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逐梟
回到湖畔的第三天。
逐梟的傷情已經基本脫離危險。這一切都歸功於辛婭不辭辛勞地照顧。他自然明白,她本有無數次機會逃跑的。
二人的關系有些微妙,已探尋完彼方每一寸肌膚的他們即親密又生疏,非主仆,非情侶,非朋友。
他不需要攤牌,維持原樣即可。就如曾與先知說過的那般,只要不離不棄,也樂得裝傻。
這兩天時間躺在地洞里的滋味可不好受,剛醒過來才感覺身體大多酸硬。肌肉與關節頗有些認生的感覺,不服從他的控制。
逐梟試著起身,可身體才剛動就牽扯到了未完好的傷勢,疼得他立時皺眉,又躺了回去。
辛婭和妮娜抱著東西進來,看見他這個樣子,辛婭手一松,懷里的鹿肉跌落在地,她一個箭步衝上來到他身邊,關心地觀察他的情況。
“不要太勉強自己,你的傷起碼還要一周才能勉強下地。”
逐梟避開她關切的目光,調轉視线,卻不由自主地窺見她領口里的胸脯。一股邪火在心里升騰起來,右手不規矩地摸上她那結實的蜜桃臀。
辛婭臉色微紅,卻未阻止。“明明身體都沒好,還老是想這些……”
逐梟一邊揉捏她的蜜臀一邊說,“快用你的小嘴給我舔一下!”
“昨天不是才做過一次麼……真是的……”她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看向已經挺立如擎天之柱般的肉棒,臉色更加嬌艷了一分。
“真拿你沒辦法啊……”
因常年用劍、摩擦,長著厚繭的小手握住了那支青筋虬結的哥布林陰莖,他的活力之強甚至感覺像是心髒一般地在手心跳動。
綴有細小疙瘩的青色包皮被小手緩緩擼下,露出如雞蛋般的紫紅色龜頭,在洞內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橙色。
就是這個東西讓她迷醉。辛婭低頭輕吻馬眼,然後伸出小舌在龜頭上打轉,繞著圈一環又一環地往下,舌尖刺進包皮里。
“噢!你的口活越來越不錯了!”逐梟舒服地呻吟,不禁用力了拍了一下她的翹臀。
辛婭吮著肉棒的同時,轉頭過來白了他一眼,有些嬌嗔的味道在他眼里竟顯得是那麼的嫵媚。
可見紅發女戰士已經被他滋潤地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牢大!牢大!”
這時格拉布跌跌撞撞地奔了進來,跪在他身邊,一雙賊眼里流淌出激動地淚水。
可如果對方不偷偷打量正在口交的辛婭的話,也許逐梟真的會被對方感動。
不過對這個即使在他受傷的時期,仍不離不棄的小弟,他也真正將對方視作了自己人,只要不侵犯他的女人,對方就算偷看也就罷了。
他右手在辛婭的蜜桃臀上流連,左手卻拍在格拉布的肩膀上,“你看上去很累,這兩天在干什麼?”
格拉布立時打消了剛准備好要說的那些感動表忠心的話語,機靈地轉道:“俺又招了一百多個小子!有羅姆那傻大個在,招人實在是比以前快的多了,哇哈哈!”
他興奮得手舞足蹈,“這樣下去,老大您很快就能是老大中的老大,而我也是老大了!”
哥布林老大?以前格拉布想都不敢想!可現在有逐梟這個怪胎在,一切夢想都不再是空談。
逐梟陰沉的面容久違地綻放笑意。
格拉布這奸滑的小子在他起於微末之時用自己來投資他。
他是個念舊的人,也不會辜負對方,只要對方不變節,那格拉布以後就是他的頭號小弟了。
就像皇帝與國王,國王與公爵。
逐梟想著,現在多了狼人這個明面上的敵人,對方和綠皮可不同,綠皮看不上他,也懶得動他,但是他和狼人是有仇的,現在狼人應該反應過來前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肯定要找他報仇的。
所以,危險步步緊逼的情況下,他也要加快速度提升勢力,以應對狼人的威脅。
如何提升實力?
鐵爪山區里沒有外邊那麼復雜。
多拉小弟,打到對方屈服或者死光就完事了。
逐梟摸著下巴,“狼人是個麻煩,以他們那獵人的本事,要不了太久就能找到我們的,我們必須要在對方到來之前盡量多招一些小弟。”
“如果有座狼就好了,讓羅姆騎上它就馬上變成狼騎兵了,戰斗力直接提升一倍,即使打不過狼王,但料想也差距不大。”
格拉布眼睛一亮,“老大,您在擔心狼人嗎?正好,這兩天鼠人告訴我狼人暫時沒有什麼大動作,他們占據了血手部落,然後養著哥布林和鼻涕精當糧食吃。”
聽到鼠人,逐梟立時便覺得不簡單。
他沒見過鼠人,印象中可能是邋里邋遢,躲在地下艱難求生的食物鏈底層。
但格拉布之前告訴過他,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鼠人很強,有許多獨立氏族,多元科技,他們的繁殖能力遠超哥布林,族群極其龐大,幾乎是地下世界的霸主(當然真正是老大是黑暗或者說卓爾精靈。)
這些鼠人給他的感覺像是幕後黑手一般。
雖然不見他們搶奪陸地上的地盤,但在暗處的活動卻十分頻繁,前天晚上插手先知和狼人之戰就是一個縮影。
也不知道鼠人想干什麼,他們不同於精靈的與世無爭或是人類的開拓進取。
不過,鼠人終究是救了他的,盡管在事後辛婭提起那晚夜空亮如白晝的絕景,讓他也終於真正的認識到了鼠人的實力,因此猜忌對方,但該有的感謝還是要的。
“你下次見到鼠人就告訴他們,我逐梟一定會報答他們的。”
這時候辛婭悶哼了一聲,格拉布看見她臉頰像球一樣的鼓了起來,然後她翻起了長長的白眼。
格拉布暗咽口水,轉頭一看,又見妮娜躲在逐梟看不見的角落磨著大腿,小手揉著撐起獸皮的碩大奶子,那模樣誘人極了。
這兩天逐梟昏迷的時候,幾乎是辛婭陪伴在他身邊,顯得格拉布好像沒有怎麼關心過老大,好像她才是老大的頭號小弟一樣,這讓格拉布感到嫉恨不已。
但格拉布這小身板完全打不過一米七五的她,羅姆倒是能打,但羅姆一心復仇,可不聽他的,所以只能把不滿藏在心里。
昨天晚上他見兩個女人在吵架,於是心生一計,打算好好整治她們。
格拉布悄悄打小報告,“牢大,那個白頭發的女人昨晚想逃跑!不過最後被我攔住了!太危險了,差點就給她溜走了!”
果然,逐梟微笑的表情馬上陰沉下來。他是個很自私的人,絕對不想讓自己的女人離開。
他暗壓怒氣,看向偷偷自慰的妮娜,用平時准備臨幸對方的語氣說,“白毛狗狗,過來讓主人親一口。”
妮娜臉色微紅,看了還在清理肉棒的辛婭一眼,感覺身體越來越熱,雖然有心離開,可看見他那陰鷙的小眼睛時便又害怕的聽從起來,走到他身邊。
逐梟抓上她的水滴形大奶,任其在手中變化成奶球奶餅。“幾天沒操你了,膽子也變得肥起來了啊?”
妮娜感覺他手上的勁道越來越大,胸部開始疼起來了。她不知所措地說,“我……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逐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就可以逃走了?”
妮娜開始慌了起來,兩只小手無處安放地捏著衣角。“我……沒有……您錯怪我了……”
逐梟扯著她的大奶,狠狠地咬了乳頭一口,疼得她蹙眉輕哼,眼睛里委屈地蓄起了淚水。
逐梟一拍紅發女人的蜜桃臀,“走開,讓白毛狗狗坐上來!”
辛婭吐出了肉棒,臉色復雜。妮娜看了前者一眼,但辛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猶豫了片刻,她低頭親吻逐梟的臉頰,求情道,“經歷了那狼人一晚之後,害怕是難免的,你也了解妮娜的性格,正是因為沒有安全感,她才想走的。你別怪她……”
逐梟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是他的問題。但是,知道歸知道,他絕不讓她們離開自己。
他又捏了一下妮娜的奶子,冷聲道,“坐上來,自己動!”
妮娜見他凶巴巴的樣子,剛才自慰積累的情欲已經被嚇沒了一半。她可憐兮兮地看向辛婭,後者表情更加復雜。
辛婭感覺像是被夾在中間一般難過,不過,想了想,又走到妮娜身邊和逐梟一起夾擊水滴形大奶。
妮娜頓時驚訝起來,臉色越來越紅,她輕輕對著辛婭的耳朵說:“你干嘛呢?這太荒唐了……”
沒想到辛婭露出久違的壞笑,“還記得咱們的第一次麼?”
第一次?妮娜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色已經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嬌艷欲滴。
“你為什麼……要這樣……”
辛婭一邊親吻她的嘴唇,一邊說,“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妮娜心里一顫,隨後感覺身子一輕,被抱了起來。“啊!”
辛婭把她抱著坐到肉棒上,小穴找准方向,屁股一坐,就噗的一聲完全包裹住了肉棒。
“噢!爽!”逐梟和她同時舒服得發出聲音。
他開始驅趕格拉布,“你出去。”
格拉布眼饞地看了二女一眼,然後撓著屁股走了。
也不知妮娜是否因為兩天沒得到滋潤以至如此飢渴,那緊致的蜜穴已經分泌出了潤滑液,讓肉棒非常輕松地插了進去,撐開她的名器,龜頭如破浪般開辟閉闔的穴肉,慢慢地最後馬眼親吻到子宮口。
“啊嗚~”妮娜頓時美得翻起了白眼,日益豐滿的嬌軀顫抖起來,兩只水滴形的美乳隨著痙攣微微晃動。蜜穴口溢出透明的妹汁。
逐梟驚愕,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絕頂了。他捏著對方地小腿大罵,“騷母狗才剛開始怎麼就不行了,我還沒發力呢!”
妮娜羞赧,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等高潮稍稍減弱,嬌媚道,“嗯……這種……嗯~程度,人家還能再撐好多次啦……嗯……本來人家……不會這麼容易去的……嗯~還不是因為這兩天憋的太難過了,還是……果然還是不能偷看……以後……嗯……呼呼……”恢復過來的她,又開始下意識地壓榨肉棒了,那極為緊致的蜜穴絞得他差點精關失守。
“還能挨操是吧!好啊,看主人我不把你干的七葷八素臣服在這支雞巴下。”逐梟冷笑,定要用肉棒睡服這只白毛母犬,更加起勁地操了起來。
“啊!嗚~嗚……嗚呼呼~”妮娜被操得不說話了,低著頭,閉著眼睛只顧著呻吟。
心里一直在給自己被哥布林爆操找安慰的理由,暗示著自己,她只是在被哥布林強奸才不得不逆來順受而已,並不是她已經沉淪在這根肉棒之下了……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國王一定會派人來救她的……是羅德爾爺爺麼……應該是他吧,他最厲害了……如果是托林叔叔……也不是不行……
提圖斯……親愛的……這只是迫不得已……她和哥布林做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她沒辦法反抗逐梟,小穴也變成了他的形狀……但她沒有像辛婭一樣愛上那個哥布林……所以請原諒她……對愛情她還是忠貞不渝的……提圖斯……請等著她回去結婚……雖然本來是只屬於他的愛人……蜜穴卻被哥布林侵犯了……處女膜被狠狠地捅穿……還被逐梟用了很多淫蕩的做愛姿勢……她很抱歉……不過拋開事實不談,她因為一直沒有變心,所以其實也能算純潔的處女哦……又不是只有靠那層膜才能表示貞潔……
給自己找完理由的妮娜,開始解放般地叫了起來,“好深……花心要被刺穿了……怎麼可以這麼深啊……有點……有點……舒服呢……”
反正都已經被強奸這麼多次了,再多這一次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啊嗚嗚~太深辣~這根肉棒……簡直插進人家心里去了……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啊……人家又來了!”
妮娜一邊嬌媚地叫著,一邊扭著細腰繼續壓榨肉棒,接受逐梟的無套肉棒爆操,灰色發絲傾散飛舞與搖曳不休的巨乳一同奏響淫蕩的樂章,在一聲聲高亢尖叫的間奏聲中,又被推上另一個高潮。
“啊啊啊啊!不行了!這個肉棒太舒服了!人家真的不行了啊!”
妮娜被操得忍不住抬起屁股想要脫離肉棒的頂入,但逐梟早有預料般的同步頂臀,肉棒死死地卡進蜜穴里,不過事實證明,以小穴那舍不得肉棒離開的吸附程度來看,就算他躺著不動,妮娜也休想控制自己的小穴放開肉棒。
“不行了啊啊啊啊!!!”妮娜閉著眼尖叫,蜜穴口呲出大股又香又甜的妹汁,那噴濺出水量之大,都有幾滴射到了他的嘴唇上。
他舔了下嘴唇,嘗了口妹汁的味道,嘿嘿一笑。
經過了兩個高潮,妮娜就已經主動沉浸在肉體的快感之中了,她的身體已經與逐梟的肉棒產生了極好的相性,從小穴到子宮還有菊穴都已經完全變成了肉棒的形狀,每一次的抽插都能恰到好處地搔到她最難頂的癢處,每一次被操都會讓她舒暢無比,渾身戰栗。
妮娜累得癱倒在逐梟身上,兩只綿軟的大美乳正好覆蓋在他的臉上,乳香四溢。
逐梟拍了一下她開始變得豐滿的屁股,笑道,“主人還沒射呢,你還想休息嗎?”
妮娜像一條小狗一樣,眼神迷離,臉色醉人,張著嘴巴吐出小舌頭,唾液止不住地流下嘴角。
對不起……提圖斯……她沒有背叛愛情……只是被強奸了而已……那個肉棒太厲害了……她完全沒辦法抵抗……但她不會沉淪的……絕不會……她一定會回去結婚的……一定會的……不過……在那之前……為了不讓逐梟懷疑……只能再忍辱負重了……
妮娜又在心里給自己找沒有被肉棒操服的理由,盡管她不願意承認身體已經離不開那個肉棒事實,可她還是忍不住舔了一下嘴角……輕輕在逐梟耳邊吐氣如蘭,“主人,請繼續操小狗狗吧,小狗狗還想要……更多……”
“我操!你這騷逼白毛!”逐梟立時就感覺蜜穴夾得肉棒更緊了,同時心中亦有熊熊烈火在迸發化作想要連續七個晚上爆操她的精力出來。
感受著奶子貼在胸膛上的柔軟觸感,還有她身上的軟妹芳香,小穴的熾烈熱度,於是他抱著妮娜的屁股又開啟一輪爆操。
“啊!啊嗚!主人好厲害啊!雞巴好大好粗!人家要美死了!啊啊……啊啊……”
妮娜抱緊逐梟的肩膀,把頭埋在他的耳邊放浪地發出淫蕩的叫聲,奶子使勁摩挲他的胸膛,被拍得通紅的屁股自動抬起又落下,重重地砸出一片片激蕩的水花。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妮娜的美腿跪疊在逐梟兩側,成“<”狀,雙腿根部泥濘不堪溢出了不少白漿,可以看見那白色芳草和粉嫩的蜜穴以及不停進出的哥布林肉棒,兩個精力充沛的陰囊躺下,被妮娜的大量妹汁打濕,有些已經在陰囊下匯成水滴,流到地上形成了一攤水窪。
“啊嗚嗚嗚嗚嗚……人家又要不行啦~要徹底壞掉啦~人家要變成肉棒的奴隸啦~嗚嗚嗚嗚……”
連綿不絕的“啪唧!”聲在地洞里回響,妮娜把頭埋得更低,雙手握著逐梟的肩膀,閉著眼睛在享受做愛的快感之中。
“嘶!你這條母狗怎麼又夾得那麼緊!糟糕,這個極品蜜穴太舒服了……這小穴吸得我魂都飛了,操!”
妮娜已經舒服得完全陷入失神狀態,迷迷糊糊地說,“啊呼呼……主人~主人~全都射給小狗狗吧~呼呼~小狗狗給你生無數個哥布林寶寶哦~”
“操!”逐梟再也忍耐不住,最後猛的操了她十幾下,陰囊一抖,就把精液射進了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燙死人家啦!”妮娜也同時高潮,翻著白眼尖叫,痙攣起來。
逐梟把肉棒往外抽,棒身上全是粘稠的白濁液體,等肉棒全部抽離,妮娜本來被撐得大大的小穴口開始逐漸收縮,隨即大量的精液從蜜穴口流了出來,沿著白色的陰毛,不停滴落。
看著張嘴吐舌頭,眼睛失神的妮娜,逐梟暗暗抹了一把汗。
這下暫時喂飽她了吧。
可還沒等他松了一口氣,就見辛婭臉紅如霞,嬌媚萬分地湊到耳邊。
“我也想要……”
逐梟見她更加欲火難耐的樣子,嘴角流下了疲憊不堪的淚水。
“坐上來自己動。”
辛婭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更紅,她把癱在逐梟身上的妮娜扶到旁邊有獸皮墊的地方躺下,當蜜穴離開肉棒時,還能感覺到一點吸附感,她不敢想象妮娜的名器小穴有多麼厲害。
看著那根青紫色的肉棒,辛婭媚眼如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掰開小穴對准肉棒就坐了下去,蜜桃臀在衝擊下像布丁一樣,顫動了好幾下。
那一瞬間她淫媚地叫出了聲。
“哎!又深又漲的……好肉棒……”
逐梟一邊拍著她的肉大腿,一邊叫罵,“B 穴真他媽松!雙手抱頭,主人我要你像個妓女一樣自己動起來!”
辛婭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後真的照做不誤。
雙手抬起來手掌墊在腦後構成一個三角形,在她騎乘位上下吞吃肉棒時,紅發飄舞,身上的美肉抖動,尤其是那只極品蜜桃臀,拍出一層層肉浪的同時就像爆了汁水般的砸出不少淫水。
逐梟眯著眼睛,一副疲憊又享受的表情,品味了一會後,開始快速地挺動腰部,腹部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撞擊著辛婭的恥骨,“啪啪啪啪啪……”
“你的蜜桃大屁股真是極品,又結實又有彈性,我才干了這麼一會兒,都快被夾得吃不消了。”逐梟雙手放在辛婭的盛臀上揉捏拍打。
辛婭紅發如火,纖細的脖子往下是精致的鎖骨,再往下就是兩只小巧可愛的乳鴿,在空氣中顫抖著,兩顆櫻紅的乳頭完全挺立起來。
再往下看,是那雙健美的大長腿,大腿根部的小穴上,泥濘的紅色森林和花瓣完全暴露視线中,吞吃著肉棒。
“嗯……嗯……嗯……”她一邊賣力地扭腰抬臀,每一次屁股砸下去的時候她都忍不住發出嬌媚的悶哼。
逐梟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她恣意搖曳的嬌軀,細長的腰肢像蛇一樣扭動著。
辛婭眉目和臉頰洋溢著滿滿春色,時不時還會因為肉棒的操干呻吟出聲。
“嗯……嗯……嗯……嗯……”
辛婭忽然彎腰下來親吻逐梟,兩人交換唾液,舌頭相互纏繞在一起。
這回她很主動,熱情,表現出濃烈的愛意。
她的眼角有淚流下,逐梟驚訝地看著她,拂去濕痕,她又抓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操我,狠狠地操我!我想懷上你的骨肉。”
“你……”
辛婭眼眸如水,似穿透遙遠的未來,她似乎能夠想到很久以後的事情,但她沒有說,用嘴唇封住他的話語。
“別說……什麼都不要說……今晚,把愛留給我一個人。”
逐梟慢慢環抱她的身體,雙手鎖住玉背為支點,下身極速挺動起來。
“啊~啊~啊~我要去了……”辛婭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忍不住呻吟起來,用力抬頭,雙手握拳,渾身緊繃,小腹開始抽搐。
接著,一股巨浪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那熾熱的感覺燙得他舒服得又忍不住射了,往子宮里泵入哥布林精液。
辛婭痙攣了一會,然後累得癱在逐梟身上。兩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彼此都很慵懶。
她輕輕撫平哥布林日益見長的皺紋,眼中水霧更厚。“你好好養傷,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逐梟亦撫平她眼角的淚水,“幫我叫格拉布和羅姆進來,我還有事情要做,繼承血手戰旌,向狼人復仇,攻打鐵爪要塞,統合綠皮,還有這樣那樣的問題要考慮,太多了,多到讓我絕望,但是我不能退。”他看著忍不住哭泣的紅發女子,心中那口郁氣越來越重,“別擔心,再完成心願之前,我不會死的。”
辛婭低著頭啜泣,“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你別想丟下我。”
“我怎麼會舍得讓你們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