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凰飛難追

第4章 珠胎暗結

凰飛難追 mikisoso 4125 2024-09-03 13:44

  一轉眼,三日便已過去,這段日子孟家兩兄弟都會來沐家找秋葵,卻屢屢被拒。

  秋葵在嗎?是孟勃和孟頂的聲音。

  秋葵的母親快步走到門前,聲音冷硬:你們來做什麼?

  孟勃恭敬地回答:嬸嬸,我們兄弟二人馬上要前往太虛宗修煉,臨走前想見秋葵一面。

  秋葵的母親眉頭緊鎖,一直以來她都嫌棄這兄弟二人低微的出身。她冷冷地說:秋葵現在不方便見人,你們回去吧。

  門外的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和無奈。

  孟頂抬起頭,懇求道:嬸嬸,就讓我們見她一面吧,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她。

  秋葵的母親依舊不為所動,正准備再次拒絕,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娘,讓他們進來吧。

  秋葵的母親轉過身,看見女兒站在門口,神情疲憊但堅定。她最終嘆了一口氣,側身讓開了門。

  孟勃和孟頂見到秋葵,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憂慮。他們走近她,孟勃關切地問:秋葵,你還好嗎?你看起來很憔悴。

  秋葵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輕輕點頭:我沒事。你們要去太虛宗修煉,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孟頂接過話頭:秋葵,我們一定會努力修煉,變得強大。等我們回來,一定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聽到這句話,秋葵心中一暖,但她知道,自己的遭遇不能告訴他們。

  她只能用盡全力保持平靜:謝謝你們。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成為出色的修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兄弟二人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他們深深地看了秋葵一眼,最終道別:秋葵,保重。我們會盡快回來。

  秋葵點頭,目送著他們離開。看著兄弟二人遠去的背影,她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兄弟二人離開後,一個月悄然過去,秋葵的生活表面上恢復了平靜。然而,她的月經遲遲沒有來,心中不禁升起了疑慮。

  內心的焦慮和恐慌讓秋葵無法再保持沉默。

  她鼓起勇氣,將這個情況告知了父母。

  父母聽後,臉色大變,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擔憂和復雜的情感。

  然而,他們心中並沒有對秋葵的愧疚之情,只是擔心秋葵未婚懷孕的事情敗露,被外人恥笑。

  秋葵可能懷孕的消息讓他們既緊張又害怕。為了確認秋葵是否真的懷孕,他們決定找來一位信得過的郎中。

  舅父得知此事後,立即派人請來了一位資歷深厚的郎中。

  郎中仔細為秋葵診脈,檢查之後,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對秋葵的父母說道:秋葵確實已經懷孕。

  聽到這句話,秋葵的母親臉色陰沉,心中只有對未來的擔憂:這可怎麼辦?這孩子不能留下,外人要是知道了,還不笑話死我們!

  秋葵聽到母親的話,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她沒想到母親竟然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

  她顫抖著問道:娘,您怎麼能這樣說?這是我的孩子!

  父親皺著眉頭,沉聲道:秋葵,你得明白,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我們家的名聲就完了。舅父是不可能娶你的,這孩子也不能留。

  秋葵聽了父親的話,心中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她緊握拳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那你們打算怎麼辦?就這樣讓我失去我的孩子嗎?

  母親嘆了一口氣,看向父親:我們還是趕緊想個辦法,不能讓這事傳出去。

  父親點了點頭,目光冷峻:我們會找到辦法解決這件事,不管怎樣,不能讓外人知道。

  秋葵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知道在這樣的家庭中,她的命運注定由不得自己。她只能默默承受這份痛苦,想著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就在一家人陷入僵局時,舅父提議,將秋葵嫁給族人沐儒成。

  他是秋葵五服外的表弟,為人膽小怕事,自十二歲那年見到秋葵後,便將她視為夢中情人。

  這樣既能保住孩子,也不至於讓外人知道。

  秋葵的父母知曉後,覺得這是個可行的辦法。母親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秋葵,你也知道,我們這是為你好。

  秋葵心中雖然百般不願,但為了保住孩子,她只能含淚點頭,接受了這個提議。

  沐秋葵與沐儒成洞房當天,沐儒成滿懷期待地揭開新娘的紅蓋頭,心中涌動著多年的渴望。

  然而,當他將自己勃起後僅有4cm的小蟲蟲扎進秋葵陰道後卻發現秋葵並沒有見紅,瞬間明白了這段婚事的真正原因。

  他的臉色變得陰沉,憤怒地對秋葵大吼: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蕩婦!

  秋葵自知自己確實與他人有奸情,為了保住孩子利用了沐儒成,只能忍氣吞聲,二人的夫妻關系變的十分緊張,八個月後,秋葵的孩子出生了,取名為沐謹安。

  盡管沐秋葵與沐儒成的關系日漸惡化,但她發現自己的生命中有一個不可動搖的支柱——她的兒子沐謹安。

  沐謹安自幼對母親的愛與保護意識根深蒂固,甚至在三歲時就開始勇敢地站出來,保護秋葵免受沐儒成的家暴。

  每當沐儒成發作時,沐謹安總是跑過來,小小的身體擋在母親面前,盡管臉上寫滿了害怕,卻不畏懼地喊道:不要打媽媽!

  我不讓你傷害她!

  他的聲音雖然幼小,卻充滿了堅定和勇氣。

  秋葵的心如同被火熱的溫柔包裹,她看著眼前這個寶貝般的孩子,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力量。

  她輕輕地撫摸著沐謹安的頭發,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线,卻讓她更加堅定地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每一次沐謹安為她挺身而出,都讓她的內心深處涌起一股無比的溫暖和希望。

  然而,沐謹安的童年並不平靜。

  當他五歲和朋友一同在野外撒尿時,他被發現擁有四顆睾丸,這一消息迅速傳播開來,成為了整個村莊的笑柄和議論的焦點。

  村民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指指點點,使得沐謹安越發感到尷尬和無助。

  他試圖避開眾人的目光,但每一次遭遇到的異樣眼神和嘲諷的笑聲都像針尖一樣刺痛他敏感的心靈。

  看啊,那個蕩婦生的孩子,竟然有四顆睾丸!他一定就是他那個不要臉的母親和她舅父的孩子!有人惡意地嘲笑道。

  盡管外界對他充滿了偏見和嘲諷,沐謹安內心深處依然堅信著自己母親的真誠和愛。

  每當他感到無助和沮喪時,他會默默地回想起母親給予他的鼓勵。

  在此期間,沐秋葵因為生了沐謹安後患上了一個不解之謎的毛病——無法斷奶。

  醫生們無數次嘗試治療,開盡了各種藥方,但始終無濟於事。

  為了緩解脹奶的疼痛,她只能讓兒子定期幫自己吸出奶水,這成為了他們之間特別而深刻的母子關系的象征。

  沐秋葵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兒子的無限感激和愛意。

  某一天,他再次被幾個同齡人圍攻,言語上的傷害和肢體上的碰撞讓他身心俱傷地回到了家。

  沐秋葵見兒子一臉憔悴地進門,她心疼不已。

  沐謹安身上的傷痕讓她憤怒,卻又無能為力。

  她輕輕地拉著沐謹安的手,顫抖的聲音里充滿了關切:孩子,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

  沐謹安默不作聲,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

  沐秋葵深深地吸了口氣,她知道兒子需要的不僅僅是安慰和安撫,更是力量和支持。

  她溫柔地把沐謹安摟入懷中,輕輕地哄著他:別怕,媽媽在這里,媽媽會一直保護你的。

  為了緩解沐謹安的情緒,沐秋葵決定用一個最親密的方式來安撫他。

  她輕輕地把沐謹安抱到胸前,開始喂他奶。

  這個動作不僅僅是為了滿足沐謹安的生理需要,更是她對兒子無條件愛的表達。

  沐秋葵將衣襟掀起,露出了充溢著鮮甜乳汁的一對香乳,自生養了兒子後,本就豐盈的胸部的尺寸又迎來了一輪暴漲,特別是在漲奶之時,仿佛一對成熟甜膩的哈密瓜一般,在家中為了方便奶孩子,沐秋葵往往不穿肚兜,真空上陣。

  看著眼前因上衣掀開而撞擊擺動的柔膺,謹安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女子本就白皙的胸部因為漲奶的原因顯得瑩白,胸部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奶水隱隱要從櫻紅挺立的乳尖上滲出來。

  謹安急不可耐地往娘親的懷中撲去將嘴對准母親的左乳頭,一陣猛嘬,奶水瞬間充斥謹安的口腔,差點讓謹安嗆到,他隱隱覺得只要將母親的奶水全部吸光,他就可以徹底占有母親。

  啊秋葵難以抑制的一聲浪叫,自從與沐儒成新婚那一夜後,她便再也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親密的行為,除了自己的兒子,沐儒成害怕自己再給她戴一頂綠帽子,一直勒令她只許在家里待著,經歷了舅父一事後,她早已對男子失去信心,就算沒有沐儒成的勒令,她也不想走出家門半步。

  思緒回到眼前,寵溺的注視著懷中嘬著自己奶水的兒子,她感慨著這真是老天爺送給自己最好的禮物。

  “安兒,你別急啊,娘的奶水全是你的,你還怕別人和你搶不成,別一直對著娘親左邊的奶子吸了,你也吸一吸右邊的。”

  秋葵撒嬌道,將右乳遞到了兒子嘴前,謹安聽話地別過頭去吮吸起母親的右乳。

  “安兒,你今天怎麼又和別人打架了,又發生了什麼事嗎?”秋葵撫摸著兒子的腦袋寵溺地問道“他們……他們……笑話我有四顆小蛋蛋,說……說我是不干不淨的孩子,他們……他們……他們還說娘親你是個….是個….”謹安口齒不清地回答著母親的問題,可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對著母親說出蕩婦這個詞。

  四顆小蛋蛋嗎?秋葵嘆了一口氣,回想起了那個奪走了自己初夜的男子。

  她將兒子的褲子褪下,用手撫摸著兒子和老舅一樣,有著四顆睾丸的子孫袋“誰說有四個小蛋蛋不好了,娘親就很喜歡安兒的四個小蛋蛋。”說著俯下身去逐一親吻著兒子的四個卵蛋。

  檔下感受到了母親熾熱的鼻息與嫩彈的嘴唇甚至還帶上一丟丟濕潤的舌尖,小謹安不爭氣地立了起來,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年齡太小還是天賦太差,他竟絲毫沒有繼承生父傲人的男根,勃起後和他名以上的父親一樣僅有4cm的長度,就算成年後發育完全,估計也很難超過10cm臉頰感受到兒子起立的小謹安,她不由笑得花枝亂顫“我們家安兒也是個大孩子啦,居然還會使你的小武器來戳娘親的臉啊。”

  “娘親……我……”我……謹安語無倫次地答著,生怕娘親怪罪於他“哼,壞兒子,娘親這就把你的武器沒收了,看你還怎麼耀武揚威!”秋葵准過頭去,將檀口張開,伸出軟糯濕滑的舌頭,從小謹安的下面將整個小謹安吞入娘親的舌頭怎麼能夠裹得這麼緊,好靈活謹安在娘親的舔弄下甚至還沒堅持三十秒,精關就已經快要受不住了“娘親,娘親,安兒要尿尿了,你快把嘴松開。”

  秋葵卻是搖搖頭,表示不需要,伴隨著謹安的一聲喊叫,謹安將自己的童子精全數射入娘親的口中,秋葵並未嫌棄兒子的精液,將一股股射出的精液一口口地咽了下去“娘親,你怎麼把安兒的尿給喝了進去,不會臭嗎?”安兒注視著抬起頭嘴角殘留著一抹白漿的娘親疑惑地問道“傻瓜,那可不是尿,那是精液,娘親很喜歡安兒的精液呢,以後娘親給安兒喂奶時,安兒也要給娘親喂精。”秋葵靠在兒子的肩膀上嬌滴滴地說道。

  聽到以後都能享受到娘親的服侍,謹安的興奮瞬間寫在了臉上,連聲應好。

  “趕快收拾東西吧,你爹回來後我們就要去你外公外婆家了。”雖然僅僅相隔不到五十里,可是秋葵已經六年沒有回過那個曾今的家,會想起懷孕暴露時父母的責怪,秋葵的心便再次陷入黯淡。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