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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夫目前犯2

洛神賦 西門飄飄 7956 2024-09-03 18:34

  從白玉橋南岸的府邸出來,林一鳴撐著油紙傘,站在紙醉金迷的青州街巷間,舉目四顧,想找個地方喝酒,排解稍顯郁悶的情緒。

  青州繁華,卻沒有熟人,那個小綿羊叮囑不能去青樓,“唉”還沒見識過這個世界的青樓。

  林一鳴思索了下,走向白玉橋南岸外側,來到了水門附近的建河坊。

  水門是青州進出船只貨物的地方,聚集的人多是三教九流,其中以靠力氣吃飯的腳夫最多。

  已經到了深夜,碼頭附近的小集市上,大半鋪子都打了烊,只剩下賭坊和遠處的青樓勾欄,還響徹著歡鬧聲。

  林一鳴沿街行走,來到小街中間的酒肆外。

  酒肆外黑漆漆的沒有任何聲響,寫著“酒”字的幡子,在夜風中搖搖晃晃。

  “嗯……好舒服啊……不行了……要來了……”

  林一鳴站在酒肆門口,門內傳來一個女人微弱的呻吟,卻沒有撞擊聲,顯然這個女人在自渡,林一鳴作為花叢老手,哪里還不知道兩個人歡好,和一個人自渡發出的動靜完全不一樣。

  林一鳴心中大定,嘴角微微上揚。

  咚咚咚──

  林一鳴站在門口,抬手敲了三下拴上的大門,里面沒有反應,便抬手又敲了兩下。

  只聽見酒肆內傳來慌亂的聲音且有什麼東西掉在地板的動靜。

  片刻後,酒肆的後院里響起開門聲,女子裝著帶著困倦的嗓音傳來:

  “眼睛瞎?沒看到打烊了,要喝酒明早來,或者去那邊……”

  “加錢。”

  “你誰啊你?說清楚,讓街坊聽到了,還以為老娘偷漢子呢,找姘頭去前面巷子……”

  “五十兩。”林一鳴出江湖時,美貌師父給了幾百萬兩的銀票,富得流油。

  “八十兩。”林一鳴見女人不出聲,繼續加錢,怎麼感覺像在會所加錢一樣的情景。

  “加什麼錢,呃,快走,快走,我漢子待會回來了……”

  “……”

  林一鳴見對方不松口,可能還沒到心理預期,想了想又道:

  “一百兩,你是開門做生意的,這可是你一年也賺不到的錢。”言罷林一鳴准備轉身離去。

  “別,公子,等等。”

  老板娘覺得門外這個聽起來不大的公子,說得也有點道理,害怕送上門的錢飛了,轉而響起進進出出的腳步聲。

  片刻後,酒肆大堂門拴拉開,老板娘從里面瞄了眼,眼見這個公子劍眉如墨,五官立體,模樣俊得不像話,旋即露出了幾分驚喜:

  “公子,請進,請進。”

  大門打開,老板娘露出半個身形,長發如瀑披在肩上,衣裙穿得很嚴實,卻難以遮掩衣襟的宏偉,臉上沒半點妝,在瑩白月光的照耀下,白如羊脂軟玉,一雙豐唇更添了幾分天然的柔媚。

  林一鳴勾起嘴角:“老板娘,小生打擾了,小生想找個地方喝酒,所以還請老板娘見諒。”

  老板娘本來就在自渡,快要高潮之跡,卻被眼前的男子給硬生生給阻斷施法,衣服都沒穿整齊,但是又看到銀子的份上,又不好直接拒絕。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稍顯尷尬:

  “嗯……公子我剛才……已經睡下了,下酒菜都沒了。”

  林一鳴哪里不知道老板娘被自己阻斷施法,便抬手擺了擺:

  “無妨,小生只是想喝酒而已,有無下酒菜也無不可。”

  說完從兜里掏出銀票放在酒桌上,四周看了看酒肆內擺設淳朴,但整齊有至,干淨清爽,卻沒有男子起居的痕跡,想必可能是獨居女人,這麼個尤物卻沒有染指,不禁覺得可惜。

  老板娘覺得眼前俊俏男子,如此大方,看穿著是名貴的綢羅緞料,可能是哪家的世家公子,拿完銀票大搖大擺去廚房取酒。

  片刻後,老板娘取來一壺酒,兩碟小菜後,放在桌子上。

  窗外細雨綿綿,殘燈空堂,獨留一對男女。

  老板娘站在鋪子里,總不能傻愣愣看著林一鳴喝酒,更不可能陪著喝,她想了想,拿了一張小板凳,坐在酒肆門口處,柔聲詢問:

  “公子,不是青州人吧?看公子的樣子,家里面應該是世家大族,怎麼大晚上跑來建河坊喝酒?”

  建河坊位於碼頭附近,三教九流混雜,算不得好地段,正常情況下,沒有哪家富家子弟到這里瀟灑。

  林一鳴端著酒抿了口,搖頭道:“說實話,我從小被我師父養大,第一次下山,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人,但是離青州比較近,也可以勉強算半個青州人。”

  林一鳴喝了酒打開了話匣子望著坐在門口的老板娘說道:

  “老板娘怎麼一個人在這里開鋪子嗎?”

  老板娘聽到這個,搖頭一笑:

  妾身,本命姓張名元英,早年嫁入夫君,生有一子,日子過得還不錯,只不過夫君得了一場病就故去了,自己就拉扯兒子開了這一家酒肆,勉強混口飯吃。

  林一鳴笑意隱去,稍顯歉意:

  “不好意思,是我多言,那你兒子呢?”

  “沒什麼的,街上都知道,親戚們以前還刁難我呢,但是兒子爭氣,現在在天劍宗是掌門徒弟,所以後面才安穩下來。”

  張元英抿嘴一笑,抬手指了指遠處天劍宗方向。

  林一鳴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麼一個尤物的女人,沒有人染指,原來兒子是天劍宗首徒,又問道:

  “那張姐年紀比我大,怎麼不找個相公?兒子都這麼大了。”

  張元英眉兒一皺,見林一鳴眼中沒有親薄調侃的意思,才用打趣的語氣道:“兒子不想讓我找,他說他養我一輩子,不讓我找相公,再說你個十幾歲的小娃兒,問姐姐是否婚配,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林一鳴單純好奇,沒想到心里驚一跳,漂亮母親,本事兒,而且還是單親家庭,快不得兒子不讓你在找一個,原來兒子戀母啊,見此抬了抬手:

  “是我得罪,只是張姐看起來這麼年輕,看起來不像嫁不出去的模樣,好奇罷了。”

  張元英露出些許得意的模樣,挑了挑眉毛,坐在門口望向門外,看起來不想說話了。

  林一鳴知道這一對母子可能和自己一樣和師父感情有點變質,只不過這對母子沒有突破最後一步,但是這對林一鳴可真是心里開心極了,反正自己不久後要上天劍宗來會會天劍宗首徒,把這對母子的感情扼殺在搖籃里。

  林一鳴也不好在說話,喝完了這杯酒,便起身告辭。

  夜雨連連。

  林一鳴提著劍撐著油紙傘,獨自在街上行走,正在思索之時,街頭有兩道身影站在街中間面對林一鳴。

  滴答──滴答──

  林一鳴耳邊傳來雨落在地上的響聲,林一鳴感覺面前兩人對自己有殺氣,可見兩人穿的是黑色大袍,一張帶著面具的臉藏在黑色帽子里面,整個人都透著詭異。

  “你就是林一鳴?”對面黑袍人陰冷道。

  林一鳴聽到對面黑袍人陰冷沙啞的聲音,覺得對面年紀比較大,自己剛初入江湖也沒有仇家,想到這眉毛一皺,那只有那個所謂的御奴教了,不由松了口氣,果不其然還是找上門來了。

  “你們是御奴教的吧,怎麼小的打不過,來了老的找場子來了。”林一鳴平靜道。

  “不錯!小子,老夫是本教的大長老,而我身旁這位是二長老,我教派出兩名長老來,已經對你很重視了,想看看你的本事。”大長老冷聲道。

  林一鳴看來今天免不了一戰了,正好檢測一下《獨孤九劍》的威力,手握著劍柄也不多逼逼一字一句道:

  “今天要麼你們二位把我打死,或者你們兩位被我打死,那麼請兩位賜教。”

  “大言不慚!”二長老向前一步怒聲道。

  林一鳴沒有理二長老,只是更加輕蔑哼了聲,撐著傘在兩位黑袍長老十步外站定,壓低嗓音說道:

  “是先一位,還是你們一起?”

  話落。

  雙方都安靜下來,似乎兩位黑袍長老早有准備。

  雨幕細密,長夜清幽。

  三道身影在滿是濕冷寬大的長街上站定,周邊無燈無火,氣氛漸漸生出幾分肅殺。

  林一鳴自傲,但不自負,嘴上狂,動作可半點不大意。

  他劍斜指地面,雨珠隨著整個劍身滑下,身形如同凝滯,似乎連呼吸都已經停止。

  大長老眯著凌厲的目光仔細打量,此時才發現,林一鳴的劍還沒有拔出劍鞘,這麼自信嗎,就看你的劍有多快。

  霹靂──

  夏日雨夜,一聲悶雷響徹青州,大地化為白晝。

  青石長街,萬朵雨花在街面綻放,兩隊身影對立,安靜如同三尊雕塑。

  但就在雷光照亮街面,又陷入黑暗的瞬間,雨幕中響起長劍出鞘的“嗆啷”聲。

  林一鳴,大長老同時動身,在雨幕中帶出兩抹寒芒。

  可大長老往前踏出一步,愕然發現十步外的林一鳴,似乎隨著雷光一起消逝,竟然不見了。

  “離劍式──”!!

  大長老成名江湖多年自然不是庸手,心中寒氣頓生,目光所到之處只看見一股黃色內力的劍影,當即手持長劍改刺為橫掃,在沒有任何目標的情況下旋身一周。

  油紙傘的木制傘杆,難以承受如此迅捷的旋身,傘杆扭曲,直至從中斷裂,霎那間就被雙方余波給震於灰燼。

  而游至大長老身側林一鳴,反應也快,繼續將手中劍為引,用內力夾雜劍脫離手中,劍圍繞林一鳴悍然爆發刺出的長劍,也被大長老這無死角的一件格擋。

  叮──

  幾點火星在雨夜中爆出,周圍空氣極度扭曲,雨水蒸干,威力巨大。

  而大長老也被林一鳴以劍為引,御劍攻敵,掌控劍的手法可謂不老道,他在江湖上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厲害的劍修,他陡然轉變思路以守為攻,以正化反,被動化為主動,不近身此子怎可破此劍法,陡然配合暗影步往林一鳴刺去。

  林一鳴見狀大長老想近身破自己劍法,但他沒想到自己的《獨孤九劍》可不僅僅只有一式,你想近身那就和你貼身的打。

  林一鳴將劍御回手中,身法快到極致同樣向大長老刺去,半空中林一鳴將劍尖指地,地面青石板瞬間開裂,身輕如燕,宛如游龍,爆射而刺。

  “蕩劍式──”

  叮叮──

  大長老在地面被此子變化多端的詭異劍法,搞得面色一沉,不管他怎麼攻入,就是近不了身,被他牽著鼻子打。

  “好厲害的劍法!這是什麼劍法?”

  而旁觀的二長老看見二人周圍仿佛形成了真空帶,身形如風,肉眼只可看見殘影,劍氣如雨,所到之處店面、地面、樹木上全是二人留下的劍痕,變得面目全非,斷壁殘垣,可只這是至十八年前以來最驚心動魄的一戰,可使得江湖上所有劍修為之著迷的一戰,可惜沒有人看見,但是看到大長老有點處於下風,自己都想加入戰斗中,但是大長老說過不能讓他插手,旁觀即可。

  戰斗之中隱約聽見各種招式在街道上回繞:

  “破劍式,蕩劍式,離劍式……”

  但是習武之人的非人之處,也在此體現,長江後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趕舊人。

  大長老單手持劍全力猛劈,劍鋒落在輕飄飄的劍刃上,從手臂的反饋回來的,卻是排山倒海般的強橫力道。

  林一鳴的劍依舊筆直,大長老手中的劍,卻肉眼可見地產生了幾分扭曲。

  林一鳴見狀大長老處於下風露出一點破綻,想趕快結束戰斗,自己已檢驗出《獨孤九劍》的威力心中大定,雖然沒有將劍法修煉到人劍合一至高境界,但是無招勝有招還是初窺門徑。

  隨即林一鳴猛然突發劍法最大攻擊,身形快到閃電般的身影,且肉眼看不見往大長老刺去。

  “總決式──”

  大長老只覺得這一劍威力快到極致,太多變化恐怖如斯,只覺得虎口發麻,手中劍脫離往前方大樹飛速刺去,木屑四濺,整個人被這一劍給掃了出去,往側方倒飛,地面深深被劃出深深的溝壑,最後撞碎了本是滿目瘡痍的房舍。

  嘩啦──

  一擊過後,街邊房舍的木牆出現一個破洞,帶起一片瓦礫的輕響。

  林一鳴單手持劍立在雨中,斜指地面,雨珠隨著雪亮的劍鋒滑下,占據上風卻並未第一時間追殺,因為他知道他們二人沒有一起上,就已經體現出江湖道義了。

  旁觀的二長老見狀面色大沉,此子太快了,劍法詭異般的變化莫測,前所未有,他都竟然看不清動作。

  “這是什麼劍法?”

  “這還是劍嗎?”

  “此子必須殺之後患。”

  二長老想到這後,手握劍柄向林一鳴慢慢走去,正准備拔劍刺去的時候,背後傳來大長老沙啞且帶點疲憊的聲音。

  “二長老,且慢!你打不過他。”大長老沙啞的說道。

  “大長老,你沒事吧?”二長老從前方走過來蹲在他旁邊手扶著大長老,疑惑地問了一句,“怎麼樣,沒有傷到根基吧,此子的武功修為,劍法高深,假已時日恐怕會成為我教的心腹大患。”

  大長老搖了搖頭,緩慢站起身,隱約看見胸口被劍劃出一道血痕,血液還在緩緩流出,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忘了我們這次來主要是干什麼的?就算我們二人不留余力地殺他,但以要基於此子武功一般,劍法詭異而已,而現在我們兩都殺不了他,搞不好我們二人要舍掉一個在這里。”

  “萬一此子不答應我教的招攬怎麼辦?”二長老皺眉道。

  大長老聞言,緩緩抬頭望向黑夜,雨水啪啪打在面具上濺起一朵朵水花,沉默片刻後嘆道:

  “是啊,從此子剛剛的劍法來看,想必師父也必定是先天境界的隱士高人,所以要他同意便罷,不同意我教以後不要招惹他就行了。”

  “不行,就算我們二人殺不了此子,以後多派幾位長老來,不信還殺不了他。”二長老篤定道。

  大長老聽見這話,眉頭一皺,眼中帶著不屑:

  “踩死再多襁褓中的天才,也改變不了身為弱者的事實,想要百尺竿頭更近一步,只能揮劍更強者,你這種想法,是失敗者的表現,我教也沒和此子有過多的利益衝突,所以沒有必要這樣,像這種天才才能使武道一途多元化,而不是自己閉門造車,一輩子別想有大建樹。”

  二長老瞧了瞧大長老不像是開玩笑的態度,嘆了口氣搖搖頭沒說話。

  言必,大長老面向林一鳴,如果不是親自下場打斗了一番,還以為少主夸大其詞,可想而知那天的野豬林能逃回來,不過是眼前的男子沒有起殺心罷了,陳少主還有很多路要走啊。

  大長老抬手拱手試探性地道:

  “林少俠的武功真是厲害,老夫仿佛看到了以後江湖上留下少俠的威名了,這江湖還是你們年輕人的,你是老夫見過同輩最厲害的一人,就連那天劍宗中的劍道天才沐劍漓仙子恐怕都不及你,不知少俠能不能加入我教,共同商討大業?”

  林一鳴原本以為這兩人要繼續廝殺,不成想居然要把自己招安,想想不覺得好笑,心里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御奴教的大長老為何要招攬自己,想必剛才廝殺只不過是試探而已,像在考核自己,但是從小綿羊口中得知《龍凰典》其中一卷在御奴教。

  但是想自己單挑進去偷拿,想想也不可能,只有靠計策,但是聽到他們御奴教要招攬自己,心中頓時充滿了驚喜,但是不能回答得爽快,免得看出什麼。

  林一鳴將手中劍慢慢插入劍鞘,遲疑道:

  “你們教可是江湖上的邪教,加入你們且不是自損汙名,在說加入你們教又有什麼好處?”

  大長老以為如此劍法高深的小輩,不會居於人下都不抱希望,都准備回去復命了,但是聽到語氣中有余地,不由心里一顫,“有戲”不怕你有條件,就怕你沒條件。

  大長老壓制心里驚喜的想法,鄭重其事說道:

  “正所謂陣營不同,立場不同,成就大事者不在乎用什麼手段,只要達到目的即可,況且我教重要之人都會戴著面具,江湖上也不知道哪些是本教之人,所以這里林少俠這就不必擔心。”

  大長老背著手緩緩走到林一鳴面前,面具下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人心底秘密洞穿,突然緩緩笑了起來:

  “至於林少俠加入我教有什麼好處,少俠同意後,本教會開個全體會議,讓你成為本教的副教主,金錢,功法,佳人唾手可得,哪些所謂的仙子,神女之類的還不是想怎麼肏就怎麼肏。”突然想起一事連忙道:“況且本教里面還有上一代的天機閣神女凌玄音神女,看你有沒有機會開苞。”

  大長老怕此子有什麼想法,立馬開口:

  “只不過這位神女可以預測天下大勢,就連教主也想肏她,但是她們有個功法就算把她封住已無具於事,受到玷汙侮辱,她會立馬自殺身亡,所以教主也沒辦法,只能囚禁好吃好喝伺候著,只是讓她預測天下形勢,助本教奪取天下而已。”

  林一鳴低頭手捂著下巴,抬眼瞧了瞧這位大長老思考他說的真假,思索片刻疑問道:“我就算加入,但我也見不得能給這位神女開苞吧……”

  “因為你長得俊。”大長老脫口而出道打斷林一鳴。

  林一鳴見狀也不能太過於矯情,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成功招安了自己,淡然道:“神不神女的無所謂,那怎麼聯系本教?”

  大長老見林一鳴同意入本教,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從懷中掏出一枚白色玉佩丟給林一鳴朗聲道:

  “這是本教的聖令,待我們回稟教主,商討之後會有人找你。”言罷,又覺得此子武功劍法高深不覺得在同一屋檐下可以比試論劍,打趣道:“以後林教主就是我們上司了,以後一起練練劍,喝杯茶,一起肏一肏女人,何不快哉。”

  林一鳴拿著丟過來的聖令,手感極佳,通透晶瑩如軟玉,但重量很輕,除此之外便再無特別之處。

  林一鳴掃了一眼後,面無表情道:

  “那行,那就和大家一起共商大業。”林一鳴才不會和這些人一起肏女人,沒有這癖好,喝茶還可以,搞那事沒興趣,做愛怎麼能有人在旁邊觀看,想想就覺得惡心,除了搞有“綠帽癖”的男人妻子,還得自己看不看得上。

  大長老要是知道林一鳴心里的想法,肯定會大聲喊道:

  “你他媽怎麼這麼雙標!”

  但是大長老不知道,點頭頷首:

  “那就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告辭林教主,提前祝賀一下。”隨即二人消失在長街巷處。

  …………

  夏夜涼風,雨夜綿綿。

  在離林一鳴三人遠處的一處屋頂,一位身穿身穿白色連衣裙,上有銀絲勾勒的雲紋,眉如柳葉眼似秋水,艷紅朱唇透出成熟女人該有的婉約與韻味,最讓人注意的地方是,其面白似羊脂軟玉,肌膚如嬰兒般細膩,比尋常人“干淨”很多,其眉間隱約有淡藍色的印記,點綴其間。

  這個“干淨”不光是表象,而是干淨到骨子里,渾身上下不染點風塵,以至於讓人感覺,用來點綴的胭脂水粉,都成了褻瀆這份純淨的俗物,抹在這張臉上只會成為瑕疵。

  夏夜涼風,微微擺起裙擺,露出了修長纖細美腿,玉手緊握一把淡藍色寶劍,配上這等美貌猶如就是仙子下凡,而這位就是以後被林一鳴調教的天劍宗劍仙子沐劍漓──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沐劍漓劍道遇到瓶頸,下山游歷許久,路過青州建河坊准備回宗門,便聽見打斗聲而且還是劍的比拼,本來劍道遇到瓶頸的沐劍漓,便有一窺之心,看是否有破頸之兆。

  沐劍漓飛上房頂便看見了這驚天一戰,尤其是那位公子,但有距離太遠,看不清竊,只是覺得他的劍比自己都要快,劍法從未見過,劍法之全,全場就沒看見他守過,都一直在進攻,所謂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所以她覺得這次來對了,不是要偷學別人劍法,只是從中受益看能不能使自己劍法突破瓶頸。

  沐劍漓原本打算請教這位公子,可惜等她回個神來,街道上便沒有三人,不覺得有些可惜,搖了搖頭便踏步飛向遠處消失不見,原地留下了仙子的清香在屋頂余繞。

  …………

  雨盡燈滅,不知不覺到了清晨。

  窗外青竹葉掛著雨露,倒映出遠方的璀璨黎明。

  裝飾清雅的廂房內,下半夜回屋的林一鳴尚在睡夢之中,游廊里忽然傳來密集腳步,繼而房門打開,蘇瑾時領著小雨和幾個丫鬟魚貫而入。

  “林一鳴,林公子……”

  “穿衣洗漱啦……”同時響起。

  林一鳴猛然驚醒,從床塌上坐起,用薄被遮住巨物的蓬勃朝氣。

  “你們干什麼?”驚慌道。

  蘇瑾時不知男子秘事,所以不知道林一鳴為何驚慌,眼中帶著嬉笑:

  “大灰狼,不,林一鳴,多晚了還不起床,昨晚多晚回來的,你給我老實交代。”說完上前伸手准備揪林一鳴耳朵。

  林一鳴哪敢讓蘇瑾時上前來,不由捂著被子往床塌里擠,便吞吞吐吐道:“別,小綿羊……稍等一下……不行……馬上起床好吧。”

  蘇瑾時見林一鳴狼狽的樣子,不由心里發笑,但也不好過於戲弄,畢竟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男女授受不親,便也沒上前去揪林一鳴耳朵。

  “好吧,你快點,小雨給他穿衣服。”說完便出了房門。

  丫鬟們早就等待這一刻啦,眼中帶笑,不給林一鳴攆人的機會,便跑到了眼前,手兒不老實地幫忙梳頭穿衣。

  林一鳴不喜歡別人伺候,但這群小丫頭太過於熱情,推拒幾次無果後,便也只能任人魚肉了。

  一群丫鬟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直到天色大亮才收手。

  林一鳴從房中走出,已經變成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袍,腰帶掛著塊雙魚佩,長發以黑色發帶束起,劍眉星目,一對桃花眼,鼻梁高挺,面容端正硬朗,腰側還懸著銀白色佩劍,模樣俊得禍國殃民。

  蘇瑾時本來還在無聊思索,陡然瞧見出門來的林一鳴,心跳加快,呆滯了幾息,後反應過來,轉頭不去瞧林一鳴口中小聲嘀咕:“看得還行,一般般。”蘇瑾時心里慌亂得要死,但是為了不讓林一鳴看出自己心里的滋味,便轉移了話題道:

  “昨晚你走後,妙春堂派人過來,叫你去妙春堂,她相公要見你。”

  “嗯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林一鳴低頭道。

  林一鳴此時在想昨晚的發生的事,如夢幻般的居然成了御奴教的副教主,說出去誰信,便沒有注意蘇瑾時的神態,低頭思考著,要是讓小綿羊知道自己成為曾經要抓她的邪教副教主,可能要殺了自己,但是也沒辦法,自己要得運籌帷幄,但是自己成為副教主以後,便沒有人敢打小綿羊主意了。

  誰碰誰死!……

  ………………

  (Ps:下一章就是主戲了,過後就是林一鳴送蘇瑾時回蘇州在路上給小綿羊開苞了,之後就要去天劍宗了,不知道扮演打雜弟子還是老奴?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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