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兒子跟著自己的確是吃了不少苦,從來沒有主動伸手和自己要過什麼零食,一個月也就幾十塊錢的零花錢,放假也從來沒說要出去旅游,懂事的讓她十分心疼,她也不想讓兒子一直活的太壓抑了,尤其是現在上了高中,學生都有攀比的風氣,要是兒子穿的太寒酸了,難免會被別人看不起,所以宋萍想著等到公司的生意有了起色,就要給兒子增加點日常的生活費。
宋萍起身收拾好床鋪,想了想便給兒子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電話才接通,她說道:“天宇,你在哪兒呢?怎麼半天不接電哈?”
“媽,我在樓下呢。”
紀天宇的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有些喘息的感覺,也不知道在干什麼。
“你干什麼呢?怎麼氣喘吁吁的?”
宋萍皺眉問道,“你干媽呢,和你在一起嗎?”
隔壁房間中,紀天宇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接電話,而安茹正坐在他身上,肥臀扭動,肥膩肉穴包裹著男生挺直的陰莖一下下的套弄著,聽到母親問安茹,他猶豫了一下看向安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安茹也聽到了宋萍的話,輕輕搖了搖頭,雙手放在男生胸膛上,兩條雪白大腿跨騎著男生,前後扭動肥臀,胸前兩座碩大乳房不住晃動,那放浪的神態看的紀天宇越發興奮起來,陰莖更是被幽深肉穴吮吸的無比銷魂,幾乎就要套弄出精了。
“媽,我也沒看到干媽,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吧。”
紀天宇忍受著那性器摩擦的極度刺激,喘息著說道。
“天宇,你到底在干什麼啊?”
宋萍忍不住又問道,“怎麼感覺你在跑步呢?”
“哦,我在酒店的健身房鍛煉呢,最近一直沒跑步,我想鍛煉一下。”
紀天宇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要是讓母親知道自己就在隔壁正和干媽做愛,非衝過來把自己給五馬分屍不可。
“行了,你別鍛煉了,市里的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我馬上下去,你在大廳等我。”
宋萍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紀天宇趕緊掛了電話,看到安茹還在自己身上瘋狂扭動,頓時淫心大起,直接抱住干媽的碩大巨臀,飛快的往上挺動著肉棒,發起了一陣劇烈的衝撞。
安茹被干的欲仙欲死,頭發散亂,高大豐滿的雪白玉體香汗淋漓,嬌媚的容顏蕩漾著誘人的春情,雙眸更是媚態十足,嬌聲呻吟著,“天宇,啊啊啊,好舒服啊,干媽不行了,啊啊受不了了,人家要死了。”
忽然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男生腰臀,肉穴深處一陣蠕動收縮,噴涌出一股股熱流,嬌軀癱軟,從紀天宇身上滑了下來。
而紀天宇卻提槍上馬,分開安茹的大白腿,挺著大雞巴瘋狂抽插著,胯部撞擊著女人肥白的臀肉,發出響亮的撞擊聲,忽然感到龜頭一陣酸麻,下意識的將長長的陰莖深深刺入花心,悶哼一聲,噴射出一股炙熱的精液。
紀天宇喘息著拔出了肉棒,看著嬌喘吁吁的干媽,心中一動,忽然把龜頭伸到安茹嘴巴,笑嘻嘻的說道:“干媽,幫我舔一下好嗎?”
“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干媽。”
安茹看著男生龜頭馬眼還在滴著乳白色的精液,白了紀天宇一眼,卻仍舊紅著臉伸出舌頭將對方龜頭上的精液舔干淨,直接吞咽下去,反正書上說了男人的精液都是蛋白質,吃了還能美容養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事後兩人飛快的衝了個澡,穿好衣服,安茹讓紀天宇先到大廳等宋萍,自己等一會再下去,免得被宋萍懷疑。
紀天宇來到了酒店大堂,看到林玥和唐琴已經回來了,母親正在和她們聊天,便走過去說道:“媽,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呢。”
“上年紀了,睡不著了。”
宋萍輕笑著說道,看到紀天宇臉色通紅,無奈說道,“怎麼一個人亂跑,你林姐姐不是給你開了房間讓你睡一覺嗎。”
紀天宇嘿嘿直笑,暗呼好險,要是再耽擱一會,說不定老媽就知道自己在隔壁房間,要是衝過來,自己可就跑不了了。
過了一會,安茹也走進了大廳,若無其事的和宋萍等人打招呼,頭發整齊的盤在腦後,連衣裙也穿的很整齊,根本看不出剛剛和紀天宇親熱過得痕跡,只是臉色紅潤嬌艷,白皙的肌膚上透著一層艷光,讓林玥好生羨慕,拉著安茹的手請教保養皮膚的秘方,畢竟她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竟然比林玥的肌膚還要嫩滑。
安茹心中得意,瞅了一眼旁邊乖巧站立的紀天宇,心想秘方自己的確有,可是卻不能和林玥說啊!
每次和紀天宇做完,都會出一身臭汗,感覺像是把體內的毒素全都排了出來,整個人感覺到神清氣爽,皮膚也光滑細膩,感覺年輕了十幾歲,果然書上說的沒錯,美好的性生活能讓女人保持年輕,而且男生的精液含有很多膠原蛋白,比化妝品都管用,看來以後要多和紀天宇做幾次了。
宋萍又和林玥、唐琴兩人交代了一下,讓她們盯著點裝修的事情,等店鋪裝修好了,再找人看一個日子准備正式開業,不過裝修怎麼也得三個月時間,倒也不著急。
等到安頓好了,宋萍便和安茹、紀天宇坐車返回了中海,之後的兩天,紀天宇一直在家里學習,沒有再去找馮楠,對方倒是打過一個電話,紀天宇解釋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馮楠讓他好好休息,便掛了電話。
這天晚上,馮楠正在沙發上看電視,戴立軍走了過來,對著她不滿的說道:“老婆,紀天宇那邊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幾天都沒來家里,我可告訴你,這個紀天宇和邱縣長絕對關系匪淺,那天晚上邱縣長老婆住院,紀天宇就在醫院里,一直陪著邱縣長,我的前途可就在這個家伙身上了,咱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他給拿下,你可別不當回事。”
“不惜一切代價?”馮楠輕哼一聲,“你說的容易,怎麼拿,讓我陪他上床嗎?”
“哎,老婆你怎麼又來了,我可沒這個意思。”
戴立軍嘿嘿一笑,趕緊坐在妻子身邊,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哪舍得讓你陪她上床呢,不就是想讓你和他拉進關系嘛,你可以想辦法和他套套近乎,他不是生病了嗎,你可以去他家里看看他,買點營養品,別總是等著他過來,最近縣里正在選派下鄉扶貧的名單,據說名單是邱縣長親自敲定的,下去待上一年半載回來就能提拔,我得想辦法進入這個名單才行。”
“行啊,那我現在就去。”
馮楠掙脫了丈夫的手,站起身來冷冷說道,“要是晚了我就不回來了,住在紀天宇家,你以前不就懷疑我們有私情嗎,干脆我今晚就和他睡一覺,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
“哎呀,老婆,你這是什麼話。”
戴立軍顯得有些無奈,心中十分惱火,只是他現在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馮楠身上,根本不敢和對方發作,只能壓著火上前說道,“就是讓你拉攏他一下,以前那是誤會,我怎麼可能懷疑你們呢,哈哈,別生氣了。”
“好吧,我明天去一趟紀天宇家。”
馮楠嘆了口氣走進衛生間,她實在是不想在面對丈夫那張丑惡的嘴臉了。
雖然丈夫沒有明說,可是那意思就是讓自己勾引紀天宇,以前戴立軍總是懷疑自己和別的男人有染,還衝到學校打了紀天宇。
可是現在看到紀天宇對他前途有幫助,卻恨不得把自己送到紀天宇的床上,那前倨後恭的態度讓她覺得惡心,她不知道戴立軍怎麼變成這麼一個唯利是圖的男人,難道當官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可以讓一個人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