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董琴一邊往家走一邊沉思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兩個人跟在她不遠,正在竊竊私語,兩人正是石磊和賈人猗。
看到董琴,石磊不由咽了口口水,要說在四中這些女老師中,董琴無疑是最漂亮的,蘇美鳳雖然身材不錯,但長相卻十分普通,而李雯雖然風騷,卻沒有董琴那種冷艷高傲的氣質,讓人看著就想侵犯。
賈人猗卻是有些緊張,低聲問道:“石磊,咱們為什麼要跟蹤董老師?要是讓她發現了怎麼辦?”
“笨蛋,沒看電視里那些人做案都要踩點嘛,你得先熟悉董琴家的環境,看看怎麼下手才行。”
石磊循循善誘著說道,“萬一她家鄰居是警察怎麼辦。”
“我有點害怕,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
賈人猗卻是越聽越害怕,想到要是被警察發現,自己可就成了奸淫犯了,不由打起了退堂鼓,他雖然對董琴有想法,可是要真要干這種事情他還沒這麼大的膽量。
“看你那點出息吧。”石磊輕蔑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要不上,那我可上了啊,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那我去還不行。”
賈人猗一聽又急眼了,他可是對董琴惦記了快一年了,要是真的讓石磊給捷足先登,他非郁悶死不可。
兩人遠遠跟著董琴,剛走到一個路口,忽然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四五個穿著白背心的男子,直接把賈人猗和石磊給圍住了。
“李哥,你這是干嘛呢?”
石磊看到為首的光頭男子,皺著眉頭說道,“咱們沒什麼過節吧?”
這光頭男子正是曹強的手下劉長順,聽到石磊的話,他直接給了對方一個耳光,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媽的,跟誰套近乎呢,你不要命了,敢動我們老大的車,找死呢吧。”
“誤會,李哥,這真是誤會。”
石磊挨了個耳光,腦子嗡嗡直響,捂著臉解釋道,“我什麼時候動過你們老大的車啊。”
他也知道李長順的老大就是曹剛的曹強,那可是中海有名的大混混,自己父親雖然是財政局局長,可是這種大混混根本惹不起。
“媽的,裝傻是不是?”李長順又是一個耳光,瞪著眼睛說道,“不是你難道是我,車上都寫著你的名字,你小子夠囂張啊,還四中老大,老子今天打的你這個大哥。”
說著便左右開弓扇了石磊七八個耳光。
“李哥,真不是我啊,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石磊被打的嘴巴都腫了,含糊不清的辯解道,“你想想,要真是我干的,我干嘛還留自己的名字,我有那麼傻嗎。”
“你這意思是我傻對吧。老子是在故意冤枉你是吧。”
李長順冷笑一聲,又是個耳光扇了過去,其實他也知道劃車的人多半不是石磊,可是曹強讓他三天內找出劃車的人,他根本找不出來,實在沒辦法只能先把石磊揍一頓交差。
“李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石磊欲哭無淚,心中把那個陷害自己的人罵了無數遍,也不知道誰這麼陰險,故意留下自己的名字。
“你們還楞著干什麼,給我好好修理他們一頓。”
李長順打累了,一指石磊和賈人猗說道,“讓他們長點記性。”
身後幾個手下頓時一擁而上,圍著賈人猗和石磊拳打腳踢,他們下手可是比李長順狠多了,很快兩人就被打倒在地,捂著腦袋大聲叫著,周圍雖然一直路過,可是看到這幫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敢阻止。
這時一輛白色寶馬緩緩開了過來,車窗降下來,一個漂亮女人探出頭來,戴著墨鏡,五官十分精致,白皙如玉的耳垂上海掛著兩個水晶耳環,正是帝豪KTV的老板娘白曉艷。
白曉艷摘下墨鏡,露出精致艷麗的容顏,皺著眉頭說道:“李長順,你這是在干什麼呢?”
李長順看到白曉艷不由打了個哆嗦,趕緊小跑著來到車前,彎著腰對著白曉艷賠笑著說道:“白總,您怎麼來了,我們正在辦事呢,有兩個不長眼的小崽子把曹哥的車給劃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胡鬧。”白曉艷臉色一沉說道,“這大白天你們這麼干不是給呂哥惹事嗎,王曉慶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你們呢,還不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
“是是,我們馬上就走。”
李長順可是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呂紅堂的親信,雖然曹強也是呂紅堂的心腹,可是怎麼也比不上白曉艷能吹枕頭風,要真是告上一狀,自己還是吃不了兜著走。
等到李長順等人離開,白曉艷才下了車,走到石磊面前,露出一絲歉意柔聲說道:“石磊,你沒事吧,這些人真是太胡鬧了,怎麼能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呢,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
說著掏出紙巾給石磊擦著嘴角的血跡。
石磊本來心中十分惱火,可是看到白曉艷那艷如桃花的容顏,頓時火氣全消,怔怔的說道:“白姐,我沒事。”
“沒事就好。”
白曉艷嫣然一笑,眼波流轉,艷光四射,勾人魂魄,卻又帶著一種高貴成熟的氣質,讓人不敢有非分之想。
石磊和賈人猗看的都是神魂顛倒,早把身上的傷痛給忘得一干二淨,石磊更是目光炙熱,呼吸急促,其實他最想上的女人就是眼前的白曉艷,比起董琴那種冷艷高傲,白曉艷骨子里別有一種讓人無法抵御的媚態,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讓人想摘卻又怕扎著手,絕對是男人最渴望的天生尤物。
可是這樣一個極品女人卻被呂紅堂給霸占了,誰也不敢染指,石磊也只能在心里意淫,不敢有什麼舉動。
看到石磊盯著自己看著,白曉艷心中冷笑,嘴上卻笑吟吟說著,“石磊,最近怎麼沒去KTV啊,是不是把姐姐給忘了,對了上次你不是和邱佳瑩一起來KTV玩嘛,下次把她也一起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