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琴驚慌失措的睜開眼睛。
女人的矜持讓她下意識的想要逃脫,嘴巴也閉得緊緊的,不讓紀天宇的舌頭伸進來。想到自己一個已婚女人竟然被一個十八歲的男生給強吻了,心中就是一陣羞愧。
可小叔子的胳膊將她抱得緊緊地,臉又緊緊壓著自己的鼻子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忍不住張開嘴想要呼吸一下。卻被小叔子趁機把舌頭伸進來,瞬間纏上了自己的舌頭。
紀天宇叩關而入,把舌頭伸入了嫂子的香唇之中,探索著這新奇的世界,不住吸吮著那甜美的津液,還用自己的舌頭卷著嫂子的丁香小舌剛開始董琴的舌頭十分僵硬只是被動的和紀天宇舌吻著。
可漸漸的董琴也開始主動親吻起了紀天宇,兩個人唇齒相碰,舌頭如同兩條靈巧的小蛇在相互挑逗,交換著彼此的體液。紀天宇的大腦一陣眩暈,仿佛浸步在無垠的星空中,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這就是嫂子的香吻,能夠得到美艷嫂子的香吻,自己死而無憾了。董琴也是情難自禁,芳心淪陷。
盡管小叔子的吻簡單粗暴,毫無技巧可言,但卻還是撩起了自己的衝動。
仿佛回到自己少女時代的第一次初吻,但感覺卻比初吻更加強烈,強烈到她產生了一陣陣性快感,陰道也開始急劇收縮起來,很快噴出了一股熱流,達到了高潮。紀天宇正在享受和自己心儀的美艷嫂子忘情熱吻,忽然感覺到嫂子的火熱嬌軀不斷扭動。
而下體也用力摩擦著自己的肉棒,嘴里發出一陣壓抑的嬌吟聲,本來他也已經到了快要發射的邊緣,突然收到這一陣強烈刺激。很快龜頭一陣酸麻,馬眼大開,噴出一股濃濃的精液,和嫂子一起雙雙到達了極樂峰。
董琴趴在紀天宇懷里嬌喘微微,額頭上和脖子里也都有了細微的汗珠,白皙如玉的皮膚下透出一層紅暈,仿佛剛剛經歷一場激烈的性愛。
等她恢復過來卻又很快推開紀天宇,臉色一沉,嗔道:“天宇,你怎麼能這樣對自己嫂子做這種下流的事情,小心我回頭告訴媽,讓她好好教訓你一頓。”只是這威脅怎麼聽都像是在和紀天宇撒嬌
紀天宇似乎早已經習慣嫂子這種忽冷忽熱的性格,低著頭有些羞愧的說道:“嫂子,是我不好,我剛才抱著你就控制不了我自己了,我真的是太喜歡你了。”“你這樣親你嫂子,有沒有覺得很無恥?”
董琴冷哼一聲寒著臉說道,“你忘了給我寫的保證書了嗎,不做任何讓我不高興的事情,現在我就很不高興,你說怎麼辦?”
“嫂子,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紀天宇心想剛才董琴還一副熱情如火的熊度,怎麼突然又變的冷如冰霜了,難道她剛才的樣子都是假的,可又不敢質問對方,只能承認自己的錯誤。
董琴當然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因為自己紀天宇的嫂子,又是學校里的老師,居然被自己的小叔子舌吻之下直接高潮了,覺得有些面子上不住,所以才表現的特別冷漠。她可不想被自己的小叔子當成一個風騷淫蕩的女人,即便自己的剛才的樣子真的有些飢渴難耐。
看到小叔子的熊度還算老實,董琴的氣也消了,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我也就不懲罰你了,但是你要在這里站著大聲背一百遍滕王閣序,背不完不准回家吃飯,明白嗎?記得別偷懶啊,我可是會隨時監督你的。”說著便扭身往胡同里走去,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紀天宇頓時傻眼了,這還不算是懲罰嗎,滕王閣序可是很難背的好不好,只不過自己占了嫂子這麼大一個便宜,接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以前舅媽每次和自己親熱之前還逼著自己背完三篇古文才能和她做愛。
這兩個女人不虧都是教語文的,折騰人的點子都如出一轍,紀天宇忍不住想到,什麼時候自己真的拿下了嫂子,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好好嘗嘗自己的厲害。“豫章 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地接衡廬。”
董琴正往胡同里走著,聽到身後響起了紀天宇朗朗的背書聲,心中忽然覺得有些甜蜜。
這家伙雖然有時候膽大妄為,可對自己的話卻是言聽計從,自己這麼過分的要求他都老老實實的照辦,看來紀天宇真的是很愛自己了,可是自己能接受他這份愛嗎。更重要的是紀天宇只是個十八歲的孩子,他真的懂得什麼是愛嗎,或許他這一刻是真的愛自己。
可這份愛又能持續多久呢,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更有可能的是等紀天宇真的得到自己的身體,也許這份愛就會很快枯菱了。
少年時代的學生總是容易把性衝動當成是愛,一旦得到了就不會再珍惜了。如果自己真的在意這份感情,就不能拔苗助長,過多的澆水施肥。
自己給的太多太快,只會讓對方覺得這份感情太輕易了,而感情也會很快枯菱。
董琴走到家門口回頭看到巷子口上紀天宇立的身影,暗暗下了決心,今天和小叔子的身體接觸就是她最後的底线了,不能再有更加過分的舉動了。如果說自己的小叔子是溫暖自己的一團火,董琴喜歡這團火能夠燃燒的時間更久一些,而非變成無法控制的熊熊大火,那樣只會把兩人都燒成灰燼。董琴回到家中,直接進了衛生間,解開身上的襯衣扣子,脫下了有些汗津津的襯衣,露出了一對包裹在黑色胸罩中的雪白大奶子。
又脫下牛仔褲露出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把襯衣和牛仔褲都丟到洗衣機里,站在穿衣鏡前解開自己的內衣,頓時一對渾圓如玉的豪乳彈跳出來,顫巍巍的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