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感受著嫂子嬌嫩滑膩的肌膚不住磨蹭著自己的身體,胸前那對堅挺渾圓的豪乳緊緊壓在胸膛上,只是他此刻心中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想到董琴對自己的種種關心照顧,百般寵溺,哽咽著說道:“嫂子,我不該和你生氣,更不應該讓你為難,我知道你一直都對我特別特別好,你罵我吧。”
“傻孩子。”董琴輕輕撫摸著男生寬厚的背部,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你這幾天表現的都很好啊,我為什麼要罵你呢,我還要獎勵你呢。”
紀天宇抱著嫂子火熱豐腴的肉體,隨著肉體之間的摩擦,下體很快又起了生理反應,陰莖再次充血勃起,迅速的硬挺起來,兩人抱得緊緊的,那粗長的肉棒直接貼在董琴柔軟的小腹下方,龜頭更是抵住女人最嬌嫩的蜜穴口。
“啊……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紀天宇生怕嫂子會誤會,趕緊松開手,忙不疊的解釋起來,天地良心,他現在心中充滿了對嫂子的感激和歉疚,根本沒有任何邪惡的念頭,可是身體的反應他根本控制不住。
董琴看著紀天宇下身那高高翹起的粗長陰莖,此刻如同鵝蛋一般光滑鋥亮的紅潤龜頭還在一抖一抖的,臉色不由微紅,心里卻突然下了決心,直接蹲在男生兩腿之間,白皙玉手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陰莖,堅硬如鐵的肉棒在她手心不停跳動著,能夠感受到那里面蘊含著無限的活力和能量。
“嗯,嫂子,你怎麼……?”
紀天宇露出驚訝的表情,低頭看著嫂子手指環住自己的陰莖開始上下撫弄起來,那紅彤彤的龜頭被女人嬌嫩玉指摩擦著制造著陣陣快感,如同電波一般傳遞到身體各處,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男生心目中宛若女神一般高高在上的豪乳嫂子此刻竟然蹲在自己胯下,幫自己撫弄淫蕩的肉棒,那種無法形容的強烈快感讓他幾乎要窒息,兩條大腿繃緊,肛門更是一陣陣緊縮,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下方飛快的匯集著。
“這樣弄舒服嗎?”董琴一邊幫紀天宇打著飛機,美艷容顏上露出溫柔之色,“天宇,以後你要是憋不住了,就來找我,我幫你弄出來,老憋著對身體不好。”
“嫂子,我……”紀天宇享受著嫂子嫻熟的手淫服務,腦子卻是有些糊塗,不知道嫂子怎麼又突然改變了態度。
“你聽說我,我想過了,我們是叔嫂,這樣是不對的,可是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們都無法改變,可是我必須給自己留最後一點尊嚴。”
董琴輕聲說道,“希望你能體諒嫂子的一番苦心,只要不是真的做愛,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可以嗎?”
“嫂子……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聽到嫂子的話,紀天宇有些感動,他知道嫂子已經做了最大限度的讓步了,雖然不能真正占有對方的肉體始終是一個遺憾,可是總比現在這樣不冷不熱的局面要好,最起碼自己能夠再次享受到嫂子那對極品豪乳的滋味。
“當然是真的。”董琴抬頭看向紀天宇,臉上露出認真的表情,忽然低下頭張開小嘴將男生腥臭的龜頭直接含入嘴里,用舌頭輕輕舔弄起來。
嘶嘶嘶……
紀天宇頓時被前所未有的快感籠罩著,他看著嫂子紅潤小嘴將自己的肉棒吞入三分之一,整個大龜頭已經快要頂到對方的喉嚨,董琴嬌艷動人的臉頰也被撐得飽滿無比,眉頭緊蹙,似乎有些受不了粗大的龜頭插入喉嚨的感覺,她雙手握住肉棒根部輕輕的吞吐著,眼中掠過一絲春意,那種又純又欲的表情看的紀天宇心情激蕩,要不是剛剛才射過一次,此刻他肯定會被媚態十足的嫂子弄得直接噴射出來。
隨著陰莖不斷進出小嘴,董琴也漸漸適應了男生陰莖的規模,龜頭也越吞越深,小嘴含住大半根陰莖不停吸吮著,那種強勁的吸力如同黑洞一般衝擊著敏感的龜頭,而兩只滑膩嬌嫩的玉手更是握住陰莖根部按摩著兩個緊縮的陰囊。
“嗯嗯嗯,好舒服,嫂子,嗯嗯呢,好爽。”
紀天宇感覺到嫂子那嬌嫩香舌纏繞著自己的龜頭,那一下下用力的吮吸幾乎把自己的魂魄都吸出來,那如同波浪一般涌動的快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雙手忍不住抱住嫂子的頭,往前聳動著陽根,讓龜頭更加深入口腔,盡情享受著這個四中最性感美艷女老師的口交服務。
無論是視覺上還是感官上都帶給他強烈到極致的刺激,更有一種超越了倫理禁忌的罪惡感,他陶醉在這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舒暢體驗中,忘記了聶青嵐、忘記了謝芝婉、忘記了白曉艷、忘記了安茹、忘記了阿蘭嫂,心中眼中只有一個董琴,董琴YYDS!
董琴含著男生火熱的肉棒不停吞吐著,雖然喉嚨被龜頭頂的有些難受,可是心里卻是無比滿足。
下午紀天宇離開後,她一直都心神不寧,好像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不知不覺中,紀天宇已經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難以割舍,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紀天宇投入到別的女人懷抱,她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守護自己和紀天宇的不倫之戀!
高傲冷艷的豪乳老師此刻終於卸下了厚厚的偽裝,盡情的展示著自己成熟少婦的誘惑,刺激著男生的神經,香舌暗吐,舔弄馬眼,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男生陰莖的前段,靈巧的手指環住根部緩緩套弄,雖然她經驗遠不如李雯、白曉艷豐富,可是一旦她蓄意想要挑逗男人,那種少婦的萬般風情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抵御的。
“嫂子,好舒服啊,我快不行了。”
在美艷豪乳老師的溫柔服務下,紀天宇爽的神魂顛倒,只覺得龜頭被吸的酸麻無比,一跳一跳的幾乎就要射出來了。
只是董琴卻忽然吐出了男生的大雞巴,臉上露出一絲調皮的表情,輕笑著說道:“你剛才不是都射過一次了嗎,怎麼這麼快又要射了,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再堅持十分鍾,老師相信你能做到。”
那神態語氣簡直像是在教室和學生上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