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聞言,紀天宇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常洪濤居然主動提起這件事,他內心升起一種強烈的不安,“不行,你絕對不能來。”
“為什麼啊?”
雖然董琴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常洪濤的邀請,可是見到紀天宇那一臉不爽的態度卻覺得有些好奇,故意說道,“市一中可是比四中條件好啊,再說你不是也打算到一中讀書嗎,我正好可以過來陪你,一舉兩得。”
“不行,絕對不行。”
紀天宇還是態度堅決,雖然他感覺常洪濤這人還不錯,但內心他總覺得心里揣揣不安。
他現在已經把自己的嫂子當成自己禁臠了,容不得別人染指。
董琴卻是笑盈盈的看向紀天宇說道:“天宇,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啊,別忘了我才是你嫂子,我要是非要來市一中呢?”
紀天宇一時啞口無言。
是啊,自己只不過是嫂子的小叔子,又不是她老公,憑什麼不讓嫂子到市里。
而且嫂子能夠從縣四中調到市一中那絕對是一件好事,自己也沒有理由不讓嫂子來啊,那樣自己也太自私了。
難道自己真的要跟著嫂子一起到市一中嗎?可是就算自己真的來了市一中,也未必能保護的了嫂子!
紀天宇腦子里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董琴。
見小叔子情緒低落,董琴內心暗自嘆息,她很清楚小叔子為什麼不讓自己來市一中,擔心自己被人騷擾,可是就算是在四中的時候,騷擾自己的人還少嗎?
最起碼到了市里,還有常洪濤的大人物幫自己撐腰,誰敢打自己的主意。
現在董琴最猶豫的就是常洪濤的態度,她能夠感覺到常洪濤對自己是有好感的,可是不知道常洪濤是不是真的想要追求自己。
如果是那樣,董琴覺得對方很恐怖,要知道自己可是他相當於侄子的老婆,他怎麼能動這樣的心思。
董琴肯定不會來一中當老師,她可不會用自己的身體做交易。
可是如果常洪濤只是想隨手幫個幫,董琴卻也不想輕易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啊,整個中海那麼多中學,上千名老師,有幾個能調到市一中工作。
“好了,天宇,我還沒答應他呢。”
董琴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如果真的反對的話,我肯定不會過來的。”
“真的嗎?嫂子。”
紀天宇頓時心中一喜,可同時又有些愧疚,他知道嫂子其實是想來市一中的,只是顧忌自己的態度才會這麼說。
“那當然了。”
董琴想了想,決定還是拒絕常洪濤的提議,畢竟常洪濤的身份太敏感了,就算是她問心無愧,也無法阻止別人胡思亂想。
她可不願意每天生活在別人的議論中,更何況她也不想讓紀天宇不高興。
“嫂子,你太好了。”
紀天宇興奮的抓住了董琴的玉手。
董琴看了看周圍沒人,便沒有掙扎,任憑小叔子牽著自己的玉手,兩人如同情侶一般在花園里閒逛著。
很快兩人來到一個秋千架旁邊,紀天宇坐了秋千晃了幾下,見到董琴在旁邊看著,便招手讓董琴也過來玩,董琴卻只是笑著搖頭。
紀天宇少年心性也就罷了,她好歹也是一名教師,讓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不過紀天宇卻非要讓董琴來蕩秋千,董琴猶豫了一會只好答應,只是那秋千架是木板做的,董琴怕把裙子給刮花了,不想坐上去。
紀天宇想了想,便一屁股坐上去,對著董琴笑嘻嘻的說道:“嫂子,你坐我身上,我扶著你怎麼樣?”
董琴臉色微紅,呸了一口說道:“就知道你這個家伙沒什麼好主意,我才不坐呢,硌得慌。”
“來吧,嫂子,就坐一下。”
紀天宇卻是死拉硬拽,最後董琴半推半就的坐在了紀天宇懷里,讓紀天宇摟著自己的蠻腰,而董琴那綿軟溫熱的臀部則緊緊貼著紀天宇的胯部。
紀天宇兩腳一蹬,秋千便開始晃悠悠的前後飄蕩起來,因為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秋千架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讓人擔心隨時會斷掉。
董琴更是臉色發白,不時輕呼,兩手緊緊抓著兩側的鐵鏈不敢動彈。
而紀天宇則享受著嫂子那肥厚結實的臀部磨蹭自己肉棒的快感,很快他那根大肉棒又開始充血勃起了,炙熱的陰莖隔著董琴的裙子往臀溝里不停的擠入。
而紀天宇原本扶著董琴蠻腰的大手也不由自主的往上移動著,最後直接攀上那兩座高聳乳峰,抓著兩個碩大渾圓的乳球開始揉捏起來。
嫂子的大奶子太銷魂了,即便是隔著乳罩和裙子,依然能夠感覺到那滑膩嬌嫩的乳肉在手指里滑動的感覺。
紀天宇一手握住一只大奶子不住揉捏,感覺兩個大奶子在自己手中不停變形,觸感柔嫩結實,韌性十足,顯示著驚人的彈性。
胯下肉棒更加膨脹起來,硬邦邦的頂入了董琴的臀溝,向著那肥美肉穴不停進發著。
董琴臉色通紅,低頭看著小叔子的一雙大手放在自己雙乳上肆意揉捏玩弄。
想到紀天宇比自己足足小了十幾歲,而且還是自己的小叔子,那種亂倫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嘴里也不由呻吟起來。
“嗯嗯……”
董琴低聲嬌吟著,閉著眼睛靠在小叔子的懷里,任憑小叔子的大手肆意玩弄自己飽滿渾圓的乳房。
而臀溝里那根火熱堅硬的陰莖,還在不停的頂撞著自己的蜜穴外圍,帶給她強烈的快感。
聽著嫂子那高低起伏的呻吟聲,紀天宇越發興奮起來。
大力揉捏著嫂子那圓滾滾的大奶子,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頂到了嫂子的大陰唇上。
想到之前自己手指插入蜜穴感受到的那種溫熱濕滑的銷魂感覺,讓他倍感刺激。
而嫂子那結實的臀肉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棒,仿佛是在陰道中抽插一樣,他忍不住湊到董琴的耳根,伸出舌頭輕輕舔著那小巧白皙的耳廓,還用舌尖伸到耳朵眼里舔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