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幾天紀天宇沒有來家里,馮楠雖然松了口氣,可是心里卻又有些不滿,覺得紀天宇是在故意躲避自己,好像自己真的是在勾引他一樣,讓她覺得自己很丟人。
畢竟自己是一名老師,讓自己的學生這樣看待自己,實在是無地自容。
馮楠洗了個澡,走進臥室,看到丈夫趴在電腦上敲打著鍵盤,在修改一份文件,便上坐在沙發上想紀天宇的事情。
說實話她不喜歡在單純的師生關系上摻雜其他功利性太強的東西,感覺太赤裸裸了。
別說紀天宇只是和邱楚河認識,就算他是邱楚河的親兒子,她也不會刻意去接近對方,甚至勾引對方,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她干不出來。
戴立軍修改完文件,關了電腦上床,看到妻子靠在沙發上,睡裙下兩條修長玉腿白里透紅,笑嘻嘻的說道,“老婆我們好久沒做了,今晚做一次吧。”
“算了吧,我今天有點煩,改天吧。”
馮楠眉頭一皺,扭身躺了下來,不去理會丈夫。
戴立軍看著妻子睡裙下那成熟豐滿的少婦嬌軀,心中一陣火熱,忍不住湊上去,舔著臉說道,“老婆,來吧,我真的憋的受不了了,你摸摸看有多硬,你就不想嗎?”
“立軍,我真的沒心情。”
馮楠冷冷說道,“你非要勉強我嗎?”
戴立軍聞言,心里郁悶不已。
這段時間馮楠老是不讓自己碰,搞得他只能在辦公室里打飛機,可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再也不敢對妻子霸王硬上弓了,看來今晚也只能憋著睡覺了。
與此同時,
……
舊金山唐人街,大雜院二樓的一間寢室內,董琴躺在床上卻是翻來復去睡不著覺,這幾天紀天龍一直在外地出差,只是打過來一個電話說過幾天就回來,要跑一趟大活可能掙幾萬塊錢。
只是董琴心中卻毫無波瀾,沒有像丈夫那麼激動,那天和紀天宇說完絕情的話之後,她其實十分後悔,很想再給紀天宇打個電話,可是每次拿起電話都不知道該和紀天宇說什麼,難道要告訴他自己後悔了不成。
董琴嘆了口氣,感覺身上汗津津的,舊金山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連睡裙穿著都悶熱無比,她現在身上只有一件背心和內褲,依然覺得身上不停的出汗,就算開著電風扇都不管用,心想實在不行明天就要打電話找人裝空調。
她心亂如麻,索性起身來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外面卻一點風都沒有,連呼吸都是一股熱氣,讓人燥熱不已。
董琴扭頭看著穿衣鏡,鏡子里映出一個年輕少婦,容貌美艷,脖頸修長,雙臂白皙,杏眼紅唇,胸前兩只飽滿的乳房擠在一起,聳的高高的,透過有些潮濕的背心,可以看到碩大肉團前端的嫣紅乳頭,若隱若現的感覺比直接裸露還要誘人。
看著鏡子里那凹凸有致光潔如玉的成熟玉體,董琴美眸中露出一絲失落的表情,手指輕輕的在肌膚上撫摸著。
她今年二十六歲,正是女飛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齡,那種少婦的豐韻是青澀的女孩所不能比較的,可惜這樣性感十足的女人軀體卻無人享用,依然要忍受著孤寂之苦,自己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隨著董琴玉手的撫摸,她嬌軀泛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心中壓抑的欲望也漸漸泛濫起來,她手指伸進了背心里直接握住那讓男人朝思暮想的碩大豪乳輕輕按壓揉捏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許久沒有被人玩弄,那堅挺結實的乳房越發敏感,才碰了幾下就變得鼓脹無比,越發傲然挺立,而兩顆如同櫻桃大小的乳頭更是充血硬挺起來。
“嗯嗯。”
董琴索性將背心掀了起來,兩只雪白飽滿的豪乳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顫微微的抖動著,她嬌艷迷人的容顏上如同喝醉一般的暈紅,如同春水一般的雙眸蕩漾出一抹春意,紅唇微微張開,喉嚨里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只覺得小腹處彷佛有火焰在燃燒,燒的她燥熱難耐,連下身的蜜穴都麻酥酥的,陰道深處已經有淫液開始流淌了。
想到以前小叔子特別迷戀自己的乳房,每次親熱時都要捧著自己兩個乳房又啃又咬,弄得自己乳房上都是牙印,當時董琴還挺生氣的,差點就和紀天宇翻臉,可是現在想起來卻是如同做夢一樣,自己真的和紀天宇分開了。
董琴咬著嘴唇,握住豐滿肥膩的豪乳用力揉捏著,幻想著彷佛是紀天宇的大手在玩弄著自己的奶子,那兩團碩大堅挺的奶子在她手中不斷變換形狀,就連原本淺紅色的乳暈都變成了誘人的深紅色,兩個白皙的乳球泛著一層紅暈,看得人垂涎三尺。
“天宇,天宇,不要怪嫂子,我真的沒有辦法。”
董琴忽然閉上眼睛,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她舍不得和紀天宇分開,可是自己終究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如果她知道今天會這麼痛苦,或許當初她就不該讓小叔子到自己家里去,當時的一念之差才導致了現在這樣進退兩難的結果,給她也給紀天宇造成了極大的煎熬。
……。
次日。
紀天宇正在馮楠家樓下徘徊,猶豫著要不要上去,今天上午自己正在家里寫作業,忽然馮楠買了很多水果到家里看望自己,問自己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搞得紀天宇有些尷尬。
他本來就是在裝病,而馮楠肯定也看出來了,委婉的說道如果他不願意讓自己輔導可以直說,用不著找借口躲避,紀天宇只好答應晚上繼續來學習。
只是想到前幾天在馮楠家里和少婦老師那曖昧的瞬間,紀天宇又有點不淡定了。
雖然馮楠很有女人味,腿長臀翹奶子挺,可是他現在卻不想再招惹女人了,身邊的女人太多了,讓他有些忙不過來,只是一個干媽安茹就折騰的自己受不了,而且因為董琴的離開,他也在反思自己的行為,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能像以前那麼來者不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