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走到商廈大門口,回頭往二樓看了一眼,心里還有些郁悶。
他雖然是高中生,可也知道做生意不容易,自己剛才不該那樣諷刺安茹,結果讓兩人本來就有些僵硬的關系更加雪上加霜了。
或許是以為天氣太熱的緣故,人的心情也容易煩躁,更何況安茹的脾氣原本就比較急,更容易衝動。
在安茹這里碰了釘子,紀天宇也漸漸清醒過來,現實和小說還是有差距的,不是每個被自己上過的女人都會對自己百依百順。
哎,要是自己能中了彩票,一下子有了幾千萬就好了,自己就在市里買一套大別墅,把母親接過去,再讓嫂子辭了工作,也住進去給自己當家庭教師,這樣母親也不會懷疑。
其他幾個女人要是有和老公過不下去的,也可以到自己別墅里當個保姆,白天大家各司其職,晚上大被同眠,其樂融融,享不盡的艷福。
紀天宇作了半天的美夢,回到現實難免有些落寞。
可想到嫂子下周就要回來了,紀天宇原本沮喪的心情又有些興奮起來,在他心里,一百個安茹加起來也比不上嫂子一個人,只要嫂子願意和他在一起,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放棄其他女人,嫂子才是他心中最美的白月光。
紀天宇正准備離開商廈,忽然大門口進來一個光頭男子差點和紀天宇撞到一起,那男子剛要破口大罵,看到眼前的人是紀天宇頓時臉色一變,馬上露出笑容說道:“這不是天宇兄弟嗎?”
紀天宇一看這個光頭男子,不由皺起眉頭。
這不是中午放學把自己堵在校門口的那個叫李長順的流氓嗎,他怎麼會跑到這兒來,哼了一聲,不咸不淡的說道:“管你什麼事?”
李長順中午被王曉慶嚇跑後,心里一直都忐忑不安,不知道王曉慶會不會收拾自己。
畢竟王曉慶可是刑警隊大隊長,自己只是曹強手下一個小嘍囉,王曉慶真要對付自己,曹強根本不可能替自己出頭,甚至會和自己撇清系。
他本想想去找王曉慶疏通關系,可是王曉慶那人出了名的油鹽不進,他剛當上刑警隊大隊長的時候,呂紅堂盛情邀請他到酒店吃飯,許諾每個月都可以給王曉慶十萬現金。
甚至還讓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帝豪KTV的美女老板娘白曉艷陪酒助興,給足了王曉慶面子,只要求王曉慶對呂紅堂的生意多加照顧。
可是王曉慶卻根本不領情,告訴呂紅堂,只要他遵紀守法,沒有人會為難他,如果他要胡作非為,早晚都會吃槍子,搞得呂紅堂差點下不了台,卻沒敢把王曉慶怎麼樣,反而對王曉慶更加敬畏有加。
李長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碰到紀天宇卻是心中一動,既然王曉慶是幫紀天宇出頭,那說明紀天宇和王曉慶關系匪淺,自己只要讓紀天宇滿意了,王曉慶那里不就容易應了嗎。
看到紀天宇對自己態度惡劣,李長順卻依然笑呵呵的說道:“天宇兄弟,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你是來買東西的嗎,看上了什麼隨便拿,這里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你的地盤?”
紀天宇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明白過來,這些小混混平時沒工作,主要就是靠收保護費過日子,香港電影演的古惑仔不就是這樣嗎,不同幫派還經常因為搶地盤大打出手。
剛上初中的時候,他和程東還經常去錄像廳看古惑仔的電影,對陳浩南印象很深,那時候大街上的小混混全都是模仿古惑仔的打扮,長發、紋身、牛仔衣,摩托車,大砍刀,歌廳和錄像廳每天都有人在打架,除非是死了人,派出所根本不會管。
當時帝豪KTV的老板娘白曉艷還在開錄像廳,每天都穿著一條性感的豹紋短裙,兩條修長的黑絲大腿迷得紀天宇和程東直流鼻血。
而呂紅堂也不過是一個小幫派的老大,整天打打殺殺和別的幫派混戰,還沒有現在中海第一大佬的地位。
一晃三四年過去,中海的很多人和事都變得不一樣了。
“沒錯,這半條街都是我在罩著。”
李長順拍著胸脯說道,“天宇兄弟,以後這條街上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報我的名字,對了,曹剛我也教訓過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紀天宇心中冷笑,誰和你是一家人,你不過是怕得罪了王曉慶,不過既然李長順已經低聲下氣的和他示好,紀天宇也沒必要再和對方對著干,搖搖頭說道:“我不買東西,我媽在這兒開了家服裝店,我過來找她。”
“哦,是哪家?”
李長順心中一喜,趕緊說道,“天宇兄弟,你放心,以後你們家的服裝店我保證沒有人敢搗亂,哪個不開眼的要是敢搗亂,你就告訴我,老子弄死他。”
“就是二樓的萍萍服裝店。”
紀天宇想了想說道,本來他是不想理會李長順,不過轉頭一想母親在商廈開服裝店,商廈里魚龍混雜,難免會碰到麻煩,自己也解決不了,正好可以用上這個李長順。
“原來是萍萍服裝店啊。”
李長順哈哈一笑說道,“對了,我正好要給我老婆買幾件衣服,天宇兄弟你帶我過去吧,咱們肥水不落外人田。”
紀天宇雖然不太想見安茹,可是想到自己剛才把一單生意給搞砸了,還讓安茹賠了一百塊錢,現在再幫她做成一單生意,也算是對得起安茹了,於是便領著李長順往二樓走去。
來到二樓,走進萍萍服裝店,只是店里卻看不到安茹的身影,而門口的沙發卻坐著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正翹著二郎腿,吞雲吐霧,目光不時的往後面的庫房門口看去,露出急不可耐的神色。
李長順看到那個小青年楞了一下,問道:“二狗,你怎麼在這兒,我不是讓你和包皮去收管理費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包皮呢?”
包皮就是那個穿著花褲衩的青年,因為長得和古惑仔里面的一個綽號叫包皮的家伙,所以大家都叫他包皮。
“啊,老大。”二狗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庫房,結結巴巴的說道,“包皮哥在里面,和那個老板娘在談事。”
“談事?有什麼可談的?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吧。”
李長順臉色一沉,他知道包皮最好色,沒事就往KTV里鑽,還經常和商廈幾個單身女人勾勾搭搭,本來對這種事他也懶得去管,可這間萍萍服裝店可是紀天宇母親的店,包皮那家伙不會是對紀天宇的母親動手動腳吧,想到這里,他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紀天宇心里咯噔一下,直接衝到庫房門口,推了推發現門被反鎖了,心里更著急了,直接一腳把門給踹開,看見一個猥瑣的男人站在安茹面前,臉上充滿了猥瑣。
而安茹滿臉的氣憤,怒目圓睜怒視著對方。
見此,紀天宇那里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我操你媽。”
紀天宇心中怒火中燒,撲上去一腳踹在花褲衩的屁股上,把花褲衩踹翻在地,然後一腳踹在了對方的雙腿之間。
登時,那個花褲衩男發出驚天動地的叫喊聲。
紀天宇卻還沒放過對方,掄起拳頭對著花褲衩劈頭蓋臉的猛揍起來,一頓組合拳打的花褲衩慘叫不已,抱著腦袋不敢動彈,再也沒有剛才的威風了。
“好了,紀天宇,你不要再打了。”
安茹見到紀天宇癲狂的樣子,頓時花容失色,上前拉著紀天宇的胳膊說道,“你這樣會把他給打死的。”
安靜看見紀天宇來了是又驚又喜。
紀天宇這才收了手。
這時李長順也走了進來,本來他以為包皮是調戲紀天宇的母親,可一聽這個女人不是紀天宇母親,便松了口氣,看到趴在地上還在不停呻吟的花褲衩,臉色一沉,使勁踢了一腳吼道,“媽的,真給老子丟人,給我滾到外面去,待會我再收拾你。”
花褲衩掙扎著站起身來,臉上一片黑青,有些膽怯的看了紀天宇一,乖乖的離開了庫房,只覺得自己下面火辣辣的鑽心的疼,這小子太狠了,這一腳差點就把自己給廢了。
李長順看著容貌艷麗,身材性感的安茹,心想難怪包皮這家伙大白天就敢胡搞,這女人的確是夠味,換成自己也恐怕受不了,不過現在他要做的是趕緊平息紀天宇的怒火,想到這里他對著紀天宇說道:“天宇兄弟,這事都是我的責任,是我沒管好手下,你有什麼條件盡管提,我一定讓你滿意。”
“讓他扇自己一百個耳光,再磕一百個響頭,以後不准他再踏入商廈半步。”
紀天宇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真按紀天宇的想法,他恨不得把這個家伙千刀萬剮,最起碼也要把這個家伙給廢了,省的他以後禍害女人。
“行,沒問題。”
李長順不但全部答應了紀天宇的要求,而且還主動提出賠償安茹精神損失費五千元,還把以前的管理費全都退還給了她,保證以後不會再收一分錢,也不會讓任何人來騷擾萍萍服裝店。
紀天宇雖然還覺得不解氣,可也知道李長順能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討好王曉慶,自己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有這麼大面子,只能見好就收,收下錢便讓李長順帶著人離開了。
等到李長順等人離開後,紀天宇走進庫房,看到安茹坐在床上一言不發,把錢往床頭一放,冷冷說道:“安阿姨,這是他們賠的錢,你放心,以後沒人敢再來搗亂,我走了。”
“紀天宇,你等一下”
安茹看到紀天宇要走,趕緊起身攔住了紀天宇,忍著氣說道:“我向你道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
“安阿姨你不要再說了,馬上要上學了,我……”
紀天宇話還沒有說完,卻見安茹一扭身把庫房門反鎖了,直接走到紀天宇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把紀天宇的短褲和褲衩直接扯了下來,用手握住那根粗長肉棒開始擼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