
“徒兒,你可曾聽過'海棠無香因有意,丁香有意為無香'?”
“而且為師還曾看到一典故是關於昔日宋玉對楚王神女一見傾心,曾賦詩雲:夜來海棠花,朝發枝上霜。”
“所以……為師說的這些,你都可曾聽聞?”
語氣雖冰冷,眼神卻似有深意。修長的美腿輕輕摩擦著我的腿,那種柔軟冰涼的觸感令我全身酥麻,幾欲癱軟。
她話音剛落,便低下頭,伸出柔軟濕熱的香舌,在我耳垂上輕輕一舔,玉手不安分地在我胸膛游走。
對於師傅所說的典故,我這位穿越者當然是不曾聽聞,那本典故大全也只是系統突然塞過來的獎勵…但此刻我只能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地說:“師傅,徒兒聽過。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我強自鎮定心神,低聲道:“只是……只是師傅你今晚為何如此反常?”
冷盼月紫眸含情,玉手順著我的胸膛緩緩下滑,正要觸碰到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但卻突然停住了…
…
木屋內
峰外風聲瀟瀟,木牆兩旁的煙燈,相相燃燒。
火光灑在冷盼月的臉上,尤顯姿容絕色,即便無數次經受師傅仙顏暴擊的我,此刻都難免看呆了,心中不禁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徒兒,你這般直勾勾地盯著為師,是何用意?”
師傅拿起酒杯,吻了一口,淡淡的說了句。
我回過神來,眼眸忙忡忡往外撇:“沒,就是發現師傅……嘻嘻,太美了。”
聽到這話,冷盼月瞳孔明顯了縮了下,似乎想要看透我的心思:“徒兒,你這番話,可是發自肺腑?”
那雙冰冷的紅唇緊緊抿著,語氣雖然冰冷,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但我卻從她眼中捕捉到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復雜情緒。
嗯嗯,是平常的師傅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師傅,徒兒所言句句屬實。師傅就是美,比天底下所有女人都美。即使是縱觀古今,又有誰人能及?”
此時此刻,沒有林媽媽在身旁的我,決定隨心所欲,使勁的撩。
師傅聽了這話,眸中閃過一絲訝異,繼而又恢復了平靜。她端起酒盞,輕抿了一口,幽幽道:“即便是林美艷,也比不上為師?”
窗外皓月當空,風聲瀟瀟,似在低吟淺唱,與屋內的氛圍交織成一曲古朴悠揚的小夜曲。
這問題讓我下意識頓了頓
這麼尖銳?
我只能認真思考起師傅這題來,因為感覺會很致命。
見愛徒認真思考,冷盼月美眸低垂,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答案。蔥白玉指,輕輕摩挲著酒杯,杯中清酒微微蕩漾。
良久後,我才給出答案,道:“娘親和師傅,是不一樣的美,但在我看來,都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並沒有在師傅面前用媽媽作為稱呼,反而用起了娘親。
可當她聽到回答後,卻是挑了挑遠山黛眉,繼而向來清冷的濪顏絳唇微微勾起,但語氣卻出其平淡地道:
“是嗎?”
我略顯疑惑,偏頭凝視師傅:“師傅莫不是生氣了?”
心中忐忑,生怕言語有失,惹得師傅不悅,於是連忙凝視她的表情,試圖尋找一絲破綻。
然而,師傅依舊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樣,宛如一泓秋水,清澈高遠,不染一絲塵埃,讓人捉摸不透。
就在我心神不寧之際,冷盼月忽然伸出玉手,輕輕捧起我的臉龐:“沒有…”
語氣稍冷,臀峰盈盈,袍裙臀後蕩起陣陣極具韻味的漣漪。
似乎是很喜歡我面頰的手感,冷盼月慢條斯理地搓弄著我的臉。
她柔軟的指腹在我的眉眼、鼻梁、唇角來回摩挲,時而輕柔似羽,如春風化雨;時而重若山岳,如秋霜落葉。
似乎要把我的面頰捏出各種形狀,要將我的靈魂也一並揉捏。
“師傅……”我輕喚一聲。
冷盼月卻只是淡淡一笑,繼續用指尖描摹我的容顏,仿佛要將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刻在心底心,永不磨滅。
那種被師傅撫摸的感覺,讓我只想永遠就此沉淪,沉淪在這旖旎纏綿的時光里。
良久,她才緩緩放下手,端起酒盞,輕抿了一口。
裙裾飄飄,如仙女臨塵。
正當我沉浸在與師傅親昵的余韻中時,一股熟悉的睡意又悄然襲來。
“叮,檢測到宿主受精神控制,相同的招式對宿主不能使用兩次,本系統已自動淨化宿主身體。”
操!
媽的又來!
不過這恐怕就是師傅做的吧,算了,我就裝睡看看師傅想做什麼
隨著'睡意'襲來,我的頭重重地磕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但我強忍著疼痛,依舊裝作熟睡的樣子。
一刻鍾過去,我聽到酒杯放下的聲音。
窸窸窣窣——
頓然,我感覺到有人從後方伏在我背後。而如此突兀的動作,也硬是讓裝睡的我打了個措手不及,身子陡是一震。
本就只套了單薄外衣的傲乳,在二人接觸之間來了個親密的碰撞。
可想而知,更為柔軟的一方,當是下子被抵壓出淫靡的形狀。
我拼命克制著自己的衝動,生怕被師傅發現端倪。
我幾乎能想象出那雪白的乳肉被擠壓變形的香艷畫面。碩大的乳頭隔著衣衫頂在我的背上,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好一會兒
師傅依舊伏在我身上,仿佛要將我融入骨血。
抱這麼久嗎…
我的呼吸漸漸粗重,下身也悄悄抬起了頭,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終於,那一片柔軟從我背上離開
我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感到一絲失落。冷盼月的體香依舊縈繞在我鼻端,讓我戀戀不舍。
多想就這樣與她纏綿一生,再不分離。
一陣清風卷起,將我輕柔地托起,放到了床上。但床板的質感有些堅硬,讓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師傅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適,又拿來一張柔軟的棉墊鋪在床上,才重新將我安置好。
冷盼月俯下身來,她高聳的酥胸在我眼前晃動,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清冷的氣息噴薄在我臉上,帶著一絲勝似寒梅的薄荷幽香。
我不禁屏住呼吸,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我正思索著如何應對,師傅卻突然吻上了我的雙唇。
她的紅唇冰涼柔軟,帶著冬日寒梅的清香,與我的唇緊緊相貼。她的香舌撬開我的貝齒,長驅直入,與我的舌頭激烈糾纏。
我被她吻得暈頭轉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愉。
良久,冷盼月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我的朱唇,一抹晶瑩的銀絲在我們唇間牽連,如同天邊的彩虹橋,連接著一顆師傅對愛徒眷戀的心。
然而,情欲之火已然點燃,豈是輕易就能熄滅的?我一把拉過師傅,硬把師傅的身子給拉了回來。
“放開……為師……唔♥”
話還沒完完整整說出口,冷盼月紫眸瞪地睜開,仙姿濪顏漸漸爬上抹暈紅,宛如晚霞染紅了白玉般的肌膚。
絳唇微啟,點點薄唇如同初綻的花蕾,散落的青絲被自己的愛徒按出凌亂樣式,猶如一幅潑墨山水畫,平添幾分嫵媚之態。
我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探索,與她軟舌緊緊交纏,似要將彼此融為一體。
這一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
它飽含著虔誠、迷戀和瘋狂。同樣,也迷醉得很,似醉非醉,欲拒還迎,讓人欲罷不能。
於是乎,緊闔的銀牙終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在愛徒的撬動下慢慢松開,任由愛徒的舌頭在自己檀口里肆無忌憚地探索。
軟肉相互研磨咬合,彼此濕潤著每一個角落。那感覺,似乎連靈魂都要融化在這個吻中。
不知過了多久,恍若隔世。
冷盼月不知何時閉上了眼,鼻腔的喘息聲越來越深沉,如同一曲古琴的余音繞梁。
她感受到某只不規矩的手,透過上衫衣袂的空隙,悄悄往上探索,點燃了身體里的熊熊欲火。
“徒兒,不……不可……”
久久吸吻間,她黛染山河的長眉蹙地顰了顰,嗚的一聲嬌吟,宛如黃鸝出谷,又似杜鵑啼血,搭隔在愛徒肩頭上的素手欲欲往外推。
然而,當那對飽滿的玉乳被愛徒握住的刹那,冷盼月的力道陡然卸盡,反而緊緊攥住了愛徒的衣衫。
這一瞬間,冷盼月只感全身燥熱,酥軟無力,心尖隨著愛徒的揉搓而顫栗不止。
“啊……”
一聲嬌吟自冷盼月口中逸出,似融雪般清脆,又似山泉般悅耳。
這個萬年冰清玉潔,初嘗愛欲的冷艷劍仙,如果從背後看去,可以清晰看到那緊致豐腴的臀部正與愛徒的腰肢完美契合,玉腿根部偷偷摩擦,泛起陣陣酥麻。
劍峰之巔,激情旖旎的兩人於雲幕中,有皓月當空,繁星點綴。
摩擦腿根上的白蚌美阜漸漸濕潤,涓涓細流潺潺而出,向外散發雌媚誘人的芳香。
就在我的手漸從臀部向裙下撫去之時,師傅的胴體猛地一顫,輕咬了一下我的唇瓣,強行分開了兩人緊貼的雙唇。
還行,不是很痛
但我也漸漸松開了環抱師傅的手,卻仍舊稍稍用力,將她圈在懷中,進而又抬頭深情看著她如醉酡紅的冷顏。
“師傅……”我低聲呢喃。
冷盼月卻蹙起黛眉,似有千言萬語,難以啟齒。
她並不是不想就這樣與愛徒沉淪,但自己還有問題需要解決…
只是,對此我並不知道,不舍地想要再次吻上那花瓣般的唇,不規矩的手又開始向裙下探索。
冷盼月卻按住了我的手,玉指輕點唇瓣,清冷地道:“現在……不可……”
“為何?”
我苦惱地偏頭,心中燥熱難耐。
冷盼月凝視著愛徒道:“耽誤修煉……”
她的話語似融雪般輕柔,卻又如春風般撩人心弦。
是嗎,雖然遺憾但不能強求。
就算有好感度作底,前世身為大好青年的我並不喜歡強迫珍重自己的人做不喜歡的事。
正當我以為一切已然結束之時,師傅的身子卻驀然一動。
她輕輕環住我的腰肢,把我的臉埋入她的巨乳,把劍仙絕顏貼近我的頭頂,似乎在汲取自己愛徒的氣息。
“徒兒,為師好冷……”
冷盼月嗓音微顫,似梨花帶雨,又似幽谷泉鳴。這一聲“徒兒”,道盡了她內心的萬般柔情。
劍鋒山頭盛開的木棉花花瓣,在此刻穿過窗櫺,紛紛飛來,於木屋內灑滿花路,清幽芳香沁人心脾。
我只覺得師傅搭在自己肩頭的玉手,正緩緩下移,最後停在了我的褻褲之前。
冷盼月聲音顫抖,帶著絲絲呻吟:“徒兒,你心里有為師的位置嗎?”
師傅柔荑就搭在那處,我哪里還能說沒有,登時俊臉漲得通紅,連連點頭。
冷盼月見狀,也明白了愛徒並沒有經過思考就回答,但心中也覺有趣,向來冷若冰霜的紅唇竟然漾起一抹淺笑。
驀地,冷盼月的玉手探入我的褻褲,寒夜中微涼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了我那早已充血挺立的玉莖。
於是淡淡:“徒兒,你且閉上眼。”
Why?
我雖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地合上了雙眸。下一刻,我只覺一個溫熱柔軟的物事復上了自己的唇瓣,那是師傅香甜的檀口!
啜泣楊花風不定
我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師傅交接的唇瓣處迅速竄遍全身,而冷盼月也按捺不住,伏在自己的愛徒身上,與愛徒激吻起來。
檀口中嬌喘吁吁,銀絲曖昧。
吻了良久後,只感覺師傅的嘴唇慢慢遠離,但沒有收到師傅指示的我依舊閉著眼睛。
沙沙沙沙——
眼前很黑,耳邊時不時傳來腰封解開的聲音。
視野稍變挪遠,劍峰之上,內中相靠的兩人,冷艷劍仙俏影似深吸了口氣,遂見玉柱腰身微微往下,柔夷拉下了禁忌的褲繩。
就在她眼前,自家愛徒的性器宛如一節玉簫擺在了臉前,溫熱的氣息灌臉而來。
心中驚濤駭浪,卻依然面色如霜,不動聲色。
只是那雙紫眸,卻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透著幾分迷離,如煙似夢。
冷盼月此刻百感交集,既有對愛徒的憐惜,又有身為師傅的矜持。她輕咬銀牙,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緒,卻又無法完全壓抑內心深處的悸動。
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伸出蔥白玉指,輕輕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莖。
手指冰涼如玉,卻又柔若無骨,輕輕握住那根不粗不長的肉棒。動作輕柔似撫琴弄瑟,帶著幾分生澀和羞怯。
師傅的手很冰冷,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和糾結。
經此,冒眼馬眼在師傅擼動下,軟軟露出些許清清的液體。
冷盼月心中一蕩,卻又很快恢復了冷靜。她深知,此時不能讓情欲上涌,必須要保持理性和清醒,不然恐怕會被那桃花紋和心魔迷了心智,
她抬眸確認愛徒仍是乖乖閉眼,這才慢慢俯下身去,將絳唇輕輕點在了那龜頭之上。
唇瓣柔軟冰涼,如點水蜻蜓,卻又纏綿悱惻,似有無盡柔情蘊藉其中。
那一瞬間,仿佛天地都靜止了,只有兩人的心在輕輕跳動。
與此同時,我只感覺一股淡淡溫涼的舒適,帶來一陣酥麻快感,自陽莖傳上我的腦海。
正當我想睜開眼時,卻又感到一股冰涼阻在了馬眼之上,似欲阻斷汩汩流泉。
一玉手已經柔柔地擼動起雞巴來。冷盼月的手雖然冰冷,卻帶給我無盡的快感,手法雖然青澀,卻別有一番風味。
修長的玉指輕輕圈住肉棒,緩緩上下擼動。
時而輕撫,時而揉捏,或疾或徐,或輕或重。
素來用於握劍的手此刻卻似撫琴品茗,帶著幾分優雅從容,卻又透著難以言喻、本不該出現在冷艷劍仙身上的魅惑。
手擼動雞巴的速度漸漸加快,集中在雞巴上段,混著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
那粘稠的液體仿佛凝結了無盡的春情和欲望,在冷盼月的指尖牽扯出一道道銀絲。
在她柔嫩手指的緊壓包裹下,龜頭馬眼肉冠冠狀溝包皮系帶激烈地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
我舒服得快要睡過去了,卻又不舍這銷魂蝕骨的快感。
冷盼月雖然動作生澀,卻無比認真專注
紫眸半垂,長睫微顫,櫻唇輕抿,如撫琴按蕭,又似揮毫點染。
漸漸地,她擼動雞巴的動作也逐漸變得更慢更重,動作雖然緩慢,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韻律和節奏,又帶著幾分冰冷的溫度。
以我的大小,大拇指和三根手指剛好夠握住肉莖,無名指和尾指卻反而放松
幅度依然僅限於龜頭肉冠冠狀溝到下面的一截棒身之間,但帶了搖擺不定的力道,讓硬挺的雞巴搖晃不已,棒身左左右右地微微彎折,龜頭被相應的左左右右劇烈摩擦。
擼動愛徒雞巴的動作,讓前列腺液如雨打芭蕉般,噗嗤噗嗤滲透飛濺出。
那晶瑩剔透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线,灑落在冷盼月雪白的手背上,綻放點點梨花。
很快,在冰冷玉手下,我的“小飛機”發出一陣陣的顫抖,只感覺已經達到閾值的快感連連爆炸開。
雞巴再度漲硬幾分,睾丸緊縮上提,
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腳趾蜷縮,小腹抽搐。
隨著一聲低吼,腰身一挺,那濃稠的白濁噴涌而出,似乎永無止境,帶著我的意識一同飛向九霄雲外。
濃稠的陽精盡數泄在了師傅手中。
待得我泄身完畢,師傅才緩緩松開了手,低頭看了看掌心的白濁,
凝脂點玉,又似白雪覆青松
她面色依舊冰冷,眼神卻似乎有了些許波動,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迷離和悸動。
良久,她才輕輕嘆了口氣,用灑落在地的木棉花擦拭干淨手上的精液。
“睜開眼吧。”
到此,胯下小蛟已低下了頭,褲頭重歸原樣。
又偷偷閉上眼的我再次將眼睜開,眼前木棉花幕已退,只余滿地花瓣,
至於師傅的身影,也已走到木門前。
只見師傅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淡和疏離,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一場幻覺。
她背過身去,長發如瀑,白衣飄飄,透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雖然看過去師傅,仿佛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可不難看出她瑤耳的紅舒霞卷,踩在花面的白玉裸足,沁透了梅花瓣。
那一抹紅,如胭脂點翠,又似晚霞映雪,透著說不出的嫵媚和嬌艷。
我正想著奇怪的東西,忽聞。
“讓為師看一下你的修煉進度去到哪?”
冷盼月的聲音依舊冰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冷盼月已復冷淡的語氣,我轉然又是一笑。只見師傅袖里飛出一枚金色的種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落在我手中。
種子表面布滿了神秘的紋路,散發著古朴典雅的氣息。
叮,檢測到氣運類至寶。主线任務獎勵升級,將在一天後發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