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帝豪KTV宛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白曉艷此刻卻小鳥依人一般靠在光頭男子身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而沙發對面,曹強正站的直直的,再也沒有半點之前的囂張跋扈,畢恭畢敬的看著沙發上的男人,眼中露出一絲緊張和畏懼之色,畢竟眼前的男人便是中海黑道第一人呂紅堂。
“這麼說,你已經發現了老鬼的蹤跡了?”
呂紅堂淡淡說道,目光冷冷的掃向曹強,“為什麼又讓他給跑了?簡直就是廢物!”
“是的,呂哥。”
曹強頭上頓時冒汗了,趕緊說道,“我也是這兩天才發現的,我們在中海找了老鬼好幾天,他卻一直都躲在市里的一個學校,不過等我帶人過去的時候,他離開了那所學校,可能是聽到風聲躲起來了。”
“曹強,你再加派人手,一定要把這個老鬼給我挖出來。”
呂紅堂沉聲說道。
這個老鬼詭計多端,而且和自己勢不兩立,他一天不死,自己就一天睡不踏實。
“紅堂,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嘛。”
白曉艷嬌嗔道,“何必這麼大動干戈呢,我看還是好好打理生意重要。”
“你懂什麼?”
呂紅堂瞪了白曉艷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這個老鬼是我們鴻興幫的心腹大患,要是他哪天殺回來,我們全都得死,掙再多的錢有什麼用?”
白曉艷卻不以為然,輕笑著說道,“紅堂,現在已經不是十幾年前了,你不能滿腦子還是打打殺殺的,你看現在還有哪個人自稱黑社會的,全都是董事長總經理,泰叔以前和你一樣在道上混,可看人家搖身一變,開了建築公司,當了大老板,和縣長書記稱兄道弟,人家那才叫聰明,你手下兄弟再多,你能斗得過政府嗎?”
“他那叫稱兄道弟嘛,不過是給當官的裝孫子罷了。”
呂紅堂不屑一顧的說道,“我呂紅堂可不想給那幫王八蛋當孫子,整個中海我看也就王曉慶是條硬漢,可惜他不上道。”
“硬漢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給別人當狗。”白曉艷笑吟吟的說道,“我們現在用不著去討好這條瘋狗,關鍵是要和狗主人搞好關系。”
“你說的輕巧。”呂紅堂冷笑著說道,“這些當官的都和泥鰍一樣滑不溜丟,怎麼可能讓我們粘上,你白曉艷不是號稱中海賽貂蟬嘛,你看那些當官的誰敢睡你?”
白曉艷卻是心中羞惱不已,上次呂紅堂宴請王曉慶,她被逼著去陪酒,其實就是為了色誘王曉慶。
可是王曉慶卻看也沒看自己一眼,早已經看破自己是呂紅堂拋出來的魚餌,讓心高氣傲的白曉艷很受打擊。
她雖然一直以呂紅堂的女人自居,但骨子里卻是個生意人,不喜歡這種刀頭舔血的日子,一直想要勸說呂紅堂洗白上岸,做個正經生意人,要不然以後的下場不是被仇家干掉就是進去蹲大牢,可呂紅堂卻執意不聽,兩人也是齷齪不斷,貌合神離。
白曉艷知道呂紅堂早晚靠不住,暗中想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上次在KTV里為了打探邱佳瑩的身份,不惜幫一個高中生手淫,在她看來只要能搭上縣里領導的關系,自己付出什麼代價都無所謂。
可惜邱佳瑩是個女生,自己最擅長的那一套色誘根本用不上,白曉艷還沒有愚蠢到直接去找邱楚河做交易的程度,只能耐心繼續尋找機會。
曹強見到氣氛有些僵硬,趕緊說道,“大哥,其實我覺得嫂子說的有幾分道理,大樹底下好乘涼嘛,只要我們有了通天的關系,還怕王曉慶找我們的麻煩嘛,他就是一條狗,主人讓他咬誰他咬誰。”
“少廢話,鴻興幫我說了算。”
呂紅堂冷冷看了曹強一眼,“你想當家做主,等我死了再說。”
房間里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就連門外正在偷窺的紀天宇都不由打了個哆嗦,心想呂紅堂果然不愧是黑道大佬,這氣場太強大了,要不然也鎮不住曹強這種大流氓。
曹強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哭喪著臉解釋道,“大哥,我跟著你出生入死,我哪敢有這個心思啊,我要是有半點私心雜念,就讓我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不得好死。”
“好了,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看把你給嚇得。”呂紅堂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再不相信別人,也不可能不相信你啊,整個鴻興幫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謝謝大哥的信任。”
曹強如蒙大赦,長長的出了口氣,要知道呂紅堂一貫喜怒無常,他如果真的懷疑自己,自己肯定死定了。
旁邊白曉艷卻是心中冷笑,別看她現在是帝豪KTV的老板娘,可是呂紅堂並不信任自己。
曹強就是呂紅堂派過來監視自己的眼睛,再想到呂紅堂拿自己去色誘王曉慶,根本沒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白曉艷越發堅定了脫離呂紅堂的決心。
“好了,老鬼的事情一定要抓緊,你有什麼困難現在可以提出來。”
呂紅堂瞥了一眼旁邊的白曉艷,顯然不希望她在一邊旁聽。
白曉艷會意,盈盈起身,笑著說道:“我去前台看看。”
說著搖曳著腰身往門口走去,兩條豐腴修長的絲襪大腿輕輕擺動,步伐優雅飄逸,包裹在紅色旗袍中的渾圓臀部更是左右微微晃動,讓人目眩神迷。
曹強看的兩眼發熱,視线不由自主的跟隨者那搖曳生姿的翹臀往門口移動著,忽然感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掃過來,嚇得他一個機靈,趕緊低下頭說道:“大哥,老鬼十分擅長隱藏蹤跡,我那些手下打打殺殺還行,可找人沒有經驗。”
“這個好辦。”呂紅堂等到白曉艷走出門外才淡淡說道,“我給你四名虎衛,讓他們協助你找人,這一次務必要把老鬼給我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