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卻是露出尷尬之色,他現在和邱佳瑩的關系其實就是普通同學,而且自從上次給邱佳瑩過生日之後,邱佳瑩對他更加書院路,他根本叫不動對方。
白曉艷察言觀色,馬上明白石磊和邱佳瑩的關系其實一般,心中對他更加看清了,越發覺得紀天宇才是自己需要關注的人,至於石磊也就是一個官二代,對自己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了。
等到白曉艷開車離開,賈人猗才回過神來,感慨著說道:“石磊,這個白曉艷我看比董老師更有味,要是能和她睡一覺就好了,那屁股真夠翹的,皮膚又白又嫩,真想摸一把。”
“就憑你也想碰白曉艷?”
石磊不屑一顧的說道,“整個中海也沒幾個人敢動白曉艷,那可是呂紅堂的女人,呂紅堂知道吧,中海最牛逼的老大,誰敢惹他那就是找死。”
賈人猗不由打了個冷戰,他當然也聽說過呂紅堂的大名,卻不知道白曉艷是呂紅堂的女人,想了想還是把董琴當成自己的目標,最起碼沒有那麼大的風險。
可是經過這麼一折騰,董琴早已經走了,雖然賈人猗知道董琴的住址,可是兩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衣服也被扯爛了,只能各自回家換衣服。
董琴回到家里,想到紀天宇的事情一陣傷心,再想到劉建輝又是一陣心煩意亂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石磊和賈人猗盯上了,要不然只怕會更加煩躁。
她身上出了一身汗,准備去洗個澡,便把身上的連衣裙脫掉,准備去衛生間,卻聽到大門口有人敲門。
難道是紀天宇來了,董琴隨手拿了一件睡裙換上,走到大門口開門,卻看到是劉建輝站在門口,不由俏臉一沉說道:“怎麼是你?”
劉建輝笑嘻嘻的說道:“董老師,剛才是我不對,我說錯話了,我剛買了一個西瓜,送過來給你吃,大熱天的別中暑了。”
“不用了。”
董琴心情極差,不想和劉建輝多說一句話,伸手就要去關門。
劉建輝卻用手抓著大門,嘿嘿一笑說道:“董老師別著急啊,我還有事和你說呢。”
董琴原本心情就已經煩躁到了極點,再看到劉建輝賴著不走,她情緒突然就失控了,雙手用力把大門一推,厚厚的門板直接把劉建輝的手腕夾在門縫里。
“啊,疼疼疼。”
劉建輝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手里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只覺得手腕處一陣劇烈的疼痛,似乎是骨折了。
董琴打開大門,氣衝衝的說道:“劉建輝,你再不走,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劉建輝也沒有想到平時總是軟弱可欺的董琴竟然會突然變得這麼咄咄逼人,也不敢多說什麼,狼狽離開,走了兩步又轉過來指著董琴的腳下,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的手機。”
董琴撿起手機,露出厭惡的表情,用力往門外扔去,直接砸到對面的牆上,手機本來就被摔得有些松動,這麼一砸頓時四分五裂,直接落到下面的排水溝里,撿起了一片水花,算是徹底報銷了。
“我的苹果手機。”
劉建輝下意識的就要去撈手機,可是他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嘴巴磕在排水溝旁邊的石頭上,頓時一陣劇痛,他從地上爬起來,伸手一摸,發現門牙被磕掉一顆,頓時欲哭無淚,回頭看到董琴家緊閉的大門,卻不敢再去找董琴算賬,只能自認倒霉,捂著嘴巴去了診所。
而董琴趕走劉建輝之後,整個人也沒有了力氣,靠在大門上不停喘息著,她以前很少會這麼和別人發火,今天還是第一次。
只是發泄完怒火之後,卻又覺得心里一陣酸楚,心想要不是丈夫非要去國外打工,劉建輝怎麼敢糾纏自己,又怎麼敢上門找自己的麻煩,自己一個單身女人怎麼能應付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
董琴失魂落魄的往院子里走去,忽然身後的大門又響了起來,她心中一驚,難道劉建輝賊心不死,又回來了。
即便是董琴性格柔和,此刻也不免有些生氣,她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一把笤帚,氣衝衝的打開了大門,准備和劉建輝徹底撕破臉。
可是門口站著的人卻是紀天宇,他看著董琴一臉嚴肅,拎著笤帚嚇了一跳,說道:“嫂子,你怎麼了?”
董琴看著紀天宇,手里的笤帚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她上前直接摟住了紀天宇,失聲痛哭起來。
“嫂子,你怎麼哭了?”
紀天宇頓時傻眼了,他本來快回家了,可是想著董琴離開時的表情,又覺得自己應該和董琴把事情說清楚,這才又回到了董琴家。
可沒想到嫂子卻會突然哭起來,他下意識的用手摟著嫂子纖細的腰肢,感覺到成熟少婦身體溫暖的熱力,卻沒有一絲邪念,反而升起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畢竟他第一次見到董琴,兩人的身份就不平等,一個是嫂子,一個是小叔子,在學校又是老師與學生的關系,董琴高高在上,即便兩人有了曖昧關系,可紀天宇心里總覺得需要仰望董琴。
可是現在卻感覺到董琴變成了一個小女生,靠在自己懷里渴望著自己的安慰,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他十分興奮,嫂子也越來越依賴自己了,這是一個很不錯的開端。
過了一會董琴才停止了抽泣,從紀天宇懷里掙脫出來,白了他一眼,扭身往院子里走去,輕哼一聲說道:“誰讓你來的,你不是不認我這個嫂子了嘛?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紀天宇知道嫂子只是嘴上不饒人,還記著自己剛才說的話,便厚著臉皮跟了上去,和董琴解釋起來自己和馮楠的事情,只是為了彰顯自己可憐,紀天宇說自己被戴立軍扇了兩個耳光董琴這才知道自己真的誤會了紀天宇,心里的怨氣也都消散了,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馬老師也挺不容易的,只是她老公也不太講道理,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