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幾個小時前的妹妹還是白白淨淨的,全身的皮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嫩、吹彈可破。
而現在在妹妹那白皙的小奶子上,紋了一個超大的刺青,胸口有些粗的黑色线條平滑利落的布滿了整只左乳,鎖骨上、肋下還有兩片由綠色紋身线條勾勒的花葉。
朝夕相處、晚上還天天鑽我被窩里睡覺的白淨妹妹如今有了紋身,突然讓我內心有些感慨,小心翼翼的彎下腰,親吻著妹妹的臉蛋。
妹妹胸部的紋身线條已經做完,所以暫且告一段落,等到线條完全恢復好以後再進行上色。
“乳釘先拆了吧,等做完紋身再戴。”
姐姐溫柔的摘下了妹妹的乳釘,然後在那小巧的乳頭里取出乳釘金屬杆。
隨後取了一坨凡士林放在妹妹的小幼乳上,用體溫把凡士林軟化,慢慢的在妹妹的花乳线條上抹勻。
小小的乳粒在姐姐手里扭來扭去的,再加上那櫻粉色的幼女乳暈被黑色的紋身线條框起,有點期待以後盡快給妹妹的小乳頭上色了。
經歷了紋身針的磨練,妹妹那幼女嬌嫩的皮膚上出現了包裹住整只小奶子的刺青线條。
大概是因為皮膚太過嬌嫩,紋身過後的线條微微凸起,黑色线條的周圍還有些泛紅。
姐姐不敢太過用力,把凡士林塗抹過妹妹的整只奶子過後,取出保鮮膜,像包食物一樣把妹妹的上半身裹了一層,乳頭被按進了已經能看見雛形的花奶乳肉里,就好像穿了一件色情的透明情趣內衣一樣。
“好了,就等什麼時候线條恢復好了咱們就可以上色了~”
“要、要多久呀…”
妹妹靈活的蹦下了紋身床,好像是還有些微痛,身體微微的前傾著。
“嗯、大概兩個禮拜到一個月這樣?”
“啊~要這麼久~人家、人家會等不及的呀…”
姐姐微微一笑,就好像看到了她在妹妹那個年紀時候的樣子。
“呦,我們家小希這麼快就紋上癮啦?”
“人家還沒紋夠!”
原本害怕妹妹疼的受不了,早就做好了分次紋身的計劃,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挺能抗的。
“我扎不動了!小希饒了我吧!”
我累倒的擺出土下座的姿勢,湊到妹妹身邊,看著妹妹雪白的小腳。
這時,視野里出現了一雙比妹妹稍大一點的美足,腳腕上還紋著寶珠紋身,然後腳踝旁邊還紋著我和妹妹的名字。
抬頭一看,是白嫩無毛的蘿莉幼穴以及成熟的刺青柔肉。
“哥哥真的是菜雞呢~”
雌小鬼一樣的幼穴。
“就是,連小希的願望都滿足不了。”
欲求不滿的刺青蜜裂。
“讓、讓我休息一下…我的背都快斷了…”
“好吧好吧~既然哥哥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就在我和妹妹反復拉扯的時候,我們都沒有發現,姐姐的目光飄到了角落里卷起來的一張巨大的手稿上,手稿的邊緣寫著清秀的小字:“鶴希”。
…………
今天終於在上課鈴響的前一刻趕到了教室。
早上起床,幫妹妹擦干淨小花奶上滲出的組織液,重新包好保鮮膜,透明的保鮮膜擠壓著乳肉,就像妹妹奶子上的紋身裹了一層糖衣。
才發現早自習都快結束了,我趕緊收拾好東西往學校跑。
雖然老師還沒來,但是錯過了早自習,不可避免的被學委柳櫻當著全班同學訓斥了一頓。
這個柳櫻還真是不給我留面子,自打她救了我以後,怎麼就開始對我這麼上心了,又是給我補課又是訓我的。
“早上好,喜歡肏小姑娘屁眼的變態同桌”
回到座位,同桌的石鳶面無表情的向我問好。
“早,腚眼開花的小騷貨~”
我同樣施以反擊。
“昨天你們家又開淫趴了嘛?這麼晚才來。”
“什麼淫…沒有!”
老師這時候拿著教案走進來開始上課,我和石鳶於是壓低聲音。
“那你怎麼這麼晚才來…等下!我知道了!”
聰明的辣妹眼睛一轉,就想到發生了什麼。
“鶴瑤和你來的時間相差很久,證明不是你們倆之間的原因,那真相只有一個!”
“嗯?”
石鳶扶了扶不存在的眼睛框。
“說!你個變態幼女控又對我們小希做什麼了!”
“嘶…”
不愧是石鳶,還是一如既往的精准。
“你真的想知道麼?”
“嗯哼~”
我深呼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准備。
“我給小希做紋身了。”
“啊?不是?小希她還未成年吧!?”
“嗯,算她14歲的生日禮物。”
“嘶…哎,不愧是你,不過你倆做都做過了,現在的年輕人哇~玩的真花~”
我懶得吐槽什麼了,說得好像她那對心形的紋黑乳頭玩的不花似的。
枯燥無味的課繼續進行著,在經歷過柳櫻的補課,我竟然能聽懂不少,跟上了老師的節奏。
就在我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時“誒誒,同桌你看那個!”
“怎麼?”
我順著石鳶小手的方向看去。
柳櫻的座位在前排靠窗的位置,也不知道是老師選擇性的無視還是根本就沒看到她,柳櫻竟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這可是稀世罕見的事情,那個學習僅次於韓雪的女孩子,竟然能在上課時候睡覺。
再加上今早她教訓我的時候,眼睛里都是紅血絲,而且面容也有些憔悴,對於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我還真是有些擔心。
難道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一直到下課,柳櫻還是趴在桌子上。
短暫的下課時間,我走到柳櫻旁邊,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
柳櫻抽動了一下,立即驚醒了過來,抬頭看我的眼睛還帶著血絲,額頭因為睡了太久都壓紅了。
“呀,我…我怎麼睡著了!”
“是不是生病了?身體哪里不舒服?”
柳櫻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我看你臉色可是不怎麼好,堂堂學委竟然在上課睡覺。”
柳櫻這一整天精神狀態都是不怎麼好,即便是我提醒過她,上課時候還是不停的在磕頭。
放學時,她也沒有上晚自習,背著她那看著就很重的書包急匆匆的離開。
看著她的樣子不對勁,我下定了決心,悄悄跟在柳櫻後面。
天色漸黑,遠遠的看著走在前面的柳櫻,只見她套了一件夾克,把校服藏在里面,左拐右拐的走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小巷。
“這是什麼地方,從來沒來過呀…”
很難想象到往日還算繁華的小城里有這麼一個地方,滿地的垃圾煙頭,地上流淌著黑漆漆反光的不明液體,散發著惡臭。
小巷的兩邊看招牌,應該是開著不少快餐店,但是都關著卷簾門,不像是在營業的樣子。
抬頭看著招牌上的名字,“**雞排”“**拉面”“**漢堡”,牌子老舊的掉色,回憶著這幾個名字,我心里一驚。
這不是我常吃的外賣店麼!難不成都是在這種環境里生產出來的?
好在現在有姐姐給做飯,不然我估計當場就得吐出來。
柳櫻走到一家店門口,小手攥著拳頭,按照特定的頻率重重的敲了幾下卷簾門。
不一會,卷簾門拉開,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探出頭來四處張望了幾下,和柳櫻一起進去,關上了卷簾門。
奇了怪了,外賣店為什麼要這麼神秘。
我心里一下子出現了不好的想法,難不成柳櫻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於是靠出賣身體…
不可能不可能,柳櫻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我起碼知道柳櫻為什麼上課打瞌睡了,她晚上肯定在忙我不知道的事。
等了一會,我看里面沒什麼動靜,學著柳櫻的動作,敲了敲卷簾門。
“呼啦~”
卷簾門被一個壯碩的男人拉開,帶著墨鏡,穿著一身奇怪的黑西裝。
“你誰啊,小屁孩滾一邊去!”
我抓緊時間向里面張望,但是里面還有一道木門,不過隔音就差了點了,好像聽到里面有人在大聲吵著架,火藥味十足。
“我…我找柳櫻!”
我鼓起勇氣,看著這個足足壯了我好幾圈的壯漢。
男人皺了皺眉,推搡了我一把。
“柳櫻?不認識,小b崽子滾一邊去!”
卷簾門再次重重的落下。
要麼就這麼回家吧…感覺好危險…
我的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不行,萬一柳櫻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我可是唯一一個知道她放學以後去向的人了吧,我可不想明天看不到她。
咬著牙去商店買了包硬中華,我再次敲開了門。
“怎麼又是你?”
墨鏡大哥一臉不屑,看見我就要把門拉下來。
“哎大哥大哥,別啊,我朋友介紹我過來玩的,大哥你在這也辛苦了,抽煙抽煙,我這有!”
說著我遞出了那盒新買的中華。剛才聽見里面有麻將機洗牌的聲音,我大概猜到這是個地下賭場之類的地方。
“呦草,華子!算你小子懂點事!”
說著一把拿過香煙,總算是讓我進去了。
門的那邊正如我所料,是由店鋪大廳改造的地下賭場。
房間里沒有窗戶,比起冬天的室外,屋內的溫度熱的我我一下子就出了一層汗。
昏暗的燈光照射著煙霧繚繞的房間,空氣中散發著汗臭與煙酒味混合起來的惡心味道,完全不亞於店門口的泔水氣味。
“對六!”
“管上!”
“碰!”
房間里嘈雜的聲音吵的要死,打撲克的搓麻將的,門口還有幾台改造過的老虎機,有人邊拍著機器邊往里塞著籌碼。
這時,昏暗的角落里依靠著一個身影,讓我眼前一亮。
只見柳櫻低著頭依靠在牆角,穿著保暖的厚褲襪,褲襪外還套了雙小白襪子,秀氣的小腳上穿著運動鞋,旁邊拄著一根粗長的棒球棍,棒球棍邊上散落了不少煙頭。
趁她還沒注意到我,我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我倒要看看會發生什麼。
不一會,一個叼著煙的小混混就在我對面坐下,抵給我一根煙。
“小哥們第一次來玩吧,看你生面孔,炸金花斗地主21點,玩會兒?”
我接過香煙裝模作樣的別在耳朵後面:“這都打多大的啊?”
“嗨,您是客人,您說了算,不過咱們這最小一張一個碼,您看…”
一張?碼?啥玩意…
“謝了哥們,我等個兄弟來打,等會缺人叫你!”
小混混的眼神明顯輕蔑了一點,但嘴上還是客氣了幾句就走了。
嚇死我了,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兜里的錢全都給門口那大哥買香煙,分毛不剩,不得給我扔出去。
“哎他媽,這牌真他媽爛!”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著對面的胡牌,把手里的麻將一扔,掏出四張籌碼甩到桌子上。
隨後猛猛灌了幾口啤酒:“再來!”
看這人是有點喝多了,臉通紅的和關二爺似的,喝成這樣能贏牌就有鬼了。
不一會,男人對面的那個人又贏牌了。
“大四喜四杠子,兄弟你真會點炮啊!”
(四張東南西北+兩張一樣的任意牌,總之就是很大的牌)
“草泥馬出老千是吧!”
臉紅的男人亮出自己的手牌,里面還有一張東風。(每張牌只有四個一樣的)
“後手算千!我看是你個籃子出千吧!”
“我他媽我出千能一直輸?草泥馬,今天老子跟你拼了!”
一看這位紅眼的中年男人就是被坑了,哎,既然都當賭狗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又是一家妻離子散的結局。
“沒錢就直說,還想出老千誣賴我?”
贏了錢的男人洋洋得意,眼睛里盡是貪婪。
紅臉的男人從兜里掏出一把小折疊刀,猛的向前刺去。
“臥槽!有刀!”
贏錢的男人一躲,高聲吆喝。
這時,角落里的身影怔了一下,拎著棒球棍就跑過來。
“什麼意思?”
冰冷嚴厲的聲音,我是第一次聽見柳櫻用這個語調說話。
“他…他他他出老千!還誣賴我!”
贏錢的男人反而惡人先告狀了。
“他!是他先出的!把我車和房子都贏沒了!他該死啊!”
見男人揮舞著小刀,柳櫻一棒球棍打在男人手上,男人吃痛,小刀“嗙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場子定了,後出是千,而且你還帶刀了,今天把這只手留下吧。”
平日里嬌滴滴的女孩子竟然能說出這麼恐怖的話。
“小逼娘們少來摻乎事!帶刀咋了?老子早就看你們這b地方不慣了,老子還帶兄弟了!兄弟們抄家伙!”
突然站起來好幾個中年模樣的男人,團團圍住了柳櫻和麻將桌,看樣子大概都是混道上的,臉上盡是滄桑,手里的家伙也是各式各樣。
最先圍過來的男人看著應該是紅臉的大哥,嘴角叼著一根半燃的煙頭,開始指指點點。
糟糕,柳櫻有危險!
“哎呦,這小妞還挺辣,手里拿著家伙呢!”
為首的男人用一根鋼管挑起了柳櫻的下巴,柳櫻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大哥!就是這小妞想剁我的手!”
紅臉的男人就像看著主人的狗一樣,瘋狂搖起了尾巴。
這架勢柳櫻估計很難脫身了,我小步快走到離柳櫻最近的位置,抄起地上的啤酒瓶,看著勾起柳櫻下巴的男人,照著他腦瓜頂上就是一下。
“砰!”
“啊!”
原本以為啤酒瓶會像電影里一樣碎開,結果是重重的砸到那男的腦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嘶,誰!”
挨了一酒瓶的男人捂著腦袋蹲在地上,我趁機拉住柳櫻的胳膊,把她拽了出來。
“啊,鶴辰…你怎麼在這?”
柳櫻看到在人群中突然冒出來的我,眼睛里充滿了不知所措。
“你別管,先走!”
我順勢把柳櫻擁在身前,想著趕緊跑出去。
“啪啦!”
“草!”
腦袋上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觸感,不出幾秒,劇烈的疼痛從頭頂傳來。
原來這啤酒瓶真的能打碎啊!疼疼疼疼疼…
“鶴辰!你別管我!”
柳櫻揪著我的衣領,發出狼一樣的眼神。
“他媽的,小逼崽子敢打我大哥?”
旁邊一個矮胖的男人揮舞著手里的片刀,追著朝我砍過來。
草草草草,自從被瘦猴捅了以後,看著刀我就害怕。
眼看著一條寒芒甩了下來,柳櫻閃了個身,抱住了我。
“嘶啦!”
“唔…”
柳櫻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心里一沉,本來是我保護住的女孩子,現在卻給我擋了刀,我突然不知哪里爆發出了力氣,把柳櫻整個人抱了起來,朝著外面飛奔。
“臥槽,大姐,你…”
門口看門的墨鏡哥看到我抱著柳櫻,一下子震驚了。不過他反應還挺快,立馬扯過一張桌子抵住內門。
“你他媽怎麼看門的,叫人啊!打起來了!”
“哦…哦哦…”
墨鏡哥傻了眼,先打開卷簾門放我們出去,然後趕緊打電話搖人。
我抱著柳櫻跑了出來,墨鏡哥還不忘反鎖了卷簾門,不一會里面就傳來了打砸的聲音。
謝謝你,墨鏡哥,以後我會多給你買幾包中華的…
我心里默念,走出路口叫了輛出租車。
“師傅,醫…”
柳櫻的小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然後說出了一個小區的地址。
坐上車的我長舒了一口氣,突然發覺到自己懷里還抱著柳櫻呢,不過她沒動彈,我也就理所應當的享受著懷里的香軟。
“呀…你、你流血了!”
頭上留下的血沿著我的側臉滴到柳櫻手上,柳櫻有些驚慌,突然起身翻找著什麼。
“糟了,我的書包還在那里…”
我摸了摸頭,看著染紅的手指,倒是不怎麼疼,應該只是頭皮被啤酒瓶給劃開了。
“我沒事,我不用去醫院,但你的後背…”
突然想起柳櫻挨了一刀,車里實在是太暗看不清楚。於是我用沒沾血手摸了摸柳櫻的後背,衣服果然已經被劃開了,成了露背裝。
柳櫻的後背摸起來讓我一陣暗爽,干干滑滑的,但是皮膚貌似是有疤痕一樣的凹凸不平,應該是沒啥事。
“嗯~”
柳櫻發出了輕微的嬌喘,然後就害羞的不吱聲了。
車開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里,柳櫻付了車費,然後拉住了我的胳膊。
“走,我給你包一下。”
進了柳櫻的家,破舊的小區,房間里卻窗明幾淨,收拾的很干淨。
家里貌似沒有人,而且看鞋櫃只有幾雙柳櫻鞋碼的鞋子,推斷應該是自己居住。
柳櫻脫掉鞋子,拖鞋都沒趕上換,穿著小白襪急忙的在房間里翻找。
本以為褲襪外面還套著運動襪,會導致柳櫻的腳丫子一股汗臭,沒想到竟然沒有聞到什麼怪味。
柳櫻的家很小,不像我家里有上下樓,家里人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相較而言,柳櫻的家真的是一目了然。
進門就是客廳,客廳里擺著一張單人小床,此外用毛玻璃隔斷做的衛生間,衛生間甚至是蹲坑,蹲坑上就是淋浴頭。
現在我更確信柳櫻就自己一個人住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看著柳櫻忙碌的背影,我確信剛才透過衣服的缺口摸到了柳櫻嬌嫩的背部皮膚,但是我現在看她後背,像是穿了件黑色的粉花背心…
柳櫻掏出了一個藥箱,招呼我過去。
我聽話的坐在柳櫻的單人床上,柳櫻站在我面前,身體微微前傾,還穿著她那件被劃破的衣服,給我包扎著頭上的傷口。
現在,我們的距離是如此之近,柳櫻的胸脯離我只有一毫之隔,感覺我都能聞到柳櫻的奶香。
隨著柳櫻胳膊抬起包扎的動作,領口有些空擋,我的眼睛直接掉了進去。
兩只的小乳鴿被藏在白色的全杯乳罩里,目前這個動作我只能看見一小塊白嫩的胸部中間的乳溝,要是能看到更里面…嘿嘿嘿…
我慢慢的向後仰著身子,柳櫻也是不知不覺的往前靠,領口越來越開,那只白色都乳罩竟然也有些松動了。
“哎呀,你別亂動!”
柳櫻發了發牢騷,胳膊又往上舉了舉。
這一舉可不得了,乳罩竟然在她奶子和衣服之間松脫開來,估計剛才那一到不僅劃開了外衣,還劃開了柳櫻的內衣帶。
這刀法真精准,要不是我是站在柳櫻這一邊的,我說什麼都要跟剛才耍片刀的那男的拜個師傅。
順著柳櫻露出的內衣縫隙往里看,突然就把我震驚住。
大面積的紋身,而且是我從來沒見過的開衫紋身,紋滿了我目觀所及之處,沒想到這只嬌小女生的身體竟有這等反差。
主體是黑色的漸變霧面,其間穿插著幾朵小巧的桃色櫻花。
有兩朵櫻色在近乎紋滿黑色板霧的乳肉中間凸起,乳頭正好紋著兩朵小巧的櫻花。
不知柳櫻的乳頭本就是這櫻色,還是後來在乳頭上紋的這抹櫻色呢,可能要捧在手里仔細觀察了。
“好了…”
當我還在震驚之余,包扎完的柳櫻站起了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點起了一根煙。
“啊,我抽根煙不介意吧?”
柳櫻熟練的吐了個煙圈,隨手拿過來一個煙灰缸撣了撣煙灰。
班上的學委小姑娘完全看不出來如此深藏不露,霸氣的開衫紋身,地下賭場的打手…
“柳櫻,你為什麼在那種地方…”
我坐正了身子,試探性的問了問。
柳櫻看著我,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備似的,開始講述著她的故事。
“我需要賺錢。”
“你還在上高中呀,而且學習那麼好,為什麼要干這種事…”
“我爹欠了賭債,把房子都輸掉了,還打我和我媽媽。”
“那你…”
“那個賭狗欠了債以後就跳河自殺了,我媽也跑到其他城市了,留下我自己一個人,討債的就找到那混蛋的女兒要錢。”
柳櫻狠狠地捻滅了煙頭,看著坐在床上的我。
“你怎麼會在那種地方,不學好學賭博?”
“不是,我看你今天有點不對勁,所以放學就跟著你…”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柳櫻坐在我的身邊,按了按我頭上的紗布。
“鶴辰,我現在欠你兩個人情了,怎麼還?”
“啊?兩個?不是不是,你上次救了我,我這次救你,咱倆兩清,怎麼算是兩個?”
柳櫻扶著額頭,繼續說道:“上次那件事我也有責任,是我沒管好小弟。”
原來那個瘦猴是柳櫻的小弟,怪不得那次在醫院她幾乎每天都來照顧我。
這個女人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短暫的沉默過後,我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你沒錢可以跟我說呀,我們一起想辦法,不至於現在干這種活。”
我看著柳櫻扶在床邊的小嫩手。
“我…不能…”
柳櫻欲言又止。
“為什麼,我是男孩子,要干這種事情也要我去…”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行了吧!”
雖然有心理准備,但我還是有些驚訝,這個小女孩內心里埋藏的秘密實在是太多太多,我轉頭看著柳櫻的眼睛。
“你說…你喜歡我?”
“是,但是我的身體…你肯定不會接受我的…”
“怎麼會!我也喜歡你啊!”
我一時有些衝動,也說出了藏在心里的話。
我對柳櫻的好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管是上次她在醫院照顧我,還是最近幫我補課,亦或是今天幫我擋刀…這個女人,我絕對要得到她。
柳櫻抓著自己的領口,緩緩滑到肩膀的位置。
不出意外,雪嫩單薄的香肩上,刺著黑色的板霧以及櫻花組成的紋身,板霧一直延伸到無毛腋下,我恨不得現在就在那清晰的紋身上留下牙印。
可能她完全不知道,剛才已經被我看光了吧,包括那紋著櫻花的小奶頭。
“鶴辰一定覺得我小小年紀就有紋身,是不良少女,覺得我的身體不干淨、很丑陋吧。看到這個你還喜歡嗎?”
側著身子一看,本就是被砍刀劃開的校服,再加上柳櫻的拉扯,露出了一個大口子,柳櫻後背的皮膚也是一樣的櫻花板霧圖案,那圖案是為了掩蓋後背的傷疤所存在,隱藏著她多年來的秘密。
強忍住把這個開衫小美人按在床上狂肏的衝動,我掐住了柳櫻的肩膀,額頭與她貼在一起。
“我…我怎麼會嫌你髒呢,我喜歡還來不及呢,要不然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找你。”
我上前緊緊抱住了柳櫻,這個嬌小的女孩子不管對別人有多麼惡狠強硬,當我把她摟在懷里的時候,還是那麼柔軟。
逐漸,柳櫻做出了回應,雙臂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腰,臉蛋貼在我的胸口,感受著我胸口的熾熱。
我把雙手伸進柳櫻的衣服下擺,在她的背上撫摸。
“這里,很疼吧…”
我的指尖在柳櫻後背的傷痕上蹭著。
“已經不疼了,我想蓋住那個混蛋賭狗留下的傷痕,所以就用紋身蓋上。而且,我做了紋身以後,我手下的人也說我更像大姐頭了。”
緊緊抱住柳櫻,真像幫她分擔一點痛苦,我和她的小臉蛋貼在一起,咬著她的耳垂,小聲說道:“其實,我也有紋身來著”
柳櫻一下子僵住了,她大概以為像她這個年紀的同學,只有她有紋身吧。
殊不知班上不止有,而且比她多的人也是有的。
趁著柳櫻呆住的時機,我的手順著柳櫻滿背紋身的背脊,探進裙子的褲腰,在她翹彈的臀肉上大肆猥褻,也不知道她屁股上有沒有紋身,就等有機會好好的看一看了。
“嗯~”
懷里的少女動了情,迷人的小臉蛋上掛著紅暈,雙臂生硬的抱住我的脖子,眼睛微微閉著。
有這機會再不上可就是禽獸不如了。
看著柳櫻第一次露出的嬌羞模樣,我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下巴,最後把嘴印在了柳櫻的櫻唇上。
柳櫻自覺的輕輕張開雙唇,迎接著我的熱吻,小香舌率先一步勾住了我的舌頭,輕柔的吮吸。
吻的正熱時,柳櫻邁開腿,騎跨在我的腰間,坐在我的大腿上。翹彈的小屁股哪怕是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柔軟。
“可以嗎?”
她都坐到我的身上來了,我試探性的問了問柳櫻。
“不行。”
柳櫻撅著嘴,眼神里帶著寒芒,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誒?為什…”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柳櫻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死死按在床上,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我。
“鶴辰,可以嗎?”
“啊…”
我今天…是要被這小姑娘給上了?
柳櫻一把扯掉我的上衣,然後自己也脫掉了那件破了洞的校服,光著膀子。
兩只勻稱的小乳鴿看上去是C罩杯的大小,屬於剛好可以一手握住,在手心里把玩揉捏的那種。
蜜桃型的小乳鴿隨著柳櫻身體的晃動微微顫抖,櫻花小乳頭興奮的挺立。
朴素的開衫紋身覆蓋了小姑娘上半身大部分的肌膚,僅在正中間的乳溝留有一掌寬的留白,黑色的板霧自鎖骨一直延伸至校服裙邊。
“你的紋身在哪呢?你可別糊弄我。”
柳櫻豐盈的大腿隔著褲襪,夾住了我頂起的小帳篷,看樣子如果是我說話的話就會毫不留情的給夾斷吧。
“你…你已經碰到了!”
“哦?”
這麼說著,柳櫻掀起了我的衣服,看到了我小腹上的紋身。蔥指輕輕沿著蔓延到我小腹上的龍尾,輕輕撫摸。
“看起來不是貼的呢,要是被我發現你騙我,哼哼。”
柳櫻的大腿用力夾了一下我勃起的肉棒,差點給我爽的要射出來。
柳櫻慢慢向下撫摸著我的紋身,然後小手一下伸進了我的褲子里。
我也不甘示弱,手伸到柳櫻的身後,用力揉捏著柳櫻的翹臀。
“嘖,混蛋!我讓你摸了嗎!”
“哦——哦…”
我觸電似的收回了手,看著柳櫻騎在我的身上,對我上下其手。
柳櫻俯下身,舔吻著我的脖子,紅色的小舌沿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
柳櫻光著膀子,慢慢解開我襯衫的紐扣,嘴唇停留在我的乳頭上,又是舔又是啃。
一陣電流突然從我的乳頭傳開,爽的我差點叫了出來。
臥槽,難道這就是被上的感覺嘛…難怪每次啃姐姐的乳頭時,她的反應都那麼大。
柳櫻繼續向下舔舐,在我的身上留下一條透明的唾液痕跡,然後拉下了我的褲子,看著那根勃起的,紋著赤龍的堅硬肉棒。
“哎呦,你這里還做了紋身呢,今天可要好好讓我用紋身雞巴爽一爽…”
柳櫻站起身,三兩下就脫掉了自己的裙子和褲襪,內褲也隨意的甩到一邊,露出了那粉嫩的隱秘部位。
正如我所料,柳櫻的開衫紋身和常見的一樣,僅僅做到大腿外側的三分之一處,從脖子中間向下的一條則是惹人注目的留白。
白嫩的肌膚在大塊的紋身中間變得更加顯眼,淫水點綴的小粉穴,小腹上三兩根稀疏的小毛毛因為沒有紋身,襯托的更是誘人。
“哼哼,你可逃不掉了哦,小辰子~”
柳櫻宛如餓虎撲食一樣爬上我的身體,一手扶著一柱擎天的赤色雞巴,一手撥開自己粉嫩的陰唇,陰道口輕輕抵在我的龜頭上。
突然,我在柳櫻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股嬌羞的猶豫,然後又是下定決心的注視著我,柔軟的小屁股重重的坐了下來。
“啊!”
柳櫻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與此同時,我的雞巴似乎瞬間突破了一層障礙,像是捅破了什麼似的,隨後被柳櫻嬌嫩的陰肉層層箍緊。
“唔、唔唔…好疼…你這什麼破東西…”
柳櫻身體一抽,嬌嫩的小穴吐出了半根雞巴,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呼吸也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你…你還是處?”
我戰戰兢兢的問著,伸出手想抱著柳櫻的腰,試圖慢慢引導著這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如何做愛。
“處女怎麼了?處女怎麼你了!我是處女真是抱歉呢~”
柳櫻一把拍開我的手,以她的性格,她可不會因為破處的疼痛而善罷甘休。
但是柳櫻可是被剛才那一下捅的夠嗆,看樣子也長了記性,小屁股慢慢的往下放,小嫩穴一點一點的吞吃著我的肉棒,直至把我的整根雞巴都擠進那第一次進入異物的嬌嫩處穴里。
“哼,這不是很簡單麼,來,小辰子,給爺樂一個!”
等下,我突然意識到我怎麼被這個小姑娘給支配了,可不能讓她占了上風。
我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這個柳櫻還真是不知道誰厲害了。
“嘿嘿,柳櫻~”
“嗯?叫老娘干嘛?”
我猛的一抬屁股,龜頭狠狠的撞擊著柳櫻最深處的敏感嫩肉。
“啊!”
騎在我身上的柳櫻被插的差點跳了起來,小白牙狠狠的咬住下唇,瞪了我一眼,小手攥緊了拳頭。
“怎麼了,柳櫻?”
“你…算了,沒事!”
柳櫻再次緩緩的放下屁股。
我再次用力往上一頂。
這次柳櫻直接沒坐穩,身子向前倒下,嬌嫩的刺青小乳鴿貼在我的前胸,乳肉上一層薄汗,櫻花乳頭硬硬的觸感刺激著我的皮膚。
“啊!你個混蛋!混蛋!”
柳櫻支起身子,粉拳生氣的砸向我的胸口。
“哎呦、哎呦,老婆輕點,好疼~”
“誰是你老婆,打死你!”
我伸手擋著柳櫻的拳頭,實際上感覺她都沒認真用力,不然像她這個黑社會大姐不知道會給我打成什麼樣。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在亂動給你雞巴剪掉!”
柳櫻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雙手撐在我的胸前,慢慢的落下腰。
“嗯——”
柳櫻抿著嘴唇,秀眉皺了起來,呼吸有些紊亂。
隔著柳櫻沒有被紋身覆蓋的平坦小腹,我清楚的看見了雞巴的形狀,脹脹的插在柳櫻體內。
“哼,還挺厲害的,長的這麼大…”
柳櫻嘴硬的扭動著身子,熾熱的陰肉層層的緊勒住雞巴,初次性交的小穴里充盈著熱乎乎的淫汁,從我們的交合之處一股一股的涌現出淡紅色的處女體液。
覆蓋住小乳鴿的開衫紋身甚至蔓延到了腋下,一般來說傳統紋身的話會在腋下的位置留白,柳櫻這個心狠的小姑娘果然對自己也夠狠,紋了奶子和乳頭不說,就連腋下也做了刺青。
柳櫻慢慢的扭動著屁股,確認著體內赤色龍根的輪廓。
每扭動一下,柳櫻那足以把雞巴融化掉的軟肉就猛的一顫,同時鮮嫩多汁的小穴也會溢出一股淫液來,流到我的小腹上。
眼角帶著淚花,每動一下便會在喉嚨里發出輕喘淫叫,輪廓優美的刺青乳鴿上大面積的紋黑乳肉,那僅有一掌寬的白皙肌膚反而成了我最為興奮的光景。
赤色的紋龍雞巴插在柳櫻那一抹白皙肌膚的末端,在小腹上撐出了明顯的痕跡。
橫流的淫水,嬌嫩的子宮,柳櫻兩只手掐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那櫻花刺青的乳頭從指縫間擠出,嬌嫩的顏色讓我垂涎不已。
“嗯、嗯呃…有什麼要來了…”
柳櫻的小屁股開始前後移動,把自己當成個飛機杯似的套弄著我的雞巴。
嬌柔的肉唇間惹人憐愛的肉芽被粗大的雞巴摩擦,柳櫻有些恍惚,眼睛里含了水似的低頭看著我。
我也沒敢太過用力,而是溫柔的配合著柳櫻的節奏,向上抬著屁股。
“呼、呼、去了~”
柳櫻兩眼一翻,全身顫抖的倒下,重重的砸在我的身上,全身無力的癱軟。
“該我了吧!”
我摟著柳櫻,大力抓揉著她那老傳統板霧的開衫奶子,把那櫻花乳頭抵在指尖,食指和拇指用力掐住,下體加速抽插了幾下射進了。柳櫻體內。
“唔~討厭…”
高潮過後的柳櫻,全身蒙上了一層紅暈,終於有了些女孩軟弱的模樣。
要不是看她今天破了處,我非要和她分出個勝負來,讓她看看誰才是老大。
柳櫻緩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
“呼——小伙子活挺好~”
看著她腿間流著精液的模樣,真想再干她一炮。